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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苍老疼爱你 九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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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管我……”她说。
连年看许远一眼,促狭地笑了。
许远就是许远,他才不是连年那种性格孤傲别扭的男生,一听画扇这么说,他并没有像连年那样理解成画扇讨厌他的意思,反倒乐颠颠地笑了笑,低头对画扇豪气地直拍胸脯,“是我愿意帮你的,你别客气!”
连年冷笑一声,许远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亮晶晶的,他看了看画扇因为戒备而苍白的小脸,补充了一句,“你也别怕,我先替你出气,那人敢报复你,我再欺负回去!我个子这么高,还能打不过你同学吗?”
连年一听这话就站不住了,他抬脚过去想要把画扇从许远的怀里拽下来,谁想,自从说了那一句“你别管我”之后就再没说话的画扇居然有动作了,她像是不敢相信地看了许远一眼,然后踟蹰了一下,最终抬起了纤弱的手臂,指了指教室里某一个位子。
许远栗色的头发映着夕阳变得金灿灿的,他勾着嘴角笑了笑,回头朝连年看过来一眼,掩不住地一脸得意。
然后,他这才把画扇放下,大步朝画扇刚刚指的那个位子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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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教室,连年不无嘲讽地看了看许远的脸,“你爸要是知道你在小学生的身上做这么偷鸡摸狗的事,怕是饶不了你吧?”
许远摆摆手,满不在乎地笑,“说那么难听干嘛,不就是把他凳子腿儿弄折了么?我小时候还往同桌帽子里塞小蛇呢,够便宜他的了!”
画扇跟在他们身后,老老实实地走着,一直没说话。
到了路口,许远和连年他们不顺路,要分开了,他看了看垂着小脑袋的画扇,朝连年问,“咱妹妹叫什么?”
连年冷哼,“她是我侄女。”
许远的脸色霎时就五彩缤纷起来了。
连年见许远尴尬,也不安慰他,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垂着脑袋的画扇,得意极了。
谁想,画扇居然再一次拆他的台。
许远正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的当口,就听画扇用一种低如蚊蚋的声音,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叫程画扇。”
只有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我叫程画扇,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她像是惜字如金,再不然就是太过懒得开口,今天说了两次话,都是因为许远,而这两句话,都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就闭嘴,一个字也不肯再多说。
但是,只有几个字而已,也足够把连年给激怒了。想他祁连年可是天研一中赫赫有名的校草,多少女生排着队都想跟他说话,怎么到了程画扇这里反倒连许远的待遇都比不上了?
连年正待发飙,许远却伸过手去亲昵地揉了揉画扇的脑袋,用一种大哥哥宠溺小妹妹的语气说,“好名字。”
这一次,画扇身子僵了一下,居然没往后避。
许远当然看出来了,心情大好,对着面色不善的连年吹了个口哨,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回过头来,对着连年挤眉弄眼地说,“祁连年,你可得帮我照顾好咱侄女。”然后他又看向画扇,对她招了招手,“走了啊,小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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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二更了,嘿嘿。亲耐滴们,看文不留言是不厚道滴呀……你们好歹跟澈澈交流一下,我也好有多更的动力呀……
第六章 木棉木棉几月开(5)
那天回家的一路上,连年都在阴阳怪气地嘀咕着“小扇子”三个字,到了连勇的家,一推门,居然看见沈碧玉大大方方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副等人的样子。
连年有点儿怔愣,“妈,你怎么……”来了?
