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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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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第一次跟贺老大“同床共枕”,飞机的躺椅狭窄,贺焕体形魁梧自己一张床本就将就巴巴,如今把她搂在胸前,分明是见她吓着了,想要安抚拍哄。小小瞬间美滋滋地,也顾不得屁股麻麻的巴掌印层层叠叠地疼了,“嘻嘻”一笑,滋溜钻进了贺焕怀里,抱着他胸口闭眼不动了。
  蒋唅脸红了,古楷脸青了,古涵山脸绿了。古隶,笑背过气了!
  小小张着小嘴一觉睡醒时,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旁边,蓦地小手被抓到了一个大手掌中,古涵山略带嫉妒的眼神望来,笑问道:“饿了吗?”
  小小回头一望,贺老大和古大少不知何时睡醒正并肩坐在一起低头商量着什么;古二少和蒋唅坐到了一块正往她这里望来。
  小小冲他俩甜甜一笑,依依不舍地看了贺焕一眼后,耳朵贴在了古涵山胸口,哼唧道:“我想吃猪耳朵了!”
  古涵山暗笑,这是巴掌打轻了,还敢惦记这事儿!回头瞥了瞥闻声一滞的儿子和外甥,低笑道:“待会下飞机让你胡婶给你准备。”
  小小盘腿窝在古涵山怀里,蹭来蹭去,开心不已。
  
  C城机场,上飞机前姐妹俩一个娇俏清爽,一个欢快健康;下飞机时一个分别他乡,一个浑身重伤,来接机的胡伯来不及跟几位少爷打招呼,上前抱住了小小脑袋,哽咽难言,轻轻地亲了一口后,又心疼不已的抱了又抱。他和老伴知道消息时,小小已经抢救过来,可是当时的惊险,老两口这些日子想到一回,就半宿难免,小小万一有个不测……他们,真不敢想。
  小小被胡伯搂得死紧,忙挣着小脑袋在他耳边低声道:“胡伯胡伯,快去夸夸大少爷,大少爷如今可女儿情长了,夸谁不夸他,他就跺脚扭头满口‘我不依我不依’!”
  胡伯直愣愣的看着小小,又回头看了眼分明听清了小小的“耳语”却抖着嘴角听而不闻,大步上车的古大少,又看了眼见怪不怪的老爷子和表少爷,和一脸看好戏的古二少和蒋唅,胡伯吃惊万分的捧着小小脑袋,诧异道:“这少了块肉,多了俩胆子呀!”
  小小这才反应过来,两个月不到,自己玩儿古大少的顺手和熟练程度跟当时赴英时已不是一个数量级,这才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收敛道:“开玩笑,开玩笑,胡伯真没有幽默感!”
  胡伯见小小不好意思地一蹦一跳的挎上了古隶的胳膊,古二少熟练至极地学着蒋唅的样子把她抱托在了胸前,兄妹俩耳朵对耳朵的说起了悄悄话,边说边乐,直到齐齐大笑出声,闻声回头的贺焕和古楷一脸的纵容和无奈,转头不理,却慢慢放慢了步子,渐渐跟那兄妹俩和在旁边帮小小扒拉后衣襟的蒋唅并齐同步。落在众人身后的胡伯望着起步并肩,温馨说笑的四兄一妹和大步走在前面,步履轻快、难掩笑意的古涵山,突然,老泪纵横!
  众人没有回古宅,直接去了医院,待小小复查时,古涵山也做了全身体检。古楷和贺焕公事缠身,古隶也不是老闲人,哥仨安顿好父亲和妹妹,仔细嘱咐了留守的蒋唅后,一人一车回了住处。
  而要住院观察半个月的小小,则开始了跟蒋唅的最后的团聚时光。
  古楷和贺焕忙于公事,每天早晨来医院看一眼眯着眼睛让蒋唅伺候穿衣穿裤的小小,晚上饭局再多也抽出半个小时赶来问问被古隶逗得伤口差点裂开的二小姐是否吃饱穿暖,心情舒畅。不到半月,身带重伤,住院休养的孟小小就胖了一圈。古二少指天发誓,二公主出院时,谁愿意背谁背,他可不想年纪轻轻被压得腰脱!
