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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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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不趴个两三天起不来,别碰水,别乱动。老爷子吩咐了,这两天我跟人过来,你们安生歇歇。”
蒋晗知道这位能在古家大宅里立稳几十年的大管家,即使是闲聊,也不会有一字废话。蒋晗垂眼思量了片刻,扭头轻笑道:“谢谢胡伯。”
胡伯真心笑了,是个聪明孩子,又是真心对小小好,胡伯微微松了口气。
古涵山牵着小小出来时客厅里的常用大摆件已经收拾好了,胡伯正安排人擦拭。古涵山低头对小小说:“剩下的小物件,明后天让你胡伯带过来,再收拾收拾就齐整了。”
小小微垂下眼睛,不要说古宅里步步是景儿,差不多寸寸铺金的装修,小小就是没见识,也听里面工人们感叹过,就是蒋家大屋和瑟瑟姐家里,精细装修下来,所需要的花费和精力,都是小小不吃不喝好多年也承担不起的。所以,小小张口就要拒绝,可是话到嘴边,停了一下,抬头悄声道:“老爷,老爷,够了够了,剩下的,我和我哥哥自己去买好不好?我和他喜欢的东西向来不对付,您给我准备的都是我喜欢的,他要是不乐意了,还不敢跟您说,要是冲我发脾气,只给我吃菜不给我吃肉怎么办?”
古涵山见女儿满脸的俏皮,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思量一下后,点头道:“用车用人给爸爸打电话,你和蒋晗都没好利索,别逞强,知道吗?”
小小满脸大笑,在古涵山忍不住的又从头到尾嘱咐了一遍后,把他和胡伯等人送到了楼下,在古涵山走进车里,握着她手半天没说话,终于掉头回去后,大步跑上了楼。
蒋晗彻底睡不着了,见小小进屋后,小脸立刻垮了下来,钻进他怀里就哭个不停。蒋晗心疼的想要抽风,只把小小拖拽在自己胸前,揪着她耳朵轻轻问道:“饿不饿?”
小小顿了一下,使劲儿抽了下鼻子,嘟囔道:“阿晗,我想他。”
蒋晗咧嘴道:“你个没良心的小屁丫儿,老子在这儿,看看,你眼前这个芙蓉出水、唇红齿白、细皮白肉、才貌双全的大帅哥才是你老子?你想谁呢?啊啊啊?墙头草,孟小小!”
蒋晗边怒吼,边把手伸进小小裤子里,掐起了她一小块臀肉,作势要拧。
小小被挠的直痒痒,“咯咯咯”的笑了半天,险些喷出了鼻涕,嘲笑道:“瑟瑟姐的成语是小学八年级,就是小学没毕业的水平,蒋阿晗,你真找了个好师傅。”
蒋晗见小小笑出了声,慢慢给她盖上被子,满眼委屈道:“女大不中留呀,想我二八年华,亲闺女居然喜欢上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哎,这世道,没处说理儿去。”
小小仰头大笑,一下蹦起来,坐在了侧躺着的蒋晗的腰上,骑马似的蹦跶了几下后,擦着眼泪仰天道:“阿晗,阿晗,阿晗,阿晗……”不停地叫着蒋晗的名字,似乎不想停下来。
蒋晗把她拽到身前,想了半天,还是从最直接的关系入手问吧:“小小,他,对你好吗?”
小小知道“他”是谁,想了许久,使劲儿点头道:“好!”
蒋晗心里一痛,慢慢问道:“对别人呢?”
小小笑着泪流满面,直接道:“更好!最好!无敌好!”
蒋晗剧痛之下都罕有的眼泪瞬间喷出,一把把小小紧箍在怀,大喊道:“孟小丫儿!咱不稀罕!有的是人对你更好、最好,无敌好!”
小小痛哭失声,眼泪一行行的打入枕巾里,直到蒋晗给她擦眼泪的纸巾撇满了半块地板,小小才慢慢安静下来,长吸一口,水蒙蒙的大眼睛清亮地望着蒋晗,甜笑道:“阿晗,你知道欣然怎么吃苹果吗?”
蒋晗一愣,别说古家大小姐怎么吃苹果,就是拉完屎揩不揩屁股他都懒得好奇,可见小小如此,不禁笑道:“一口吃俩不吐籽?”
