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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不打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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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和1公司所有资料全部整理出来,另外,把一些有关他们公司的运行的细节也分条整理出来,打印好给我放在桌子上。”我出来,对着电脑,才发现,这个公司真是如同海洋一样,博大。依然很快,这些我早就做好了,只是存在不同的文档中,调集出来就行了。我一个人守在打印机旁。看着一张又一张的纸上填上了黑色文字符号,然后一点点缓缓的从机器中被压榨出来。

电话又响起,依旧是个陌生号,我不喜欢,让其响着。

“接电话。”是头。

我接了电话,只不过是不想跟他细说我的习惯罢了。

是未未父亲。

很意外,以为未未出了什么事,但一想,是绝不可能的,要是未未出了什么事,我是比他先知道的,这是肯定的。

他居然要跟桔子做媒,对方是他的一个下属,死了老婆,好像车祸。前途很好,有一个二岁的女儿。我听着,这或是做媒一惯要交待的东西吧。除了爱情,什么细节未梢都想好了。

“工作安定,我退下来,他是不二的候选人,如此年累,仕途不可限量,人品也好,长的也很不错,除了有一个二岁女儿,别的倒没什么。不过,孩子的母亲是出意外死亡的,将来,一起生活久了,孩子肯定是会跟桔子亲的。”未未的父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会做这样的事情。在我的记忆中,他一直都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最爱的就是他的工作,世俗俚短跟他是绝缘的,今天,他竟然当起红娘来。唯一的想法是,他老了,不可避免的老了,未未知道吗?

人老是个缓慢的过程,可是发现人老却是一瞬间的事情。

“漫凝听着吗?”

“嗯。”

“我不好直接跟桔子说,人总要向前看,一个人单着不是事,何况又离了婚,再找,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那个男人跟我有七八年了,也算知根知底,桔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希望她好。”我听着,有一点感动。这样一个男人,对桔子方如此,自己的亲生如儿和他形同陌路般,他一定会很伤心,可是伤口又不能凉在那里让人看着,只有一个人舔拭。

我挂了电话,没有拒绝就是同意,可是我怎么跟桔子说呢?

陷入了两难。

“明天出差取消。不过最近是要去的,你心里有个准备。”头走了。

准备,准备什么?

  相亲七

晚上,跟桔子说了。小心翼翼。

桔子没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反映。好像事情不是说给她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旁听者。

“你的旗袍穿上,让我看看。”

我从包里拿了旗袍出来。放在床上,在桔子素白的被单上,这件衣服更觉得格外精致漂亮。

“换吧。”我看着桔子,突然有了些不好意思。

桔子,没在意。却起身去拿楼下,她新买的橙子给我吃。

镜子前,我换上了这件新做的旗袍。极合身。一点臃肿和多余的地方都没有,整个身体被包裹在衣服里,凹凸有致。

“大骨架的身材,很合适穿旗袍的。”桔子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我听见,看了看镜子里的我,有些娇羞的低了头。那一刻,突然寻到了几十年和我分离的女性气息。

桔子轻轻挽起了我的头发,用一根簪子固定,修长的脖子,轻巧的耳朵暴露在了外面。耳朵显出一种粉嫩的红色,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软软的浮在耳朵上,很舒适。

“我明天,要送阿姨回家,总要一个礼拜才能回来,到时候见一面。”桔子是在说相亲的事情吗?是的,她答应了,出乎我的意料。

桔子接了个电话,是邰斌的,我能听出他的声音。

“你们结婚不就完了吗?”是桔子再说。不知为什么,桔子会这样说,邰斌那里肯定出了什么事,结婚只是结束那些事情的手段。

“那,你就问志雍吧,这种事,他太有经验了。”

电话那端是沉默,看来,邰斌并不想结婚,用这种方式结束那些他处理不了的事情了。

“不知道,你们男人想什么。”桔子挂了电话。我想问桔子发生了什么事,桔子的表情,并没有要告诉我的意图。我就没问。桔子又找了一副极精细的孔雀绿色的孔雀石耳坠,戴上。这样的小物件,她是极多的,也是每次旅行时的一种收获。

