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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一笑乱春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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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珞救下李敏后,正要赶过去帮忙,却听得一句“保护陛下。”府内涌入无数的近卫军,与王府中人开始厮杀起来。李珞手中得匕首也在不停得挥舞着,然前方得形势却很紧急,而身边有无数把刀齐齐向她砍来,她在人海中艰难的向前移动着。就在这个时候空中则忽然出现许多紫衣人,情势一瞬间开始逆转。
“世女,主上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情势紧急,请快跟属下离开。”一个紫衣人突破重围来到李珞身边,声音有些急促道。
李珞却是不言不语,将不懂武的李敏推到紫衣人身边,道:“请带我娘离开,至于我,就不必麻烦了。”说罢,直接将李敏敲晕,而后起身,急急向前方飞去。修琪他,果然没有骗他。他们为了自己这样拼命,她又怎么会离开?更何况,这原本就是自己的事情。
脑中有个声音在低低的回旋着:以血作引,剑破桃花,扶风归葬。
扶风归葬?那是……她微笑,好吧,当初,想要踏着别人的鲜血活下去,现在,就让她珍重的人,踏着她的血,活下去吧。
等李珞到的时候,沐修琪和菲仪皆是伤痕累累的躺在了地上,沐修琪吼道:“你这女人,怎么还不走?”枉费他的一番心意。菲仪只是淡淡地道:“小姐,你不该来的。”
李珞笑眯眯地道:“我走了,你们怎么办啊?”慢吞吞的走到他们身边,一手扶起一个,看着他们身上斑斑地血迹,忍不住咒了句:笨蛋。
女帝笑道:“珞儿,到了这份上还如此怜香惜玉,倒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呐。”
“陛下说下了。要论怜香惜玉,哪比得上你,不是吗?”根本就是扭曲到极点的心理变态一个。见身旁的两个三级残废还有什么话要说,她立马道:“女人的事情,男人呆到一边去。”
然后看到他们两人黑道不能再黑的脸,她笑道:“菲仪,修琪,以前都是你们保护我,今天,就让我保护你们吧。我是一定一定不会输的,一定一定。你们要相信我哦。”
然后将他们安置到一旁,从菲仪手中拿过染血的长剑,再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后,李珞朝女帝所在地方飞了过去。
女帝嘲笑的声音响了起来:“李珞,就凭这些,你也想和我一博?也罢,陪你玩玩也好。”原本不屑的神情在看到李珞周身粉色的霞光后不由神色大变。
抱歉师傅,一年的约定,我无法履行了呢。
在空中使出扶风十二剑,最后一式。
以血做引,剑破桃花,扶风归葬。
她只觉得体内的真气快要爆裂开来,连带着眉心处头隐隐痛裂开来。待看见自己身上环绕着和女帝一样的光芒后,她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自己想得没错,体内得那力量,果然是能制衡住女帝的。只是,却不知道能支撑多久,看到那些紫衣人扶起修琪,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蓝衣人搀扶起菲仪时,她欣慰地一笑。
或者,自己的力量打败不了女帝,然而牵制住她,直到他们安全离开,定是没有问题的。
耳边似乎听见沐修琪的嘶心裂肺道:“李珞,你才是真正的大笨蛋。”
大笨蛋么?从来都不是自己呀。
将体内所有的力量都集聚道了尖端,直到剑上发出嗜血的光芒后,她微微一笑,骤然睁开的眼睛种迸出冷冽的光:“抱歉,我从来都没想过陪你玩。”
话音刚落,剑端已经突破了女帝周身的金色光圈,刺进她的额头种,正中眉心上,桃花的中心。
幸好啊,瘫软在地上的她,只残留着几口气。
看着女帝缓缓倒下去的模样,清清淡淡地笑着,幸好啊,女帝骄傲到轻视她,不然,她也不会一击击中啊。
夜,真的好暗呀。
体内的血,也已经流干了吧。
师傅,好想好想,再见你一面啊,哪怕一面就好啊。
恍惚中,看见女帝不甘心的笑容,再然后,好像是一片绿色的叶子像自己直直地飞了过来,看来,她真的是很恨自己呢,即使死,也要拉着自己下地狱呢。
她闭上了眼睛,原本,自己也是要死的人,差不了多少时间。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扑到了她的身上,那枚绿色的嫩叶随之如利剑般地割破了他支撑着的手臂,隐隐的,骨头都有断裂了的迹象。
她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流泪不止。她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何苦这样救他……却见他默默地拉住自己的手,语气轻轻的,有些艰难地道:“小姐,你是甩不掉我的。”
如果,不能在一起,那么,请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前行。
前面的路回很暗,很暗,一个人走,会寂寞的。
而我,不愿你,寂寞。
夕照史记
明邱二十六年五月十五日,贤亲王李敏通敌卖国一事爆发,女帝围剿未果,反失性命。李敏及世女李珞不知所终。至此,夕照陷入夺位之战。
明邱二十七年一月十三日,三公主李璎登基为帝,改国号为“珞”,并不顾忠臣反对封原世女李珞为“御妹”。
第二卷 完
番外 雅致 ˇ番外 雅致ˇ
番外 李璎 ˇ番外 李璎ˇ
以后补^_^
序曲 ˇ序曲ˇ
那是一间女儿家的闺房,用着浅淡的粉色外加纯泽的天蓝,素雅而不失贵气。六脚的红木床边站着一个男子,白衣黑发,只是远看,便已觉得如谪仙在世,风华无限。
