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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男,死过来(宠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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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非常诚恳地说:“真的!”

    然后,莫诺云眼底变了又变,捂着脸的手就突然放了下来,又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胸,恶劣地捏了捏说:“丫头掌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不能被白打了,嗯,再捏捏……”

    捏你个毛线啊!我……我给他先是挑逗,再是惊吓,再是挑逗的,浑身僵硬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再调节表情了,于是我扯了扯唇,抽着眼角说:“莫诺云,你够了么你?”

    他哼哼唧唧在我身边扭了扭身子,竟然期期艾艾地靠过来,贴着我的耳边又是吹气,又是暧昧挑逗地舔舔舌说:“这才只是隔靴挠痒啊,丫头,要么让我把手伸进去?嗯嗯?”

    “嗯,嗯你个头,别人看见了我还要不要活了!”然后,我把莫诺云的手一拉开,就燥红着脸抓抓头发出去了。接着,我耳边只听帐篷里发出一声惨叫:“舒爽,你是不是女人啊!我不过踢了你一脚你竟然甩我一巴掌!”

    我转身的脚步顿住,周围的帐篷也纷纷因为他这一声吼迷迷糊糊地探出了头来看,我捂着额各种滴汗,却见唐渐秋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树底下,手里拿着本书在看,那样子漂亮得像童话里的小王子,他见着我,只微微抬首笑了笑,朝我竖了竖大拇指。我点点头,却莫名地有些尴尬,在抬眼看了看唐渐秋,心底疑惑。因为到现在位置,我都不知道他明里暗里护着我和莫诺云是为什么?为了徐若帆吗?

    也因此,我和莫诺云被抽签抽在一起坐船去取水的时候,阿辉都忍不住凑过来对我说:“舒爽姐,要不我俩换吧,我替你和诺云哥一起去。”

    我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莫诺云就已经沉着脸走过来插了句嘴说:“不行,抽到谁就是谁!谁也不许搞特殊!”说着,又用眼角挑了挑阿辉问:“开玩笑,哥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你害怕我趁没人的时候打击报复么?”

    这时,从我们身后路过的唐渐秋轻笑了一声,只静静看了眼莫诺云就走了。而我和阿辉摸摸鼻子对视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船开远了以后,原本坐在我对面的莫诺云才用脚轻轻踢了踢我说:“丫头,没人了。”

    我嗔了他一眼,我说:“两黑人小伙子在这呢?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见。”

    莫诺云抬眼看了看,只笑着说:“看见了。”却又朝我挑挑眉,漂亮的眼底亮了亮,得意地道:“不是整个一抓瞎听不懂么?我可是私底下特意让回亥找了俩连英语都半吊子的来。”

    我听了不做声,眼皮跳了跳就反应过来问他说:“莫诺云,你别告诉我,抽签的时候你也做了手脚。”

    莫诺云闻言嘿嘿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就掏了掏口袋,把刚刚我俩抽完签后直接揣进口袋里的纸签递过来给我看,我一张一张打开就懵了,每一张单子都写着‘出海取水’。这时候,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刚刚莫诺云要自己抽了签之后转身就递给我……我拿着签指了指他又指了指他,最后摇摇头只想笑。

    莫诺云见我明白多来就把那些签又收回去重新揣回了口袋里,他漫不经心地说:“本来大家就都不大愿意出海,这一上船就得在上面颠十个小时,谁愿意?所以看着有人被抽中要去了,其他人也就不会再要求抽签了。而在这种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情况下,他们也肯定不会要求检查签纸。”

    我听着点头,却还是说:“那万一我不在第二个抽怎么办?那你和别人来?和别的小姑娘来?”