“阿姨不做了吗?”我问道。

“没有合适的工作,邰斌家出的薪水,不是每个人都肯的。”桔子剥了个橙子拿纸巾垫上,给我。

“不是缺钱的历害,回去,不是一分也挣不到。”那个阿姨,我印象有点模糊,是一个略胖,五十多岁的妇人,皮肤呈着一种黑红色,即使在邰斌家呆了三个多月,不大出门也改变不了的肤色,我想那一点是晒久了,入在骨子里面了。眼睛呈出不太明显的三角形,总是笑着,对所有人,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谁似的,让人想起那个蜷在角落中的猫。

“先回家看看,停些时候再出来。他们家要给三儿子盖房,钱不够,要她出面借。”桔子的脸上有了一点表情,并不太深。有些厌恶。

人为什么要结婚,是不是前世欠了债,所以要生个小小的人儿,一点点养活大了,好还。

这样的风俗,我在这里见了太多,桔子的阿姨不过是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好些个六七十岁的人,还要背井离乡去外面打工,多半是儿子结婚欠下来的债,而对方女孩子又讲好,是不还的,因而结了婚的儿子,喜气盈盈的搂着新婚的妻子,而老人,却像是丧失了家庭的流浪者,开始了漫长的打工之旅。

我没再说什么,不想提了,总是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相亲八

从桔子家里出来,时间还早。

并不想回去,径直去了朋友家。

朋友家在一个工厂小区,住的都是相识的人,大家白天在一起工作,而后在一起生活,很像小小自由团体,可是相处的并不好,互相猜忌、慎防。

朋友家在三楼,是顶楼,楼房有些年头了。楼道里,墙上被广告画的七零八落。一个个扭曲的字体,和长串的阿拉伯数字形成了有点像涂鸦艺术似的风格。

楼道玻璃不是被谁家卸下用了,还是被顽童当靶子打碎了,反正是一块也没了,大块黑色的天,就这样铺了进来,和走道里的黑色融入一体。

敲开了门,朋友呈一种惊愕表情。

不知就里,只道是没有事先打招呼。怕有什么事,是她的私事,因而有些进退两难。

“进来吧。”房间里有一种香气。

“我做饭呢?他朋友来了,你也正好在这里吃。”里间很热闹,是好几个男人的声音。看来,我来的不是很合时宜。

朋友的女儿见了我,没有惯长的扑上来。呆在那里看我,好像我们之间隔了许多年不见,她正在努力的搜寻有关我的所有细节。

“你真漂亮,今天。”我呆住了,这不是一个二岁多孩童该说的话。这时,才发现,我没换衣服,穿了旗袍,戴了那孔雀绿色的耳坠,盘起发,在街上走了十几分钟,这样,一件,我觉的,并不合我的衣服,穿上,竟这样快速和我融为了一体,有点不可思议。

大约是孩子的话的原故,里间探出了几个头,看了我,又笑笑。屋子里一下静了,除了朋友在里面炒菜的声音。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是生活的气息,和家的氛围。'网罗电子书:。WRbook。'

我找了个借口出去,朋友要送我,我不肯,独自出来。

再走在街上时,总觉得目光有些异样。

因而打了车。

司机是一个女性,这让我有了安全感,她盯着我,看了良久。下车时,车费比平日贵了一倍还多,我没有和她争执,在这个世界,不按规则生活,就要付出代价,有时太过于出众也不行。

却记下了她的车牌号,想投诉,也不是。却不知为什么,记得如此清楚,想从大脑中删除也是做不到的。

回到家,父母见了我的样子,也略略吃了一惊。

“挺好看的。只是不大能穿出去。”母亲非常宽容,她可以接受所有美好事物,而不产生偏离的思想。

“要是,你母亲年轻时,这样的衣服倒是可以常穿的。”父亲说了句,就又回到他的军事题材世界当中去了。

我只知道,这一段时间,中国的周边风烟四起,好像大家一下子开始嫉妒这个邻居,于是合起伙来共同指指点点,或是伸直了胆子,用各种方式开始试探邻居的脾气倒底有多好。

日子过的好了,别人就会不舒服。

总有人试图把你拉下水,和他一起受罪。就算是因为如此,他的日子更艰难了,他也是高兴的,因为如此一来,他们就有了对比,没有关系,我们不是吃不饱吗?邻居也没吃饱过。要是能在你们家再抢上一点东西,那就更好不过了。

