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妈咪,这货是爹地?-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要啊!使劲的摇晃着头,她眼眶瞬间湿润了,眼泪如掉了线的珠子划过了下来,带着冰冷的温度,一路而下,冷掉了她一颗惊恐的心。
可是,她的反抗声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只能这样定定的看着男人向她走来,然后在自己的面前停下,他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抱住,温热的气息瞬间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辛辣味,低沉的呼唤到:“小雪儿……小雪儿……”
“唔……唔……”她拼尽了全力,一直用胳膊推着身上的男人。。
不!
不要!
不要啊!
她不要再经过一下这样的噩运,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不顾她的挣扎,继续趴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的耳垂吹着暖气,夹杂着一股子的酒气:“小雪儿……小雪儿……”
惊慌,惊恐,恶心更浓来,让她惊恐到了极致,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在一下秒就会停止掉。
男人的粗喘声更重了,一声一声的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引得她一阵高过一阵的战栗,欢欢浑身如置身于黑色海面上,冰冷的感觉袭满了全身,口中喃喃道:“夜寒赫,救我……夜寒赫……”
“哈哈……”男人突然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如魔魅般诡谲的在黑暗里盘旋、然后又再盘旋……
一双暗沉的眼睛在暗调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然后他伸手直接将欢欢嘴上的胶带给撕开,脸仍然伏在她的耳边,愉悦的嗓音道:“你在喊救命吗,是希望夜寒赫现在出现来救你吗?”
欢欢身子更颤抖了,她努力的想转过身子去看男人的脸,却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完美冷峻的好像一块泛着冷光的大理石。
“你是谁?”她才一开口,声音就已经沙哑,喉咙像是被碾过一般破碎。
男人突然直起了身子,却是快速的转身,不让欢欢看到他的脸,就这样负手站在她的面前,笔挺的身材如一座高山,有着压人心魄的重量,他开口,嗓音投着低沉,如暗夜里的恶魔一般:“呵呵,我是谁那么重要吗?”
“你绑架我有什么目的?”她再一次问,那声音沙哑得好像被生生撕裂的布帛一般,支离破碎。
“渍渍,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可不是绑架你,而是请你来。”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邪魅,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似的。
欢欢鼻子里一声无力的冷哼:“哼,你请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呵呵,不特别又怎么能请到你,你先不要动怒,其实我请你来,也是为了你好,想让你知道困扰了你六年的一个秘密。”
她疑惑的看着他,心里的寒意再一次如潮水般涌来,汹涌澎湃的拍在她的心岸上,那么用力,重得她无力承受:“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男人勾唇,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的位置:“六年前的那个男人。”
“不……别告诉我你就是他。”欢欢惊恐的叫着。
“呵呵,我不是,不过,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见他,我不要,你放开我,放我走……”她歇斯底里的咆哮着,眼泪制止不住的滑落:“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不,死的人不该是你,而是别人。还有现在先不要叫这么大声,否则,待会你会没力气叫哦……”
男人的话里充满了邪气,不需挑明,她也能知道那里面潜藏着无尽的阴谋与邪恶:“不,求求你了,你放我走吧……”
“放你走了,好戏就上演不了了。”
………………………………………………………………………………………………………
“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夜寒赫清冷,沉声应道:“进来……”
外面的人便推门而入,夜寒赫倏然转身,看向来,灼灼的眼神更显深邃。
佣人恭恭敬敬地说道:“总裁,刚刚有个自称自己是您大哥的男人来电话,让我转告您,他在‘DEAL’等您,请您务必过去一趟。”
夜寒赫脸色一沉,瞬间全部明白了,原来是他,怪不得经过了这么久,仍然毫无消息,想来,这次他已经算计很久,做了完全的准备了。
夜寒赫眉头深锁,思考了片刻,拿起电话拨出去:“在DEAL……”
寂静的山路上,一辆暗调色的改版博兰基尼飞速前行,没多久就停在半山的顶级奢华私人会馆DEAL馆前,他脚下一顿,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走了进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原来是他
更新时间:2012…7…21 19:49:55 本章字数:9967
夜寒哲站在一片逆光的酒架子面前,脊背挺得笔直,他一手端着酒杯,悠闲的轻晃着,看着那鲜红的液体在通透的高脚杯中摇曳着,像是人的鲜血般妖娆美丽。言蔺畋罅
他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的头只是微微一动,却并没有转身,红酒在酒杯中摇曳出优美的弧度,正如此刻他性感的唇瓣撩起的弧度,优雅高贵,却带着嗜血的残忍;狡黠和诡谲。
夜寒赫缓步走到套房的中间,便停下脚步,望着眼前这个跟他有着一样高大挺拔身材的男人,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面无表情,房间里死一般地寂,气氛很是的怪异。
两人谁也不说话,好似借此较量着什么,直到过了良久,夜寒赫将嘴角微微一勾,眼里的笑意如寒冰在堆积,终于打破沉寂:“夜寒哲,把我叫到这里来,该不会只是想兄弟叙叙旧,喝喝酒,聊聊天吧?”
