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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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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扑哧”笑出了声,大眼睛里最后一丝彷徨和不定慢慢消散开来,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了古楷身子,仰头嬉笑道:“那我,那我要是考不好,您会您会嫌弃我吗?”
古楷大笑:“你就算考了倒第一,无师自通,自学完大学数学,研究生课程三个月通读一遍的事实也改变不了。小小,实力和成绩不是一概而论的,你的数学能力徐老师赞不绝口,C城理工学数学系的窦教授一直盼着跟你见面,想见见你这个小天才。我得意都来不及,要是嫌弃,也是你嫌弃我们几个算数还得上脚,计算器时常拿倒的哥姐呢。”
小小大笑,开心极了,一蹦而起,窜到古楷耳边,“吧嗒”亲了一口,大笑道:“大少爷,您真好,比表少爷好,表少爷以后得听您的!”
古楷一顿,莫名脸红了一下,也没想到小小看出什么,只被小小这小狗吻和后面那句话搞的心里热乎乎,拽起她身子,轻拍了她屁股一下,微斥道:“收拾好衣服,去我房里。”
小小当晚抱着古楷睡了个踏实觉,除了手脚不老实连踢带踹,连摸带打的折腾古大少到天亮外,兄妹俩一宿都很和谐。
第二日一早,穿戴整齐的小小,刚要跟在古大少身后小跑热身,就见一身立领运动的贺老大大步下楼,上前摸了摸呆立不已的小小脑袋,轻笑道:“愣什么,你大哥都跑远了!”
小小望着晨光中,眼神沉凝,精神干练,带着一丝浅笑的贺焕,不禁笑道:“不怕不怕,大少爷跑远了,大表哥去追呀!”
贺焕一愣,在前面听得清清楚楚的古楷脚下一滑,刚转过身,就见满脸亮色,笑容耀眼的贺焕一把横抱起小小,原地转了一圈,待小小捂脸大笑大闹的整个鹿阳山道惊奇晨鸟一片,古楷笑意全身的放慢了脚步,慢慢地,等着后面的一大一小追上来。
那天起,古楷早晨都会带着小小跑半个小时步,然后让她洗过澡、吃过饭,慢慢放松状态,逐渐减少学习时间,偶尔带她去爬后山,俩人冻得两手冰凉后,不待小小偷袭,便把自己的大手伸到她脖子里,把她激的又笑又叫,满山遍野似乎都是小小开心至极,仿佛想让全世界听到的笑声。
第二次模拟头两天是古楷的生日,古家长辈健在,几个孩子除了十八岁成人礼都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但是胡伯早几天就告诉了小小,让她那天乖一点,嘴巴甜一点,不许再闹她大哥。小小扁扁嘴,不服道:“是大少爷闹我,我比他乖巧可爱惹人怜爱!”
胡伯大笑,轻拍了她一下,低声道:“你大哥盼着你叫他一声,盼得狠了,你个小粘人,就磋磨他吧。”
小小一愣,嘴角慢慢绽放出笑意。
古楷生日当天,晚上赶回家的古大少刚进门,便被他傻弟弟揽住了肩膀,古楷刚要训斥,便听到古默然贱兮兮地一脸邀功的表情神秘道:“哥,我今儿送您一份儿大礼,您可得记我好儿!”
古楷脚步不变,轻哼道:“怎么了?又给我整俩弟妹回来?”
古默然大脸一红,鼻孔冷哼了几声,小碎步掉头走了。
晚上饭桌上,古楷吃着父亲亲自给他下的寿面和鸡蛋,满满一大碗下肚后,真心道:“还是爸爸做的好吃。”
胡伯在旁边叹气道:“完喽,胡伯这开水白煮了,都没让大少爷记好儿!”
满桌大笑,贺焕也跟着叹气道:“鸡蛋还是我煎的,也没落着好儿!”
小小边吃边嘟囔道:“大少爷,我帮你吃了一半,您得记我好儿!”
古楷无奈一笑,万般不情愿般叹气道:“嗯,谢谢你了哈!”
小小大笑,一口鸡蛋黄险些喷了出来。
古隶瞄着小小脸色,状若无意道:“昨天封瑟瑟给你传的那个电视剧,最后谁找到那个菜谱秘籍了?”
小小正享受着古大少的御用寿面,不亦乐乎,闻言想了一阵,似乎停顿了很久,大眼睛里情绪翻涌,微垂下眼睛慢慢道:“那个清宫的吗?哦,是,是大格格。”
满桌死静,古楷不自觉地握紧了筷子。古涵山和贺焕不动声色的放下了碗筷。
古隶状若未觉,高声追问:“谁?我没听清!”
