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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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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顶上打板儿供起来了。TNND,这俩祖宗要是在他跟前儿打起来了,哪怕掉了汗毛两根以下,他都得断腿两条以上。
  古默然抱着“要掐也要背着他掐”的念头,一个起跳,蹦到了她俩中间,左手按住了小小踹向欣然屁股的腿,右手抓住了欣然抓向小小屁股尖儿的手,姐妹俩正挠得你死我活,泣泗横流,突然被拦腰截住,齐齐一顿。
  小小哽咽着想要说什么,可看着比她哭得还厉害的欣然,心里揪得难受,撇过头,瞪向了一脸憋笑不敢笑的古二少。
  欣然呼呼喘着粗气,还没从小小竟敢跟她还手的惊恐中清醒过来,就看到自己傻二哥仰头憋笑,快要气绝而亡的欠抽模样。
  古二少忍笑忍得难受,猛咳了几声,手脚并用控制住俩姑奶奶的爪子和蹄子后,绷脸道:“放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身为长姐,欺凌幼妹,该当何罪?你,身为小辈,忤逆兄姐,你可知罪!一人五十大板,速速褪裤趴好,免得本二少送达天听,让太子爷挥舞起迎风流泪棍,屁股遭罪的是你们俩这大胆丫蛋!”
  小小眯着眼睛看着慷慨激昂,吐沫横飞强掩着幸灾乐祸的古二少,突然想起昨晚刚趴在那长凳上时,眼睛正前方,篆刻上去的一行规整隶书“小小专用”,当时只觉得气息一滞。待十板子过后,小小忍疼扭头时,惊见凳子左侧一边又有一行隶书“二哥心意到,屁丫笑一笑”小小瞬间大哭,待二十板子过后,小小向右挪腾时,乍见右侧又有一行隶书“臀肿无法笑,二哥替你笑”。
  小小一时间新仇旧恨袭上心头,低头张口咬在了古二少手腕上,待古二少惊呼声起时,小小伸手一个拧劲儿掐在了古二少屁股上。
  欣然一愣,伸手就要去够小小,可被她二哥庞大的身躯挡了个严实,大小姐脾气上来,照葫芦画瓢般捏着长指甲在她二哥另一半屁股上转了个三百六十度。
  古二少捂着两瓣屁股仰天大叫,恨不得立时跳到地上逃之夭夭,可见俩丫头趁他混乱的当口又要隔着他掐起来,忙收起了悲愤欲死的哭号,左按一个,右挡一个,左支右拙,手忙脚乱,仰天大叫,声嘶力竭。
  小小本就不想再掐欣然,见古二少送上门来,一咬牙,掐在了他经常秀肌肉秀出鸡屁股造型的胳膊上。
  欣然每瞄见小小屁股一眼便收一分力气,正再不忍还手时,二哥竟然冒了出来,这等有眼力见儿,不打你打谁。欣然一个鸡爪功,挠在了古二少的胳膊上。
  小小掐一下古隶左胳膊,欣然挠一下他右胳膊;小小掐两下,欣然挠三下。此次彼伏,古二少仰天大哮:“呃地神啊……”
  小小和欣然一个不言不语,一个不出一声,齐齐泪流不止,手下动作不停。
  古二少这边不敢动小小,那边不敢拦欣然,枯坐在中间成了人靶子:“姑奶奶,祖宗,祖宗们,大,大姑,大姑奶,大姑奶奶……哎呦我去,那是胳膊不是猪爪,二……二姑……二祖宗,那是我屁股,我是你二哥,不是你家二黄,停,停,都给我停!呸……头发,小儿,你别拽欣然头发,呸呸,你往我嘴里塞个球呀,呸,我去,哎,哎,大哥来了,大哥来了,啊啊啊,大哥哥呀,大哥哥……啊啊啊……救……命……呀……”
  古二少二十五岁高龄,有生之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其长兄古楷古泊然,呼唤的如此情深意浓,肝肠寸断,血泪横流!
