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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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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那ZJ这话,随口就说道:“谁说我不玩?说我弃牌,我的牌不好,自然是要弃牌了,难道,我明明知道自己的牌不好,还要去跟吗?”
那ZJ一听我的话,便笑了:“呵呵,靓仔,那你说,你想要什么牌,我给你派过去,怎么样?”
“我想要四张A,同花顺,你能给我派过来?”
那ZJ打了个响指:“OK。”
说完,那ZJ果然给我派过来了一手好牌,这个时候,我们这一桌上的那些人,也来到了我的身后,可是,当他们看到我手中的四张A和一张红心K的时候,便齐齐的吸了一口凉气,我的上家看着我手中的牌,略带惊讶的说道:“乖乖,这也太邪了吧?”
我下家的那个大佬也符合道:“是啊,是啊,没有想到,这个ZJ还是个高手呢,我们输给了他,不冤。”
那ZJ却说道:“其实,想要一副好牌并不难,运气固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不断的磨练。”
那个ZJ说到了这里,便站了起来:“好了,我今天已经下班了,大家继续玩,咱们明天晚上见。”说完,那个ZJ,便从容的走了,只给小爷我留下了个潇洒的背影……
“我草,这家伙也太臭屁了吧?”
老程头看着那个ZJ的背影,很是气愤的说了一句。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他是个高手。”
那个ZJ走了之后,我们这桌,就换了一个女荷官,这个女荷官二十来岁,长的算是中等偏上的姿色‘有些像韩彩英’穿了件V领的晚礼服……
我看着那些人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在那里继续玩牌,不禁有些疑惑的问了老程头一句:“他们怎么还玩?”
老程头白了我一眼:“废话,这些人都是愿意赌的人,虽然刚才那个ZJ很厉害,但是,这一个就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厉害了,凡是赌徒,都是有侥幸的心理的。”
我哦了一声:“明白了,(随即,我又问老程头)那,咱们还玩吗?”
老程头看了我一眼:“玩,干什么不玩?现在才2点,时间还早呢。”说完,老程头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钱,往21点的桌子上走了过去。
看着在那玩的不亦乐乎的老程头,我简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在清晨5点多的时候,老程头终于把手中的钱,全都给输光了。
东方,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意味着,新一天的开始。
这个时候,刘勇师兄从里屋走了出来:“清扬,怎么样啊,赢了没有?”
我一摊手:“我的一万,包括老程头那一万,全都输了。”
刘勇师兄拍了下我的肩膀,笑着说:“没关系,这次输了,下次再赢回来就是了。”
说完,刘勇师兄就拉着我往外走。
走出了门口,我一拍脑袋:“对了,我昨天晚上给别人叫了一瓶什么沙谱的酒,还没给钱呢。”
刘勇师兄听了我话,疑惑的问道:“沙什么谱?那是什么酒?”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刘勇师兄又想了想:“是HennessyVSOP吧?”
我一听:“对,就是这玩意,挺贵的,一瓶要十三万呢。”直到了这个时候,我一说这个数字,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暗道:我勒个去的,小爷我还没喝过那么贵的酒呢。
刘勇师兄听了我的话,哈哈一笑:“呵呵,我说师弟啊,你可真是一个活宝,那酒叫HennessyVSOP,翻译从中文就是轩尼诗VSOP,嗯,很不错的洋酒,你呀,还真是给我长脸,呵呵。”
我一听,我勒个去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勇师兄见我的脸色有些难看:“好了,好了,实话跟你们说吧,昨天晚上,我在那个小屋里(说着说着,他便用手指了下那个小黑屋)赢了一百二十万,所以,就那么一瓶轩尼诗的钱,他们是不会跟你要的。”
听了刘勇师兄的话,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老程头却是夸张的叫了起来:“多少?一百二十万?”
听到老程头那夸张的叫喊,师兄的脸上很是得意:“美金。”顺手把手中的烟头给弹了出去,很是潇洒。
“我勒个去,你小子不会是吹牛的吧,就你,能赢的了那么多钱?”
对于老程头的话,刘勇师兄不置可否:“这是中国工商银行的现金支票,你看下不就知道了?”
