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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如窃 作者:懒懒小q 完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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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芝麻……我……”戚旭南从秦曼芝逃走的那天开始,就一停的告诫自己,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要真诚的道歉。可是,爱面子的他怎麽也无法把“对不起”三个字说出来。刚才秦曼芝从胡同口跑走时,他恨不得大声的将自己的愧疚当众说出来,可是,真正再次站在她面前时,他又变得骄傲自尊,一张嘴硬得跟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死咬着不开口。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秦曼芝淡淡的应着,见他憋得额头上冒汗,明明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却燥热得大汗淋漓。她猜不出他追来找自己的目的,不过方才吴燕嚷着要她请客时令她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他给的那张黑卡,正好借这个机会,还给他。
“你这是什麽意思!”戚旭南见秦曼芝在包里翻了两下,便找到黑卡要还她,刚刚还因为不会道歉而内疚的心立刻怒火中烧,狂躁的握着拳头,吼道:“你想干什麽?!”
秦曼芝很无奈,似乎无论她做任何事,都会不经意的触怒到眼前这个大男人。既然两个人合不到一起,既然不适合做夫妻,不用对方的钱,是件再正常合理不过的事。可他却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一口把她给吃掉咬死。
虽然是中午,但商场仍然有不少人进进出出,秦曼芝只想低调处理他们的关系,不等戚旭南再吼叫,她将黑卡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往潘大成离开的方向跑去。
等到戚旭南有所反应时,秦曼芝已经成功的混入到他们的队伍中,跟着他们,往小吃街走去。
潘大成守信,简单的午餐後,由他买单。其它人早作鸟兽散,只有秦曼芝觉得不好意思,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他买单,然後一路走回去。
“小秦,你还是回我们超市上班吗?”华胜商场轻松又钱多的工作岗位很多,秦曼芝与戚旭南和凌渊诚的关系暧昧的绯闻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她消失一段时间後又神秘出现,潘大成断然不会相信,她还会回超市当理货员。
秦曼芝扬起脸,瞧了瞧潘大成。他长得很象东北大汉,黑黑的脸上有着只有北方男人才有沧桑,带着质朴的关怀和真诚的担忧。
“我现在,在播音室里,只是暂时落落脚,後面的事,我还没想好。”秦曼芝斟酌着,缓缓说着。
潘大成轻轻的“哦”了一声,过了会,才说:“小秦,其实有件事,我不知道合不合适说。你就当我是老大哥,给你的一个忠告吧。”
秦曼芝站停,温和的冲着他笑。现在,她确实很需要一个忠告,一个真实又有诚意的忠告。
在她的目光之下,潘大成变得有勇气:“你和戚旭南,是夫妻吧。”
“嗯。”
“那你和凌渊诚呢?”
“他是我读大学时的老师……我们是好朋友。”秦曼芝巧妙的避开了曾经是情侣的这层关系,她不愿意撒谎骗人,但她可以选择不说。
潘大成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麽回答,傻傻的笑着,又挠了一下耳朵,结巴的说:“本来你的家事,我不……不能管。只是……我看着你似乎过得不快乐……小秦啊,人……人言可畏,你是有老公的人,呵呵,要注意……要注意。”
面对这麽没有建设性的建议,秦曼芝由衷的感谢。父亲在外视赌如命,弟弟又是新婚燕尔移民潇洒去了,凌渊诚温柔体贴但终究还是有企图的人,只有潘大成这个毫无关系的外人,怀着一股挚诚情义,真心的关心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没来由的,秦曼芝对他涌起满满信任。
她坦然的笑了笑,说:“谢谢组长,我会注意的。”
“还有……那个,你有什麽打算?”
秦曼芝歪了歪头,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才说:“还没想好。”
“华胜是个是非之地,你在这里待,不合适。”潘大成说得中肯,尽管他没有把话说破,但秦曼芝还是懂他的意思。
“是啊……等我处理完一些事後,我准备离开这里……”
“嗯,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潘大成紧张得直搓手,见秦曼芝依旧风轻云淡,并没有因为他唐突的话而不快,这才又试探性的说:“我听说……听说那个凌总,他挺有背景的。”
秦曼芝并没有在意这句话,但凡投身到商海里扑腾出些成绩的人,背景都应该不会太差。凌渊诚虽然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家世,但他的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十足,想必他的出身不会普通。
“嗯。”她只是随意的应着。
潘大成见她不骄不躁不恼不烦,如入定高僧般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赞许的点了点头,也不多言,陪着她,慢慢的往商场走。
刚走两步,秦曼芝却停了下来。她温温笑着,突然问他:“潘大哥,我想离婚!”