  可是八月中旬,小小彻底无虞出院时,还是古二少咬着牙,咧着嘴,猪八戒背媳妇般,背着他家圆润了一圈的二公主,在二公主“强身健体,远离电梯”的谕旨下,咬牙切齿,满头大汗地顺着楼梯把小小抗到了一楼,大喘间,一把把压秤的小母猪扔到了他大哥怀里。古楷忙伸手接住,抖着嘴角把小小抱上了车,开回了家。
  蒋唅本想住回达望路,可古涵山拍着他肩膀道:“还有半个月就报道了,手续都办好了,跟小小在鹿阳山住几天,再回去看看你父母,回头,让小小表哥和大哥送你过去。”
  蒋唅望着一脸和善的古涵山,回头看了看扁着嘴眼里含泪望着他的小小,没再推让,大方地点了点头。
  当日,小小蹦蹦跳跳的甩开众人,满脸笑意地跑进了古宅大厅,搂着早就等候多时的胡伯胡婶,“吧嗒吧嗒”口水吻了通身一遍。
  胡伯大笑:“早晨刚见过,这亲热劲儿,还以为胡伯出国留学刚回来呢。”
  小小大笑,蹦到胡伯后背,隔着他肩膀亲了满脸笑意的胡婶一口,仰头傻乐不已。
  蒋唅看着被古家众人围在中间,满身欢快的小小,正午的阳光透过古宅大门直至射到了她的小脸上,明媚、欢亮,十七年了,连蒋唅都甚少见过小小如此大笑,大眼睛从眼眸深处透发出的喜乐欢快,满满扑扑,澄澄亮亮!
  蒋唅慢笑,慢慢长舒一口气,眼泪涌满了眼眶。
  小小的新卧室早已收拾妥当,在古大少隔壁,原来古二少的房间也被降格降等的往东挪了一间。
  古隶抱着小小猛亲了一口,满眼感激道:“多谢二公主救臣下于水火,虽然小的离贺老板更近一步,但是贺老大最近变态程度日趋递减,不像吾兄,无良之恶,日日刷新下限。”
  小小大笑,女王巡视般,拍了拍他大头,矜持道:“巴嘎,本宫替你复仇!”
  古隶忙打了个千儿,谄媚道:“老佛爷您圣明!”
  兄妹俩联手抗敌统一战线刚刚巩固好,古楷就破门而入,小小和古默然刚才贱兮兮、虎胆龙威般的豪情满志状瞬间倾泻到底,俩人胳膊并着胳膊,小狐狸见大象般,全身警戒起来。
  古楷懒得理二货傻弟弟,上前拍着小小脑袋,也没避着古默然,低声问道:“蒋唅下周回南省一趟,你要跟他去吗?”
  小小下意识就要点头,天知道四月份一别后,这都快八月底了小半年没见到蒋家人,小小有多想念,可是敏感地察觉出古楷话里的否定意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古大少产生了天然的信任感,毫无犹豫的说道:“我想去看看大妈,三姐和瑟瑟姐。可是,大少爷,您不想我去?”