    莫诺云听了笑,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才一字一句懒洋洋地说:“签纸不是都在我手上拿着么?再说了,你的性格肯定会抢在前头抽。更何况我都被抽中了,你心里更急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莫诺云最后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揶揄,口气也很软。

    “嗯。”我点点头笑了笑,望着莫诺云漂亮的脸,就突然想心口一动,歪着头问他:“莫诺云,首先我是无条件信任你的,但是我还是很好奇,所以我问你句实话好不好?卫佳宣和你表白的时候,还有队里的女孩子对你献殷勤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快了……啥都快了……都快了

    莫诺云番外也快了

 42第42章

    “我是从风月场上走过来的。”莫诺云沉着眼看了我半晌;才缓缓开口道。而这时,他的眼底满是认真;语气平缓,没有一丝弄虚作假。

    我点了点头;只痴痴地望着他绝魅的脸不说话,这个男人;把什么都不当事;生意黄了,挨了官司;公司的股票跌了他也懒得出来解释;可我只随口问一句;他却无比认真地望着我敞开了心。

    然后;我听莫诺云清凉的声音传来;他缓缓地说:“丫头,从我懂事开始,因为我的出生,我的世界注定了丰富多彩。也因此我看过许多人,见过许多嘴脸,走过许多风景,可从来,我都没有爱过人。”说着,莫诺云抬了抬眼,黑亮的眸子满是从容,他似是自嘲般地笑了笑,对着我撇了撇嘴角说:“丫头,我是个冷血动物。”这话说的很淡,但莫诺云的眼神却很冷,满是弃世的冰凉冷漠。

    我听着他的语气只觉得心口一紧,不由自主地就微微弯了弯身子,俯身上前握住了莫诺云冰凉的手,朝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嘴边的笑能不能够温暖他,但我努力地在笑着。

    莫诺云见我这样子也笑开了,眼底多了一抹暖意。他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才伸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垂了垂睫说:“舒爽,过尽千帆我才找到了你,我拒绝了那么多暧昧,只因为在等你。我已经二十九岁了,到了明年就是三十,人一辈子可以活多久?我又还能年轻多久?我耗不起了,人和时间一样分秒必争,即使我的心还年轻,我的身体却在老,时间不会等我,我更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别人身上。”

    “所以呢?”我笑着问,眼睛却已经湿了。

    “所以,她们真的很烦。”莫诺云扯了扯唇角,凉凉地说。

    “那是因为你太勾人了,你长得好,家世好,认真起来性格也好,要是我在十几二十岁的时候遇见你,也会为此盲目地看上你。”我松开握着莫诺云的手,弓起腿,把手搭在膝盖上望着他说。

    “好吧,十几二十岁的丫头会看上我,那现在变老了的丫头呢?”莫诺云似乎也松了口气,撑着船弦问我。

    “你才变老呢!我年轻着呢,我可是偶像派明星。”我笑着嗔了莫诺云一眼,想了想才说:“人会越来越现实,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我的年纪一天一天大,每天和材米油盐为伍,事业也突然走下坡路,这样的我早被生活的七零八碎磨得没有梦了。而你莫诺云太美好,像梦。没有梦的人是没有勇气追梦的,因为它们摔不起,也想不起。所以这时候的我,心和身体都不再年轻的我,只会和这样明媚的你保持距离,然后清醒得告诉自己,嗯,这样的男人我要不起,要不起。”

    说着,我笑了笑,也极认真地望着莫诺云眨了眨眼说:“所以那天,卫佳宣和你表白的时候,我突然就很生气。可比起生你沾花惹草的气,更多的,我却是在气我自己。因为如果是我,如果你不问我,如果你不那么霸道地出现在我生命里,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不会说的,我知道自己不会说的。”

    “嗯。”莫诺云点了点头,然后,他朝我笑了笑,对着我张开了手臂,我听他说:“你胆小,那我就胆大些。你不说,那我就把话再说透些。这不就行了么?那么现在,我的笨蛋丫头,过来吧,让我抱抱你。”

    我走过去的时候,莫诺云轻轻一拉就让我坐在了他的腿上,他双手环着我,搂着我的腰摇了摇,小声而又感性地说:“丫头,我从来都是不后悔的。所以哪怕到现在,我还是不后悔曾经欺负了你,而我欺负你的那些,就让我拿下半辈子还吧。”

    我听得眼底潮潮的,低头玩着他的手指说:“你觉得你用车轻轻撞了我那么一下是欺负了我么?我却觉得那是我的福气。”莫诺云,遇见你真挺好的,你像光,温暖了我的世界。

    莫诺云闻言搂着我闷闷没有说话,然后他转过脸,对着那一边撑着船一边始终看着我们俩的黑人少年,用英语说了句:“她是我妻子。”

    这也是我第二次听莫诺云说,我是他的妻子。

    于是,我吸了吸鼻子,望着蔚蓝的天空,鼓起勇气嘟囔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好得让人都想结婚了。”

