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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不打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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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还着。就象是两个斗鸡,你叼了我一下,我自然也不能不吭声,让你白叼吗?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那个男人说,好像是给我面子。

“我贫薄的收入,满足不了你对品牌和奢侈的欲念。”那个男人还再说,我却四下看看,品牌、奢侈、欲念,就我。我那那就象是那样的女人了,我一直就是有多大的皮;包多大的包子,我衣服是很多,可是一件名牌也没有,包确实也有一堆,别LV了,连LU也没有。我那就欲念了。

“我跟我前一个女朋友就这么分的,她以前说欣赏我的才华,可是,后来,才明白,才华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卡刷。于是,她就跑了。我不想重蹈覆辙。”虽然,我能理解他说的话,这个年龄的人都不可能是张白纸。可我奢侈的欲念在那里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心想,被甩的也太快了,而且也没明白,虽然,我对他也不来电,可是,我也要知道,他对我的评价是从那里出的。

“等一下。”他回过头,我笑了笑,示意他先回来坐下。

“就算相亲不成,也可以聊聊吗?走这么快,赶场子啊。”我的话很难听,不过,他没跟我计较,坐了下来。

“我长这么大,你第一个说我奢侈的,我想知道,你是从那看出来的。”我倒了朋友泡好的玫瑰茶给他,一股子主人家的样子。

他倒也不客气,喝了。然后指着我的大衣说:“范思哲。”又呷了一口:“这个牌子很有品味,不过也很奢侈,这不够吗?我可以理解,这是你为了相亲特意挑了件最好的,可是。”他又指了指我的耳朵:“钻石耳丁。”尔后又押了一口茶说:“你的生活很有品味,比我女朋友还有品味,我们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无法给你这样的生活。”

扑哧,我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你不懂就不要瞎说,衣服我不知道,耳丁是水钻的,怎么到你这就成钻石的了,要你做贼去抢劫,肯定什么没也没捞着,净落个罪犯的名了。”这耳丁是志雍送的,好几年前的事了,他去国外出差,回来说,在跳蚤市场见了这个耳丁不错,就买给我了,花了多少钱,我还依稀记得,经过志雍专心志志的折算,大约是不到二十块钱人民币。

他脸上带着笑:“如此说来,这两件东西都是别人送的了,你身边有这么好条件的人,你何苦要来相亲。”

我看着这个画画的,人说,艺术家不同于常人,果然不错,虽然清贫,一个个,都自信的不得了。迈超凤姐呀。

“男人送女人东西,生怕女人不知道价值,因为,男人很在意付出和回报的收益率。再者,一个男人给女人多少东西,也是他资本能力的展示,更是他借以表达对女人其爱深浅的一种方式。如果一个男人送你东西,却隐瞒了价格,只有两种可能。一,这个男人,是借机向你行贿。当然,他在此时,一定,明白,对方对于价值有很清楚的认知。二,就是,这个男人非常爱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又有非常敏感的自尊心,为了不伤害这个女人,男人隐瞒了价值。”他说这话时,不象是画画的,象是学经济的。

“你朋友大概说了你的情况,显然,你属于后者。”他又端起了茶。我还是不信。

“我画画之前,学的是珠宝鉴定。”他又补充一句。

“真是钻石。”虽然完全明白,志雍是有能力买的起钻石的,但我还是不相信。

他点着头:“净度、颜色和切工都非常棒。”

他起身:“看来,我看错了,你还有童心,这年头,把钻石当成水钻的女人怕也就你一个了,下次,再有什么,可以找我给你免费鉴定。”

我笑笑,一个人坐在店里的沙发上。从耳朵上摘下耳丁,它的光彩确实夺目。原来,我一直把钻石当水钻。

  绘后事素八

我回到家,家人都睡下了。

朋友发来短信只有四个字:绘后事素。

我明白,肯定是那个画画的说的,人生要有了好底子,才能绘以美丽蓝图。可我却知,此道有两种说法,先有人说古人是先绘以五彩后粉白底,也有人说,古人是先绘白底,后饰以五彩。不管那种说法,就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虽然是相亲,也说明白了,我也并不喜欢他,可是见我一眼就把我给毙了,我还是有点小小接受不了。

