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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不打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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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问,报复一样说:“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就是耍流氓。”
志雍看了我一眼,说:“屁大的人,知什么?不谈怎么知道要不要结婚。”
你,我瞪了一眼。却无法反驳。
“告诉你一件事,有个女孩子一直缠着邰斌,还要逼着他结婚。”志雍换了一种表情,是一本正经。
“和我有关系吗?”我反问,心里却想,是不是那个娇小女人。
“说你小屁孩,你还不信。”志雍不再理我,车速更快了。
“吃什么。”我问。
“你喜欢吃的。”志雍说话就是这样,越是我想知道,他就越不说。他明明是死了样的逗我。志雍也曾说,我是他最开心的开心豆。
我鼓了嘴。不再说话。
车停了。
青山绿水,天也黑了下来。我被志雍叫醒。迷糊糊中下了车,眼前的风景,不再熟悉。
“这那?”我揉了揉眼。
“我新开的农庄,不错吧。从四川请了个老师,做的川菜地道。快点,你不最喜欢吃川菜吗?”志雍拉了我,红红的灯笼,耀眼的明,里面的女孩子穿着土布衣服,上面系了好看的蓝碎花头巾。木栅栏的围墙上面还透着一股子清清桐油味。
志雍,把全世界的钱归为已有,也是不觉多的。
潺潺水声,从那里来的。诧异。
山庄一角,有一个小人工湖,里面游着各色鱼,白石子的湖底,水面上泛着光彩。灯光投下的蓝色,把水和石都蒙上一层薄薄、软软的蓝。
志雍拉我走,我不肯。
“那你在这里看吧。”一会去二楼找我。
我点了头,把手伸进水里,凉冰冰的,软滑滑的,一条鱼大约以为我的手是鱼食了,游上来,一触的腻滑,咝溜又滑走了。
灯光又打成红色,是一种粉彩的红。并不艳。所有的一切又都变幻。
还有鸟声。仿古的房廊,挂着一溜鸟笼,里面有各种好看的小鸟。大约是晚上的原故,除了一只还兴奋的蹦哒,其余都安静极了。
再远处是山。沉在夜色中,勾勒出一片深重的黑。
风吹起,这里是比城里冷了许多。
祖母绿的故事三
二楼,一样的木板装饰,有点象森林里的小屋。
一般,这样的屋子里都会住着一个巫师,有具备力量的药水,吃莴苣,长着白发长长的,带着一顶尖尖的小黑帽子。
“看够了。”志雍在我身后。
“嗯。”
志雍领着我,进了一间房子,名子叫笑傲江湖。
桦树做的灯,在木板装的房间里,如,不是那缕光线,是极难找的。
松木的香气,透着一种油腻。却清凉。
“邰斌怎么还不来。”志雍又拨了电话,那端的回答是走岔了路。还要等一二十分钟才能来。
“明天,上山才好看。”志雍放了电话对我说。又到了一杯茶给我,是山里自产的玫瑰花,暗红的花瓣,暗绿色的花蒂。在水中打着飘。
香气一点点浓重起来,混着松木的清香。我闭了眼,细细的闻着。
睁开眼时,志雍正对着我拍照,闪光灯把我的好梦搅了。
他拿了照片给我看。
那时一种傻傻的表情,不怨他又取笑我。
我和他正抢夺间。门开了。邰斌带着他那个娇小女孩,竟一起来了。
我松了手,坐下,端了茶喝。
志雍又倒了杯茶给那个娇小女孩,是紫色熏衣草。
我的杯子里的玫瑰已退了顏色,花呈着一种白粉色,显得肥厚。
志雍和邰斌两个说着话,我和娇小女人沉默。
“你在那里上班。”娇小女人问。
我说了名字,娇小女人换了一种惊诧表情:“那个公司,不是邰斌朋友开的吗?听说,人是极冷的,你怎么受的了呀。”
看的出,邰斌和志雍两个人一起要阻止娇小女人的话,可是没成功,该说的全部都说出来了。
我看了看邰斌,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正在想如何编一个圆满的故事,让我听。
我低了头,接着喝茶。茶味越发淡了,所有的香气都留在了唇齿间。
“我困了。我要睡觉。”对着志雍说。
“还没吃饭呢?”志雍回答道。
“不要吃了,我困了。”固执是我的常项。
