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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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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某猫认真的说,古默然送给蒋晗卫生纸,真贴心,因为她们军训时,就有男生用卫生巾垫鞋垫=。=!好吧,加菲,我服了,我彻底服了,我招了,我说实话,卫生纸却是不是擦手的,也不是点鞋垫的,因为蒋晗离开小小太过悲伤,身为他的狐朋狗友,古二少送他那么多手纸是让他在迎风落泪时擦鼻涕的。
啊啊啊啊……孩子们,你们要玩儿死我吗??
☆、大表弟
贺焕话音刚落,小小变两腿一软栽倒在古涵山怀里。
古涵山和古楷对视一眼,又低头看了眼小小。小小眼里没有委屈和不平,有的全是愧疚和惶恐。
古涵山心里一叹,不自禁地摸了摸他家闯祸精的小脑袋,点了点头。
古楷眯着眼睛看了眼面色温和,看不出喜怒的贺焕和似乎马上要哭出来的小小,没有出声。
小小一步一回头,却谁也不敢看的回房换衣服时,已经走到客厅,脸色彻底沉下的贺焕对古涵山和古楷说道:“小小故意撞的。”
古涵山和古楷的脸色C城百家方言都难以形容。前者恨不得立时就把胆子冲天的小女儿掀翻在地,家法伺候;后者则是半天没回过神,半晌,无语般问道:“我又怎么得罪她了?”
贺焕似乎想笑没有接话,胡伯瞄了眼诸位当家脸色,趁机插话道:“小小盼着跟大少爷这顿饭盼了一天,中午饭都没怎么吃,从下午就在客厅瞄着前院。表少爷和二少爷瞧她蔫成这样,才大半夜的拎走出去练车。”
古楷脸色一红一白,下意识道:“今晚真走不开……”话音未落,就见自动自觉换了条宽松运动裤的小小抱着个大书包,低着脑袋,小寸步的往客厅走来。
古涵山刚刚满肚子的怒火都被小闺女此时的颓唐惶恐的委屈小模样弄得烟消云散。
而原本打算亲自动手的古楷也被小小偷瞄过来的委屈和“怨恨”的眼神看得心里不好受。
贺焕一直看着这爷俩神色,瞄准时机,趁这越来越没原则底线的父子俩开口转移话题前,温声道:“我先带小小走了,下周一我把她送回来。”
已经走到贺焕身边的小小身子一抖,哼唧声都没敢出,耷拉着脑袋跟贺焕出了大门。临到门口,见贺焕大步去拿车,才“哀怨”不已地回头看了眼心疼之色上脸的古大少,和强忍着面色不动的古涵山,一咬牙,小跑追上了贺焕。
往西山的路上,贺焕一句话没有跟她说,平稳自如地开着车,该接电话接电话,该看路况看路况,唯一看不到的就是副驾驶上屁股底下架火堆般,左挪右动坐不安稳的小小。
进院停车时,贺焕才仿佛刚看见小小般,沉声道:“你房间在欣然隔壁,把东西放下,到书房找我。”
小小根本没心思去问,她房间什么时候被收拾出来,只极其识时务地放下书包便跑到贺焕书房门口,扒着门框没敢进去。
小小现在就感觉到了屁股痛,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大胆子,敢故意去撞古大少的车屁股,还是车上有贺老大大驾时,载着圣驾行凶,分明是罪加一等,罪无赦的节奏呀。小小揪破裤子也想不通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唯一能想通的是贺老大无论平时怎么宠她,该揍她时没有一次手软,尤其,百变守护神,她亲爹还不在场。呜呜呜……现在让古大少撞她一下车屁股还来得及不?打她屁股一下也可以呀,一下也是可以的!
小小揪完头发揉屁股,掐完脸又揉屁股,在门口自编广播体操都快做完三遍还是没敢敲门,天知道她敲门之后只能竖着进去,倒着出来,被抗出来的。
贺焕冲了个澡出来见小小还在门口晃悠,纯心晾着她,也不催促,只自顾自地擦干头发。待抬头看向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才轻咳了一声,扬声道:“进来!”