所有人都如同消失了一般。要不是邰斌决定给他儿子办满月,我估计,我是不会见到他们了,包括桔子、未未和志雍。

因为倒底是私生子的原故,邰斌家并没有大办,和他外婆去逝时的规模当然不能同日而语。我带了祖母绿,觉得是时候还了。

“漫凝。”是未未。

我们兴奋的抱在了一起。

“还走吗?”我问。

“不走了。”末末说,这句话大出我所料。

“不用这样看着我,真不走了。”

“那你的官二代呢?”我问。

“分手了。”末末轻松的说着。

邰斌的母亲过来,我们的谈话不得不中断一下,跟着她去看小宝宝。

旭静明显的胖了些,桔子领着维维早已在里面了。

“弟弟。我有弟弟。”维维竟还清楚的认得我,跑来跟我炫耀。

“我弟弟噢。”维维跑上前试图要在那个小脸蛋上亲一口,可是被桔子拉住了。维维扭过头,非常渴望的看了看桔子。

“没事,让她亲一下吧。”旭静说。

桔子轻轻的抚着维维的小头说:“轻轻的噢,弟弟睡了。”维维睁大了眼,拼命点头,不过,她仍旧很用力的亲了小宝宝一下,小孩子迷迷的睁开了眼,我们心一提,怕他哭,好在,他又挤上眼睡了,维维的表情很失望,看的出她想让小弟弟醒来,好陪她玩。

“这孩子少孤单,桔子,不如趁年轻要一个,也好跟维维做个伴。”邰斌的母亲说。

“看看再说吧。”桔子笑着说。

“那我不要弟弟,我要妹妹。”维维在一旁说着,如同,她的愿望马上就可以实现。

“为什么不要弟弟啊。”邰斌的奶奶,此刻搂了小丫头问。

小丫头睁大眼说:“我有弟弟了啊。”并用手指了指小宝宝。大家哄然笑起。这个世界,有孩子真好,她的天真,永远是最美丽的礼物。

“漫凝,你把孩子抱出去,让志雍也看一下,让他进来,他说不方便,什么时候,讲究这么多了。”就我离邰斌奶奶最近,这活就交给我了。我只得抱着,小心翼翼的出去。

志雍就在外间。

“奶奶让我来让你看看孩子。”我说。

我坐在沙发上,志雍在我旁边,他侧过身子,看着小孩子。我们俩都没说话。一会,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夸着孩子漂亮。可谁也不曾知道,这孩子的出生多么艰难。

一会,桔子过来,抱了孩子回里间,我那颗维维诺诺的心放才放下。人们也都散开了。我和志雍坐的好近,却什么话也没有。

吃过饭,难得一聚的我们,除了邰斌决定凑到志雍家里。我只得随了一起去。

第16卷

立地成佛一

人匆匆中,我怀里的那绿祖母依然静躺着,没有机会。

“花房越来越漂亮了啊。”末末对着志雍说,志雍只是清浅一笑。

维维被叶兴达领走了,走时,叶兴达说,好好玩吧。看的出叶兴达对桔子真是很好。

桔子坐在秋千上,没有维维跟在身边,她依旧有小女孩的轻随。

“咱们在这,还是回屋。”志雍说。

“还真拿自己当主人啊,不用招呼。”末末说着,在花房的小桌子边坐下,宛尔一笑:“给我们拿点喝的吧。”又低了头抚弄了身边一株花说:“喝绿茶,就是奶奶从山里寄来的。去吧。”

志雍却站着不动。

“怎么了,不让喝呀。”末末问。

志雍仍旧不动,只是看着我,我看着志雍不解。

“行了,你们俩别在那挤眉弄眼了。”末末又说,要是平日里,玩笑惯了,也没什么,可,现在却脸刷一下红了。

“行啊,我一段时间没在,你们俩成统一战线了。”末末还说,我脸更红了。

“行了,你想喝,不会自己倒呀。你们家那位成佛回来,不是你了。”桔子在一旁说着。

“好,我自已个去,东西在那。”末末问。

“你得问漫凝,这段时间,都是她在家收拾。”我才明白,志雍为何不去拿了,我在他家的这一段时间的成果就是,把东西收拾到主人找不到。

没等末末把剩下的话说完,我转身去了屋里沏茶。

后面,就是末末的坏笑。

端了茶回花房,末末还在那拿着这事跟志雍开玩笑。见我一来,更有劲了。

“我现在也准备结婚了,这一来,就剩你和志雍了,不如,你们俩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我们在一起,从来没有这样混开过玩笑。