夜寒哲一直在等着夜寒赫先开口,听到他的问话,他终于转过身,灯光从从他头顶上投下来,令他的五官看起来不太清晰,夜寒赫亦眯起深眸,眼里寒冰更甚,随着他渐渐走近,二人四目相对,眼里那些不为人知的内容,只有两人心明如镜……
“呵呵,夜寒赫,你还是来了?”夜寒哲露出一个很有深意地笑,轻轻说道:“来吧,喝杯红酒润润喉,省得待会叫起来的时候,声音沙哑,像是在杀猪似的。”
夜寒赫的目光如利剑射在他手中那杯红酒上,二话没说,便接了过来,舌尖刚解除到酒滴,他便尝到怪异的味道,却还是眉头不皱,一口饮尽,后手掌一松,高脚杯便从他的掌心中划过,一阵清脆的响声后,玻璃碎片如晶莹的水珠,折射出五彩的灯光,四处乱溅。
夜寒哲唇角的笑容更甚,盯着他的眼神更加得意隐晦。
“当然,既然你对这次见面预谋了这么久,用了这么多的心思,我岂有不来的道理?”夜寒赫深深地注视他,唇角的笑容不达眼底:“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只要人在夜寒哲的手中,他就不怕欢欢有生命的危险,只是,他的手段却被动刀动枪还得残忍。
“哦?难道我亲爱的弟弟已经知道了?”夜寒哲挑了挑眉:“如此单枪匹马的来赴约,实在让哥哥我由衷地佩服。”
夜寒赫眸光冷冽:“夜寒哲,总耍嘴皮子功夫占点便宜还不如开门见山的好?”
“呵,我亲爱的弟弟可真是个急性子啊!你要知道,哥哥若这么快告诉你她在哪里,那这游戏就不好玩了哦!”夜寒哲深深地看着他,邪邪地轻笑。
“想玩,我随时奉陪你,只是绑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还真是好手段啊!”夜寒赫冷冷的笑着:“还是你夜寒哲就只会利用女人来达到你的目的,那你不就连女人都不如了。”
“呵呵,只要是能牵制你的手段,就是好手段。”夜寒哲嘴角露出得意的浅笑:“谁让我这个人无情又不爱,所以你找不到牵制我的女人,而你,却有着致命的弱点,你要知道,这种弱点,迟到会害死你自己,即使我不出手,也会有人拿她来威胁你。”
会有到就。夜寒赫浓眉更蹙了,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了一抹深思,为何,他明明笑得那么得意,可是他却在他眼里捕捉到了那种寂寥和悲苍。
很快,他就释然而笑,也对,他与他,本来就是同样的一类人,只是一个将寂寥隐藏在了冷漠下,一个却是隐匿在了邪笑下,却无法隐匿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寂寥与悲苍。
“所以你当年才会毫不犹豫的推开了苏清婠。”夜寒赫冷冷的吐出一个女子的名字,却是一招击中:“为了不让自己有弱点,你害死你最心爱的女子。”
夜寒哲的脸上突变,阴霾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他怒瞪着夜寒赫:“你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
夜寒赫突然笑了,对上他怒火滔天的眼睛,唇畔的笑容高深莫测:“她,依然是你的致命的弱点。”
此她,非彼她!
