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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昨日已成殇(高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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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静悄悄的,就我一个人。大家回家的回家,买饭的买饭去了。
  
  突然有人拍我,“咦?你今天不回家阿?”本来好不容易进入了睡眠,把腹痛短暂的遗忘,却被人活生生拉回现实,我心里已经很不快活了。
  
  我没好气地“嗯”了一声,换了一条胳膊接着趴着。
  
  “那你吃了没?”莫小纬好像来了兴致,俯身凑过来问。
  
  “没有!”
  
  “走,请你吃饼欺凌去。”
  
  “不去! ”冰欺凌!我心说,莫小纬你故意的吧!
  
  “哎,我说你这个人。。。我这不跟你道歉么,难得碰上你不回家。走吧走吧。”语意诚诚。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呢!都说不去了!”好不容易在睡梦里减轻的疼痛,此时更痛的一波接一波的。于是我只有愤怒了。
  
  莫小纬没想到我突然就发火了,瞪着我,来了一句,“顾悠然,你装什么b阿!”
  
  这句话终于伤了我的自尊,虽然我承认是个爱装的人,但是从小到大还真没谁用这样低俗的话来说我。这句话终于让我的怒气满槽爆发,顺手在桌子上抓了个什么东西就扔了过去。
  
  我们离得那样近,只听到一声惨叫。然后我就看到莫小纬的脸上,鲜血横流。
  
  我这下给吓惨了,才发现扔出去的是圆规。圆规的针就从莫小纬的右脸上划过去,一条长长的血沟。
  
  “莫小纬,找到了没有,真磨蹭!”陈子枚跑进教室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景。血流满面的莫小纬,还有战战发抖的我。
  
  “怎么回事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医院啊!”陈子枚拉着莫小纬就往教室外面跑。
  
  我愣了一下,也顾不得肚子疼了,忙从书包里翻出钱包跟着跑出去。
  
  我们三个人挤坐在出租车的后排上,陈子枚用纸巾给莫小纬悟着脸。我就一个劲的哭,说不出话来,我知道自己是闯了祸了。
  
  虽然那时候跟莫小纬不熟,也听说他爸爸是省里高院副院长。虽然我妈是城中小有名气的主持,我爸是个大学的小教授,但怎么也是民斗不过官呀。不知道我会不会被送进监狱?
  
  司机用奇怪的眼神不停的从观后镜里瞟我们,两个大男生,一个哭泣的女生,目的地是医院…………要我平时也会产生恶毒的揣测。
  
  但是我此时一想到我有可能要进劳改所,变成一个少年犯,心里就止不住的担心害怕。越想越伤心,哭的更加热烈。
  
  “哭什么啊,我还没死呢!”莫小纬脸疼着,愤怒的表情牵动着伤口,疼得他丝丝的吸着凉气。
  




☆、回忆的戳(二)

  到了医院,陈子枚指挥哭泣的我挂号,我哭泣着看医生给莫小纬缝了几针。虽然不是缝在我脸上,但是那疼痛却感同身受。因为我是急诊室里叫的最大声的一个。
  
  直哭得镇定自若的陈子枚都烦了,“我说你能不能不哭了!”
  
  我只好忍着,肚子的疼痛早忘了,心里只有恐惧了。
  
  莫小纬望了望镜子里的自己,“完了,算是破相了,以后媳妇都找不到了!”
  
  我的眼睛都肿了,大声的哭泣压抑成低声地抽泣。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白皙的皮肤由于惊吓变得更加惨白。莫小纬说,本来那时候挺愤怒,看到我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突然就没气了。
  
  他走到我面前拍拍我肩膀,很温柔的说:“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反正都付了医药费了,也不要你负责。”
  
  那声音飘缈而来,突然就击中了我的心里的某处。透过泪眼抬头看他的脸,虽然打着药膏补丁,但是,第一次发现,莫小纬是那样的帅。
  
  一时间,我连“对不起”都忘了说。
  
  “算了算了,我也有错。”然后又像往常一样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接着是“哎呦哎呦”的惨叫。
  
