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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不打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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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尘烟索旧事二
第二天,早晨起来,服务台说,志雍昨天夜里就坐飞机回去了,问我,他的房间要不要退。我回到我房间,他的行李并没拿走,一时不能决定。打电话,没人接,已关机。
我给末末打了电话,末末说,全穿梆了。我问,什么?末末说,志雍知道那个女人帮他的事情了。我挂了电话,拖了沉重的行李回去。志雍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
末末到机场接我,并没心思看我给她买的礼物。
“志雍发火了,吓死人。”末末的表情是一种受惊的惊恐。
“这不是你本料知的结果吗?”我对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
“他家的那个女财务太历害了,居然给查出来了,我们还以为滴水不漏呢?”末末一边开车,一边不停的扭脸跟我说话,说真的,我倒是比较怕末末,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我们俩的美好年华给划了惊叹号。
“你能不能好好开车。”我说。
末末索性把车停了下来。
“我本以为,志雍要是停上一段时间发现,或是能受感动,说不定,还能成全一桩姻缘,谁知,他昨天天不亮就跑来找我。要不是和尚拦着,他估计能吃了我。”末末说着,一脸的惊魂未定。
“和尚。”受玫瑰传染,我第一个念头是和尚天不明就在她家。
“不是吧,这样看着我,现在都什么年月了,再说,我们准备结婚了,就算住在一起也不犯法吧。”末末对于这种事情,一直得开放。我是有点小接受不了。
“转到正题,说志雍。”末末对我说。
“他准备怎么样?”我问。
“那傻子还能怎么样?想都想出来了。就算接受了,也没什么,人家又没逼婚。就算牺牲了点小色相也没什么吧。他是男人,能吃什么亏。现在,不知有多少人,等着,上赶着这倒贴的买卖呢?就他,想不开。”这话完全是末末的一惯行为作风。
“你又不是不了解志雍。”我驳了末末。
“你说说他,他听你的。”末末看着我,突然两眼放光。
“你得了吧,听不听,且摆在一边,我可不能当拉皮条的,亏你想的出来。”我扭了脸。心中暗伤。
“你这是救他,要不,就咱们几个,能拿出那么一大笔钱吗?就算有,他也不要啊,他爸要帮他,他都回拒了,死犟死犟。你跟志雍说,就算借的,到时候还了不就成了吗?他有今天容易吗?想要再翻身,可比登天都难。”末末说的也不是没有倒理,可是,我却不能劝志雍,一是劝不动。二是,我从来没觉得钱比人生底线要来的重要。
“算了,你也是一样,你们俩到是凳对。”末末发动了车。
我回到公司。玫瑰说头病了,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头,我问都谁?玫瑰说就我们俩个。我点了头,心里还悬着志雍的事。
竟是旧烟索旧事三
头开了门,样子很雷人,他是裹着被子开的门。见了我和玫瑰很是意外,也很是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以为我们家阿姨没拿钥匙呢?”我们被头让进了门,下意识寻着那只彼得。果然,在门口,有一只狗,玫瑰吓的往我身后站。
“没事,木头的。”我说。
“你来过。”玫瑰反问。头却是一脸置疑的看着我。
“没有啊,你那里见过真的狗一动也不动,风吹,毛发也没动的。”可巧这时风吹过院子,院子里水缸里养着的荷花,亭亭净植间略摇动了。
“真的呀。”玫瑰走上前去。
“你学过雕塑?”头抱着被子,声音极哑。
“没有。”我摇了头。他没再说,却想起什么,丢下我们,跑到屋里。我们以为是乱的原因,因而不再进屋,过了良久,头说,进来吧。进去,才发现,屋里不但干净而且十分整洁,真不明,头为何这样扔了我们跑进去。
