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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我只要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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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锦恨不得上前去给她两拳,在星光喝茶,就能出这般的笑料?
陆伊曼直笑得站不起腰来,边捧着肚子,边揩着眼泪。那模样又滑稽又娇憨,与往日的万千风情完全不搭旮。
江烈阳摇头叹息了下,即刻帮初锦解了围,“还是让人泡两杯咖啡过来吧!刚刚我们已经喝了不少酒!”
“小锦,不要忙了吧,这么晚,你一个姑娘家,待在这儿,实在让人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吧!”一直站着没怎么吭声的秦之跃,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虽然他才刚回来不久,这功课却是做了不少,寮城虽大,真正值得关注的也就那几个,眼前的这个展澈,确实对他挺有印象的!
初锦这下,要怎么回答?回去?任务没完成,月清玦指不定怎么看不起她呢!不成,“来了,就喝杯咖啡再走嘛!我亲自去泡!”话音没落定,脚底就抹油,人已到了门口,旋开门锁,刚想踏步出去!
“咦……”
三十六、屏息而待
月清玦一身的丰神俊朗,眼带桃花,施施然的伫立在初锦面前,眼见她呆的像根木头一样的愣住,随口笑道:“怎么?看到我来很意外么?跟个小傻瓜似的?”
随即伸出手拂开她颊边的一缕发丝,细心的给她夹到耳后。那是一簇跟她人一样倔强的头发,只要见到她,那缕头发总是特立独行的垂在一边,为她本就俏丽的小脸,平添一份妩媚。假使有风一吹,还会来回左右的摆动,一漾一漾的,就仿佛一直能进入到他的心里,骚的人,心痒痒的,麻痒难奈!
见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眨巴着凤眼,小心吞咽着口水。月清玦那极隽秀的眉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撩起唇角,又道:“还是你感觉到我要来,亲自来迎接我?嗯,时间刚刚好,一秒都不差呢!”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接着,那叫一个笑的璀璨!
走廊上的灯光是带着朦胧的感的暗黄色,一圈一圈的四处晕开,他正逆着光,栗色的头发显得更加纯正;明灭不定的脸部线条,忽柔忽刚;眼中的流光溢彩,让人不敢直视;这男人,笑的这般放肆,正可谓是千树万树梨花开!
初锦由衷的喟叹,即使是百花争艳,也未必敌得过他真心一笑啊!怪不得古时候的君王,不惜负尽天下,只为博美人一笑,想来,那也是人之真性情了!
“还看,我要生气了啊!”月清玦其实不大喜欢初锦这样盯着他看,就像是盯上一盘上好的牛肉一般,叫人倒尽胃口。知道自己一副皮相还可以,但除了这个,应该还是有很多其他优点的吧!
初锦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本想好好对他进行一番质问:为什么今日是她来跟展澈谈判呢?擅自为她做主,他做得一向都够彻底!
但被他这样一个出现法,搞得都把这茬儿给忘了。
这人一向都擅长神出鬼没,自己也不是没见识过,初锦这样的安慰自己,可心头的不甘,还是难以消弭。
瓮声瓮气的嘀咕:“我还以为,你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了呢!”但这类似于自言自语的声音,还是让耳尖的某人给听到。
月清玦的大掌,很是自然的包裹住她的小手,“什么叫学以致用?这么多的老师、精英在教你,总要拿出点成绩来回馈他们一下下。以后,这样的场合、这样的事情,你都要慢慢学会应付,今天嘛,只当是锻炼个心情了,不怕,有我呢!”这样安慰着,轻捏了下她的小手。
初锦这才舒展了眉头,唇角也不自觉的开始上扬,却丝毫不记得他们的身后还有一大群人在看!
等俩人以亲密姿态进门时,才赫然发现那一溜儿的围观!初锦顿时举起手遮住双眼,在心里哀叹,丢脸丢大发了!
而月清玦则比较淡定,瞬间转为锐利的目光,快速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多人?
还是陆伊曼首先反应过来,“今天这是怎么了?都快凑成一桌麻将了!我说月清,你这是不信任我呀,把人交给我,却还偷偷跑过来监督。”这是月清玦身边唯一一个敢这样和他说话的人。
月清玦眼梢一挑,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倒打一耙?