“还早着呢?这么早就睡呀。”是那个娇小女孩子。
我看了看她,笑着说:“我习惯早睡。”
她没再说什么,笑了笑,催着志雍送我去睡觉。志雍没说什么,我在说谎,志雍和邰斌都知道,他们也清楚,我生气了。这是一种方式,以任性发泄的任性方式。
我躺在白棉被中,里面是太阳的味道,暖烘烘的。志雍吻了我的额头,拉了灯,消失在黑暗中,听到门轻轻关上,再也忍不住,依旧是哭,为什么?不知道。
半夜,迷糊中,有只手抚去了我眼角的泪,掖了被角,就在一旁坐下了,烟,一明一暗。又睡着,不知是志雍不是。
早晨醒来,床边椅子上连一点痕迹也没有,怀疑昨夜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摇了摇头,胃里饿的疼。抹了把脸,很命刷牙。觉得,牙膏不经意间一点点吞到了咽喉,又流进了胃,于是反胃,对着水池,拼命的吐,什么也吐不出来。对着镜子,里面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我。一故凌乱的长发。
没有换衣服,合衣而睡的好处就是,衣服皱极。上面还有一点点汗味,没办法,只得整了整。想起味道,于是过了去,爬在椅子上闻了闻。上面有味道,是烟味,邰斌极喜的烟,志雍不抽这个牌子。
心里决定原谅邰斌。
也许,他只是为了顾及我那惨白的自尊。
拉开窗帘,外面山上好看的枫叶,呈着七彩色。打开窗户,潺潺水声又起,下面就是那个人工小湖。鱼看不太清楚,但是艳丽色彩却一味游动,是在水里流动的精灵。
天好,无云,蓝色惊艳。让我想起那件蓝色旗袍。是不是所有美好都不能长远。
祖母绿的故事四
天色素净。
掸了掸衣服,褶皱依旧。棉布衣服舒服是个优点,但是总是会有痕迹在不经意间留下,也是个缺点。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完美,这就是生活。
出门,下了楼。
空气极好,有一种直抵肺部的清新。
娇小女人在角落,做着伸展运动。穿了件黑色薄纱罩天蓝网球装。裙摆极低,弯腰间露出淡紫色底裤,腿结实却修长,和她的个子不太相附。
我转了脸,回屋去。
“等等我。”听着她叫,没停脚。
她却追了上来,你等等我。
“你是在叫我?”问道,是真的不相信她叫的人是我,以为是邰斌呢?
她努了努嘴,示意,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邰斌还没起呢?他喜欢睡懒觉。”听着,她是在告诉我,她和邰斌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吗?我没有说什么,抬头向天空,看到的却是廊檐下的小鸟。随着清晨的到来,这些小鸟都有了精神,在小小空间不停的跳跃。细看,它们却没有自然界鸟类羽毛的光泽,我家的小院因常撒些谷物,因而有些麻雀、斑鸠、喜雀光顾,时间长了,它们竟不避人,这些鸟类,眼睛动着灵光,羽毛也泛着光泽,象上了层石蜡般。却是清透的亮。
“相思鸟。”娇小的她惊呼道。
红色鲜艳的嘴,如同抹了唇膏般鲜艳,黑豆样的眼睛,黄色的脸颊,橄榄绿色的腹背,脖子下面呈略泛红色的黄。
“相思鸟。”她又叫到,眼睛中的光彩是小女孩得了真宝一样的小心翼翼,生怕失去了。
我看着,这个小女孩,是跟我一样的女孩。还没我的年龄大吧,我想。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们都有一个玲珑心,只是不轻易让外人看到。
“雄鸟眼睫毛是黄色,雌鸟眼睫毛是灰白色。”她又说,看来对于这种小鸟她知道很多。
“不是眼睫毛,是眼围。”志雍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纠正道。
她看了志雍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祖母绿的故事五
早饭还蒸腾着热气。
很丰盛。
蒸蛋、糍粑、酸菜包子、还有几盆炒或拌的鲜嫩野菜。
志雍给我盛了一碗粥,里面有暗红的小枣、淡红的山楂、桔红的枸杞。很是香甜。
我顾不得别人,只管着乎我的胃。野菜都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特殊味道,不是淡淡的苦、就是特别的清香,让人一入口就格外提精神。
