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ab日记-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见飞没有反驳,最后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
“那么,我先来,” 徐彦鹏的眼里有跃跃欲试的光芒,“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们很久了,那就是:如果除你之外的本节目的另两个主持人同时掉进海里,你会先救哪一个?至于惩罚——”
“他。”
“她。”
项峰和梁见飞不等他把惩罚说完,就异口同声地回答。
“为、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徐彦鹏倍受打击。
“女士优先,”项峰忍住笑,故作严肃,“你知道,在危险的情况下,我们总是要最先帮助妇女、老人和孩子。”
“那好吧……但见飞呢,项峰不是你的仇人吗?”
梁见飞张了张嘴,像是很为自己刚才的脱口而出感到懊悔:“因为……因为……”
“这个游戏只是要你回答‘真心话’,并没有要求你对真心话作出合理的解释。”项峰适时为她解围。
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却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躁,难道要她坦承这段关系有这么难?
徐彦鹏挫败地叹了口气,说:“那么……接下来轮到见飞提问。”
“为什么是我……”
“因为‘女士优先’。”也许因为不满于掉进海里的时候先被救上来的是她,所以彦鹏有点怪腔怪调。
“……那好吧,”见飞想了想,才说,“我先说一下惩罚,惩罚是……吃一碗带葱的小馄饨。”
听到这句话,项峰不禁抬头看着她,但她并没有看他,像是故意躲着他的目光。
“这是惩罚?”彦鹏瞪大眼睛,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你知道刚才我要求的惩罚是什么吗——舔我们广播大厦内任意一个马桶圈的内侧。”
“……”项峰和见飞不约而同地对他投以嫌恶的目光。
“那个,我的问题是,”梁见飞抓了抓头,继续说,“女人在你们的心目中,究竟是怎样的?”
项峰双手抱胸,沉默地思考这个问题,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徐彦鹏维持着与他相同的姿势,甚至连表情也应该是相似的。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要知道男人常常都在讨论女人,女人的脸蛋、女人的身材、女人的性格,男人只要一聚在一起,话题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女人和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彦鹏若有所思,“我还是愿意吃带葱的小馄饨。”
“有这么难回答吗,还是说,男人心目中女人就是恶魔的代名词?”梁见飞吃惊地打量他们。
项峰露出一抹,不晓得算是苦笑还是什么的笑容,凑到麦克风前,低声说:“女人呢……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你可以在她们的身上同时看到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比如感性和理性、热情与绝情、温柔与冷漠、善良与邪恶、或是……坦白与隐瞒。”
“……”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就像是外星球来的,他们很难弄清楚女人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也许前一秒她们还可能爱你爱得要死,下一秒就可以毫不犹豫地离开你。女人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生物,有时候简直不可理喻。” 说到这里,他感到彦鹏和见飞对他投来的两种寓意不同的目光,前者是一种赞同和赞许,后者则复杂得多,包含了许多互相矛盾的情绪。
“可是,正是因为彼此如此的不同,男人和女人才会互相吸引。男人之所以对女人感兴趣,并不止是因为女人可以满足他们的性&欲——当然,我不得不说,这一点也很重要,人的欲望原始而直接……还因为,不管从哪一个角度说,女人都让男人觉得是一团谜,很难解开但又很想要解开的谜……”他微微一笑,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回荡在电波中,“所以,即使对男人来说,女人很难理解,但他们还是愿意花时间去做这件事。我说的‘时间’也许很长很长,甚至于有的男人一辈子都不知道枕边人在想什么,可是我觉得,只要他认真地想要那么做……就足够了。”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表示发言结束。一转头,徐彦鹏和梁见飞都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耳机里长时间地充斥着节奏明快的背景音乐,这种情况很少有,至少,在徐彦鹏在的时候,从没发生过。
“听到你这样说,我忽然觉得……”彦鹏不敢肯定,但又不吐不快,“你是不是爱上了什么人?”
越过徐彦鹏的肩膀,项峰看到梁见飞悄悄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自觉地苦笑了一下,说:“别忘了,你的题目已经问过了。”
“……好吧,”彦鹏耸肩,“最后我们来听听大作家会提什么问题,我希望不会让人觉得太无聊,像是‘你最近读了一本什么书’之类的,尽管我个人认为他很有可能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并且如果答案不是他的书,他就要借机大发雷霆——可是我必须要替听众们说,谁要听这个啊!”
项峰用手指敲击桌面,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于是徐彦鹏忍不住再三确认:“你准备好了吗?千万不要问那么无聊的问题哦,我已经有两、三年没有看过书了,所以你要是冷不防问这样的问题,我会答不上来。”
项峰点了点头,垂下眼睛看着桌上的稿纸,事实上,那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但他却像是在读着隐形的文字:“我的问题很简单,就是……你有没有曾经跟一个你不爱的人上床?”
