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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厄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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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刘天东首先大叫起来：“这个神秘人物是张宇生？令他们噤若寒蝉，人人谈之色变的人原来就只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天哪！这有没有搞错？”
他仍然有些不能相信地瞪着他们。
“怎么样？我当初就说过了，张宇生就是那个重要人物，你不相信，现在怎么样？信了吧？”丁丽看着他问，她当初的推断终于得到了证实。“事实是，他就是拿着那部电话人物。”
“唉！真让人失望。”刘天东垂头丧气地说，“一个小小的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怎么会让他们那样害怕？也变成了权高位重的人物？难道这世道真的变成了一切就钱说了算？”
“好了，你就别嚷嚷了，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总算是找到这个人了。我看应该立即去张宇生那里，将事情彻底弄清楚。”
“我同意。”丁丽说，有几份得意地看一下刘天东，“走吧，别心理不平衡了。”
他们立即驱车向往张宇生公司。
张宇生还是像以前那样，很客气地迎接了吴队长他们。一边往进走，一边还问他们办的案子怎么样了，破了没有。吴队长说了一声还没有。待进到他的办公室，他们落坐以后，吴队长没有对他说什么，却叫丁丽拿出那电话，示意拨一个电话号。丁丽马上明白了，立即开始拨号。
张宇生身上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张宇生不解地拿出手机看了看。
吴队长盯着他说：“张总，这个电话是你在用吗？”
“是呀，怎么了？”张宇生问。
“你一直在使用？”吴队长直视着他。
“当然，已经用了很久了，怎么？这个电话有什么问题吗？”张宇生眯起眼看了一下吴队长，有些不理解地问。
吴队长没有出声，看了张宇生一阵说：“经过我们调查，你这个电话曾和那几位遇害的女孩子以及曾为她们做过堕胎手术的大夫之间有过紧密的联系。我们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碰巧你和她们都熟悉，碰巧她们几个都做过堕胎手术，还有，她们都被杀害了，张总，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张宇生听罢，愣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你们……都知道了？”
“上一次，你为什么要对我们隐瞒？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丁丽没有回答他，反问道。
“小姑娘，说话要注意分寸。”没想到张宇生忽然生气了，看她一下说，“这属于个人隐私，也是我的正常生活范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说，你们也没有问这方面的问题，怎么能说是我隐瞒呢？”
“那就请张总现在给我们说说吧。”吴队长用眼睛制止了丁丽。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就直说吧。”张宇生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冷静地说道。“是的，正如你们调查到的，我的确和她们之关系密切，经常联系。这有什么，我觉得现在这个社会，某位大款养几个情人什么的，已经很正常，不足为怪了。不要说是大款，就是政府官司员，抱养情人的也很多。我承认，她们几个都曾和我有过那种关系，并且都曾做过堕胎手术。仅此而已。”
“养情人是你自己的事，我们并不会去管。我们现在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几个曾经和你有过关系的女孩子都被杀害了？张总，你不觉得这太蹊跷，太巧合了吗？”吴队长说。
张宇生对他们笑了笑，看得出那笑容里包含着对他们来找他的轻视和挑衅。然后漫丝知理地说：“这的确太蹊跷，太巧合了，也太让我感到怕害了。我也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都会被谋害。你们身为警察，天职就是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如今这几位美丽如花的少女都被谋害，我正要问你们呢，你们不觉得失职吗？是你们没有保护好她们。”
