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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无妨,骚来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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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问:“非英语专业的吧?”
  我礼貌地点头:“是的。”
  
  他又问:“还有别的没?”
  我纠结了半秒,说:“计算机一级证。”
  
  他的脸部肌肉动了动,还是点了点头,又问:“其他的呢?”
  我继续一脸伪笑:“毕业证?或者团员证?”丫的,我要是啥都有,还面试你推销员干嘛?心想,如果还他妈问证,我就直接翻脸。
  
  老板果然没问了,但表情却很奇怪,我很后悔没有带相机拍下来。这样,每当我难过的时候我就可以拿出来笑笑了。
  
  结果,我毫无悬念地轮流为无业游民;再结果,我万分、特别、无比痛恨起所谓证书了!
  
  我记得大二时,班上的同学便争先恐后考证了,什么会计啊、英语啊、营销啊、导游啊、教师啊、驾驶啊等等等等,反正没有考不到,只有想不到。
  
  看着他们盲目跟风,我依旧坚持真理——术业有专攻,艺多不养身。我坚信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而我钱晓乐就是那少数人中的一个。
  
  我家白杨听了,居然也赞同我的说法。但是他却平静地指出:“你的专攻就是睡觉!”看来还是俺家男人了解俺啊!在睡觉方面,经过我兢兢业业、孜孜不倦、日以继夜的探索研究,我现在已臻佳境:无论是躺着睡、侧着睡、昂着睡还是坐着睡,都丝毫不是问题了。
  
  我不像那些手扶腮邦的思考者们,别看他们一脸深沉,其实都是在打瞌睡;而我钱晓乐则是实实在在地通过瞌睡去“思考”,当然,这个“思考”要打引号。
  
  




☆、第四章

  等我从芙蓉街回去时,白杨已经下班了。
  
  我万般委屈朝他抱怨起来:“奋斗了这么些年,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到头来还不是找不到工作?还不就一廉价劳动力?”
  
  白杨很不给力,“你该庆幸你还是廉价,没到负价。”说着又略微冷漠地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不过,负价也是迟早的事。”
  
  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唉,这男人,怎么就喜欢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呢?好在我钱晓乐没那么虚弱,早在千锤百炼之中练就了一套金刚不败之身!
  
  我装作没听到,走到他身边,眨了眨眼,满脸期望地商量道:“要不…你养我呗!”
  
  虽然朱辛夷经常在我耳边说,“我们女人,谁要是被包养,谁就输了。只有当我们自己也拥有固定的经济来源时,才有资格跟男人平起平坐,也才有可能实现男女平等。” 但我还是觉得男女永远都不可能平等,至少生孩子就永远都是女人的事,我说,“啥时候男的来月经了,男的生孩子了,咱再谈男女平等。”……
  
  白杨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悠悠侧过头看着我,反问道:“你说,猪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我想了想,挠了挠后脑勺,不太确定道:“长肉?”
  
  白杨摆出一脸假正经清咳两声,眼里却似有笑意:“非常正确!所以为了让你不至于跟它一样,你得干点活来区别一下。”
  
  我闭眼深呼吸一口,将心情重新调整一遍,硬是扯出个自认为无比迷人的娇笑,厚颜无耻地嗲道:“官人,即使是圈养,奴家也愿意。”我心想,切,猪怎么了?王小波不也说要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我家白杨的抗病毒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悍,这话没把他汗到,反倒让我连打了几个寒颤,生出不少鸡皮疙瘩。
  
  他直接面无表情拒绝:“你愿意我不愿意。”
  
  这答案早在我意料之中,我假笑着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撒起娇来:“白杨……”
  他没反应。
  
  “小白?”
  他还是不理。
  
  我干脆双手扯住他的衣袖,加重了声音:“杨杨?”
  他嘴角抽了抽,打下我的手,继续埋头。
  
  我一脸郁闷,却不愿就此罢休,甩了甩被打的手,用上女音特有的高分贝,大声叫道:“汉子?”
  他忍不住了,一把将书扔一旁,满脸黑线地站起……
  
  见他起身,我立马一溜烟闪到好几丈外,暗自觉得好笑,更是边回头边不怕死地信口乱唱起‘套马杆’来:“……偷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我愿融化在你猥琐的胸膛,一望无际的……”
  他终于脸色发青地瞄准我过来了……
  