    “那就结婚吧,回去就扯证。”莫诺云毫不犹豫地应了应我,我惊得回头望着他,他却趁机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唇说:“老大不小了,该开荤了。”

    我听了闷着嗓子笑了几声,莫诺云却伸出指头戳了戳我的手臂说:“笑?有什么好笑?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开荤了!”说着,他又孩子气地伸手拉拉我,硬是让我侧过脸看他,一脸正经地问我:“丫头,你不能说话不算话的啊,你老早就说了给我生娃娃的!我觉得我们要生个母的,母的多好啊!你别听那傅君颜瞎扯什么公的母的都一样,差别大了呢!你看心吾和安安,一个死像他爹,一个鬼得要命。还就傅小小那女娃娃好,女娃娃又粘人又可爱还乖,到时候我们生了女儿就叫点点,和她姐姐搞个对称,那长相不管像我还是像你,都肯定也是个可爱得迷死人的小糯米团子。”

    我听着他那天花乱坠的话只觉得惨不忍睹,在莫诺云怀里扯了扯他的衣袖说:“你能别一会公的一会母的么?顾宝贝听见了还不揍你?有你这么当舅舅的吗?人家都男孩女孩的喊,你就公的母的,公的母的,听得我眉眼一跳一跳,哎。”说着,我都忍不住叹气,不论是公的母的,哦,不对,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做了莫诺云的孩子从小肯定都得受蹂躏……各种蹂躏……比如小家伙现在都还不知道在哪呢,就已经被他爹从称呼上死死地打压住了……

    在船上坐了十个小时,风景也没啥风景,除了天就是海,四海茫茫都是蓝。莫诺云也没闲着,后来他拍拍我让我在他旁边坐好,就从口袋里拿出了好几张白纸和笔出来。然后,他说:“达萨伊噶岛上估计是真找不到淡水源了,既然这么多人都找不到,我也不觉得自己有超人的本事。”说着,莫诺云撇了撇嘴说:“丫头,我们来了总不能真的只干分内的活吧!我看那淡水也实在是脏,我想,也许我们能从在现有的条件下想点办法,最起码把居民喝的淡水改善一下。”

    我听了完全同意地点头,想起那天在回亥家门口看见的浑浊淡水,也补充说道:“起码不要看上去那么脏也行啊。”

    岛上的资源是有限的,所以在考虑净化水资源的时候,很多现代化的办法都是行不通的。你更不可能去宏观地设想,给这个岛建设一个什么自来水厂,然后再来个自来水净化池什么的。这个世界处处都需要条件,经济基础完全决定了上层建筑。

    所以,对于一个满岛都是破土泥巴稻草屋的地方,就算你花得起高价建起一个自来水厂,老百姓也不一定喝得起水。一个连饭都买不起的人,是不会在乎水干净不干净的。人有条件的时候才会去谈生活质量,没有条件活着就是最好的保障。

    在这一点上,我和莫诺云的观点是一样的。所以从最开始,我们就只在现有的资源条件下考虑问题。

    莫诺云后来笑着说:“你怎么不对我说,你有钱就花钱给他们建个什么什么啊?”

    我听了抬起脸瞥了他一眼,又继续低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我说:“那么低的智商怎么配得上你?”

    莫诺云听了笑,伸手摸摸我的头说:“嗯,我们丫头真聪明。”

    我哼了一声没理他,想了想却不经意间想起了还没出道前的一些事,想着我就放下了笔,转过脸对莫诺云说:“在我还没出道的时候,我曾经和一个朋友一起去旅行。那次,我也是到了一个比较穷的地方,不过那里风景真的特别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我刚踏上那片土地的时候,那里的孩子都赤着脚就在山路上走,浑身也都是脏兮兮地,当他们看见游客的时候,就会围着我们跑一路蜂拥地跟着我们走,眼底满是好奇。我们在到那里之后包了当地的一辆面包车出行,那辆车的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他的儿子很小,虎头虎脑的,看上去很乖很懵懂却也不学好,见了我们竟然就伸手向我们要钱,而且不给他钱他就不下车,拉着我们的行李不让我们走。结果就因为这件事情,那小男孩还被司机大叔给打了一顿。”

    我顿了顿,见莫诺云盯着我在认真听,只是他的眼底变幻莫测,见我停下来望着他面上窘了窘,斜着眼睛偷偷瞅了我一眼,才迫不及待地开口问我说:“丫头,你那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我扑倒……扶着额说:“女的女的,放心放心!我没有前科!和你一样没有前科!”