“慢点吃,看你的样子。”志雍拿了一块湿巾给我擦拭了嘴角。眉眼间满是一种爱怜。这种表情只有我和桔子、未未才得以享受。心想,要是志雍娶了那个女人,有对我们叁一半的好,她就愣是要幸福的从梦中笑醒了。
娇小的女人在我对面座着,看着志雍,眼神中溢满了羡慕。
“葱油饼来了。”上菜的师傅一边上菜一边喊。我的鼻子早就闻到了。
“给我,给我放这里。”最喜欢吃了,在农家,这样的饼放在特制的锅里,底下点上麦杆,一点点一点的烙熟,特别香。有面香、葱香、更多的是麦草焚过的香气,这在别处是吃不到的。
我下了手,这味道真的很地道。
“我不吃。”志雍抄了块给娇小女孩,她却蹙了眉,不肯吃。
志雍扬了扬眉,放在了自己碗里。
“我不吃这么油的东西,怕胖。”女孩子解释道。生怕志雍下不了台。
志雍笑了笑,转而对我说:“你也少吃点吧,跟小猪样。”一边说,一边又抄了一个蒸饺给我:“这个是这里的特产,用头年晒的干菜,泡发,洗净,再炒上农家养的柴鸡蛋,一并拌了,蒸熟。有一种干菜特有的鲜香。”
我也不理他说我胖的话,只顾吃。
浓烈的香味,溢了满口。
待我们吃过饭,邰斌才来,眼睛有点红,看来没睡好,昨夜,他不知坐到多久才去睡的。
我有些心虚。
盛了饭给他端上,邰斌看着我,又盯了手里的饭,愣了一下,忙接了过去。大口、大口吃着,看来胃口很好。
“才打发了个小猪,又来头大的,你们也倒是斯文一点。”志雍明明是又把我也骂了进去,我倒没什么,惯了。娇小女孩脸一沉。没说话。
“今天谁做的早饭?”志雍叫来服务生。
那个小伙子答了。
“加工资啊。这两头猪嘴可刁着呢?不容易呀。”志雍对着闻讯前来的经理说,经理答应了,又问了要不要加菜,听到我们说不用了,方才出去。
我也吃饱了,不听志雍混说,一个人跑到窗边看风景了。
满山的枫叶,因为山势高低的缘故。呈现了不一样浓度的红,七彩。漂亮极了。
志雍揽了我的肩膀。很暖和。
“不要呀。”志雍看来吃的更饱,闲着没事,竟挠我的胳肢窝,我是极怕痒的,不住的往下滑。
“那好,你告诉我,你昨天跟邰斌都说什么悄悄话了。”志雍停下手来。
我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昨天,半夜,你们俩在房里说什么?”
“半夜。”想起了椅子上淡淡的烟味,又想起那一明一灭的烟。明白,所有一切都不是猜测,都是真的。
“不要闹了,去爬山吧。”邰斌把我从志雍手里拽了出来。脸上是什么也没有的坦然。那个娇小女人,坐在那里,脸上呈了一丝苍白。
志雍放了我,没再往下说。
山上空气越发好了。
祖母绿的故事六
志雍准备了大的旅行包,每人一份。
娇小女人看样子背的很是艰难。
“不过,是上山去看红叶,为什么要背这么些东西?”娇小女人问着。
志雍扭过头,望着她,一脸的疑惑:“邰斌没跟你说过吗?我们要在山上过一夜,明天去林子深处看瀑布吗?”
娇小女人摇了摇头。我想起,志雍也没跟我说过,难不成是临时起意。
“你要是背不动,就不要去了,山里路并不好走。我让刘经理陪你去附近的游乐院玩,那里的柿子红了,这时倒正好是采收的季节。”邰斌在一旁没说话,虽然娇小女孩极想听他的解释,可是说话的人依旧是志雍。
娇小女人看了看我,突然有了一种坚强无比的表情。
“我当然要去。”
没人再说话。
娇小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过于性感的网球装。跑去换衣服了。
“你玩过了啊。”志雍对着邰斌说,这时娇小女人已跑远。
“没玩。”邰斌轻轻的说了句。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男人之间会有这样的劝阻,而这话是从志雍口里说出,特别的让人不可思议。
“我换好了。”人还未见,声音倒先传出来了,娇小女人生怕我们走掉了。
“好自为之吧。”志雍一边说,一边拉了我,向庄院外走去。
这里在山的半腰,因为有一个小村庄,所以通着路。再往山上,就完全没有公路了。起先还有一条小小的、村民用石铺的路,可是往里越深走,路就越窄,最后不见了。
志雍的脸上没有赏景的快乐。我也不问,志雍心里有太多事,即使我们这样亲近的朋友,他也不会说的。
邰斌和娇小女人被我们拉在了后面。
想了好久,终于找了一个话题。
“未未好吗?”