  我忙用比他快一点的速度后退,退到离门口最近的位置,料想安全了,不禁又玩心大起,深以激怒某人为乐,继续不怕死商量道:“要不……死鬼?”
  ……本还想来个倚门回首看看他什么反应的,不过脚下却始终没敢稍作停留……
  
  跟他认识这么久,我当然知道惹恼他的结果是什么,所以,趁他还没抓到我,我很有先见之明地撤回了我的屋。
  
  他那人吧,太闷,表情太单一。因此,作为他的女朋友,我私以为还是很有必要开发开发他的面部表情的。
  
  当然,我从没想过他会包养我,我也一直没有停下对求职的探索。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还学人家在网上投起了稿。但当我将稿子修改了N+1遍,踌躇满志地拿给白杨过目时,他只皱着眉头反问我,“钱晓乐,你到底想写什么?”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有当作家的念头了,因为文人最大的悲哀都莫过于此。 于是,我又一次回到了不怎么光荣的待业状态中。
  
  对此,很多人都对我表示怀疑,他们问我:“M大的门槛这么高,你到底怎么进去的?”我只无比骄傲地说了一句话,“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这话却让他们郁闷好久。
  
  事实上,除了运气,还有一个更重要原因,那就是朱辛夷每晚都到我家来辅导我。
  
  朱辛夷和我同年,我初三那年,她便跟她爸搬到了我家隔壁。记得初次见她时,我向她问好,她冷冷望我一眼就转身走了。这让我好生奇怪,我甚至以为她得了自闭症!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每次见她我都一脸不减的热情。没想到几次下来,我就成功地把她表面那张遗臭万年的僵尸脸撕破了。结果,我很失望,因为我发现她再正常不过。
  
  和朱辛夷很像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白杨。
  
  我跟白杨是在大一的体育课上认识的,我们体育课都选了攀岩。那个时侯,他也是冷冷的,老是一个人不怎么跟人交流。出于对他人道主义的关怀,我热脸贴上去了,但却无一例外地对上了他的冷屁股。好在我一直不屈不饶地坚持,他才勉为其难对我开了他的金口。
  
  后来我才跟他慢慢混熟。直到大三,有一天他过生,叫了我和他宿舍几个要好的一起吃饭,他一哥们见我,便指着我奸笑着质问他,“女朋友?”
  
  我表面装糊涂,其实在暗暗观察他的反应,没想到他居然没否认(当然也没承认)。这可把我乐坏了,之后由于我一时“疏忽”,跟我们班一女生吹“白杨是我男朋友”,可那女人嘴巴怎么就那么大呢?这话从她口里一出来,立马就变成了广播。第二天,全校便都传开了。那会我才彻底佩服八卦的威力。
  
  后来人家都疯传我是他女朋友,我就顺水推舟真成了他女朋友。
  
  外面的人都说我家白杨冷,特别是对女人,哪个女人往他旁边一站,即使六月伏天也会被冻成冰块。对此,我只是笑而不语,我始终相信,刺猬的外壳下都会包裹一团火,世界上没有真正冷的人,你觉得他冷,那是因为你压根就没尝试过去走进他们的心里。这道理是我从朱辛夷身上发现的,最后又在白杨那得到了证实。
  
  但我不得不承认,白杨有时候又真有些冷。比如我跟他逛街时,他会走得很快,从不将就我,以致于我们之间的距离通常都能站下三五个人。
  
  为此,朱辛夷不止一次跟我说,“我劝你还是早点跟他分了,趁现在还早,省的日后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我说,“别人我管不着,可我钱晓乐既然看中了,刀山火海也闯了。”
  
  朱辛夷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说话的语气更奇怪,似褒非褒、似贬非贬道:“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一痴情种!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双眼要命地盯着我,脑袋趋到我耳边,用比悄悄话大一点点的音量一字一顿道:“你俩性格太不同,而且在一起这么久了,一点情侣的感觉都没有!”
  
