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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我只要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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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你要我练这个!”初锦受惊吓的声音,顿时传遍整个训练场。

    那簌簌抖个不停的小手里,是一支短枪。

    相对于初锦的错愕,江烈阳就淡定多了。其实这,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没想到,爷已经考虑到了。

    “多学一些,对你没有害处,要想让自己变强,就好好学!”江烈阳把玩着手中的枪,继续他的悉心教导:“要想用好枪,首先,你要熟悉它的每一个部件、拆装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江烈阳的话,对于初锦,不得不说是诱惑力极大。想想看,变强大!真是做梦都在想啊!

    砰,砰,砰…三枪,干脆利落!枪枪命中靶心。

    初锦呆愣的张大嘴巴,半天都没有发出一个字来。若有一天,她也能这般厉害,是不是就代表她的翅膀长硬了?

    木之年也成了她的老师,令初锦想不到的是,这根木头,除了搏击了得,竟还是用毒的高手!

    月清堂的地下实验室里,时不时的传来惨绝人寰的尖叫!让闻者寒毛直竖。

    木之年更是夸张的直掏耳朵,“你够了啊!不过就是两只小老鼠,将来,你可是要在活人身上做实验的!看仔细了,这计量和用法……”

    要说那枪法,学学是可以防身,必要时还是派的上用场。可是这用毒?跟过日子是有几毛钱的关系呀?难道,让她学这些,是要叫她去混黑么?初锦猛的一个战栗,额间冒出丝丝冷汗。

    然而,光是这些,还远远没完!

    星光。对于这地方,初锦的感觉有点复杂。原因很简单,就是在这里,她把自己出卖;就是在这里,初影得救了。

    今夜,星光,仍然璀璨,奢靡依旧。初影,能否好好的活下去,不知道。而她,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那些真心呢?是否安在?

    初锦不明白,风舞为什么要带她来这儿。可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风舞也是她的老师之一。月清堂那些个叫得出名堂的人物,也许有朝一日都会是她初锦的师傅。

    但这一次,初锦错了,风舞只是负责带她过来,至于教她的,却另有其人——星光的曼姐。

    那是一个妖娆到极致的女人。完全的古典美女,鹅蛋儿脸、杏核眼、尖下巴……

    鲜红的真丝衬衫,胸前的褶皱设计,是整件衣服的亮点,恰到好处的勾勒着她的胸型,浑圆而深壑。黑色的超短裙,勉强只能遮住她挺翘的屁股。短裙的下方,赫然是没有任何遮掩的、两条明晃晃的雪白大腿!

    这一号包厢里的灯光,甚是昏暗。初锦忍不住又瞄了一眼,那双白的耀目的腿。连她都有些心潮澎湃了,男人,是不是都吃这一套?

    一袭暗香扑面而来,初锦发现,她并不讨厌那股味道。

    “就是这个小丫头?”随着一声娇软,初锦的面前凑过来一双手,把她的脸转了个位置。

    “大家都叫我曼姐。”边说,那女子手持初锦的脸,左右翻转,仔细看了个遍。

    “嗯,小脸,长得不错!”又伸出手一把搂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覆上她的胸!

    初锦被她大胆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反射性的想要保护自己的胸。那个叫做曼姐的女人,只是轻轻地一个反转,初锦的双手就被她给撂到身后。

    “身材也不错,啧啧,这么正点的丫头,月清,也下得去手?

 二十六、不好意思,走错门了!

    曼姐对月清玦那特别的称呼,初锦注意到了。可见他们俩的关系非比寻常,要知道,那家伙的姓氏,几乎就是一个禁忌。像她这样当称呼叫的,根本就是第一个,也许还是唯一的一个!

    她也是月清玦的女人么?初锦只知道风舞是。所以,每次风舞只要一见到自己,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有时甚至像见到了仇人般的敌视!真是让她哭笑不得,月清玦也只是稍微宠着她一点罢了。再说,她也从来不是他的女人哪!仇视她?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包厢的门被打开,施施然,进来两个清纯美女,说她们清纯,其实也就是打扮清纯,清一色的学生装,只是那裙子,稍微的短了一些,以至于下蹲的时候,粉嫩的臀瓣也随着裙摆的舞动而若隐若现,那光景就连同样身为女人初锦也是多看了两眼;略略的施了脂粉,犹可见秀丽的面容下,皮肤很好。

    接着就是大瓶小瓶的酒,直至排满了整整一桌!