“好,很好,若你真的能抓住我的弱点,我欢迎你也这样来对付我,不过现在,我想谈正事了。”夜寒哲顿了一下说: “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重新让你温习一下旧梦。”
“旧梦?什么旧梦?”夜寒赫的目光忽地变得凌厉,声音也愈加低沉冰冷。
“一个……关于如何制造出莹莹的旧梦。”夜寒毫不遮掩地说道,得意地眯起眼睛,看向夜寒赫,似乎对他接下来的反应期待万分。
夜寒赫一步上前,大手揪住夜寒哲的衣襟,动作迅猛的犹如豹子,一双眼眸仿佛嗜血般地凝视着他,恶狠狠地说道:“你卑鄙无耻,不用在这里声东击西旁敲侧击的想要从我口中说些什么,我告诉你,夜寒哲,我***本来就打算对她坦白,就算她恨我,不肯原谅我,我还是可以远远的看到她,我还是可以守护着她,我可以当着她的面忏悔,就算她骂我,打我,叫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大手一紧,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猎豹,表情是噬骨的阴鸷及狠厉,一双腥红的眼睛犹如吃人的野兽,仿佛下一刻就会让眼前的猎物立刻毙命:“可是,你却只能在她的墓碑前忏悔,你永远比我失败,你永远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将他狠狠的推开,然后烦躁的环顾了下四周,看到了房间里一个屏风,心里的不安如火山爆发般,滚滚喷出,他整个人停住了,搭在屏风边缘的手夜僵硬住了,却完全没有勇气推开,整个空间说不出的压抑,四周更是死一般的沉寂。他仿佛能够感觉到,透过屏风,里面正有一道目光,死死地凝睇在他的身上,那灼|热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出一个洞。
夜寒哲整张脸布满了危险的风暴,大手紧攥成拳,紧眯着豹眸愤愤的看向了他,心里汹涌澎湃,最后却化成一股抽骨的痛,许久,他紧攥的手才慢慢的松开了,嘴角勾起别有深意地笑:“我亲爱的弟弟,怎么你都不敢推开看看吗?是害怕还是……”
夜寒赫的手狠狠地抖了一下,随即再一次完全僵住,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他缓缓的推开了屏风,随即就看到了欢欢泪流满面的被绑在了椅子上。
“欢……欢欢……”夜寒赫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叫出她的名字,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停跳,大脑更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想要走上前去帮她解开绳子,可是他的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动,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悲苍的眼睛,流露出不可置信的哀伤与绝望。
“我亲爱的弟弟,我害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能与她双宿双栖,于是,我就费尽心思的想要帮你一把,喜欢我这份礼物吗?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才可以让你‘重温旧梦’呢!”夜寒哲凑上前来,与他并肩,眼里的邪恶将他满心的悲凉掩饰住。
欢欢惨白着一张脸,溢满了水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透过层层的水雾,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们两个, 仔细分辨,这才发觉夜寒哲的眼神清澈,一点混沌也没有,他不像是喝过酒的样子,而他的衣服是微湿的,她懂了,他之前是把酒液洒在衣服上,故意制造出那种气味混淆她的感觉,加重她的恐惧,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更深刻的记起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其实,他何必多此一举,她一直对那个夜晚充满了恐惧,每一个细节都被恐惧强行刻在了她的头脑中,即使他没再演一遍,她也是一清二楚。
再看向夜寒赫,他的眼睛里泛起纵横交错的血丝,是被酒精浸泡过后的样子,他们身上都泛着浓郁的酒精味道,让她一下子便相信了,原来,真的是他,六年前的那个夜晚,真的是他。
“真……真的是你?”她开口,声音如被强行撕裂开的布帛,沙哑悲苍。
“欢……欢欢……我……”夜寒赫感觉如鲠在喉,本来打算对她全盘托出的,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是被人生生扼制了喉咙般,连呼吸都是困难的,他只感觉下一秒,他也会跟着窒息掉。
“回答我,是不是?”欢欢无法形容她此刻的感觉,错愕,震惊,愤怒……所有所有的感觉一起袭来,震裂了她所有的神经,让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没有人可以体谅她此刻的心情,那种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的感觉,几乎让她不能呼吸,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可是,不是,他就是七年前夺去她的清白,然后在手术室里不顾她的哀求强行抱走她的女儿,六年后欺负她、戏弄她、欺骗她的那个恶魔男人。