他这个“简单”的问题一问出口,四周就变得鸦雀无声,但他却仍自顾自地继续道:“如果不愿意回答,那么惩罚是,今天晚上你必须跟那个人坦白。”
耳机里又是长时间的背景音乐,过了差不多有十几秒的时间,徐彦鹏才大喊:“项峰!你也、你也……太狠了吧!”
他耸了耸肩:“你不是让我不要问无聊的问题吗。”
“……噢,事实上,我忽然觉得,读书真的是一件有趣的事,所以你如果想要改问我上一本读的是什么书,我也很乐意回答。”
“不要,”项峰面无表情地拒绝,“谁要听那个。”
“……”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坐在直播台另一边的梁见飞,她看着他,在徐彦鹏的叫嚣声中安静地看着他。她嘴角有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他不是很确定,那是否真的是微笑,就好像他无法确定她对他究竟抱着怎样的想法。或许,那微笑背后,是一种痛恨,又或者,那根本就不是微笑,而是人类灵魂最深处的嘲笑。
他很清楚这问题意味着什么,也许,这根本就是他在自取其辱。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对现实妥协,父母离婚时如此,怀才不遇时如此,被人背叛的时候也是如此——说不定,这也是他之所以爱上梁见飞的原因——因为她也是一个不肯对现实妥协的人。
“没有。”
梁见飞的声音并不大,但却足以盖过所有的喧嚣,至少,在项峰听来,那两个字温柔且异常清晰。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徐彦鹏还在说着什么,但他根本没听到,他只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谢谢。”
这天晚上回到家,梁见飞摸索着要去打开客厅的灯,项峰却抓住她的手,低下头吻她。这不是成年人那种,发乎于情、止乎于理的吻,而是……十几岁少年人般迫切、激荡的吻。
梁见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甚至开始挣扎,他抬起头,借着窗外的光亮看她的脸,她的表情也不像是三十岁的成熟女人,而像是被吓坏的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他笑起来,发自内心的笑,然后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又低头吻住她。
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摸索着,他说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也许就像他自己说的,是人类最原始而直接的欲望。他用一种近乎粗鲁的方式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扯她的衣服。
“项峰……”她来拨他的手,呢喃不清地说,“我冷……”
他还是吻她,没有给她一点空隙,但手却在茶几上摸索着,直到找到了空调的遥控器,按下按钮。
她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推开他,他又扑上去,她再推,他还是不依不饶。
“项峰!”梁见飞哭笑不得,手和腿已经没了力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他不回答,在昏暗中抓着她的手指,亲吻它们,然后又吻她的脸。
也许是房间开始变得暖和,又或者是他的吻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下来,当她不再试着抗拒他的时候,他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事实上,他们并不能很分明地看清彼此,昏暗中,有现实、也有想象。
梁见飞忽然吃吃地笑起来,伸出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动情地说:“原来,你认真起来是这个样子……”
听到这句话,他心底某一个曾经冰冷的角落,忽然就被融化了。
十二(下)
“所以……你不介意我改动你故事的结局?”导演缓缓吐出烟圈。
“不介意。”项峰耸肩。鼻腔里充斥着烟草燃烧后的味道,他看着红色的烟头,心想这一定是某一种口味很重的进口烟。
“真的?”
“真的。”
“太让人意外了。”
“为什么?”他不解地苦笑。
“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还记得前年圣诞节的那出话剧吗,我只想要在某些场景加一两句话,你都狠狠地拒绝了!”
“我想……我是怕你剧透吧。”他还是苦笑。
“没有的事!”导演把烟头往烟灰缸里戳了几下,“说实话,开会之前我就编剧反复讨论了很多次,就怕你反对。”
“我从来不会毫无理由地反对。”
“哈!这就跟我听到我老婆说‘我从来不会无理取闹’一样——”导演倏地住了嘴,最后那两个字十有八九是“可笑”。
“那么你希望我拒绝你?”他故意板起脸来。
“啊……不、绝不是这个意思。”导演连忙摆手。
会议结束的时候,导演看着项峰,有点迟疑:“我总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方面?”
“这个……也说不上来。”
项峰挑了挑眉,用一个淡淡的微笑带过。
坐上车,他习惯性地打开收音机,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钟,10:45,此时此刻,梁见飞在做什么?
在……哭吗?
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手指敲打着方向盘。昨晚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她最后还是拒绝他了,因为——
“你忘了吗,我明天还要去参加葬礼,我希望我能怀着一颗毫无杂念的心去。”
他不禁想:所以,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拥抱会让她心有杂念吗?