“我。”志雍的话还没出口。我就断住:“末末,你别混了,我有男朋友,搞雕塑的。这些天,我不过是来志雍这里借用厨房。”末末听了倒没什么,桔子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志雍也不再说话,端了茶,也不知烫不烫,只管喝了。

“哎哟,这是你见的第几十位先生,不会,真来感觉了吧。”末末问。

当一个谎言出口,必定要再继一个更大的。我点了头。末末又问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品性如何,我混编了一阵。末末端了茶站起来说:“咱们家,要出艺术家的太太了。”志雍和桔子都不说话,就我和末末在那里一言一语的讨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搞艺术的都特浪漫,那事是不是也特浪漫啊。”末末在我耳边说:“与众不同吧?”

我却没听懂傻愣愣的问:“什么事啊。”

末末看着我跟外星人一般,志雍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去拾,手却被弄破了,血流着,一个人进屋去贴创可贴,没再出来。

我依然傻乎乎的问,末末白了我一眼,说,结了婚就知道了,我嗯的点了头,好像明白了点,又好像没明白。桔子只是看着我,一言不发。

  立地成佛二

末末不再与我说我那谎言男朋友了,而是换了话题。

“你知道吗?他没出家,这些年一直在这座城市。”末末把桔子挤了起来,坐在秋千上,桔子叹了口气,回屋去了,花房就剩我和末末俩人。

“谁没出家。”我坐在末末对面。

“那个一直追我的男人。”末末说,我想,追你的人多了,我怎么知道是那个呀。

“同志,追你的少说也有一个加强师,你和志雍都命犯桃花。”师又加强的没有,我不能确定。

末末,荡起秋千:“傻丫头,志雍其实没那么花,他说的那些女人,都是单恋,他连机会都不给人家。”尔后又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他不是同性恋,就是情圣,若不是前者,那个女人遇见他,真是要幸福死了。当风景都看透,那还不专情死。”

我白了末末一眼,这丫头也真有想象力:“志雍有女朋友,是外地的,他跟我说的,你别乱说。”

“说你傻,你还真傻,要是真有女朋友,你见过吗?这些天,你天天在这里,见他领回来家过吗?你想想,就志雍那条件,女人还不得粘着,再一不小心,让人抢了去。再者,这段时间,他公司出事出的差点没破产,他还有心思谈恋爱。哄你,你就信。”末末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可是,末末不是说他在末末那遇着个女的吗?:“那志雍在你那不是遇见个女的吗?”我问。

“丫头,要不是那女人出现,我还不能确定对志雍的怀疑。那女人,真没得挑了,要什么有什么,公司比志雍的还大。人家爱的死去活来。志雍跟人说,他心里有人了,这辈子不可能再爱谁了,那女的,在我这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女强人,从她打娘胎里生下,哭的能数过来。这次,听说志雍出事了。”末末又非常神秘的凑在我耳边说:“其实,那个承包商赔的钱,是那女的出的,那承包商,吃喝嫖赌,根本就没那么多钱可赔。”我睁大了眼睛,侧目,看着末末,末末又说:“志雍不知道,你别跟志雍说,他要知道,那死牛脾气,肯定不要,如此一来,他就死定了。”末末见我不说话,又说:“千万不能说啊,你说了,就是毁志雍,听见没。”我点了点头。

末末又在秋千上荡着:“那女人说,只要志雍好,她怎么都行,连我,油盐不进的主都感动了,你说,志雍放着这么好的人,他爱谁呢?”