卷一 五十五、幕后真人
富士康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3…4 10：34：06 本章字数：1706
从张宇生那里离开，他们什么也没有得到。几个人都觉得到很气愤。吴队长沉默着，只是抽烟。
刘天东忍不住一直嘟囔：“你看他，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真可以横行天下，不得了了！什么东西嘛！”
丁丽说：“谁让人家有钱呢？现在有钱就是爷嘛。”
“问题不是他有钱没有钱，而是他不是我们要找的犯罪嫌疑人。”吴队长吐了口烟，说道，“现在只能说明他和那些被害的女孩子是情人关系，竟此而已。他之所以这样肆无弹忌，飞扬跋扈地公然向我们挑衅，这也说明他不是杀人凶手，这才是他有持无恐的原因。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怎样才能弄清楚这些女孩子为什么会被谋杀？凶手和这个张总以及那个肖大夫之间有没有内在联系。”
“可是，怎么才能搞清这一点呢？”丁丽说，“这些起天我们不是一直在找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从张宇生的震怒程度来看，他如果不是在故意伪装自己，为自己开脱，就是他对她们被害的内情一无所知，他现在也很关心，很希望我们尽快破案。我想，这第重大的件，如果他不是真正杀人凶手，那他应不会对我们隐瞒有用的线索的。我看现在我们还是从肖大夫那里入手，她肯定知道一些情况。”
刘天东和丁丽听完吴队长的分析，都觉得十分有理，他们两完全同意。于是，他们又赴肖玉梅的家。
肖玉梅对他们再次来访感到很吃惊，不安地瞪着他们。
“那个拥有那部手机的神秘人物，我们现在已知道他是谁了？”看到肖玉梅，吴队长直接开门山地说道。他同时也想看看肖玉棋逢对手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哦，你们已经知道了？”肖玉梅有些意外地问。
“是的，我们已经弄清了。”吴队长说，“他已经将整个过程以及他与这几位被害女孩子间的关系，全都告诉我了。另外，他也谈到了你，那些堕胎手术都是他向你按排的。我们现在来找你，希望你不要再隐瞒，多配合我们的工作，向我们提供一些对破案有用的东西。这样，也好尽快解脱你脱离目前的困境。”
“既然你们什么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再隐瞒。”肖玉梅听吴队长说出了曾经隐藏在心里的秘密，目光暗淡了一下，勾下头，沉默片刻，才说道。“是的，不错，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是他安排我为那几个遇的女孩子一一做了堕胎手术。”
“难道这几位女孩子都和他有情人关系吗？”吴队长问。
肖玉梅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头。她不出声，无疑就等于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可是，他为什么要一直找你为她们做手术呢？这种手术，其实并不是大手术，无论那里都可以做的，为什么一直要由你来做。这是不是说他对你很放心？”吴队长问。
“你说得没错，他是对我比较放心。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全告诉你们吧。”肖玉梅不由涌上一丝难为情，看一下他们，突然有一种不吐不快的神情，她说道：“不仅仅是他对我放心，其实，我和向市长之间，也曾有过一段不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向市长？”吴队长骇了一大跳，叫起来。
“是的，我们曾经也有过情人关系。虽然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但他现在是市长，他说的话，我不能不听，他让我做，我只好按他的意思去做……”肖玉梅回想着说。
“你是说，和那些被害的女孩子之间有情人关系的人，是向副市长？”吴队长和他的俩个队员一齐瞪圆了眼睛。他们一下子怔住了。这个消息无疑于晴天霹雳一样令他们震惊和意外。
“是呀，难道不是他吗？”肖玉梅看着他们，有些奇怪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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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依然那么少，动力也越来越小。唉！世事炎凉哪。不由呛然唱道：
