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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恋之冷少宠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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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字数比较少,本来有两千,但有些情节觉着累赘,都给删了,后面的情节不适合在这章扎堆,就先这样了。
第二十三章 越越不怕
典雅素美的白色是这世上最干净美丽的颜色,简单的极致,胜过纷繁的炫彩,是最动人心脾的华贵。
席梦思软硬适中的触感让我觉得亲切,原来那一切都只是一个可怕的梦靥,现在,我还在自己的小屋里。
紧绷的神经渐渐舒张,我努力抬了抬眼皮,不知怎么搞的,有些吃重,试了几次才勉强撑起一道缝。
这……
刺眼的亮光让我有些不适应,快眨几眼才慢慢接受这与暗夜不同的光亮。可是,怎么满眼都是如雪的白?白色天花板,白色灯罩,白色墙壁,甚至于白色褥子,白色花瓶,还有白色百合。
我微吃一惊,发现床边吊着的盐水与几台看似先进不知作何用的仪器才后知后觉,这里是医院。
原来那不是噩梦,是真的。
可是如果我在医院,怎么身边都没个照顾的人?电视里不都演得病人有家属照顾?怎么我的家属就没影呢?
我的心下荡起几分黯然,心思略微一转就给杜撰出了个悲惨凄厉故事:我被殴的只剩下一口气,那帮人将我拖到黄浦江准备丢尸,结果为一位好心人所救,而且那位好心人还把奄奄一息的我送到医院,并帮我交了医药费,做好事不留名。而我的家属则忙的忙,管家务的管家务,渡太平洋的渡太平洋,谁都没有美国时间来管我,因此我就这么孤零零的在这躺了半月……
我在心里为自己泣不成声,发誓一定要找到好心人感恩戴德。可是,咦,窗边站着正喝热水的那位,背影怎么这么眼熟呢?
只见那人只穿了件蓝色银丝条纹衬衫,一条米色休闲裤,腰系黑色真皮皮带,脚蹬款式彰二不显的黑色皮鞋,身材挺拔,双腿修长,一手拿着一只青花瓷色冒热气的马克杯,一手插袋,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下,凝神远眺,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已经醒来,远看着就像是一尊正在屏气敛声深沉思考的雕像,韵味直逼鼎鼎大名的“思想者”。
我喜欢萧昱沉默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味道,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就是像一块磁场强大的磁石一样莫名的吸引我注意,让我觉得安全,欣赏,心静。或许,可以称得上是萧昱范式的男性魅力。
如果他是北极,那我就是一只来自南极的企鹅,骨子里既保留了南极磁场多年的磁性沉淀,身体却又是温热的。南遇北,热遇冰,虽然水火不容,却有着一种无论如何也牵扯不断回不了头的致命吸引。南北相斥除非地球磁场发生一场彻底变革,低温排斥高温不让高温将那滚烫的温度传导除非宇宙热力学定理发生颠倒逆转。
不知听谁说,男女磁场是不一样的,正因为这不一样的磁场,才会异性相吸同性相斥。以前我对这种“谬论”一笑置之,但现在却觉得似乎是有那么几分道理,至少我对萧昱真的有这种异性相吸的奇妙感觉。
“丫头,你终于醒了!你个死丫头,吓死妈了,你真是把妈往死里逼啊……”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心酸埋怨拉回了我痴迷在萧昱身上的视线,因为身体虚弱使不上什么力气,来不及转头,就被妈妈给抱个满怀,当然只是搂着我那依旧朝向窗外的头。
我原本以为萧昱会很开心我醒来,因此怀揣着一份少女特有的期待,应付妈妈之际,始终都没有忘记对他的注视,眼角余光将他的一举一动捕捉的一丝不差。只是,当捕捉到他正准备送到嘴边的杯子只在半空略微停顿之后就继续和刚才无二致的喝水思考,甚至都没有转过头来看我时,我的心情瞬间像是掉入万丈深渊,强撑的力气更是偃旗息鼓,只觉得没劲,根本就没听清楚妈妈说了些什么,就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依旧是一样场景,依旧是站在窗前的萧昱,只是夜已经深了,窗外霓虹灯星星点点,而萧昱还是拿着那只马克杯喝着热水。
我蹙眉撇嘴,他是水牛啊,从早喝到晚,都不会饱?
