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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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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楷打完人,气消了不少,见俩妹妹一个拽着他胳膊,一个抱着他腰,皆是小脸发白,满眼惶恐,又见看戏看过瘾,屁股更过瘾的古默然龇牙咧嘴的顺着床边往上爬,努力最大限度的跟他保持着距离,长长叹了一口气,揉着眉心道:“默然,带欣然回房,我跟小小说会话。”
古隶“嗷唔”一声,农奴翻身把歌唱般,上前抱起揉着屁股,依依不舍看着小小的欣然,低头道:“大哥气儿不顺,咱不搭理他,他是大傻子。”
欣然“噗嗤”一笑,有些担心的看了眼一脸疑惑惊恐的小小,一步一回头的跟古隶出去了。
古楷见小小抱着自己胳膊,却心不在焉地望着欣然刚刚消失的门口,心里一酸,冷下声道:“不管是脏话,还是街头混话,再让我听到,一个字一下,记住了吗?”
小小激灵灵的回神,抬头瞧见手拿刑具,沉着脸色,怒看着她的古大少,身子一抖,小狗般拧过脑袋,把屁股对着古楷,滋溜溜的爬到了床里,一身胆怯的把被子盖在了身上,闷闷低头道:“听,听到了。”
古楷心里猫爪般难受,说轻了,这丫头听不进去;说重了,就吓得只会点头。古楷运了半天气,回身把镇纸放回了墨台前,见小小正眯着眼睛偷瞄着他,长叹了口气,上前坐到了她头边,把枕头垫在了她下巴下,让她趴舒服了以后,低声道:“疼得厉害?”
小小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有些意外地看着古大少,半天,才讷讷道:“比,比前天好多了,大,大少爷,不打了,不打了好不好?”
古楷见小小一副被吓坏的样子,缩着手,不知是该揉她脑袋,还是接着讲道理。过了一会,才温声道:“以后不许说脏话了,听到了吗?”
小小猛地抬头,见少见的对她温声细语的古大少,一时没反应过来,看了一会,小心翼翼道:“我,我不说了,大少爷,不打了,好不好?”
古楷叹气一笑,掀开她裙子,看了眼刚才打的那一下,一条红印横在了两腿间,轻拍了一下她后背,笑斥道:“今天不打了,下回再有一次,翻倍打。”
小小突然绽笑出来,缩着肩膀点着头,到底不习惯跟古楷太过亲近,只傻呆呆地看着他。
古楷见小小放松了下来,心里微微一缓,寻思了一下低声道:“蒋唅没事,表哥给他上过药,安排了人照顾他,等爸爸消气了,你们再见面。”
小小早就借着古二少的手机跟蒋唅偷偷短信过了,此时见古大少少见的温柔之色,心里不知为何暖暖融融,又酸酸涨涨的,小声道:“大少爷,谢谢,谢谢您,又,又救了我。”说罢,不好意思般低下了头。
古楷轻笑一声:“这回长记性了?下次再惹老头动气,谁都救不了你。”
小小脸色突红,下意识地回手摸着屁股,拧着头不敢说话了。
古楷顿了一下,伸手掰过小小,笨拙的把她小脑袋放到了自己腿上,犹豫了一阵,低头道:“小小,蒋唅跟你说过他以后想做什么吗?”
小小敏感的一僵,抬头看着古大少的神色,除了少见的暖意和认真,眼底依旧是她看不懂色的神色,小小寻思了一下,实话道:“以前,我们俩想开一个杂货铺,后来,他想找份能吃饱饭的活儿,再后来,就是帮贺老大做好事。其他的,都没想过。”
古楷点点头,接着她的思路道:“你要是去上学,他也在打工吗?”
小小不知道古楷什么意思,见他话里没有讽刺的意味,思量着回答道:“应该是这样吧,我上学,他工作,嗯,应该就是这样。”
古楷摸了摸她脑袋,见小小没有躲闪的意思,又掐了掐她脸蛋,轻声道:“蒋唅没想过做点自己的事业?”