大半夜爬格子，把心熬烂，
岂料到依然是收藏可怜，
叹世事，多苍桑，
唯有消魂锦罗帐……
卷一 五十六、山重水复
富士康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3…4 10：34：06 本章字数：651
吴队长带着俩个队员直接往回走，一路上他不说一句话。
回到局里，他径直去了钱局长办公室。吴队长一屁股坐在沙发里，闷声不语。
钱局长看到他，奇怪地问：“老吴，你不去破案，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出什么事了？”
吴队长抬头看一眼钱局长，嘟囔地说：“钱局，我不干了，这案子没法破了！”
“什么？怎么回事？”钱局长吃惊地瞪住他，“老吴，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这时候怎么会想起撂挑子？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恰似说说呀。”
“钱局，那个持有那部电话的神秘人物找到了。”
“哦？那好呀！这对破案不好更有好处嘛？”钱局长高兴地说。
“可是，可是，你知道那个人，也就是说那个令好几位女孩子怀孕并堕胎的人，他是谁吗？”吴队长的直视着钱局长。
“谁？”
“向副市长。”吴队长轻声说。
“谁？”钱局长愣了一下，再次问到。
“就是我们的向副市长。”吴队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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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五十七、最后真凶（不是结局的结局）
富士康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3…4 10：34：06 本章字数：1
卷二《凶手》 一
富士康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3…4 10：34：06 本章字数：2361
一
深夜，柳如铭才回到家，万万没想到家里发生一件意想不到的大事。
下班后，柳如铭一直都和同事刘虹在一起。听说学校要定晋升职称教师名单，柳如铭满怀希望，认为自己条件符合，应该没问题。
开完会回到自己办公室，校办公室主任来找他，说学校年届花甲的老教师很多，眼看就要退休了，学校想先解决他们的职称。希望柳如铭能让一让，理解学校的苦衷。柳如铭一听就急了。问为什么要他让？别人就不让？看他好欺负是不是？校办主任说，怎么能是欺负你？下次还有机会嘛？这事已经这样定了。
校办主任说完就走了，柳如铭想不通学校怎么能这样？上一次他就已经让过一回了，难道真是看他这个软柿子好捏吗？柳如铭感到自己太委屈、太窝囊了。放了学，他神情沮丧地走回去。家里静静的，冰锅冷灶。妻子张华没在，桌上只有一张纸条，说她下午加班，不回来吃饭。
柳如铭和张华有一个女儿，因爷爷、奶奶很喜欢孙女，一直跟他们住，很少回家。平日家里只有他和张华两个人。柳如铭在家待了一会儿，也不想动手做饭。他没有情绪，也没有胃口。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柳如铭疑惑地看了看，抓起电话。
“喂！柳老师吗？我是刘虹。”对方轻声地说。
“是刘老师啊，有事吗？”柳如铭说。刘虹和他同在一个学校，是同事，非常熟悉。“怎么？柳老师，还在为评职称的事生气？”刘虹说，声音中透着关切。
柳如铭说：“我想不通，学校为什么要我让这名额？”
刘虹听罢，感慨地说：“世事本无常嘛，谁都料不到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子的。别为这事耿耿于怀了，下一次还有机会的。你吃饭了吗？”
“没有，我没有胃口，不想吃。”
“是不是你一个人，张华没在家？”刘虹轻声说。
“是的。”柳如铭也不想隐瞒，照直说道。他跟妻子张华的关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冷淡了。
刘虹一笑，说：“没人给你做饭吧？我也没吃饭，我们一起去吃顿饭怎么样？”
柳如铭迟疑了一下，本不想去，他没有胃口。可刘虹关切地说，不吃饭怎么行。身体要紧。又说她等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刘虹是三年前调到他们学校来的。给人的感觉总是收拾得干净整洁，文文静静，很少同别人去争什么。
柳如铭不好拂同事的好意，知道刘虹也很孤单。她一直未对别人提过自己的事。而且，自己现在这种心情，确实需要一个人安慰几句。
