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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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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脆响,史无前例的大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小小两瓣屁股中间。
小小“啊!”一声,没被古涵山攥着的那只手立马捂上了屁股,把泛起的五指山揉了又揉,心里怕极了,疼得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嘴上一句不敢求饶。
古涵山手掌甚大,小小屁股上的两坨肉将将只够古涵山盖个两三下,一巴掌下去之后还不解气,两下把小小横在了自己腿上,一手按住她腰,一手把她耷拉在大腿根的内裤拽到了脚底,照着不着寸缕,泛起了掌印的红屁股“噼噼啪啪!”一连五六个个大巴掌统统盖在了屁股中间,巴掌刚落,红印子便一个赛一个的拱了出来。
“啊!啊!老爷,老爷……”还没叫唤完,古涵山的连环掌便停了下来。
小小印象中这是挨得古涵山最重的一次打,区区几巴掌,就让她屁股火辣辣的燥热起来。小小爪子盖在屁股上,烫手般的揉来揉去,被古涵山无声的怒责吓得不敢求情,可疼得实在难忍,便边挡着屁股,边抬头可怜巴巴的哼唧道:“老爷,疼,疼,老爷,可疼了,我错了,我错了,让,让胡伯打吧,胡伯打得更疼!”
古涵山一肚子气愣是被逗笑了,抬手又一巴掌扇在了大腿根上:“别指望你胡伯给你放水!自己说!该不该打!”
小小被拍得一咧嘴,连吓带疼的低哭道:“该!我错了,老爷,我真知道错了!不,不打了,好不好?”越说越小声,自己都渐渐没了底气。
古涵山早就心疼的难受,见小女儿这求饶都不敢的模样,再瞥见肿了一层红印子的光屁股,长叹口气,捞着小小两腿把她塞进了被子,左右盖严实后,低声道:“怕了吗?”
小小在被窝里不停地揉着屁股,见古涵山终于口气放松,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脑子也活泛了,试探着嬉笑道:“怕了,怕了,真怕了。”
古涵山见女儿这小心翼翼的讨巧样子,心酸不已,虽然知道今天的事儿根源不在小小,可是这孩子没个思量的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既心疼担心的要命,又想再狠狠打她几下,到底,还是板脸低喝道:“臭丫头!是谁答应的,不会放爸爸鸽子,爸爸打这几下冤不冤?”
小小想起欣然说的,古涵山跟古大少的争吵,心里不知是心酸还是欣喜,此时见古涵山一脸心疼又无奈的神色,早已后悔不已的小心思彻底泛滥了起来,趴在被窝里,仰头扁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误会大少爷了,您,您别生气,为我,为我跟大少爷生气,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小小说的是真心话,她从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让古涵山跟嫡长子动气,听说之后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惶恐,她实在是怕极了古大少不知何时,不知何样的变相报复。
古涵山险些泪下,抬头看了眼慢慢走到客厅,给他们父女俩带上门的胡伯,低头摸着小小脸蛋,温声道:“那是我和你大哥之间的事儿,不用你多想。答应爸爸来吃饭,半道溜走了,还折腾成这个样子,小小,这就是你出门之前保证的会照顾好自己?”
小小愧疚难耐,如果古大少真的是逐客的意思她还会有些委屈,可此时知道了自己不仅错会了上意,把自己搞得上吐下泻,越想越不好意思的缩着脑袋不说话了。
古涵山一下下轻拍着小小,气笑道:“装老实也没用,那二十板子爸爸给你记着,再有下次,加倍打。”小小刚才隐隐约约猜着古涵山让胡伯打她便是吓唬她,此时确定了,心里不禁有了小小的窃喜,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挪到了古涵山腿上,蹭来蹭去,也不说话,只不停哼唧着。
古涵山大乐,看出来这是小闺女变相撒娇,心里舒坦又熨帖,便歪躺在床上,把她半搂在怀里,轻声道:“我没去问欣然跟了你说了什么,你们姐妹之间的事儿,爸爸不问细节。但是能看出来,她惦记你,你念着她,剩下的,你们俩慢慢糅合去吧。你表哥和你大哥小时候吵架时,什么粗话烂话都骂过,凡是我听见的,不管谁对谁错,谁起的头谁还没还嘴,我都让他俩趴一块,一棍子下去揍俩屁股,再绑一块关一天,出来以后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你大哥今儿本来打算这么收拾你们,可你个破丫头居然病了,你大哥看着心疼大概就饶过你们姐俩这一次了。小丫头,欣然下次再说你,你这嘴巴不是挺厉害吗,咱不能吃亏,不过,别让你大哥听见,哦,也别让我听见。”
小小“噗嗤”笑了出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绪,激动、兴奋、不可置信、还是满满的惊喜。最后只抱着古涵山的胳膊蹭来蹭去的嘟囔道:“欣然,欣然不怪我就好,我,我老老实实的,不会招惹他们的,我保证。要是……”小小认真道:“我不会主动打扰大少爷欣然的,要是没做到,老爷,老爷打我屁股!我保证!”