小小正被古楷逗弄欣然的熟练动作揉搓的心里发慌,闻言一定,实在不知道古大少今天这些话有什么深意,便捡着实话说道:“没,没想过,我们都没想过。”
古楷一晚上都在暗骂老爹不厚道,这些话明摆着让小小信得过的人来说,效果才最好,偏偏全家上下就他是小小和蒋唅的公敌,同样一件事儿,老爹自己说一句话就能搞定,他说到天黑小小都未必听得进去。古楷按耐住腹诽老头的欲望,认真道:“小小,无论你信不信,我没有瞧不起蒋唅的意思。虽然他的行为做派,有时不是我赞赏的,但是一人有一人的活法,在他能护着你的前提下,他怎么做事,我无缘置喙。”
小小慢慢直起身子,歪着脑袋,愣愣地看着古楷,皱着眉头小声道:“大少爷,您今天,是不是有话跟我说?您,直说好吗?虽然,虽然您不喜欢阿晗,阿晗,阿晗也不太喜欢您……可是,可是,我相信,您不会害他……”
古楷嘴角一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沉下声道:“小小,我和爸爸,还有表哥商量了一下,我们建议蒋唅从军。”
小小眨着眼睛,看着古楷,又眨了眨眼睛,眼泪一滴滴流下,慢慢成汩,渐渐盖满了小脸。
古楷侧过头,拿过毛巾,想要给小小擦脸,到底不习惯,递到了她手上。
小小木木地接过毛巾,哭了许久,哽咽道:“大少爷……大少爷……您真的要把阿晗送走吗?就因为这次?”
古楷叹了口气,看着小小认真道:“小小,无论你信不信,我和你表哥,对于蒋唅以后,商量了几回,我们最初就想送他去部队,可是见你跟他感情太深,一时没有机会。这次,我们和爸爸重新考虑了一下,蒋唅去当兵,虽然头几年你们聚少离多,但是对于你们以后,小小,我不知道你能懂多少,但是蒋唅有一份自己的事业,在部队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对你们以后,会更好。”
小小眼泪越来越凶,半天,举着毛巾,赌气地看着古楷递过去,哽咽道:“你给我擦。”
古楷失笑出声,不知该喜还是该悲,接过毛巾,一下下擦着小小的花猫脸,可是眼泪越来越多,古楷也不停手,只一下下擦着。
半天,小小哭累了,慢慢垂下脑袋,极低极低的声音道:“阿晗刚回C城时,就跟我说过,贺老大问过他有没有兴趣去读军校,因为那时候我们……阿晗拒绝了。他在贺老大那工作不是很开心,蒋叔和贺老大的事儿,我听过一些……所以阿晗一直在找机会开口,重新找份工作。大少爷,我再不懂事,也知道你们,是在为阿晗考虑。想把阿晗打发走,有很多办法,尤其他都21了,早就过了招兵的年纪,你们还准备把阿晗送部队……我知道,我明白,可是,可是,我从来没跟他分开过那么久。”
小小捂脸痛哭。
古楷长长的舒出一口气,一晚上,他想了无数个小小的反应,最有可能的几个,就是小小摄于他的积威不敢反抗,私底下和蒋唅捣鼓小把戏,最没想到的,小小居然,什么都懂。
古楷摸着她脑袋,也许是父亲的这顿打把她打开窍了,也许是这些日子下来,小小对他们全家有了起码的信任,无论怎样,小小没有跟他闹,没有,恨他!
小小慢慢抬起头,泪蒙蒙的大眼睛看着古楷,一抽一抽道:“爸爸昨晚跟我说,人要往前看,走一步看三步,过一年想十年。他让我仔细想想以后十年要怎么过。我,我没想过呢,可是,我也知道,阿晗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最羡慕贺老大,处处想跟贺老大学,无论他以后干什么,如果有机会,我,我是不会把他栓在我身边的。就像,就像,你们都舍不得欣然,可是欣然要去出国求学,你们也没有拴着她不让她走。”
古楷静静地望着窗外,他不想回忆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小小的懂事和敏感一次次地出乎他的预料,谈话谈到这里,古楷本该庆幸和兴奋,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股淡淡的遗憾,遗憾过去,遗憾不知的未来。
古楷揉了揉她脑袋,低声道:“蒋唅要去的部队,九月份招兵,我和表哥会送他过去。欣然下周就要去英国了,我去问问爸爸,你和蒋唅一起跟我们去送欣然好不好?你们在英国的房子也该打理了,爸爸在那边要陪欣然一两个月,你们也趁机走走玩玩,你觉得呢?”
一起送欣然上学的事儿,古二少早晨提过,自己当时正恍惚着,一时没有应声。此时见古大少史无前例的温柔神色和商量口气,又想着早一日跟阿晗见面,小小不再犹豫,重重点了点头。
躲在屏蔽后和胡伯一起偷瞄军情的古二少,默默地向自己大哥伸出个大拇指,老大出马,一个顶俩!