当秦曼芝痛下决定离婚并向潘大成宣布这个决定时,潘大成没有预想中那样吃惊,反而是秦曼芝,对自己向一个不算熟悉的人宣布这麽重要的事的举动感到不解。
或许,正是因为不熟悉,彼此之间又没有利害关系,才会这样没有戒备的告诉他,自己最终的打算。
“你真得想清楚了?”潘大成见她说得斩钉截铁,本着劝和不劝离的原则,问:“或许,你们之间有什麽误会,大家都退让一步……”
秦曼芝摇摇头,她不能解释得太多。她和戚旭南之间的事,连她自己都千丝万缕扯不清楚,更何况是别人。
刚才那样说,无非是逼着自己狠下心去离婚。毕竟,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潘大成见劝说无用,点点头,亦步亦趋的走了两步,忽然,他莫名的感慨道:“其实,他也很可怜……”
作家的话:
这章的字数会多些……原来修改章节是一件如此麻烦的事,下回一定要注意了【握拳】
☆、(18鲜币)063
秦曼芝一心往前走,她没有听到潘大成的感慨,也没有看到他脸上浮现的无奈和感伤。
下班後,秦曼芝把过去就医的病历和X光片全都翻了出来,拿在手里,反复思量。
上次,凌渊诚提议以家暴为理由离婚,被她拒绝。但现在看来,并非不可行。毕竟,有病历和X光片为证,又有她现身说法,污蔑戚旭南家暴的成功机率很大。
只要家暴成立,离婚自然就水到渠成。
只是,要昧着良心做这样的事,秦曼芝过不了自己这关。
就在秦曼芝左思右想犹豫不决时,凌渊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後,默默的陪她端详着那X光片上白森森的骨头,直到秦曼芝无意识的叹气,他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没事看这心烦的东西做什麽?”凌渊诚很自然的伸手将那些病历和X光片拿了过来,嘴里说着不叫秦曼芝看,自己却看得非常仔细,还不时的瞅瞅她,比照着受伤的部位,好象担心会碰到她的旧伤,害她骨折似的。
“没什麽,就是看看。”在没有下定决心之前,秦曼芝暂时不想告诉他她的打算。她想收起这些东西,可是凌渊诚将病历藏在身後,秦曼芝站起身想去抢回来时,忽然发现凌渊诚的颈间和衬衣领上各有半个红唇香印,浓郁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差点呛得她咳嗽。
秦曼芝讪讪的笑了一下,退了回来。
凌渊诚本来还想逗逗秦曼芝,跟她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见她戛然而止,神情尴尬,眼神闪烁,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手上有口红的残痕。
“该死!”凌渊诚暗自骂了一声,没有慌乱的去搽那红唇印,只是把那些病历塞到秦曼芝怀里,站起身往卫生间走去,简单的清洗干净後,没人事的又走了出来。细心的秦曼芝发现他衣领上有水渍,那印子淡了不少,忍不住捂着嘴吃吃笑。
凌渊诚好久没见秦曼芝笑得这麽开心,不禁松了口气,拍着她的肩,说:“笑吧笑吧,现在胆子也大了,敢笑学长了。”
“哎呀,吴燕说过,男人经常要逢场作戏,你做生意,投怀送抱的女人肯定多吧。”秦曼芝指了指他的耳後,那里还有他没洗尽的唇印,笑道:“你这里还有……嗯,这香水的味道好冲哦,好呛人!”
“哦,现在的女强人,都爱用这种味的香水。”凌渊诚将外套脱去,一点都不忌讳的当着秦曼芝的面换上了家居服。秦曼芝背对着他将病历都收整好,再转身时,他已经一身清爽的站在自己面前。
凌渊诚等了等,见秦曼芝没有任何反应,有些不甘心的问:“你不生气?”
“生气?”秦曼芝直起腰来,不解的望着他,问:“为什麽生气?”
“学长在外面谈生意,被这麽多女人围着,小乖你不生气?”
