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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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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妹的身份外,更是承载了古家上下,尤其是父亲对于一个破碎的家庭十年后曲线重圆的期待和厚望。
  小小的归家,让她重拾温暖,也让外和内碎的古家十多载后,用另一种形式填补了圆满。而支撑这个庞大家庭的稳定的构架中,小小这块看似最小的基石却是最后一道关卡,她稳,破碎重圆;她倒,大厦覆倾。大家小小翼翼地想用尽一切守候这块小石头,却永远不想让她知道,因为小石头无比脆弱,承受不起这样的重担,她只想偏于一角偷偷地做一块无关紧要的小石子儿,却不知她是大厦重建所需的最后一块基土。父亲不想直接告诉她,全家人也都小心地回避这个问题,大家只能通过婉转却又直接的手段来让小小再不敢轻生,再不敢,无所顾忌。
  古涵山把小小一把揽在怀里,左手按在她小脑袋,右手一下下轻抚着她后背,把她脏兮兮的小脸紧在怀中,见小小慢慢平稳下来后,给大儿子使了个眼神,结果大儿子递过来的水杯,低头温声道:“来,喝口水。”
  小小渴极了,抽着鼻子怯生生的看着古涵山,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一口喝了个干净。
  古涵山用指腹把小小嘴边的鼻涕眼泪加水渍擦了又擦,待小小彻底平静下来后,低头道:“小小,现在跟爸爸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不着急,慢慢说,爸爸听着呢。”
  小小进屋后就被古涵山的一叠声质问和揽在怀里温柔喂水的动作糊住了脑子,一步步跟着古涵山的思路走,大脑一片空白。此时,安静下来后,小小看了眼两手把她抱在怀里的古涵山,又回头看了眼冲她微微点头的古大少,低下了脑袋,极轻的声音道:“我没多想,真的,老爷,大少爷,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习惯了……九条哥去追阿晗,一定是阿晗有事了。我,我就想追过去,看看。其他的,我没想那么多。”
  古涵山和古楷对视一眼,低头温和道:“那为什么不接爸爸电话,为什么挂了手机不接你大哥电话?”
  也许是古涵山的松软口气,小小放松了心思,轻轻道:“我,我不好意思……我怕,我怕你们瞧不起阿晗,我怕,给你们添麻烦……”一字字说完,眼泪横流。小小突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古涵山,哽声道:“我就是怕你们嫌弃我,怕您,怕您惦记,您还病着……我不想让你知道。”
  古涵山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着的怒气,一个字一个字的沉声道:“小小,‘瞧不起’,‘怕麻烦’,‘会嫌弃’,这些跟你的命比起来,孰轻孰重?”
  小小一噎,呆瞪着古涵山良久,慢慢低下了头,讷讷道:“对不起,我,我错了。”
  古涵山突然大喝:“口不对心!你根本不认为你错,在这里,在我们跟前,任何一个人斥责你,无论说的什么,无论说的对错,你都会认错。小小,爸爸今天问你一句,你追过去找蒋晗,不要命的参合进去,你真的觉得你错了吗?爸爸今晚只要你一句实话,抬头!看着爸爸,说!”
  小小激灵灵后退了半步,抬起头惊慌的看着满脸愤怒的古涵山,静立了半天,突然捂嘴大哭,越哭声越高,刚刚压抑下去的嚎啕再次暴起,边哭边往后退,直到离开背手静立在远处不动不言的古涵山两三米的距离,才仰头大喝:“我没错!我没错!我不知道我错哪儿了!”
  古楷一急,抬步就要上前,身子刚动就被古涵山摆手制止在了原地。
  小小视而不见,似乎憋了一晚上的情绪彻底发泄出来:“我没错,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去!老爷,不管我是你们的谁,你们当我是谁,可是他是我哥哥,是我的阿晗。我养了我十六年,拿命护了我十六年,每一次我有危险,都是他,挡在我身前。今天,我找不到他,我想不到别的,我想不到,我只想去救他,去跟他在一起,他活着我活着,他死了……”小小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一字一句的跟古涵山说道:“他死了,我陪葬!”
  古楷大步上前,扬手就要照她屁股抽去,被紧赶过来的古涵山伸臂拦住。
  小小吓得后退一步,缩了缩肩膀,再不敢抬头了。
  古涵山心里一沉,瞪了大儿子一眼,上前使劲儿抱住小小,亲了亲她额头,直到她僵硬的身子软和下来,才拉着她走到长凳边把她放坐在了身边。
  小小并没注意到坐的地方,全部注意力都在古涵山身上,低着头,不敢再言语了。
  古涵山伸手擦着她小脸,牵着她手道低喝道:“抬头!”
