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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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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但是跟以前比……老爷子高兴着呢,刚才在屋里喝了半瓶红酒,兴奋地一直不睡。”
古楷垂下眼,欣然捂着脸冲出了大哥书房,回房痛哭不止。
古楷和胡伯望着欣然背影,齐齐叹了一口气。
古楷道:“让她静一静吧,今天给我送文件,送错了三回。我想带她出去走走,她也不听,跟我说,道理她都懂,就是放不下。”
胡伯也心里难受的很,怕什么来什么,欣然到底还是知道了,可小姐俩这么天亮躲天黑的,能躲到什么时候,能瞒到什么时候,无论是欣然,还是小小,要是再伤一个,再走一个,老爷子……胡伯叹着气,看着古大少点上了烟,对着窗外半天没言语,轻摇摇头,半晌,低声道:“顾家的事儿,跟老爷子说了,老爷子正看着小小打瞌睡,只说让大少爷看着办,再没问其他了。”
古楷点点头,回过身道:“胡伯,欣然和小小的事儿能瞒爸爸多久就瞒多久,给欣然点时间,我当初……”有些说不下去般,又点了一颗烟。
胡伯沉默了一会,点头道:“老爷子不问我不提,要是老爷子看出来了……”
古楷知道胡伯对父亲的忠心,笑道:“好胡伯,我还怕老头儿怀疑我像小时候那样拿薏米粥收买你,跟我挥棍子呢。要是爸爸问,你就照实说,老头儿心里也悬着这事儿呢。”
胡伯放了心,突然笑道:“小小昨晚又尿床了,今早把二少爷给她买的那些她舍不得吃的零食一个劲儿的往我怀里塞,不让我说出来。嗨,大少爷,小小那表情,跟您小时候一样样的……”
古楷脸色一红,轻斥道:“胡伯编排我,明明是默然那小子!”
胡伯见大少爷露了笑脸,心里一松,说笑了一会,又略嘱咐了两句后,带上房门出去了。
古楷望着欣然房间的方向,抽了半宿的烟。
小小禁闭第二日,古涵山跟大儿子和大女儿吃着早饭,发现大儿子微沉着脸,大女儿也白着小脸。古涵山不动声色,待吃完了饭,见一对儿女出门后,招手叫来胡伯。
胡伯也苦着脸,无奈道:“小小昨晚,写了一宿检讨,一式两份,大清早让我给大少爷送去一份,给大小姐送去一份。大少爷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给撕了。大小姐哭够呛,跟我说,她一个月不跟小小说话,小小再挨打,她也不理。”
古涵山愣了一会,叹笑道:“检讨?”
胡伯忍着心里的酸涩,点了点头。
古涵山长叹一口气,气笑道:“让她们姐俩闹去,我看欣然能不能挺过一个礼拜。”
胡伯没敢抬头,强挤出笑意附和道:“我看挺不过三天。”
古涵山大笑,进小小房间摸了摸小小没有尿床,轻轻扳过她,看她小屁股上已经红肿大消,睡得小脸通红,爱怜地拍了她猴屁股后,上楼回房了。
小小凌晨才睡,写了一宿的检讨。给古大少那份是货真价实的检讨书,小小翻遍了词典,把所有认罪、认罚的词语统统罗列上去,“罪大恶极”、“罪有应得”、“十恶不赦”、“罪由己过”、“严惩不贷”……认识的,不认识的,明白的,不明白的,小小整整写了五页白纸,深刻地写出了自己慢待表小姐,以至于最后表小姐骂人时,没有控制住自己,致使表小姐跌落楼下,摔伤了腿脚,自己过错滔天,大少爷能够轻罚轻饶,感激不已……
小小没有故意气人,欣然那句“我大哥他没办法见一个跟孟庭芳一模一样的人在家里走来走去……”时时刻刻如尖刀般扎进她心脏。她认错,认下一切有的没的,只希望古大少能够消气,能够……放过她。她把自己缩在房间里,卑微再卑微,错开所有人的时间,尽量不出现在古大少的面前,恨不得所有人都当她不存在。小小不想再挨打,也不想再被……被他看见自己被狠打,小小只想安安静静的躲在房间里,待到最后一天,尽量,尽她全力,不出去碍眼,不给……他添麻烦。
而给欣然那份,最后一张是不一样的。前面所有认错、道歉,给顾孟晓赔不是的话跟给古大少那份一模一样,而在最后一张,小小一笔一划的写道:“欣然,你不会演戏的,你真心疼爱一个人和讨厌一个人,家里人都能看出来的。可我最会演戏了,我从小就是靠演戏混饭吃的,我曾经骗过了古家所有人,也包括你。所以,这份检讨,你收下好吗?如果是以前,我写这些东西,你肯定生气,现在虽然你不在乎了,但也装作生气吧。这样,如果老爷看出来什么,咱们俩还有理由。对不起,我没脸见你,也不敢当你面再说些什么,希望你,开开心心的吧。我会哄老爷开心,我发誓,我不是跟你抢什么,我就是不想让他看出来。我不会走,要是有一天,你觉得我碍眼了,我再走。我保证,以后尽量少出门,不给你添堵,也求求你,真的,欣然,我求求你,我知道我一身的毛病,一身的缺点,我会改,可是我求求你,不要在大少爷面前嫌弃我好不好?求求你,我一定少在你跟前出现,少在大少爷和二少爷跟前出现,只求你,不要让大少爷再讨厌我,再打我了好不好?你一句话,大少爷就能打死我,我怕死了,求求你,好不好?”