他到底是来照顾我还是来医院蹭热水喝的?
我不高兴,更不满意,撇开我对他有那么点小心思不谈,他这哥哥也当的太不称职。
“……”我干咳几声,想引起他注意,没想到嗓子还是哑着,只发出几声难听的像几辈子没沾水的饥渴老鼠断断续续吱了几声,气得我直吹刘海撒气。
“醒了?”萧昱听到动静,这次没有上次那样冷漠,转过身,走到我床边,放下马克杯,摸了摸我的额头,像是在试温。
虽然我不懂他干嘛一副检查我是不是还发烧的样子,我身上的伤和发烧有什么关系,可对他那句虽然简单却参了几许担忧的“醒了”很是待见,乖乖眯上眼享受他的安抚。
“总算是退了。”萧昱似乎松了口气。
说完,他走开一会儿从盥洗室里取了热水,帮我敷脸,准确的说是敷额头。
我扑闪扑闪眼睫毛,怎么不擦脸?
萧昱拿着毛巾的手顿了顿,俊脸僵化,闭了闭眼,才撇开头去叹了口气,再回头看向我时,深邃的眼睛溢满肯定,“再过三天才能拆,医生说只要不发生感染,就不会留疤。”
我垂下眸,闭上眼,不想看他,也不想去回想那场噩梦,一声不吭,什么也不想说,不想看,不愿回想。
可我越是努力去忘却,那些恐怖的记忆却像是厉鬼一样在黑暗中突兀冒出,猩红着眼睛手持皮鞭木棍钝器争相恐后往我身上扑,那种感觉就和我当初在店里被皮带抽木棍揍模特砸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疼,哥……疼……”忍不住的,我的手想要抓住一切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物什,当我终于摆脱睁眼时,才发现自己慌乱中抓住的竟然是萧昱的手,眼泪不受控制的扑簌簌流下,拼尽了全力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嘶哑难辨的微弱音符。
萧昱眼底没有掩尽的残露疼惜与愤怒一瞬间被我在心理阴影下做出的本能反应给彻底揪出天日,曝晒在阳光底下。
这是我第一次从萧昱眼中看到真真切切的心疼与愤怒,那种就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的红色深郁的让我自以为是的认为他心中有我,继而像是一个被人欺负见到自己妈妈婴儿一样止不住嚎啕大哭。心底所有委屈与掩藏心底的疼痛,在这一刻,全都涌上眼角,化为一颗颗灼烫疼痛的泪滴。
第二十四章 如何放手
“越越不怕,哥哥在这里,哥哥在这里,越越不怕,不怕……”萧昱的理智,这几天所有堆积起来要将自己心房紧锁狠心抽离的理智长提,只被这短短的甚至是模糊不清的三个字给完全冲垮了。
怎么舍得,叫他怎么舍得!差点就没命了啊,差点就没命了!他忘不了那一盘监控录像,那每一个画面就像是无数把尖刀同时戳向他的心口,鲜血淋漓,抽痛的无法呼吸,却依旧觉得比不上小丫头所受的一分一毫!
这是他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呵护了十五年的宝贝,叫他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她受到那样的欺负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深到地狱的自责与无力几乎将他摧毁,痛恨自己怎么就把她给害成了这样!所以他想要停止这场疯狂追逐,可是,这丫头是他的命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要她一个眼神,一滴眼泪,一声“疼”就已经让他毫无反抗能力的缴械投降,教他怎么放手,怎么放手!