    初锦不禁睁大了双眼,疑惑的扫了下包厢内的几个人,“我们喝的完这些么?”这不是要了她的亲命吗?要知道,她可是滴酒不沾的!

    风舞调整了下姿势,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不!”

    初锦抚了抚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还好!

    “这些全都是你的!我们可没福消受…”如果初锦没有听错,风舞的声音中,包含着浓重的幸灾乐祸!

    “都,都是我的?”初锦不自在的挪了挪臀,暗自吞着口水。谁的主意这是?

    那两个美女已经开始开酒了!霎时,满屋的酒香开始四处飘散,不消半刻,已经蔓延至整个包厢。醇厚、浓重……

    什么叫人自醉?初锦这回算是尝到了,光是闻着酒的味道,她已经觉得醉了,脑袋一团乱,晕晕乎乎的,完全没办法思考。

    “风舞,看你把人家小妹妹给吓得!小脸儿都白了!”曼姐边说边掐了把初锦的脸蛋,“别怕,不是叫你喝光的,只是教你品酒而已,这些个酒,你要能闻着就能报出他们的名儿来!当然,光这些是不够的,这才是一小部分而已。以后啊,你还得学会调酒,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想问,学这些干什么?是不是?”

    曼姐解释的轻声细语,让初锦稍稍平和了些,却也讶异她心思如此的敏锐!

    到底还是太年轻,心底的想法,全部都写在了脸上,月清把她保护的太好了!这样的女孩,要想变强,恐怕得费一番周折,不过不怕的,什么样的小白兔,只要经她曼姐的调教,也保管把她变成只千年狐狸!到时,也许就有好戏看了!

    收起眼底那抹光芒,曼姐无害的笑着,顺手搭上初锦的肩膀,“锦儿?他,是这样叫你的吧?”言语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暧昧。

    初锦不习惯的挪了挪肩,说真的,她并不喜欢和人太过亲近,尤其是这种第一次见面的人,还是个这么惹火的美女!只觉着浑身的不自在!

    “那我以后也这样叫你了!”见初锦似有防备,曼姐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安慰着:“放心,我保证,我会是你最好的师傅!他们那些个货,怎能跟我比?”边说还证明似的挺了挺她那傲人的胸。

    要是真是那样,初锦也是十分愿意的,可看这情形,她到底要教她什么呀?喝酒?品酒?调酒?天,这都什么跟什么?!

    风舞只是坐了一小会儿,看着初锦捏着鼻子闻酒,实在没趣儿,就先行走了。

    初锦端起不知是第几杯酒,那是一杯红酒。按照曼姐教的方法,初锦先轻晃了下酒杯,红褐色的液体,立刻依附着杯壁,慢慢的蜒滴……缓缓的凑至鼻尖,轻轻一嗅,优雅尽显……

    曼姐满意的点点头,这个丫头,稍加调教,假以时日,必定是祸水一枚!瞧,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妩媚妖娆,可比那些刻意做作的不知道要强出几万倍!

    只是微微的抿了一小口,初锦那细长的眉毛已经打上了结。酸不溜丢,又苦又涩的,这东西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放下酒杯不解的摇头。

    曼姐以为是酒有问题,赶紧端起至鼻间轻嗅,很好啊,质量上乘的拉斐,没有哪里不对啊?

    “这酒?怎么了?”

    初锦抱歉的摇摇头,“没,我只是不喜欢而已。”再说,她今天可能真的已经喝多了,就算是再好的酒,到她的嘴,也成了俗物。

    不行,头脑发胀,像被火在炙烤着!好闷,必须出去透透气!

    ……

    门口的女子,黛眉轻挑、朱唇微启、脸色酡红;一双细长的凤眼,染上微醺,迷离之间带着娇憨;额前的刘海,沾着水气,往发梢下延聚集,似滴非滴……说不出的诱惑!

    包厢内的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胶住,好个尤物!这是谁?

