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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祖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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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即便这样,你依旧舍不得也放不下……毕竟这个人陪着你度过了最重要的一段人生,不论长短,却都是独一无二的。人啊,有时候舍不下的其实感情,而是回忆。”
  我知道这是林凯现在最深的感触了,毕竟他曾为了菲琳连梦想都舍弃了,可到头来两个人最终还是走到尽头。也许,就算菲琳现在真的变成了坏女人,变得无可救药,他依旧还是会在她说要离开的时候,义无反顾地赶来,然后抱着她说一句“一路顺风”。
  而我呢?我曾那么在乎的那个人呢……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开车,没有刻意地方向,也不着急回家,第一次我想跟着此刻的心境走一次,看看它究竟会带着我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而最后当踩下刹车的时候,一栋公寓没有意外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格外熟悉。
  我还没下车,就从车窗里看到一个男人正提着垃圾袋愣着神死死地盯着我的车。那个人是霍泽。忽然这一刻我知道了,林凯口中那样别扭的一个人,我其实也在心中藏了一个,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霍泽。
  我从容地下车,关上车门却没有着急地落锁,只是轻轻依靠在车子边上静静地看着他。和陆祖宗整整一个月没有见面,可和这个男人其实也许久不见了。或者他是常见到我的,只是从来都躲在了大榕树的后面,不愿露面。
  我当时心里是闹着疙瘩的,乱成一团,特别是他那一句是我的姐夫,所以有权力不同意我和陆祖宗在一起,让我气到了极点。记忆中他从来没有不讲理,他那听起来毫无用处的废话在我看来全部都是这个男人的借口,华而不实。
  可今天在见过菲琳后,我忽然领悟到了一件事。就好像我从来没有怀疑过那份预算表是霍泽出卖给周舟一样,这个男人一直以来,从中学直到现在,一直都在我身边保护我,不论以怎样的身份,怎样的位置,怎样的心情。这样的男人,我舍不下,放不开,却也知道当初对他的那份心意早已经在时光的打磨中黯淡。
  “你怎么来了?”霍泽蹙眉淡淡地说道,只有眼神不会骗人。至少我看的出,这个我知根知底的男人在见到我出现的那一刻,是欣喜的。
  “好久没看到你了,过来看看。”我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来。
  他却说“我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大老爷们,倒是你自己,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不过十七天没见,你倒好,瘦了一大圈。”
  霍泽说出十七天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猛地一震。原来我都不曾注意的数字,他竟在一天一天地数着。这算什么?究竟算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一次次毁灭掉我的希望后,却又给我希望,然后让我不断在水深火热中煎熬。这三年的时间里,我已经有数不清的机会想要和这个男人割断一切,却又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微笑而却步,而踟蹰。
  我想,我是恨霍泽的,恨这样的他,也恨这样的自己。
  “我挺好的。”我说,将风吹起的发梢轻轻别在了耳根后面,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晚,连带气温也降了不少。“你……不请我上去坐一坐么?既然来了……”
  霍泽看了一眼我,见我只穿着两件套式样的毛衣,眉头再度蹙了蹙,将手里的垃圾扔进垃圾箱里,然后朝我走来,脱下他的咖啡色风衣就着我的肩膀一披,斥责的话就这么说出了口“你看你,这么凉的天气,也不知道加外套,感冒了怎么办。对了,念念去上学给她带外套了吧?小孩子经不起冻,到时又得病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锁车,跟着他走进公寓里。这座公寓是当初他和我姐结婚时,他特意买的。当时谁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一大笔钱,愣是连贷款都不用,直接一次性付的款。当时我记得我还调侃过他,我说“霍泽,你知道你现在是付什么模样么?”
  “什么模样?”
  “妻奴!啧啧,还没和我姐结婚呢,就把全部家当弄出来买房子了。敢情你还真打算认真结这个婚啊?!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强买强卖式的婚姻么?你的节操,你的坚持呢?上哪去了?!”