玫瑰对着我挤了挤眼:“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我瞪了玫瑰一眼,她倒什么事都能往歪处想。
头的家,整一素白净雅,屋里放了几处尚未完工的雕件,都是一个女人的不同姿态,虽未完工,但雕件却仍旧透出浓浓的清雅之气,那或是头的母亲吧。玫瑰电话响了,丢了我一个人跑了。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替我在头这再坐会吧,我必须回公司了,合同让我锁起来了。”我送走了玫瑰。
“这是你母亲。”头点了头,我看着,说,真美。
头倒了茶给我,我端了过去,想走:“要不我走吧,这来看你,反倒让你照顾。”
“在这里吃了饭吧,阿姨去买菜了,一会就回。”
我又坐下。
好在门铃响了,我去开门,是个上了年纪女人,看了我,竟认为走错了门,又退回去看了看。方才进来。
“姑娘,你怎么这么面熟。”我听着阿姨的话,笑笑,说:“或是我长的太大众了。”那阿姨却摇头说不是不是,提了菜径直进了院子,半道又扭了脸说:“对了,我想起来了,雕的人像。真是一模一样。”那老人还要往下说,却被头打断了。我却完全明白了。
阿姨去做菜,一会又从厨房出来,问我要吃什么,我说什么都行。阿姨笑了,跟我妈说的一样,那有随便这道菜。头说,就拣拿手的做吧,阿姨笑了笑说行。
我问头:“能让我看看我吗?”头听了,低下头,一会说:“行。”他带我上了楼。那里,有一个另外的我,比真实的我要好看的我,因为里面加了我本没有的雅致。
“送我吧。”我说。
“你要喜欢就拿去吧。”头说。
“当然喜欢了,不过,就是比我本人漂亮了,要是外人瞧呢?倒象我,要是让我妈瞧见,定说,我是出了红包,要不那能雕的这么雅致呢?”我把那个雕像捧在我的怀里。
“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头说,目光却游离了我。
“那里有你雕的好,我呀,没一点女人的优雅,我妈说,可能投错胎了,该生个男孩。”头没吭声。
“我辞职好吗?”我的话太过突然,头,怔在了那。
“让我离开你的生活,和这个木雕一并离开,好吗?”我又说,头还是一语不发。
“我给不了你要的,我知道你本没要过任何东西,可,我却不想让你这么荒废下去。我知道你要我幸福,可是你也要幸福,不然,我会永远拖着沉重生活。”我对着头说。头仍旧不说话。
我掏出那个我买给头的娃娃。
“你的生命中,有一个优雅的母亲就够了,你需要的是像这个娃娃一样捅有阳光笑容的妻子。”我递给头,握住头的手,蹲下来,仰脸看着头的眼睛:“我们都答应彼此,我们都要幸福好吗?”头没说话,眼泪潸然而下,过了会,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我们之间的新生。
吃过饭,离开了头的家。走了好远,又回过了头,我手里握着头雕给我的雕像,在心里说:“没有办法,我先遇见了志雍,他早已把他的气息一点点注到我的生命里了,如果有来生,我要是先遇见你,我会让你幸福,现在,只能求上天,给你送去一个好女人,头,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泪也不住的涌了出来,一点点漫湿了雕像,她还是那么优雅。
竟是尘烟索旧事四
我回家给我妈说我辞职了,我妈说,那就好好歇歇吧。转而问我,那得了这雕像,这么好看。
我问我妈,象吗?
我妈说:“极象。”心头一颤。回屋去了。
朋友似得了我辞职的消息,打来电话,让我看一个礼拜店。我问她去干什么?她说,渡蜜月。听着可笑,结婚了七年,还渡的那门子蜜月。朋友说,爱情是棵树,要不断的浇水,施肥,要不,就会枯掉。朋友又说,那个和我相亲的画家出国了,据说,是本地和尚不念经吧。画在国外卖火了。又说,他以前的女朋友找来了,让他给回了。他说,这辈子就看我走了眼,要是当时没那么自负的认为,说不定就找到了他的真命天女。
“他挺后悔的。”朋友说。
这句后悔没有让我得到我想的那失掉的自尊,只想着他的话,那一定是那男人爱你爱到了极点,而你又敏感而捅有一颗自负般的自尊心。
我想我该去找志雍,一个人看着店,复反的想着。
想去,又不能去。
怕错过,又怕他为难。要是他真的有了女朋友呢?