后俩字他没问出口,坐在沙发上的沈碧玉目光径直跳过自己的儿子,看向在看见她那一秒立刻躲向连年身后的画扇,语气倨傲地说,“你哥今晚有一个大手术,他打电话求我,求我来帮他看一晚上孩子。”
一听这话,连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的画扇身子就是一僵。
祁妈妈对自己很不友善,画扇自然知道,她没想到祁连勇会托付她来照顾自己。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想要说不用管我,我自己没事的,可是自从在医院太平间里哭得太过歇斯底里以至几乎失声之后,这几天以来她终日寡言少语,甚至连话都不怎么会说了。
沈碧玉从沙发上起身,吩咐连年,“打电话叫外卖吧,今晚我不想做饭。”
连年看了沈碧玉一眼,然后侧脸看了一下垂着脑袋的画扇,有些欲言又止地喊了沈碧玉一声,“妈……”
沈碧玉保养甚好的面庞上浮起一层不悦,她盯着画扇裙子上那块大大的污渍,没好气地说,“怎么,我都屈尊来做这保姆了,你倒还不愿意了?”
这句话,她不是对自己儿子说的,锐利的目光嗖嗖的,直直朝神情颓丧的画扇射过去。
连年心想妈既然肯来替大哥照顾画扇,就说明她开始渐渐地接纳她了,哪敢再让画扇把她激怒,忙不迭地揪住画扇的胳膊,一边对沈碧玉说,“我们去放书包”,一边推着画扇往卧室走。
直到走到了卧室门口,连年才反应过来,这一次,画扇居然没抗拒他碰她。
他正新奇,手指堪堪碰上卧室的房门,就听身前传来一声很低很低的抽泣。他一怔,然后霍地俯下身去查看画扇,果然,她那张眼睛极大的苍白小脸上爬上了两道泪痕。
沈碧玉就在沙发上看着这里,连年赶紧拉画扇进卧室,一边关门,一边问她,“你哭什么?”他想了想,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毛,“我妈她也没说什么啊。”
画扇用手背擦了一把脸,搁下书包,眼睛红红的,嘴角却满是倔强,静了一会儿,然后哑着声音,问连年,“……我做什么?”
她这一句,鼻音重重的,声音懦懦的,却也没头没脑的。
连年好容易才从她给我说话了的惊奇中回过神来,下一秒,才悟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
——连年打电话叫外卖,她也想做点儿什么,免得像是白吃饭似的。
谁想,连年还没来得及开口,画扇似乎是说了第一句就不怕第二句了,先是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了连年一眼,然后垂下眼睫,低低地又加了一句,“我爸爸有钱的……我不会……花你们家的钱的。”
她爸爸有钱?连年怔了一下,她说的,是遗产吧?
想到这里,连年不由地有些失笑,她不过是一个才九岁大的孩子,脑子里就想着这么大人化的事?
画扇身子动了动,从连年身边走过去,走了两小步,又站住了,她很低很低地说了一句,“我也不想来的……是勇叔叔非要收养我的。”
说完这句,她从卧室走出去了,小小的背影,倔强,孤寂。
好半晌,连年悟过来一件事——老妈刚才那句话,伤到画扇的自尊了。
第六章 木棉木棉几月开(6)
吃饭的时候,画扇安静地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她埋头安静吃饭,明明吃不了多少,也没敢像以前在家里那样任性地把不喜欢吃的菜挑开爸爸或妈妈,就连咀嚼都没发出任何声音,安静得跟一只小猫似的。
吃过晚饭,沈碧玉催连年回家,用她的话说,她自己看着画扇就好了,让连年回去准备一个月后的考试。
连年赖着不想走,画扇更是莫名其妙地怕他真走了,也不说话,直拿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时朝连年身上看一下。
连年和画扇四目相对,见她眸底隐隐有那么一丝畏惧之色潜伏着,不由地得意起来,怎么样,这个时候知道我的好了吧?
他走过去,对沈碧玉撒娇,“我书包就在这儿呢,今晚就住我哥家算了。”有一句话到嘴边,他给忍住了。
——他本来想说,再说了,明天一早还得送画扇去上学呢,转念一想,生怕这件事又犯了沈碧玉的忌讳,就急急忍住了。
沈碧玉本来不想连年住这儿,奈何拗不过他,只好作罢,她转身要走,然后又注意到了画扇裙子上的那块熏黑,不由地秀眉一皱,低低咕哝一句,“真是的……脏死了。”
这一句,连年和画扇都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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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勇今晚有手术,回不来,画扇临睡前,他打回来了一个电话。
他在电话那头殷殷地嘱咐着画扇要听话,要早些睡觉,没说几句,沈碧玉从卧室里出来,不乐意了。
“还睡不睡啊?祁连勇,你要是不放心她,就自己回来看着!别找了我来还这么东不放心西不放心的!”