  我和苏秀拿着包瓜子,很颓废的靠在308寝室的窗口欣赏外面的景色,盘算着怎么打发下面的周末生活。寝室的电话就响了。
  
  我们寝室一共四个人,我、苏秀,沈青青,王羽宁。沈青青和王羽宁一进大学的门就踏上了恋爱的不归路,所以平时电话基本就是找她们的。
  
  最初的两年里,找我的电话也有一些。但是莫小纬他们学校管的很严,私人时间少。周末我们基本在一起打工,所以也不需要电话。我爸偶尔也打打电话,基本就一个目的,让我回家吃饭。
  
  自打我上了这个学校,我妈简直就跟我断绝了母女关系。她因为一些事情,从台前转到了幕后做制片。她一直等我继承她的衣钵,上b大传媒,毕业到省台里做主播。但是递交志愿的前一天晚上,我改了志愿。
  
  夏文总说我疯了,可能真是疯了。我本来挺没主见的一个人,自打遇上了莫小纬,骨子里的叛逆、自作主张、疯狂都被激发出来了。也可能做乖乖女做的太久,有那么一个导火线,然后就爆炸了。
  
  其实这些年我妈心里早就原谅我了,只是嘴上不说。我总说我妈就是一老少女,别看四十多岁的人,其实心里跟个少女没什么两样。花痴、敏感、小女人气的厉害,也就我爸那个好好先生能受得了她。
  
  但是我妈嘴上还挺瓷实,大一那一年硬是没跟我说过一句话。那会儿我还在为莫小纬的事情操心呢,也没精力去安抚她的少女心,所以虽然同住一个城市里,我却一直都不回家。
  
  我妈辗转知道我周末都在打工,但是学习也没耽误,心里又难过又心疼的。让我爸给打了不少钱过来。但是她不知道,我打工不是因为钱不够,只是不想让莫小纬觉得生活的路上那么孤单。
  
  大二的时候,我妈后知后觉了莫小纬的事情。她冲到我学校里,把我从教室里拎出来,问我:“你知道莫家川的事情么?”
  
  我说:“知道,莫小纬他爸爸。”
  
  我妈又问:“你知道他爸贪污被抓,自杀在看守所么?”
  
  我说:“知道。要不莫小纬学习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去上警校?他就为这个最后一门都没去考。”
  我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其实不想跟她说,莫小纬他家里财产都没收了,他妈妈受不了打击,生了病。
  
  那时候大多数人选择跟他家撇清关系,谁给他钱上大学?最后还是他爸以前一秘书,现在在公安系统,偷偷找莫小纬说,让他去上警校。关系给他找好了,免了他的学费,毕业后也可以照顾他。
  
  可是,我不想跟我妈说那些,不想让她知道莫小纬家的困难。
  
  过了好久,我妈问:“你跟这样的人以后不怕吃苦么?”
  
  我当然不怕,只怕不能和他一起吃苦。所以我一直证明着,她养尊处优的女儿,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儿是能吃苦的。然后这一整年,我妈又没理我。
  
  我妈不知道,这几年,她那娇生惯养的女儿硬是攒了几万块钱。
  
  莫小纬工作以后,他强烈要求跟我去了我家拜访我的高堂。虽然我爸骨子里就是个臭老九,认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人。但是表面上还是很有教养的,对莫小纬也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我妈就是很不客气,饭桌上啥话都不说。后来听我爸说是他要求的,不然我妈那张嘴吃人不吐骨头,骂人不带脏字,肯定能把莫小纬骂的一辈子不进我家门。
  
  进门之前,莫小纬握着我的手笑嘻嘻的说:“悠悠,你放心,不管你爸妈说什么,我都忍着,包管笑脸相迎。”
  
  其实我很心疼他,虽然落难了,总也是做过十几年的公子哥的人,很不能想象他受冷言冷语时的感觉。虽然这两年他应该也承受不少,但我多不希望给他伤害的,是我最亲的人。
  
  席间,莫小纬拿起酒杯,站起来向我爸妈敬酒,“向叔叔、李阿姨。我知道悠悠为了我改了志愿,没上好大学。这事情我有责任,您们生我的气,我理解。但是我对悠悠是真心的,我真的是很喜欢悠悠,想和她永远在一起。我知道,我现在比较困难,也许不能给悠悠最好的。但我能保证,我给悠悠的绝对是我力所能及的最好的。”
  
  我妈扭着头不说话,我爸看莫小纬那真诚样,估计也感动了,爽快的就把酒给喝了。
  
  然后他推了推我妈,我妈这时候已经眼泪汪汪的。镇定了一下,我妈就说:“小纬……”停了半晌,叹了口气,说:“你以后可不能让我女儿吃苦啊。”
  
  小纬一听开心的笑了,“阿姨,您放一千二百个心。我保证不让悠悠受半点委屈,任打任骂、任劳任怨!”
  