说完,刘勇师兄就拿着一张类似发票的东西,在我们的眼前晃了晃。
当那张支票的真伪,被老程头鉴定完毕之后,他便一把抓住了刘勇师兄的手:“你跟我家小三交往的事,老子同意勒。”
刘勇师兄把手一抽:“关你屁事?”
老程头的脸一黑:“我是她老子,你说关我屁事?”
兴许是刘勇师兄忘了这一说,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包办婚姻免谈……”
对于刘勇师兄这么不给面子的表现,老程头重重的靠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刘勇师兄的挎包里传出了一阵滴滴滴的声音,只见他从包内取出来了一个类似板砖的东西,对着那个板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谁啊,怎么这么早打电话来?”
可是,下一刻,刘勇师兄的表情,却变的很精彩:“哦,是师傅啊,什么?您到广州了?哦,哦,哦,啊?还有那个小魔女?没有没有,哪能啊,不是我说的,我怎么可能说我可爱的小师妹的坏话呢?好,你陪师傅在那等一下,我们马上就去,都有谁?(刘勇师兄看了我们一眼)就我和清扬小师弟啊,嗯,马上到。”
挂上了电话,刘勇师兄一边用手绢擦汗,一边对我说:“师傅和你清风师姐过来了,昨天晚上10点30的火车,再有20来分钟进到广州东站。”
我一愣:“师傅怎么来了?”
刘勇师兄一翻白眼:“谁知道了,抽风呗。”
既然还有20来分钟,老道他们就要进站了,那我们这两个做徒弟的,自然是要去接站的,当下,我们一路小跑的跑到了大街上,叫了辆计程车。
老程头看见我和刘勇师兄上了车,便也要上来,刘勇师兄一把将车门给关上了:“这没你的事,爱干嘛干嘛去。”
看着老程头那吃瘪的摸样,我不禁有些好笑:“师兄,让他上来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别忘了,咱们现在还是站在一个战壕里。”
听到我这么说,刘勇师兄这才让老程头上了车,中山八路离广州东站不是很近,但也不算太远,但是,原本只需要10几分钟就能够到的地方,那个司机竟然拉着我们跑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到。
而且,最让我生气的是,我们这一路,基本上全是红灯,看了看计价器上显示的那个鲜红的数字65之后,我便对着那个师傅大喊了一声:“草,你这车小爷我不坐了,停车……”
下雪了,感冒了,有些头疼,所以,这章发的有些晚。
正文 东密箴言(八)
富士康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1…9…26 10:42:18 本章字数:3585
那司机听了我的话,不以为然的说:“这里是单行道,不让停车,要停,也得到前面才行。”
说了到这,那个司机猛的一给油门,那计价器上的数字,就又多了两块,看到这,我们几个就算再白痴,也知道是被这个司机给宰了,当下,刘勇师兄的火就上来了:“草拟马的,你当老子是傻X啊?”
边说,边把那司机给拉下了车,一顿拳打脚踢,随后,也不理会那个嚷嚷着要报警的司机,扔下两百块医药费就带着我们走了……
重新坐上了车之后,刘勇师兄仍是有些气愤的说道:“靠,没想到一大早上就碰见这么个垃圾,真特么晦气。”
老程头看着有些气愤的刘勇师兄说:“这样的人哪都有,而且,我听那个人的口音,好像是河南那边的,嗯,听说在北京,这些河南人里的垃圾就经常宰外地来的人,没想到,他们竟然跑到广州来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丢(广州口头语,同样,也是骂人的话,小雨就不解释了。)。”
“我说,你们就没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吗?”
刘勇师兄听了我的话,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了眼刘勇师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三个人里,除了师兄你之外,我和老程头可是都衰到家了,今天早上坐车,又是一路红灯,这也太特么邪乎了吧?”
老程头听了我的话:“是啊,阿飞小兄弟说的没错,看来,我得去南海神庙还下愿去……”
刘勇师兄这气本来就没消,这时候又听到老程头这么说,当下就有点不耐烦的说:“我说老程头,你能能别跟这添乱,消停的坐你的车得了,哪那么多废话。”
当我们到了广州东站的时候,已经是早上5点40了,也就是说,我们这一路,整整用了将近40分钟,想着刚才师傅说的20分钟进站,我不禁有些着急的对着刘勇说:“师兄,这都过了40多分钟了,师傅他们怕是早就到了吧,要不,你再给师傅打个电话?”