沈碧玉嗓门抬得高,祁连勇自然听得见,她都这么说了,祁连勇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又草草地说了几句已经交代过的话,就把电话挂了。
画扇抿着嘴巴,手里握着电话听筒,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默不作声地回自己卧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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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连年起来去厕所,他一直躺在床上想白天发生的事,所以倒还不至于迷迷糊糊的,洗手间居然黑着灯,他迷惑地推开洗手间的门,伸手往墙上一摸,堪堪把开关摁下去,灯光亮起来的那一秒,墙角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身影就突兀地钻进了他的瞳孔里。
“谁?”连年出于本能地吓了一跳,声音有点儿高,墙角那个影子抬起头来,连年认出来了,是画扇。
画扇缩在墙角,小脸上挂着洗衣粉的泡泡,两只小手正伸在一个对于她的身形来说挺大的盆子里,揉搓着什么。
连年的目光在她脸上窒了一窒,脸上挂着泡泡的她,倒还像个孩子,倒还……蛮可爱的。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连年不由地有些窘,他错开视线,因为怕扰到沈碧玉,就随手关了洗手间的门,往前走了半步,“你在做什么?”
画扇却像是忽然回神,几乎是被抓到了什么丑事似的想要把盆子往自己的身后拉,连年俯下身,眼疾手快地摁住盆沿,看了一眼就愣了,“你自己洗裙子?”
偌大的洗衣盆里,画扇在洗的,正是白天她穿在身上后来被弄脏了的那条白裙子。
其实……她哪算得上是在洗裙子,泡泡和水洒了自己一身,简直像是在洗自己。
看着画扇绷紧了的那张小脸,和苍白的嘴角隐隐透露出的倔强,再看了看她小小的身子上狼狈的情状,连年莫名地有些生气,他没好气地指了指一旁的洗衣机,“你干吗要自己洗?”
说完这句,就连他自己都愣了,画扇才七岁,以前想来也是家里的小公主,怎么可能会用洗衣机洗衣服?
连年摸了摸鼻子,彻底蹲下身子去,他看着画扇的小脸,想了想,然后说,“这样吧,你回卧室睡觉,我帮你洗。”
画扇霍地抬起眼睫,眼底绽过一线吃惊。
连年撇了撇嘴,“你不想睡觉也行,不过你先出去。”
画扇没明白,怔怔地看着连年的脸。
连年眉毛倒竖,恼了,“我要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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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字数好多吧~
芯贝送了神笔让我爆发,嘿,我这几天卡文正卡得厉害捏……8过,有神笔啊鲜花啊啥滴诱。惑着,稍后我还是努力多更一章吧,嘿嘿……下午,可能是下午哟。多谢亲们滴阅读~
第六章 木棉木棉几月开(7)
那一晚,简直是历史性的一晚。
祁家二少爷第一次为女孩子洗衣服,发生在这一晚;祁家二少爷发现自己洗起衣服来和九岁的画扇水平不相上下,也在这一晚。
他揉了好久,洗衣粉皂粉倒了不少,洗手间里上空都飘满泡泡了,画扇白天穿的那条白裙子上巨大的浓黑污渍依旧没能彻底洗掉。
连年颓败地叹气,看着画扇的脸,征求她的意见,“这条扔了,我再给你买,成吧?”
连年洗衣服的时候,画扇不肯走,一直那么蜷在一边看着,这会儿听连年问她,目光还没来得及从连年脸上收回来,两人视线登时撞了个正着。
画扇小脸莫名地有些白,赶紧错开眼,连年倒没觉得有什么,继续追问她,“扔了吧?我可是洗不干净。”顿了一顿,他诧异地问她,“到底是谁弄你身上的颜料,干吗要欺负你?”