小小脸色一红,也不看神叨叨的古二少,冲着低头停筷,后背僵直的古楷,一字一字清晰喊道:“大格格!”
古楷突地眼睛微红,古涵山和贺焕同时放松了身子,各自拿起了碗筷,脸带笑意自顾自吃了起来。
古吏却不依不饶,竖着耳朵高声喊道:“什么?你喊谁呢?”
小小瞪了他一眼,放下筷子,有些忐忑、有些无措却带着一丝执拗劲儿的冲着古楷脆声道:“大格格生日快乐!”
古楷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想要回应又有些惶恐怕小小又在捉弄他,便端着碗不知如何是好般目光呆滞起来。
小小何曾见过这样的古大少,不禁带上了一丝哭意,仰着脖子冲天嘶嚎道:“大哥哥生日快乐!”
古隶功成身退的缩回脑袋,古涵山长长,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微抖着胳膊放下了饭碗。贺焕不错眼儿的看着脸色涨红的古大少,j□j了十数年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下来,少见欢颜的脸上,一点点,渗出了春光般的无尽喜色。
小小扁着嘴泫然欲泣地看着古楷,见古大泊只是端着碗,身形定住般一动不动的微垂着眼睛,小小眼泪涌了出来。似乎那几不可闻的眼泪落地声砸到了古楷心里,古楷长长,深深的吸了口气,握紧了筷子从自己碗里夹出了一个鸡蛋,其身隔着桌子递到了小小碗里,嗔斥道:“饭桌上开口,轻声缓语,怎么教你的?好啦,别哭了,快吃!”
小小不停地抽着肩膀,眼泪一滴滴的砸落,两只手捧着古楷夹过来的鸡蛋,“嗷呜”一声,筷子都没用,伸手捞起一把塞进了嘴里,眼泪“吧嗒吧嗒”的不停掉,嘴里“吧唧吧唧”的不停嚼,一整个鸡蛋两口囫囵下去后,眼泪还是不停,坐她右边的贺焕刚要叹气给她擦眼泪,小小就用两只湿嗒嗒,黏糊糊的油爪子握紧了贺焕袖子,扁着嘴上下擦了几下,满嘴蛋黄的嘟囔道:“大哥的油,擦大表哥身上!”
贺焕一时没听清,可见小小一脸孩子气的跟她耍赖样儿,伸手在她屁股轻拍了一下,笑斥道:“跟你大哥闹去,越大越没样儿。”
小小却突然笑出了声,嘴巴快要咧到后脖子的仰头道:“表哥表哥我爱你,就像大泊爱大米!”
古楷脸一红,斥道:“吃饭!”说着就把自己碗里没动的另一个鸡蛋夹到了小小碗里,不错眼的看着她边哭边笑的狼吞虎咽后,抬头看见父亲含泪的眼神,垂下头,一口一口,慢慢地把碗里的面条滴水不剩的吃了个精光。
第二次模拟考试时,古楷说自己事儿忙,没有去送她,古涵山、贺焕和古隶齐齐都说自己当天走不开,让小小自己去,早去早回。
小小似乎松了口气,坐着陈峰南的车到了学校门口,抱住陈峰南的脑袋,“吧嗒”亲了一口后,挥手笑道:“我进去啦,南南隔个,拜拜哦~”
陈峰南紫红着大黑脸,半天没回过神。回去后,向来不会跟古大少撒谎的陈峰南如实招供时,被黑着脸绿着眼的古大少连踹了三脚,按在洗面池拿鞋刷连刷了三遍后,才怒气稍减。
第二次的模拟成绩出来后,被古涵山叫道书房里的小小看着91分的成绩单,一下子窜到了古楷背上冲着他耳朵高叫道:“孟小小,最无敌,上次三十二,这回九十一!”
古楷真觉得自己快耳聋耳鸣了,回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温斥道:“下个礼拜正式考完再跟我得瑟!”见小小丝毫不怕的赖在他身上黏糊,无奈板脸道:“九十分起,少一分十板子,就在客厅打!”
小小笑着高叫:“养不教,父之过,长兄当父,我做不好,大哥的错。爸爸打大哥!就在客厅打!我数数!”