  直到胡伯带着医生进来给小小复查,古二少的人肉馅饼的厄运才被迫终止。胡伯见小小一头一脸的泪,欣然满身满眼的汗,吃了一惊,忍着笑分别摸了摸小姐俩的头,碍于医生在场也没有多问,甚至对古二少扁着嘴欲哭不哭地冲他撒娇卖可怜的可人儿模样都抖了抖鸡皮疙瘩视而不见,只顾着哄劝欣然:“小小要检查、打针,先回房好不好,不早了,明天还得收拾东西呢。”
  欣然见小小早就趴在了床上不理她,依依不舍的看了她屁股一眼,扒拉了一下被小小拽成狗窝状的头发,愤愤然地不情不愿地下楼了。
  胡伯也不搭理古二少的欲语还休,笑着推着他道:“老爷子和大少爷、表少爷都在书房呢,刚才还念叨你呢,别跟你妹妹们淘气了,快去吧。”
  古二少一滞,他淘气,胡伯您老人家哪只脚看到他淘气?可医生已经给小小量起了血压,便咬着牙根一甩水袖,踩着小碎步哭咧咧的出去了。
  
  古隶换了身衣服沿着门缝探进大头时,古涵山正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古楷和贺焕在旁边正对着笔记本说着什么。
  古隶溜着墙根,拱着手,踮着脚,耷拉着舌头窜到古涵山身后,准备给他老爹一个“惊喜”时,就听一直闭着眼养神的古涵山轻笑道:“被你妹妹打完了?”
  古隶一顿“嗷呜”一声,一下子翻蹦过沙发,不顾他大哥和大表哥的黑脸,趴在了古涵山身上,仰头哭泣道:“爹爹,爹爹,儿,儿,儿冤啊……”
  古涵山笑斥道:“滚蛋!没个正行!”
  古隶瞄了下三位爷的脸色,伸出胳膊放心地打诨道:“爹,您看您看,这呈椭圆状、锥子型的红色淤痕,是您大闺女掐的;这儿,这儿,呈狗牙状,狂犬病病发前兆状的紫色牙印是您二闺女啃的,爹爹,爹爹,儿不易呀,儿,为兄不易呀……呀呀呀……”
  古涵山猛拍了他大脑袋一下,笑不可支道:“去,滚你哥旁边去,我看着眼晕。”
  古隶不走,赖在古涵山身边,学着小小那赖皮样儿蹭着大头哼唧起来。
  贺焕忙了一天正头疼,实在忍不可忍,回头就要找棍子,古隶眼见不好,忙一个蹦跳,跑到了古涵山旁边的沙发上,直腰扶腿,坐得规矩至极。
  古楷终于觉得世界清净了,轻咳了一声,看着贺焕的电脑接着道:“蒋晗那天把一百万给蒋豪雄转了过去,销卡后的第二天,蒋豪雄就把这钱打进了小小在英国的账户。”
  古隶知道这三位爷在商量怎么安置蒋晗,也不再胡闹,仰躺在沙发上边听边寻思了起来。
  古涵山面不改色点点头。
  古楷轻笑一声,不知是何表情的接着道:“蒋正杰给他留了四幅明代字画,八块表,还有十几块套钻,他刚回C城时,便在农行买了保险箱,都存在了小小户头。”
  古隶微微惊讶,抬头望了面色不变的老爹和皱着眉凝神的大表哥,垂眼寻思了一下,没有出声。
  古楷接着道:“达望路那套房子,他们回C城没几天,蒋晗就过户给了小小,又让蒋豪雄在南省给小小意外险、大病险、寿险各买了三份,几乎保全了。我看了一下,小小就算没有来项,也够她吃饱喝足几十年了。”
  古涵山敲着沙发的手指顿了一下,淡笑着看着贺焕。
  贺焕微微一笑,似乎也有些无奈道:“英国那套房子,花了蒋晗四百多万,全都给了封瑟瑟和蒋豪雄。小小回来后,封瑟瑟给他发了房产过户的律师函,蒋晗没有接。魏明芬后天手术,蒋豪雄和封瑟瑟都赶了回来,蒋正杰在医院,我派人过去盯着了,那边还没收到蒋晗的信儿。”
  古隶忍不住插嘴道:“这蒋晗,还真是……”“才华横溢”的古二少一时楞没找出合适的形容词。
  古涵山看了眼低头寻思着的大外甥和似乎苦笑着的大儿子,抬手指了指古隶,笑着道:“默然,你说说。”
  古隶收起了嬉皮笑脸,抬头看了眼大表哥和大哥看向他后的相视一笑,挠挠脑袋道:“爸,我要替蒋晗说话,您可别生气。”