画扇咬住下嘴唇,不说话,连年有些恼,用沾着泡泡的手去碰她的小脸,“我都帮你洗衣服了,你还不跟我说话?”
静了一会儿,画扇低声说,“我不说话。”
连年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什么意思,画扇抬起长睫毛,轻声说,“因为……我不说话,就把别人弄生气了……”
连年怔了一下,讶然失笑了,“谁这么霸道,你不跟他说话,他就这么欺负你?”
祁二少爷分明是忘了,就在前一秒,画扇不跟他说话,也把他气得不轻。
画扇摇摇头,“不认识……大家都叫他姚……姚班长。”
连年点了点头,“姚班长?明天我去见见他。”
不用洗衣服了,俩人各自回自己的卧室睡觉,从洗手间里出来时,画扇在连年身后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只有三个字,说完这三个字,她擦过连年身边,静悄悄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客厅里的灯只开了一个,见画扇关上了房门,小身影彻底消失了,影影绰绰的灯光下,连年扯了扯嘴角,不满地冷哼,多说一个字会累死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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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画扇居然不见了。
连年从画扇空空荡荡的卧室里冲出来,问沈碧玉,“画扇呢?”
沈碧玉正在往面包上抹果酱,听见连年声音里居然带着几分焦急的意味,不由地秀眉一皱,“一大早起来就被人接走了。”
接走了?“谁接她走了?”
沈碧玉不悦地笑了一声,“来人我可不认识,说什么是她爸爸好朋友的儿子,挺年轻,挺英俊的,抱着她就走了。”
连年皱了皱眉,“没说做什么去么?”
沈碧玉哼了一声,“做什么也是她的事儿,我要是多问,你大哥怕是又要跟我犯脾气了吧。”
连年有些恼,“妈,不是我说你,她好歹是大哥交给你看着的,别人把她抱走你都不问问去哪儿,万一丢了怎么跟大哥交代?”
沈碧玉本来就还没彻底接纳画扇,就因为这么个野孩子,连勇跟她翻脸,如今就连自己最疼的连年都在责备自己了,不由地怒气上涌,“跟他交代?有什么好交代的!本来就不是我们祁家的种,丢了也就丢了!”
“妈!”连年气得不轻,清秀的一张脸上又青又白,心底挂着画扇会不会是被坏人抱走了,也在当地站不住了,抓起书包就往门外冲。
沈碧玉在身后喊,“哎哎,还没吃早饭呢你——”话没说完,连年已经消失了,沈碧玉眉眼里都是怒气,一跺脚,“真是怪了,一个个魔怔了似的,我们祁家是欠她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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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做到,宿舍刚来电,爬上来补更一章。昨晚哭到嗓子哑,心情不爽,关机喝酒去……咳咳。
第六章 木棉木棉几月开(8)
连年直奔画扇的学校,画扇不在,有一个小男生抱着书包站在教室里,杨老师正在追查是谁把班长的椅子弄坏了,画扇下落不明,连年也没心情看热闹,扭头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回到自己学校,连年拉住许远,“快快,跟我一起找你爸报案去。”
许远正和同学侃得天南海北,被连年这么一拽,不由地愣了一愣,“报什么案?你家发生入室抢劫了?”
许远的老爸是刑警,最起码也得入室抢劫这么性质恶劣的事儿他才会亲自过问,所以他听了连年的话会有此一问。
连年剜许远一眼,“画扇丢了!”