小小边写边哭,她知道如果大少爷和她之间选一个,古涵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大少爷,而如果在欣然和她之间选一个,他也一定会选择欣然。所以小小比欣然都怕古涵山看出来,因为一旦看出来,自己就会再一次成为被放弃的那一个,那么她在古家,就彻底别无可恋了,比她从医院逃跑前还要苍凉,那时起码有欣然的挂怀和惦记,而如今,一旦老爷子看出端倪,她将,一无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补救
顾泽青凌晨被抢救了过来,可是依旧没有脱离危险,直接被推进了ICU,顾家上下,老大顾高亮一家三口、老二顾高峰一家四口在医院对面的酒店里开了个套间,迷糊了一觉后,七个人,大眼瞪小眼。
顾高亮不停地揉着脑袋,看着一年才见一次的顾高峰说道:“老二,你和大姐夫有些交情,要不,你去说吧。”
老二顾高峰高瘦的个子,副县长多年,却官派不显,一身急急套上的蓝汗衫,一宿折腾出了不少褶子,顾高峰看了一眼端坐在走廊长凳上低头沉思的儿子顾孟图,又看了一眼哭了一宿的女儿顾孟妍,叹口气,低声道:“我去行,可得让我知道是个什么事儿呀。晓晓到底做什么了?古家到底因为什么动这么大干戈把我们一个个的往下拽?咱老顾家拿得出手的东西,几乎都是人古家给办的,我去找人谈,我拿什么跟古家谈去?”
顾高亮一噎,见自己媳妇哭红的眼,憔悴的面容,看了眼自己女儿还不知详情,四处眼神问询的表情,长叹口气:“你是他二舅,找外甥还得拎包背礼的过去呀?”
顾高峰抬眼瞥了大哥一眼,掩饰住讥讽,慢声问道:“那先跟我说,到底因为什么?晓晓为什么去C城?那孩子嘴上没遮没拦惯了,古家大姐夫和外甥都不是小气人,真要是几个孩子口角,用得着这样吗?”
顾高亮心虚地掉过头,无赖道:“……哎呀,我也不清楚,妍妍,你知道吗?”
顾孟妍低低道:“我知道的就那些,我,我哪里知道,关键是,跟我和我哥有什么关系呀?”
顾高亮见一直沉默的侄子顾孟图,试探道:“孟图,你说呢?”
顾孟图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斯文秀气,自昨晚爷爷抢救时便一言不发,直到抢救过来才呼出一口气。一大早,大人说话,也一言不插,见大伯问道,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见父亲点了点头,沉默一下,说道:“三叔有消息了吗?”
顾高亮一愣,顾孟晓的父亲,自己的三弟在欧洲,跟这边时差八九个小时,家里有事一般能不告诉就不告诉,正要说话,就听顾孟图说:“先问问三叔怎么样了,我们再商量吧。”
顾高亮虽然是长子长孙,可是事到如今反倒没了主意,家里出这事儿,还没来得及通知弟弟,到底年岁在那,也想到了自己这些顾孟晓的旁支都吃了挂落,顾孟晓的亲爹怎么会落好?