古涵山见小女儿还是一副不敢相信,不敢接受的样子,心里拧巴的揪疼揪疼的,长长叹了口气,无奈道:“小小,走走看,慢慢看,什么时候相信了,一定告诉爸爸好不好?”
小小一肚子话想说,想问,可是在嘴边过了好几遍,到底没敢说出口,只贪恋的枕在古涵山腿上,轻声道:“嗯。”
古涵山笑摸着她脑袋,故意板脸道:“小小,我们的约法三章你还记得吗?”
小小一激灵,讨好的笑道:“记得,记得。”
古涵山严肃道:“你哥哥姐姐的问题,你们兄妹几个自己处理,爸爸不会多干涉。但是,再像今天这样,没遮没拦的,爸爸一定狠狠打你屁股,我要是下不去手,就让你大哥打,听到没有?”
小小下意识一哆嗦,猛点了一下头。
古涵山轻叹了一声,把小小如小孩子般抱坐在怀里,细细的问起看诊的细节。小小枕在古涵山胸口,闭着眼一秒都不肯分神的享受着如斯温暖,仿佛贪恋那玉液琼浆般,含在嘴里便不想咽下。小小知道,眼前的人天亮之后又会是很多人的父亲,很多人的老板,很多人的亲近长辈,很多人的合作伙伴,而那些人大部分都比她重要,只有此时此刻,这位并不显老的老人在陪着她,跟她一个人说话,关心着她一个人的身体。小小不知道此情此景以后能否再有,每一次都是重生般珍贵,所以牢牢地抓住每一秒,每一毫秒。以至于古涵山问一句,小小能答上十句,古涵山问的面面俱全,小小答得事无巨细,甚至连蒋英雄说她欠揍的话都原封不动的复述了出来。古涵山哈哈大笑:“说得对,再有下次,就自己脱了裤子,让爸爸扇巴掌,什么时候屁股打肿,什么时候算完。”
小小嘻嘻乱笑,在古涵山怀里拱来拱来,也不答话,只开心得眉眼皆是笑意。
古涵山见小女儿彻底放松下来,不禁逗道:“长本事了?跟蒋晗串戏糊弄起你大哥了?”
小小脸色瞬间绯红,不可置信的看着古涵山。
古涵山心里暗笑,当然不会告诉小小她和蒋晗那些街头小把戏骗骗路边看热闹的还有两下子,可在终年习武的大儿子和侦察连出身的陈峰南眼里,蒋晗的动作再小也跟菜市场裸奔似的,没人看不见。而胡伯询问小小情况时,陈峰南又据实以告,而古涵山把大儿子赶走,也看在小闺女难得肯动心思整她大哥,自己又巴不得独霸闺女,便顺便看大儿子笑话了。而大儿子也不想直接跟蒋晗硬碰硬,或者说不想跟他计较,见父亲来了,便心定放手,给他们父女留下了空间。
小小做梦也猜不到这些,真是慌了,磕巴起来,吭吭哧哧的想解释,最后全身无力的捂脸趴在了床上,难堪至极的说道:“老爷,您还是打我板子吧。”
古涵山绷了一会,见小小真是羞臊极了,便不再逗她,只故作生气的吓唬道:“下次再跟你大哥耍这小伎俩,小心他真揍你了,爸爸可不拦着,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小小精乖得很,见古涵山露出了笑意,忙咧嘴笑道:“保证,保证,不耍了,不耍了,大少爷又不是猴子,耍他还浪费香蕉。”
古涵山气笑,抬手在她屁股上狠拍了一下。小小高叫着钻进了古涵山怀里,扭着身子不说话了。
门外,蒋晗趴在门边,恨不撞一窟窿好能看见里面的“行刑现场”,胡伯看着好笑,轻拽着他到了隔壁,笑道:“别蹦啦,老爷子舍不得了,放心吧。”
蒋晗尴尬的看着胡伯,不好意思道:“看不见不放心。”
胡伯看着好笑,刚想给他点暗示,就见古涵山打开了房门,吩咐给小小安排晚饭。
古涵山坐在床边,盯着小小把小餐桌上的吃食一口口吃个精光,怕她刚发过炎的肠胃消化不了,怎么也不肯让她再喝第三碗粥了。小小扁嘴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只有蒋晗知道,小小肠胃还没歇过来,本来吃不下这么多东西,一口口强咽下去这么多,不过就是想跟古涵山多待一会。
晚上,古涵山坐在床边,一边看着书,一边拍哄着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强撑着不肯睡的小小,直到威胁她再不睡,现在就脱光裤子,把那二十板子打完,小小才蹭着他衣角沉沉睡去。
第二日,几乎半宿没睡的古涵山陪小小复查了一遍,直到陪她吃过午饭,见她终于缓过了精气神儿才疲惫不堪的回了古宅。
车行半路,古涵山边昏倒在了后座。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和父亲
第二日中午,悠悠转醒的古涵山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一脸胡茬的大儿子,脸色青黄的二儿子和眼睛红肿的大女儿围坐在床边。古涵山浑身无力,只动了动手指攥住了大儿子的手,轻声问道:“阿焕和小小?”