  虽然她嗓音很低,语调也很缓,但话中的每个词却都如利箭般直直往我心中的软肋击去,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这我清楚得很,我不敢说他喜欢我,但至少我可以肯定一点,他不讨厌我,而我,喜欢他,这是毋庸置疑的。
  
  想到这点,心里才有了点底气,佯装若无其事反驳道:“切,性格不同那才有戏唱啊。要是两个性格相同的人碰到一起,那还了得?冰山遇上冰山是万年冰山,烈火碰上烈火不用说,更是直接爆炸。我跟白杨那才叫阴阳相调,天造地设。”
  
  “至于你说我们没啥情侣的感觉,那我可要告诉你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爱到深处情难觉,平平淡淡才是真!我们这正是爱得深的表现。”
  
  朱辛夷不带感情地嘲笑两声:“还爱到深处情难觉?你就自欺下去吧!”接着便抓起包包自个上课去了。




☆、第五章

  朱辛夷的话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没有感受到,而是我们不愿触及,更不愿提起。当某一天被人有意或者无意戳穿时,我们本能去做的除了自欺就是欺人。
  
  下午,白杨上班,朱辛夷上课,我一个人在家。白杨把他屋里的钥匙配了一串给我,所以我一个人的时候,通常都会去他那,因为他房里啥都有,包括电视电脑。当然白杨下班了,我就更喜欢往那跑了。
  
  我很无聊地玩着电脑,习惯性地登Q,习惯性地收菜,习惯性地看八卦,习惯性地逛淘宝……
  
  这时,手机短信铃声响了,咦,一个异常奇怪而完全陌生的号码!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这是我的新号,周百通”几个字。
  
  周百通?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他是我高中的铁哥们,一毕业就被他爸送去了德国留学,刚开始我们还偶尔发发邮件联系一下,但后来就一直没怎么联系了。
  
  于是,我飞快地回复:“你总算浮出水面了啊周百通”,但当我按发送键的时候,却怎么也发不过去,只出现一串奇怪的字符。唉,看来,只要涉及到国际方面,连短信都会变得复杂化!我郁闷地把手机扔一旁,便不去管他,继续淘我的宝。
  
  晚饭,我订了个全家桶。不曾想,白杨那丫居然一口也不吃,说那东西不健康,然后自己进厨房下了碗面。
  
  切,你不吃我吃。
  
  我左手拿着一大块原味鸡饶有兴趣地啃着,右手熟练地滚动着鼠标。我真切发现,一边逛天涯、一边啃鸡肉,真是人间一大美事!
  
  无比惬意地在天涯网页上晃悠着,突然,一条惊世骇俗的新闻跳进了我的眼中——《小学生集体自杀玩穿越》,这强大的标题、强大的内容以及网友们强大的评论,给了我强大的心灵震撼,以至于让我瞬间石化,连白杨到了我旁边竟也没发觉,直到他给了我一重重爆栗,才回过神。
  
  我无辜地看向他,他的眉俨然成了山路十八弯。一手拿着瓶84粗鲁地放到我面前,另一手则递来一片纸巾,隐忍住怒气道:“先把你的下巴擦干净,再用84把电脑桌上被你口水弄湿的地方彻彻底底消一次毒。”
  
  我赶紧吸了吸口水,将手中的骨头丢进垃圾桶,抢过白杨手中的纸巾,擦去下巴处的液体,再偷偷望了眼桌上那一摊晶莹剔透、并带了点鸡肉残渣的湿处,即使往日我再怎么厚脸皮,这时也不好意思了:“别生气别生气,我马上清理干净啊。”
  
  唉,这细水,怎么就流得那么长呢?
  
  在白杨的监督下,我识趣地把桌面用消毒液清理完。之后,他才起身去冲凉。
  
  我这才舒了口气,正要坐下,却一眼瞥到被他撂一旁的手机,一个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
  
  拿着手机蹑手蹑脚溜到阳台,又将门轻轻关上,确定说话够安全了,我这才拨通了周百通的号码。
  
  一阵嘟嘟声后,“喂,你好!”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极富磁性的男中音。
  
  我忙捏住鼻子,用妖得不能再妖、嗲得不能再嗲的媚音明知故问道:“喂,是百通哥哥吗?”
  