歪在旁边看热闹的古隶“吭哧吭哧”笑出声,敢笑不敢言的看着小小在大哥背上唔呀乱叫着骑大马,古大少一边嘴上训斥一边托着她屁股免得她摔个狗j□j。
贺焕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不理会兄妹俩胡闹,只偶尔抬头,跟被小小把头发揪成了方便面状的古大少无奈对视一眼。
古涵山摆弄着茶具,头也不抬道:“少一分,你和你大哥一人十板子,绑一块打,不用客厅里,还占地儿,就后院吧,那敞亮。”
古楷俊脸一红,不敢冲着亲爹发脾气,回手给了小小一巴掌,怒斥道:“我那份儿你替了!”
小小赖在他背上不动,仰头大笑道:“那过了九十分,多一分打大表哥十板子,不用客厅里,还占地儿,就后院吧,那敞亮。”
贺焕抬手欲抽她,古楷身子一拧,把小小背离了危险区,齐声高笑起来。
正式考试前一天,徐老师最后嘱咐考场注意事项后给小小放了假。
当天早晨欣然精神抖擞的给小小打来电话,一句没提考试的事儿,只说到月底全家去英国看她,顺便给老爹补过寿辰,欣然一直强调“看我是主要的,给爸爸过生日时顺道的,臭丫头,不许本末倒置哈!”小小睁着大眼,疑惑道:“什么本墨倒置?本子和墨水吗?放倒了也还能用呀!”欣然嗷嗷惨叫,愤愤然挂断了电话。
在旁边听了个全场的古隶抱头大笑,一把抱起小小,从她额头到脸颊、耳朵、鼻子到下巴统统亲了一通,大笑道:“快去跑步,晚上二哥带你去吃南瓜锅,咱不带大哥和表哥!”
小小一蹦一跳的下楼,边抹着脸上口水边回身道:“表哥说明天考完带我去看阿晗,那边有好多好吃的,表哥请我和阿晗吃,不带你和大哥,哈哈哈哈……”
在古二少磨牙刻板子的嘟囔声中,小小兔子般蹦跳着下了楼。
楼下,胡伯胡婶正指挥着工人安排早点,古涵山和贺焕坐在沙发上皆微笑着看着门口背风而立的古楷帮小小拉紧了冲锋衣,牵着她的手出了大门。甥舅俩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古宅初冬的早晨,满室静谧,岁月静好。
鹿阳山顶,古楷在前放慢速度小跑着,迎着暖冬初露的晨曦,和煦柔暖的晨光直扑扑的射在在后面紧随的小小脸上,衬得她满是幸福和喜意的小脸分外明亮耀眼。
小小跟古楷错了半步距离,早先故意踩古大少的鞋跟,被他躲过按在怀里狠抽了几巴掌后,小小便老老实实地再不敢在跑步时掳虎须了。小小慢慢地靠近古楷手边,仰着脸儿笑嘻嘻道:“大哥大哥,表哥要带我去看阿晗,开车去,你也去好不好?我们一起去……”
古楷步伐不变没有回头,沉声道:“注意步伐,自己调节呼吸,上次教你的,跟着步子调整呼吸,不许分神,迎风时不要开口说话。”
小小扁起嘴,有些颓然的耷拉下肩膀。
古楷余光瞄见,微叹了口气温声道:“你们先过去,我手头事儿清完,开车追你们去。”
小小“嗷呜”了一声,原地蹦跳起来,到底不敢太放肆,只兴奋着小脸,满是欣喜的歪头看着古楷。突然,小小瞄到了古大少放在上衣兜里的手机,大眼睛里突然一明一亮,时光定格中,似乎回溯到了曾经的某个节点。小小微微一笑,故意放轻步子慢慢挨到了古楷身旁,弓着腰,缩着手,把左手悄悄地伸进了古楷的衣兜,刚碰到古大少的手机边,小爪子便被一直大手牢牢按住。
古楷把手揣进衣兜,紧紧地握住了那只小爪子,脚下不停的往前跑去,眼睛却似乎一瞬间神游到了两年前的某个黯淡黄昏,古楷眼镜后的眸光一闪,初冬寒气微微覆盖的冰层似乎被晨曦中的暖阳照射融化,只剩一片宁静容和。
古楷大手握着小小淘气的小手,嘴角绽出笑意,慢慢道:“哪里来的小贼,好大的胆子!回家扒了裤子,绑树上,抽二十皮带!”