  他当时笑了,我没有当真,谁也不会知道他是真的用心在建筑一个家的,而更没有人会猜到,这套房子其实是一个我们后来再熟悉不过的人为霍泽买的。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只是我现在走进这里,心里难免心生感慨罢了。
  因为女主人不在的缘故,它显得很冷清。我轻轻拂过客厅里的那一架钢琴,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霍泽,你都不打扫卫生的,任由灰尘落进去?”我皱着眉头问道。13551371
  霍泽并没有应我,好半天才从厨房弄了两杯水来,杯子是一次性的。我这才仔细将房子打量清楚,乱脏的不像话,沙发上堆满了报纸和泡面,地板上都是肮脏的痕迹,一旁的洗衣袋里,好些送去干洗回来的衣服依旧原地不动地躺着,有些西服摆子都有些打皱起来。
  “嗯,最近忙了些,明天会让小时工过来整理的。”他说着,将杯子递给我。“家里的咖啡都是速溶的,你向来挑嘴,就喝白开水将就吧。”
  我看了他半晌,才叹息一声说道“霍泽,你是存心的吧?!明知道我姐最后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那个人是你,千嘱咐万叮咛地让我将你照顾好了。你倒好,现在这幅模样,是想告诉谁你霍泽是个骡夫,这个家里没有个可以持家的女主人?!”
  霍泽看着我许久,忽然笑了起来。我从来喜欢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模样,那么斯文那么优雅,好像从来就有的骄傲根深蒂固一样。“明欢,不生我气了?”URkv。
  他一问,让我的表情一滞,而后低头喝了一口水,装作淡然地说道“我什么时候和你生过气了?”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霍泽说,脸上的表情很放松,好像我不生他的气对他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一样。我有些错愕和不解地看着他,他却依旧一派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喝水。
  “霍泽……”我想了想,才说道“菲琳走了……刚在机场送走的,指不定这辈子就不回来了。”
  “哦……”
  “她走之后,我想了挺多的。”我说“其实我想也许人与人之间能认识遇见彼此,还是讲求一个缘分的。她和林凯之间,就是因为有太多的误会才错过彼此的,但林凯最后却说,不管怎样,他的心里都会留一个位置给菲琳的,因为在乎。我想,你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我知道你现在不想提这些,可是霍泽,我们可不可以把这些年发生的这一切都全部抹去,只回到当初上学那会的模样。”
  霍泽,我们能不能回到过去,回到初见的那一年,没有感情的纠葛,没有生死的跨越。你还是那个有着显赫家世带着一股神秘劲的聪明男孩子,我依旧还是那个有些让人心疼,总喜欢调皮捣蛋不安分的小姑娘,我们只是以最纯粹的方式喜欢着彼此,要和彼此在一起,做朋友,一辈子。
  霍泽沉默了许久,他看着我的眼睛,里面波光流转。半晌后,他忽然笑了起来,那一种笑带着一股渗人的习气,是我从来不曾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的,以至于我下意识地向沙发内侧躲了躲。
  只听见这个男人用略带几分沙哑低沉地嗓音说“明欢,不行……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的。”
  他说,回不去时,带着一分苦笑还有一抹坚定。那一抹坚定是那么的刺眼,我好像懂了什么,却什么不懂了,直到他缓缓从沙发站起来,站定在我跟前,倾身抱住了我。我才听清了他全部的话。
  “明欢,不行……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的。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是可不可以就这样,用这样的身份呆在我身边。我的心不会再接受别的女人,你会是唯一可以进入我生活的那个,我们带着念念就这么老去好不好?”