  古楷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担心,小小丝毫没有疑他,反而跟他说了实话,古楷少见地情绪外露,伸手爱怜地掐了掐她胖了一整圈的小脸蛋,温和道:“南省那边虽没有大碍了,可是我们不太希望你现在跟蒋正杰接触。”
  见小小瞬间黯然的神色,古楷轻声解释道:“魏明芬的案子已经洗清了,和蒋正杰正办着移民手续。只等着魏明德的案子定下来他们就走,我和你表哥正和那边打擂台,暂时不想让你受干扰。”
  古隶微微诧异大哥对小小的直白,其实只要对外说“小小枪伤未愈,不适合长途远行”蒋家那边无论里子面子都无碍,小小自己也无话可说,可是大哥还是坦荡地告诉了小小最真实的理由。
  小小沉默了一会,似乎有些紧张道:“大少爷,我,我听说了,蒋叔,他,提了,好多条件,阿晗,跟他吵过了,我,我……我也没……”这些日子以来,小小少有的如此惶恐,手足无措的想要解释什么,却讷讷地说不出话了。
  古楷立马摸着她脑袋,低头温声道:“我都知道!我和你表哥跟那边谈过了,他们有什么要求直接来找我。我们就是怕你在中间为难,所以想缓一缓。等魏家那边事儿结了,表哥或者默然陪你过去看看。刚才封瑟瑟给我来电话,也建议你暂时别过去,他们回德国前会来C城见你。”
  小小大张着嘴抬着头,封瑟瑟既然开口不让她去,肯定是那边几家人有事没谈拢,蒋唅回去是情非得已,可是小小跟去就夹在中间难做了。可是古大少没有上来就说他自己的意思和封瑟瑟的来电,而是先问了小小的想法……小小不想回忆从前,可是此时……小小捂着脸,哭出了声。
  古楷愣了,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这温声细语地,有商有量的怎么又哭了?
  古隶却满心好笑,搂着小小对他大哥得瑟道:“太子爷,咱二公主习惯了威严肃穆,动则家法上身的路数。您这老母鸡温柔的‘咯咯咯’的教育模式,咱二公主屁股犯痒,不习惯!”
  小小“噗嗤”笑出声,古楷怒目,抬腿狠踹了古默然一脚后,愤愤然出去了。
  把小小安顿好后,蒋唅没有多说,直接飞了南省,整整一周,没了蒋唅的小小仿佛脱了水的活鱼,干巴巴的了无生气。
  蒋唅带着一大堆南省特产回来后,候在门口多时的小小仿佛冲天炮般直奔蒋唅怀里,俩人腻乎了半天,让古涵山在“送走蒋唅倒计时”牌上恨恨地又加了一笔。
  蒋唅不仅给古家众人各带了礼物,还当着古涵山和贺焕的面把封瑟瑟写个古楷的亲笔信亲手交到了古大少手里。
  不要说古楷一脸疑惑,这年头除了情书,谁还写亲笔信呀。贺焕更是好奇不已,难得有了八卦的心思,探过头来看了又看;古隶不敢撸虎须,只不停地给小小使眼色,蒋唅知道的不会瞒着小小,小小知道的,他古二少就知道,他古二少知道的,满C城就知道了,所以,蒋唅说他不知道。
  古隶磨牙,默!
  从不问儿女私事的古涵山也眼睛一亮,微微垂眼了一瞬后,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什么都没问的上楼了。
  结果晚上,大半夜睡不着的古涵山叫来了睡得死沉的胡伯,老部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古涵山精神抖擞道:“那个封瑟瑟跟泊然也可以!”
  胡伯瞬间精神了,吓精神了,激灵灵一抖后,抬头看着两眼放光,兴奋地就差手舞足蹈的古家大当家,抽搐着心脏,抖了抖满头黑线。
  古涵山见老部下一脸不以为然,有些扫兴,可随即被自己的想法激动地差点蹦起来,兴致冲冲说:“封长治那闺女给泊然写信,我知道里面大概是些感谢的话,魏家和蒋家一直想送礼,都让泊然和阿焕拒了,再说那两家送什么都不合适。蒋正杰和他三闺女可能觉得直接出面尴尬,便让封长治的闺女给泊然写了信。可是这事儿反过来想,那是那姑娘跟泊然的缘分呀!”
  胡伯差点哭了,他家老爷子向来刚毅果断、智慧从容,千万丝纤毫中抽丝剥茧,万千头绪中分析利弊。可是,这深更半夜,夜深人静,静寂无声的诡异夜晚,他在跟他讲缘分!拿着一封满篇公事的感谢信,在跟他讲缘分!
  胡伯满脸瀑布汗,老爷子大概是,早更了!