  古涵山故意板脸道:“一个个都往外拐,说说看吧。”
  古隶笑道:“我觉得蒋晗这人儿,挺有意思。以前咱觉得小小性子怪,这终于找到根儿了。有一次,我问小小,你二十岁以后最想干什么,小小眨了半天眼告诉我不知道,我以为她逗我,结果她说‘晚上吃什么都不知道呢,谁想以后’。”古隶哂笑一声接着道:“跟蒋晗打过几次交道,我才琢磨出味儿来,小小和蒋晗压根没想过以后。”
  见古涵山、古楷和贺焕的皆是脸色不好,忙嬉笑道:“蒋晗就是一虎愣子,小小也是愣头青,我原以为他们俩是在外面溜惯了,没人指点过出路。可后来见他俩一出出事儿都不是个没心眼的。小小,那个,能让表哥找了一个月……咳咳……蒋晗更是让我们哥儿几个恨得牙痒痒,显见不是笨的。”
  古隶见俩老哥脸色还不算难看至极,微微松了口气,加快语气道:“昨天那出事儿说蒋晗莽撞,是,听着都欠抽,可是安排了好几天,就算按他的最坏打算我们都不管小小了,他留下的那些东西也够小小大半辈子。而小小呢,宁可让我们急死,也不接电话,都那样儿了还不肯求救。连着以前的事儿,我琢磨着,他俩莽撞性急是一回事儿,往根儿上说,是俩人心里都没有想过以后。有一天过一天,要真有个什么只要俩人在一块就没遗憾了。”
  古涵山下意识回头望着墙后的卧室里已经睡着的小女儿,眼神黯淡。
  古楷仰着头神色不明,贺焕微皱着眉头,屈指轻敲着沙发垫,转瞬带着丝笑意道:“接着说。”
  古隶摸了摸脑袋,笑道:“蒋晗也不是那盯着脚尖过日子的,之所以如此可能是习惯了。小小以前,一直……,他只顾着给她治病了,也想不到别的事儿。而小小……咳咳,跟我们都……不抱什么希望,可能也没怎么打算以后。而魏家和蒋家,我约摸着蒋晗对他们大概是恩情大于亲情吧,那小子有点死心眼,眼孔小,就能装下几个人,小小一整个,表哥半……一个一个,其他人,他还真没那么多顾忌。”
  古楷望着弟弟慢慢露出笑意,眼里的惊喜和欣慰古涵山和贺焕都看着好笑。
  蒋晗的性子他们早先分析出个六七,徐都昌的事儿一出,父子三人更是摸透个j□j,正研究着一次治本的法子,没想到古默然仿佛一夜之间长大般,听了几句话就能看清个大概。
  古涵山笑出了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之意,伸手摸了摸小儿子的大头,想了想道:“没白被你妹妹们欺负,嗯,欺负出味儿了。”
  古隶抖着手脚得意道:“天生的,没办法。”
  古涵山大笑,看了一眼齐齐望向他的三人,最后跟大外甥对视一眼后,沉声道:“把蒋晗送胡同国那去吧,先当个列兵,一两年他自己要是争气,就送到中岳那儿,边挂衔儿边读军校,等毕业了,慢慢把他往B都调或者回C城军区。”
  蒋晗刚回国时,贺焕便想过送他去军校,吃国家饭。跟老爷子和古楷商量后,尤其见到小小一天都离不开蒋晗的架势,便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C城文风鼎盛,综合类大学云集,可是军事院校大多集中于B都和西南,蒋晗若要深造就要跟小小长期分离,当时那个状态,即使能说服蒋晗,小小也难保不闹出事儿来。他们哥俩既嫌揍人累得慌,又头疼挨揍的人一哭,老爷子就心疼的到处埋怨人,这想法也就搁置了。
  贺焕原来的打算,先让蒋晗在酒店下面磨磨性子,让吴正带上几年,待和小小婚后,如果他能撑得起来,自己和古楷名下的几家酒店就交给蒋晗打理,有自己哥俩在上面看着,总能规制住他。
  贺焕和古楷考量过小小和蒋晗的婚事,他们即使相信年少时的情深意浓,也会担心人到中年时能否守贞如旧。而把蒋晗带在身边,有他们哥俩在一天,大面上便不能让蒋晗有别的念头。
