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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身秽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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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什么，萧梓苏眼角微微的含着泪，咬紧了牙齿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又何偿不是？
为了能让他亲耳听到她说出她的名字，当她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会对着镜子一遍一遍的练习口形！无声的呐喊着，企求老天能把声音还给她！直到力竭！
忍不住想下楼，想到他的跟前去！
头是晕沉沉的，有一种像是被幸福冲昏头了的感觉！几乎连奔跑的脚步都走不太稳！
匆匆的下了楼，走到那束火红面前！
看着他，嘴唇微微的颤动着，一遍一遍的比出某几个字的口形！
一遍一遍的无声的重复着这样的口形！
最先是迷茫，看着那口形，比着她的口形一遍一遍又一遍，突然眼里就充满了泪水，低声的将这口形叙述出来：“我，喜，欢，你！”
忍不住的将花丢在地上，紧紧的隔着浅浅的篱笆将萧梓苏抱住，声嘶力竭的叫出：“我要你说出来，我听不到，这样的话，我一定要你说出来！”
泪水一滴滴的掉到他的肩上，渗入了他的衣裳，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耳边重复着这样的口形，什么也无法说出来！
眼泪不停的掉着，被他就这样紧紧的抱在怀里！萧梓苏的头是晕晕的！她真的真的，很想说出这几个字呀！
每每感觉到耳边传来的气息，张亚风就只有更加心疼的抱住她，他这样的要求，是会救了她，还是会伤害她？他也不知道！
无法发出声音呀！真的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呀！全身都冷凉着，只有他拥住的地方，是温暖的！视线一片模糊！嘴唇无意识的张合着，一遍一遍的说出那无声的我喜欢你！
前方的太阳照的她有点恍惚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头晕！胃里好像是冲起了一种无法言抽痛感！神质渐渐有些模糊，不知道为什么！视线突然一片黑暗了起来！
手臂上的份量突然重了起来，张亚风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想伸手拉住她！可是隔着篱笆，他无能为力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见她就倒在篱笆的另一边！
事情发生的太快，让他来不及反应！手是伸着的，可是却什么也没抓住，空空的伸在那里！
恍恍惚惚的，这小小的篱笆就将他们分成了两个世界！
好像，好像是天开始暗了下来，好像，好像是幸福远离的感觉呀！
竟然怀了父亲的孩子？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
张亚风几乎来不急反应。
只有跑着穿过门去紧紧的抱住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黑暗中，萧梓苏似乎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他叫着她：“苏苏，苏苏！”
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她，发疯似的奔跑着，嘴中一遍遍的啊着她的名字，想要她能给点回音！
张亚风很怕，真的很怕！那一天，她也是和她一样晕倒在了他的面前，可是就算他再怎样的努力，她仍然离她而去了！他会怕，怕她会和她一样，就那样无情的离她而去！
看着医生们推着移动担架远离的时候，张亚风却突然感觉全身都瘫软了一般，连站在这里的力气都没有！
依着墙，看着急诊室的门口，心脏是止不住的一阵阵狂跳着，跳着跳着，最后连眼皮也跳了起来！使劲的揉了揉眼角，总是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兆！
抓着头发，蹲在墙角，总是觉得这一切是和那天如此相似！
不敢抬头去看！生怕又会如那天一般，有人会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他们已经尽力了！只记得那时，急诊门上亮起的灯，红的异常！像血，渐渐代开的血色一般！
如今依然如此！
心里害怕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他的身旁！直到那双黑色的皮鞋走进他的视线里！