“挺好的。”志雍找了一截枯树枝,在地上试了试,很结实,递给了我。
“我还用不到。”不想还未近中午时就变成三条腿。
我们俩因此停了一下,身后,是扑的一声,我和志雍都吓了一跳,以为邰斌他们滑下山了。转过头,娇小女人坐在了地上,完全不顾得形象。
我想,她一定是以为我们要停下来,所以一下子泄了气,坐在了地上。
“不行,走不动了。”那脸色有点苍白。汗大颗、大颗的滴着。细密的汗珠又不断的冒涌上来,在额头、脸颊,我这时发现,她的鼻子很好看,略翘着,长在脸上,纠正了其它五官的不足。
邰斌卸下女孩身上的背包,扛在了自已的肩上。志雍把那根本来要给我的拐杖给了女孩,她看了看,虽有万般不乐意,却又不得不起来。
气氛真是奇怪极了。明明是满山的红叶,虽然进了林子,红色不如远处看的浓重,但是各色叶子摇满了枝干,林地间犹如铺土耳其地毯一样的绮丽。可是一点儿兴致也没有。
越走越慢,最后是挪了。
我不时停下来,坐在前面,看着娇小女人一手拄着拐棍,两只胳膊被邰斌和志雍架着,一点、一点向前挪。
林地间,只有娇小女人的喘气声,以及听闻其声不见其鸟的鸟鸣。
绿祖母的故事七
好不易到了中午,我们一行人在一条小溪边停了下来。
水极清澈,并没有鱼儿游动的痕迹。石上铺了一层细密军绿色的苔藓,在水里,这色彩分外鲜活。
水流中不时有黄红相间,或是完全红掉,以及还夹着不少青色图案的叶子。
“古时,宫女总爱写些诗,托着流水送去。”我看着自语道。
“自是,落叶有情,流水无情。”邰斌接道。那一点点、小小的浪漫,就这样被打破了。
“自古无情不似多情苦。”志雍说着,不附他的行为,他一惯是处处皆留情的人。
唯有娇小女人不说话,仰面躺在地上,头枕着大大的背包,张大了嘴,不住呼吸着。
这片小溪地,看来是一个大家约好的集合点。不大一会又有三五成群的人背着行囊过来。象是藏匿在林间的小精灵,到了魔法集合的时间。
我瞪大了眼睛,不住的看着。
在路上一个人也不曾遇到,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呢?
其中,有一二个和志雍相识的人,大家一起聊了起来。
原来这些都是骨灰级的驴友,常去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玩。而这两年,志雍也迷恋上了在各处尚未开发的地方,开一些小店,他们估计是见过几次。
因为矿物质被长期冲刷,而形成特有的红色溪流。
我听着,心里纳罕,那种红色会是什么样。
因为长期处于原始状态,那里的树木竟有两人合抱那般粗,上面还布满青绿色,线绳一样的苔藓,人走去,那像是一个个帷幕。一点点,拨开,走到密林深处。
瀑布很高,水流声也很汹涌。银色倒幕般泻下,很有李白,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意境。
晚上还有璀璨星空,犹如童话世界。
他们一行人,当中唯一的女性,让我一下子渴望夜幕的到来。
娇小女人,还是那个样子躺在地上,一动也没动,所有一切,都抵不过她呼吸艰难的疲惫。
小溪间的空地,向上望去,天极蓝,水洗一般。
我们决定结伴而行,这在以后的路上,证明是无比正确的决定。
山上的路开始越来越艰难。
去过林子两次的一个四十来的岁的男子,走在最前面,不过,不时,仍旧要靠GPS和罗盘辨识方向,我的心开始一点点兴奋起来。娇小女孩的行囊依旧由邰斌和志雍两个人轮流背。我们叁女人被按排到了队伍中间,我前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很干练,看来,是常期进行户外活动,一直不断的照顾着我和娇小女人。
林子深处,开始湿气越发重了起来。雾气一直存着,林野开阔一点的地方,会稍好一点。虽然已是秋天,脚和小腿也被淌湿了。腻腻的粘在皮肤上,很是不舒服。抬头时,见了一条小蛇,在那里吐着长信子,我没吭声,怕娇小女人见了,吓的大哭。