电话响了半天,那边那个保密号码才接了起来。
顾孟妍抬起头见走到远处打电话的大伯,嘴唇似乎不停抖动着,支支吾吾半天,脸色仓皇的挂了电话。
全家望着顾高亮,顾高亮脸色青白的说:“老三被停职了,说让交接之后,过几天和老三媳妇一起回国。再问,他们有保密条例,问不出来了。”
顾孟图和父亲对视一眼,似乎毫不意外的点头道:“昨天我麻烦霍司长帮我打听的时候,他太太在外交部,说三叔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叫去谈话了,没想到……这么快。”
顾高亮彻底懵住,突然大哭出声:“到底怎么了这是呀?古家是想把我们老顾家满门抄斩吗?我好歹是他大舅子,好歹是泊然的大舅呀,我们怎么了?晓晓闯祸,那是小孩子淘气,关我们什么茬儿呀?”
顾孟妍刚要接话,就被顾孟图一把拉住,顾孟图缓缓开口道:“大伯,晓晓说的那些,大姑的死因,古家欠顾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古楷表哥对大伯和爷爷言听计从,这些话,是她自己编的?还是听谁说的?”
顾高亮脸色一红,看了妻子一眼,钱秋彤不自然的扭过脸去,顾孟兰也有些心虚,低下了头。
顾孟图脸色不变:“要是晓晓自己编的,我们可以跟古家讲理,小孩子家口无遮拦,怎么都是晚辈的事儿。如果不是晓晓编的,真的像她说的,是听爷爷、听大伯、听大伯母和大堂姐说的,那顾家灭我们全家,我们也死的明白了。我这工作是大姑父帮着办的,我爸妈能干到现在也是大姑父保下来,妍妍虽然今年出不去了,但是她成绩在那,也没被……退学,大不了再准备一年,我们兄妹俩一起出国留学。古家这些年帮我们也没要个回报,如今人家想收回去,我们没有上前找人掰扯的理儿。”
顾高峰接过儿子的话茬,淡淡道:“当年咱们对大姐和大姐夫也没做什么,我们两口子能平平安安到现在是大姐夫不计前嫌,我儿子能有现在也人古家帮衬的,一分钱没要,我连打个电话道谢人家都不用,我儿子不当官也不愁吃饭,我闺女,就当替我们爷俩还债了。古家不是那把人往死路上逼的人,只要大哥、老三你们两家以后……过得好,我们一家子就碰不着这冤枉事儿了。”
顾高亮猛地站起,脸色紫红,抖着手指着顾高峰想要说什么,最后硬憋着大吼道:“怎么了?怎么了?就算晓晓那么说,又怎么了?有假话吗?我可是他大舅,他怎么能?”顾高亮见老二一家四口皆是无奈鄙夷地看着他,渐渐地也有些撑不下去了。
钱秋彤拉着女儿,见老二一家明显想要咽下哑巴亏,及早抽身事外的态度,心里慢慢着慌起来。她做过的事儿心里清楚,自己求着古家的地方多了去了,人家现在不仅放手不管,甚至摆明了要整你,钱秋彤一家经商,太知道得罪官家的下场了,不禁全身发凉起来。
顾孟图看了眼众人的表情,想了一会道:“古家大姑父去年开始隐居养病,可是这大半年来,上面所有的国宴、团拜帖子从没少过大姑父一份,甚至沈家每隔一个月就会派专家组到C城,给大姑父会诊。”
这些都是外面不得而知的秘闻,在场众人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顾孟图视而不见,接着说道:“默然表弟去年刚毕业,听说上面就有人安排,各部委和几个办公厅随他挑位置,可能是大姑父和古楷表哥舍不得默然表弟从政,都婉拒了。但是欣然表妹刚刚确定学医,卫生部刚上来的杨部长,上次吃饭时碰到,就跟我开玩笑,说让我跟大姑父递个话儿,让欣然毕业以后给他当秘书。卫生部整改后,杨部长和国副司长斗翻了天,最后是……大姑父跟沈家谈了之后,杨部长才把‘代’字去掉。”
不要说顾孟兰、顾梦妍,就是顾高亮、钱秋彤都已经惊呆了,顾高峰两口子沉默不语,显然是早已知情了。
顾孟图接着道:“大姑父从商后除了工商联和政协,没有再挂公职,去年退隐时,也把所有的头衔统统辞了或者改成了荣誉职位,可是最上面的一圈没有人不知道,他跟严沈两家的关系,所以不管大姑父是隐居疗养还是出山,人前人后被提起时都称一声‘古老’,还没听说谁跟人说‘古涵山欠我全家,我是他大爷!’。”不理会顾高亮和钱秋彤越发涨红难堪的脸,顾孟图轻哼一声说道:“有人嚼舌头,说古家也就能蹦跶这一届,还有四年换届,古家即使不被大清洗,也得盛极而衰。可是,下一任的……基本确定了,五年选,五年带,这是第二个五年了,已经开始拉帮带了。陶副总在南方敲定的那个项目,你知道他指定的两家企业是谁吗?”