床上的女子睡颜沉静,若是旁人一看,大概也只是会觉得这女子在睡觉而已,而事实却是,她已经睡了将近一年之久。
过了良久,只听得白衣男子叹息道:“娃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一年之约早已到期,你还要我等多久呢?”注视着她依然姣好的容颜,他笑道:“不过,即使你醒了过来,也不会记得一年之约了吧。可是,我不后悔呢,即使你醒来后心智如同幼儿,忘了我,忘了所有的一切,甚至把自己也给忘了,我也不后悔呢。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只有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娃娃,莫让为师担心了。”
“你是谁?”
清亮的嗓音中带着少女所特有的甜美,还有那刚睡醒时猫样的慵懒,在这有些湿润的空气中平添几抹芳华。
“我啊……”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似四月的春风吹过,大片大片的莲花初绽,浅浅淡淡却又让人移不开视线,“是你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很喜欢很喜欢的人?”秀美的鼻尖微蹙,少女头微抬,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那又是什么?”
男子依然笑着,弯下腰,定定地看着女子,而后一字一句,缓缓道:“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啊,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分开的人呐。”
“一辈子吗?”少女无意识地反问着,眸中大团的迷雾,依然浓浓的一团,挥散不去。
“恩,是一辈子。”男子轻轻笑道:“所以,娃娃,不要再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我,不然,我真的会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
四周很安静安静,静到可以听见少女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似,有些害怕。
他会生气,好像是件很严重的事情呐。
少女忽地身手敏捷地扑进男子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孩子气地道:“我会很喜欢很喜欢你的,所以,不要生气呐。”而后似被自己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看看自己看再看看绝尘出秀的白衣男子,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轻拉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问道:“你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人,那么,我又是谁?”
“长笑。”顿了顿,男子嘴角轻扬,将已经跳到一旁呆着似小兔子般可爱的少女抱回怀中,而后又重复了一遍:“云长笑。”
君轻尘 ˇ君轻尘ˇ
要说如今,明恪境内,说书人最爱闲谈的人是谁,不用说,定是云长笑莫属。
因为,云长笑不仅是个谜,而且还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这要的类型正是说书人最喜欢谈论的人,因为若大家都知道了,就没有说的必要,也没有幻想的空间了,那说书人,也就没什么地方可以来糊弄大家了。
当然,光是个谜也是不会引起大家的兴趣的。所以,重点还在于,云长笑,是个女子。套用茶楼说书人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是一个与小王爷君轻尘与江湖神医云祁桑关系匪浅纠缠不休有着不能说的秘密的奇女子。
在茶楼愿意听书的人,大多也喜欢这类文风明快的才子佳人故事,尤其是这样难得上演的二男夺一女的故事。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可以周旋在清俊的神医,倜傥的小王爷之间并且一直都相安无事。且不说身份尊贵的小王爷,单说那有着起死回生本领的一表人才神仙风雅的神医云祁桑,就不知道有多少朝中显赫想将自家闺女儿嫁给他。而现在,这女子居然同时吸引了如此两位年少有为的男子的,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所以说,因着两位男主的声名远扬,导致了云长笑的名声也开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今日,我老庄要讲的便是这云长笑,云姑娘的事情。”说书人喝了口茶,开始抑扬顿挫第讲了起来。
“要说这云姑娘啊,模样不用说定是顶尖的,文采风华,那更是一流。你道我为何知道,那是因为小王爷府里的夫子们已经都被辞退好几十个了,个个教到最后说云姑娘天资聪颖,实在是教无可教了。不过,这云姑娘听说也着实怪异,偏喜些野史,而对于女戒一类的书则是任人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肯看一眼……”
“这已经是第几个夫子了?”质地精良的红木椅上,男子身着月白色长袍,金冠束发,淡黄色的发带长垂至腰间,虽是冷眼斜睨着旁边的鹅黄衣衫的女子,但并无丝毫的寒气摄人。
云长笑满不在乎的撇撇嘴:“第三十二个。”
“你也知道这是第三十二个了?”男子当真是哭笑不得。
耷下脸,“轻尘,你不知道他们都好古板啊,非逼着我看女诫。”
“逼你看你就将他们打跑了?”