刘勇师兄看了我一眼:“好,我这就打。”说完,刘勇师兄就拿出了他的大哥大,打起了电话。
放下电话之后,刘勇师兄擦了把汗,这才跟我们说道:“师傅说,列车突然晚点了,要过十几分钟才能到站,呼~还好是晚点了,不然咱们非得让那个小魔女给折磨的疯掉。”
老程头一听车还没有到,便问:“那咱们现在去哪?”
刘勇师兄斜歪了他一眼:“去哪?哪也不去,就跟这等着。”
老程头闹了个大红脸,没有说话,我看着这老程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咱就单说那天他跟刘勇师兄干架的那一手功夫,这广州城大把的生意都是做得的,只不过,这老头太贪财,而且,还总是惹事(指那些超自然的现象),唉,还真是想帮他都帮不起啊。
早上6点20的时候,由长沙到广州东站的列车,终于进站了,看着那如潮水一般往外涌动的人群,我不禁站在外面的栏杆上(广州东站在以前是有栏杆的,不过,重新建设之后,就给改成地下通道和客运站点了)东张西望的,张望了起来。
突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师兄,师傅出来了,在那呢。”
“哪呢?哪呢?”刘勇师兄听了我的话后,连着问了我好几遍。
我用手一指出站口:“那不,就在那呢。”
刘勇师兄很是配合的低下了头(长的太矮,没办法……囧)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嘿,还真是,走,咱们去帮师傅拿东西。”
我一嗯,便跟着刘勇师兄小跑了过去,接到老道之后,也没来得急跟他介绍老程头,便被刘勇师兄给拉进了车租车,坐到了车上,刘勇师兄一打响指:“司机师傅,去岗顶,消防大厦。”
那司机明显是个广州人,他听了刘勇师兄的话后,应了声‘得’那车便‘嗖’的一声窜了出去,转眼,便进了林和中路的岔道口。
一旁管理治安的值班民警看到这个司机猛的窜出去了之后,便碎碎念道:“个衰尾仔,等你返嚟……”
这次,在正常的情况下得用十五分钟的路,在这个司机的手里,竟然还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刘勇师兄一看那计价器上的数字12,当下便乐道:“我草,你这司机真牛,***,把你电话给哥们留下,下次咱还坐你的车。”
那个司机在听了刘勇师兄的话后,很是爽快的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刘勇师兄小心翼翼的把这张名片放进了手包里,抽出了一张主席像,递给了那个司机:“师傅,这是给你的,别找了。”
我们一行人下了车,那司机一给油门,又是嗖的一声,便窜了出去,而当我们用手扑了扑油门带起的油烟之后,再一看,却哪里还有那个出租车的影子?
刘勇师兄见状,感慨的说道:“我靠,太牛了,***,连个车尾灯都没给老子看见,下次要是出门,还得找他。”
老道用力给了刘勇师兄一个暴力‘啪’‘哎呦’:“下次还想坐这车,嗯?”
刘勇师兄用手揉了揉被老道敲打的头部:“师傅,你又不是没看见,坐这车多好啊,这要是有个急事什么的……”
刘勇师兄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老道给打断了:“坐这车?哼,这个年轻人开车都不要命,你坐他的车,早晚得出事。”
刘勇师兄买的房子,在暨南大学外面的一栋学生公寓里,面积很大,整栋公寓共十三层,六层开始,便是空中楼台,花园,酒吧,超市等设施,那是应有尽有,我走马观花一般的走完这段路,刘勇师兄便指着前面的六圈一说道:“师傅,咱们到了。”
说完,刘勇师兄取出了钥匙,打开房门,把我们让了进去。
一进门,老道也不管这老程头是什么人,便直接对着刘勇师兄说道:“你这个混小子,是不是又使用五鬼运财术了?”
刘勇师兄嘿嘿一乐:“嘿嘿,师傅啊,您是知道的,我父亲的公司,最近生意不好,所以我就……”
不等刘勇师兄说完,老道便对着刘勇师兄说道:“为师跟你说过多少次,这些法术,是不能乱用的,那用不好,是会出大事的,你怎么就不听为师的话呢?”