  小小一木,慢慢地抬起头来。
  古涵山直视着小小的眼睛,慢慢道:“小小,爸爸今天厚着脸皮问你一句,如果爸爸和你哥哥姐姐都不在了,你会想我们吗?”
  小小突地觉得心脏一停,使劲儿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鸡啄米般猛点起头。
  古涵山如拍哄着小小入睡般,安然道:“爸爸也会想你,你大哥被你欺负成这样,可他还是奋不顾身的去救你;你表哥把蒋晗教训的不轻,却是在救下你们之后。十七号那天,你出状况了吧?”
  不止小小,古楷闻言都吃了一惊。
  古涵山手点着大儿子,又屈指敲了一下小小额头,轻笑道:“你们这些小东西,一个个理由充足,可是越充足越有问题,这么多年,你们什么时候把我自己扔在家里过,过犹不及!”
  小小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古楷却赧然的撇过了头。
  古涵山揽着小小肩膀,带着笑意道:“爸爸不问那天你惹了什么坏事儿,让你大哥、表哥,默然、欣然齐齐的替你圆场。爸爸只想跟你说,你以为的怕麻烦,会嫌弃,惹人烦之类的,都是你自己想的。也许,我的五个孩子我难以做到一样长短,可是,偏心也好,轻重也罢,这些,在你的安全面前,都不值一提。你大哥对你严厉,你表哥管教甚多,默然喜欢逗你,欣然跟你别扭,可是这些跟你性命相比,毫厘对千尺,微不足道。小小,跟爸爸说实话,这些,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小小直直地看着终于露出笑意的古涵山,心里如热浪猛袭般翻滚而来,烫心、暖肺、全身上下温水倾洒一遍似的,毛孔通畅,呼吸间似乎都带了一丝甜意。古涵山是疼她,宠她,从他从前避讳着古大少,之后掩而不提欣然,可是今天,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们无论跟她有何别扭、口角,在她的安全面前,都退居后位,他,和他们,在乎她。
  小小何曾不知他们在乎她,可是对于小小而言,诸多的行动之后,她有时更需要的是直白的表达和告知,诸如刚才的贺焕和现在的古涵山。
  小小真的露出了一丝歉意,把头歪靠在古涵山肩窝,有些红着脸道:“我知道,我都知道。老爷,我……”抬头望着古涵山带着笑脸鼓励的神色,鼓足勇气道:“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有那么一点在乎我。可我,当时不知道阿晗怎么了,也许他和九条哥在合伙做坏事儿,也许……我不想让你们知道他不好。后来,见到他在跟人打架时,已经,已经来不及了。老爷,我……我真的想不到那么多。”
  古楷见小小把脸贴在父亲肩窝,害羞地不想抬头的样子,长长舒了口气。
  古涵山轻拍着小小后背,温声道:“小小,爸爸明白了。你刚回家,因为以前的事儿,纵使你偶有顽劣,爸爸舍不得多说你,你大哥和大表哥也不忍多责,你二哥和欣然更是可着劲儿的纵着你。可是,小小,既然你回家了,这些话爸爸早晚要跟你说。抬头,看着我。”
  小小绷着身子,再次紧张的看着古涵山。
  古涵山沉下脸,认真、专注地看着小小:“小小,不管你愿不愿意改口,我是你父亲,泊然、阿焕、默然是你哥哥,欣然既是你朋友也是你姐姐,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你回家的晚,中间又经历了那么多事儿,爸爸本想由着你性子,只要你开心就好。可是今天,我发现,不能一切都顺着你,由着你胡来。”
  小小越发紧张的望着古涵山,一动不敢动。
  古涵山见小女儿如此,紧握着她手沉声道:“我的孩子,我有能力保他们一生衣食无忧,你大哥和表哥有本事护着弟妹不受欺辱,所以你们几个成才也好、平庸也罢,我从不强求。但是,只有一点,也是所有父母对孩子的期待,就是你们要爱惜自己,爱己者人恒爱之,伤己者先伤父母之心。”
  小小心中大恸,愧意入眼,痛楚地看着古涵山。
  古涵山紧攥着她的小手,轻抚着她耳边碎发,接着道:“小小,你不在家这几天爸爸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一直在做,你却一直在躲呢?我和你大哥、表哥、胡伯胡伯聊了好久,后来发现,其实可能很简单。你想要的不只是我们的行动,也许更是我们直白的告知。”
  小小心里大震,恍惚中泪水直下。是的,她不笨,擅长看人眼色,可他们更是聪明,古家人从上到下一个眼神便可知对方心里所想,而她要不停地观察,不停地揣摩,才能知道个大概,所以原来他们什么都不做时,她不信他们,什么都做了时,她依旧不敢相信。小小轻轻地,肯定地点了下头。
  古涵山微微一笑:“所以,爸爸今天告诉你。我很在乎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也许我的表达方式不同,但是你是我的小女儿,你不是欣然、不是……达然,你谁都不是,你只是我的二女儿,小小!”