这不是我在萧昱面前的第一次哭,可却是头一次觉得,原来,只要他在,哭,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这更是萧昱第一次亲昵喊我“越越”,第一次从背后走到我的身前,毫无保留的对我表达他的宠爱。
依偎在萧昱怀中,我酣畅淋漓的痛哭一场,甚至毫不吝啬的将那些我在受伤时强撑忍下的眼泪都一颗不落的抹到了他身上,每一颗都滴进萧昱心房里那一片专门为我的委屈而特别流出的空地。
后来,萧昱告诉我,他的心上有一个地方,谁也进不去,包括他自己与我。因为那是他专门用来盛放越越“珍珠”的地方。可是,越越越来越大方的施舍珍珠,害的他渐渐把放自己的那一块都给挖空,才能珍藏得下那越来越多的珍珠。
晚上九点五十分,上海南郊区的嘉野别墅区,一辆黑色奥迪a6缓缓驶入,在一处坐落于小区最里侧的别墅前停下。
二楼卧室里,听到引擎熄灭声,床上正照着镜子抹口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若无其事的涂抹着那两片红眼似火的唇。
“咔嚓……”卧室门锁被人从外向里打开,一个男人铁青着脸站在门口,怒目而视床上丝毫没有下床之意只是斜靠在床头搔首弄姿的艳妆女人。
“呦……萧大书记,这是那阵风把您给吹到了我这穷乡僻壤的?”女人妩媚一笑,半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支烟点上。
萧凉宇怒气“腾”的飙到极致,走到床前,夺过女人手上的烟掐掉,盯着女人,脸色难看。
“哼,”女人哼笑一声,红艳指甲招摇过失,冷笑着慢慢解开睡衣腰带,脱掉棉质睡衣,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真丝睡衣,媚笑一声,水蛇一样缠上萧凉宇的脖子,在他脖子上落下一枚唇印,性感的犹如暗夜猫咪,“怎么,又在黄脸婆那里受了气?好,她给你气受,我就负责帮你灭火。”
“啪!”
“萧凉宇,你发什么神经!”女人突然被萧凉宇一记狠扇给撂倒在床上,愤怒的拭着唇角血渍,怒吼。
“敢动她!谁让你动她的!”萧凉宇愤怒的揪起女人头发,眼睛渗着血丝,像是一头家族地盘收到侵略的雄狮一样向入侵者咆哮。
“她?你又吃错了什么药,有病就该去看医生,拿我撒什么气!”
“啪!”萧凉宇盛怒,再添一记耳光。
“贾月,女,二十一岁,父母双亡,由混混出身的叔叔抚养长大!好厉害的女人,我萧凉宇这一身阅女人无数,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二十一岁可以做我女儿的女人愚弄了半年!三十一岁?我是该惊叹你的化妆技巧,还是佩服你竟然有戏弄我的胆量?”萧凉宇将人狠狠摔上床头,暴吼。
强大的冲力马上让女人的额头被撞出一个血窟窿,血流满面。
女人坐好,伸出两个手指沾了点伤口的血迹,捏了捏,冷笑,“老牛吃嫩草,你可是赚大了,还发什么疯?”
“你是来报仇的?!”萧凉宇犀利的眼神一刻不曾离开女人,不是问,而是肯定。
“你说呢?”女人哼了声,眼里全是不屑。
“你是故意露出马脚,故意伤害越越的?你想要把事情闹大,闹得我萧家不得安宁?!”从下午查到那个施暴女孩其实就是他新任情妇“贾炎”时,从知道这个女孩竟然就是当年与他纠缠不清诬告与反诬告案子里最后死掉官员的遗孤,更是撞死萧昱她妈那个神经女人的女儿时,萧凉宇才终于想明白那一次在应酬的时候怎么就会稀里糊涂和对方那边的这个女人发生关系。他被设计了!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接近他,每一步都是有着严密的策划,而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还在之后被这个女人在这五十多岁的年纪给搅得神魂颠倒!笑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哼,怎么,怕了?萧凉宇,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贾月面目狰狞,眼底是掩不尽的仇恨与憎恨。
第二十五章 如此孽缘
“萧凉宇,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贾月面目狰狞,眼底是掩不尽的仇恨与憎恨。
她恨!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她贾月就不会失去父母,就不会活的这么悲惨,她恨!她要报仇,她要毁了萧家,还有那个养女!不过是一个没爹的野种,为什么却能够享受那么优渥的生活,亲情的疼爱!萧凉宇更是将这个养女当成宝贝,除了七年前续弦时有曝光这成为他养女的野种,这之后是保护的密不透风。她也是花了半年,才断断续续将她从萧凉宇身上搜罗到的线索给拼凑起来,知道那个野种的名字,在什么地方上学,从他皮夹里的照片知道了长相。
原本,她也应该和那个野种一样,在爸妈的小心呵护下幸福长大,可这一切,却都被这个男人给毁了,毁了!
