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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无妨,骚来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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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阴着脸瞪我一眼,不理,转身进屋。
我足够脸皮厚,全然无视他的阴冷,帮他盛一碗热汤,讨好道:“饭菜已经弄好了,赶紧洗洗过来吃。”
白杨依言过来,仍一声不吭,坐下、开吃……
我心里偷乐,吃了我的菜,你还能不原谅我?一时之间,心中居然涌起万千感慨,白杨啊,你这性子也只有我能忍得了,要是换成了别人,你试试?不闹得你全家鸡犬不宁的我就不信邪。
我暗暗瞥他一眼,虽然他的脸色仍未转晴,却也算是风定云散了。知道是时候了,便一脸真挚地撒起娇来:“白杨,我错了,我不该看你手机,也不该删你短信,我真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终于不再装哑巴:“这次的事就算了,但是,别高兴太早,下不为例。”
我大喜过望,忙夹起一块肉放他碗里,信誓旦旦保证:“绝对没下次了,呵呵,吃菜吃菜。”
白杨没佛我面子,咬了口,稍一咀嚼,才抬头朝我说了句人话:“手艺总算进步了点。”
我也不谦虚:“必须的!这顿饭可发费了我整整两个小时,来,再尝尝这个。”
我又唠唠叨叨说了一大推,我已经习惯了制造话题,不喜欢吃饭的时候冷冷清清,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我自言自语的,我也觉得乐在其中。废话半天,把能废话的废完了,不能废话的乱七八糟废完了,还是没能纠结出如何开口。
不过,只要是我钱晓乐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打退堂鼓。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这我知道。便一改先前的絮叨,轻轻咳了咳壮胆,终于把话题推到了关键之处:“白杨,你欠了姚雨晴什么吗?”
白杨双手猛地一顿,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顷刻又乌云密布起来,半秒,继续吃饭,默不出声。
我自然明白他这表情代表什么,叫我不要问,是吧?可现在,问题已经不是我装傻就能解决的了,即使我不问,我也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见他不答,我也不气馁,放下筷子正色道:“姚雨晴说你欠了她的你还不了,她还说……”
“我什么都没欠她。”白杨隐忍住怒气不耐烦地打断我。
没欠她?怎么一谈到姚雨晴你就变得这么烦躁?我直视着他,不温不火,一脸笃定:“她说你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只听乒乓一声,白杨一把扔下筷子,几乎是低吼出声:“钱晓乐,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自然也很窝火,只是一直忍着没爆发罢了。白杨,别的我可以不问,但这件事我一定搞清楚弄明白,因为这关系的不仅仅是你,假如拖着不解决,一定还会成为我们爱情路上的原子弹。
我虽然期待和平解决这件事,但看样子很难实现,关键时刻我绝不会退让半分。“别的你要是不说,我可以接受。但这件事,我必须知道,因为我是你女朋友。”
“你还想怎么样?看短信删短信我不也没说什么?”
我盯着他良久,看着他将近抓狂的脸,突然觉得好生悲哀,不禁摇头苦笑:“白杨,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向你道歉并不意味着我做错了,站在我的角度,我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相反,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够好了,换做是别人,恐怕早跟你撕破脸了。姚雨晴说她喜欢你,说你欠她的你躲不了,我要是没看到就算了,可我既然看到了,我就不会允许她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觉得我没做错!之所以向你道歉,不过是因为我站在了你的角度为你考虑,我觉得我的做法让你生了气,所以我才道歉。但是,我向你道歉并不代表我做错了,这点你得搞明白。”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我半晌无语,肃然起身,问他最后一遍:“你当真不肯说?”
白杨霍的站起,一脚粗暴地踢开椅子,往客厅而去。
人的忍耐看来都是有限制的,况且我钱晓乐并非窝囊之人。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我可以秉行忍字诀,但若涉及到原则问题,比如,男朋友有了其他女人,那么,对不起,要忍你他妈自己忍,我不奉陪!