细忖着,三天就过去了。
末末和桔子来了。
志雍失踪了。
志雍名下的股份全部转给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接受也答应了志雍的三个条件。
一,不合格的房子重建。
二,官司不论输赢,一定要打下去。
三,公司不能裁员。
“那个女说,这一生,遇见了志雍这么一个男人,又爱了,值。”我听得心酸。
桔子递给了志雍给我的信。
漫凝:
当事业完结,我要支寻我的爱情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桔子、末末、邰斌都有了各自的归宿,我也有一直等我的女人,只有你,让我放心不下。
答应我,一定要幸福。其实他很爱你。他那有一个你的雕像。我想,一个男人能把一个女人雕的如此神动。一定是把这个女人藏在了心底。
志雍
我看着,潸然泪下,志雍终于丢下我走了。走的那么干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天好象冷了。
桔子走的时候说:花开当折直须折,莫待花无空折枝。
我抱着桔子问:是不是错过了。
桔子轻轻拍我的肩,一句话也没有。
我一个人在店里,和邰斌、末末仍旧不死心的找着志雍不同,我一个人待在店里,连外面的天空都不看一眼。现在,我是这样孤独。我的心,让志雍带走了,我却不知带到了那里。
小小回家,她辞职了,小小说,她要去欧洲念书了。
“我不会重复你和志雍哥的悲剧。”小小掏出了一个我熟悉的玩偶,我抽了抽屉,那枚还在那放着,一动未动。我明白了,我是应该放心,那个男孩经历了重重后,是会让小小幸福的。
小小准备着行程。我看着,我妈不舍的嘱咐着。
邰斌打来电话,说那枚绿祖母。我带了去。
竟是尘烟索旧事五
我见了那个自称是邰斌外婆哥哥的老人,岁月沧桑,他却还有当年的风貌,年轻是应是个意气风发的人吧,有着他们那个时代的理想,满怀壮志,救国救家,却独忘了自己的爱情,一走,就是半个多世纪,再没回来。
“我去国外留学,时逢乱世,竟再未回来。”老人眼里充着泪水。有多少的往事,有多少的意外,让他一直流浪在外,半个世纪,我不得而知。
邰斌和我,只有我们在,这是一个隔离家庭的小聚,邰斌好象知觉了什么,故意隔过了他外公。
“其实,我和你外婆阿菊的真实关系是包办的夫妻,阿菊是我家的童养媳。”我不意外,因为知道,邰斌却无意外,让我意外。
“我知道,这次来,是外公嘱咐我的。其实外公什么都知道。”邰斌的话,让我和老人都非常诧异。
“因为外公的身份,结婚,也是要经过组织审查的,结婚前外公就对外婆的过往一清二楚,这么多年没说,只是顾及外婆,怕她伤心。外婆去世前,让人在她的墓碑上刻有你的名字。刻碑的打来电话问外公刻不刻,外公说刻。后来,外公让我去看,看看那个名字,其实,当你来的时候,我们就什么都知道了。”我想起了邰斌的外婆,那个女人自认的小聪明,竟是这样的惨淡。原来,她身边的男人什么都知道,也一味的由着她。那爱该有多深呢?比起,时下,年轻人动不动就说的山盟海誓来,这爱重的让我端不动。
那个老人,惊的一动不动,他或许是没料到他的名字会刻在墓碑上,或许是没料到,一个男人会如此爱自己女人。
“这么说,阿菊,这些年过的很幸福了,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我一直当阿菊是我的妹妹,我们的婚姻是一场错误,我这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就是嫁进我们家的亭。”他只用一个字代了那个小姐的名字。
“亭死了这么多年,我未再娶,不回家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想让阿菊死心。我爱阿菊,却只有兄妹之情。”那个老人说着,我想邰斌的外婆听了这话,应是很伤心,这么年心里守的那个人,本是石头也捂化了,却偏偏还是不爱。人生的悲凉在于,执着的爱着本不该爱的人,轻易的放弃了本不该放弃的爱。邰斌外婆两者都做到了极致。结果就是三个人痛苦。
“我这次来,是想带走亭留下的祖母绿。”这个男人的痛苦不是邰斌外婆给的,是他自己对于亭的执着思念吧。
我掏了祖母绿,那个老人,放在了心上,用手紧紧的捂着,想必是想得到祖母绿身上亭的气息,只可惜,祖母绿几经易手,那上面只剩得金鱼缸中的腥味了。
我们一起去了墓地。
邰斌的外公也在那,邰斌外公戴了眼镜在那石碑上寻了那个老人的名字。