“呵呵,学长,你又说笑了。”如果秦曼芝说自己听不懂凌渊诚的暗示那是假话,但她只能装傻,避开他炙热的目光,轻描淡定的带了过去。但是凌渊诚并没有打算这样放过她,他上前扳过她的肩,又问:“你真得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曼芝推不开他,只好捂着鼻子,抱怨道:“学长,你喝醉了!”
“我如果真得喝醉了,我现在就会要了你!”凌渊诚突然暴怒,他气愤的甩开手,用力的乱抓了一下头发,红着眼睛,仿佛变了一个人,象狼一样瞪着秦曼芝,吼道:“我要是真得喝醉了,就不会这样人模狗样的跟你说话!”
“呃……”秦曼芝惊骇的倒退两步,她从来没有见过凌渊诚这样失态,如中邪般,濒临崩溃的边缘。
只不过几秒的失神,凌渊诚很快镇定下来,他见秦曼芝受惊的样子,知道自己刚才没有控制好情绪,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脸後,又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温和亲切,平易近人。
“小乖,刚才学长吓着你了?”
“哦,没……就是……”秦曼芝顿了顿,觉得多说多错不说没错就摇了摇头,说:“没事了……学长,今晚你去哪睡?”
“就在这里啊!”
“你不去宾馆?”
“不去。”
“过两天就中秋了,你不回家?”
凌渊诚皱眉,他似乎对秦曼芝问他回家的事很反感,但他只是轻笑着,没有回答。
秦曼芝见他不应,叹气,又问:“学长来这里有段时间了……工程还没有弄完?”
“既然是工程,当然不会这麽快……少说也要几年吧。”凌渊诚说得轻描淡写,却听得秦曼芝心惊肉跳。几年!如果她再不想出办法,看凌渊诚这架势,是要跟她“同居”好几年。
两个你一言我一句没油没盐的说着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秦曼芝狐疑的望了凌渊诚一眼,发现他目光闪烁不定,脸上划过一丝惊慌之色,当下觉得不对劲,便自己上前开门。
来者是戚旭南,一脸阴郁,在看到凌渊诚的那一瞬间,变得更加阴森可怕。
戚旭南不顾秦曼芝反对,将她搂在怀里,大步走到凌渊诚面前,针尖对麦芒的下了逐客令:“我和小芝麻有家事要谈,不方便外人在场。”
“这里不是你家,还容不到你说话。”凌渊诚看到来者是戚旭南时顿时松了口气,反驳他时,语调也没那样刻薄,只是镇定自如公事公办的口气,乍一口,好象法官在宣读判决书,不带一丝感情,却有着不容质疑的威信力。
戚旭南莫名的流露出几分痞气,他色色的低头瞄了秦曼芝一眼,阴沈得眸紧盯着凌渊诚,但话明显是说给秦曼芝听:“我说话很直接,如果有什麽不合适的闺话乐事说了出来,到时候……哼哼……”
秦曼芝一听,立刻抬起头,说:“学长,你刚才不是说有应酬嘛,我就不留你了!”
凌渊诚悲催的,在秦曼芝委婉的逐客令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秦曼芝挣脱了戚旭南的胳膊,象躲麻风病人似的一直退到离他三米远处,才停了下来,冷冷的问:“有什麽事,快说!”
“刚才我看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很悠闲的很。怎麽,老公来了,就急急忙忙的?想跟别人幽会?”戚旭南本来是想来道歉,试着跟秦曼芝缓和关系的,可是也不知为何,一看到秦曼芝拒他千里之外的态度,一听到她那厌烦得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浪费的语调,就气不打一处来。事先想好的那些甜言蜜语全都没用上,说出口的全是违背他初衷的话,伤得秦曼芝更加心灰意冷:“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活得还真是逍遥,他不过走了一分锺你就这麽想?难怪那天我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你还能想着他!难道,他让我比你更快活?!”