我看也不曾看他眼,夺门而去。毫无悬念,我们不欢而散。
失望,委屈,不甘,还有许多说不出名的情愫,一齐袭来……在这多种情感的合力作用下,我的心也随即被搅成了一摊混沌,愈发凌乱不堪,久久未能平静。爱情,原来是这么弱不禁风不堪一击的东西。这才开始怀念起以前的日子来,虽然平淡无奇,但好歹没这么多破人破事出来捣蛋。
白杨,为什么你就不肯告诉我你究竟欠了姚雨晴什么呢?还是,这当中本身就另有隐情?
心情,也已坏的要命。
无力之余,不自觉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把最近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了朱辛夷,从吃日本料理时的偶遇说起,到她妈约白杨见面,再到我们俩争吵,一直到刚刚发生的冲突……
她听了半天,也说她们俩的关系应该不单纯,又问我你决定怎么做?
我说,“我也不知道,白杨什么都不跟我讲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安慰我,叫我别冲动,说:“或许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你先别冲动,毕竟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只是猜想而已,说不定事实真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相信白杨的人品应该还是有个及格分的。”
我叹了口气,“我也觉得我应该冷静下来。”哀声说出了我的决定,“我打算过几天先回老家去,反正还有十几天就过年了,等过完年再回来,到那时,事情说不定就没那么棘手了,而且……”
“钱晓乐,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一回去不正中了那姚妖精的下怀?”朱辛夷厉声喝斥我,很是恨铁不成钢,“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充其量只能拖延矛盾而已,你要是这样拖着,对你对白杨都没有任何好处。”
“我也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可是,那也总比我们现在这样耗着一见面谈不上两句就吵个不停好啊。”谈到这,我这心就像被人串着做麻辣烧烤似的,燥热、难耐、不安,便赶紧打住,把话题岔回了她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回来了,恢复到正常更新。。。。
☆、第二十章
将近年关,白杨没几天就放年假了。本来还说好过年都不回去的,可是现在……看来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呢。
我苦笑,心事重重地坐回电脑旁,心里憋屈得紧,却无从发泄,只能对着电脑屏幕干发呆。
突然,滴的一声传来,我回神,只见一封陌生邮件跳出了桌面。移动鼠标,点开,一看……一秒不到,我就成功变成了木鸡,一动也不动了。
这封邮件除了一张照片,再无他物。照片上,一对狗男女正紧紧抱在一起。而恰好,这照片只照出这男人的背面,还有姚雨晴那半张刺眼的笑脸。
心,蓦地一股从未有过的抽痛,这熟悉背影,这黑色外套,还有这深色牛仔……这衣服,这裤子,不正是我帮他选的吗?
虽然这张照片是在男人的右后方照的,而姚雨晴的头又恰好挡在了右边,以至于照片上根本看不到男人的脸,只有一个背影而已,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杨。
如遭雷击,瞬间方寸大乱不知所措。照片,立马幻化成芒针,深深扎进了我的眼球,进而刺入心脏!悲愤之余,我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来:或许这照片不是真的呢,现在PS技术不是这么发达吗?稍微懂点美工的人随便一修肯定就能做出这样的效果……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这照片是合成的,一定是合成的!我不禁重复强调起来,喃喃自语着,自我安慰着,似乎这样就能说服自己相信这不是白杨。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万般犹豫地翻出了个PS软件来……
照片并非合成的,我得出结论。
心,胜利地跌入了谷底,仅存的那一丝侥幸,也随之如同黄瓜打铜锣,去了一截又一截,直至完全消失无迹。
等待白杨下班的这段时间,很漫长,同时,又很短暂……
自从上次闹翻之后,我和他就一直处于冷战局面中,他没理我,我也没理他,这种局面似乎已经持续两天了。所以,在他开门看到我那一霎,明显愣了愣,眼里,好像还有点欣喜?