    气氛开始热烈升腾,那一溜儿的男人们开始蠢蠢欲动!送上门来的美味,岂可放过!

    初锦扫视了下周围,光线很暗,根本就看不清楚,更别说是自己喝了那么多的酒!可是怎么一下多了这些人?还都不认识。曼姐呢?

    “美女!我们这儿人多,你是要找谁呢?”骚动的人群开始有起哄的声音。只是大家都不敢动!那坐中间的大人物不动,谁敢放肆?

    那坐在一堆人中间的男子,只看到大概的轮廓,应该是很不错的。即使是坐在那,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高大。周身散发着一股威严,那句话叫什么来着?霸气外露!

    初锦撩起唇角,这一动作,无疑又令在座的各位眼前,添了一抹亮色!

    嗯,与月清玦是完全不一样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喜欢把其他男人跟月清玦拿在一块做一番比较。然而直到今天,还是没有发现比他更有看头的男人。

    不要说她庸俗好色,其实女人跟男人是一样的,好看的人或事物,总会不自觉的多看几眼,在心里跟某某某做个比较。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可眼前的情况,不是比较这个的时候,初锦已经意识到,走错房间了!这个星光真是没创意,干啥把房间都盖成一样的?讨厌!

    “不好意思,走错门了!”初锦揉了揉鬓角,倚在门框的身子动了动,打算退出去!

    “既然来了,就喝一杯再走吧!”舒缓而极富磁性的嗓音,从那堆人中传出,直直的窜进初锦的耳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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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我叫展澈!

    一听说喝酒,初锦那细细的眉彻底凝结,还喝?她今天喝的还少么?再说,你谁呀?我干什么要跟你喝酒?真好笑!给你打声招呼算是客气的了!得寸进尺了还?

    不以为意的摇着头,转身,半个身子已经出了门。

    “站住!”刚刚那个声音好像瞬时冷了好几度!

    那听似强硬的声音,使初锦身形微顿,不觉回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哪知,才刚回头,那人已来到她跟前。初锦又是一愣,迷蒙的双眼,努力的撑了撑,扬起小脸,才勉强看清来人的相貌。

    那是张立体感十足的脸,每一处线条都利落而干净,五官都似雕刻出来的一般,极为出色!

    初锦就纳了闷儿了,现如今的男人都时兴长的倾国倾城么?难道都跑去韩国整过?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吧?”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初锦的耳畔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灼热之气。喷洒在她的颈间,让她极不舒服,她不习惯和陌生人靠得太过亲近!

    下意识的往后退,直到后腰被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给拦住。

    这女人真是够大胆的,竟敢对他视而不见?

    男性那明显的气味窜入初锦的鼻腔,触动着她的嗅觉,还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味。难道他不觉得靠得太过近了吗?一股怒意涌上心来!

    “先生!我们并不熟识,还请自重!”初锦的声音并不高,勉强只能让眼前的男人听见。

    男人霸道的的手臂还是环住初锦的小蛮腰,嘴角含笑、神情轻佻。而初锦因为不想跟他靠太近,身体微微的向后仰着,看上去,很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白兔。如此一强一弱的俩人,又是这般的姿势,着实让人想入非非。

    一时间,暧昧丛生……

    这边的一号包厢内,陆伊曼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初锦的人影。这丫头,该不会是尿遁了吧?思及此,还是打算起身找找去!毕竟人今天算是交给她了,万一出什么岔子,就凭月清那鬼脾气,能把她的星光给拆了!不行,那她还靠什么混啊?

    才刚一出门,就看见对面的金玉厅门口,有一对男女在拉扯。这几乎是所有的声乐场所,最常见的戏码了,若想看,一整晚都有免费提供,对于陆伊曼这样历经沙场的女人来说,是司空见惯了!

    眼下还是找人要紧啊,脚下的步子,不免加快。一声似曾相似的娇喝,吸引了她的注意。

    “先生!你的手,可以拿开了吧!”初锦的音调有上扬的趋势!本想给他面子,不让他在同伴面前丢份儿,才客气跟他说的,哪成想他根本就是个痞子无赖,倒认为她好欺负了,搁在她腰间的手臂,愈发的收紧了!这怎叫初锦不光火?