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你是不喜欢的,可是没有办法,他们却是总是存在。

回到屋里,想着桔子,是不是会很快结第二次婚,二岁的女儿,和朋友的女儿差不多大小吧,是不是也会这样说,你好漂亮。

想想,又不是,电视、电影中,小孩子总会对后母产生一种无法言说的恨意,而且无法消退,女人总是再避免当上后母。桔子呢?相亲只是为了给未未父亲一个交待,或是她也厌倦了单身的生活。

邰斌呢?为什么不结婚。

想起一首歌,八零后,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如果邰斌是流氓,这个世界还有不是流氓的人吗?志雍呢?是超流。

这样一个词,突然想起,让我觉得有点好笑。头歪着睡着了。

第3卷

维维的小熊一

一个礼拜过去了,我没出差。也不想问出差的时间,心里并不想出差,我喜欢在一个地方固定的生活,不跟桔子一样,喜欢飘泊。

相亲的场面有点可笑,这是我的经验,两个不相识的人,一下子,就会处于一种特别的关系,这让人有点不能适应,可是很有效,除了对我。

你可以对这着一个陌生人想象,和对方相处一生的场景,这种想法,要是在别的场合会让人觉得不妥,但是,在这里,不会。你可以完全把对方会想成为你最亲密的人。想他的头发变成全白的样子,想像他的脸上刻满了皱纹,想着你们也可以和生羡的老夫妇一样,搀着去菜场买菜的样子,那是极有趣的。

未未父亲和那个男人一起来的。

未未父亲没有和别人一样,让他们单独相见,这样,好像是为了更负责。

“这位就是桔子,这位是兴达。”这个名字不太好,让我想起一种皮鞋的名字,不过极好记。桔子点了头,坐下。

一个小小的人儿跑了过来,扑到了那个男人怀里,男人的脸上马上呈出一种特别的温柔。用胡茬扎着小女孩脸,视若无人。

这种亲密,是在对我们宣告,这个小孩子就是那个男人两岁多的女儿。

“她叫维维。”我在想这个男人家是不在为厂商做广告,这个小女孩确实有点像豆奶,发着一种甜腻。不过,见到这样一个小女孩子,并没有什么欢乐开怀的感觉。

桔子点了点头。

“你没有我妈妈好看。”我的猜想并不错,所有的小孩子,对于后母有一种本能的抵触。这或许跟身体内某种存在,我们却不能感知的东西有关吧。

桔子没说话,表情也没有。未未的父亲眼神中充斥了失落,这样一句话,和刚才那个男人对于小女孩子的宠爱,基本上可以把这场相亲枪毙掉。

“孩子。”男人脸上也有了一点说不上来的表情,总是在这样的场合。把桔子和她前妻比,不太礼貌,而他又不能说什么,只有这样一句话,为自己的孩子开脱。

“点些东西喝吧。”未未父亲在维持这样一种状态,即使不可能成功,也要平平和和的分开,是一种成人间的礼节吧。

咖啡,浓香的味道,麻痹了味蕾,我们都不再说话,想不到说话的由头。

“你长的像我妈妈。”这句话更糟糕,那样一个小小的女孩子盯死了我,这就是她研究出来的结果,那个男人的脸上开始红一阵白一阵。这样一个相亲的场面糟透了。我搅咖啡的勺子停在那,嘴略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样一句话,就这样轻漫飘下,然后在地上一下炸响。

桔子,起身走了。

那个男人追了过去。

未未父亲看着我,我看着未未父亲。

“我送你的小熊。是维维的。”小女孩并没有跟着他父亲出去,那是一个树脂做的小熊,很小巧,也很廉价。上面还存着小女孩子的体温,她大约当宝一样戴着吧。我还未说什么,他父亲来了,抱着她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未未父亲打电话,让我安慰一下桔子,说是再留心好的。