秦曼芝原本就对他没有期待,听他这样一说,越发觉得误会深得不可补救。脑海里,三年无爱无恋的生活象走马灯似的晃过,老太太临终前拉着她的手交待她等她死後离婚的话又再次响走,接连着又不停回荡着弟弟支持她的声音,离婚,成了她必须立刻马上就要做的第一件大事。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出去说不如在这里说……”秦曼芝不想现在触怒他,冷冷的指着沙发,说:“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方才那些羞辱秦曼芝的话几乎是冲口而出,戚旭南正懊悔自己怎麽会这样失态的说出不经大脑的话,忽然听到秦曼芝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如同热铁塞进了冰窖里,立刻清醒过来,安静老实的坐了下来,只等着秦曼芝发话。
秦曼芝见他忽然一下子变得温顺起来,没有再闹事,赶紧把收到的病历和X光片拿了出来,全都铺在茶几上,给他看。
戚旭南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尽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但他还是很认真的看了一遍,也不时的对着这些片子瞧秦曼芝,好象在找她受伤的痕迹。
“这些,都是正规大医院里出具的病历和片子,就算你现在全都毁了,医院里也一样有副本。”秦曼芝指着这些东西,认真的说。
戚旭南对秦曼芝这句话不甚明白,但他还是点点头,附和的哦了声。
秦曼芝见他听进去了,这才说:“你可以看看上面的时间,全是发生在我们婚姻存续期内……”
渐渐的,戚旭南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你愿意离婚,我们好聚好散,我不要你一分钱,只要自由。”秦曼芝深呼吸一口气,好象怕戚旭南会打断她的话似的,紧接着说:“如果你仍然不同意离婚,我就拿这些东西以法院告你,说你虐待我。现在,只要是家暴,都能离成婚。”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品德高尚的人,原来,也会玩这样的龌龊技俩。”戚旭南将这些东西全都扔回到茶几上,身体往後靠,很放松的样子,头枕在手掌中,慢悠悠的说:“是凌渊诚教你的吧。”
“跟学长没关系!他什麽都不知道!”尽管这个主意是凌渊诚提的,但做决定的仍然是秦曼芝自己。
戚旭南不满的眯起眼睛,怔怔的盯着秦曼芝看了好几分锺,这才问:“你就这麽想离开我?”
“是的。”
“为什麽?”
“戚旭南,既然我们都不相爱,为什麽一定要绑在一起,让双方都痛苦?”
“你不爱我?”
秦曼芝很想斩钉截铁的说“是”,可是莫名的,这个字卡在嗓子眼里,就是吐不出来。她与戚旭南舌枪唇剑十几个来回,唯独在这个问题她,她怯懦了。
她明明不爱他,可是为什麽不敢说出来。难道是因为害怕?
戚旭南趁她迟疑时,靠近她,将她困在自己怀里,问:“你明明爱我,为什麽要否认!”
秦曼芝低眸,不看他,一狠心,说道:“我不是否认,我只是不屑跟你这种人谈感情!”
戚旭南身体一震,刚刚才酝酿出来的柔情,被秦曼芝无情的粉碎。
秦曼芝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冰冷,一直都是温暖宽厚的怀抱,恍若冰窖,冷得她骨髓都在颤抖。
戚旭南放开了她,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开始还天真的以为,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那天他确实不对,不该怀疑秦曼芝,也不该那样羞辱她,在四合院碰到她时,她削瘦清冷的背影,触动了他冰封的心弦,所以,他才下定决心,今晚主动来找她,就算不能劝她回去,也要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补偿那天没有结束的欢爱。
秦曼芝那句狠心的话,将戚旭南打回原样。
他放开她,慵懒的半靠在沙发上,眸光一闪,整个身体都散发出凛然气息。他不再是来请求秦曼芝原谅的那个男人,而一个在商海摸爬滚打在谈判桌上久经沙场的商界巨头。
“你以为,你凭着这个,就能告我家暴?”
☆、(22鲜币)064
戚旭南那神情,一如他当初问她能否离婚的时候,一模一样。
秦曼芝的心漏掉一拍,但她绝对不会这样容易退缩。她从茶几上拿起病历和片子,如珍宝般抱在怀里,态度坚决的说:“好啊,我们走着瞧。我不信,有这些证据,再加上我的现身说法,就告不了你家暴!”