  古涵山见胡伯一直兴致缺缺,敷衍意味浓郁,自尊心受到了巨大打击,不禁解释道:“封长治那人我见过一面,书生气,和他爱人都是温和人。封瑟瑟那姑娘长得不错,跟泊然站一块不丢人。而且那姑娘办的几件事也是能撑起家的。我本来还想让阿焕跟她试试,可那姑娘却给泊然写信,这事儿,咱得琢磨琢磨。”
  胡伯觉得自己要疯,今晚不是古涵山把他吓死,就是他把古涵山打死!
  人家封瑟瑟是代表蒋家和魏家给古家太子爷写了封公函,您老人哪条腿看出她是对咱大少爷分外青睐呀?再说,想跟古大少联姻的能围着C城两圈半,还不算城内的,您老人家不是一直想给他娶个十全十美的太子妃回来吗?这怎么了,这是?
  胡伯满腹疑问不敢问,就听古涵山突然收敛了老赖语气,淡笑着带着些微无奈道:“泊然心里有人,我看了大半年也没看到他心里那姑娘是谁,可是女朋友不肯交,连应酬都没有下半场。原本我还惦记给他看看沈家和何家的闺女,还是他那几个叔伯家的孩子,可他都28了,转眼30了,他愿意娶谁就娶睡吧,早点给我生个孙子就行,孙女更好。咱们家如今也不指望锦上添花,那个蒋豪雄虽然跟她父亲不是一路人,可是性子硬,跟泊然和阿焕都不合适,大炮对地雷,我后半辈子还想安生带孙子呢,不合适;那个封瑟瑟我看了几回,不错的孩子,尤其,跟小小关系近,这半年跟阿焕也谈得来,默然提起来也满口称赞,还都是学医的,跟欣然有话说。这缘分呀,可遇而不可求,比她合适的姑娘不是没有,可是现如今遇到了,总不能撇一边,再接着找吧?”
  胡伯听着古涵山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的口吻,心里酸疼,老爷子这两年重病次数频繁,人老一病就会心急,如今小小的事情已定,最着急的大概就是古大少和贺焕的婚事。这都不是胡伯能都多嘴的,想了想便道:“蒋唅下周就走了,入了秋,小小还得跟蒋家来往,到时候咱再看看大少爷的意思,老爷子,这事儿真的看缘分,大少爷那可挑选的多了,您也别盯着一碗不放,多看看其他盆里的。”
  古涵山有些话却没有直说。二儿子的婚事他就要拍板定了,不管那俩孩子是真打还是假吵,古默然和严家小五都难免走联姻的路,这本该长子承担的负重,古涵山却莫名退缩了,大儿子承担了太多,婚事上,就让他轻松点吧,找个他看着合心合意的,总好过父母都满意,孩子生分别扭的。
  而二楼腻歪在一起的小小和蒋唅并不知道封瑟瑟的那封无心无愧无隐私的公函会对古家将来产生什么影响,俩人正抱在一起黏黏糊糊说着悄悄话。
  “我每年有年假,回来带你出去玩儿。”蒋唅边搓着小小肉爪子,边低声道。
  “嗯。”小小慢慢地习惯了跟蒋唅提这个话题。
  “我那边没事儿,贺老大和你家大驴脸都安排了。即使没有特殊待遇,也不会受冤枉气。”蒋唅安慰着小小。
  “嗯。”小小低低道。
  “我爹那边你先别理他,他见我进了二炮,跟你爹在英国呆了俩月,便起了别的心思,我马上要走了,他也不敢找你,你就当不知道就行。”蒋唅不放心的嘱咐道。
  “嗯。”小小头也不抬,只垂着脑袋玩着蒋唅裤门。
  “三姐和瑟瑟姐也要回去了,惦记你,一大堆医嘱都附在了给古楷的信后头,你自己背着点儿。”蒋唅第六次嘱咐了。
  “嗯。”小小手下不停地来回来着蒋唅裤门,也不接话。