我应着。

不再提别的话题,电话挂了。我把祖母捞了出来,在鱼缸中沉得久了,除了幽暗更加了凉冷和一丝腥味,我还开始有些讨厌这样它了。我把祖母绿和那个小熊放在了一起,扔进了抽屉中,它们相偎在一起,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熊开始变的粗糙起来,毛有一种炸开的感觉。根根竖立。

门敲响。

“我借了你的米色风衣去参加同学会。”

我看了看,这显然是用过后的一种回答,并没有问过我。我接了衣服,关了门,抵住了还想进来的她。这样一个亲戚,和祖母绿一样不让我喜欢。

明天,我要换锁。一定。

  维维的小熊二

我并没有给桔子说什么,那个小女孩子的话横在中间,总让人不舒服。

桔子走了,又一次远行,我去送她,时间是如此的仓促。那是相亲的第三天。

“你自已好好的。”邰斌没有来,不知为何。

也许是自已心里有些什么,其实,桔子的每次远行,我都没送过。这是唯一的一次,是想说明什么吗?难道一二十年的感情,在那个小女孩的分离间有了裂痕。

那个男人竟也来了,见了我,十分不好意思,空气有些凝结。

这也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桔子竟还在和他交往。

“想要什么?”桔子这次去印度。

“沙丽。”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桔子笑笑,用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发,手一点点滑向我的脸,桔子看着我。那种表情,是一个年长的姐姐,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是。

车,荡起一溜的尘土向远方驰去,渐渐消失。

“我送你。”兴达说道。

“不必。”我的刻意,好像在说明些什么。

他笑了笑:“不行,你是桔子最好的朋友,一定要送。”

“你喜欢桔子?”不该是问号,可是还是问了。桔子这样的女孩子,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福气与之相遇的。要修行多少世呢?算不出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要修行好多世。

“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谈喜欢,有点。”那个男人没说下去。我们这个年纪,我在心中默念。是什么年纪。是三十而立的悲凉吗?那表情,分明再说,喜欢是一种奢侈。有如一个叫花子爱上LV包包。是不能想象的奢侈。

“你们会结婚吗?”

“如果桔子愿意的话,女儿总要有一个妈妈,女儿渐渐长大,有许多事,我就没办法跟她说了,她总要有一个母亲。桔子,优雅、漂亮、聪慧、善良,会是个好母亲。”

“你在选妻子还是母亲。”我没有用问句。他的回答已经相当明确。

他打了方向盘,在转盘,车子向小舟一样,逆流划行。

“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考虑的更多的是现实。”又是那句我们这个年纪,这让我想起那块祖母绿。他有点像那块祖母绿,都有幽暗的光。

至少坦诚,这个男人也不是一无事处。他不遮遮挡挡,这样的人也是少见的。

桔子在电话里也是这样说的。我不能确定她们之间会走多远。也许会结婚,这说不准。世间的事,让人说不准的太多。

并不所有相爱的人会结婚,相等的是,大多的婚姻和爱情无关。未未如此说。

脑子里想起未未的话,既然爱情注定要死亡,那么不如留着怀念。

我放弃了跟未未说,做媒的人是她父亲的事。只是问了志雍什么时候回来。

未未的回答是,志雍又恋爱了,这次超过了半个月,创记录。我听了,极想看看那个女孩的样子,未未答应我,有机会拍下来传给我看。

除了我,其他人都认为这门亲事没什么不好。母亲甚至在为桔子准备了一份嫁妆,是一对老银镯子,泛着老银特有的油光。上面簪刻着一条飞腾的凤凰,没有那年,我跟桔子去做那件旗袍上那条飞凰姿意,但是却安祥。

“桔子会喜欢的。”母亲说。

“嗯。”我点了头,桔子喜欢这样的老物件,她身上总透着一种古典的雅致。

  维维的小熊三

干洗店打来电话说,那件米色风衣洗好了。

溜了出去,拿衣服。

头自个去出差了,说是省费用,也许是一个人好办一些事吧,带着我,没用的时候多,碍事的时候多。

当然,我也就更加清闲了。

有时候,我怀疑,我这份工作对于公司来说有用处吗?人太闲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让人有一种自我反省的不安。人生最大的危机感来自于一个人处于无所事事的位置。