    莫诺云一听就乐了,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眼底清澈地朝我点着下巴说:“哦,那成,女的就行,继续继续。”

 43第43章

    我给莫诺云打了个岔;脑子也有点糊涂了,就问他:“我刚刚说到哪了?”

    “一个皮猴子被他老爹打了屁股。”莫诺与哼哼唧唧道。

    “哦。”我点点头;忍住没笑,理了理思路又继续说:“我那朋友见司机的小孩每天不上学;在外面流流落落就问:‘你不送你小孩去上学么?大叔。’那司机当时听了特别尴尬,但他还是照实回答我们说:‘村里只有小学;没有初中;小孩读完小学就没地方上学了。’”说到这里我扯唇笑了笑,我说:“莫诺云;你知道我朋友当时说了什么吗?她竟然转脸就问那大叔说:‘那那你为什么不送你的孩子出去读书?去大城市读书接受好的教育;然后摆脱这种生活呢?’”

    “然后你说了什么?”莫诺云低头玩着手指问我;眼底流露出一抹不屑。

    “我当时觉得那话特别二;特别不可理喻;典型的不当家不知材米油盐贵。于是,我就反驳了我那朋友,我说:‘你说得轻松,送出去读书不要钱么?人家连吃饭穿衣都紧巴巴的,哪来的钱送孩子去大城市读书?要好谁不知道?可也得要得起不是?做人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和矮子说话的时候也要记得弯□子。’”

    “结果呢?”莫诺云笑了笑,拉了拉我的手轻轻扯我的指尖。

    “然后我朋友觉得丢了面子气哄哄地就走了,后来,我没钱上大学就去当练习生了,她去接受好的教育去了,我和她也没什么联系了。有公主病的人总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可我没有,我觉得世界都是别人的,我的才是我的。又或许我心里还是有点嫉妒她吧。”我笑着扯了扯嘴角。

    “世界是别人的,你是你的,我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你现在已经比很多人富有了。”莫诺云柔声说,抬手摸了摸我的发顶轻声问:“丫头,那时候你几岁?”

    我被他问得愣了愣,想了想说:“十六吧。”

    “嗯,我知道了。”莫诺云低声哼了哼,因为他垂着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又说:“嗯,以后咱的孩子怎么折腾都行,你想送咱孩子去哪就送哪,不读书也行啊。”

    “你和我一样也只是高中毕业吧莫诺云?”我突然想起了媒体关于莫诺云的记载,就拉了拉他的衣袖问他。

    “宾果,我俩都是没文化的。”莫诺云毫不在意地答道。想着又哼了哼,漫不经心地自我修复道:“没文化也挺好,有脑子就行。你看最近有些砖家,不是各个脑子都被砖敲过了么?咱这不管怎样都可以算是健全成长,无砖击打的。”

    我给莫诺云扯呀扯就扯远了,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反应过来说:“莫诺云,你一扯,扯得我重点都忘记说了。”

    “你不就是想说你从小就知道量力而行吗?”莫诺云眉也没抬就轻轻哼了一句。

    我囧,摸摸鼻子说:“就算钱再多,你赚钱也不容易不是么?”

    “呜呜呜呜呜,是的!丫头真好,会疼人了!”莫诺云闻言一抽,可怜巴巴地猛点头,脑袋靠过来在我脖子边上蹭啊蹭,无赖得很。

    我抬首看了眼总是偷偷回头看我俩的那黑人小伙,对着他们抱涩地笑了笑。垂眸却伸手揽过莫诺云的肩膀,摸了摸他的发顶。

    两个星期说快也快,说慢也慢,最开始觉得苦,最后要走的时候,我却突然舍不得了。

    临行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岛上来了两百多人为我们开篝火晚会,回亥领着人在人群中猛找我和莫诺云,背上还背着一袋椰子,一个个敲开给我们吃。