“嗯,看来,你确实是有负我所托啊,如果我今天不来这一趟,还不知道,会这样的热闹!”月清玦的声音并不是很高,只是淡淡的清冷,却让陆伊曼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光顾着取笑他,不想却是给他抓到马脚。
江烈阳也是浑身的不自在,他怎么知道,爷会来呢?他每年的这段时间都是要在疗养院度过的。看来,今晚初锦要面对的,确实与青禾帮有关了。
秦之跃很是惊讶,寮城的大人物,难道今天约好了的?更加诡异的是,初锦和他们居然都是相识的,她一个普普通通的丫头,到底是从什么渠道认识他们?星光?还是,秦之跃琢磨着朝江烈阳一瞥,还是通过他?这些都无妨,最重要的是,初锦那小鸟依人般的娇羞模样,一颦一笑都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这着实刺激到他了。
“既然都在,那就坐吧!站着干什么?到时候,传出去,还以为这是星光的待客之道呢!”月清玦又恢复往常公式化的脸,只是在牵过初锦的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让他看起来仿若不是同一人。
初锦这回可是不好意思极了,一张小脸被红晕染得粉嫩。娇羞别扭、恁地矫情,煞是可爱!
从头到尾被忽略的展澈,若是换做平常,早就翻脸走人了,但因着对方是月清玦,上次的那件事,又是自家理亏,也就作罢!再说,初锦还在边上不是,不要让人觉着自己小家子气!给看扁了。
一个转念,展澈那也是混成了人精的人物,邪气的掀开嘴角,半是好奇半是玩笑的开口:“素闻玦爷是整个寮城顶顶会怜香惜玉之人,原本我还不怎么信,这两回一见,不得不说,实过其言哪!只是这样一个娇滴滴的人儿,怎么从未在正式场合见到过?”
初锦终于是知道,什么叫包藏祸心,展澈,是要彻底给她难堪么?顿时气得上半身发抖,原本羞红的脸,刷的一下,变得煞白!该来的总是要来,原本她还愁着不知如何向秦之跃解释呢,现在倒好,省的日后再纠结一次。索性,今晚就一并解决了吧!初锦深吸一口气,紧抿着嘴唇,阖上双眸,屏息凝神,正要开口。
肩膀却被身旁的月清玦一手轻轻拥住,初锦一滞,迷惘的抬头望向那只手的主人。这一望,就跌入了一双深色漩涡中,那其中的柔情和宽慰,看得初锦眼窝发酸,眼角已经一片氤氲。
轻揉她的发顶,月清玦不禁叹息,这丫头,其实也很想在自己这儿要一个答案吧?
三十七、近在咫尺,远在天边
一号包厢内,此刻众人是屏息而待,初锦在他月清玦心中,到底是个怎样的地位?谁不好奇!这展澈还真敢问!
初锦更是坐立不安,月清玦则是不动声色,嘴角扯开一个弧度,“最好的东西,当然要藏得严实,拿出来让人觊觎了去,那多亏!”
噗……
最重要的!这个形容实在够劲爆!还要藏得严实!陆伊曼忍不住在心里吹个口哨,这个闷骚的男人,也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番话来,受刺激了吧?
和江烈阳一脸了然不同的是,秦之跃越听,眉头皱的越深!内心几乎难受的透不过气来,小锦,我果然还是回来晚了吗?
只有初锦,煞白的小脸,隐隐有转青的趋势,原本还以为从这男人嘴里能吐出来点像样的,东西?亏?在他心里,她果真只是一件买卖交易品而已,要是哪天他觉得赚到,是不是能把她给转手呢?
从头至尾,那个惹祸的展澈,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缓缓啜饮着高脚杯中猩红的液体。最好的东西?他也喜欢啊。染指月清玦的女人,会不会很刺激?
人,实在过多,已经不适宜再谈公事。然而这种漫无边际的胡侃,完全背离了原始的初衷。没过多久,一场被无意撞破的谈判,就这样无疾而终!