  虽然莫小纬这样跟我妈信誓旦旦的,我妈还是老大个不乐意,整天等着我们吵架分手。但是她开始跟我说话了,虽然没事就在我面前唠叨莫小纬几句,但周末也常常喊我回家。她们台里的福利化妆品、香水什么的都一股脑的推给我。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招呼莫小纬去喝点汤,虽然席间不忘几句冷言冷语。
  
  所以,电话响了,我以为是我妈喊我回去喝汤了。
  
  我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豪放的女声,“狐狸精你死哪去了,半天不接我电话!”
  
  我呵呵的笑,“原来是马丫同志,怎么今天这么空闲给我打电话?”
  
  马丫的本名叫马雅雅,很文气的名字,但本尊却是个大个子女生。马丫是体育特长生,五大三粗的,但是脸蛋漂亮,大眼睛双眼皮。虽然皮肤黑,但是很细嫩。
  
  马丫神神秘秘的说,“你知道么,陈子枚在主持人大赛上获奖了。”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我有多久没听过“陈子枚”这个名字了?一年?两年?
  
  高中的时候,陈子枚和莫小纬是同桌加死党,莫小纬是篮球场上的霸主。陈子枚个子也很高,但是并不喜欢运动。每每莫小纬有球赛的时候,我们总一起在场边给他助威。
  
  和大家混熟了以后,我话特别多,莫小纬话也多。所以我总是倾诉欲得不到满足,陈子枚就成了我的知心姐姐加垃圾箱。不管你说什么,他总是带着微笑静静的听着。
  
  说着说着我就说上瘾了,没事也跟他通通电话。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说话,他听。偶尔说上几句,我才发现陈子枚电话里的声音也很好听。
  
  记得填志愿那会儿,陈子枚问我:“填的什么学校?”
  
  我说“应该是b大传媒吧,其他我妈肯定不让填。”
  
  那时候陈子枚没告诉我,他的志愿填的跟我一样。最后阴差阳错,他去了我曾经梦想的大学。
  
  刚上大一的时候,陈子枚常常写信给我。那时候莫小纬还在拒绝跟我联系。陈子枚是我对于往事唯一的寄托。电话里,空洞而又繁琐的聊着他的学习生活,那是我从不曾了解过的陈子枚。在我的印象里,陈子枚从来都是少言寡语的,浑身上下透着冷静。
  
  大一那年的寒假,我曾收到过一封信,里面有一句话,“顾悠然,明明先遇到你。”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就自作多情起来,从此再也没写过信。
  
  每年的同学聚会陈子枚也从来不参加,渐渐的,这个人就从大家的视线里消失了。
  
  马丫看我不说话了,又扯着嗓子叫,“狐狸精,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激动?”
  
  我笑,“我激动啥呀?”
  
  马丫却不屑的“切~”了一声,我知道马丫一直觉得我跟陈子枚有一腿。当谁面她都那么说,即使是莫小纬泰山于前,这姑娘也言之凿凿的说,“莫小纬,你得把你家媳妇看牢点。别看她看着跟‘仙女’似的,骨子里头就是一狐狸精。当时要不是我看的牢,我家飞飞就被她引诱了。还有那个陈子枚,你也得小心点……”
  
  “仙女”是她家飞飞,任剑飞给我起的外号。
  
  “狐狸精“是马丫给我的外号。这两个外号同时出现,并且一直延续到现在。然后我终于相信了,这世界上感情最能长长久久的,就是这种天天打打闹闹的小夫妻。
  




☆、回忆的戳(三)