只是一抬头，就看到了对面的那个人笑眯眯的脸，他问他：“你是患者的家属吗？”
身和心全都颤抖着，手指微微的抓的紧了紧，生怕这个笑眯眯的人会对他说出他无法承受的事实！
轻轻咬了咬嘴唇，张亚风回答：“对，我是她的，男朋友！”
对面的人轻声“哦”了一声，嘴唇舌微微的划出好看的弧线：“年轻人，不用那么紧张，头一胎一般都会很辛苦！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很正常的。不过因为你女朋友好像受过刺激，所以反应刚一开始，身体就受不了，所以才会晕倒！”
听到这话，张亚风已经完全愣住了！他说的什么？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颤抖着，紧紧的抓住对面的那个人，颤微微的问道：“你说，你说她怎么了？”
轻笑，看这傻小子愣头愣脑的，想必他对这事不太清楚的吧！乐呵呵的笑着，重新向他解释着：“你女朋友怀孕了，已经有两个月了！”
眼神随着他的嘴唇移动着，直到吐出最后一个字，张亚风彻底崩溃了！
全身都是发着抖，骗子，原来她是骗子！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死女人！
这个骗子，竟然用那么悲伤，那么无辜的眼神，就那样骗取了他的感情！
全身都是冰凉着，连心，都突然变成了冰块！
可恨呀！
世界竟然还有这样可恨的人的存在？
张亚风好想知道，直的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欺骗他！他好想知道，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谁的！
心里在哭，可是眼泪竟然一滴也掉不下来！他竟然这样的愚蠢，心甘情原的走进了这两个女人布下的圈套里！
倚着墙，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他有很多问题，他不明白，所以，他想问问她！
这样的情绪，悲伤，怨恨，无助，痛苦！所有所有一切一切的情绪就连旁人也感觉得到！
手被抓住了，背后传来的声音不是很确定：“你……”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做为一个医生，他无法说出什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女朋友已经通过另一道门，送到病房了！妇科，三零九室！”说完这一句，手也已松开了！
“谢，谢！”连回答的声音，都是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谁都无能为力！只有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走廊的最那边！似乎是悲伤，将他压的越来越小！
走到门口，就停住了！病房里面，萧梓苏已经醒了，睁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张亚风就在门口看着她！
只是看着，就觉得心痛到了极点！
萧梓苏，你这个骗子呀！
竟然让我付出了真感情！
睁开眼开就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萧梓苏觉得好像只是一个恍惚，就又回到了那一天！那一天，刺鼻的药水味，母亲凌乱的哭泣声，还有恍得人睁不开眼的太阳，让她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
不，不能再想那些！她应该，应该将那些全部忘掉！
萧梓苏微微的侧过头，看着窗外！虽然是有一颗大树挡住了一半的阳光，不过太阳真的很恍眼！恍眼的让她好像突然又回到了早上！张亚风身披着金色的阳光，带着一束玫瑰花，就在她家的篱笆下，一点一点的诉说着他对她的感情！
萧梓苏有点嘲笑自己，怎么偏偏在那个时候昏过去！
也许是感觉太幸福了，幸福的难以承受了！才会昏了过去吧！
口很渴，萧梓苏支起身来，想倒杯水喝！
可是，刚一起身，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张亚风！
张亚风的脸色不是很好，远远的站在门口看着她，眼里那种无法说出的情绪让她心疼着！她这样无原无故的晕倒，怕是吓坏了他吧！
努力的挤出一个笑，萧梓苏向他露出一个笑来，表示她没有事，不用担心！
张亚风一步一步和走到床边来，脸上堆起了一个笑，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想知道，他很想知道她要骗她到什么时候！
“萧梓苏，我想问你一个事情！”虽然是笑着，但眼神仍然是悲伤着，悲伤的连牙齿有点点打颤着！
笑突然顿了下来，他刚刚叫她什么？萧梓苏？是出了什么事吗？点点头，示意他问！
“你以前有男朋友吗？”问完这一句话，张亚风的心都在痛：“就是好到可以发生亲系的那种，男朋友！”