  电话那头默了良久,似乎在想要不要直接挂断电话,“请问您哪位?”
  
  “哎呦,百通哥哥真讨厌啦,怎么连人家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说这话的同时,大概是为了更投入,我还情不自禁惗起了兰花指。
  
  电话那头咳嗽两声,也不知道是真感冒还是假感冒,半晌才听他支支吾吾道:“小姐,麻烦说话正常点,我别的不怕,就怕被雷死。”
  
  我使劲用胳膊堵住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胸口也因此憋得阵阵痉|挛!再用三分生气七分撒娇的语气,似怒非怒道:“什么嘛,人家说话向来都这样,百通哥哥又不是头天认识我,讨厌哦。”
  
  “我真想不起来在哪结识了小姐这样的……高……人,还望小姐明示明示。”
  
  “人家是你从小青梅竹马的……”我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接着道:“青梅竹马的……网友花花嘛,我是花花呀,百通哥哥怎么能忘了人家呢?人家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哟,咱俩……”我故意拖长后面的音,再将接下来的话意味深长地省了,暧昧的关系一下被我渲染得神乎其神。 
  
  那边半晌无语,正当我竭尽全力想象他此时此刻的表情时,一道历经沧桑的声音传来:“你等等,我现在要做一件事。”
  
  我将头从胳膊中抬起,甚是疑惑,“什么嘛?”
  
  “从窗户边跳下去!”他斩钉截铁说出他不想活了。
  
  听到这儿,我终于崩溃了,笑得差点岔气,双手费力地扶住阳台上的栏杆,身子已歪得特不成形,这才恢复到正常声音,断断续续道:“我说…周…百通,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可爱了?”
  
  “钱晓乐?”
  
  “没错,正是敝人。”我志得意满。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大中午的你给我打什么骚扰电话,啊?钱晓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他妈这混蛋劲不但没减,反而还变本加厉了?行啊你,都玩到我头上来了!还花花,我呸,编也不知道编个好点的,你这是变相谋杀知道不?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钱晓乐。”
  
  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生生爆发出来,“你这不是还没死嘛?”又问他:“啥时候回国?”
  
  “快了,过两天就回,这边还有一些手续没办完。”
  
  我笑着调侃,“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给我发短信,原来是落叶归根了。”
  
  接着,我们又胡乱扯了一大堆。聊了好久,才慢悠悠挂断电话。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28分59秒!我不禁狂欢,“太爽了,没想到随便一挂就挂得这么准,没浪费一秒。”每次打电话,如果是我主叫别人,没到59秒,怎么也会拖到59秒才挂,不然不就太亏了嘛!更何况,这还是打到德国的国际长途。
  
  在我眼里,浪费是可耻的,特别是浪费金钱。所以,我这人向来不惮以最恶毒的心态去对待那些直接或间接造成我经济损失的人。
  
  记得有一次我跟朱辛夷去吃四十块一个人的自助餐,刚交钱我就后悔了,因为那里面水果大多是烂的,饮料也过期了,肉更是只有排骨,也不知哪知病猪上的。不但如此,店里居然还明文规定‘浪费食物,每斤罚十’!为了对得起那四十元,我硬是端来了五盘排骨,结果,吃下的不到一盘,其余全咬碎吐桌上了。
  
  我收起电话,心情愉悦地回头,突然,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袭来,这才发现,白杨不知何时已站我身后。那种捉奸在床的奇特感觉顿时油然而生,我傻眼了,“嘿嘿,冲完凉啦?”
  
  他直接略过我的废话,冷冷哼道:“聊得这么欢,跟谁呢?”
  