小小“噗嗤”笑出了声,把自己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慢慢说道:“欣然喜欢吃苹果,C城果树少,他和大少爷就给欣然在别的地方买了块果林,有果树,有冷库,所以欣然一年四季想吃就能吃到。那种苹果,那么大,那么红,一口下去,脆甜的都不像苹果。”小小咽了咽口水,笑意满脸道:“可是,只要苹果上有一个小黑点,哪怕是可小可小的果斑,欣然都不吃……”小小咽下了“每次都便宜我了”后接着道:“大少爷面儿上对欣然严厉得很,不许她浪费、挑食,可是眼见她把不吃的苹果偷偷‘处理’掉,也装作看不见。”
蒋晗一下下轻捏着小小胳膊,也不做声,只认真的听着。
小小有些恍惚道:“胡伯胡婶闲聊时总说,大少爷不是在管妹妹,而是在养女儿,疼到了骨子里。所以只不过一箱苹果而已,空运怎么了?一个苹果顶古宅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怎么了?欣然说不要就不要,想撇就撇,摔在地上听响儿都嫌动静小呢。可是,阿晗,我们呢?”
蒋晗停下了手,静静地望着小小。
小小平静的小脸上满是无奈和苦笑:“那年冬天,我想吃苹果,欣达商场圣诞庆典,免费发圣诞果,你为了替我抢一个,胳膊划了一个大口子。我们在菜市场等着捡他们收摊时扔掉的烂菜烂水果,苹果哪怕都烂了,就剩下一口好的,你也把烂的地方咬掉,把那最后一口留给我吃。阿晗,我不是抱怨,大妈说,福祸天赐,命里该有,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命。可是,欣然永远都可以不费什么力气,先天就会被送上最好的,而他,对我就像那个苹果一样,哪怕只有一口能吃,我也舍不得扔,我,奢侈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和一世
蒋晗眼睛里情绪翻涌,见小小弓着后背呆望着正前方的房门,半天没有再说话,收拾了下情绪,咧嘴笑道:“丫儿,九条哥说他姑姥姥家的老母猪这回下了十六个崽儿,十六个呀!八公八母,齐霍霍的趴两排!跟特种部队猪头连似的,那叫一壮观!我准备清场收购了,咱俩在东郊开个养猪场,咱挑着养,哪头长了什么黄褐斑、青春痘,尤其是那有洁癖,一天得洗十八次手的,扔!都他妈扔出去听响儿。咱把这十六头养肥养大养壮实,个个跟土肥圆似的,谁开价都不卖,一窝窝的都留你当零嘴,想吃哪儿切哪儿,看上哪儿剁哪儿。猪头、猪蹄、猪耳朵,猪肝、猪肺、猪大肠,一刀下去,再赠你半桶猪下水,公主觉得小臣的建议怎么样?”
小小盘腿坐在床上,摇头晃脑了一阵,擦了擦脸上的泪,点头赞叹道:“猪屁股和猪表弟赏你了~~”
蒋晗抽了抽嘴角,抬手在小小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趁她乱叫乱笑之际一把抱在了怀里,嬉笑道:“来吧,猪小妹,再睡一会?”
小小枕在蒋晗胳膊上,闭着眼睛,却再也睡不着了。
蒋晗见小小笑得勉强,想了想,既然说到这了,不如问个彻底,免得自己瞎猜,跟古家走两岔了。
蒋晗伸出手指头捅了捅小小鼻孔,见她“咯咯”笑出了声,轻轻问道:“古大傻又打你了?”
小小一愣,想笑笑不出,想哭哭不出纠结表情逗得蒋晗使劲儿抱了她一下。小小停了停,长吸口气,歪着脑袋温温道:“打我了,可是……我当时又怕又气,现在,都过去了。”
蒋晗瞬间沉了脸,攥紧了小小的凉手,示意她接着说。
小小笑道:“欣然的表妹到古宅作客,我们俩在楼梯边吵了几句,我当时腿一麻,把她推了下去,就像推三姐那样。大少爷……以为我是故意的,打了我几下……”眼见蒋晗逐渐暴怒的眸子和紧绷起来的身体,忙安抚道:“阿晗阿晗,没事了,真的。当时我可难受了,我跟他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他不相信。我就想,为什么不信我呢?可是……”小小边轻轻拍哄着蒋晗,见他慢慢平复下来,边不紧不慢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才知道,他为什么要相信我呢?”