“刻成兄长白顾承吧。”那个老人说。
邰斌的外公听了对着墓碑说:“一辈子了,我都依你,这事,我还依你,你要同意,就让这枚纸钱从你的碑上刮下来,不同意,咱们还这么刻着,我还依着你。”我的鼻子发酸,眼泪挣了好几次没掉下来。
纸钱没掉下来,老人说那还依你。话未完,纸钱飘落,直直飘到邰斌外公的脚下。一个男人,当过兵的硬汉,竟拾着纸钱落泪了。
这么多年,终于守到你的心了。
听着这句话,我也哭了。原来,有的爱情是可能被感动的。可是,却需要付出一世的隐忍。
竟是尘烟索旧事六
回到家,一个在屋里,只想哭。
小小进来。
“姐。”
我点了头。没说话。
“有些东西,是公司的财务让我交给你。”我听着,仍旧没说话,是什么呢?志雍的喜帖,我不能得了一份的喜气了。
“她说,她要跟老公去外地了,这些东西,想来想去,还是交给你保管吧,放在公司不太合适。”小小端了一个盒子,放下,退身出去,关了门。我开了盒子。
里面有一样东西,是我认得的,曾在志雍家见过,是那本相册。我翻开,里面竟全都是我,从小到大,时光的流逝,竟全被这个小本子记得了。
日出,是,日出。身边是小小,那是我的背影,吞在太阳的中间。原来,那一刻,志雍照的不是日出而是我。
太多的照片,我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
又翻了剩下的本子,是志雍的日记。
一九九七年,三月二十日,晴,今天和漫凝一起,她要我去摘桃花,结果被人发现,那个女人竟追了我们有一里路,我拉着漫凝,跑着,虽然摆脱了那女人的追逐,桃花也只剩了个枝杆。漫凝拿着那枝秃枝,说,上面还有春天的味道,我闻不到,第一次拉着漫凝的手,那手真小。
一九九八年,六月七日,阴,今天,去漫凝的学校看她,好久不见了,想着,那丫头,不会在学校里谈恋爱吧。心里酸酸的,我拉着漫凝她的学校里转,我要让所有的男生都看到。只有这个傻丫头不觉,我在破坏她的追求者,还傻愣愣的给我夹土豆,里面星星点点不多的肉都让漫凝吃了,我想,丫头,你就吃胖点吧,那样,除了我,就没人要你了。
一九九八年,十月十九日,多云,那丫头竟然给我写了封信。邮票贴倒了,我兴奋了半天,打了电话问丫头,才知道,那封信是她让别人代寄的,连邮票的样子都不知,还让我给她留着邮票,这丫头,多久能长大呀。真是愁人。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六日,小雨,漫凝病了,给我打了电话,我却在学校,没办法去看她,她说,她想吃我们这里的杨梅,我安慰她说,等着吧,有一天带你来吃个够。挂了电话,我想,我还要二年才能大学毕业,时间过的真慢。二年以后,我一定会努力挣钱,让漫凝的心愿都真成。晚上又打去电话,那小丫头好了许多,这才放了点心。
二零零零年。一月一号。结婚的人真多,大家都在千喜之年结婚。去看漫凝,她家竟有一个男人,是她同学,也在这所城市。我的心沉了一下,幸而漫凝还小,真不希望她大学毕业前长大。
时光回转,我想起来了,那是志雍第一次见邰斌。志雍或许从来就没喜欢过邰斌吧,可是仍旧和他成了朋友,我却一点也不知道。我知道些什么呢?一味的猜想,他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子,那些岁月,是志雍陪我一起走过来的,而现在,他却丢下了我一个人,他会去那。他把我的心带走,却又留了他的心在这里。
竟是尘烟索旧事七
二零零一年,阴历八月十五,晴。今天,是中秋节,去父亲那吃饭,那个女人很客气的让着我,而后进了屋,就没再出来。父亲问我毕业了,准备干什么?我没回答。父亲说,去我那帮忙吧,并说知道,我是不愿在他那里的,又说,工程做完,挣的钱我们一人一半,我那一半可以用来创业。我没有拒绝,和年轻的那个女人在一起,父亲显得更老了。没有拒绝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漫凝,我想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五日,晴。今天太阳真好,工程结束,没想到房地产的利润这么高,我挣了人生的第一桶金,我可以开公司了,和许多同学还在找工作比,我是幸运的。去找漫凝庆祝,她却和邰斌去山里爬山了。她丢下我一个人,挣钱的兴奋荡然无存。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六日,晴。今天,大学同学纱妨来这座城市。我去接她,吃饭时她突然问我,她有机会吗?我明白她说什么,摇了头,连同她给我的那一束紫色风信子一起还给了她,我却记得那花语,得到我的爱,你一定会幸福,我的爱全都给了漫凝。纱妨走的时候说,她想见见漫凝,我摇了头,我想漫凝安全的在我身边,不会受一点别的女人给她带来的侵扰,而我想的这些,会不会只是单相思。