月清玦沉稳的操控着手下的方向盘,第四次从后视镜中望向副驾驶的位置,眼底是一片幽暗澄澈。从星光出来,这小女人就一直是对他爱搭不理,这个敏感的小东西,不知又在胡思乱想个什么了。
“你好像说过,要是我有一天拥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就可以随时离去?是这样说的没错吧!”初锦的问话,没有丝毫的征兆,突兀的让人觉得怪异。
沉闷的压抑一旦被打破,疾风暴雨恐怕就要席卷而至了吧?
车速,几不可察的加快,月清玦踏在油门上的那只脚,正带领着两人去往不知名的区域……
死寂般的沉默,复又回归,车内流动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波澜诡谲,仿佛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随时撕破,它在等待时机!
“像你这样的人物,该不会,说话不作数吧!”初锦只是淡淡的口吻,可那话中所透露出来的讯息,是一把锋利无情的利刃,一点一点的残忍的在凌迟月清玦的耳膜。
‘吱!’……
很大声的刹车声,在寂静的夜晚,爆发着强劲的破坏力,周遭树丛中原本安睡着的鸟儿,无不‘扑棱扑棱’着双翅,飞离自己的窝,盘旋在空中,谨慎的查看……
远远跟在他们后面的江烈阳,也只得停下,保持安全距离。不远离、不靠近,是他最好的选择。他们两人的事,没人能插手进去过问。
初锦并没有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可即使是系了安全带,那强大的冲击力,也让她的背部撞得不舒服,加上之前在星光喝了酒,胃间的酸水,此刻正在喉咙口打转。
月清玦大半张脸都隐匿在夜色中,突地伸手推开车门,径自下了车。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支烟,燃上,那明灭不定的猩红,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绽放。袅袅的烟雾,似是极为眷恋的围着他的发端绕了一圈后,才依依不舍的随风散去……
这一画面在初锦眼中定格,把烟抽的像是一种艺术,这活儿,不仅需要技术,还要有本钱的吧?
幽幽的叹口气:初锦,你也就这么点出息!
想要的答案还是没有得到,初锦只得跟着下车,倚靠在车声的另一侧,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某一处。
月清玦轻轻敲落指尖的灰白,拾起阴鸷的眼神,直直的射向某人,她就是他今生的克星,这一世的劫数!他目前很严重的怀疑,有一天她也能狠心的朝他举起枪,然后自己依然愿意替她对准胸膛。就像那一次…
记得十二岁的那一年,一天晚上进卧室,发现自己的床被换了,一问之下,才知道是母亲令人换掉的,理由是他正在长身体,那张床太小了,不利于他长个。于是,整个月清堂都遭了殃,翻天覆地的帮他找那一张不知被丢弃到什么地方的旧床,结果,可想而知,最终没找到!她的母亲,见此情景就曾动情的对他说:“玦,你不仅长得像你的父亲,就连这恋旧长情的性子都像……”
那时候的他还小,并不是太明白那话中的含义,只看到母亲美丽的眼中,那源源不断的思恋和哀愁,完全看不到一丝铁腕娘子的影子。情的魔力果然强大无比,强大到他还想再尝试一次。
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月清玦的眉头渐渐舒展,罢了。
“我说过的话,何曾反悔过?初锦,你要的,我都会给,只是,什么时候,你才肯好好的、从心底,看我一眼?”
月清玦的声音伴着沙哑,还带着一种浓浓的失意,在半夜听来,尤为惑人。初锦却不愿去深思那话中的意思,说她胆小也好,无心也罢,总之,她就是左一层右一层的想要把自己包裹起来,包的厚厚的,才不会轻易的受到伤害。
有时候希望是一个人活下去的理由和动力,只是过多的希望,就成了奢望,那不仅会毁了一个人的意志,还能轻易的把人打倒。她只要好好守着初影,守着这唯一的希望,就足够了!
看着默然不语的初锦,月清玦本就不热乎的心,正在慢慢冷却,直至落到冰底!这个自私的丫头,不仅让他头疼,更让他心疼……
月清玦勉强回到驾驶室,细密的汗珠已在他悄悄泛白的脸上聚集,胸口的不适,已经超出他负荷的极限。这般狼狈的模样,怎可让她瞧见?凭着仅存的最后一丝清醒,按动遥控器上的按钮,对着车门落下锁!只在车窗上留下一丝缝隙。
“后面去,让阳,送你回去!”话音刚落,性能极好的跑车,已然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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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六一”快乐啦!