蒋晗长叹一口气,两手捂住了脸,半天没有说出话。
小小看出蒋晗的心痛,忙解释道:“阿晗,虽然他打了我,可是欺负我的那个表小姐更惨,失学、全家都破产了,她还得了抑郁症,当然……”小小知道古大少收拾顾孟晓不会全是因为她,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微微的,被保护的幸福感。小小压下这些不该有的情绪,转身抱紧了泪流满面的蒋晗,声音也逐渐哽咽道:“阿晗,别哭,你一哭可丑了。我是,我是在乎他们,他们没有你想的对我那么坏,是我,是我,想要的更多。”
蒋晗突然暴吼:“滚他妈驴爹犊子!操他们全家!他丫的是祖宗呀?他妈的高兴给个满口黄牙,不高兴给个驴下水脸?怎么了?什么你想不想要,他想不想给?他活驴天王,还是王八千岁?全天底下都得围着他驴脸转?古……你亲爹看了他十多年狗脸,现在到你了?孟小丫儿,你亲爹是长辈,没我多说的份儿,可你,真他妈给他脸!他原意给他爹摆谱,让他丫摆去!他再敢动你一下,我是欠他条命,还完他……我就让他还还你!”
小小大叫着扑在蒋晗身上,吓得眼泪满脸,她就知道不能说,阿晗再大的脾气从不当她面发,再“惦记”一个人也会背着她动刀。天知道阿晗对古大少憋了多久的气了,小小半年囹圄,满身伤疤,都被阿晗记到了古大少身上。即使古家对她们俩和蒋魏两家如此大恩,小小也听蒋豪雄说过,蒋晗做梦都嘟囔着“欠命还命,有仇报仇!”欠古家的有什么还什么,但是对古楷,死都不会原谅!
小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可以退一步,退很多步,不要求,不强求,可是阿晗不会,阿晗宁可她吃白菜萝卜汤开心活着,也不愿意她在那个大宅门里仰古大少鼻息。
小小忙抱紧了阿晗,如小时候用身体给他退烧止痛般,不停地叫道:“阿晗,阿晗,听我说好不好?阿晗阿晗,不要骂人,不要骂人,我害怕,我害怕!”
蒋晗发完脾气就冷静了下来,见小小吓成这个样子,忙把她紧贴胸口,不停哄道:“我错了,我错了,丫儿,丫儿,不哭不哭……小花猫,睡不着,抓个耗子当宝宝。抱一抱,摇一摇,小小吓得心乱跳。”蒋晗一下下哼着儿时哄小小睡觉时的歌谣,自己慢慢平息了怒火,见小小也逐渐安静下来,忙咧嘴道:“不哭不哭了,老子错了,老子给我家公主道歉,来,小公主,给爷笑一个,大笑一个,奸笑一个,贼笑一个,贱笑一个,哎呀,让你笑,不是让你哭,哎呦喂,我的小笨丫儿呀。我就是嘴上逞逞能,他钱多脸白条儿顺,我嘛儿都比不过他,还不许我吹吹牛逼败败火呀?”
小小“吭哧”笑出了两鼻孔鼻涕,连哭带笑的实在累了,趴在蒋晗身上不言语了。
蒋晗后悔的要死,就不该当小小面发脾气,明知道她最怕自己和古家结怨,还没管住这张破嘴。蒋晗弥补似的,放轻声问道:“丫儿,你说,古大驴脸对你怎么了?”
小小哈哈大笑出声,仿佛能如此占古大少嘴上便宜就开心极了,见蒋晗不再冲动,自己也憋了一肚子话,便哼哼唧唧道:“他对我,阿晗,我没有替他说话,但是他对我真的比以前好很多很多,虽然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真的,这样挺好。”
蒋晗见小小坦诚的小脸上带着丝丝遗憾,心里绞痛又无奈,追问道:“他打你,疼吗?”
小小咧嘴一笑:“疼!可我不恨他了!原谅他了!我叫孟大度,不跟他计较了……”
蒋晗捧场道:“大肚姑娘,烦您老给小的传传经,布布道呗。”
小小是真心觉得挺满足了,也知道自己糊弄不过阿晗,便转头认真问道:“阿晗,你能舍命救三姐,可你会待三姐如待我一样这么好,这么这么好吗?”
蒋晗立马咧嘴怪叫道:“怎么可能?惯她满头大脓包!”