于是他们平静地躺在床上看窗外的灯光,聊天,然后渐渐睡去。
今天早晨,她很早就离开了,也许还不到七点,谁知道呢,他睡着了,一点也没有被吵醒。他知道葬礼是十点开始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又开始不安……好像心里刚刚开始变得温暖的部分,又有点让人无法确定。
他坐在车里安静地抽完一支烟,那是最后一支,他把空的烟盒揉烂之后丢在置物槽里,然后启动车子上路。
连续的一周晴天之后,天气开始变得糟糕,乌云笼罩在城市的上空,雨淅沥地下着,很细碎,打在挡风玻璃上密密麻麻地让人心慌。项峰用雨刮器刷了几下,视线还是有点模糊,被丢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他连忙拿起来,按下按钮。
“项峰?”电话那头是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他一心一意地以为是梁见飞打来的,所以不禁愣了一下。
“我是汤颖,还记得我吗?”
“……记得。”
“那就好,”她说,“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
“……”好吧,的确有一点。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
“有关于……那个书评。”
“啊……其实你用不着这么做——”
“——别误会,我本人一点也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
“是梁见飞硬要我来跟你打一声招呼,她觉得自己做错了,所以央求我打电话给你的。”
“……”
“那么……你们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吵架了?”
项峰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才是你打电话来的目的。”
“?”
“我猜,她对你说了些什么,你心里有些疑问或是怀疑,但你不愿意去问她,又或者是因为她口风很紧,什么也不肯说,所以你想了个办法,来套我的话。”
“……”汤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受挫,“你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过奖了。”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见飞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项峰苦笑,有些毫无疑问的理论,用在一对恋爱中的男女身上,却恰恰相反。就好像他和梁见飞,赢得胜利的,常常是毫无心机的她。
“不过,”汤颖又笑着说,“我觉得你也未必占得了上风。”
“……你很聪明。”
“过奖了。”美人似乎很高兴。
“……”
“那么,你已经回答了一些我的疑问,我的目的达到了,所以理论上我应该挂电话了。”
“但实际上呢?”
“实际上……”汤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
“?”
“实际上,”她一鼓作气,“我觉得你很有写爱情故事的天分。平淡里夹杂着汹涌澎湃,悲伤和绝望中又带有一些希望……你真的不考虑转型吗?”
“谢谢你的好意,”项峰回答得僵硬,“不过我想我该挂电话了。”
说完,他连“再见”也没有说,就按下了挂机的按键。
电台里正在播放徐彦鹏的另一个节目,他的声音隔着电波听,好像跟原声总有点区别:“最近我被一件事困扰着。我的两个朋友,他们变得很不对劲,我想问,但又怕万一不是我想的那样,会很窘迫。收音机前的听众们给我出出主意吧……”
雨渐渐小了,项峰关掉收音机,驶下高架路,转了几个弯,驶进公寓的地下车库。他没有看到梁见飞的车子,说明她还没有来。葬礼还没有结束吗?还是……她正在别的地方?
从车库到顶楼的电梯里,他一直不停地胡思乱想。
项屿曾经对他说:“其实你比我更没有安全感。”
他没有承认,也不否认。其实他知道,项屿说得对,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正视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一直倔强地不肯承认。
他在节目中说女人身上常常有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事实上,他也是,只不过他不肯表露而已。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门向两边退去,他双手插袋走出来,一抬头,愣住了:“你怎么……”
原本蜷缩在墙角的梁见飞站起身,低着头不看他。
项峰越发被一种不安的情绪困扰,但他还是镇定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边开门边问道:“我没在车库看到你的车。”
“嗯……”她的鼻音很重,“我坐出租车来的。”
他打开门,让她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她的黑色皮靴上都是泥和水渍,局促地在鞋柜前的地毯上擦了擦,开始换拖鞋。因为天空很灰暗,所以即使是中午时分,整个客厅也显得很光线不足,项峰打开空调,拉上窗帘,然后开灯。客厅一下子明亮起来,梁见飞还是低着头,没有看他。
他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那头有点凌乱的及肩短发,温柔地说:“怎么了?”