“小扇子?”许远愣得不轻,跟着连年就往外跑。
去警察局的路上,连年给连勇打电话,许远给他老爸打电话。
挂了电话,许远对连年说,“我给我爸说把路口都给堵住了,你放心,他们跑不远的。”
许远当真雷厉风行,也不管画扇是不是真丢了,直接就言辞灼灼地说发生了一起拐卖孩子的犯罪事件,求他老爸把各大路口都给堵住。
连年正在跟连勇交涉,连勇一听画扇找不到了当时就急了,素来温文尔雅的大哥在电话那头吼得跟头狮子似的,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会儿,连年也委屈,“这也不能怪我啊,也该怪她,谁让她谁不谁都跟着走的,这不是找着丢么!”
连勇好容易冷静了一些,问连年,“来的那个人是怎么说的?”
连年按照他从沈碧玉那儿听来的如实回答,“说是画扇爸爸好朋友的儿子。”顿了一顿,他加了一句,“有这么个人么?”
连勇说等一下,然后他好像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又对连年说,“可能有,前台说我把画扇带走之后有个年轻男人来过医院找她。”
这下,连年和连勇勉强松了一口气。
许远一直凑在连年手机边上,大致听清了来龙去脉,就笑了,他调侃地看着连年的脸,“看不出,你还挺关心小扇子的嘛!”
终于不那么慌乱了的连年神智恢复了冷静,这才有些不自然了,他哼了一声,避过这个话题,似笑非笑地看向许远,“等着你爸收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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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远还是觉得应该去警察局一趟,就死活拖着连年去,没想到,刚到了警察局门口,就看到一个白衬衣牛仔裤的男孩子牵着画扇的手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
许远笑着迎上去,连年却窒在当地,他盯着画扇和那个男孩子交握在一起的两只手看了又看,莫名地觉得有些刺眼。
许远是自来熟,跟谁都谈得来,即使是陌生人也没关系,等到连年终于恢复常色走了过去时,他已经和那个牵着画扇手的男孩子聊开了。
见连年走过来,许远自作主张地作介绍,“祁连年。我哥们儿,小扇子养父的弟弟。”
白衬衣牛仔裤相貌英俊的男孩子笑了笑,“我是陆齐安。”
连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然后低了眼睫看画扇,“你出门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画扇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话,陆齐安已经替她接过话头了,“是我接她走的,我爸让我带画儿去见律师,顺便来警察局办一些手续。”顿了顿,他很是得体地说了一句,“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给你说,抱歉。”
其实,陆齐安和连年许远年龄都相仿,可说不出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就是连年和许远不过还是十六岁的青涩少年,而陆齐安却像是久经历练的有为男子了。
连年注意到陆齐安对画扇的称呼很是亲昵,不由地睨了画扇一眼。
陆齐安牵紧画扇的小手,对连年和许远得体地笑了一笑,“我还要带画儿去见律师,先走一步了。”
许远多嘴,皱起眉毛大剌剌地直接问,“带小扇子见律师做什么?”
陆齐安先是静了一下,然后宠溺地看了画扇一眼,温和地笑了一下,“画儿爸爸的遗产问题,要交涉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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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我,因为写文和考研的关系和家里小小别扭一把,险些被扫地出门了……正在冷战中,心情好不爽,求抚慰,求勾搭……哈哈。
第七章 这世间,有什么永不腐朽(1)
画扇是被人推醒的,睁眼一看,那个弯着腰眉眼里含着几丝担忧地看着她的中年男人,竟然是陆振南。
看着眼前那张放大了的脸,画扇一阵激灵,忙不迭地往后躲,陆振南抓住她的手,叹气,这么多年来,她始终对他如此戒备。
陆振南盯着画扇的脸看了几眼,又看了看她脖子上那块包扎了的地方,本来就不怒而威的脸色霎时更加阴郁了。“查出来了么?”他问。
身后的徐书毕恭毕敬地回答,“是西城的李斌。”
陆振南脸色无比阴沉,“盛世夜总会那个?”
“对。”徐书点头,然后稍稍压低声音,“他们‘盛世’……最近和‘柳俏’走得比较近。”
听到“柳俏”两个字,陆振南微微想了一下,然后他就朝画扇看了过去。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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