小小得意极了,扭着屁股传经道:“所以呀,大少爷可以替我挡枪子儿,可以因为……各种原因不再恨我,或者说待我很好。可是他永远不会待我如待欣然那般。如果那天楼梯上的是欣然,他一定不会不信她。就像我跟你说我是世界第一美,哪怕我胖成猪,你都会信。要是三姐跟你说这话,哪怕她得了世界小姐三连冠……”
蒋晗悠悠道:“我也抽她大嘴巴。”说罢慢慢垮下身子,静静地看着小小大眼睛里平静水面下的淡淡失落,长长的叹了口气。满肚子的愤恨和怨气,终于平息了大半。
小小一直注意着蒋晗的脸色,见他真的平怒了下去,终于松了一口气,低身在他额头上“吧嗒”鼓励了一个口水吻后,接着说道:“阿晗,以前的事儿你说我年纪小不懂事,可是,做了就是做了。欣然的妈妈和妹妹确实是我……我在他卧室闲逛时,翻到他年轻时的一张军装照,那张照片好像是他唯一留下来的一张参军时的纪念,很宝贝。可就是那张照片的相框背后,我看到了一张胎儿的彩超,后面是他笔迹,写着……‘爱女达然’。”
蒋晗抖着手把小小搂在了脑边,不停地亲着她的额头、鼻尖、脸蛋,似乎这样就可以化去她的寒冷和恐惧。
小小额头轻蹭着蒋晗额头,边流泪边笑道:“他从不去古二小姐的墓上,以前听说时,以为是不能出生的孩子墓前煞气重,后来才知道,越爱,越不忍去看。就像我每次打针,你都闭眼睛不肯看,一样一样的。”
蒋晗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抱着小小,紧紧的抱着。
小小却出奇的平静:“大少爷他们怪我,可他从没怪过我。我病重时,还有前几天在他房间午睡时,他以为我听不见,可小声可小声的说‘都是爸爸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偏偏你和你大哥都把责任背在身上。傻孩子,开心活着,该偿的,我去偿,你只负责健康开心就好’。”
蒋晗停下了手,想起刚刚进屋时望向小小满眼都是疼爱和担心的老人,慢慢出了神。
小小轻笑道:“我以前好恨他,恨他怎么能那么对我?可是有一回,我问大妈,我做过那么多坏事儿,偷过钱,抢过包,还害过人,以后是不是会下地狱呀。大妈说‘一个人是善是恶,不在于他做过什么,能做什么,而在于他一直在坚持做什么’。大妈说我即使小时候一直不在正道上,可是长大以后如果天天都做好孩子,那我这辈子就是好人。你也是,大妈一直夸你是个好孩子!”
小小见蒋晗脸色微红,高兴道:“所以,他虽然以前不要我,见面时又想放弃我。可是后来他一直对我很好,现在也是,如果以后还能对我这么好,那他……就是个……好爸爸吧。”
蒋晗见小小几乎无声的说出最后一个词,心里针扎似的疼。
小小突然高叫道:“同样,古大少也是呀。他虽然以前不太好,可是现在对我不错,替我挡枪,给我治病,帮大妈和魏家舅舅,还替我出气。看看,外面那么多家具还都是他的呢。我从不指望他对我像对欣然一样,哪怕一半都不指望,只要他能不恨我,如果再能对我真心好那么一点,一点就成,我就满足啦。哈哈哈,阿晗,我是不是特贪心,我有你,有三姐,有瑟瑟姐,有他,可我还是希望古大少能对我真心好一点。那我就圆满了,不过,不好我也不吃亏呀。我们现在没病没债,有房有钱,这是我们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呀。此时此刻,我们已经完成了最大的愿望,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蒋晗见小小一直背着他不肯回头,看不见她表情,可是口气里浓浓的哀伤和遗憾却掩也掩不住。长叹一口气后,把小小如扣勺般抱进了怀里,嘟囔道:“完了,我要失宠了。孟小丫儿,要是有一天,你敢向着古大笨不向着我,我就,我就离家出走。”学足了小小的娇嗔口气,还浑身一扭做撒娇状。
小小大笑,泪湿枕巾道:“怎么可能?惯他的满头大脓包!”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是圣母?
咳咳,孩子们,大蒜又来啰嗦了,捂脸,不许嫌烦哈。
今早有孩子问我,小小怎么那么大度,那么善良,一点都不怨恨?太圣母了吧……嗷呜,嗷呜,大蒜激动地想要以平仰裸躺的姿势原地一个鲤鱼跳,吧唧,又摔回去了,没起来。=。=!
好吧,整理了一下思路,在这说说废话吧。
什么是圣母呢?大蒜的理解是:你打我,你的手也好痛痛哦;你杀我全家,你是情势所逼,俺不怪你啦;你背叛我,你是逼不得已,俺原谅你啦;你骂我、辱我、蹂躏我,你你你,只要你回下头,轻轻的克服下颈椎疾病回下头,我,我就不生你气了,因为我是爱你的啦,的啦,而你,总是有苦衷的啦,的啦。
这个,俺觉得是圣母!