古楷忙道:“阿焕下周一的飞机回来,就没有说。小小那里,等您好些,再告诉她吧。”
古涵山欣慰的点点头,大外甥那里忙着收尾,小小心思重,自己从她那里出来后晕倒,那孩子不一定吓成什么样子。古涵山笑看着大儿子,虚弱道:“好孩子,辛苦你了。”
古楷脸色一红,十几岁的时候父亲经常这样夸奖自己,这眼看三十了,最近一段日子父亲似乎越来越拿自己当孩子看了。
古涵山疲惫睡去后,古楷带着弟妹出了病房。胡婶安排了午饭,胡伯边给他们兄妹几个布筷,边心疼道:“大少爷,您吃完饭睡一觉吧,我和你胡婶在这盯着,老爷子抢救过来了,您可别倒下了。大夫都说了溢血面积不大,抢救的及时,后遗症的可能性小,只是不能大悲大喜,更不能过度操劳。这一大家子可都靠你呢,多吃点,听胡伯话,待会眯一会攒攒劲儿。”
古楷点了点头,给满脸疲惫的古隶和一脸内疚的古柳各夹了一筷子菜后,哑声道:“别跟阿焕说,小小那里我这几天盯着,等爸爸好些,再接她过来。”
胡伯忙点着头,安排下去。
饭后,守了一宿的欣然不肯去睡,趴在古涵山的床边,用下巴点着古涵山没扎吊瓶的那只手,见父亲憔悴的睡容,眼泪一滴滴的渗到了床褥里。古楷从身后抱着她,嘴唇示意道别吵到父亲,欣然才依依不舍的跟古楷出了房门。在抢救室外一夜的惶恐紧张这才发泄了出来,欣然趴在古楷肩上,捂着嘴泣不成声道:“都怪我,要不是我把小小气成那个样子,爸爸就不会这么操心,也不会突然……”
古楷拍着她肩膀,温和笑斥道:“好啦,这话都说过五六十遍了,大哥耳朵都长茧子了。”
欣然跺了下脚,瞪了古楷一眼。
古楷边拉着她往休息室走,一边揉着眉头道:“陈医生说爸爸积亏甚久,我约摸着,从知道小小还在的消息后就一出事儿连着一出事儿,昨天都赶一块了,这才病倒了。要说怪谁,我在前面呢,还轮不到你。”
欣然郁郁,明知道大哥是在劝他,可还是笑不出来。
古楷见她绷着小脸,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样子,板脸斥道:“睡觉,睡不着我们就算算账。”欣然皱了下鼻子,背过身子不理大哥了。
古楷笑笑给她带上了房门,刚转身就见胡伯拿着电话过来道:“唐家老爷子不知怎么得的消息,非要过来,这怎么可好?”
古楷叹了口气,无奈道:“可能是默然说走了嘴。爸爸和唐老叔过命的交情,唐老叔难免担心,我待会去趟唐家。默然和欣然睡了,让胡婶看着点。小小那里,胡伯别说走了嘴。爸爸还惦记着她月底的生日宴,让她再跟蒋晗淘两天,就赶紧接回来。”
胡伯看着事无巨细的安排弟妹琐事的古楷,叹气道:“泊然,别太累了。”
古楷听出胡伯话里的心疼,笑笑没言语,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唐家。
唐家大屋,古楷跟唐钟和一直守在家里的唐正泰说完古涵山转危为安的经过后,见唐老爷子比上次明显见好的气色,不禁真心道:“老唐叔这精气神儿,不是让我们这些小辈儿眼馋吗?”