  仿佛憋了经年的上有洪水,突然开闸泄洪般,那块最大的堵心巨石“咣当落地”,小小突地趴在了古涵山肩膀上,瞬间痛哭失声。
  古涵山轻拍着她后背接着道:“你大哥嘴笨倔性子,你表哥事忙把你当孩子,默然心里有歉意不好意思直说,欣然更是葫芦嘴巴肉泥心。可是,他们都很在乎你,很心疼你,想把你接回家,给你一个家,让你在遇到危险时会想起我们,在蒋晗危险时不要只想到跟他同生共死,因为你还有一大家子人盼着你平安,希望你开心安好。就是蒋晗,也许都更希望你能健康安全的生活下去。小小,爸爸说的这些,听清楚了吗?”
  小小僵住了身子,许久许久,心里无法示人却始终存在的那个小冰碴,一滴滴化了成暖水流进了四肢百骸,良久,轻轻地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古楷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松了口气。
  古涵山轻抚着小女儿的嘴角,小小的笑淡且艳,稚嫩精巧的脸庞每次露出真挚的笑意时,都仿佛夜花盛开般,让人心“砰”的一声悄悄然绽放。古涵山爱怜的摸着女儿眼底的青白之色,温和安定道:“小小,世上有很多种感情,大多是不稳定的。恩爱夫妻会离异,生死兄弟会反目,多年挚友会绝交,相投的情侣分分手,可是有一种感情永远不会变,就是父母对子女的牵挂和心痛。以前爸爸要左右权衡,委屈了你,委屈了很多人……”古涵山脸上痛色难掩,小小突然伸手捂住了古涵山的嘴,脸色苍白的高叫道:“我懂,我懂,我都懂,求您,不要说了,不要说,好不好,好不好?”小小仓惶的脸色让古涵山和古楷心里齐齐一震,古楷转过了头去,古涵山叹口气,把小小的手抓在了掌心无奈道:“可是现在,你在家住也好,在外也好,爸爸心里都惦记你,恨不得天天见到你。小小,不要再去多想今天有了明天有没有的问题,你还小,不理解为人父母,牵挂衷肠一世难改的心思,我只想告诉你,无论我有生之年也好,百年之后也罢,你是我的小女儿,今天是,明天是,直到你儿孙满堂时,爸爸都不在了时,你也是!永远,都不会变!”
  小小慢慢垂下了肩膀,眼泪顺着脸颊一行、两行、一片、成排的喷涌而出。小小张着嘴看着古涵山,她终于,终于,听到了这句话。从懂事起,从不敢提在生母面前提起“爸爸”俩字起,楼楼街、孤儿院、大杂院、古宅下人房、小黑屋、医院、英国、蒋家……十七年,她心底最深处最隐暗最空旷的角落里,一直大门紧闭的等着这句话,等着一个人告诉他“你是我的女儿,以你生命为起点,以我生命为终点,以不知以后的岁月绵长为无尽远点,永不会变!”
  小小不想再去想曾经的种种,更不想去一笔笔算计曾经的缺失和遗憾,她只想蹦起大呼,大叫大跳,她等了十七年,彷徨了整整一年,掂量、取舍,逃避、试探,今天,他终于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有些东西一旦确定,变永不会变。
  小小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古楷,只见古大少少见的温和淡笑地看着她,认真的点了一下头。小小的惊喜和满足之色慢慢的,缓缓的从嘴角绽开,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搂上了古涵山的脖子,轻轻地,梦语般悄声问道:“真的吗?您再也不会不要我了吗?”