而小小呢?见仁见智哈,大蒜在这说说蒜家观点~~
小小有没有恨呢?有过,无论是假死之前还是之后,都有过。无论是对古涵山还是古楷,小小的最初感觉都是恨。
但是人的情绪是分层次,有阶梯的。
古涵山对她的抛弃,古楷对她的“毒打”(说实话,孩子们有心情的话可以再回去看一遍,打得真不重,捂脸遁逃~)都让小小心里有过怨恨和埋怨。
如果小小就这么被打个半死之后被古家扔了,或者用其他方法处置了。那古涵山和古楷就是长成了天仙配,小小也不会原谅他们。可是,就当小小有了埋怨、痛苦和恨意的时候,古家在补偿了!
古家的补偿不是口头上的“对不起呀,我爱你!”、“屁股疼不疼呀,要不你打我吧?”更不是什么下跪、磕头,痛哭流涕,拽着小小的爪子诉说着“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我去,古家要是这么死缠烂打没品没下限的话,小小大概只会甩甩小手,迎风飘荡着柔顺的流海,对他们放出一个经天纬地罗圈屁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古家几乎没有口头上的道歉,但是所有的行动都在补偿、道歉,而且在试着用小小的角度去给她家的感觉。当然,效果如何,行文至中,还未到结局。
古楷当初抓了小小回来,但同时救了濒死的蒋晗和郭可男。
小小逃跑险些害得欣然濒死后,古楷和贺焕急怒之下确实下了重手,但是,孩子们,他们还是放了小小。并且在小小差点踢断古楷子孙根后,不管过程如何,古家上下包括古楷再没有人追究过这件事儿。小小踩个肚兜都能挨顿混合双打,此时,踢碎了古大少的宝贝蛋,却丝毫没被处理!有的时候,让步和容忍便是纵容的前兆。
小小回来以后,古家怎么做的?
贺焕拼劲一身剐,也要把蒋晗拽上马,好吧,先是冒着风险救了蒋晗。
然后古涵山和古楷花尽数不清的财力、物力、人力救了魏家、蒋家、封家三家,还有连带的冯光涛。
这里面所消耗的精力,甚至包括古家立家之本的跟最上层的政治互信,几顿板子跟这些比起来,真的不是小巫大巫之别,而是天壤地下之分。
具体的,昨天回复一位孩子的长评里提到了,今天就不赘言了。
最后,古家众人对小小的方式。
他们和小小生活时间不长,但是他们再尽他们所能用小小能接受的方式如给她家的感觉了,吃饭、逛街、睡觉、平时打闹,古家众人在尽力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去迁就小小的习惯。当然,目前为止他们做的确实不如蒋晗,十分之一可能都不到。但是不要忽视的是,他们在努力,他们的奋斗曲线是螺旋上升的,也许有一天会无限接近于蒋晗呢。
最后一点,小小要跟蒋晗出去单过。好吧,古家再没有资格跟蒋晗比,古涵山再没有底气对蒋晗摆架子。可是,小小十七了,蒋晗二十一了,都是血气方刚、情窦初开的年纪。古涵山作为一个父亲,即使拦不住也会有无穷无尽的担心,可是,最后,他放手了。小小即使需要暂时离开他也可以强制安排很多去处,可最后还是听从小小的意思,让他跟蒋晗住到了一起。明知道她跟蒋晗单过,会有一些青少年男女同居的风险,但,还是由着小小了。古家人的性格就是再宠着小小也不会在原则问题上妥协,而这次毫无波折的妥协,既是愧疚,其实也算是真心希望小小能顺心顺意吧。
具体的不多言了,总而言之,古家所有的努力和补偿,对外的、对小小自己的,小小都看到了心里。这个时候,小小矛盾了,忧郁了。
恨还是不恨,爱还是不爱,To be or not to be
小小最后的选择是把最负面的情绪放在了最下面。
我们的情绪盒就像一个抽屉,不同的层次,不同的空间,存放着不一定什么时候释放出来的情绪。而小小把感恩、渴望和对美好的期盼放在了最上面。而曾经的,很遥远之前的埋怨、怨恨、不平,缩小缩小再缩小之后放在了最下面。她尽量用积极、善意、温和、软柔的心态却面对眼前的一切。
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呢?小小活的轻松,是的,更轻松。
古二同学说,他们对小小恨无可恨。
同样,小小对他们也恨无可恨~~他们对她不好过,可是对她的好却是更多、更近。而且,恨他们有用吗?恨完之后呢?报复?打击?逃避?不现实,小小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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