  ***繁华梦烬***
  二更在晚上了,明天小梦要进岛办事,估计下午2点多才能回来上电脑,谢谢亲们昨天的给力。





  第九十一章 不够爱2
  更新时间:2012…12…10 21:29:57 本章字数:3334

  霍泽的怀抱我曾想念了很久很久,算来不长不短也有四五年的时间了。我记得他身上那干净的味道,没有汗臭味,似乎永远都很清新。可是现在似乎全然不同了,我伏在他的怀中,扑鼻而来的全是香烟的味道,还有淡淡地残余酒味。
  他抱着我,和我说可不可以就这样陪着他老去,陪着念念长大。他说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别人了,但也会和林凯一样,在心里为我留一个位置。然后我们可以像所有老夫老妻一样,沉淀下所有的感情,只剩下亲情维系着过一辈子。
  我听着的时候,心猛的一紧,半天不是滋味来。其实应该高兴的,至少坚持了这么久,也曾闹的天翻地覆过,但至少这个男人终究为我退了一步,同意了让我在他身边一起生活下去,尽管以姐夫和小姨子的身份生活下去对我来说,该是多大的不愿意。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隐隐还有些泛疼,因为他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别的女人了……
  我轻轻推开他的怀抱,在他诧异有些受伤的眼神中坚定地站了起来。我说“对不起……我想要的幸福,不是这样的。”
  一句话让彼此之间沉默了下来,他盯着我了许久,转身走到电视柜前,来回走了两圈,然后忽然说道“明欢,不要任性好不好?那个陆爵并不适合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你难道非要有一天弄的满身是伤痕了,才会知道教训么?!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是很残忍的,可是……”他说,有些艰涩“可是这样对念念却是最好的。我不能让孩子这样拖累你一辈子,可你对念念来说,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你说想抹去过去的一切,可是其实我们都知道回不去了,根本回不去了……自从你姐离开后,我好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了,也不会爱,我担心越是握在手里的,反而越容易失去。你……能懂么?”
  他问我能懂么的时候,眼睛里闪着泪花。我鲜少见他落泪,除了那时候姐姐刚离世那会,他总是每天每天地喝醉酒哭着喊着她的名字。
  “能懂。”我说,声音浅淡,没有起伏“霍泽,我真的能懂,你不需要一次又一次和我强调,你有多爱我姐,失去她你有多难受。你说想和我一起生活,以现在的状态,现在的身份,这是算施舍么?!对我这个爱着你,曾经不顾一切,什么都可以舍弃的女人的施舍么?!哦……谢明欢,既然你这么这么的爱我,那么我就勉强成全你一次吧!你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这么想的吧?!这就是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你,以为我想要的?”
  我说,霍泽,从前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最懂彼此的。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明白对方,可现在看来,我们早已经渐行渐远。
  霍泽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想要点燃,却看了我一眼,终作罢地放了回去。他惨淡一笑“对不起,明欢。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已经不在乎,不重要了。从前你说我变心的时候,我只觉得你的话好笑,明明从来没有移动过的心,何来已变一说。可现在……我终于知道那种感觉了。明欢,那些话我收回。”
  看见这样的他,我的心隐隐做痛起来,但我知道,清楚的知道,这是成长的代价,是放手的代价,也是爱的代价。我和霍泽,也许在过去的某一天里都曾对彼此动过心,可终究被命运分开了。他娶了我的姐姐,我则选择了离开,经年后,他孤身一人时,我却不再爱他了,心里那个位置不知何时起已经被另一个男人霸占。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他说,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脚步有些沉甸甸。
  姐她起子。本来就要冲口而出的婉拒却因为这一眼而犹豫起来,等我走出公寓,坐进自己的车子的副驾驶位时,才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黑个透亮。
  “饿了么?一起吃饭吧。”他边开车边说道,咖啡色的风衣被搁置在了后车位上,里面的钱包夹子掉了出来,里面隐约还能看见谢明言那一张灿烂笑脸的照片。
  “不了,念念还在家里等我。”我说,别开头,记起某个人在我临出门时曾说要和霍念念一起等我吃饭的。
  其实当心伤开始愈合的时候,尽管依旧还会有些发痒,有些扯疼,但至少好了很多,我知道霍泽前面说那些话的意思,他显然也看出来了,我的心已经开始渐渐离开他的世界,走向别人的怀抱。
  那么……我可以将他前面的话当做一次自私的挽留么?因为他其实对我也有一份感情,哪怕我从来不知道它的存在,不知道它究竟算不算爱情。
  “哦……那下次吧,前几天念念在电话里一直吵着要去吃必胜客,我答应了。你什么时候有空也一道去吧,小家伙喜欢和你撒娇,我要是和她单独在一起,她会无聊的。”霍泽说道,在提及念念的时候,嘴角总是止不住地上扬。
  “好,我们随时可以。”我说,从包里掏出手机来,习惯性想要看一眼几点了,却发现里面赫然好几条短信,都是陆祖宗发来的。
  “女人,念念闹脾气要吃冰淇淋,我没允许,做的很好吧?!”