凉意从脚底瞬间袭遍全身,身上的力气与意识,也被渐渐抽离,最让她无措的是,夜寒赫居然对自己的指责毫不否认,这证明了什么?一切不必再多说。
在力气被抽尽的最后一瞬间,她有一种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她好想去死,她不想面对如此惨酷的事实,她想逃得远远的,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如此以来,她就不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心也不会如此剧烈地痛。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将屏风给推开了。
她忍不住泪流满面,与他四目相对,交换着彼此眼中的情绪,她的心仿佛行走在北极中,又强行被人从头顶上泼下一桶水,瞬间整颗心被冻结了,再也跳动不了。
可是,她还想听他亲口说,她要他亲口跟他承认与坦白。
“欢欢,你……你听我说……”踌躇了好久,夜寒赫才嗫嚅的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却是被欢欢猛地打断:“我不听,我一个字也不想听你富丽堂皇的理由,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夜寒赫深深地看着她,她的脸惨白的好像一张失去了本色的白纸,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分明已噙满泪花,贝齿紧咬着嘴唇,努力隐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下唇却已被咬得溢出了血丝。
此时,看着她的模样,就好像一把钝刀在狠狠凌迟他的心脏,他分明看得到她的颤抖,却还要佯装坚强,这样的欢欢,让他心疼得无法言明,只恨不得下一刻可以将她拥进怀里。
可是,他不能,也不敢,面对她的质问,他更加没有勇气回答,无论选择是与不是,她注定都会恨他,注定无法原谅他。
无数复杂地情绪缠绕在心头,十几秒钟的时间,他仿佛已经经历了一万次的生死选择,原来,真的已经晚了。
最终,闭了闭眼,坦白:“对……是我……是我毁了你的一生。”
以前,他害怕跟她坦白,现在,他想跟她坦白时,才现在,原来,一切都晚了,纸是保不住火的,越是隐瞒,伤害就越大,两人之间的距离就会越远。
是他的双手,亲自将她给推开的,是他活该。
她凄迷地笑了,像是自嘲 ,却是止不住眼泪坠跌:“我可真傻,我早该想到的啊……除了你还有谁能那么有本事叫医院里的人通通闭嘴,除了你,还有谁,能够让法院不敢接受我丢孩子的案子,还有谁能做着如此天衣无缝……还有谁能够这么狠心,这么的残忍,这么的绝情,还有谁,还能有谁……”
突然,她猛的抬起了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却抑制不住的颤抖着:“莹莹……莹莹是我的女儿?”
“对……”
她的身体忽然一颤,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那个可怜的孩子,竟是她的女儿!
每次只要想起莹莹喊着要妈咪的时候,她的心恍若刀割,她可怜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妈咪对不起你……是妈咪没能保护好你,把你给丢了……”她缓缓低下头,大大的眼睛空洞无神,泪水还在不断的滑落,她虽然在用力地笑,可却掩不住那撕心裂肺的哀伤:“孩子,你怨妈咪吗?你会恨妈咪没能在你身边照顾你吗,爱你,疼你,给你母爱吗?对不起,我的心肝宝贝儿,其实妈咪每时每刻都在都在想念着你,五年了,一千多个日子里,每日夜里,我都会含泪的想念你,想你是不是长高了,想你吃得好不好,想你穿得暖和吗,想你过得开心快乐吗?妈咪每年在你生日的时候,都会给你买一份礼物,却从没有寄出去过,妈咪每天都在幻想,你是长成什么样子,跟妈咪像吗,还是你跟宝宝像,你们是双生子,应该会很像吧!可是,当妈咪真的见到你的时候,却没能认出你来,对不起……妈咪对不起你,我可怜的孩子……原来,兜兜寻寻,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却没能认出你来……”
听到她自己喃喃的指责着自己,夜寒赫感觉杀了他还要痛苦,每一声低诉都像一把刀剜在心口处,每一滴眼泪就像冰锥锤打在他的心口处,心每跳动一下,就会剧烈的疼一下,此时此刻,他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忏悔着:“欢欢……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即使一万句的对不起也是苍白无力的,可是他只能说的还是这三个字。
欢欢无力的笑了:“对不起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再也回不去了,你能让时光倒流到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吗?你能把莹莹重新塞到我的肚子里面去吗?啊?!”