心头一痛，萧梓苏皱眉，他问的这是什么话？虽然有点生气着，不过仍然摇了摇头！
“呵呵呵”只是看到她点了头，张亚风就突然笑了起来，几乎有点歇斯底里，突然笑声止住了，却几乎是吼出声来：“那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停在门口的苏玉霞！
她竟然怀了那个人的孩子吗？
绝望！远离！
“骗子！”张亚风无法再说出什么，只有一遍一遍的吼道：“萧梓苏你是个骗子！”
无法刻止自己的眼泪，萧梓苏张着嘴一遍一遍无声的说着：“求你，求你听我解释！”希望能让他看得懂！跪倒在床上，伸出手去抓他！
似笑非笑，张亚风躲开这只伸过来的手！拼了命的往边上躲！生生好像那只手会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般！这个动作将萧梓苏惊住了！
想哭，但是却一滴泪水都流不下来！
张亚风将全身紧紧的蜷在墙角，颤抖着，一遍又一遍的喃道：“骗子，感情骗子，全都是骗子！”
那是一种用完全心碎了的声音喃呢出来的话语，不仅让听的人为之动容，一遍又一遍的，真到自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为什么会哭？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本不是一个爱哭的人，而在她的面前，却已经哭了两次了！是不是，他自己，已经变的懦弱了？
真是可笑，他竟然如此天真着，以为他遇到的所有女性都会如她一般，虽然没有绝世无双的美貌，却一定一定有一颗贞洁的心！
抬头去看坐在床上哭的泣不成声的那个人，是了，是了，她是长的如此美貌，美貌到让他让为她也一定会有一颗坚贞的心！可是，她却如些利用了他的感情！真的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感情骗子！
双眼通红着，张亚风站起身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其实，你也不是我的谁！我本就是外人，心甘情愿的跳了进来，我谁都不怪，怪只怪自己阅历太浅。”顿了顿只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看不清人心！”
听到这话，萧梓苏无言！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深深的扎到心里去！张着嘴，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多想，多想亲口对他说出来：亚风，不是这样的！求你，求你听我的解释！但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双手紧紧的卡住自己的喉咙，张着嘴一遍一遍的无声重复着，真到最后连自己都绝望了，只有捂着脸哭的伤心欲绝！
轻轻的叹息声传来，张亚风笑着，但真的很牵强：“萧梓苏，我祝你以后能掉到对你更好的！”说完这句话，眼神微微斜了斜，将目光落到她的小腹上，又是微微一笑：“保重！”嘴中吐出最后两个字，转身离去！
只是听着这样的话语，萧梓苏就绝望着，她知道，她无力挽回，连抬头看他离去的勇气都没有，只有垂着头，紧紧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心身突然全都凉了，看着自己的脚趾，可以感觉到全身都微微的颤抖起来！
刚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等一下！”苏玉霞的眼神几乎是企求着：“梓苏她，真的没骗你！”
“呵呵。”张亚风笑着，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连母亲也要来再骗他一次吗？笑的牵强着：“事实都已经在眼前了，还用说什么吗？”口气顿了顿，张亚风吸了吸鼻子，口气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哈哈笔了两声问道：“难道说，她能自己怀孕的吗？”只是这样说完，心又痛了起来，他是真的对她用尽了他的所有感情呀！包括对曾经的那个她的，感情！已经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呀！
苏玉霞咬着嘴唇，透过张亚风的身边的空隙，她能很清楚的看到女儿失魂落破的样子！她明白，女儿已经在张亚风的身上倾注了她全部的精力，只是为了能得到他的爱，和幸福！
如果就这样放张亚风走了，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她也不知道女儿要如何面对她自己！她怕，她怕让女儿再受一次伤害，那后果是她不知道的样子！