唐钟笑笑,轻咳了两声,靠坐在床头对儿子道:“我和你泊然哥说会话,看着点糖糖,别让她再捣鼓那些草药,跟她说再烫着碰着就把她送你大哥那儿去。”
唐正泰笑道:“老大最近正练兵练得手痒,给他送去个沙袋捶着玩儿,他也高兴,沙袋也乐意。爹,要不我现在就送去吧。”
唐钟拿起水杯就要砸他,见二儿子坏笑着跑了出去,回头跟古楷无奈道:“一群小王八蛋。”
古楷起身给唐钟倒上水,笑道:“是老唐叔有福气。”
唐钟笑了,望着古楷,长长叹了口气,拍着他的手道:“老叔知道,这草药虽然好使,但也治不了根本,我这老身子骨,能再挺个半年一年的,都是老天爷打盹睡过头了。”抬手制止了古楷的劝解,接着道:“有些话,早就想跟你说,捡日不如撞日,你也别嫌老叔招人烦,这话不说就怕晚了。”
古楷眼睛一红,强按下心里酸涩,赧然道:“老叔这话说得,要让我爸听见了,又得拾掇我。您说吧,您就说我比糖糖还磨人,我也真心的谢您夸奖。”
唐钟大笑,轻拍了一下古楷肩膀,慢慢敛容道:“你们家新来了一个小丫头。”肯定的语气
古楷毫不吃惊,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
唐钟点点头:“你家这两年的事儿我猜到个大概,刚开始的时候替你爹愁,替你愁,这几次看着,你们爷俩像是和好了,这父子俩呀,也是年头打架年尾合。”
古楷脸色瞬间通红,低头道:“老叔,是我不孝,让我爸……这些年是我偏执了。”
唐钟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手,接着道:“这不是孝顺不孝顺的事儿,我们这几个老骨头都不是那古板人,非得让你们埋儿奉母,卖身葬父的表孝顺。这父子情分,一是缘分,二是自己挣来的。阿焕那烈性子,可对你老子却是打心眼里孝顺,强求拧不过真心。”
古楷愧然的看着唐钟,略略绷紧了身子,低下了头。
唐钟见状笑道:“老叔没有拿你作伐的意思,就是仗着这没几天活头的劲儿,跟你说说掏心窝子的话。这些年你们几个叫我一声老叔,我看你们也是跟亲侄子差不多了,你们好了,我巴不得我那俩小崽子照着你们画瓢,你们不好,我都恨不得替你老子抽你。”
古楷强忍着没落泪,低头掩饰道:“老叔,爸爸一直跟我们讲当年全家初到C城时您和唐爷爷的照拂,还有这些年,雪中送炭,两肋插刀不过如此。我们叫一声老叔,您能应了这么多年,是我们的福分。您说吧,我坐直听着,要是表现不好,您找我爸告状去,我爸肯定抽我板子。”
唐钟淡笑,欣赏又感慨的说道:“那老叔就直说了,我没想到那个小丫头最后是这么回了你家。你能容下那个丫头,是你的度量,也是你的福气。”
古楷微微吃惊,按耐下情绪绷紧了身子听着。
唐钟接着道:“你和你老子这些年较着劲儿,别人不知道,我能看不出来吗?我一直以为你们爷俩就这么下去了,没想到蹦出了一个小丫头。这死水呀一搅合混了,乌七八糟,能见人的不能见人的东西就都浮上来了。这丫头打破了你们爷俩十多年的僵局,我原本以为,你们爷俩趁这机会和好了,可这丫头可惜了。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如今一家子在一起,老叔看着真是眼红,心热。”
古楷微微一笑,感慨又愧疚道:“老叔,是我放不下,如果当时……”
唐钟摆摆手,打断道:“好汉不提当年勇,浪子回头金不换。过去的事儿老叔心里明白,今天把你绑着就是想跟你说说,这些年,难为你了,难为阿焕了,难为默然欣然,甚至难为那个小丫头了,可是,老叔想说的是,最难为的是你父亲。”
古楷脸色一白,惭愧的低下头了。
唐钟笑笑,拍了拍他后脑勺苦笑道:“泊然,你们这一辈孩子,我就是再得意我儿子,说句到家话,你是最拔尖儿的。无论是外面,还是家里,能处理成这个局面,真的难为你了。可是,你爹是我老伙计,别怪老叔偏心,我得先心疼你爹,轮后才到你呢。”
古楷轻笑出声,缓了口气点头道:“老叔,我打不过我爸,您偏心,我认了。”