小小眉毛皱成了倒“八”字,浑身一哆嗦后,捂着屁股进了屋,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房正中间低头不敢说话了。
贺焕见她前脚闯祸,后脚认错的惫懒模样,一时也有些头疼。欣然自小好强,小姑娘家家却极要面子,每次被教训,不要说他和她大哥动手掌掴,就是口头训斥也愧色满面,少有再犯,所以欣然成年后,他和古大少甚少再严厉教训,因为还没等他们开口,欣然就已经自动自觉改正,生怕兄长露出失望神色。
可是小小这性子越来越向古默然,记吃不记打。淘气一个顶俩,认错张嘴就来,回头屡教不改,稍不留心上房揭瓦。当年对付自我放逐般故意挑衅的古默然,贺焕采取的是严打严训的手段,次次毫不留情,回回皮开肉绽,你古二少不是跟你大哥对着干吗?不是屡教不改,迎风直上吗?那就把屁股撅好,你闯得起祸,就给我受得住疼。终于,肉体凡胎的古默然最终在表兄的重杖和大哥的叹息声中,改邪归正,步入正途!
可是,很令前人欣喜的是,他遥远的二妹妹,孟小小同学,几年之后,光荣的接过了他的星火,加光加亮的传承了下去。
对付这种皮孩子,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狠打一顿让她记住疼,以后惹事之前,下意识地摸摸自己屁股,就像老爷子的那顿板子,小小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可是贺焕低头看着眼前脚尖对脚尖,捂着屁股提前给自己揉个不停地小小,这么多年,弟弟妹妹不知道在他手底熬过多少次重责都没让他手软过的贺焕,突然,有些下不去手了。
贺焕走到沙发,坐稳后摆手温声道:“过来,坐我旁边。”
小小吭叽声都没有,立马大步走了过去,别说坐在贺老大旁边,就是贺老大让她原地仰卧起坐连俯卧撑,她也立刻下腰,不待犹豫的。
贺焕见小小坐在沙发上还把两只手垫在屁股下面,不禁好笑,依旧板着脸道:“坐好了。”
小小立马抬首挺胸,坐的标直。
贺焕见她绷紧的身子和颤抖的指尖,沉声问道:“该不该打?”
小小突地眼泪掉下,使劲儿点了点头。
贺焕视而不见,接着问道:“算好距离踩的油门,算好时间踩的刹车,从你听说你大哥要到家了,就想撞了吧。”
小小一抖,想要否认,可是跟贺焕撒谎那就是嫌自己屁股肉太松泛了,于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贺焕慢慢道:“这几天车开得不错,撞车也撞得不错,没伤人没伤己,连我那块你也好心的进院前提醒我没系安全带。”
小小突地哭了,愧疚之色上脸,忙抬头看着贺焕,哭声道:“贺老大,我,我没,我没想……我……”小小想说她都算好了,撞完车屁股就拉倒,自己不会伤到,车上的人也不会伤到,可是怎么解释都说不过去,憋得小脸通红,麻爪般僵住了。
贺焕突然笑了,轻哼道:“我这块改天另算,表哥问你,你为什么撞你大哥?”
小小下意识道:“他放我鸽子……”说罢,扁起了嘴。
贺焕道:“我前天也出门了,你二哥好几次答应你去这去那都没赶上,你怎么不撞我们?”
小小愣了一下,张口道:“那时候不会开车!不不不……会开车,也不撞。”小小万幸自己反应快。
贺焕脸色微沉:“小小,在乎一个人,要明确表达出来。”
小小浑身一木,小脸忽红转紫,忽紫转黑,吭哧半天,讷讷道:“他放我鸽子……他从来都没有放过欣然鸽子。欣然说,大少爷答应她的事儿从来没有失约过。”小小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委屈劲儿,想要说自己不该跟欣然比,不该这样,可是如今的情态说这些太矫情,她就是郁闷了,就是看着古大泊放她鸽子难受了,就是想“报复”他了!
贺焕突然笑了:“欣然当初还跟默然说,你可乖可好可听话了,一点都不贪吃贪睡闹脾气呢。”
小小突然全身红透,瞬间把全身没毛嘴巴不牢的古大小姐XXOO的暗骂了八百遍,信息失灵害死人呀!
贺焕接着道:“我和你大哥公司事儿多,经常会有定好的事临时放空,不是在不在乎,而是,有的时候公事和家事比,我们只能牺牲弟弟妹妹,因为你们比外人更能体谅我们。”
小小彻底红透了,贺焕的话比打她屁股更让她难过,又愧疚又暖心又别扭的心思搅得拧着屁股坐立不安,最后慢慢道:“我,我体谅,我,我不是,不是生气,就是,就是……”
贺焕缓缓道:“就是想让你大哥知道,你在乎他?像你一高兴就把蒋晗胳膊咬个牙印儿。你既生你大哥气又知道不怪他,所以就去撞他后车,小小,这就是你的表达方式?”