  古家上下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蒋晗突然干出这种自爆的行为,还把小小连累了进去。虽然已经已经善后,但是蒋晗的缺陷一下子暴露出来,蒋晗和小小都习惯了生活于社会边缘,对人的爱恨单一而强烈,对未来的设想和规划短浅而简单,所以不仅小小需要一个大环境去成长,蒋晗也需要一个严整的团体生活让他融入,并且有所牵制。
  贺焕、古楷心里清楚,当初没把蒋晗贸贸然送去当兵,根本原因则是古涵山的根基在部队,蒋晗入伍从军,尤其将来很有可能跨界捞政治,在他的人品和对小小的心思不能让古家完全相信的情况下,古涵山未必肯动他最根本的几条人脉。而一件件事情出来,尤其这次蒋晗抱着自杀的念头,连蒋家人都只把那套房子归还,对小小,却是安排周全,并且丝毫没有依傍古家之意,独自赴险,古涵山才终于点头。有时候长辈面对一个孩子的孤勇和偏执,在愤怒和责罚之后,往往是心疼,和,带着气怒的赞赏。
  所以古涵山提出把蒋晗送到老战友的手底下,贺焕和古楷便知,父亲是真正视蒋晗为半子了。
  古隶看看父亲,又看看两个哥哥,寻思了一下,叹气般摇了摇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忙把身子往后缩了缩,极力伪装自己的不存在。
  古涵山见儿子们一点就透,便没有多说,只抬头冲着贺焕吩咐道:“蒋晗那里你跟他说,蒋家那,也打个招呼。”
  贺焕立马点头应下。
  小小那里,如今古涵山就是打个嗝,小小都会拍掌道“爸爸打嗝,气震山河,烟熏大少,横扫表哥。”所以跟小小告知这个“噩耗”的最合适人选固然就是她亲亲老爹古老爷子。若是别人告诉小小他们要将蒋晗远放,数年难回,那无论理由多么充足,对蒋晗的前程描述的多么美好,在可想的几年内告诉她的这个人,都会被古家如今的小祖宗小小同学视为死敌,不死不休之敌。
  所以当大家众望所归的望向古涵山时,就见正襟危坐,慈蔼欣慰地望向众子的古家当家人,笑对着自己最珍爱、最器重、最偏心的大儿子,语重心长的认真吩咐道:“泊然,小小最近跟你亲,你去跟她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铺路

  古涵山话音刚落,古楷、贺焕、古隶不约而同的坐直了身子,呈目瞪口呆状。古涵山视而不见,起身先看了眼二儿子,古隶见老爹温柔慈爱的目光扫射了过来,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胳膊和屁股上的猫抓狗咬印,激灵灵的一抖,塌脖缩腰往沙发靠背挤去,妄图把硕大的头颅挤进沙发垫下面以掩饰自己的存在。古涵山视而不见,又往大外甥处望了一眼,贺焕抖着眼角,小小那手拿搓澡巾,迈着大象步,边向他扑来边仰脖长啸哭咧咧的嘶吼声如言在耳,立马起身道:“舅舅,不早了,我回去看眼蒋唅。”
  古涵山微微一笑,点头应允,待大外甥步伐稳健,可怎么看怎么像逃荒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古涵山回身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如领导人视察基层般,满眼的鼓励和慰问,就差握着农民工古大泊的手亲切问候了。
  古楷拳头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想要拒绝,可是长这么大,跟父亲闹得再僵,父亲当众提出的要求他也从未拒绝过,此时,古楷觉得自己酸楚的眼泪就要迎风而下,默默的仰头一叹,内心嘶吼,真想他妈的去做个亲子鉴定,俺和那个小丫头到底谁是你亲生的?!