念书时,后排的男生,曾拿了一条同样的蛇吓我,不料我却不怕,还要来当宠物养了一个月,入夜,下铺的女孩,说被子里怎么会有软溜溜的东西,随打了手电找,结果发现,小蛇正蜷在女孩被窝中沉睡。我们笑极,把它重新放在文具盒中。这样的佚事,后来传了出去。吓的后座男生,瞪着双眼,看着我和下铺女生足足有十几分钟。半晌,用力吞了口吐沫,才坐下。我想,他会不会想,我们俩是从深林密处,从女巫摇变而来的。
那条蛇还吐着信子,我却像见过一样,笑着看它,而它也竟懂了般,游走。
蛇是有灵性的,我一直说,你要是不伤害它,它是不会动你的。这样聪明的生灵,是能分清,我们并非它们可以饱腹的食物。
或是,路太艰难,走的慢的缘故,娇小女人,拄着拐,没再吭声,一点点,沉默的走着,我却,在她身上,看到一种让人畏惧的精神。
如是敌手,我定不是她的敌手。
她身上有武土一样的精神,被她娇小的外形裹住,并不容易得见。
祖母绿的故事八
越到林子深处,一种诡异的气氛也越发的重了。
只凭着女人的第六感。不能说什么,我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往前走。只觉得一点点向下,好像进入了一个深幽的洞穴。
又是那只蛇,我相信,前不久,见得就是它。而此时,它那黑豆样的眼睛在告诉我,我们又相见了,我不由的有些害怕,那条蛇游走了,这很容易,到处都是密繁的林木,到处都是它可了隐匿的地方。
“我们迷路了。”我喊到。
人一下停了下来。薄雾越来越重。
“不可能。”前面领路的人叫道。他显然非常相信自已。
“真的。”我坚信,我相信那条蛇的出现,是来给我报信的,只是不想让我越走越深,因为我们以前见过。同行的人觉得我有点神经质。志雍走上前来,抓住我的手,试图让我安静下来。
“在这密林深处,害怕也是有的,我们这么多人呢?”志雍的话刚停音,远处传来了鸟叫,有点像乌鸦,这种叫声在中国人的印象中,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说的没错,我们是迷路了。”前面的那个女人有些惊恐的说道。并指着前方的那棵树:“我大约在一个小时前,曾吃下一块饼干,而那张包装纸就让我随手赛在了树桠间,而今一个多小时过去,我们又一次见到了它。
如果不是女人说起,我们是不会留意在这么茂密的森林中,一小片人类文明产物的出现,而现在那块杏黄色并带有白底的图案的包装纸分明是一展旗帜,宣告着我们迷路了。
空气中有些燥动不安。
而最肯定我们没有事的人,也说:“GPS没信号了。”
我们走近,罗盘也向定着了一样,不论朝向那里,它都指着一个方向。有人掏出了指南针,而针头却不停打转,停不下来。抬头向天,是密林,穿透的阳光,星星点点,根本没办法告诉我们太阳的确切位置。
没有树桩,这里倒下的树林极多,却是连根的,我们又找了许久,并不见蚂蚁窝。青苔在石头上遍布,没有那里生长的不好。所有脑海中,能够用的方法都试过了,徒劳。大家开始紧张起来。虽然我们来这里,都是为避开都市,但是真的有可能再也回不去的时候,更多的是从心底生出的恐惧。
邰斌紧紧抓住了我的手,那里有一丝温度,此刻,通过这双手传递给我。
天一点点黑下来,我们决定露营。
那是一片相对开宽一点的地方,我们通过努力,寻到了一条水源,我们相信,一直顺着水流而下,我们是可以通向文明世界的。
天阴着,我们想通过星星来辩方向的企图也破灭了。
大家搭好了帐蓬,决定轮流守夜,为的是那篝火不灭,这样,至少可以吓退很多森林里的野生生物。
我和邰斌被分到了第一组,值到晚上十二点。
大家睡下,我和邰斌在篝火中,相对而坐,为的是可以看清对方身后,以确保安全。
“要不要听一个故事。”邰斌并没有用征询的口气。
我点了头。
那是绿祖母的故事,邰斌如是说着。
我看着邰斌身后,有一个绿色,闪光的眼睛,吓极,邰斌看了去,说是狼,又说狼并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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