当时,她在店里看到那个野种,她就想杀死那个野种,然后分尸!既然萧凉宇这么宝贝这个野种,她也要他尝尝失去心中最重要人的滋味!所以她恨,她要抽死那个野种,打死她!可惜,野种就是野种,杂交的命就是硬!当时她就应该拿鞋跟戳,看她还有几条命活着!
“贾月,我警告你,你想报仇,尽管来。但是别想动她!这一次,你该庆幸越越她还活着!”萧凉宇的愤怒是不言而喻的,或许他会自责是自己害了女儿,可在面对直接的施虐者时,一个父亲保护女儿的那种由衷而发的就会达到无比强烈的地步。
本来,他就对这个女儿非常亏欠,亏欠了她十二年,又不敢向社会承认是亲身女儿。所以,他发誓,将会比别的父亲多一百倍的疼这个女儿,只要他能做到,能给的,都会毫无保留的给他的女儿。可是,正是这个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丢了的女儿,竟然会遭到这样一种几乎荒谬的虐待,在阎王殿走了一遭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他的痛心愤怒的他想要将那些伤害他女儿的人千刀万剐,更是恨不得代替女儿去遭虐。可他没想到,其中一个居然还是他的情妇,而这个情妇更是凭着天衣无缝的化妆耍了他这么久,还是他的仇人!那种对不起女儿,百感交集的情绪逼得他发疯,这是他惹上的人命,难道一个亡妻还不够,连女儿的命也要被夺走么!
他也恨,他只能拿这个女人撒气,拽着她往墙上撞,就像当时她暴打越越的时候一样!他要她死!
但是,他不能!这个女人敢在这里等他,就肯定是留了后手!
“撞啊!怎么不撞啊!”终于得喘一口气的女人早已面目全非,全身都是血,却已经骨头硬的连萧凉宇都有些动容。
“你到底想怎样?说!”
“哼……怎样?萧凉宇,你说如果我害死了你全家,害的你家破人亡,害的你身败名裂,你会不会卑微的像是一只过街老鼠一样的再回来求我呢?哈哈哈……萧凉宇,你不能杀我,因为你就怕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会让你家破人亡……”
“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早在我被你毁了就疯了!你我的好事每一次,我可是都录下来了,包括这一次,而且监控终端不在这套房子里,在一个你怎么也想不到的地方,那里……可是有人的哦。只要我一出事,录像马上就会向社会公布。呵呵,不知道萧大书记与情妇通奸、欲杀人灭口的录像一公布,会有什么影响啊……”贾月笑得猖狂,笑得悲凉。
“你……”萧凉宇从未像现在这样吃这么大的一个哑巴亏,从没想过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女儿竟然能毒到这个份上。
“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贾月突然停了大笑,眼底的愤怒褪去,转而蒙上一层柔和之色。
“你想怎么样?”萧凉宇很是精明,料想她肯定是想到了比这种极端报仇方式更好的玩法。于他而言,只要不是家破人亡身败名裂,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萧凉宇,想不到你倒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萧凉宇眯了眯眼,关阿昱什么事?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你能想办法让我嫁给你儿子,那么我们之前的一切恩恩怨怨都可以……一笔勾销。”女人的眼神有些迷离,那个男人,第一眼,就让她中了毒。
从没想过,萧凉宇那个鲜少露面的儿子竟然会这么优秀,不知道比这个恶心阴险的爸爸强了多少倍。更没想到,她去酒吧想去傍上那一带的黑帮大佬做掉她那个龌龊叔叔,竟然就会遇上这么段艳遇。虽然没傍上大佬,可能遇上那个男人,简直就是她灰暗人生里的第一缕阳光。
“做梦!”萧凉宇怒叱,气疯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女人怀着一颗仇恨的种子,就是一个搅家精。更何况,方兰留给他的儿子——萧昱,也是她这样的肮脏女人配得上的?!
“萧凉宇,你没得选择!”女人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
“贾月,我告诉你,你这种女人也只配给我们这种年纪的男人玩玩。阿昱?你想都别想!你真以为你所谓的保命符我就真一点办法没有?笑话,你当我萧凉宇在官场里摸爬滚打是吃素的?我不过是可怜你,想留你一条生路。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打我一双儿女的主意!”