小小脸色已经紫涨不已,向来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孟小小同学,羞臊了!吭哧哼唧了半天,点了点头。
刚点完头就觉得自己身子一晃,两胳膊被贺焕托在手间,反手一带,小小整个身子被贺焕拉拽到了腿上,惊呼声刚出口,就感到贺焕手臂一用力,把她屁股高高放在了他右腿一侧,朝天式地撅上了天。
小小不知道自己何时会脸红了,刚要把手捂上脸,就背贺焕连拉带拽把两只小胳膊反按到了后背,瞬间,裤子一松,里三层外三层的“加厚”裤子,被一撸到底,片甲不剩。
贺焕本来只想教训几下,让她有了疼劲儿长住记性就好,可看着脚底那一堆秋裤、毛裤、打底裤,外加两条内裤分不清层次的堆成一团的样子,瞬间怒火上头,这么多年了,还没哪个孩子敢跟他耍这种小心思。
贺焕再不惯着她,拖着她两腿放在了自己两腿中间,让她鸡皮疙瘩瞒一层的小屁股高高撅在了自己腿上,不待小小左右躲闪,右掌高举,肌肉迸出的右臂带着一丝冷风狠狠挥下,“呼!啪!”小小“嗷呜!”一声惨叫,想要挺起上身,没挺起来,连带着头皮都发疼的一巴掌后,两瓣屁股中间浮起了一个大掌印。
小小彻底吓惨了,刚才还和风细雨的贺老大突然间电闪雷鸣起来,小小抖着两腿,不禁“唔唔”哭了起来,不敢求饶,两手被贺焕的大掌牢牢地按在腰后,想挡都没机会,小小屁股发疼间,突然神游道,古大少也喜欢这个姿势揍她屁股,也不知道他们俩是谁教的谁。
还没走神回来,贺焕角度不换,力度不变的第二巴掌又一次夹风带劲儿的抽了下来,一下子盖在了刚才的巴掌印上,纹丝合缝,丝毫不差。
小小“啊!”的扬起了头,才两下,就已经一层虚汗冒出。小小听古二少宣讲过贺老大的这种打法,这是仅次于车轮战的一种极端战术,车轮战唯一的好处就是每一板子能挪个地方虽然心理上饱受折磨,但是起码屁股上不同地段能有喘息之际。而贺老大这种同样师承于大Boss的攻坚战,则是集中火力,专攻一处,屁股尖儿也好,屁股瓣儿也好,臀腿交接也好,一板子或者一皮带,或者一巴掌,无论多少只打一个地方,让你躲无可躲,痛,只痛一处,绵绵密密,层层累加,无休止,无上限也。
小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还循循善诱,语言教导的贺老大为何突然暴怒用了绝招,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拧屁股,变态的希望,贺老大能换个地方打。
可惜怒火大发的贺焕两腿如钢钳般将小小下身夹的死紧,上身如重石一样把小小上身固定的丝毫挪动不得,小小挣扎了几下,最后满脸哭意的发现,自己除了还可以伸舌头外,脑袋都动不了,吓得!
贺焕没再训斥,而是手起掌落,第三下很盖在了巴掌印上,原来淡粉色的掌印慢慢上了颜色,逐渐加红。
小小终于痛哭失声:“呜呜呜……表少爷……呜呜呜,贺老大,唔唔,我错了,我错了……屁股疼,屁股中间疼……唔唔,贺老大,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我不该撞大少爷屁股,不是不是,车屁股!唔唔……”
贺焕充耳不闻,抬手又是一掌,响亮的一声“啪!”声后,小小屁股中间赫然起了一个深红色的五指印,光新亮丽,夺目惊人。
小小疼惨了,屁股中间那一小块先是密密麻麻的宿疼渐渐发热、发胀,前是那一巴掌地儿疼,后来慢慢扩散,小小已经分辨不清贺焕是不是每巴掌只砸一块,只觉得整个屁股都疼痛难忍起来。
小小“唔唔”“嗷嗷”的哭个不停,而贺焕也是按紧了她身子,面无表情的落掌不断。
贺焕臂粗掌宽,小小虽然比前两年长开了不少,可到底骨架小撑不住二两肉,两瓣屁股更是又窄又翘,贺焕一巴掌下来刚刚好各盖满了一瓣屁股,一巴掌叠着一巴掌,揍得的小小喊疼喊差了音儿。
“表少爷,嗷呜嗷呜,疼啊,嗷嗷嗷嗷……表少爷,屁股疼呀,别打了,我错了,我我,我给大少爷道歉,我不撞车了,他屁股金贵,我不撞了……”
小小自古涵山那顿板子后,几乎没有挨过重打,几次贺焕要为古楷出头教训她,还没揍两下,全家上下就会以各种形式冲上来,然后以各种理由把她劫走,有次古涵山明知道小闺女闹大了,见大外甥抽出了鸡毛掸子就要当众开揍,还没等他动手,古涵山立马上去把小小揽在了怀里,没等大外甥开口,便气定神闲道:“你妹妹挨完打就尿床,小胡他两口子刚收拾完被子,没得换呢,打什么?你不心疼小小,也不心疼你胡婶,妄你胡婶从小给你换尿布!你开裆裤还是你胡婶亲手给你缝的,才多大,就不记恩!”