我不能确定志雍爱的人是谁?我只知道,当他遇见了难事时,我想成为超人,没能力,而他身边,竟真的有这样的女人,人都说英雄救美,在现代,美女也可以救英雄。

“女人,一旦爱了,就会变傻。”末末荡着秋千。

“她那么付出,志雍不知道,那她不是很不值。”我问。

“爱到深处,就没有自我了,只要爱的人好就好。”末末荡的越来越高。

  立地成佛三

“遇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张爱玲写给胡成兰的那句话,我一直不明白,现在倒是懂了。女人并不一定都有张的才气,但凡女人却和张一样,见了自己喜欢的人都会低到尘埃中。

“想什么呢?”末末问我。

我说,什么也没想。有好多事,却一下想通了。

正在末末要讲她的他时,桔子来了。

“咱们回去吧。”桔子对着我和末末说。

“为什么?叶兴达离了你一会就不行了。”末末玩笑着,桔子没笑。

“志雍睡了,我们回去吧。”

“他睡他的,我们说我们的,又闹不着他。”末末并未起身,秋千荡的更高了。桔子拉了我,末末追了上来。

我们三个人走在马路上,街上的女孩早已换了夏装,在寒风中冻的瑟瑟缩缩。

“你真有了男朋友?”桔子问。

我硬着头皮接着说谎道,是啊。

“他对你好吗?”我想起那个头上泛着光彩的人,还有他那顏色艳丽的衬衣,想起几米的漫画,二条平形线也有相交的一天,我们要相交,估计得到彼岸花红荼荼的开上三千年吧。开上三千年也会有交集的时候,而我和志雍会不会成曼珠、沙华呢?

终于截得一辆出租。桔子和末末挤了上去。我说要去店里,躲了她们俩个独自走了。

桔子发来短信:不如怜惜眼前人。

我看了半天,懂也非懂。店里依旧漫着香气。

玫瑰虽然当了旭静和邰斌儿子的干妈,却对孩子的父亲越发仇视了,办满月的时候没去。玫瑰说,只要旭静在他们家住,他们不给旭静身份的承认,她是不会理邰斌的。我说,你不要傻了,你只不过是个外人,一切都不在你的掌控中,何苦让旭静中间难为人。玫瑰说我没利场。玫瑰说,旭静这样的情况,是算妻还是妾,或者只是孩子的母亲呢?是过去房里的丫头吗?我接不下去,坐在自已的位子上,身份,对于一个女人是挺重要,没名没份,在男人身边算什么呢?可是有了份又能怎么样?最重要的还是那颗我们见不到,也摸不着的心。

末末打来电话,让我去看看她的他。我欣然应允。

晚上,依然去童话。好久没去,那里又重新装了,换了皮肤一样,显得陌生。

“没意思。”末末的第一句话。

是没意思,就我和末末,她的他还没来。

“邰斌在家看儿子呢?维维拉肚子呢?桔子出不来。志雍也不肯来,说公司忙。那一段他四面楚歌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忙。一下班就往家里跑,如今,一切平定,他却忙的找不见人了。”末末开了两瓶酒,我们各拿一瓶,轻轻的碰了下,说着干杯。

“他的官司怎么样了?”我问。

“打着呗,得一段时间,听说,你们头给他找的两律师很棒,赢的可能性相当高。什么反倾销,就是贸易保护,当我们都世界财团呢?赔了本的赚哟喊,先把同行挤对死再说,我们有那么多钱吗?中国企业有那么厚的家底吗?不过没办法,人家说咱们不是市场经济,找案例时竟用新加坡的和我们算,新加坡光人工比中国高二十倍的成本,这是什么概念。“末末喝了一大口酒,头重重的靠在了沙发上。

  立地成佛四

“也是志雍命好,这一次,要不是你们头和那女的这样帮他,他肯定完了,这小子,没法说,当时财务都陷入危机了,他还拨钱给山上修路。一天也没停。”桔子吞着酒,瓶子已见了底。

“山上修路?”我问着,又开了一瓶给她。

她接过:“就是我们上次迷路的村庄,志雍给他们修了条路,本身是好事,但是,人得量力而为是吧。”末末说着志雍,并没有埋怨的口气,我也知道,她不过是心痛志雍,怕他一败涂地,一无所有。我们中间,事业是志雍的命。

门开了,进来一个男人,不用说,是末末的他,我立刻起身坐好,刚才因为放松,正个人仰面向上,腿伸在了茶几上,姿势太过不雅。

“是你。”眼前的男人我见过,一次是在邰斌外婆去世时,一次是在老裁缝去世时,总之都不是太好的环境相遇的。

“你好。”他也记得我。末末在一边笑了:“这个城市还真是小。”