    许是酒精的作用,那男人不但不听,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规矩的来到初锦的颊边,掬起几丝散落的头发,放到自己鼻尖轻嗅起来!

    随着他这些奇怪的动作,初锦那憋了整整一晚的闷气,终于开始叫嚣发作!

    “你耳朵不灵光是不是?我、让、你、放、开、我!”初锦一字一顿的,用手指戳着那男人的胸膛,美目间的怒火,已然浓烈!却丝毫不觉,那团火,映衬着整张脸,都焕发出别样的瑰丽!

    “嗬,一只小醉猫,还挺烈的呢!”那男人说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陆伊曼早已被眼前的景象给吓蒙,这丫头的本事也实在大,上个洗手间的功夫,也能在这儿跟她惹祸!赶紧上前去解围。

    “呦,我道是哪位包了金玉厅呢?竟是展公子啊!许久没来了嘛?”陆伊曼扭动着柳条般的腰肢,无限风情的跟那名唤作展公子的打着招呼。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暗香袭来,很清新,并不庸俗。

    “咦,锦儿?你怎么在这儿?”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俩人见的暗波涌动,末了,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剑拔弩张的初锦。

    这句话,给展公子提供了两个信息,一,她叫锦儿;二,她必定是陆伊曼这儿的人。

    “嗯,我是许久未来,只是不知道,现在曼姐的调教什么时候换了方法了?不过,还是挺有趣的,至少不那么俗套了!”展公子的话,也不知是褒是贬。听得陆伊曼心中警铃大作。莫非?!

    随即,无比正色的解释道:“展公子,恐怕是误会了!她可不是星光的人!我也没有教她什么!”

    陆伊曼那突变的神色,展公子一一收入眼底,那她是谁?

    “你,叫锦儿是吧?”这回,倒是很规矩的放开了手,只是还是不依不饶:“刚刚你误闯了我的地方,怎么说,也得喝杯酒,意思意思,否则,我怎么向我那群朋友交代?你说呢?”听似于情于理,可,是他惹怒初锦在先,她怎肯顺了他的意?

    经过这一番的折腾,初锦的醉意,也稍稍去了些。一旦摆脱了控制,她缓缓的舒口气,挺直了腰身,眼底是一片的倨傲!

    “我刚才已经道歉,至于说喝酒,对不起!恕我不奉陪了!”

    就知道这女人没不会轻易答应!

    “曼姐,这是你的地儿,看着办吧!”她总不会为个小丫头片子来跟自己过不去吧?这点面子,还是必须得有的。

    这下,可彻底为难了陆伊曼,两边都是星光的贵客,得罪谁,她也担不起啊!丫头的性子这么倔,看来是不会买她的帐,再说,自己跟月清都几十年的交情了,总不能丝毫不维护吧!如此权衡一番。心中只是有了决定。

    “哎呦,大家都是出来玩儿的,不要为一点小事扫了兴致嘛!来来来,我这妹妹还小,喝不了酒,刚刚被我灌了几口,就不行了,让她来陪酒,不是无趣儿之极吗?我来,今天展公子的酒,我请!”

    今天的陆伊曼,完全不似以往,居然站出来给一个小丫头挡酒?对方是两个女人,自己自然是不能太过为难,既如此,那就暂时作罢吧!

    “曼姐都开了口——好,就破例吧!”转首又专注的盯着初锦那冷然的面孔,似笑非笑道:“你欠我一个道歉和一顿酒,我会来讨回的!记住,我叫展澈!”

    ------题外话------

    看霸王文的孩纸不乖哦……

 二十八、不合时宜的关心称之为:同情

    对于那些突如其来的偶遇,初锦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不消几日便会忘怀。目前,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倒要问问清楚,这几日,为什么不让她见初影?还有,让她到星光到底是要学什么?

    这是第一次,她要进月清堂的门,被生生拦在了外面。

    惊愕、不解、怒火!

    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掏出手机,纤长的手指飞快的在那宽大的屏幕上点击着。直到一连串号码随着她按出的通话键,而呼出去。

    “您好,你所拔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移动通讯那老死不变化的机械女声,在此刻很好的充当着传声筒。

    居然还不接电话?!初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了下,还是问问江烈阳再说!