三十八、暗流涌动
幽暗的夜空,偶有流星刹那滑过……
他的怒意,即使在汽车已经驶离她,远到不见一丝的光亮;被卷起飞扬在空中的沙土,都渐渐尘埃落定;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得到。初锦甚至还可以清楚的闻到隐匿在空气中,那淡淡的快要消失的烟味,喉间的涩意,鼻腔的酸楚,开始齐齐的冲向眼眶,墨色的瞳仁,被那种饱胀感,撑得难受,猛然间,呛出悲凉的呜鸣声来!
是谁说的?每个女人的一生中,总会有那么一个男人,他会让你无奈的低到尘埃里去,却又从心底恣意的开出花来…
月清玦就是初锦生命中这样的一个男人,在面对他时,她总卑微的觉着自己是一株根系极浅的小草,而他,是一棵参天大树;有关他所有的一切,她都只能仰望;她没办法阻止自己依赖他、爱上他,要放弃么?不,初锦清楚的听到内心迸发出的声音,她不甘心就这样让自己的第一次动心,草草的放弃!
她的卑小甚微,只能有她自己知道!即使是杂草,她也要选择昂然挺胸的生长,谁也不能触碰到她脆弱的内心。即使是杂草,也有爱上参天大树的自由!
江烈阳并没有立刻带走她,只是默默的陪在一边,倚在车门,就那样望着,不说、也没有任何动作。有些事情,旁人是没办法插手其中的,也许只有靠时间来慢慢淡却。
月清玦那样的男人,已经永远不可能,把一个女人看得重于一切,那若即若离的性子,注定让想要接近他的女人伤个遍体。他内敛、沉闷,天生属于掠夺者,从没有毫无原因的给予。而初锦,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强、倔强;是一个能把女人的感性,演绎到极致的经典个例!她,重情!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初锦,不受情殇呢!
“烈阳哥哥,你有喜欢的女孩儿吗?”
江烈阳一愣,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这样问,可还是很不自在的回答:“没有。”
“那有喜欢你的女孩儿吗?”
这两样区别很大么?江烈阳揉着太阳穴,有些发怵,“这个,我怎么知道?”
初锦忽然就抬起头,犹有泪痕的小脸,灿烂一笑,“肯定有,你就不要否认了!还什么羞呀!跟我说说呗!”
江烈阳苦笑着摇头,今天算是跟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杠上了,想了想,随口说道:“即使有,我也不知道啊,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倒是大实话。
“哦,是这样啊。”初锦眼中似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接着,又像是自言自语:“难道不说,你们就可以不知道吗?你们都没有感觉的吗?”
她用了两个你们,江烈阳自然是明白那两个你们指的是谁,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要怎么说,才能达到安慰她的效果。
沉默了良久,才走到她面前,与她一样蹲下,“小锦,他,有他的过去,那个人,你真的不了解,一头扎进去,只会让自己没有退路,到头来,受伤的,只能是你呀。”
实在不知道要怎样开口跟她说,看着初锦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在往外流淌,江烈阳早已在心中骂了自己千万遍。
初锦猛的站起身,拔高了嗓音:“那你跟我说说,他的过去,好不好?烈阳哥哥,你不知道,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连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都不清楚,仿佛喜欢他很久很久了!我试过逼迫自己不去在意的,可失败了,他一出现,我就能丢盔弃甲,你信么?所以,你不要劝我,没用!真的。我已经打定注意要任性一回……”
江烈阳只得把她搂紧在胸前,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对不起,小锦,如果我当时能坚决的阻止你,那这辈子你都不会和他有所牵连,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原本,我只是想,总有一天,我会把欠他的都还上,到时候,我就可以骄傲的扬起头,与他平视!等我有能力之后,我就带着初影离他远远的,一开始我真这样想来着,可我现在只要一想到要和他划清界线,心口就疼,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的疼,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初锦带着哭腔的呢喃,让江烈阳惊觉,原来,她已经陷得这么深了吗?