贺焕当时先写自戕,从他记事起就没有尿裤子这一说,再说他到古家都六岁了,他古大泊三岁就不穿开裆裤了……贺焕当时看着理直气壮,满脸教训人的老爷子,脸色涨红,在小小趴在老爹怀里逃过一劫的窃笑声中,哭笑不得的放下啦鸡毛掸子,到底气不平,趁舅舅不注意,把小小按墙上扇了几巴掌。
所以今天铁了心要教训小小时,便不待家里那俩大小祖宗开口,早早地把小小带远了揍,让这丫头喊破嗓子都没用!
小小怕得要命,屁股尖儿上那层层叠叠的剧痛丝丝缕缕的高涨起来,贺老大一下接着一下,不言不语,频率固定的大巴掌如星级酒店大师傅烙饼般,猛拍猛摔,手法熟练,力度均匀,直到小小满脸冷汗,后背上的棉绒上衣紧贴在了后背上,贺焕的巴掌也没停。
小小吓惨了,古涵山和古楷打得再重也是边打边训话,偶尔还会停下来看看她的反应,可是贺老大的打法则是该说的说完,该打的,什么时候打完再说!
小小鼻涕泡满天的仰天大嚎:“表少爷,表少爷……不打了……不打了……不不不,换个地儿打好不好?好不好……换个地儿,疼呀,疼呀……表少爷,停,停,啊啊!停!啊啊啊!啊!”
贺焕第二十个大巴掌揍完后,低头看了头紫红铮亮的大掌印在小小两瓣屁股白皙水嫩的屁股瓣上晃眼赫亮的凸出来来,又看着小小哭得抽搭的险些背过气去,汗水沿着脖子一股股的往下淌,左鼻子里的鼻涕差点垂到了沙发垫上,眼镜红肿,口水满嘴边,小脸疼的皱在了一块,这才气怒微消,沉声道:“谁给你穿的裤子?”
小小僵了一下,“嗷呜”一声,这才知道,这效果尖锐,几年之内难忘的无敌大巴掌原来是冲着她加厚加层的裤子去的。
天知道小小后悔到什么程度,贺焕揍她次次把她裤子扒光,不管她是十五还是十八,每次都是扒个溜干净按腿上当孩子揍,这次,真的是抱着侥幸心理,她快考试了,贺老大会不会轻饶她,起码给她留条遮羞的裤子。小小还没确定自己有没有“羞耻心”这稀罕东西,便确定,贺老大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轻饶”一词。
小小悔不当初,扯着快哭哑的嗓子嚎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穿多了,表少爷,我穿多了,我秋天不该穿棉裤,棉裤不该秋天穿……呜呜呜,我穿错了。”
贺焕头疼,这孩子越来越皮,打成这样,屁股都泛紫冒尖了,还敢跟他贫嘴。贺焕叹了口气,全家对小小似乎都存了心软的念头,下意识地由着她胡闹,只希望她开心。包括老爷子在内,虽然爱孩子,但都从不曾无原则娇宠孩子,可是从老爷子到他们兄弟几个,都一再的退而再退,只希望,小小开心。希望她每天眯着大眼睛,笑得见牙不见眼;只希望她一蹦三跳,窜到他们背上;只希望她每天吃饱喝足,摸着小肚肚;只希望她,每日的快乐悠闲可以冲淡过往的黯淡痛楚。
可是,小小再懂事,再知道进退分寸,她也是个孩子,老爷子和古大少也知道跟她大哥越来越放肆的小小该被规制教育,可是一个舍不得动手,一个不舍得动手,只有他,还能留着那份心硬,所以今晚,那爷俩明明眼里全是不忍心,却还咬牙让他带走了小小。
贺焕想了想,深吸口气,伸手托起了小小,把她翻转过来,如曾经数回那样岔开腿,把她抱坐在了怀里,抽出纸巾,给她慢慢擦着眼泪、口水、鼻涕泡。
待小小慢慢平静下来,敢抬头偷瞄他眼色时,贺焕才稳稳开口:“仗着我心疼,越发没边没界了是不是?”