一片感动死众人的温馨和睦中,没有人料到事后缓过劲儿的小小跟古涵山的对话。
晚上,古涵山边给小小上药,看着小女儿红肿的眼睛,试探的问道:“谁欺负我闺女了?跟爸爸说,爸爸打他屁股……”
小小“嗷唔”一声扑倒在古涵山怀里。古楷刚跟她说这事儿时,因为以前贺老大提过让阿晗读军校这茬,小小便没多想,而且她再傻也知道当兵当官比在社会上打散工要好得多,所以除了不舍,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可是,越想越不对味儿。这事儿按理应该是贺老大决定的,要不也是古涵山安排的,一向跟阿晗世仇颇深的古大少怎么这么主动地来跟她说?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古涵山和贺老大不太同意,而古大少虽然给阿晗铺了路,却有着自己的打算,就是把他一向看不顺眼的,她的宝贝蒋阿晗,远远送走!
小小在古涵山怀里抽抽搭搭,见老爹心疼地看着她,满心依赖的蹭着古涵山胸口,哽咽道:“爸爸,大少爷是不是很讨厌,很讨厌阿晗?”
古涵山眉毛一动,不动声色道:“瞎说!你大哥虽然不太满意蒋唅的一些做派,但是冲着你,也谈不上讨厌。”
小小见古涵山认真解释的模样,更加确定老爹是在替他大儿子开脱,哭声渐高后,抽噎道:“大少爷,大少爷,今天来跟我说,他要送阿晗去当兵,一走好几年,说,我和阿晗要聚少离多。爸爸,是真的吗?真的吗?”
古涵山虽然极开心把这块火栗子甩给了大儿子,但是见小小哭成个泪人儿心里也难受不已,边给她擦着脸,边低声道:“是真的。蒋唅去当兵,也许对他,对你们,将来的路子会更宽。”
小小搂着古涵山,亲近不已的说着悄声话:“爸爸,大少爷一直不喜欢阿晗,一直想把他送走,这次,这次,虽然救了我们,也是为阿晗好,可是他假公济私,对,就是这个词儿,假公济私,把阿晗送到部队,是他的主意对不对?贺老大原来也打算过,可是都没逼着阿晗去,这次,是大少爷坚持让阿晗走的对不对?”
古涵山沉默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小小道:“送蒋唅去军队,你大哥,确实是赞成的。”
小小“嗷唔”一声,扑倒在古涵山胸前,大哭道:“大少爷,怎么这么坏!怎么这么坏!”
古涵山把小小拍哄在自己胸前,心里笑得舒畅极了。混迹官场多年,靠的就是说话的艺术,看,他这亲爹当的,一句假话没有,可是小女儿就是喊着“好爸爸”,骂着“坏哥哥”。
小小哭了一会,抬头委屈道:“爸爸,大少爷以前不这样,现在怎么这么不招人喜欢了?”
古涵山兴致上来,忙问道:“跟爸爸讲讲,你大哥怎么不招人喜欢了?”
小小扁着嘴,想了一会,终于有地倾述般畅快道:“表少爷要打阿晗,大少爷,大少爷居然让我在那看着,他多坏呀,让我亲眼看着,阿晗也哭,我也哭,就他高兴了,表少爷都看不过去了,他还抱着我不让我动,就让我看着。爸爸,大少爷,怎么那么不可爱?”