小小顿了一下,大眼睛里的恍惚迷茫层层裂碎,小手紧握住古楷的大手,扬着脸跳笑道:“这位少爷,我叫大姐儿,您也可以叫我,小小。”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15100字,《小小》全文完
☆、《小小》后记
很多孩子说《小小》有画面感,其实从我开文至今,脑子中对所有人的形象都是模模糊糊的,几乎每一个场景都是雾里看花,只有轮廓,难辨全貌,也许正是那句“越熟悉越陌生”。可是只有一个场景一直烙刻在我脑海里,从我动笔之初,发文之前,直到昨晚,那个画面一直挥之不散,就是最后鹿阳山顶,晨曦普照下,古楷大手牵着小小小手慢步缓跑的镜头,也许是三个月,也许是六个月,也许是很多年前,这一幕便在我眼前闪现过。仿佛电影最后的定格特写般,由动态到静态,由彩色到黑白,由近景清晰到远焦模糊,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初冬暖阳下一站一跳,脸上皆是发自眼底的微笑,《小小》的海报,终此定格。
大蒜是个很平和,不太擅长激烈冲突的人,写不出政坛诡谲,画不出后宫争斗,连爱情中的攻防来往都不敢涉足,只想用最简单的文字,最诚恳的态度去写一个关于救赎和放下的故事。
说起来很多孩子会笑话我,读书至今,不敢说涉猎百科,起码晋江小说是读了好几年,学校毕业需要修的课程,教材也通读过一遍(成绩无颜见爹娘),但是至今对我影响最大的一部作品,是从我十几岁到二十几岁间,那背景音乐一响起便会热泪盈眶的世界名著,《还珠格格》。
如今旁观《还珠》,无论是史实背景,人物刻画,故事逻辑,拍摄手法,等等等等,任何一处都能被人诟病到无颜于世,晋江还有一类专门反还珠的“学派”,而且大蒜高龄再看《还珠》也是别有滋味。可是,就算如此,十几岁时那个浓烈艳阳的夏日里,那首前奏一响,万人空巷的主题曲调起时的激动和心痛,至今记忆犹新。是的,心痛,因为太喜爱,所以心痛,因为太喜欢,所以现在芒果台年年回放,我一次没看。有时候想想,也许,我最爱的是97年那年夏天,十几岁的少女蒜豆蔻懵懂的情景,而不是真实的《还珠》。
一部《还珠》似乎把我从一个混沌蛋壳里敲到了初醒时刻,一刹那间心里一个朦胧无琢的空间清风荡漾,空明清晰。长大了,是的,就是长大了,懂事了的感觉。哭过笑过之后,《还珠》打开了我蓄势已久想要倾诉的大门,然后,她功成身退,然后,大蒜有了自己的故事。
《还珠》之后,我每晚睡觉前,脑子里都会拱出一些自己的故事,小燕子的番外篇,韦小宝的儿女篇,小宝和陈近南的父子篇……诸如此类,父亲和女儿,哥哥和妹妹,弟弟和姐姐……有古装,有现代,模模糊糊的带着sp的痕迹,一汪水的都是悲剧。那个时候每晚都在自己给自己编画的悲剧故事里哭着睡着。
可能每个孩子在高中之前都会有一段喜欢悲伤的时光,大蒜那时候就是,看书喜欢纯虐,每晚躺床上时想的故事也能把自己哭得眼睛红肿,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了今年四月份。说起来可笑,不知道已经多少年了,大蒜脑袋里一直有两个姑娘的故事,一个叫“小小”,一个叫“海宁”,一个是现代,一个是清初,断断续续,没有条理。几乎每晚都会在这两个姑娘的悲剧故事里慢慢睡着,流泪不已。
今年四月份的一天,我早晨醒来躺在宿舍床上,闭着眼睛在想着小小的三哥(原来设定里欣然的双胞胎哥哥)看着小小被他大哥当众责打后在她裤子里放上大头钉(吼吼吼,这才叫后妈蒜),边想边哭,然后突然坐起来,这个故事在我脑海里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把它写下来呢?