柳如铭出去时，刘虹已经在那里等他。他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点了一下头，就静静地朝前走去，到一家很有情调的小餐馆。刘虹问他想吃点什么，柳如铭说随便，他只是陪她吃而已。刘虹要了两份水饺。又要了一瓶红酒，为他倒上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刘虹端起酒杯和柳如铭碰了一下，饮了一口。柳如铭惊讶地说：“原来你能喝酒！”
刘虹说：“我平时从不喝酒，今天是破例。”
“为什么破例？”柳如铭问。
“因为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想让你高兴点，喝点酒能刺激神经，能让人兴奋。”刘虹说，“本来，依你的才华，早都该评正高了，可现在居然连副高也没有评上，确实是太不公平了。”
刘虹这么一说，柳如铭情绪又不好了。但刘虹又安慰他，别太看重那些东两，什么职称呀名声呀，都是虚的，只有人才是实实在在的，只要有了人就等于有了一切。像他这样有本事的人。难道没有职称就不能活了吗？
柳如铭看着她，有些感动了。说：“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这么会体贴人！’’
刘虹没有说话，又为他倒上酒，他们再次碰杯。
这一顿饭，他们吃了很久。从餐馆出来时，天已晚了。两人喝得有点多，走起路来晕晕乎乎。柳如铭看刘虹步态不稳，连忙搀扶住她。
刘虹醉眼蒙眬地说：“感谢你能陪我吃饭我今天真高兴。柳老师，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我一个人走有些困难……”
“当然可以。”柳如铭犹豫了一下说，“你今天陪我吃饭，我送你回家是理所当然的。”
刘虹依着柳如铭的身体往回走。平日他们虽然经常一起聊天，也谈工作，却从没有像今天挨这么近。柳如铭忽然涌上一种柔柔的感觉，感到刘虹那样柔弱，需要男人呵护。这个念头把他吓了一跳。所幸的是刘虹的家很快就到了。打开门，刘虹的家收拾得井井有条，柳如铭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幽香。
柳如铭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待，就向她告辞，可是没想到，刘虹忽然露出一种凄然和柔弱的神色，乞求地说：“如铭，抱抱我吧！”
刘虹说完，顺势倒进了他的怀中。柳如铭抱着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后来发生了些什么，他记不太清，只觉得他们都很激动，互相拥抱，说了很久。有一刻，他竟然想和她到床上去，但被刘虹拒绝了。
从刘虹家出来时，夜已深了。寒风飕飕地扑面吹来，他打了一个寒战。他知道妻子这会儿早已回到家了。自己这么晚回去该怎么说呢？以前他可从没有回家这么晚过。他打开门，开亮灯，客厅里没有人。也许张华已经睡了。这样更好，省得和她说不清楚。
他朝卧室里走去，开了灯，一眼看到张华躺在床上，被子掀到了一边，睡觉的样子非常特别，极度地扭曲着。柳如铭有些奇怪，走过来伸手拉了一下她。没想到妻子张华整个身体一下转了过来。
只见张华脸色乌青，口中鼻中全都流着血。人早已没气了。
卷二《凶手》 二
富士康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3…4 10：34：07 本章字数：2185
警察很快就来了。两男一女，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柳如铭听到他自称姓吴，刑警队长。
柳如铭的脑子早已乱成一团，什么也说不清。
柳如铭当时看到妻子死了发后，他一下慌了，呆愣地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后来他终于想到邀他吃饭的同事刘虹，他便本能地拨通了电话。告诉她张华死了，好像是中毒了。
“什么？”刘虹惊叫起来，“张华……死了？怎么回事？那你快报警呀！让警察来看呀！”
刘虹这么一说，柳如铭猛地清醒过来，才慌忙报了警。
现场已被柳如铭破坏得不成样子，找不出有用的东西。吴队长环视一下室内，走向柳如铭。柳如铭神情悲凄，他被这一意外事件击蒙了。吴队长看看他说：“你妻子是中毒而死的，她中的是什么毒，得等化验出来才能知道。从现场判断。死亡时间大概在下午六点到八点之间。她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也没有发现有打斗过的痕迹。现场已经被你破坏，一时很难推断她是自杀，还是他杀。”
“我，我是一时被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乱动的。”柳如铭结结巴巴地说。