  “喂,谢明欢,你那朋友的飞机是不是晚点了,怎么这个点了你还不回来?霍念念说她饿了,快饿死了……”13551371
  “你不会也跟着上飞机了吧?!算了,小家伙闹的不行,不等你吃饭了。哼,我带她去吃大餐,馋吧你,活该!”
  “谢明欢,你敢不回短信试试!”
  看到一半时,我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一旁的霍泽侧目看向我,他的嘴角也微微勾起,煞是好看“看到什么了,这么好笑。”
  “没什么……就是一无聊人发来的无聊短信。”我说,不愿多提,我知道的,霍泽和陆祖宗不对盘。URkv。
  霍泽的脸色一黯,红灯亮起的时候他停下车来,熄火而后铮铮地看向我,目光如炬深邃“是陆爵吧?”
  许久,我才点了点头,将手机重新放回到包里,转头看向了窗外。只听见他继续说道“明欢,其实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想过让你等我的,可我不确定这一等会是多长的时间。我爱你姐姐,这份爱在她还在世的时候并不明显,我只知道只要她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舒服很自在,那个家是我愿意每天一下班就急着赶回去的。可她走了,留下了孩子自己选择离开后,我才发现我早已经习惯有她在身边的一切,这样的习惯好像中毒,不可自拔。
  明欢,我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将毒戒掉,忘记她,然后接受你对我的那份感情。可我却害怕你也离我而去,和你姐姐一样,从此和我再没有半点瓜葛,和陌路人一样。就好像现在,你为了一条短信而开心,我却半点不搭噶,甚至连分享你的快乐的权利都没有。”
  霍泽的话让我愣了许久,直到绿灯亮起,身后的车子不耐烦地纷纷按响喇叭,我身侧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踩下油门时,才晃神过来。
  然后……我听到自己用不知什么情绪地口吻说道“给我点时间,我会好好再考虑考虑的。”
  话说出口后,男人的急刹车让我从慌乱的思绪中唤醒,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妥协了……因为这个男人悲伤的神情,他的自白,他说可能要我等,却不知道要等多久,还因为他第一次告诉我,他对我姐的感情原来竟这么的深厚。
  “你说什么?”他问,呼吸有些急促。
  我闭上眼睛,咬牙说道“我会考虑是不是要等你……霍泽,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现在对你的心意究竟是什么了,但至少有一点不会变,你这辈子,永远都是我谢明欢最在乎的人。”
  霍泽的手轻轻地,带着些许轻颤地覆盖上我的手背,而后抓紧,两只冰凉的手因为紧紧牵在一起,而渐渐升起了淡淡地温暖,我也冲他淡淡地笑了。
  这样的决定,应该没有错吧……我问自己,却害怕去面对这个答案,那个我其实早已经知道的答案。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我家楼下,仰头我可以看到客厅的落地窗里透出的灯光。
  “下回出来记得加衣服,要照顾好自己。”霍泽伸手从后座将风衣递过来,本来摇摇欲坠的钱包皮夹子掉落在了他的手动挡下方。我亲眼见他颇紧张地俯下身去拾了起来,而后小心翼翼地抚摸过那一张相片,却见到我这样看着他后,有些不知所措地合上了皮夹子。
  “我先上去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车子你先用吧,明天空了给我开过来就成。”我打开车门,关上,不顾自己胸口快要窒息的错觉。
  “明欢。”他也跟着走了出来,绕过车子走向我,他定定地看了我许久忽然倾身在我额间印下了一吻,很轻很浅。“我等你的答案。”
  ****繁华梦烬****





  第九十二章 某人吃醋了
  更新时间:2012…12…11 0:39:49 本章字数:3334

  我没有想到等我回到楼上等着我的却是一张难看到极点的黑脸帅哥。唔,是帅的,谁叫这厮的五官好看到身为女人的我都要羡慕嫉妒恨一把的?只是今天这位帅哥显然心情不大好,正在摆臭脸。