悲伤的，一字一句的叙述道：“梓苏肚子里的孩子！”泪水终是也落了下来：“是的前夫的！”强忍住不让自己抽泣，苏玉霞抬头看着张亚风的眼睛，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字：“就是，梓苏的亲生父亲的！”
张亚风愣住，好像是头上响起一个炸雷一般，全身都蒙住了！这个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
“也就是说，”苏玉霞放低了声音，生怕萧梓苏听到她说出的那两个字：“她被她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强奸…。了！”
虽然全身都是蒙住了，不过‘强奸’两个字任然是硬生生的刺入了他的脑子中！
刚刚她是在说什么？她是不是说，萧梓苏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强奸了？
全身突然的一颤，没有由来的全身一颤！张亚风回头去看萧梓苏！突然觉得好像她是坐在一堆垃圾上似的！脏的吓人！
张亚风突然觉得，所有触碰过她的地方全都是脏的！好像只在几秒，他就会被那肮脏的细菌吃个干净一样！
看着萧梓苏的眼神突然变的凌乱不堪！鄙夷？还是同情？张亚风明明知道自己是爱着那个女孩的，但是，从无论从心里，还是从身体，他都无法接受她！就好像曾经那个她对他说过，他有情感上的洁癖！
他不否认，不否认他真的在情感上的洁癖，！所以，就算他再怎样爱着她，他都无法接受她！
“让开，放我出去！”口气冷冷的，张亚风不想推开堵在门口的人，身为萧梓苏的母亲，她也一定脏的彻骨！
苏玉霞愣了愣，她没有想到讲出事实的结果，竟然得不到一点同情？他竟然还要离开她的女儿？用这样冷淡的态度？
“我说让开！”全身颤抖着，张亚风几乎吼出声来！
在他的背后，萧梓苏抬起头来，没有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只是轻轻的点头，就夹杂了多少的绝望和无助呀！从些，又是一个人了呀！
心疼着，苏玉霞站开了来，将堵住的通向外面的门放开了来！
开始只是走，只是走出了门，张亚风的脚步就快了起来！飞跑着向外冲去！在走廊的那一头传来他伤心欲绝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听着那叫声，萧梓苏不想哭，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像是无意识的拍打着自己的腹部！
‘老天呀！你为何如些残忍？’
拍打腹部的手握成了拳，一下比一下打的更加用力！
‘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让它远离？’
“梓苏，你这是在干什么？”苏玉霞吓了一跳，急忙过去捉住了她的手！
‘难道你是不知道的吗？’
对着母亲笑了笑，风淡云清！
‘这才是更大的悲哀呀！’
请把这孩子，也拿走吧！‘它’，是罪恶的种子！
伤！
一切都到了从前！
本来以为，离开了那里，就会一切都有所不同了的！
只是醒来的时候又如同以前一般了！刺鼻的药水味，母亲凌乱的哭泣声，还有恍得人睁不开眼的太阳！
轻轻叹息着，伸手去摸母亲的脸！
手指尖是无法言语的冰凉，触到苏玉霞脸颊的那一刻，苏玉霞只是感觉到了从心里传来的无比的悲伤！冷得让人挥身颤抖着！
谁都没有错！可是为什么要让报有的人跟着受伤呢？
“梓苏，你醒了！”微微叹息着，虽然眼睛是红肿的！但却没有一滴眼泪！她不想让女儿再看到她哭泣了！
轻笑着，伸出手去摸母亲的眼睛！用微笑告诉她她没有事！
“榇苏！”女儿的笑让她有点无法确定！更让她无比悲伤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她到这时候还能笑的出来？难道，被伤害的心是不会痛的吗？
努力的坐起身来，伸出手去拿床头的纸！拉划着在纸上写下：“为什么哭呢？”
勉强的轻笑出声：“妈没有哭！”
看着母亲的眼睛，萧梓苏微微的有点哽咽着，随之却是一笑，手指拿着笔在纸上轻巧的划动着：“不要哭，妈妈已经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手指微微一顿，在另一行写下去：“只有妈妈，才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呀！”
看到这里，苏玉霞的心咯噔一下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疼！疼的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这样一句话，就让苏玉霞的泪水不自觉的往下掉！
微微颤抖着，生怕会伤了女儿的心：“梓苏，放弃了吗？”
伸出手指来，摸去母亲脸上的泪水，微微的轻笑着，在纸上写道：“放弃能如何？不放弃又能如何？”
轻叹一声，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在纸上写下：“哀莫大于心死！”