  见他寒气直冒,我很狗腿地解释:“一高中同学而已啦,刚刚跟他开了个国际玩笑,没别的没别的。”
  
  “把他给我删了!”白杨很爷们地吩咐。
  
  我很娘们地回答:“呵呵,我手机上没他号码,除了一条短信。”说着又颤巍巍把他的手机给他,做孙子状:“你知道的,作为这社会最底层的草民阶级,国际长途我就是卖身也打不起,所以,我借了下你的手机。”
  
  白杨嘴角抽搐起来,夺过手机,二话不说,往客厅走去。
  
  我聪明地屁颠屁颠紧随其后,见他头发还滴着水,立马拿来干毛巾,哄道:“别生气了嘛,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的脸色方才好丁点,接过毛巾,“我没有生气。”
  
  我一听简直欣喜若狂,猛地抱住他一阵狂亲:“真的?”
  
  他也环抱我,叹道:“以后接电话别弄得那么神秘就是。”
  
  我条件发射般从他身上跳起,站得笔直,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回答:“遵相公命!”
  
  




☆、第六章

  在白杨那大概呆到晚上十点,我才回房。
  
  冲完凉,吹干头发,差不多就十一点了。我是只夜猫,习惯了昼伏夜出,所以不到凌晨两点,一般都不会上床睡觉。
  
  打开电脑,登上QQ,白杨那亮着的头像着实令我受惊不小!“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没隐身!”片刻诧异之后,才恍然大悟,不由恐怖地奸笑起来。时间倒带——大约三个小时前,我趁他起身上厕所之际,用他的QQ给自己设了个‘隐身可见’。
  
  想起那只‘偷来的眼’,我便特有成就感,真的!虽然我能预知这个‘第三只眼’的寿命是短暂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毕竟这‘先天畸形’免不了会造成日后的‘营养不良’嘛。但俗话说得好,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正当我思想跑毛时,屏幕上自动跳出的对话框及时将我拖回了现实,“睡觉。”
  
  我一看,心中怎一个乐子了得!不是别人,正是俺家白杨。
  
  我片刻都没耽搁,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起来,如同下级见到领导般狗腿地报告道:“收完菜立马就睡。”
  
  “无聊!”
  这话让我无比郁闷!你又不跟我聊,我想有聊也有聊不起来啊。
  
  我瘪了瘪嘴,“没办法啊,这年头,小偷比什么都猖獗,无可奈何菜失去,似曾相识贼又来啊!我除了防小三,还得防小偷,你说我容易吗我。”再加了个可怜的表情发了过去。
  
  他显然懒得跟我废话,“你不睡我睡了!”
  
  我忙让他等等:“明天礼拜天,应该放假吧?”
  
  “放”,他就一个字扔过来了,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屑带。
  这男人,你丫一字值千金啊?多打个字就会掉斤肉不成?我空有满腹牢骚。
  
  又问他:“明天有空不?”
  
  他回我,“有事?”
  我说:“没事。”
  
  “哦,没事我下了。”
  如果闷可以杀人,那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忍住严重的内伤,“其实有一件事啦。”然后等着他问我啥事,可两分钟过了,他那边还是没动静。没办法,我又只好采取主动出击战略:“你明天陪我逛街呗,我两个月没上街了,人都发霉了。”
  
  “没空,找朱辛夷。”这次,他回得很快。
  
  “朱辛夷跟她家李尚杰有约会,我怎么能破坏呢?”我偷瞄了眼旁边的朱辛夷,赶紧找借口帮她推辞。暗下决心:白杨,我今天就要把你拽上街咋的?
  
  “钱晓乐,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
  
  我没看懂,发了一串疑问号过去。
  
  他回我,“她俩早吹了。我下了。”
  
  白杨从不八卦,如果他说分了,那么事情就会比《焦点访谈》报导的还要真实。
  
  这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炸飞了我脑袋所有的思考能力。等我从惊讶中醒来,打算详细询问他具体情况时,却悲催地发现他的头像已经变灰。
  
  我只好霍地站起,用瞬间变成灯笼的眼睛死死瞪着一旁看《法律案例分析》的朱辛夷。见她这一脸若无其事样,我火气不打一处冒,立马双手叉腰过去,十足的泼妇样,指着她鼻子骂道:“ 好你个朱辛夷,你他妈也太不把我当人了吧,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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