  古涵山长长的叹了口气,把小小抱坐在自己腿上,由着她小脑袋拱到自己怀里,轻笑道:“不会了。你再淘气、再胡闹、再惹你大哥生气、让你表哥挠墙,再怎么让你二哥跳脚,跟欣然顶牛,爸爸都在这里。只要你在,爸爸,就在这里。”
  小小曾经的撒娇、亲昵总是带着试探和讨好,而今天,她真真切切的满腹欣喜,仿佛就着滚烫的热水吞了一颗量大份足,药效终身的定心丸,满腹温热,全身舒泰。突地,直起脑袋,“吧嗒”口水十足的狠狠亲了一口古涵山,直到古涵山觉得脸颊生疼,这丫头也不肯松口。
  古涵山气笑着拍了一下她屁股,无奈道:“到底是属兔还是属小狗的,快松口,哎呦,亲人还是咬人呢,快下来,爸爸话没说完呢。”
  小小“嘿嘿”傻笑个不停,不情不愿地松了口。
  古楷瞄着父亲神色,又看了看小小一无所觉满心欢喜的样子,刚才的心酸锥痛,此时都变成了快要大仇得报的快意和……不忍。
  古涵山把小小抱紧了,低头冲着她小脑袋,笑着道:“想通了,相信了?”
  小小傻笑个不停,“嗯嗯”点头道:“信了,不瞎想了。”人不是靠嘴取信,而是行动胜于一切,古家为她所做的一切,众人的迁就纵宠她早就看在眼里,所缺的不过是她不确定下的直白告知,而现在,她听到了。古涵山、贺焕、古楷,统统直接告诉她,你是我们的,逃也逃不了。
  古涵山见小女儿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着眼泪却不停,心里又酸又喜,调整了一下心绪,轻笑道:“那跟爸爸算算账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大板

  “啊!”好像正吃到一半的满汉全席,刚刚意犹未尽,便被强制撤下还被催吐般,小小僵在了当场。
  古涵山笑意不变,轻拍着小小后背,温和道:“下山前,还记得爸爸跟你的约法三章吗?”
  小小立时屁股一麻,想要撒娇否认,可再给她八个胆子也不敢跟古涵山玩儿这个心眼,扁扁嘴,无声地承认了。
  古涵山点点头,笑意敛去,沉声道:“给爸爸重复一遍。”
  小小哭了,贺老大生气向来是板着脸冷气逼人,古大少要打人更是二话不说,上来就揍,她从不知道古涵山要罚人前会这么温和细致,仿佛要给你讲睡前故事般。那天小小发烧,古涵山守到她半夜,见她撑着眼睛不肯睡,也是这样的温语轻斥:“再不睡觉,爸爸打板子了!”
  此时的小小却敏感的察觉到,古涵山真的不是曾经数回的雷声大雨点小,板子高高举、轻轻落了。小小低着头向古涵山怀里拱来拱去,额头蹭着他胸口哼唧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爷,不打不打好不好?”
  古涵山笑出声,揽着她肩膀对古楷笑道:“瞧瞧,这就知道要挨打了。”
  古楷看了眼还不知深浅的小小,望着父亲笑道:“怎么也得二十板子,杀杀她不要命那火辣劲儿。”
  古涵山意味深长的看了儿子一眼,没有接话,只伸手把小小身子板正,低声道:“小小,重复一遍。”
  小小一抖,有的人发火是全身乱颤,手指发抖,例如古二少;有的人生气是脸沉如水,目光如冰,例如古大少;有的人气急是浑身煞气,不怒自威,例如贺老大;而有的人,气怒之下,却平静自持,言语从容,例如此时的古涵山。
  小小莫名的心脏一紧,丝丝麻意从屁股上传来,缩着脖子,小心翼翼道:“第一,按时复查,按时吃药;第二,不许跑远;第三,照顾好自己,不可以干傻事儿。”越说声儿越低,说到最后,脑袋垂到了胸口。
  古涵山声音不变,温温问道:“做到了吗?”
  小小脑门顶顶着古涵山胸口,摇了摇头,抿着嘴不敢说话。
  古涵山抬起她下巴,沉声道:“告诉爸爸,没做到怎么办?”
  小小脸色一白一红,鼓着腮帮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古涵山。
  古涵山面上无波,加重了口气:“告诉爸爸,没做到怎么办?”
  小小一哆嗦,泪意进眼哼唧道:“老爷打屁股!”
  古涵山口气不变:“怎么打?”
  小小猛地把脑袋埋在古涵山胸前,脸红过耳吭哧道:“重重打!”