顾高亮虽然贪财惧内,但是多年经商,一些基本嗅觉还是有的,闻言,瞳孔渐渐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孟图。顾孟图和父亲对视一眼,笑道:“是沈潜和贺焕。”
顾高亮和钱秋彤,脸色彻底灰白。
顾孟图叹口气道:“那个项目有风险有收益,多少眼睛盯着,即盯着长远的利润,也盯着最后的中标人。可是最后是他们两家,为什么?陶家点了沈潜是为了报恩,陶副总是严沈新政的支持者和大力推行的第一批人,虽然作风强硬,跟严沈的保守和审慎风格不同,但是改革之锐和隐忍之稳却是得到严沈的默许和支持。而陶家把另外40%的股份给了贺焕,则是对古家的示意和……示好。”
顾孟图感叹道:“严沈第一任时,新政在南方止步不前,阻力非常,大姑父投下重资,和其他六家公司,从南省起,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突破,为第一个半年的稳增长打开了局面,也让反对声在后半年平息了不少。虽然大姑父只是开路先锋,后面的重头戏和主力军主要是因为跟风而动的其他南商和逐渐更替各省市一把手后,官方阻力的减小。但是,严沈两家一直记着古家。患难之际不离不弃,从龙之后不骄不躁。国内像古家这种大集团不下百家,能得到上面这么多好感的,两只手数的过来。陶副总也一直在观察古家,下一届,国家不仅需要能臣、廉臣,更需要懂市场、懂国情,尤其是拥戴新一届政府的大企业为他们开路,并捆绑上船。陶家目前露出痕迹的有七家,这回钦点的就有贺焕和古楷表哥,尤其是古楷表哥,上面已经准备提名让他任下届青联副会长,他还不到三十!古家现在的做派,是不仅要做从龙的功臣,更是要做能长久不衰的纯臣。”
老二顾高峰一直不说话,此时见儿子已经说了大半,他想了想开口道:“大哥,做弟弟的说句不中听的。古家有大姐夫在,十年不倒,而泊然和贺焕如果站得稳这十年,那么古家起码还有二十年的兴盛期。我就想不明白了,连最上面都另眼相看的大姐夫和大外甥,怎么就对我们老顾家这么卑躬屈膝呢?怎么就对你这个大舅这么言听计从吗?人家给脸我们就接着,人家不给了,大哥,你说我们上哪儿找脸去?”
顾高亮直着脖子半天没说出来话,钱秋彤见丈夫被堵的这窝囊样,插言道:“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古家能通天,我们就得遁地?孟图,老顾家下一辈可指望你了,你说些有用的,怎么能救我们一大家子呀?”
顾孟图见着抹油扯皮的大伯母,轻笑道:“大伯母,我可没办法,我一个小科员,人家肯跟我说这些,还是看在我大姑父的面子上,我这都坐上冷板凳了,可别把浙大帽子给我带。我大伯一直说古家欠咱老顾家的,大姑父和大表哥不敢对他二话,大伯母不是跟晓晓说,古家表哥表妹最疼晓晓,把她当亲妹妹吗?那就辛苦大伯父再让泊然表哥对你言听计从一次,大伯母就让我们看看,古家怎么把晓晓当亲生闺女?”
钱秋彤眼前一晕,气得就要蹦起来,可实在没话可说,被女儿死死抓着手,也就就势坐下了。顾高亮看着被堵的哑口无言的嘴,想不服气到底说不出什么,最后悻悻道:“老二,咱说到底还是哥俩,你们爷俩指条路吧,我们这三口人,兰兰的嫁妆都赔进去了,你不看我,也看你大侄女吧。”
顾高峰低头不说话,顾孟图和母亲劝着逐渐困倦的顾梦妍。
顾高亮一咬牙:“他,古家能耐,大能耐,我攀不起,这回,要是他古家高抬贵手,我,我不招惹了,不招惹行了吧?”
顾高峰还是不说话,顾高亮真急哭了,老二两口子官职没动,孟图和孟妍虽然被牵连却没有伤筋动骨,他们大房一家却是老底儿全光,谁比谁急?
顾高亮还要咆哮,顾高峰开口道:“大哥,你们一家栽了,老三前程没了,晓晓大概也完了,我们家四口也得低头做人装孙子了。这事儿怪谁?怪晓晓?还是怪撺掇晓晓去古家,让她嘴上没个把门的,说出那些话的人?”