老道的话一说完,刘勇师兄忙拍着胸脯保证道:“师傅,你放心,保证没有下次了,(随即,又嬉皮笑脸的说道)嘿嘿,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老道把脸一拉:“用就用了吧,关键是要还愿,知道吗?”
刘勇师兄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哦,要还愿,要还愿。”
看着刘勇师兄的表现,老道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伸出了一只手,道:“嗯,拿来。”
老道的举动,把刘勇师兄给弄了一楞:“师兄,这,拿什么啊?”
“自然是还愿的香火钱。”
刘勇师兄这才恍然大悟:“哦哦,师兄,您等会,我这就去拿,这就去拿。”
说完,刘勇师兄就从里面的屋里,拿出了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文件袋,并交到了老道的手里:“师傅,这是上次请愿的时候,答应的香火钱,一共是十二万,您老过过目。”
老道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嗯,清风。”
一身时髦打扮的清风师兄(不是,现在应该叫师姐了,不过,在道观的话,还是要叫师兄的,当然,这么改,也是为了大家看书方便)便走上了前来,一把接过了刘勇师兄递过来的香火钱,就仍进皮包里了。
老程头在一边看的暗暗咋舌:乖乖,这么轻松就十二万到手了?
当下,老道也不理会正在那里想着是不是也收几个徒弟的老程头,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用中指和拇指挑了下我的眼皮,有些凝重的问道:“清扬,你最近是不是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了?”
我一听老道问起,也没想着这老道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厉害了,当下便如实的把刘女士家的经过,说给了老道听。
老道听完,捋了捋胡子:“嗯,东洋鬼子的玩意,确实有点邪乎,不过,听你所说的,应该不是碰到了什么鬼怪,而是东洋人,运用我茅山旁支一脉的奇门遁甲术里,淤生出来的一种幻阵,说的白话点,这东西就是障眼法。”
“啊……”
听到老道的话后,我和老程头三个,齐齐的一愣:“什么,障眼法?”
老道点了点头:“嗯,就是这个东西,想当年,东洋人入侵满洲的时候,也这么干过,当时东北边缘的那些二鬼子(这里指的是当时投降日本的朝鲜族人)就是被东洋人用这种方法给吓住的。”
听了老道的话,我问道:“那,师傅,您说这玩意应该怎么破?”
这在那信誓旦旦的准备好去跟那个阵法一拼死活的时候,老道的一句话,却让我有些傻掉了,只听老道毫不在意的说:“那还不简单?直接一把火给烧了,就行了……”
同学们很给力啊,一天没上,收藏就涨了10几个,冲着这十几个收藏,一会还有一更……
正文 东密箴言(九)
富士康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1…9…26 10:42:18 本章字数:3784
“烧,烧掉?”听了老道的话,我结结巴巴的问向了一脸无所谓的老道。
“废话,不然,对付这种劳什子,还能用什么办法?”
我木讷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师傅啊,那里可是住着很多人呢,您真的觉得烧掉?”
老道听完我说的话后,慢慢的抬起了手,对着我的脑袋就来了一下(那我自己是很配合的‘哎呦’了一声):“傻瓜,我是说把那个阵法给烧掉,没让你去烧房子。”
我一抬头:“嗯?不是去烧房子?”
老道直到了这个时候,才跟老程头说了句话,只不过,他的这句话,却是让我和刘勇师兄都愣了一下:“胡闹,我说程胖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副衰样?”
老程头却说道:“道长,你是有所不知啊,当年,要不是因为阿虎的父亲,我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不过,现在人已经不在了,说别的都没用了。”
我一听,感情这两位还是认识的,难怪刚才老道并没有问起老程头呢。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凡是在道家这个圈子里修行的人,基本上,都是互相认识的,用老道的话说就是,修道的一共就那么几个人,在外面走动的久了,就算是想不认识,都难……
当下,还是老程头这个事主,把事情的原委,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老程头一边说,老道一边点头,时不时的还插上一句,就这样说了半天,看老道那不住点头的摸样,我心想:好么,感情这老道是明白了,可小爷我,却糊涂了。
因为,老程头刚才说:“这东西吧,原本没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昨天夜里,嘿,我跟你说啊,那时候,小扬子姑姑家的电话突然之间响了起来,然后,我过去接电话,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老道配合的问:“你听到了什么?”