  古涵山伸手把她剥离开来,定定地看着她,一下下轻抚着她额头,敛容问:“你大哥、表哥、二哥和欣然,爸爸都亲手打过,每个孩子挨罚前,我都会跟他们讲清楚,错在哪里了,为什么打。我不会不教而诛,你虽然最小,但是爸爸不会例外,今晚,我会重罚你,因为什么,刚才已经说过了,爸爸现在想听你自己说,该不该打?”
  小小望着肃容沉脸却专注着望着她的老人,全身紧张地张口难言,却不知为何有股热流从心里流过,小小害怕挨打,尤其是被脱了裤子打光屁股,除了阿晗的拍灰掌,无论打她的人出发点为何,那都是不想重温的记忆。可此时,被古涵山一下下轻抚着脑袋,抬头看着他极力压抑着心疼气怒的眼神,小小缩了缩肩膀,轻点了头,瞬间,轻声补充道:“该,该打!”
  古涵山定定地看着小小半晌,见她脑袋越来越低,恨不得低到自己腿上,忍着一晚上的揪心、惊恐、急怒和狠狠的心疼,静声道:“爸爸待会儿会打你板子,重重的打,不管你怎么疼,在我认为你真正得到教训之前都不会叫停。”
  小小突地抬头,小脸瞬间红里泛白,大眼睛里瞳孔微缩,大张着嘴,惊慌莫名。
  古涵山忍着心疼面色不动道:“爸爸本来想亲手打你,可是,我今天没力气了,你大哥会替我掌板。你表哥那的规矩是我立的,我不想你太严苛你,可是你要是敢连躲带逃,我会让你大哥把你绑起来。听到了吗?”
  小小只觉得有股寒意从脚趾头向脑门顶猛窜上来,中间分出无数个分叉向四周散布,浑身冰冷间却被古涵山那句“我今天没力气了”激得整桶陈年老醋灌入四肢百骸般,又酸又涩,一时间,由里到外每个细胞似乎都带着哭意,不知是怕,还是,心痛。
  古楷看了眼小小,疾步上前,低声道:“爸……”
  古涵山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把小小钳在身前,低声道:“小小,你怕疼,怕挨打。爸爸也害怕,怕你年少冲动,怕你不知进退,怕你活在过去,走不出来。怕有一天,爸爸老了,你哥哥们一时看顾不到时,转眼我就见不到你了。今天,你好好挨着板子,给我记住疼,记住羞,把这次教训给我牢牢记心上,今天以后无论我们在不在你身边,每次冲动前,想起身上挨过的教训,就再不敢犯!”
  说罢,不待小小反应,牵着她对一脸吃惊的古楷道:“把凳子搬中间,那个软枕放下面,板子在我床头……”回头看着小小,声音低沉,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道:“裤子脱了,自己趴上去。”
  小小早知道自己要挨打,以前犯事儿时,被古涵山按在腿上扇巴掌的时候不少,可是每次古涵山手还疼呢,她屁股就没感觉了。就是今晚,她也侥幸地认为古涵山不会重罚她,或者一狠心把她交给大儿子或者大外甥,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从事发到现在,古大少和贺老大只气急时扇了她几巴掌,最后动家法严惩她的会是看到她就笑,恨不得把她揉在骨头里的古涵山。
  小小不知道古涵山当年教训年少的儿女时,也是如此严厉、字字教诲,时隔多年,尤其大儿子和大外甥少年早熟之后,他早已不亲自管教孩子,可是四个儿女心里都有一段被现在的慈父曾经的严父动板怒责的经历。甚至年幼时一片乖巧的欣然,也曾被古涵山狠下心重言狠教过一次,虽然打得不重,但是事后三四天,十岁不到的欣然见到父亲都捂着小屁股绕着走。而小小今天的冲动之举远胜于欣然当年的小淘气。
  小小不可置信地看着古涵山,刚才的惊喜安定一瞬间变成了又惊又怕又惶恐,可是如今就是对着古楷、贺焕她咬咬牙,都敢寻摸着伺机耍赖皮,可是对古涵山,小小下意识地不敢再撒娇。
  小小较欣然能矮一头,欣然及胯的瑜伽裤小小能提到肚脐。小小低头把手放在裤腰上,抬头看了眼沉脸不动的古涵山,回头看了眼搬完凳子手拿板子的古打手,又看了眼渐渐绷起神色的古涵山,鼻子一酸,扭头把外裤和内裤脱到了膝盖,蹭着小步子脑袋恨不得低到肋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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