  “见女朋友回来了?一定亲热地送人家上飞机了吧?空姐有没有热情客气地请你下去,告诉你送客止步?”陆祖宗立在我房间门框边上,愣是一把按住了门板,不让我关上换衣服。
  我回到家习惯先将一身衣服换成家居服,最开始是因为担心外面灰尘细菌多,小家伙沾上又没什么抵抗力,容易生病。我最怕霍念念闹腾生病,看着她难受的小脸,我觉得心里更难受。有时候,我觉得我和这个小家伙其实也是血脉相连的,我能清楚地知道她的喜怒哀乐。
  只是现在,这厮一副门神的架势,委实让我有些不解。
  “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没好气地撇了一眼“劳驾,有什么话等我换完衣服咱们再说好伐?陆爵,我现在又累又饿,实在没这个精力和你闹腾。”诚然,是真的身心疲惫,我的心里好像在打架,记忆伴随着情绪杂乱而来,甚至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显得那么的稀罕。我想有一天我若是早早的去见了我姐,必然是霍泽和陆祖宗的阴谋,指不定他们不过是表面上的不对盘罢了。
  这年头,你永远不该轻易相信你眼里看见的一切,因为有可能一切不过是假象。
  “还真是又累又饿,辛苦你了!”陆爵扬起嘴角冷笑,眼神凌厉而淡漠,全然变了一副模样。“谢明欢,你的那位姐夫该不会这么小气吧,让你这么累,还不给请吃一顿饭就紧巴巴地送回来。啧啧,看不出来,这样的男人你竟这么死心塌地地想要跟他在一起,所以都说女人都是犯贱,这道理一点没错!”
  “啪”我几乎来不及思考,只觉得陆祖宗的话越发的离谱,而我实在犯不着在这里乖乖接受他的羞辱。敢情这位心情好的时候,和你甜言蜜语,可以整日整日地将“喜欢你”,“要和你在一起”,“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放在嘴边”,一旦闹脾气就不分青红皂白地上演这么一出?!“道歉!陆爵,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马上道歉!”
  陆祖宗的脸上青一道白一道,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了,他猛地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竟笑了起来“道歉?谢明欢,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道歉?!怎么,一副委屈的模样,我还冤枉了你不成!我告诉你,前面你和霍泽在楼下缠绵的那一幕,刚巧被我看见了。你不是去送别同事么?好啊……送同事送到了和自己的姐夫亲热去了,你倒是本事的很!”URkA。
  我愤怒难当,举起手想要再一次狠狠甩向这个男人,可无奈肩膀被他紧紧地束缚住,根本挣脱不开。我大声斥道“陆爵,你不要血口喷人!他不是我姐夫,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会亲吻你的额头?!是啊,我们也什么都不是,我不是都吻过你很多次了……”陆爵冷哼道,而后忽然将我步步逼退,他说“谢明欢,看来是我错看你了……你和周舟,小文,还有那些朝思梦想爬上我的床的女人没什么不一样!不!你比她们更恶劣,她们好歹跟着我的时候,一心一意地在我身边,心里眼里都是我,可你呢?明明在我身边,可心却给了别的人。”
  “陆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冷静点,会吵醒念念的!”我竭声想要阻止这个莫名其妙发疯的男人,他眼里的寒光太过慑人,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话句句好像针刺刺在我的心头上,疼痛难忍,这一刻的疼,竟比霍泽说他有多爱我姐时更加的深刻和清晰。原来没有谁会等一个人等一辈子的,就算我刚刚亲口答应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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