唐钟大笑,咳了两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刺儿,这些年带着这刺儿当儿子,做公司,养弟妹,谁都顾上了,就没怎么顾着自己,这些,老叔看在眼里。可是你爹呢?以前的事儿老叔不提,那个年代谁过的明白过的舒坦,大家都一样。可是日子好了以后呢?泊然,你妈妈那人我见过,好女人,老叔是个粗人不会那些词儿,只能说是个真儿真儿的好女人……”不理会古楷脸色突白,接着说道:“她那么走了,你受不了,阿焕和默然受不了,你老子,更受不了!你爸妈早年吃的那些苦不是你们这代人能想象出来的,她那么一走,你爹也搭进去了半条命。”
古楷脸色越发苍白,唐钟轻拍下他的手,叹口气道:“那段事儿不提了。老叔只想说,虽然人都说升官发财死老婆,男人三大幸事,可是你当儿子的苦不堪言的时候,你爹更是痛不欲生。他跟你母亲的情分已不是夫妻那么简单,他是错了,可是错了之后的代价。泊然,你可能觉得你爹错了,然后怎么弥补,怎么讨好你们兄妹,怎么纵容你们都是应该的,好啦,老叔就是说说,你当初的这些念头就差写脸上了谁看不出来。”
古楷突然笑了,想着如今的一家团圆,再想着当初的激烈执拗,摇摇头,笑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钟看着,欣慰道:“老叔知道你想开了,可是这一时的想开和一辈子都不再计较是两回事儿,所以今天跟你絮叨絮叨。泊然,老叔可要向着你爹说话了,不许跟老叔翻脸,否则别以为你爹护着你,老叔就不敢打你屁股。”
古楷脸色涨红,抿着嘴点了点头。
唐钟带着一丝苦味儿笑道:“你爹单着十一年了吧,十一年了,他碰过女人吗?”
古楷脸色忽白转红,半晌,尴尬的摇了摇头。、
唐钟苦笑道:“我知道的,送到他跟前的女人,他都没碰过!这些年,别说另娶,就是找个红颜知己,都没有。每天不是在鹿阳山写他那两笔赖字儿,就是在南山钓鱼,泊然,老叔问一句,如果是你,你能做到吗?”
古楷似乎从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父亲,他一直觉得父亲出轨,害死了母亲和妹妹,那么他心里愧疚不再娶,甚至不再碰女人是应该的。如果父亲再跟某个女子有瓜葛,那么他们兄妹必不会再回头。可是……
唐钟接着道:“这男人呀,一辈子图的不就那么点事儿吗?这女人心跟针尖似的,要个一心一意,从始而终,要个有恩有报,忠贞不渝。泊然,你数数,不要说在C城,就是B都你们家那些老交情,即使是个官身的,有几个干净的?海军刚退的阎副司令,66娶了个33的,他先头那老婆可是郭怀良的独生女,郭怀良打辽东的时候,老阎还吃奶呢。中建的徐文都,三老婆见天的上报纸晃悠;还有最上面那几位,谁在外面没有个偷腥抹嘴的。不说远的,近的几家,你老叔我,被你老堂婶抓到的就有俩,还有多少我也说不清了。还有一些老叔不说你也知道的,我就不揭他们老底儿了。成,这些都是混账,不拿你老子跟他们比。那么逢场应酬呢?你爹把位置给你之前,几乎天天饭局,公司越做越大,可是到头来,你爹可能都忘了女人什么滋味了。因为你爹长得丑?你老子长得不丑,当年杨老总就说,‘这帮熊崽子,就古小山儿长了个人样’。你长得像你爹,有人说过你丑吗?”
一大段话说的古楷脸色忽沉忽起,最后,噗嗤笑出了声。
唐钟也笑道:“你爹有多少家底儿,你比我清楚,要不是他脸皮薄绝不上那些什么富豪榜,就光他能被人数的过来的那些,抄了你们家财政部的田满能乐得尿一裤裆。可就是这样,你爹当了十多年太监,背后被人笑话成什么样。这满天下打听打听,只听过男人怕老婆,怕爹妈,怕丈母娘,这‘怕儿子’怕得十年不敢碰女人,你爹真是开天辟地头一份。老婆早死的多了,出轨养小情儿的遍地都是,你和阿焕刚成立的那个传媒公司,多少小明星丫头片子,背后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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