莹莹!
我的莹莹!
她要莹莹!
她要孩子!
没有预警地,欢欢倏地站起,连着身下的椅子也被带了起来,摔向一旁,头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头脑倏然传来一阵疼痛,可是,这点痛算什么,跟她此刻内心的痛,算什么?
“欢欢……”夜寒赫冲上去,想去抱住她,她却像是躲瘟疫一般挥开他的手,她的情绪忽然张扬起来,尖锐的吼声让人震耳欲聋:“别碰我。”
“我……好,我不碰你,你……你听我说,我并不是有意要瞒你,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我害怕,我怕我说了之后,你会恨我,再也理我,再也不要我了,我怕……”他的眼眶也跟着湿润了。
“呵,是吗?那我拿了莹莹了的头发去验DNA,你为何从旁阻挠?是你收买了那个医生对不对?明明验出是亲子关系,你却让人改了结果,骗我不是?这就是你的不知道要怎么说?这就是你所谓的害怕,那你知不知道,你瞒得越久,我会越恨你,不要忘记了,我曾两次问过你,是不是,你都如何的回答我,我说过,如果真的是你,我会恨死你的,我会恨死的……”
“不,我根本不知道你拿了莹莹的头发去验了NDA,是沁雪,是她看到了,她买通了医生叫医生改了结果的,这件事情真的我做的哦!”夜寒赫一颗心纠结得要死,双手无措的想要抓住她:“欢欢,你冷静点,你会弄伤自己的!”
“不用你管!”她趴在地上狼狈不堪,手脚都被捆住,却努力挣扎着,试图用蛮力挣脱,奈何,徒劳无功,还弄得她的手腕脚腕都被勒得都破了皮。
“欢欢,你听说我……”他看到那被绳子勒的两个红色的圈圈,心疼得不得了,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不要动,先不要动……”
“走开!别碰我!你让我觉得好恶心!”她憔悴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与憎恨,那么浓那么烈:“就是你这双手,害了我这么多年。”
她的表情刺痛了他的眼睛,夜寒赫颓然地想放开手,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握着她手臂的力道越来越重,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从四肢五骸处传来了一股股异样的热流,汇聚在了他的下半身处。
他的身上猛然一颤,浑身开始发热了起来。
一瞬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猛的回头,就看到夜寒哲得意的笑着。
“该死的,夜寒哲,你卑鄙!”刚才他喝的那杯红酒被下了药,虽然他知道他会动手脚,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卑鄙,可是,他又不得不喝。
“我这是对你好,帮你重温旧梦加点调情品。”夜寒哲耸耸肩膀,阴郁地笑了:“你们两个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伴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
夜寒赫额头青筋在剧烈的跳动着,眼里的血丝汇聚成一团熊熊的火焰,用力的愤怒地咆哮:“夜寒哲,我要杀了你!”
怒吼的声音在冰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却不能制止他体内一波又一波传来剧烈的骚动,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嘶啃着他的五脏六腑,浑身的血液在滚烫的翻滚着,下一秒,仿佛就会冲破脑袋,火山爆发似的冲了出来将他整个人淹没掉。
可是,他不能,理智跟欲望拉开了拉锯战,他忍得浑身冷汗直冒。
不……不可以……
再欺负她一次,她会死的,真的会死,他不想她死,他宁愿他自己死,也不要她死。
“走开,不要碰我!”欢欢发现他的异样,身子更加颤抖了,恐惧又开始侵袭着她的四肢五骸,她本能的奋力挣扎着:“不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