我无暇顾及,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个遍,这黑色外套,深色牛仔,顿时成了中天之日,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我黯然低头,差点眼泪直流,再也笑不出来。抬头,与他对视,沉声讽刺道:“今天玩得很爽吧?”
他皱眉,神情微变:“什么很爽?”
我气不打一处冒,忍住了,冷笑道:“美人抱在怀的,还不爽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右手扶额,眉心更拧。
“游乐园好玩吧?”我阴深地说出了照片上的背景。
白杨脸色顿青,眼中也开始燃起熊熊怒火,一个字接一个字地吼出声来:“你跟踪我?”
我自嘲地一笑,不屑反驳:“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哀的呢?“你要真没鬼还怕我跟踪不成?”
他双手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脸折磨相,有些扭曲,却没吱声。
“白杨,这些天我们一直吵吵吵的,你不烦我也烦了。”我并不打算给他时间喘息,吸了口气;终于打算把压心里的话一口气全吐出来:“你说你跟姚雨晴没什么,呵,这话骗鬼吗?一个月前,你喝多了那天,我问你跟你见面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你当时说,男的,这你记得吧?而事实上,你明明就是跟姚雨晴见面!那时我就在想你为什么要骗我,但我还是觉得你有你自己的理由。之后,就是你陪我摆摊那天,姚雨晴她妈约你出去,你回来脸色便一直很怪,并且我一问就发火,我就猜到你跟她之间有问题。几天前,姚雨晴又发短信来,很不幸,正好又被我看到,我便可以肯定了,至少她对你是不单纯的。今天之前,我还一直坚信这一切都只是她姚雨晴自作多情,可看样子,我还是错了,你们之间可是郎情妾意得很呢。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在我说话的过程中,白杨一直没做声,不过双手却慢慢紧握成了拳,隐约可见青筋爆出。“我无话可说。”他说,说罢,便松开拳头,作势走开。
这态度,一下让我火冒三丈。我哗地抓住他,完全失去了理智,疯子般喝道:“你给我站住!好,白杨,既然你无话可说,我也无话可说,我也不会再死不要脸地缠着你,分,咱分,马上分,行了吧?”
他默然,黑着脸盯我良久,最后径自缓缓摇头:“钱晓乐,你这人……无药可救了,没意思,越来越……没意思!”
顷刻,我心底积攒多时的怨气一下被一根无形的导火线点燃,眼泪瞬间倾盆而出。不曾想,‘没意思’这三个字一从他口里出来,竟立即化成支支剧毒无比的利箭,尽数往我的心脏深处射去。原来,深爱的人只需一句话,就能让对方所有的防卫瞬间土崩瓦解,直弄得鲜血淋漓呵!
我再也忍不住了,疯了,完全疯了,双手攥住他胳膊就是一阵乱晃,竭斯底里喊道:“你混蛋,你以为你很有意思?我呸,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路脚踏两只船的货色,咱两打住,到此为止!打住!我告诉你,别以为没你我就活不了,放心,把你给泼了,我他妈连盆都不会要。”
用尽全力吼出最后一个字,劈砰一声,随即冲出门去。又胡乱地用力擦了擦眼角,上楼,拿了张银行卡,锁门而去。
出来那一刻,只觉身子骨一阵松懈,就像突然没了支力,身体被抽空了一样,只能艰难地挪动着脚步,顺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行走……
冬天的晚上,天黑得很早。冷风划过脸颊,和着未干的泪痕,瑟瑟的,微微发疼。肚子空空如也,却没一点饿得感觉。停下脚步,望着霓虹尽头,竟不知哪儿能去!回身望了望后头,只有蜷缩着行走的人群和高耸生硬的钢筋水泥建筑。给我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
看了看手机,六点过两分了。便把它关机,扔进了口袋。强行压下心中所以的空荡,挥手拦了个的士,赶往机场。
晚上七点的飞机,回家!