于是,我打开了笔记本,到今天,我都无比庆幸当时的那一抽风行径。春末夏至的大清早,一个蓬头垢面,穿着本来要扔的露脚趾头的残破袜子,倒穿着拖鞋的疯狂女性,颤抖着腿脚下床打开了笔记本。
然后,《小小》开篇了。
手指覆上键盘,脑子还没开动,“孟小小只有见到蒋唅时才会真心地笑。见不到蒋唅时,孟小小只是简单的活着,只要活着就好”便如打开水龙头般,自然泄出,孩子可能都不信,这句话敲出来前,大蒜的所有故事里都没有蒋晗,甚至蒋晗这个名字在那一秒前都没有成型过。
大蒜总说自己是个说书人,别人演什么,我给大家写什么。因为,这个过程真的大蒜写文间的真实写照。
从第一章开始,大蒜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大概轮廓和最后小小跟古楷携手鹿阳山顶的晨曦画面,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可也是从第一章开始,大蒜码字,几乎没有间歇和停顿。每天数更、万字更不知是因为想要倾述,而是只要手放上键盘,故事就像大开的闸门般自然而下,无法控制,越到后来,越是如此。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是,几乎所有的人物和很多很多很多桥段,动笔前大蒜都不知道,可是情节敲到了那里,他们就在那里了。
我开文前没有人物谱,没有大纲设定,没有中心思想,只有多年间的零碎片段和一个叫“小小”的大眼睛小姑娘。而最终《小小》的故事跟我很多年间的睡前臆想偏离甚远,除了小小的名字,所有人都换了模样。
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这个故事就在大蒜的脑子里躲藏,只不过隔着一层纱、一片雾,在某一瞬间,连我都不知道的人物和情节会随着键盘“噼啪”敲出。仿佛那个故事就在那里,大蒜做的工作就是无差别的转述和注解。
所以,结文之后我总在想,到底是我写了《小小》,还是《小小》早已存在,只不过通过我的手指头,码到了大家面前。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有时自己都难以置信,古涵山出场时嘴里的“我只有四个孩子”其实指的是古楷、古隶、欣然和她的双胞胎哥哥,可是“高规格的行刑官”那章时,贺焕就出场了……没有设想,没有预谋,甚至连后续都没想到,贺焕就那么出场了,连大蒜都不知道的时机和理由,贺老大闪亮登场。然后,《小小》便成了如今模样。
如今回望,匪夷所思。
直到从小小进到古宅那时候起,后续的故事才慢慢有了固定框架,在大家齐声声讨后妈时,在小小亲友团如今的中流砥柱一个个冒泡后,《小小》才有了如今的样子。
起笔时,很多孩子问我以后会不会是BE,我说不会,因为结局早在我心。可是中间过程如何,谁也不知道
我的开篇初衷便是一篇很虐很虐没有边际,甚至没有逻辑的sp虐文,现在放出来的几个无责任番外只是原来设想中的一部分,最虐的一段在我心里,一直没敢动笔,因为我每次动笔前都会哭,哭着哭着就不敢写了,因为,我都心疼了。
可就是因为前面种种缘分,《小小》改了道儿,从哀伤变成了暖伤,从灰暗冰冷融化成了暖阳明媚,这是《小小》的蜕变,也是我的蜕变。
而这个过程大蒜只是一个操作者,真正的纲领人是你们,小小亲友团的所有孩子。就像大蒜推着一个冻在大冰块里的《小小》在艰难前进,而你们不停地往中间注入着暖流,并且时时刻刻给浑身冰冷的大蒜添衣加劲儿,而最后,心暖手软的大蒜抱着温暖如春的《小小》胜利抵达。
万千感慨,汇成一声叹息。
承了前情之后,让我说说后续吧。
最终的《小小》在我心里是一部童话,我尽量避免给任何人开金手指,可依旧难以抹去她的童话色彩。故事中几乎任何两个人搭配组合都是死结,小小和古楷,古楷和古涵山,古涵山和小小,小小和古家众兄妹,甚至贺焕和蒋晗在没有小小的前提下可能都会不死不休。
可我一直觉得世上没有绝对,人和人,事对事,没有完璧无瑕的光滑,也没有不能啮合的破碎,用8爷回复我媳妇依依长评的一句话就是“有些事不在于你能不能,而在于你想不想。”
在《小小》的故事里,看似万般不能之前,双方都选择了“想要”。
古家和小小的最后团圆看似必然,其实中间有着无数的偶然。如果小小没有在即将病发时碰到古楷,那么她可能少年夭折;如果蒋晗没有出来寻找小小而出车祸,那么他可能碰不到蒋正杰;如果古楷每次重责小小时,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控制不住,那么小小就会命殒古宅;如果没有贺焕的心存怜悯,那么小小和古楷的死结也许会缠拌更久;如果蒋晗没有收到九条的消息从英国回来,那么小小从医院跑出来时就会病发在橡树公园;如果古家不愿意以动摇政治信誉的代价去救蒋魏两家,那么蒋晗和小小心里的大刺永不会消……如果,有太多的如果,可以改变最后的结局,可是,最后还是结局了。
就像一位高龄喜丧而终的老人,她从出生到去世要经历无数的病痛、欢乐、意外和自己意识不到的危机,这个过程就像无数个节点衔接成的锁链,任何一个节点断裂,整个人生链条就会轰然倾塌。
而万幸,小小和古家的链条,绵延至今。
其中有无数的偶然,也有着斩不断剪不乱的必然。
我一直相信一句话“万事无绝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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