  古涵山似乎十年深仇,一朝得报般痛快,未再说一言,背着手,哼着小曲儿,步履轻快地出了书房,拐进卧室,抱着他怎么看怎么好,就是屁股过于红艳水肿的小闺女,睡前温馨去了。
  古二少一溜烟的跑到了欣然卧室,见他大妹妹对着满地的行李,坐在床边呈发呆状,心里一痛,笑嘻嘻地上前,勾着她下巴猥琐调戏道:“妞儿,有啥烦心事,跟爷说说,爷今晚捡一乐,回头也跟你说说。”
  欣然呆呆地,既不出言讽刺也不转身而去,只望着地上大包小裹的行李,突然间,泪下。
  古隶一见不妙,忙一下把欣然抱坐在腿上,嘴上咧咧:“该减肥,该减肥了哈!200来斤肥妞,老头的飞机要超载了,大哥这几天气儿都不会顺,小心他把你当耗子似的扔下去,还大喊‘飞翔吧,皮卡丘’。”
  欣然满腹愁肠也被逗得一乐,拧着身子从古隶身上下来,有些颓然道:“小小喊爸爸了,听胡伯说,做梦喊大哥了。小小对表哥又一直是恨不得顶在脑门……只有我……二哥,我这一走,圣诞假期未必回,那边功课忙,可能得明年暑假了。一年呢……小小,会不会把我忘了呀?”
  古隶一咧嘴,手指头指着自己,怪叫道:“这儿,这儿,这还一大活人呢,那丫头不待见你,你哪只脚趾头见她待见我了?”
  欣然鄙夷地看他一眼:“我跟你能一样吗?”
  古隶一噎,圆眼睛等了半天,噗嗤一笑,上前搂住了欣然肩膀:“二哥帮你把她拐去送你,你怎么谢我?”
  欣然眼睛一亮,故作无谓道:“那你和那个,那个足球宝贝的事儿,我就不提了。”
  古隶大脸一红,气怒道:“反了你了?”
  欣然丝毫不惧:“还得带我和小小去看球,我们俩进去以后,你就赶紧退下。”
  古隶磨牙,可看着欣然不自觉露出的欣喜笑意,咬着牙根,咽了下去,临出屋还不放心:“大哥听着风儿了,你有个把门的哈。”
  欣然嗤笑:“娱乐版头版头条,那姑娘叫什么来着?Adela?切……五任前男友,四任现男友,排排站,就咱们家古二少长得最寒碜人,大哥想看不见都不行。丢人!”眼神嫌弃,口气鄙夷!