古涵山眼睛一亮,细细地打量着小小神色,见她委屈的毫无假意,对他大儿子的愤恨毫不掺水,心里仿佛暖流通透般,浑身舒畅,忙温柔的把小小揽在怀里,拍哄道:“这事儿!真是的!都怪你大哥,怎么能那样呢?不可爱,太不可爱了……”
古楷因为早晨打得小小和欣然的那一板子,惦记了一天,晚上急赶回来看完欣然后,急匆匆的门都没敲直接进了老爹房间,刚进门就听到小小和自己亲爹对他的“客观评价”,原地顿住,仰头深呼吸,低头重吐纳,默默握紧了拳头,向后转,满目萧索地回房四肢挠墙,胸口碎大石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结何解
小小终于能下地时,古家上下松了一口气。
古涵山怕小小挨了打见人害羞,不仅吩咐除了胡伯、胡婶以外所有工人不许上三楼,还把小小一直养在自己房间,连儿子、女儿来探望都得定时定点。
因为要送欣然去英国,古楷和贺焕加班加点的处理手头的工作好挤出时间伴驾,古涵山每日都要按照医生吩咐休息、运动,所以24小时陪护小小的工作就交给了龇牙咧嘴、日日惦记复仇的古二少,还有那,时常趁小小睡着,偷偷摸摸进来望着小小屁股就发起呆的欣然身上。
古家上下要说哄女孩的手段,全家加一起乘以一万都不如古二少的一丢丢,赋闲在家的古隶每日陪小小算题、打游戏,捧着零食在古涵山房间的大背投上看雷人电视剧,俩人笑闹的不亦乐乎,沉浸在二人世界里浑然忘我。除了蒋唅的电话,有次连古涵山坐在她身边跟她说话,都被她随手当做垃圾桶,把薯片袋子扔在了古涵山怀里,盯着屏幕转头笑倒在古隶肩膀上。古涵山面色不变,可转头出去后一晚上都没给二儿子好脸色。
古楷和贺焕为了彼此人身安全和心脏健康,互相打气般结伴来过几次,小小笑眯眯的一口一个 “大少爷”、“表少爷”把二人喊得心里贼不是滋味,可见小小逐渐欢实的样子,和见到他们不再如惊弓之鸟的小模样,也就随她在三楼闹腾了。
没几天,古隶就发现能下地的小小满三楼的蹦跶,可从来不进达然的那间儿童房,连房门都不扫一眼,甚至在欣然的钢琴凳上,坐不下也一蹲半天,十指琴魔般乱弹着琴键,也不看身前的儿童房一眼,古隶心里渐渐明白过来。
欣然出发前的头两天,古涵山从医院回来带着几个儿女在餐厅吃饭,小小因为屁股还不能坐实,古涵山简单几口吃完后,便让胡婶端着餐盘回房伺候小闺女用膳去了。
古楷和贺焕有事商量,联袂去后山散步说话,古隶瞅准机会窜了出去,挤在俩哥哥中间,嘀嘀咕咕起来。
古涵山喂完小小吃饭,使劲儿亲了她脸蛋一下,见她吃得满嘴都是油,大眼睛笑成了倒U型,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嘱咐了看护她的胡婶一阵,也下楼遛弯去了。
在门口晃悠了半天的欣然在跟老爹撞了个正着,古涵山笑着把大女儿揽在怀里使劲儿抱了一下,故作低声道:“小小吃饱了以后心情最好,快去,好好玩儿玩儿她。”
欣然嘿嘿一笑,一蹦三跳的进了房间。
胡婶正给小小擦着嘴,见欣然进来,笑着招呼后端着东西出了房间。
小小和欣然长了教训,不知道她们傻大哥什么时候会窜进来,谁都不敢再骂架,更甭提动手了,一个坐在床尾,一个斜靠在床头大眼瞪大眼的比起了耐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欣然先挺不住了,上前拿起床头的毛巾,用着大劲儿擦着小小脸上的眼泪,嫌弃道:“哭!哭!我还没死呢,你见我除了哭还会什么!没出息!”
小小任由欣然给她擦着脸,眼泪一滴滴的拱下,心里又疼又胀,咚咚跳动的厉害。
欣然见小小一直哭着不说话,越发难受,不禁喊道:“屁股打烂了,嘴巴还坏啦?说话呀!”
小小一把夺过毛巾,给自己呼噜了一把脸,抬起脑袋,定定地看着欣然,慢慢道:“欣然,大傻子!”
欣然一噎,险些没喘过气来,抖着手指着小小,半天没说出话来。
小小慢慢挑起嘴角,露出难看之极的苦笑,低低道:“欣然,你傻吗?你是没死,可你妹妹,死了!”
欣然的脸色从涨红慢慢退成墙白,直至青灰。
小小拿起毛巾,生疏地给欣然擦着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一字字道:“你何必这么对我?你们对我越好,我越难受。我也想什么都忘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住在哪儿都会想起以前的事儿,在鹿阳山,在医院,在表少爷的西郊别墅……只要见到你们,我就会想起来。欣然,我是个罪人,我能有今天,我能叫一声爸爸,不知道是我积了几辈子的德……”
欣然一把夺过毛巾,自己擦起来,转过身子,望着窗外鹿阳山落日,悠悠道:“忘了,我们都忘了不好吗?小小,原来是我们走不出来,当我们在庆贺举家团圆时,为什么你要活在过去?”
小小慢慢摇着头:“欣然,我不是圣人,也没那么高尚。可我就是过不去心里这坎儿,爸爸对我好,大少爷、表少爷、二少爷对我,你自己看看……他们现在对我什么样?可是对我越好,我越觉得心里发空,欣然,我有一种中彩票的惊恐感,街头乞丐突然中了伍佰万大奖,虽然人家是心甘情愿给你的,可是我拿着发虚呀。我不想骗你,我过不去这坎儿,我就想稀里糊涂活着。太复杂的,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
欣然慢慢转头,伸手掐了掐小小脸蛋,突然笑道:“想那么复杂干什么?你欠我们的,我们欠你的,你不是数学最好吗?…1加个+1不就等于0扯平了吗?”