他一边介绍,一边坐下,中间隔着末末,我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是漫凝对吧。”他猜测的问着。我点了头,样子很淑女。:“我在外事办工作。”他一边介绍,一边坐下,中间隔着末末,我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们倒底认不认得呀。”末末在中间,看着我们俩个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见过两次面,说认识也算也不算。”我说道。

“在那。不是相亲对象吧。”末末说着,她一惯玩笑惯了,我没什么,倒是那个男人急急的说,不是,不是,这些年,一直等你,从来没相过亲。你不信我,总要信你朋友吧。

末末却故意逗他:“就算相过亲也没什么,只能证明我们有缘呀。”

“别闹了,我们见面都是在葬礼上。”那个男人有点起急,不是男人的急,是小男孩的急,慌乱、张忙中不知所措。

“一次是在邰斌外婆的葬礼上,一次是在老裁缝的葬礼上。”我吞了一口酒,放松了些,本性没毕露,却也缓缓释放。

“老裁缝葬礼上。”邰斌的外婆,末末可以理解,从那里又冒出一个老裁缝,却让她无从着想。

“那个老裁缝,是旧时大户人家的佣人,喜欢上家里一个丫头,两个山盟海誓。却不料被那家少爷硬着收了房,解放前,那丫头怀了孩子,那家人往台湾逃的时候,舍不下丫头肚里,他们家的骨血,就把丫头也带走了,从此相思两茫茫,那裁缝就靠着做旗袍的手艺渡着日子,也不成亲。等到老了,那丫头生的儿子回来了,抱着丫头的骨灰,说是要跟老裁缝合葬。谁知那老裁缝知了这个信后,也不吃,也不喝了,做好你朋友托付的那两件旗袍,就去逝了,差一天,就能见着那骨灰了。最后,就照着遗愿合葬了。”末末的他说着,说到动情处,竟流了泪。

“真感人。”末末也哭了,我们不多的眼泪,总是感动着别人的爱情。

“对了,前些日子,有人联系我们外事办,我查了一下,要找的人竟是邰斌的外婆。”末末的他递了张面巾纸给末末,又转了话。

“邰斌外婆,不会吧,他们家,一家子根正苗红的,没听说有海外关系呀。”末末说。我却想,难不成,是邰斌外婆的前一任丈夫。

“我们也是考虑到邰斌外公的特殊身份,再三核实。不过,百分之九十九错不了。那个老人自称是邰斌外婆的哥哥。”

“和尚,你没搞错吧。”末末对着她的他说。

“和尚。”我的酒喷了一桌子。

  立地成佛五

末末的他看了我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样子,倒和电视里常见和尚时十分相似。一只手在头顶上来回摸着。

“我曾经出过一年家,断不了红尘,于是还俗了。”末末的他解释道。

我明白了几分,这个男人也或就是末末嘴里说的那个男人,第一个爱他的,也是最坚持的,那恍若中的影子,是在末末的相册里,对了,是他。末末一直留着,用来奠念死去的爱情。

“末末提过这段往事,要是你不出现,她大约,一辈子也不会相信有爱情了,谢谢你。”末末听了我的话,过分夸张的想捂住我的嘴,可是,我说完了。

和尚,暂且叫着吧,没有别的办法,并不知他的名字。看着末末,一脸的凝重。

“嫁给我吧。”和尚的动作来的太过突然,一下子单膝脆在地上。

“你。”末末指着我,今天的她突然脸红起来。

我看着末末,心里好笑,这样的丫头竟也会有这样娇羞的表情,于是逗乐道:“末末要是今天不答应,你就还去出家,再也不要回来了,让末末自己守着爱情过日子吧。”和尚笑了笑,表情明显是感谢我对他的声援。

“漫凝。”末末喊着,人却呆着。

“没有鲜花,可是戒指早就买了。”和尚掏出一个金丝盒子:“这是我上学时打工攒下钱买的,克数很小,但是这些年却从未离过身。”和尚小心的拿出戒指,看着末末。

“我又没说要嫁给你。”末末臭着个脸,装的挺像。

“那没办法了,你还去当和尚吧,干吗?”我停了一下,末末的脸越发红了起来,要是我不在这里,这丫头能夺了戒指自已戴在手上,可是,如今,却羞起来了。“干吗找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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