她吸吸鼻子,不说话。
他伸手拨掉她额前的刘海,这才发现她的眼圈很红,红得吓人。
项峰轻轻地叹了口气,很想拥抱她,但又觉得自己无法这么做,因为此时此刻,她是这么的……不同,让他害怕自己的任何一个行为都会让她爆发。
“我觉得很难过……”她轻声说。
“我知道。”他唯有安慰她。
“是不是当我们发现有人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都会很难过……”
“是的,”他吻她的额头,“也许……”
她呼吸着,气息是颤抖的:“我其实,早上去的路上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悲伤。但当我走进去的时候,忽然就……开始掉眼泪。”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等她说下去。但她却轻轻地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这座乌云密布的城市。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当你觉得某个人是理所当然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不会去想如果再也见不到他(她)会是怎样的情景。”
“……”
“或者说,当某个人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你不会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她)不见了,消失了,那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
“我以前常常在想,人总是到了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这究竟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有多深呢,还是只是一种强烈的逆反心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
“我跟池少宇谈了很多……”
“?”项峰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从来没有这么开诚布公地谈过,”她看着远处,目光显得空洞,“奇怪的是,竟然是在他妈妈的葬礼上……”
“……”
“我们谈到过去单纯的爱情、脆弱的婚姻,还有分开之后的种种……我忽然意识到……”
“……意识到,你还爱着他?”
他的口吻是如此地平静,平静到……连内心也在颤抖。也许,这就是他一直感到不安的原因,几年之前,在他还没有遇到她之前,她曾经属于另一个人,如果那个人没有错过她,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准确地说,她还是她,倔强不服输的本性,飞快旋转的头脑,善良却不温柔的内心。也许他们还是会相遇的,还是会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并且,他还是会爱上她……但不同的是,她属于另一个人,那么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交集。
他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但他曾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他们没有离婚,如果他们还是相爱的,那么他还有没有机会?
他没有想过答案,他理智地告诉自己,这都是空谈,因为事实是,他们离婚了。
最初他对于那个男人很好奇,因为他想不出梁见飞会爱上一个怎样的人,又是怎样的人能够容忍她。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就开始嫉妒,没有任何理由和原因的嫉妒。
他看着她,觉得她像是站在温暖与冰冷相隔的地方,一边是橘色的灯光,一边是黑白的天空。
梁见飞转过身,错愕地说:“不!……我忽然意识到,我爱的是你。”
“……”他比她更错愕。
“这很……古怪,”她的眼睛还是很红,连鼻子也是,“当我发现池少宇背叛我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分手,可是我还是决定忍耐,直到我实在无法忍受。可是我试着想象如果你背叛我——当然这并不是说你可以背叛我——我第一个念头却是……我不能失去你……”
她抓了抓头发,有点语无伦次:“并不是我不爱池少宇……啊,也不是说我爱他,当然我曾经很爱他……我不是拿你们作比较,我只是……只是忽然醒悟,你对我的意义。就像我刚才说的,当你这么理所当然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从来没有意识到你的重要性……但是,我、我……”
项峰走过去抱住她,吻她冰冷的脸颊:“好的,我都知道了。”
“你真的明白我要说什么?”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泪水也有……倔强的坚定。
“是的,我明白,”他说,“我爱你……”
然后,他露出淡淡的微笑,只是淡淡的,不是欣喜若狂,但他知道,此时此刻,他比谁都快乐。
【爱,不是一出电影,不是一顿饭,不是一句誓言,更不是一个亲吻,而是人内心深处不灭的欲望。想要看着他(她)的眼睛,想触摸他(她)的头发,想知道他(她)做梦的时候会说些什么,想在世界末日那一天也能牵着他(她)的手,想明白他(她)为什么笑、为什么哭,想付出也想索取,想了解他(她)、理解他(她),想拥抱他(她)的同时也被他(她)拥抱……
可是爱,如果只看到欲望,又显得太狭隘了。忍耐、坚持、困顿、沉默、释怀,当然,还有妥协。不是对爱情妥协,而是对你爱的那个人妥协。
说出真心话本身就是冒险,爱上什么人也是一种冒险,然而人想要得到渴望得到的东西,总是需要冒险的,即使最后真的一无所有,可是至少我们努力过。
Beta】
“可以问问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种程度吗?”项屿冲奶粉的手法很娴熟。
项峰敷衍地扯着嘴角:“不想让你知道的程度。”
项屿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你生活中都没有女人,所以现在我有点不习惯。”
“没有人要求你习惯。”
“哦,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不能随便开你家的门,也不能半夜三点打电话给你,或者周末无聊的时候约你出去喝花酒。”
“……就算我没有女人,也不会允许你随便地开我家的门,或是三更半夜打我电话,更不可能跟你去喝花酒。”
项屿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他,然后笑起来:“哥,你变得比以前可爱了。”
二月的最后一天是周日,项峰的工作日历上记录了这一天他有一个座谈会,会议是在某酒店举行的,议题当然跟小说有关。他吃过午饭就出门了,天气并不好,下着冬天特有的那种冰冷的细雨。到达会场的时候,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他在台上找到了写有自己名字的座位,台下的位子差不多被占了一半,下雨天能有这样的上座率已经是一件难得的事。他坐下,双手抱胸,习惯性地翘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