起飞了,我一阵晕眩,不由闭上了眼,没想到,一闭眼脑中就浮现白杨的影子。可是这次,我们真玩完了呢,放出去的话就不可能再收回来了。突然,想起了裸婚里的台词,刘易阳说,我除了我爱你比你爱我多以外,没有任何条件优越过你。呵,这话倒挺适合我的,其实也不太适合,至少童佳倩爱着刘易阳,可白杨却不爱我。
四十五分钟的机程转瞬即逝,下飞机,才郝然发现,老家已经下起了雨。不小,也谈不上大,却能刚好打湿衣服。
回家的渴望,从没有此时此刻这么强烈过!
敲门……
“死丫头,你还真回来了。手机也不开,害我们担心了老半天。”老妈开口便骂,像是猜到我要回来一样。
我没心情细想,敷衍地应了声,垂头丧气走进屋,不愿再做搭理。
老爸也迎上来,还是那样慈祥:“晓乐回来啦,外面下雨,没淋湿吧?吃饭了没?”
我心里难受,但当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时,一股莫名的暖流油然而生,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我强扯出一笑,眼泪险些夺眶而出:“我吃过晚饭才打车回来的,没淋湿呢。”
“哇,真回来啦?”浴室里突然走出一小人儿,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抑制不住欣喜地叫出声来。
我抛开烦闷,朝她走去,双手无比自然地掐上她那粉嫩的脸颊,轻轻蹂躏一番,做凶神恶煞样:“陶依依……”
“姨妈,你看,她一回来就欺负我。”她假哭,像老妈告状,还是这招,千万年不变。
在老妈的喝斥声中,我松手,她先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扬长而去。
我嗤笑一声,这家伙!这样一闹,心情居然也没那么糟了。家,真是世界上最温暖的避风港呢!
我说我吃过饭了,老妈却怎么也不信,像有火眼金睛似的,一眼就看出了我在撒谎,兀自进厨房下了碗面,强逼我咽下了。
问老妈,才知道,陶依依要在我家过年,小姨梅自芳又出国了,说是出差。不过,我想,依据我对她的了解,出国玩的几率远远大于出差。为了便宜行事,就把这个小妖魔扔给我妈了。
洗漱完,感觉累得慌,便早早钻被窝了。一般而言,我不在时,陶依依会睡我床上,而现在我回来了,她就只能跟我睡一起。
我帮她把被子掖好,才翻身躺下。陶依依整个人热乎乎的,冬天跟她睡一起,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
我别过头,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这时,老妈突然推门而入,打开灯,朝我示意说:“晓乐,有个叫白杨的要你接电话。”
我一听,如被冷水淋头,当即睡意全无……
☆、第二十一章
听到白杨这两字,我有种莫名的心慌,竟恶向胆边生:“妈,你直接跟他说我不想接,叫他不要打来了。”
老妈当下也不多说,平静地带上门,退出房去。关门后不久,我隐约听到她说我睡了,叫他明天再打过来……之后就窸窸窣窣完全听不到了。好不容易平静点的心,在这个电话的叨扰下,又瞬间烦闷起来。
陶依依突然翻身坐起:“姐,你是不是跟你男朋友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完了。想到这,沉入心底的巨痛又开始蔓延开来,让我心如刀绞,不想在她面前表露心迹,便硬撑着嘴硬道:“去,小屁孩的,懂什么?”
她嘟着嘴,不满地摇头,“今天有个叫白杨的打电话给姨妈说你可能会回来,还说等你回来了告诉他一声,他在到处找你。”
他在找我?我悲喜交加,叹息一声。然后闭上了眼,装作要睡觉。
许是见我不搭理,陶依依也自觉没趣,重新睡了下来,也叹了口气:“唉,爱情呀,反正我是不相信了。”
我一下被这不伦不类的感叹给逗乐了,当下转过身来,跟她面对面,取笑道:“你这小鬼,才多大呀,就情伤了?”