“地狱连接音,听说过没?”
老道摇了摇头:“没听过,那是什么东西?”
老程头略带炫耀的说:“瞧瞧,瞧瞧,这就不懂了不是?这地狱连接音,说白了,就是鬼号码,鬼电话,这回明白了没?”
老道在那想了想,又问向老程头:“你怎么就能确定,那电话是那边打来的(老道边说,他的手边指了指地板。)?”
老程头说:“当时,我接过了小扬子的电话,当时,电话的状态显示,是正在通话中,随后,我便听到了一阵渗人的笑声,***,牛鼻子我跟你讲,老头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渗人的笑声,你说,这还能有假吗?”
老道白了老程头一眼:“瞧瞧你那点出息。”老道说罢,便拿出了当初安置白莲教主的那把雨伞,对着它说道:“白姑娘,道爷我今天想麻烦你笑一下,可以吗?”
那把雨伞里的白莲教主说道:“道长,白莲已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老道并没有理会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的老程头,仍是在那里跟那把雨伞说道:“就是你在夜总会里的那种笑声。”
那正在雨伞里的白莲教主,面部有些扭曲的‘哦’了一声,便发出了比在那忽必烈古墓中还要渗人的笑声。
“哎呀我的妈呀。”老程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楼中结结巴巴的说道:“牛鼻子,你,你别吓我,你们茅山道士,真的,养鬼?”
老道双手向外一摊:“原先不会,但是,现在会了,不过,不是养鬼,而是助她投胎转世。”
………分割线…
到了晚上,老程头,在老道的安慰下,回自己家去了,而老道简单的交代了我们几句之后,也睡下了,清风师兄由于是女孩子,便当仁不让的住进了除了主卧的唯一一间客房(刘勇的这个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我和刘勇师兄睡不着,便坐在大厅里喝起了啤酒。
没过一会,一个白影,出现在了我们身后,刘勇师兄看到了我身后的白影:“师弟,后,后面……”
我听了刘勇师兄的话,疑惑的回过了头,只见,一个全身雪白,长发披肩,蓬头垢面的女人,正站在我们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
我看到了它之后,头发,顿时便炸了起来:“你,你是谁?”
那个白影,幽幽的飘到了我的跟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是,鬼。”
“啊……”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和刘勇师兄连忙仍掉了手中的啤酒瓶子,撒开两腿就往外跑(有人问,你们不是会道术吗,跑个屁啊?清扬:废话,事情来的突然,你反应个给我看看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两个笨蛋,哈哈哈。”
正在慌不择路的我,一听道这个声音,便对着跑在我前面的刘勇师兄说道:“师兄,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呢?”
刘勇师兄却边跑边说:“这个世界上,女鬼的声音都差不多,赶紧跑……”
房间里,那个女鬼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头发,仔细一看,这个女鬼不是别人,正是老道的女弟子清风,只见她看着阿飞和刘勇的背景,挥了挥拳头:“哼,胆小鬼,不跟你们玩了,我找师傅去。”说完,便转身去了老道的屋里。
这边且说我跟刘勇师兄一路从六楼跑楼梯到了一楼,刘勇师兄便停了下来,对我说道:“等,等会,让我歇口气,我跑不动了。”
听到刘勇师兄的话,我也停了下来,在那里擦着头上的汗,可是,我回头一想,不对啊,我跑什么啊?
当下,我便跟刘勇师兄说:“我说,师兄,咱们就是抓鬼的,咱们跑什么啊?”
刘勇师兄听了我的话:“谁知道,我看你跑,我就跟着跑了。”
喘了口气,刘勇师兄继续说道:“靠,靠,老子家里供着关二爷呢,还有那么多符咒,却哪里还有鬼魂敢进来啊。”
刘勇师兄说完,我便小心翼翼的问他:“那,咱们回去?”
刘勇师兄在那里沉默了大概三秒钟,便狠狠的说道:“回去,***,老子自己的家,有什么不敢回的。”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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