秦曼芝一扫从前的温顺和懦弱,抱着必死的心,要与戚旭南争个高下。
戚旭南仿佛在看笑话般盯着她许久,这才放下二郎腿,上身前倾,靠近秦曼芝,眯起眼,久久的,没有任何举动。
秦曼芝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她挪了挪屁股,想移开点,拉远与他的距离。
“你以为,有凌渊诚做靠山,就可以达到目的?”戚旭南扯扯嘴角,勾起一个阴阴的笑意,坚毅的下巴微微扬起,墨眸深如沼泽,一踏进去,就会泥足深陷,再也拨不出来。
秦曼芝撇开头,不理会他。纵然没有凌渊诚的存在,凭着戚旭南的性格,他们也好不到哪去,这桩婚姻也走不远。
秦曼芝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尽管她紧抿双唇一言不发,但她的动作已经很明确的告诉戚旭南,现在,她要他离开。
戚旭南拍拍身上的灰尘,好整以暇的站了起来,负手踱步到她跟前。秦曼芝以为他会高傲的离开,再不济就是嘲笑她两句後摔门而去,却没想到,戚旭南站在她面前,低头,凝视她,眼神放空却隐藏着各种复杂思绪,一步一步向前,靠近她,压迫她,大有要把她压在他和墙之前的意思。
秦曼芝本能的放开了门把手,调情她不会,但被凌渊诚和戚旭南明着暗着挑逗了这麽多次後,她就是猪脑子也能想出,眼前这个男人下一步的举动是什麽。
只是,他当真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也会想着那色色的事情。
不等秦曼芝躲闪,戚旭南已经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攫住她的右手腕,同时,他整个人的身体压在秦曼芝的身上,将她死死的按在墙面上。
秦曼芝只觉得後背一凉,便再也动弹不得。
“禽兽!畜生!快放开我!”秦曼芝本能的晃着头,想挣扎脱逃他的束缚。戚旭南也不拦她,只是坏坏的笑着,说:“门开着,如果你想让你的邻居看看你被人上的模样,就只管叫吧。”
戚旭南的威胁果然有效,秦曼芝立刻闭上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门是半开的,戚旭南压着她在门後,但如果她大声嚷嚷引来其它人来,肯定会发现这暧昧的一幕。秦曼芝脸皮薄,当然比不过这个早就练就铜墙铁臂的戚旭南。
秦曼芝被人捏住了短处,只能暂时屈服,她小声的质问他:“你想干什麽!”
戚旭南也不回答,只是用他略微粗糙的厚茧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右手腕,目光渐渐暗沈,声音也随之低缓磁性:“你右手腕的伤,是你刚嫁进来不到半年弄的吧。当时老太太嫌弃你不会下蛋,拿拐杖打你,你躲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撞在墙上时弄伤了右手腕,对不对?”
秦曼芝大惊,她脱口而出:“你怎麽知道的?”
戚旭南没有理会她,放开她的右手,转而抚摸她的左腿,色情的在她的屁股上拧了一把手,这才说:“你的左髋骨受过伤。当时是夏天,老太太说要洗澡叫你烧开水,逼着你一桶一桶的拎开水到她房间。当时地板沾了水,你滑倒时左髋骨着地,痛得你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爬起来。当时你以为自己摔断了骨头会影响怀孕,哭得厉害,後来发现只是轻微骨裂时,高兴得又蹦又跳,对吗?”
秦曼芝咬着唇,眸间泪光闪烁。她原以为这一切都随着老太太的去世而消散,却没想到,戚旭南又把这些事一一捡出来说,还件件清楚,说得详细真实。
“你的腰被老太太打过,虽然只是皮肉伤,但青紫了一两个月。你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力道太重,当时就看到了白森森的骨头,吓哭了。你的脚踝也扭伤过,因为外面下雨你赶着收衣服,没注意地上的石子。你的头也脑震荡过,因为……”
“别说了!”秦曼芝大叫一声,双手捂着耳朵,拼命的摇头,声音里全是哭腔:“求你,别再说了!”
戚旭南却不依不饶,他勾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强迫自己忽略她眼中闪烁的悲伤,硬着心肠,缓缓道来:“你嫁过来的三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哪些伤,我都知道──不过,你觉得法官他们清楚吗?”
“呃……”秦曼芝语塞。戚旭南上一秒还是天使,下一秒就能变成恶魔。他从来不会无端的说出任何一句话来,铺垫了这麽久突然提法官,肯定不会有好事。
戚旭南见她刚刚软化的情绪立刻警惕起来,欣赏的笑了一下,攫紧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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