顾高亮和钱秋彤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搬起石头,而且搬起的是块小石头,砸下的却是个镇山巨石。
顾高亮借着亲爹的光儿,这么多年被古家礼待的习惯了,一时间还难以咽下这口气。
顾高峰见状接着道:“大姐怎么死的?你和爸早就跟大姐断绝关系了,别说那年头那些话不真心。大姐夫刚做生意时,你和爸倒回去认了,可是泊然六七岁时,大姐夫跟人争军纺那一块赔了不少家底儿,举家迁往C城时,你怎么又把那断绝关系书给找出来了。后来见大姐夫不到一年就翻了身,而且在C城反倒越做越大,你又开始惦记上了。大哥,人都是趋利避害,人古家跟我们毕竟隔着一层,有利我们就上,有风险我们就避避,大多数人都这样,我当初也一直猫着没出头,所以咱俩大哥别说二哥。可是,大姐夫外面生几个,关你什么事儿?大嫂在这呢,我还真不愿意把话撕破,你总拿着大姐的事儿恶心古家,你自己呢?”
顾高亮险些心脏病发,自己外面的私生子至今没能见人,媳妇还在这儿,俩人不知道超过多少回,闻言,更是低着头不言语了。
钱秋彤早就看明白了,老二一家是铁定向着古家说话了,有些无力的说道:“老二,我们一家都这样了,你说吧,怎么办吧?只要他古家能放过我们,以后他们就是祖宗,逢年过节我们上供去,这样成吗?”
顾高峰笑道:“古家还未必在乎咱们家这点儿年节礼。”
顾高亮也反应过来,抓着顾高峰道:“老二,我们家家底儿都光了,没剩多少了,咱爸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还拿什么跟古家横呀?他能放过我们就烧高香了。你说怎么办吧,大哥都听你的,真的,都听。”
……
小小禁闭第二日,古涵山依旧在家里写写字、看看书,专心等着小闺女睡到自然醒,可直到古涵山午觉醒了,小小依旧睡成大字型。早按耐不住焦急,跑到小小床头拿着根孔雀毛不停逗着她打喷嚏的古涵山,时不时地回头跟胡伯抱怨:“这么能吃能睡,太胖了嫁不出去怎么办?”
胡伯低头闷笑,故作一脸愁容道:“那就让大少爷少吃点,省下钱多留小小几年。”
古涵山认真摇了摇头,说道:“那我儿子岂不是娶不着媳妇了?”
胡伯大笑,见小小扁着嘴开始哼唧,忙放低声音道:“大少爷早晨走前说让小小准备下,后天他去西班牙公出,要带着小小一起。可是小小,连房门都不肯出……”
古涵山轻捏着小小脸颊,静了一会,低声道:“跟泊然说,缓缓吧,等欣然开学了,我们一家一块去,带上那个蒋晗,在那边待上几个月。”胡伯心里一沉,忙掩饰下情绪,低笑道:“那小小肯定乐意,天天跟那个小子不打光两块电池,不放电话,见天儿的数着他出院的日子呢。”
古涵山突然皱眉道:“让泊然给小小停机,关我屋里,看谁敢跟我抢。”
胡伯大笑,见小小迷糊着要醒了,忙出门拉着老伴给小小准备“早点”去了。
晚上,古楷和欣然依旧忙着应酬没有回来吃饭。疯了一天一宿的古二少睡足后,溜到了小小门口,刚要冲进去,“啪”被胡伯拍了一下大头,古隶扁着嘴,学着小小的模样哼唧道:“胡伯胡伯,小小想我了;胡伯胡伯,我想小小了;胡伯胡伯,你最好了……”
胡伯哭笑不得,正要把他劝走,房间里传来古涵山的声音:“小胡,把他给我牵走,拴到泊然房间,等泊然回来让他问问,这小子一天一宿跑哪儿去了……”话音未落,胡伯就见一阵阴风刮过,古二少不见了!
古涵山拍了下低头轻笑的小小,温声斥道:“就知道看热闹,来,跟我说说,想学什么什么专业?”
小小依旧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坐在古涵山腿上抬头道:“我,我真的可以读大学吗?”
古涵山笑道:“你要想念幼儿园有点困难,读大学,嗯,我可以想想办法。”
小小大乐,大眼睛里迸发出刺痛人心的光彩,古涵山压下心底的酸痛,温声笑道:“来,跟我讲讲,你都会什么?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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