小小突然笑出声,越笑眼泪越多,一字字道:“扯不平,我还欠你们一条命呢。除非我死了,怎么都扯不平……”
欣然呆住,她知道小小不会寻思,可是小小嬉笑的小脸下无望迷茫的大眼睛刺得她想要落荒而逃,人最难过的是自己,心结不解,诸事难行。
古隶趁古涵山和俩哥回来之前先溜进了欣然的卧室,险些把欣然絮叨烦了后,抱着一大堆零食上了小小的床=。=!
小小正趴着玩手机游戏,听到声音,头都不回地用大脚趾头和二脚趾头夹起一带虾条放在了腰间。古隶对于小小全身上下所有部位都可以自由全角度觅食的特殊功能早就见怪不怪,呼噜了两下后并排趴在了小小旁边,指手画脚地指点起小小的游戏水平。
马上就要破纪录时被古二少打断,小小愤恨异常,眯着眼,咬着牙,“啪!”把手机摔到枕头上后,翻身骑上了古二少后背,掐着他脖子晃悠起来:“坏人,坏人,坏人,还我小飞人!”
古隶夸张的大叫着,由着小小蛤蟆式趴在她背上闹腾,边笑边喊:“小儿,小儿,来来,二哥跟你商量点事儿。”
小小见古二少难得的正常口气,还有那么一丢丢古大少的口吻,忙滋溜溜地爬了下来,趴在了古隶旁边。
古隶摸着她脑袋,猥琐道:“我听欣然说,你觉得欠我们?”
小小一僵,身子一木,脸色由红转白,慢慢地失去了色彩。
古隶看着心痛难忍,保持贱笑道:“二哥有个法子,你看成不?”
小小憋着要涌出来的眼泪,慢慢侧过头,空晃晃的看着古隶。
古隶翻过身,一手拄着脑袋,闲闲道:“欣然走了以后,老头空了;蒋唅当兵,你也空了。要不你和老头凑个对儿,我们哥仨在老头儿一笔笔烂账攒着呢,你帮我们挡挡?”
小小有些迷惑的看着古隶,慢慢扁起了嘴。
古隶最怕她哭,一哭起来不是冲天嚎,就是憋气闷,怎么看都让人心揪,忙急声道:“老头今年不知道跟谁学的,见着大哥就催婚,见着表哥就催女友,看着我就问我分没分手,闲得慌,揍是那吃饱了闲得慌……”
小小难过不已的心也笑了出来。
古隶故作神秘的凑前道:“你说我们哥仨不缺钱、不差事儿,你要还还真没有让你可还的地方。唯一难过的坎儿就在老头儿那,你一句话顶我们半年磨蹭。”
小小万分感动的心思也还保持着一丝理智,犹豫道:“爸爸,很着急你们结婚?”
古隶“嗷唔”一声,哭丧道:“岂止是着急!小儿,还真别说,要不是你在这挡着,老头不一定给我们哥几个,尤其那俩大爷安排多少相亲宴了。他俩干嘛一直围着你转?别的理由都不成,那次省厅闻厅长的小闺女看上老大了,那丫头不知道怎么入了老头眼,逼着大哥去相看,大哥拿出什么公司年会月会季度会、早午晚宴外事宴挡牌,统统被老头骂回去了,结果大哥说要去给你请老师,老头才犹犹豫豫地答应下来,大哥前脚给你请完老师,后脚就和表哥出差了。把老头气得,你没看前天晚上大哥没上来看你吗?躲着老头的水火棍呢!”
小小张着嘴仿佛在听天方夜谭,半晌,皱眉道:“二少爷您就忽悠我吧。”
古隶龇牙:“你二哥人品还是有保障的,不信你走着。原来大哥经常拿欣然说事儿,这欣然上学了,他们俩大爷少了个挡箭牌,所以那俩人以后能不能躲过老头的夺命催婚弹,就看你二小姐给不给面子了!”
小小呆呆地看着古隶,心里暖意满腔,慢慢道:“就算,就算……我也会帮的,我,我哪敢热大少爷不高兴……”
古隶“噗嗤”笑出了声,指着她半天没说话,吭哧道:“蒋唅昨天给你打电话,开口就问大驴脸在不在?大驴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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