刚刚被屁股上熬人的锐痛折磨的小脸发白的孟小小同学突地红了脸,僵了一下后,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伸手抱住了贺焕身子,脏兮兮的小脸埋在了贺焕胸口,闷声哼唧道:“表少爷不打不打了,屁股可疼可疼了。”
贺焕心头一热,小小很少敢挨打时跟他撒娇。老爷子揍她,小小会肆无忌惮的求饶;古大少罚她,她也会夸张地冲天嘶号;只有贺焕罚她,明明想要讨饶,却一次次咽了下去。虽然这回也是觑着他怒气退去才敢撒娇,可是,起码进步了。
贺焕缓了一下,拖着她身子把她抱紧了些,依旧低声斥责道:“上次在飞机上,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当众对你大哥不敬!”
小小把脑袋在贺焕胸口埋得更深,不敢不答,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贺焕冷声追问道:“长兄当父,你大哥宠你让着你,是看重你。你几次当着家里工人和他下属的面儿跟他没大没小,你就是这么回应你大哥的?”
小小突地抬起头,脸色发白道:“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冲撞大少爷的意思……表少爷,我没有……我,我就是,想跟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好好说话,我就……我没有顶撞他的意思……”小小真的带了惊恐,急的就要蹦下贺焕两腿,手舞足蹈的解释起来。
贺焕两臂收紧抱住了她,见她见得鼻尖冒汗,依旧沉声不变道:“今天他手底下人都在院子里,外院工人也在值班,你直接开车撞过去,你说你是想跟你大哥亲近,谁会信?”
小小脸色惨白,突然道:“表少爷会信!”
贺焕气笑了,回手拍了她屁股一下,见她疼的小脸紧皱,冷喝道:“惯得你了!”
小小真哭了,不是刚才冲天嚎啕,而是闷声一滴滴泪落下,低泣道:“我,我没别的意思,我真的没有……表少爷,求您,求您,相信我。”
贺焕见小小露出了许久没有见过的惊慌绝望之色,心里一痛,不禁放缓了语气,眼睛看着她慢慢道:“小小,我信,老爷子信,默然信,你大哥也会信!可是,别人呢?今天在场那么多人,知道的是你想跟你大哥变相撒娇耍赖,不知道的,会怎么想?往上说,我古家家教不严,妹妹肆意冲撞兄长;往小了说,你学艺不精,我教了四天,你连基本的停车都不会!家教不严可以慢慢教,你学艺不精我有责任。可是所有事情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今天大家可以误会你不会停车,下次你再脾气上来当众整你大哥,那么别人眼中的古家,别人眼中的古楷,外人眼里的孟小小会是什么样子?小小,你再真,再直性子,不是所有人都会理解你,在大多数人眼里,你的单纯就是他们的复杂。”
小小眼里慢慢涌上了茫然之色,怪不得刚下车时贺老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罚她零用钱,把她的行为定性为技术不熟。可是,她只是想跟古大少开个小玩笑,她只是想他了,只是有些小郁闷,为什么,为什么要想那么复杂呢?
贺焕也深深叹了口气,所有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精通世事,在复杂的社会里游刃有余。可是他们内心深处却希望自己的孩子单纯如初,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简单快乐,干净永远。家长永远是这么矛盾,而孩子,总要从单纯走向矛盾。
小小渐渐颓下肩膀,慢慢道:“我,我没想过那么多,表少爷,我,我是不是很笨?”
贺焕心里一惊,知道小小敏感了。老爷子前年参加省城年代会,劳工委出的节目登台时,当时有些感冒的老爷子突然打了两个喷嚏,不小心碰翻了茶杯,之后劳工委的副局当时一身冷汗,辗转找人套话,最后结着老爷子寿宴才把这误会结了。即使小小以后不会接触到那个敏感层面,可是古默然和欣然跟他们再胡闹,只要有一个外人在,哪怕是隔房的亲戚,对父兄也是恭敬有加,从不嬉笑玩弄。因为他们自小懂得内外,懂得真假面具,知道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应酬。而小小不懂,小小对所有人几乎都是她的本色,喜欢就喜欢至极,不喜欢就远远躲着。小小虽然顽劣淘气,可是这么多年磨难挫折,病痛坎坷,依旧在心里保留了最纯净的部分,哪怕连基本的应酬和虚伪都少有。也许,在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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