  那时候刚到班里,也没什么可以说话的朋友,我只好坐在座位上看书。那天突然眼前身影一动,一个身形高大的男生就在我边上空位子上坐下了。
  
  “你好,新同学!我叫任剑飞!”说着伸着手做出要握手的样子。
  
  看着他的手,我左右为难。其实马丫说的没错,我骨子里头是个很花痴的人。看到帅哥,也能两眼放光,但又保持着淑女的样子。所以,当一个帅哥坐到我面前,并且友好的向我伸着手的时候,我内心的挣扎不足为外人道。
  
  但理智告诉我,跟个陌生男孩子“拉手”实在不妥。
  
  “你小子又跑来干嘛?”陈子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教室,在前排坐下,说:“别理他,这小子不是我们班的。”声音淡淡的。
  
  “切!大家都是同学,为什么不能理我?”任剑飞不忿。然后又跟要拐卖妇女儿童一样,轻声问:“你叫什么来着?刚才听莫小纬说你新来的。”
  
  任剑飞一点也没觉得半空中的手的尴尬处境,互搓了一下双手。依然坐定在我边上,好像那个座位就是为他定做一样。
  
  “顾悠然。”
  
  “顾悠然?哦,好名字!听起来多仙女啊……仙女,你以前哪个学校的啊?你可真会挑学校啊,告诉你,这全市最帅的几个哥都在咱们一中了。”
  
  我扑哧就笑了,受恭维的感觉真挺不错。任剑飞看我一直笑也不说话,以为我不相信。正色说:“你还别不相信,陈子枚!过来!”
  
  陈子枚回过头,一脸茫然的问:“干嘛?”
  
  任剑飞的手捏住他的下巴,“看,帅吧?咱们一中的校草,把周围方圆十里的小姑娘都迷的七荤八素的。”
  
  我第一次仔细打量了一下陈子枚,他说的没错。陈子枚确实就是一漂亮男孩子,但是就是给人感觉清冷。也许是装酷?
  
  陈子枚不耐烦的打掉他的手,“你又发神经了。”
  
  任剑飞嘿嘿一笑,又手打一个勾在下巴下,“嘿嘿,这厮害羞了……看我,帅吧!理科班的班草!”
  
  “谁?你?班草?我看你狗尾巴草吧!”莫小纬回座位的时候,任剑飞正跟个老鸨似的推销自己的美貌。“你丫没事总跑我们班干嘛?”
  
  “你们班美女多啊,我天天看着一群未来的灭绝师太,我容易么。是吧,仙女?”
  
  我就装模作样的笑笑,不置可否。这时上课铃响了,任剑飞不得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走之前俯□子说,“仙女,给你个忠告,离莫小纬远一点哈,不然会倒霉的。”
  
  莫小纬听了一拳飞过来,“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任剑飞笑嘻嘻的闪过一旁,跳着离开教室。
  
  我细细回味他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虽然来这班不久,但是还是看出来姚遥跟莫小纬关系挺不一般,有事没事的姚遥总来找莫小纬。而且姚遥对我也不算友好,看我的时候总是昂着头,清高而骄傲的。
  
  所以我决定离这个叫莫小纬的远一些,少招惹这个是非。
  
  但是很多时候你不招惹是非,是非却总招惹你。
  
  在莫小纬还没显现出他的是非之前,任剑飞倒是先给我惹了是非。
  
  每次下课,任剑飞都来准时报道,千方百计的跟我打听我以前学校的事情。我以前上的是私校,怕让人觉得我就是花钱走后门来的,所以不是很想让人知道。
  
  但是我越是三缄其口,任剑飞还越是问的起劲。
  
  这一天任剑飞都跑来了四五趟了,把我家的祖宗八代都问了个遍。下课时间本就少的可怜,被他这一旦误,害的我厕所都没去成。但我又是那么有点小花痴的人,又初来乍到的,还真是不好意思跟他说“对不起,我要上厕所”这种有伤淑女的话。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我真有解放区人民的感觉。匆匆收拾好我的书包,刚准备出门,几个女生就把我挡在了门口。
  
  想我一界乖乖女,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场面,也没想过这种场面会找上我。
  
  “你就是顾悠然?”为首的一个大姐大一样的人物,个子快1米7,很是高挑。
  
  我还没闹清楚对方来意,很礼貌的微笑:“是的。”
  