“我才没有打他们。” 女子低下头,漂亮的手指摆弄着衣角,“我只是轻轻手一挥他们就倏地一声飞过去了撞到树上了。谁知道他们看起来还人模人样的,结果那么弱不禁风,其实我也很委屈的。”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一个个学富五车的人屈才来教你,你还挑三拣四,末了还让人伤胳膊瘸腿的回去。”
“所以我说不要了嘛。”女子讨好地笑笑:“其实他们教的我都会,你看,我的武功比你还高呐。”
闻言,君轻尘头疼的抚抚眉心,得得,这小魔女他是应付不过来的。师祖啊,你赶快回来吧,把这小魔女收了,他这府里可供不起啊!再下去他府里的人都要被折腾光了……当初将她救回来的时候,出气多进气少的,多亏了师祖将从烟鸾寻来的泠泠,又耗费了全部的功力这才将她的命从阎王手里夺了回来。看着原本活蹦乱跳的她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躺了一年,他心里原本还觉得很不好过。现在,算了,大小姐,您再回去躺个三年五载咱都不会吭一声……更不会对你有半点念想。
“轻尘。”云长笑身形一动,便来到君轻尘面前,扯扯他那还略微带些婴儿肥的俊脸,“笑一个嘛……明明比我小,偏偏还装得和老头子一样,一点都不可爱。”再捏一把,恩,“肉嘟嘟得,好舒服。轻尘啊,你永远都不要长大才好。”
君轻尘嫌恶的手一挥,将云长笑往外扔得老远。开玩笑,他再不长大,估计就会被摧残的永远就这么大了。这女人下手可真狠。这世间敢将他堂堂明恪小王爷的脸当面粉捏的,也就她一个。可惜,她偏偏是他的师傅,即使再没用,还是她的师傅。他就不懂了,当初师祖是那根筋不对了,居然会看上她。
被扔出去的云长笑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的神色,在空中随意地翻了个圈后翩然落地,水灵灵的眼中似有雾气丛生:“轻尘,你怎么可以对弱女子动手?”
君轻尘白了她一眼:“你是弱女子的话,这世间就没不弱的女子了。”
“我是你师傅。你要尊师重道。”师傅这身份真好用啊,欺负轻尘顶呱呱。云长笑乐得狐狸尾巴都快露出来了。
轻啜了口茶,君轻尘冷冷道:“你有教过我什么吗?我的医术,我的武功,哪一样是你教的?”