……
这边的月清玦,把那辆白色玛莎拉蒂开得飞快,在疾驰而过的公路上,扬起阵阵尘土……忽而一个急刹,轮胎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那已然蒙上一层灰的漂亮跑车,此刻正鄢头耷脑的斜停在路边。
那趴在方向盘上的大口喘气的男人,正是咱的玦爷!
细密的汗珠正从他的额头向颊边蜿蜒聚集,最后终于再也承载不动那些分量,滴滴溅落…随后赶到的,则顺着他性感的下巴线条,流至惑人的喉结,最后在那精瘦的胸膛再次汇合。
紧按住胸口的左手背,青筋凸现,扭曲狰狞。
好一会儿,他的手指才微微的动了一下,手掌下那一片小小的伤口,凹凸不平。于他而言,身体上的折磨,并不算什么,那曾经被伤到的地方,早就愈合,这伤口,给他带来的耻辱,才是最让他耿耿于怀的。
月清玦缓缓地支起身子,找到调节座椅的按钮,随着它的放平,这才舒缓了身子。隽秀的眉,依然紧紧锁住,脸上的疲惫,再也遮掩不了。那双倔强的眼,不期然的浮现在脑海,初锦,难道,你会是又一个她吗?
……
一间古朴的书房内,展澈对着显示屏,邪魅的眯起了眼。那上面的影像中,是一个极为鲜活的女子,一袭白色的纱裙长及脚踝,伸出公主袖的玉臂,正环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贵宾,那宠爱的神情,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充满爱心的天使!
只要是人,都会有弱点,月清玦,怎么可能例外?
三十九、再见希露
最近飞跃的模特新星大赛,全国海选,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初锦也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摄影棚和模特导演在一起。当然,秦之跃对这次的秀也很重视,这不,只要公司那边一有空余,就亲自上这儿来盯着。
这一次秀的模特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在校学生,眼下正是暑假时期,所以,初锦便在此时安排先把外景给突击了。地点,选在在了清凉的三亚和美丽的西双版纳。
既要赶进度,又要保证质量,还要顾及选手们的体力和情绪。初锦他们的团队,可谓是花尽心思。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出好的作品。
这晚,初锦照例陪同导演、剪辑、摄影,一起在酒店的房间内,对一天下来的成果做着最后的删选。前期的宣传都已经完全到位,氛围也被炒得很浓。接下来,就是最后关头的决赛直播了!
大家一致都很满意,只有初锦在旁默默无语,望着屏幕上脱颖而出的那前二十强,秀致的眉,始终紧蹙,总感觉少了一种什么?明明是美女如云,个个身材高挑火辣,性感妩媚,为什么总觉的什么地方不对呢?
一杯水,递至她的面前,初锦一惊,抬头望向来人,是化妆师。
感激的朝她笑了笑,初锦顺手接过了杯子。那化妆师似乎看出她有心事,“总监,外景已圆满接近尾声,为何你看起来不是太高兴?还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吗?”
初锦勉强的扯着嘴角,抿了口水,“你认为,她们还欠缺什么吗?”这一路,形体教练都是一直跟随着的,要说到欠缺,还真是不好讲。
“这个怎么说呢?毕竟都是新人,专科的也都还是学生,缺少历练,显得不是很大方成熟,那是必然的!”一旁的化妆师一语道破。
初锦惊喜的抓住她的手臂,“对,就是缺少一种气场,那种范儿!这个是没办法一蹴而就的。可是那种女人特有的风情,这种东西,她们应该都有啊,怎么我在她们身上就看不到呢?”问题究竟出在哪?
那化妆师歪着头想了想,才开口:“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有话就说呗,我其实也是第一次做,难免有不足之处,还是要前辈们多多提点的!”初锦一脸的诚恳,她要是把这次的秀给搞砸了,或是弄个半生不熟,不温不火,岂不是对不起梅姐对她的信任?还有,秦之跃也会受质疑。
见初锦那样急切诚挚,化妆师也不再忸捏,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大家都知道,这次新星大赛,主要突出一个新字,队选手各方面的挑选和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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