再也，再也忍不住了！苏玉霞紧紧的搂住了自己的女儿，泣不成声的，一遍又一遍的说道：“傻呀！傻呀！怎么能这么傻呢？”
微笑着，听着母亲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自己傻！萧梓苏一直都是那样笑着，也任由苏玉霞抱着！
她是真的不想放弃呀！可是她又能如何？跑去找到张亚风求他不要离开她吗？还是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想，那是不必的吧！用那样牵强的手段，只是会让他更讨厌她的吧！更何况她本就是那样一个污秽的人，又何必要求别人一定要给她什么！张亚风已经给她够多了，像她这样的一个人，是应该知足了的！
轻轻推开母亲，萧梓苏看着眼睛哭的红肿的母亲，心中微微的疼着！只有她，只有眼前的这个人一直一直都是对她不离不弃的！只有眼前的这个人一直一直的为她伤心，为她担心！也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才是真实的吧！
手指轻动着，写下一句话：“我真的不伤心！妈妈不哭！”有点像哄，有点像劝！却让苏玉霞更加的忍不住心疼着，做为一个母亲，如今，她已经能将女儿眼里的悲哀轻意的看穿！
写下这话的人是真正被伤害的人吧！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能反过来劝别人呢？真的是心死了吗？那么，她眼底的悲哀是什么？
“我想！”写了两个字，就停了下来！思索着如何写下去，手指动了动，写下“立马把孩子打掉！”
“梓苏！”苏玉霞微微皱了皱眉，轻轻的叹了口气，想说她的身子太弱，再过几天吧！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萧梓苏在立马两个字上划下重重的一个圈，轻轻的垂了垂头之后写道：“因为我恨它！”狠狠的用了‘它’这个字，分明的，就没有当肚子里的那个生物是人！
苏玉霞微微的一叹气，紧紧的握住萧梓苏一遍一遍的写着恨的那只手，回答道：“好！立马！”
孩子还很小，但已经可以人流了！萧梓苏却很执意的一定要用药流！虽然谁都没有跟说，苏玉霞却很明白很清楚的知道她是想感觉到那脏东西从身体里面出来！只有那样，她才会轻松一点，只有那样，她才会感觉到自己干净了一点！
吃下那小花片后萧梓苏就一直在睡，昏昏沉沉的，除了吃药的时间，她就一直是睡着的，不曾吃饭，连水也不曾喝着！就靠着手上一真挂着的萄葡糖，虚虚弱弱的活着！就算苏玉霞叫，也不曾回应过！
那是等待，一种过份专注，过份牵强的等待呀！
只是睡了三天，就突然坐起身来笑着对苏玉霞写下了几个字：“妈妈，我想吃东西！”
那里，温热的，肮脏的东西，终于从自己的身体里，带着那份罪恶，出来了呀！她想欢呼，于是她庆祝！
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苏玉霞接口问道：“想吃什么？妈给你买！”
手指拉划着，一笔一笔的写下：“所有我爱吃的！烧鸡，砂锅，苹果，猪蹄，樱桃…………”写了很多，几乎写满满的整整的一张纸。
苏玉霞轻笑着，应到：“好好，只要你想吃，妈妈就一定都买给你！”
萧梓苏轻笑着点头，她很清楚的知道，只要她想吃，无论她要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能买得到的，母亲就是跑断了腿也会给她买来的！
“好好，这就去买！”苏玉霞应着，将那张纸细细的收到怀里！正想走，衣裳就被紧紧的抓住了。
回过头来，轻笑着问道：“还想要什么吗？”
轻轻的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指在纸上写道：“妈，再找个爸爸来疼我吧！”似乎是调皮似的轻笑，在后面加了一句：“你一个人太累了！”
看到这些字，黑色的笔芯连出来的那些符号，苏玉霞抬头去看写字的人！萧梓苏微笑着，就那样看着她！
苏玉霞心情有些恍惚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女儿如此的勇敢呢！自己都无法拭怀的那件往事，而她竟然已经以被动的状态，微笑着面对了！难道对她来说，爸爸不会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吗？
似乎看出她的心情，萧梓苏写道：“也不是天下的男人都和那人一样坏的！”手指微微的顿了顿，写下：“我只是想多一个人来疼，也想多一个人来疼妈妈！”
真的，不知道该说她太边份的懂事，还是太过份的傻！苏玉霞的心情有点别扭着微微叹息了一声，轻轻微微揽了揽头发笑着说道：“再说吧！”
只是几夜之间，母亲的头发又白了些，一根接一根的诉说着那些艰辛！这些全都映在了萧梓苏的眼里！微微皱了皱眉，有点责备自己的不懂事！
那些往事！
本来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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