  “我走了你就开始复习了,别太累,我那边带着工资,足够你花的,能考就考,不能考拉倒。我昨儿还听见你爹因为你功课太多,埋怨古大卜呢。”蒋唅知道小小一做就天地不知的样子,心急的劝道。
  “嗯。”小小慢慢点着头。
  “古家,挺好,安生的,等我回来哈……呜呜……”
  小小一个前扑趴在了蒋唅身上,拿嘴堵住了他嘴,笨拙的用她软软的小嘴唇不停亲吻着蒋唅的嘴唇、鼻下、下巴、嘴角,等,敏感部位。
  小小亲人只会用牙,不会用舌头,此时却小狗啃人般一点一滴泪的慌乱不舍的亲着蒋唅。
  蒋唅第一次没有回应小小,僵在了床上。好像含苞待放的一大朵花苞,刹那间,花开满庭,满是芬芳。
  蒋唅僵硬着两腿平躺在床上,直瞪着两眼,紧握着双手,满脸通红的跟身体对抗间,刚热血拱头的“享受”着小小温软似水的蜻蜓吻,不是幼时童稚生嫩的口水吻,而是带着女孩子味道的淡淡的,让他憋了二十年的蓄洪闸门顷刻间,蓬勃释放的香软甜吻。蒋唅正满身燥热的寻摸着待会得冲两个小时冷水澡,就听到小小扁着嘴的哭泣声,哀哀响起:“阿晗,你晚上吃完蒜酱没擦嘴吧,嘴里一股大蒜味儿!臭死了!”
  蒋唅瞬间,软了!
  小小浑然无觉,擦着眼泪,小狗似的躺在了蒋唅身边,小胳膊环着他肚子,习惯性地就要去玩他裤门,突然“嗷唔”一声大叫“阿晗,你大表弟怎么肿了!贺老大打他屁股了吗?”
  “砰!”蒋唅暴了,默默地转过身,蜷起身子,不言语了。
  小小扁着嘴,蒋阿晗身上什么地方他没见过,不就是小表弟变大表弟了吗?每天早晨他表弟不都出来晃悠一圈,当她不知道似的,还跟她说,因为小表弟不乖,被打屁股了,所以肿了,所以小丫儿要乖乖,免得屁股被打肿!
  小小哼了一声,搂住蒋唅后背睡着了。
  古二少叫她,舍不得一个人就亲他嘴巴,她亲过欣然,亲过古涵山,如今亲着阿晗,虽然跟欣然和父亲的味道不同,可是,他怎么不感动呢?
  第二日一早,每日一请安的古二少晃晃悠悠的推开二小姐房门时,便看到只穿着背心和小裤衩的小小四肢缠着蒋唅睡得香甜,而蒋唅则挺尸般,瞪着俩大眼珠子直直地望着天花板,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古隶瞄了瞄蒋唅两腿,转头“噗嗤”一笑,天知道他猥琐古二少对蒋唅这些年是怎么忍过来好奇到何种程度。后来观察过一段时间,蒋唅对着小小大部分时候跟他们哥几个对小小一样,没那么多想法。少有的几次,蒋唅也只是拍哄小小睡着后,钻进自己房里,而早晨则是大清早起来,先洗澡再去看小小。他们哥几个看的明白,所以才放心血气方刚的蒋唅跟小小皮不离肉的。
  可是……蒋唅见古隶一脸看春宫图的表情靠在门口,脸色瞬间紫涨,僵着手脚把睡成死猪的小小放平了,也不理他,一步三蹦的跑进了卫生间,半天才出来。
  于是,思索了许久送什么给蒋唅当参军礼物的古隶,在蒋唅出发的当天早晨,送了他满满一后备箱的高弹棉质卫生纸。
  蒋唅脸色涨红,回头让人快递了两大麻袋避孕套,各个扎了个小洞回赠给了古二少。
                      
作者有话要说:  

☆、学霸

  蒋唅报道的头一天晚上被古涵山叫到了书房。
  胡伯过来传信儿时,蒋唅正跟古隶陪着小小玩斗地主,俩人脑袋上满脑门白纸条,胡伯进来来不及打趣,忙上手帮他撕扯下来,拍着他肩膀笑道:“快去洗洗,老爷子等着呢。”