拿了衣服。出店来。秋风起,刮在脸上干干的。我决定直接下班,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车上的婚车极多,一排溜、一排溜的前后追赶、或是迎面擦过。

是不是真的有2012,人们都在追着时间,赶赴走向所谓的幸福。

我向车内望去,这辆婚车在等红灯。伸直了脖子,也看不到里面的景况。新娘是漂亮的吧,就算是一个女孩长得再对不起社会,可是新婚这天会奇迹般的变漂亮。

邰斌家里没人,我把衣服交给他邻家的老大娘,因为常来,所以都认得了。大娘笑笑说,很久没见你们几个了。

我还是笑笑,笑容是最好的回答,可以解决一切不想说的问题。

大娘还想说什么,我笑笑说有事,躲开了。

时间一下子空闲起来,大片大片的空白,让无聊给打发了。

相亲,是最好的无聊,和不同的男人见面,谈话,而后没有下文。这就是我的生活,算命的用五点骗了五十块,我越发相信,我就是被骗者。

头回来了,晒得极黑,整个人就像是被墨汁刷了一遍。

“给你的。”我手里拿着头从外地捎来的小物件,是一个手工玩偶,有夸张的脸,和呲着的牙,透着一种喜气。

“给我的?”有一种受宠若惊的不安,询问着、确认。

“每个人都有份,你去分吧。”头递给我一个袋子,里面是一样的玩偶,这样分下来,倒没有了厚此薄彼的为难。

大家接住礼物,各自露出难以揣测、咂味的表情。

玩偶少了一个,头看来并没有把新来的小男生算进去。这也难怪,他来的时候,头正出差。头除了一些比较重要部门的人事安排,其它的一向是由人事部自已决定。我拿了本是我的玩偶给他,他接过,表情是一种应该。这是九零后惯有的表情。

我回到自已的位置。看着别人的玩偶,有一点后悔把玩偶给了那个小男孩,从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小气?

晚上,跟头去吃饭,应酬,这样的情况是第一次,这事,一直由一个酒量极好的男同事担当,可逢他请婚假,莫名其妙的就落在了我头上。

“我要喝醉了,你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就行了。”

“啊。”弄回去,头用这个词来形容他,让我有点吃惊,看来,这个男人还有我不知的一面。

我看着开车的头,他的块头一下子放大了许多,不知是因为晒黑了,还是距离太近的缘故。脑子里想怎么样把他弄回去。酒店的人会帮忙,车是不能开了,到时候坐出租吧。

“你家住在那?”这是一个问题,必须在他还清醒时问清楚。

头扭了头,看了看我,脸上有了笑容。

“你还真负责。”他说了家的地址,一并把家里的钥匙也给了我。我接过,上面挂的玩偶,正是他今天发给大家的。

“我家里的狗叫彼得,很凶,不过,你要是先喊它的名字,它就不会咬你了,除了我,可只有你知道这个秘密了。”头又笑,脸上扭着一种真假相结的笑容。

我不能确定,这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我决定,到了头家时,我一定要把它顶在前面。可想了想,也不对,要是狗要咬,怎么也会咬生人,不会咬到他的。实再不行,就把头扔在院子里,只要不横尸街头就行了。

车在酒店停下。

我进了门,就开始后悔不经大脑同意了头同来的要求。

  维维的小熊四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不是怨家不聚首。这句话就是说现在的情况吧。

屋内已坐了好几个人,但是一眼就认出来的是那个丹凤眼男人,也就是那天晚上被未未泼了一头、一脸芝麻酱的男人。

他分明认得我,面色一变,但很快又归回于正常,这是一个成年人的聚会,这样的地方,私下的一些事或是情感或是恩怨是不能在表面上被放大的,要是需要做什么,只会在私下。

我也装做不认得他,由的头给我介绍。

一般情况都是商等官,但是这一次,我看到的是官等商。

“这位是路局。”我点了头,示意,是一种成人间的礼貌,看来这个丹凤眼的路局很受用,这一次,我们都有了各自的身份,而他正好处于高端。那表情中有一种满足。我看了,轻笑一下,告诉他,对于这些我并不屑。显然,我这样的做法,把本来可以化解的恩怨一下扩大并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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