“这……”
云长笑的笑容悻悻地收尾,扭捏了半天后忽然笑着拉住君轻尘的手说:“那我把我的内力传给你,这样总行了吧?”没办法,她武功是很高,摘叶伤人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根本是轻而易举,不会耗费半点内力,就像是与生俱来就会的一样,可是,若真要教导别人这要怎么怎么修行,她就真的一点都不会了。
“胡闹,你还要不要你的命了?”君轻尘猛地挥开了她的手,冷峻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生气。他是个素来冷言冷行的人,除了在云祁桑和长笑面前还会有些孩子气的模样外,其他时刻皆是不苟言笑的。而今,当他生起气来,那周围的气压立马低了还多好多。
对于这个,长笑倒是不怕,她笑嘻嘻的说:“轻尘,我开玩笑的。”
“不可以拿这个开玩笑。”君轻尘依然有些不放心,自从醒来后,她的脾性就像小孩一样天真,什么都觉得好玩,没准明天有人要把她卖了她还笑嘻嘻的和人家做兄弟。他虽请了那么多夫子教她做人的道理,可也不知道她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实在是磨人。而师祖对此却只是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这才助长了她嚣张的气焰。
“知道啦。”云长笑吐吐舌头扮个鬼脸补上一句:“我才是你师傅,不准板起脸来吓我。”
“既然这样,就要有师傅的样子,没的丢了轻尘也丢了为师的脸。”来人一袭雪白绸衫,行走间竟似御风而来,清冷的凤目中在看向长笑的时候缓缓漾出暖暖的笑意,如水般潋滟,端似一阵清风扑面而来。
“只有可能轻尘丢我的脸,才不可能我丢师傅的脸。”云长笑调皮地眨眨眼睛,压低声音道:“师傅,我要扑过来了呐。”话音刚落,人影已经飞出,竟似消失了一般。
云祁桑轻笑一声,斜斜一晃,躲过了她的狼扑:“长笑,虽有长进,仍是欠些火候。”如今的他,也算是因祸得福。当日在烟鸾九死一生的寻得泠泠后,正欲赶回夕照却得到轻尘的消息说是她正命悬一线,只是用千年雪参吊着命。幸好,他回得够快,用五成的功力将泠泠化开成水,再用五成的功力将其渗入长笑的体内,这才救了她一命。即使如此,也还休养了一年才见她醒了过来。而自己虽因此内力全失,不曾想过竟因此步入先天之境,内力比以前还要精进许多。也幸亏如此,才能压制住那丫头,不然依她醒来后这无法无天的个性,还不知会让人怎样头疼。
“哈,抱住啦。”云长笑一脸的小人得志,随后吧唧一声在云祁桑脸上亲了一口,甜甜一笑道:“师傅,你才欠些火候呐。我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千万不要小看我。”原本正想以此邀功的云长笑,却忽然发现,她眼前那个长得漂亮的师傅,脸黑得比那用来写字的墨还要黑。眼睛努力眨啊眨,晶莹的雪肤上染上几丝粉红,小心翼翼的语气:“师傅,我做错什么了吗?”
这样的她,真是让人不忍心责怪!云祁桑轻叹一口气:“又溜到哪里去玩了?”
举起双手,长笑认真道:“我哪里都没去。”
“那这个从哪里学来的,不要和我说你无师自通。”上一次就一个人不声不响地溜到了后山,让府里的人都急个半死。幸好她身上有绮罗香,这才让他找到了她。这有前车之鉴的人,实在是很难让人放心。
原来是这个啊……还以为又溜到后山的事情被师傅发现了呢!松了一口气的长笑微微一笑:“师傅不喜欢吗?”而后有些苦恼,“我明明看宝宝都很喜欢的嘛……为什么师傅就不喜欢……”
“宝宝?”那是谁?
“就是轻尘奶妈王嬷嬷的孙子啊。我看王嬷嬷这样亲宝宝的时候,宝宝都会笑得很开心呐。可是,为什么师傅不笑反而黑着个脸呢?难道这样亲的方法不对?”长笑越想眉头皱的越紧:“改天应该去问问王嬷嬷才对。”
艰难的抉择呐 ˇ艰难的抉择呐ˇ
“就是轻尘奶妈王嬷嬷的孙子啊。我看王嬷嬷这样亲宝宝的时候,宝宝都会笑得很开心呐。可是,为什么师傅不笑反而黑着个脸呢?难道这样亲的方法不对?”长笑越想眉头皱的越紧:“改天应该去问问王嬷嬷才对。”
说做就做,于是行动力超强的长笑转身就要去找王嬷嬷,却不妨被云祁桑紧紧拉住,“师傅?”她疑惑地唤了声。
“长笑。”云祁桑深吸了口气后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难道夫子没有教过吗?”