    篝火晚会的举行地点就是我们改造后的新学校门口,当太阳灯一开,灯光猛地照在焕然一新的校舍前面时,很多黑人孩子哭了,然后,他们眼含热泪就那样排成两排给我们唱赞歌,最后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搂着我们。不知从哪学的,竟然是用生涩的汉语连着对我们说了好几声谢谢。

    当我看见回亥的妻子的时候,终于知道了莫诺云为什么要在迪拜急着买打虫药给我吃。回亥的妻子木金是被回亥抱着过来的,她坐在我旁边的时候,腿被一块大红的布块包裹得严严实实。木金很瘦,因为瘦她一双眼睛显得尤其亮。而也因为瘦,她的颧骨也显得很高,明明眼神温顺,面上却还是多了几分尖刻。

    一看见回亥抱着木金过来,唐渐秋也从跳舞的人群中挤了过来,他蹲□伸手轻轻推了推回亥,蹙起了秀气的眉头说:“回亥,你怎么用布包着她?这太脏了。”

    回亥脸上一愣,通红的火焰下他的脸却白了白说:“我洗了好几遍了,是干净的。”

    “那也不安静啊!”唐渐秋叹了口气,灵秀漂亮的脸多了几分可惜。

    这时,我们就见回亥搂着自己的妻子木金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半抱着她弯身替她掀开了红布,那红布下是一条极膝的长裙,而裙下的腿却惨不忍睹,黝黑的皮肤生生烂了一块,露骨,死白。我吓得惊叫一声,莫诺云已急忙搂住我把我一把拉按在他的肩上,手捂着我的后脑,像哄孩子一样在我背上一下一下的轻拍,他用无比柔软的语气对我说:“丫头,不怕,不怕。”

    我的举动无疑伤害了虽然沉默寡言但是眼神温柔的木金,她眼神黯了黯,又再次伸手捂住了盖着自己□的红布,转头搂着回亥,半个身子都藏进了他的怀里。

    然后我听唐渐秋说:“木金原本不是这样的,起先她只是被蚊子盯了,因为到了夏天岛上的天气会非常的炎热,这里又缺水洗澡也很困然。木金的伤口起先只是发红了,她自己也没有去注意。可再到后来伤口感染了寄生虫,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岛上的医务所太落后又没有药,就拖成了这个样子。原本,在最开始,这只是一粒打虫药就可以解决的小问题。”这时唐渐秋那一双至纯的眸子如琉璃一样通透,精致得几乎透出了几分佛性。

    莫诺云状似平静地听着,却一直垂着脸,眼底湿湿亮亮,捂着我背的手却一直没有停顿地在我背上轻拍,一下一下,一刻也没有停下。

    而后他眉一挑,只低首望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手背,便松开我扶着我坐好。我知道刚刚那一瞬不论是镜头还是很多人的眼神已经望向我和莫诺云了,而这时莫诺云松开我,大家都缓缓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莫诺云是怎样的男人呢?他很精致,精致却又傲气。他只站在篝火钱丹丹看我一眼,只那一眼就勾死人,惹得人人呼吸加重。可他的眼神又那样淡淡地往下飘去,最终落在唐渐秋他们队的一个男孩身上,只轻轻一勾手,像是有噬魂的力量,就拿来人那男孩手中的吉他。

    他就那样拿着吉他站着,洒脱一笑,嘴角一勾已衍生出淡淡妖气,他似有不屑地说:“小时候我学的是古典乐,吉他却没怎么弹过。”说着他桃花眼一眯,眼角微扬,那美淡定惊心,仿佛他的脚下都生出了多多鲜花缭绕。而莫诺云一扬手,一鞠躬,已优雅如高阁上的贵族,清雅端方,大气尽现,他用着一口流利而赏心地英语道:“谢谢大家的演出,就让我也唱一首歌吧。”

    而后他极其精致雅媚的眼望向我,望着我这边的方向唱道:“

    There's a hero

    If you look inside your heart

    You don't have to be afraid

    Of what you are

    There's an answer

    If you reach into your soul

    And the sorrow that you know

    Will melt away

    And then a hero es along

    With the strength to carry on

    And you cast your fears aside

    And you know you can survive

    So when you feel like hope is gone

    Look inside you and be strong

    And you'll finally see the truth

    That a hero lies in you”

    他的眼神能柔化入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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