“这我能理解。”吴队长说，“我想问一下，你最后看见你妻子是什么时候？”
“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了饭，我洗完了锅碗，我们就去上班了。”
“然后，你就再没有看到她，直到她中毒而死？”
“是的。”
“你们中午吃饭时。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吗？”丁丽问道。
柳如铭想想说：“没有，她和往常一样，没看到反常的表现。”
“下午六点到八点，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直到这时候才报警？”刘天东也忍不住问了一声。
“我……”柳如铭结巴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他的行动，“下班以后，我没在家。等我进门时，发现她已经死了，就向你们报了警。”
“那你在哪里？”
“我出去吃饭了。我回家时，看她没回家。今天，我的情绪非常糟，不想自己做饭，所以，就到外边吃晚饭了。”
“你情绪非常糟是什么意思？有谁惹你生气了吗？”吴队长问。
“没有。”柳如铭说，“我们学校今天评定职称，我又失去了这次机会，所以心情非常糟。本来这一次我应该能评上的。”
“你为什么不等她回来，就一个人上街去吃饭了？”
“她说不回来了，她给我留了一张纸条，说她要加班，下午不回来吃饭。”
“她给你留了一张纸条？”吴队长说。
柳如铭将张华留的纸条给他看，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吴队长看后将纸条收起了。
“你平日跟你妻子的关系怎么样？”
“怎么说呢？”柳如铭说，“我们的关系一直不错，可近来她对我有些冷淡，老是埋怨我，认为我没什么本事。她现在在一家酒店做部门经理。事业很是顺心。”
“她跟上级和同事之间的关系怎么样？有什么矛盾吗？”吴队长问。
“这方面我不知道，不过，没听说她跟谁有矛盾。”
“这么说，她是几点钟回家的，回家时中没中毒，你都不知道？”吴队长露出不大相信的神情对他说，“你一个人在街上吃饭一直到十点多吗？
“不是我一个人，是两个人。”柳如铭说。
“两个人？”吴队长盯着他，“还有一个是谁？”
“还有……刘虹。我的一位同事，她和我在一个学校教书，经常接触。”柳如铭说。
吴队长点了点头说了几句节哀顺便之类的话，然后就走了。
柳如铭的妻子张华中毒而亡的消息，很快在全学校传开了。大家对这一事件感到很震惊。学校领导鉴于柳如铭遭到了这一不幸遭遇，决定收回当初的决定，这次给他评定职称的名额，以给他一些精神上的安慰。
校办主任把这一消息告诉柳如铭时，柳如铭也没了兴奋之情。
柳如铭的妻子中毒死亡的事，也让刘虹非常吃惊。刘虹忧郁地说：“好端端的，她怎么会中毒？”
柳如铭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的事向来不给我说，她在干些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那警察是怎么看的？他们认为是自杀还是他杀？”刘虹问。
柳如铭一听，想起警察对他的询问，气哼哼地说：“那个姓李的刑警队长对我问来问去的，倒好像是我下的毒似的。”
刘虹一听自责地说，“也许我不该请你去吃饭，真想不到会弄成这样。”
“这和吃饭有什么关系？”
“好啦，不说这件令人痛苦的事了。”刘虹柔声劝道，“人已经死了，你再伤心也没有用，还是好好注意你的身体吧。”
柳如铭抑郁地说：“但愿警察能早日弄清事情真相。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的妻子，我们在一起生活这么些年了，我还是很爱她的。”
“会的，你放心吧。警察会弄清事实的。”刘虹温柔地安慰着他。
卷二《凶手》 三
富士康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3…4 10：34：07 本章字数：2742
吴队长他们又再次来找柳如铭。
“经检验你妻子的胃中含有避孕药和有毒物。”刑警队吴队长对柳如铭说。
“什么毒物？她是自己服的毒吗？这没有理由呀！”柳如铭喃喃地说。
吴队长说，“这也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经过了解，你妻子没有自杀的理由，正如你所说，她工作很顺心，并没有和什么人结冤仇，而你们夫妻关系，虽然像你说的不怎么好，但也不多么坏，因此，她是不会自杀的，所以，你妻子可能是被谋杀的。”
“被谋杀的？”柳如铭尖叫道。
“她服毒的时间是在那天的六点与八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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