“教过啊。”她点点头,“不过我觉得他讲得一点道理都没有。你看师傅你拉着我的手,我是女的,你是男的,这不就是男女授受有亲吗?而且夫子还说什么如果胳膊被人看了就要嫁给那个人,那我的手都被你牵了,难道我要嫁给师傅吗?实在是好荒谬啊!所以,我就手一挥,将这个满口谎话的骗子给扔出去了。”一脸的师傅,你一定要赞扬我的表情。
看着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云祁桑忽然觉得很无力:“长笑,夫子的话说的是对的。”
“那我要嫁给师傅?”
“不是,长笑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那我喜欢师傅呐。”回身双手抱住云祁桑,长笑仰起小脸:“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呐。”而后哭丧着脸,一副被谁遗弃了的模样:“难道师傅不喜欢长笑吗?”
云祁桑笑道:“我喜欢的长笑,是聪明睿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趴在我身上哭丧着小脸的。”
闻言,长笑立马乖乖地放开了云祁桑,“呐,师傅,我是聪明睿智,所以你要喜欢我才行。反正除了我不可以喜欢别人,就算是那个什么所谓的武林第一美女也不行。”
对于她这样明显孩子气的话,云祁桑只是淡淡一笑,并不说什么。长笑她,现在依然只是个孩子,而她所谓的喜欢,大概只是对自己的一种依赖吧?这样的喜欢,他自然不可能放在心上。
习惯性的摸摸她的头,云祁桑道:“玩得也差不多了,也该去听课了。”
撇过头,小嘴坚定的吐出两个字:“不要。”
脸线绷紧,语气骤然多了几分厉色:“当真不要?”不是他不愿意和她好好说话,只是她实在是太皮了,若好声好气对待,定是将人耍到天上去了。说来也好笑,虽然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可是这得寸进尺的本领倒是一点没忘,反而还有更加厉害的趋势。
“不要。”
师傅凶起来的样子好可怕,弱弱地再退后一步,低声道:“夫子都没了,怎么听课啊?”
“又被你给赶走了?”
“没,是他自己要走的。”长笑讨好地笑笑,“师傅,你不要再给我请夫子啦,要不师傅你教我好不好?那些夫子都没有师傅好看呐,而且师傅不是我的师傅吗,为什么从来都不教我?”
闻言,云祁桑脸上出现一抹奇异的笑容:“当真要我教么?”
“是啊。”
“那么,长笑你会听为师的话吗?”
想了想,再点点头:“会。”
“不会后悔?”
长笑再一次扑回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只要是美人师傅,长笑死也不后悔。”
云祁桑笑道:“那么长笑,先去书房将夕照国志一书抄个一遍,用小楷写。”
只听长笑哀嚎一声:“师傅,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二遍。”
“师傅。”
“三遍。”
于是,长笑连忙闪人,再呆下去,她就一点活路都没啦。那本夕照国志一书起码也有一万多字,抄三遍那就将近四万字了。唔,她可怜的手腕哟,铁定要累断了。师傅呀,咱哪里招惹您了,您要对咱痛下杀手?
只眨眼的瞬间,长笑的人影就在大堂内消失了。只见君轻尘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师祖,我真不懂你到底再想什么?你明明就喜欢师傅,为什么还不把她娶了?就算她现在幼稚如儿童,我也不认为就凭这点对会让你对师傅的感情产生动摇。你到底在犹豫着什么?”
云祁桑笑道:“长笑她身上,还背负了另外两个人的命,我不可以这么自私,至少,也要等她恢复记忆后,再做出抉择才行。”
“可是,师傅这记忆,如果永远都恢复不了呢?”
“轻尘,你忘了么?其实我,也是个很小气的人。所以,我不会无止境地等下去。”
说道这个,君轻尘似乎想起了什么后道:“近日已有暗卫发现前夕阁的人出现在夕照境内,大概,紫潋已经有所行动了吧。还有,十日前烟鸾原皇七子南宫莲已登基为帝,迎娶民间女子木子珞为后。不过奇怪的是,大婚当日,木子珞却并未出现过,只是用凤冠代替其本人,行了婚嫁之礼。其后传来皇后凤体抱恙,需要静养,烟鸾帝大赦天下三天,为后祈福。”
“木—子-珞吗?”云祁桑叹了口气,“那不就是长笑吗?”
“确是如此。”君轻尘笑道:“所以说师祖,别人可没你那么大方呐,就算没找到人,也先把人给娶进府里了。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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