  大个女脸上飘气了鄙夷的神情: “新来的?挺厉害啊,狐狸精一样,刚来就到处骚浪。”
  
  我深深被这话刺激到了。以前总觉得这场面也就能出现在我妈编写的群众人民喜闻乐见的小新闻里,但今天我突然就成了女猪脚了。但是我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这样说我,也许认错人了呢。所以,继续装着淑女。
  
  “不知道你说什么。请让让。”
  
  大个子女生当然没有让的意思,“跟你把话说清楚,以后老实点。少在任剑飞身上动心思。”
  我苦笑,原来是那个“问题”人物。正想找话噎她回去,却有人先说话了。
  
  “他自己跑来的,你自己管不住你家的爷们,跑这里找人家的麻烦算什么事?”陈子枚一只手插口袋,一只手拉着搭载肩上的包带冷冷的说。
  
  那样子真是要多帅有多帅,英雄救美似的。
  
  然后他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那是我第一次和男生的“肌肤相亲”,这事我连莫小纬都没说过。
  我边走边回头看那个女生,只能看到气的发绿的脸。然后我就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陈子枚面无表情,问:“很好笑么?”
  
  我点点头,“好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人说我是狐狸精。挺新鲜的。”
  
  陈子枚停下来看着我,缓缓的说,“以后任剑飞那小子来了,你别理他,躲远点。他家的那个是出了名的悍妇。”
  
  我却是仍然觉得好笑,严肃的问他:“你看我漂亮么?”
  
  陈子枚突然脸就红了一下,不自然的咳嗽一下,“干嘛?……挺普通的。”
  
  “那不就得了,你说我一个没什么姿色的人,一天之内收到两次相同的忠告,还被贴狐狸精标签一次,不觉你们挺多余的么得好笑么?”然后就呵呵的自顾自笑起来。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时陈子枚很认真的跟我说:“你挺好看。”那么后来的我们会不会有些不一样,我会不会喜欢的人就成了他?那个夏天灿烂的阳光里,被我撞到的干净的少年。
  
  就这样,“狐狸精”的标签就被马丫同志贴上了,无论我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都不得终。最后,我投降了,向这个外号顺服了。
  
  马丫绝对是一个有臆想症的女人,自打她开始觉得任剑飞跟我有些暧昧开始,每天下课都来找我。霸占我的课间时间,上厕所都不放过。
  
  体育特长生果然就是不一样,一下课就飞奔进我们班,然后就影子一样粘上了我。在一中那两年,不仅任剑飞,再没男生能靠近我。但是后来,马丫说:“我也被你迷惑了,拜倒在你的牛仔裤下。”马丫成了我的好朋友。
  
  虽然是朋友,但是明文约法三章,不得对她家的爷们有任何非份之想。
  
  于是我觉得,我得找个男人来,让马丫放下心中的大石。
  
  我跟夏文说这事情的时候,夏文一口可乐全喷到我的模拟卷上。
  
  “你说什么?让我给你找个男人?”
  
  我挺尴尬的,“别说的这么难听啊。只是找个帅哥来,装模作样的到我学校里转一圈就行了。”
  
  夏文摸干嘴上的残留,“跟我铁的都是老男人了,人家不带你这种小女孩玩。”
  
  我撇撇嘴,“能有多老啊?无所谓的,帅哥就行,帅大叔也行啊。”
  
  夏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太幼稚,非常影响我的形象。”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我:“那个被你毁容的小弟弟怎么样?”
  
  按照夏文的分析,我跟莫小纬之间有了“非比寻常”的关系,请他帮忙绝对的容易。但是我有多不情愿,对着莫小纬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挺开不了口的。于是夏文自告奋勇的,帮我“牵线搭桥”。其实是她想看看那个男生被我的飞刀摧残成什么样了,顺便看看一中的校草。
  
  我一直以为夏文是开玩笑,没想到没想到快放学的时候手机上就躺着几条短信等着我了。
  
  “我在你学校门口了。”
  
  “带帅哥来。”
  
  “不带来不给你辅导功课哈。”
  
  “等会儿我请客”……
  
  威逼利诱,无所不用。
  
  我只能硬着头皮,看着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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