她不理我,继续自顾自“深沉”地感叹:“爱情呀,天底下最毒的毒药,而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自作多情。”
我讥笑着打趣:“哪抄来的你?什么都不懂的,就学人家爱情长爱情短,羞不羞啊你。”
大概这话触了她的逆鳞,她一把从她的世界中走出来,将我狠狠鄙视一番:“谁说我不懂,我懂的比你还多!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见她不服,我也有了兴致:“我问你,你是从哪生出来的?”
“从哪来月经就从哪生呗。”她脱口而出,带着对我的万分不屑,“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笨到以为人是在腋下生的啊?”
我一时语塞,这小妖魔,一点口德也不知道留,我那也不是被我人给诓骗了吗?还一骗就是整整七年,直到我上初中学生物才明白过来。我不甘示弱:“你除了知道这点还知道啥?人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不就是男人的精子游到女人的子宫,然后找到了卵子,最后生根发芽长成人吗?这么简单的事,谁不知道啊?”她用专家口吻答我。
我瞠目结舌良久,惊呆了,“这你都知道?谁告诉你的?”
“自然是课上老师教的呗!电脑上也有很多,男女抱一起做运动,然后女生就会生小孩了。”陶依依不可一世得很,貌似她自己就是人类繁殖方面的百科全书。
我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这年头,鉴于影视界的开放,“有”色影片的荼毒,社会各界人士担心现在的小孩偷尝禁果,于是性教育也与时俱进了,开始从娃娃抓起了。
我想不出还能说啥,抽了抽嘴角,骂道:“好的不学,尽学些乱七八糟没用的。”又无奈于她们的早熟,逼问起来:“说,有没有跟你们班男同学拍拖?”
像是被戳到痛处似的,陶依依立即一脸蛋蛋的哀伤,无限‘幽怨’地盯着天花板,哭丧着脸道:“我向我们班的校草表白,结果他……他居然拒绝了,呜呜,害得我学人家唱后来唱了整整一个星期。”
我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后来?刘若英的那个?”
她一脸蛋疼地点头,“网上说失恋了就要唱后来,不然就OUT了。”解释完,又冷不丁来了个现场版表演:“后来,我总算学会了……”
这与稚嫩的童音极不搭调的歌词一出,立即震得我虎躯一抖,我赶紧惨声阻止:“Stop!”
她却仍自得其乐,继续自演自醉:“如何去爱,可……”
我猛地腾身,一手捂住她的嘴,用暴力制止。
她怏怏不乐,一脸意犹未尽,张牙舞爪扯下我的手,恼道:“我是特地唱给你听的,真不识好人心。”
看着她气鼓鼓的脸,我只想发笑。笑声间歇,又给了她一记爆栗,拿出为人长者的语气来:“你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算了,还学那些问题少年玩早恋?看我不告诉你妈去!”
“我妈不在,你去告吧。”陶依依满不在乎,将头高傲地一撇后,还不屑地哼道:“不要羡慕嫉妒恨,早恋不成你就认命。”
这嘴巴,还要不要人活了?我憋了半天,还是无语,最后只能仰天长啸:“唉,现在的孩子呀,没个正常。”
“代沟。”陶依依掷给我两个字,一脸大获全胜的表情朝我挑衅。
“睡觉。”我恶狠狠下命令,“再废话我就把你扔垃圾桶去。”然后自个翻身,任她一人学蛤蟆聒噪个不停。
一会没理会,她就睡得死死了。
夜深人静的,听到她均匀的呼吸,我转辗良久,最终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陶依依吵醒了,我用被子盖住头,那丫便扯我被子;不盖被子,她就直接用大拇指和食指扳开我的眼皮……
我气得七窍生烟,真想跑厨房一菜刀把她解决。
悻悻起床,吃了早餐,又被老妈强行拉去了买菜,她说不能让我闷在家里腐蚀。我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迫于老妈的淫威跟她出去,这么大人了,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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