  蒋唅跟古家上下吃穿同行了两个多月,还被古涵山拉着一起钓过鱼,小小出事那回,为了护欣然,胳膊被流弹扫到,还是古涵山亲手给他换的药,本以为再次被大Boss召见,早已没了紧张,可是蒋唅同学悲催的发现,满脑袋指条摘掉之后,站不起来了,不好意思,他腿软了。
  古隶看得幸灾乐祸,抖着二郎腿得瑟道:“没事儿,多大点儿事呀,不就是回不好话以后不让你见小小嘛,放心,我帮你们翻墙爬高,夜半偷会。”
  蒋唅苦笑,懒得跟他逗贫,一脸求助的看着胡伯。
  胡伯气笑得拍了古默然大头一下,扶着蒋唅站了起来,安慰道:“老爷子心情不错,就是听说你们大半夜还不睡,明儿都得早起,就把你叫过去,局儿好早散了。”
  蒋唅明知胡伯在安慰他,也放松了不少,回手摸了摸扁着嘴一脸好奇和探究看着胡伯的小小,急忙忙地洗了把脸,换下睡衣,上了楼。
  古涵山见蒋唅站在跟前,强挺着军姿的紧张样,面上不显地沉默了一会,见蒋唅额头上的汗一滴滴落下,身子却慢慢放松下来,心里点了点头,又坐了一会,见火候差不多了,才稳稳开口道:“该说的,小小她表哥都已经跟你说了,我这只有一句,我不看你父母,不看你过去,将来想娶小小,只拿出本事再跟我说话。”
  蒋唅猛地抬头,脸色一白一紫,蓦地紫涨后,瞬间红透到了脖子根。愣木了好久,慢慢垂下了眼睛,平静了呼吸,抬起头,重重道:“好!”
  古涵山看出蒋唅眼里跃跃欲试的冲劲儿,沉声道:“男人赚本事不是靠拳头硬、冲劲儿猛,而是靠脑子。这一二十年难有大仗,你们团也轻易不会驻防边外,所以怎么往前走,看的就是人和人。业务要扎实,人情要通透,没有非黑即白的人,也没有不能转圜的事儿,就看你怎么做。你们团长有个外号叫五六,最擅长五马换六羊,当兵这几十年无论是带兵蛋子还是对上面,少有吃亏,人家给他五,他起码还个六,可是别人抢他一二,他也能挠回来四五。这才是大学问,无论当兵还是将来带兵,仔细看着。当兵也是做人,战时有战时的法,如今有如今的道儿。”
  蒋唅再笨也知道古涵山是在提点他,最大的缺点就是性子冲动,对友真,对敌狠,这种性格在家里招人疼,出门则是招人恨。蒋唅眼眶微红,想要说什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想要嘱咐几句小小,可是眼前的男人才是他闺女的亲爹。蒋唅最近逐渐看出贺焕的处事风格,贺焕办事,没有七八分把握前不会轻易开口,开口后也从不信誓旦旦,什么时候事情落定,什么时候把酒言欢。蒋唅一直在学贺焕,所以慢慢抬头道:“古伯伯,我会让您在事儿看我。”
  古涵山点点头,没再多说,正要让他出去,就见书房门口慢慢谈进来一个小脑袋,忽伸忽缩,大眼睛带着笑意地瞄着他,见他抬头望去又把脑袋缩到了门口。古涵山气笑,真是女儿外向,这才几分钟,闺女就进来抢人了。若是平时,不把小小按腿上打几下不解气,可眼看天色不早,俩孩子下次见面最近也得一年后,便轻哼了一下后,摆摆手放蒋唅出去了。
  蒋唅前脚把古涵山书房门带上,小小后脚就跳上了他后背,俩人脸贴脸的往楼下走去。蒋唅见小小趴他背上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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