    听着电话那头的叙述,初锦由先前的愤怒渐渐转为震惊!

    初锦驾驶着一辆米色的甲壳虫,疾驰在郊区一条僻静的马路上。马路两旁参差不齐的树木,不断的往后倒退而去,期间偶尔也有一两处古老的建筑林立,只是让岁月斑驳了痕迹,找不到原本属于它的飒爽英姿……

    就是如此颓废的地方,却吸引了月清玦的目光,他把一处私人疗养院建在了此处!

    那是一处形同苏州园林的好地方,所不同的是,那里的山和水都是自然形成的,有一种静谧的自然美,幽然而又不乏生气。能在这样的地方修养,想必也是享受惯了的人,才能想得出来并实践吧?

    踏入院门的步履并不是很稳,急切中甚至带些踉跄。这里面有两个对于她来说非常重要的男人!

    恍惚间,那林荫处,有一个身形颀长的身影,伫立在紫藤花蔓遮挡的阴凉中。一身的白衬衫,衣袖处那惹眼的袖扣,在阳光从空隙中照射进去时,熠熠生辉。只是那样随意的往那一站,初锦便能一眼就认出来!

    时值夏天的正午,周围安静的只能偶尔听到几声知了的叫声。当然还有初锦那不安的心跳。

    苦恼的想着该要如何开口,伸出小舌头滋润了下那双干燥的唇,艰难的吞咽着口水,眼神都不知该往哪儿摆。

    “怎么?不是有话要说?”月清玦那清冷的声音在初锦的正前方缓缓响起。

    初锦一惊,她还以为,他并不知道她来这儿呢!

    “哦,我、我、我……”初锦我了个半天,最终还是没能吐出其他的字句来。先前想好的质问,也统统都集体自她的脑海消失。

    “我什么?还以为你最近应该会很忙呢,想不到竟还有空来找我?初影在他房间,你找个人带你过去!”月清玦不曾回头,更不曾有半点的为难之意。

    仅仅是这样,就已让初锦的鼻间发酸。

    “你为什么要住到这儿来?”回想起江烈阳在电话里透露的只字片语,初锦的自责就加深一分。

    这回,月清玦终是动了动疲乏的身体,转过头,望向那眼底早已是一片氤氲的初锦。

    “累了,来度个假。”那般的轻描淡写,并不打算让她知道些什么。

    可初锦势必是要问个清楚的,见他不说,急了,“你骗人!你,生病了是不是?”江烈阳说,他的心脏一直以来不是太好。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是太好?究竟是怎么个不好法?

    如此炎热的天气,可一旦接近他,初锦就感到周身的空气都被他染凉了似的。他好像比以往更加的苍白!而那种苍白,让她觉得害怕,使她想起初影。

    月清玦那密密的睫毛,一张一合的颤动着,眼眸深处,跳跃着不知名的火焰,“我怎样,不关你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又是这样!每一次当她决定要摒弃所有的尊严,忘却自己与他之间还存在交易的事实,抛开两人悬殊的身份,想要进一步靠近他时,他却总是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难道说是自己配不上关心他?

    即使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阻止自己泪水的倾泻。初锦觉得还是太过艰难,很没志气的抹了把眼梢,扯出一抹凄然的笑意:

    “月清玦,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难道听不出来,我是在担心你么?”

    月清玦的表情并未有太大的变化,撩唇:“初锦,你以为你是谁?等你什么时候能不再仰望我,再来说这话吧!”转身,内心却已是一片凋零,她以为他是初影么?还需要人同情?果真不知天高地厚!

    这男人的狠绝,初锦也只是在他人口中获知,之前,他给她的印象也只是温文尔雅,性子淡然。如今他能对她说出这般伤人的话语,实在教她无法消化。

    后退一步,初锦怆然转身。徒留一地的哀伤,无从拾起。

    初锦一走,月清玦单手抚上胸口,阖上眼睑,平复了下心绪。抄起石桌上的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谁给你的权利?自己去堂里领罚!”

    而电话那头的江烈阳只得苦笑,就知道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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