  古隶脸色涨红,跳脚道:“我靠,老子这花容月貌……”见欣然蹦蹦跳跳的去翻箱倒柜给小小找着什么,看都不看他一眼了,古隶揪着头发,悻悻地出了房门。
  
  贺焕逃也似的开车飞回西郊,先去看了眼上了药睡沉了的蒋唅,回屋洗澡时想着老爷子和古大少如今的互坑互害,大笑出声,笑着笑着,仰头对着花洒使劲儿搓了搓了脸。
  待收拾干净出来时,刚毅的面容上已不见丝毫怆色。
  第二日一早,贺焕晨练完回楼时,本想叫蒋唅起床,刚进大门,就见厨房里蒋唅白着脸,一脸冷汗地端着平底锅,煎着鸡蛋,砂锅里熬得粥已经汩汩冒着热气。蒋唅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一瘸一拐的转过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赧然道:“我见没人做饭,就做点……贺老大……您,您要是嫌弃……”
  贺焕不知为何,仿佛看到了初到古家的小小,无论他怎么对她,每次见到他都眼睛一亮,躲在众人身后,笨拙的,小心翼翼地想要讨好他。贺焕起初以为小小是指着他能手下留情,可是几次重打后,小小依旧见他就乐。病发后的某一次,贺焕侧面问她,小小见他给她削着苹果,激动地直搓手,咧着嘴笑道:“我哥哥喜欢您,可喜欢可喜欢了,不是假的,他真的给您烧过香,逢年过节,还烧过纸了……”见贺焕突然黑下的脸色,讷讷道:“我也,我也喜欢……”
  贺焕并不太了解这种感情,他三十多岁的年纪,唯一让他从心里敬畏并心甘情愿秉之孝道的只有古涵山一人。蒋唅和小小这种两个孤儿寻找寄托般的心灵慰藉贺焕有些似懂非懂,可是每次见到这两个孩子,无论是严苛重打,还是斥责狠罚之后,毫无芥蒂,甚至有些讨好的笑,贺焕都会少见的心里酸疼。
  贺焕淡笑,上前接过蒋唅手里的锅勺,调低了火苗,边翻着鸡蛋,边头也不回对僵立在地的蒋唅道:“收拾一下,先吃饭,然后去书房等我。”
  蒋唅想要搭把手,可见贺焕熟练的动作和不容置疑的态度,挠了挠脑袋,一步一回头地去了餐厅。
  除了胡伯、胡婶,贺焕这些年甚少需要别人照顾起居,自己在外时,酒店服务几乎可以打理一切,酒店做不到的,他一般都是自己动手。所以蒋唅在他房子里养伤,贺焕也没有再叫他人,端着两人的早餐走到餐厅时,险些被眼前一幕逗笑。
  蒋唅如孕妇般拖着腰,望着硬木凳子,跟凳子面大眼瞪小眼后,侧着屁股想要坐上去,刚搭个边儿就捂着嘴蹦了起来,咬着牙又要坐,又火烧屁股般蹦了起来。
  贺焕罚人,带伤坐着吃饭也是其中一项,当年古二少边吃边哭边流汗,一大杯一大杯的喝水也抵不过流的冷汗时,贺焕也视而不见的自己吃自己的。可此时见蒋唅一坐一起、一坐一蹦,咬着牙白着脸的为难样子,想起刚才这小子抖着胳膊给他做饭时的讨好样子,心里不知为何软了下来
  贺焕轻咳了一声,见蒋唅瞬间僵硬了身子,站直在桌旁,把餐盘放在桌上后,面色不动道:“站着吃吧。”
  蒋唅毫不掩饰地长舒了一口气,忙点头应了下来,见贺焕坐到了主位拿起了筷子,也赶忙端起了饭碗。蒋唅吃相远胜于小小,可是那忐忑、慌张的样子还是让贺焕不自觉地想起从墓地里把小小带回时,也是这张桌子,大概也是这些菜,那个小丫头也是这样边大口吃着东西,边瞄着他眼色。
  贺焕心里酸疼的难受,古家对蒋唅的包容和宽待大部分是对小小的移情,对蒋唅的安排更多的也是为小小将来考虑,可是当贺焕瞥见蒋唅跟小小如出一辙的小动作和小表情时,心里长长一叹,既然到他手里了,有没有小小,都当自己小徒弟带吧。
  贺焕食不言地吃完了早饭,蒋唅见贺焕放下了筷子,也两口划拉干净碗里的粥底儿,抖着腿放下了碗。贺焕起身,拍着他肩膀道:“回房收拾一下,我待会过去给你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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