二零零四年,六月一日,晴。公司的第一个楼盘成功售完。想带着漫凝去庆祝。她却告诉我,她要去相亲。电话从手里滑落。外面的天阴了。晚上,丫头打来电话,说相亲失败,因为她觉得好笑,一个劲的在那傻笑,对方以为丫头是不是有病。而我的心一下又开心起来。没成功。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三日,阴。盖的花房完工了,带漫凝去看。漫凝在秋千上,是一个未知愁的女孩,我心里告诉漫凝,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花,你再不用嗅着秃枝,说着春天的味道了。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一号,小雪。订的紫色风信子开满了花房。漫凝生日,她鼓动着腮,吹灭了蜡烛,我问她许的愿。她说,说出来就不灵了。我没再问,我也许了个愿,希望,丫头能感触到我的爱,希望丫头能快点发现那紫色风信子的花语。我轻轻的揽着丫头,这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俩个人而已。
二零零七年,二月十六号,晴。南非的阳光真好,如同它的钻石般。我买了戒指、耳丁和项链。老板说,这是设计师给她妻子的设计。是爱的设计。老板笑着说,如果是穿着婚纱戴着这套首饰,新娘会更加美丽。我的漫凝一直就是美丽的,我想漫凝穿婚纱是什么样子呢?却害怕,她不会又去相亲了吧。不会和邰斌在一起吧。决定明天回国。
二零零七年,二月十八号,多云。突然有了求婚的心愿,我去漫凝家,却发现邰斌也在那里,她们俩正在厨房里烤着蛋糕。邰斌的脸上是漫凝涂抹的面粉。我的心一沉,那蛋糕被丫头烤的鲜黄,我吃着,却是苦的。我去了卫生间,只拿了耳丁给丫头,骗她,那耳丁是水钻。是什么时候,我把丫头丢了,丢在了邰斌那里。
从来,没想过,我和邰斌在一起,会给志雍带来那么大的困扰。这些旧年的尘封往事,在我不经意间,给了志雍那么多伤害。为什么?为什么?
天上的星星,是不可能给我回答。在另一处的志雍也在看着星星吗?
竟是旧烟索旧事八
二零零八看春节,自从父母离异,第一次没有在丫头家过春节。朋友说,为了防止忘掉结婚记念日,所以选择在新春结婚。他问我,和漫凝怎么样了?我说,很好。他说,结婚吧,女人的青春很短的。我假笑了。我却不能告诉他,漫凝在不停的相亲。我,站在那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听着,她一个个相亲对象的样貌家世。这些人通通比我幸福。想喝醉,却醉不了,给丫头打电话,她说想睡。我在酒店里睡不着。
二零零九年正月十五。给丫头买了只熊,桔子先见了,问我要,我没给。桔子说,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没说话,桔子都知道,丫头怎么还不清楚。桔子说,自从她老公死了,她才明白,世界的爱有多短暂。桔子说,用不用她给丫头说,我摇了头。或是丫头明白,却故意躲着,而我只要她幸福就好。
我不能再看那一个个日子了,也不能再一段一段的细读了。我决定去找志雍,去找我的爱。他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如果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而决定离开,那么,现在,就是我去寻他的时候,就算和那个美丽的故事一样,我用青春去换和他相遇的机会,我也不会放弃。
从家里出来,天还不亮,我给我妈留了条子,我去找志雍了。去找我的归宿了。
星光还亮着,黎明的天好冷。我走到车站。门还没开。街上扫地的阿姨,好心的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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