“哼,萧凉宇,你宝贝你的儿子我还能理解。可那养女……呵呵,你该不会和她玩什么不伦恋吧?我劝你最好帮我把你儿子弄到手,不然的话……当心你儿子抢了你心上人,那天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儿子宝贝你养女的样子,那种眼神简直就是……”
“啪……”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自己与儿子被同时冠上与女儿的不伦恋,萧凉宇忍无可忍,一记耳光,根本就不能表达他心底的愤怒。
有他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缠着就够了,至于萧昱,他只要负责照顾好越越就行!其他的一切,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会拼了命挡着。
这个女人,想要染指他优秀的站在世界顶峰的儿子,痴人说梦,简直就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第二十六章 共处一室
两天之后,我哑掉的嗓子渐渐有了起色,虽然不能向平时那样,但也总算能发出人类听得懂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点像唐老鸭。妈妈了解我,很多事情不用我开口,都会事先安排妥帖,省却了我不少开口说话的力气。所以,我也就懒得开口,安静养伤。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萧昱对我的态度时冷时热,就是热乎的时候也只是不反对我拿他当牛做马,根本就不像那天一样那么宝贝我,就好像那一天那个温柔把我放在心口的他只是昙花一现。
为此,我很是烦恼,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我是女孩子,还是妹妹,又怎么开的了口。可我就是觉得憋屈,感觉自己就像是他喜欢时就抱抱讨厌时扔到一旁的布娃娃,这个认知让我郁闷的一整天都没有休息好。
不过,算他有良心,没有丢下我回美国去,虽然不冷不热的,好歹也还算是人在上海。
可我又怎么觉得,他给我感觉像是人虽然在上海,心却早已飞回美国了呢?难道他在美国金屋藏娇?
我烦躁,我抓狂,可我连发泄心里的郁气都做不了!只能乖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除了转转眼珠子。
萧昱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病房里,就连晚上也都随意躺在我边上新加的一张病床上给我守夜。
虽然他不说,可我看着他那高大的身躯僵硬蜷缩在那窄小的床上,听着他晚上辗转反侧,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他这几天休息的不好,就连带着人也跟着憔悴几分,让我有些心疼。
老妈也真是的,哪有当妈的扔下女儿在医院自己回家睡的?还大惊小怪的在我耳边说什么你哥其实蛮疼你的,你就和他好好处,有他在,妈也放心。
切……
我早知道萧昱疼我,那也不能就这么男女共处一室啊。我还不明白她那点心思,她只是希望我能趁着这次机会博取萧昱同情,然后一家子和乐融融,省的她和萧昱在一起时总是觉着尴尬。
不过,不可否认,有萧昱陪着,我的心里也是甜丝丝的。可是,他干嘛老是这么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嘛,很让人抓狂耶。
萧昱,萧昱,萧昱,萧昱,都是萧昱,烦死了啦!害我看《快乐大本营》都觉得烦!
假模假样跟着快乐大本营乐呵,眼神却是不自觉的老往边上半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萧昱身上瞟,心虚怕被他抓包,又不敢肆无忌惮的看,只是瞟一眼瞥一眼的,可就还觉得很不过瘾。他离那么远干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段日子是越来越粘萧昱了,简直就是对他的怀抱欲罢不能,恨不得就死在他怀里得了。
可是,那里,我都多久没钻了?
为什么看着《快乐大本营》,我竟然会心酸的想要哭呢?
都是萧昱啦,把我给害死了。
突然,《快乐大本营》的快乐家族从屏幕上消失了,而屏幕更是直接由五彩转为黑色。
“睡觉。”我光顾着悲哀,竟然没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萧昱已经下床关了电视,走到我身边。
我眨眨眼,瞥过头,表示抗议。才八点半耶。
萧昱用行动证明,我的抗议无效。
他走进卫生间端了一盆子温水回来放在床头柜上,拧干毛巾,擦了擦我的额头,在看向我的脸时,神色紧绷不少,不像刚才那样的冰冷,而是纠结,纠结着一种叫担忧与心疼的纹线。
“明天就可以拆,放心。”
转过身,将毛巾重新浸湿,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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