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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时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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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耶稣基督,什么父神,都从她的脑海里一扫而空,她现在想的只有亚伯,满脑子亚伯,希望他不要出事,希望他再对自己微笑……
“乖,我没事了,转过来吧。”亚伯微笑着揉了揉玛丽安娜的头发。
玛丽安娜刚转过来,就被亚伯扣在怀里,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威胁:“听好,伟大的玛丽安娜修女,今晚留在这里给我赔罪。”
玛丽安娜听话地点头,一汪眼泪洒在亚伯染满血液的长袍上。
于是,在别人眼里,此刻是这样的——
一个身着纯白土呢卡的少女脸红着,娇羞地依偎在上半身几乎□的男人怀里。
塞特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走到前厅的门口,突然喊道:“和好了!和好喽!我二哥和我二嫂子和好啦!”
少女更加娇羞,男人更加放肆……亚伯扯□上仅剩的长袍,扔到了一旁的地上,使劲把玛丽安娜的脑袋按在自己结实的前胸上,眉头又皱到一起。
这次皱眉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亚伯撇撇嘴,心想玛丽安娜这衣服穿得怎么这么严实。普通女人的衣服就是一件土呢卡,还是吊带低胸露出肩膀的那种。即便是保守的贵族女人也就两件,一件披肩,一件土呢卡。可眼前的玛丽安娜,不知穿了多少件衣服,里一层外一层……
他的某个雄性部位富有活力……但他不想惊动年尚十四的玛丽安娜,只得稍微推开玛丽安娜一些。
玛丽安娜在落泪,不停地落泪,亚伯对她的泪容量简直无语,她一边抽泣一边小声地道歉,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
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吻上玛丽安娜柔软的红唇,舌头灵巧地跑进她的口中,搂紧她的肩,在奴隶们漠然的目光下,抱起玛丽安娜,走向自己的卧房……
作者有话要说:嗯。。。。某雨真的描写的够纯洁的了… …其实古罗马很崇尚sex,看咱们古代人的配饰是玉,他们就是一串小XX(乃们懂的),当然当然,有钱人是佩戴金首饰。。。。。
而且,奴隶们对主人的事基本当没看见……就像大家家里一个微波炉,从来不管你是在咆哮还是疯闹。。。
15
15、chapter#29&30 。。。
29
夜晚,亚伯卧房的烛灯很昏暗,照在庞大的风景壁画的上,为整个房间笼罩上一层朦胧的美丽。
亚伯把玛丽安娜搂在身下,置身于模糊的罗马乡村风景中,两人恍如与风景融为了一体。亚伯有一种脑子被烧糊的苦感,下面的玛丽安娜却很清醒。她深切知道亚伯现在的危险举动纯属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行为。
“起来。”玛丽安娜说。
亚伯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
“我叫你起来。修女在四十岁之前是不可以和男人……是不可以拥有,嗯,恋人的。”
“我不管,我要你。”
玛丽安娜叹了一口气,更加确定了亚伯的兽性行为。她想,无论如何,今晚也不能和他干那种事……玛丽安娜后悔自己没完没了的道歉。不就是块小小的鸡肉么,亚伯他肯定在骗取自己的同情。她若是不怜悯他,他也百分百不会死。
“起来。你吸血可以,这是你的生存必须,但其他的不可以。”
“我就要其他的。”亚伯在玛丽安娜的耳朵上吹着寒气,他浑身上下也没有人的正常温度。
那份寒冷不仅没有起到调‘情的目的,玛丽安娜的脑筋反而更加清醒了……
“你起来!”
“不。”
“起来!”
“我强要你你也没辙,今后我把你锁在我的屋子里你也没辙,你说我凭什么听你的起来嗯?”
“我会恨你。”玛丽安娜咬牙切齿。
“哦,伟大的耶稣基督曾说他爱着每一个罪人,你作为他的信徒,怎么能恨我?”
玛丽安娜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那这样。”亚伯掰过玛丽安娜的下巴,让她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黑夜里,玛丽安娜晶蓝的明亮瞳眸映在亚伯浅褐色的瞳孔中。亚伯的目光很认真很严肃,浅褐色的眼瞳中写满了冷冽的坚定。他说:“玛丽安娜,我不阻止你成为基督信徒,但……绝不可以舍弃作为人的感情好不好?”
玛丽安娜没有在意亚伯的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亚伯那张俊美的脸,相当有棱角的下巴,高高的鼻梁,以及……那引人犯罪的眼神。
玛丽安娜叹气,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看下去了,于是她移开双眼,望向模糊的壁画。可是……玛丽安娜心里很痒痒,不知这次见完亚伯以后,下次是什么时候,基督徒与……嗯,稍微有些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好不好嗯?”亚伯又问了一遍。
“什么好不好的。”
“我说,你接受耶稣基督的思想可以,看不要变得像他一样好不好?”
“什么意思?”
“你是人,要拥有人的感情才能称为人。耶稣基督是没有人的感情的、一些信徒也是没有人的感情的,我希望你有。”
“好。”
亚伯一怔,没想到玛丽安娜会这么爽快地答应,补充道:“你有爱尔维、利阿切两个好朋友,塞特尽管性格拙劣了些,但也很关照你。……你还有我,我希望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尴尬的父女亲情的关系,我希望你至少把我当作朋友。”
“我知道。”玛丽安娜依然望着那幅乡村的壁画。虽然很昏暗,但仔细看很清晰。湛蓝的天空,白色的云朵,仿佛有生命的河流湖泊,岸边随风飘拂的柔软小草,大片大片金黄色的庄稼地,有农夫牵着老牛在田间除草。如果有一天,她能生活在那样的乡村该多好。
亚伯注意到了玛丽安娜充满期许的目光,笑道:“我在乡下有地和房子,跟我回去嗯?”
“然后嫁给你?我不肯。”
亚伯无奈了……玛丽安娜口无遮拦这个毛病貌似永远改不掉了。他确实有一点娶玛丽安娜的想法,但那也要等到她大一些了再讨论。
“你还想要我么?不想了就走开。”玛丽安娜的目光回到了亚伯身上。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起来。”亚伯展开双手,直起身子,一副投降的样子。
玛丽安娜行动地很快,一个翻身就跳到床下,整理整理自己褶皱不堪的土呢卡,又瞪了一眼亚伯□的上身,很熟练地从衣柜里抽出一条普通米黄色长袍,扔给亚伯。
“我走了。”玛丽安娜说。
“就这样?”
“还能怎样,你期待着什么?”
“我饿了。”
“你吃过。”
“不好吃。”
玛丽安娜的嘴角一抽,解下她头上的一层黑色披风、一层白色披风、又一层白色披风、有一层……最后解得差不多了,露出脖子。
亚伯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吃吧吃吧你……”
亚伯舔了舔尖锐的牙齿,深呼吸,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双腿以缓慢而庄严的速度接近玛丽安娜。
玛丽安娜颇无奈地看着亚伯,她从不反对亚伯吸血,在她看来,吸血不过是血族正当的进食行为,而血族的存在是父神默许了的。
亚伯一把搂住玛丽安娜的肩膀,浅褐色的眸子逐渐泛红,虎视眈眈地盯着玛丽安娜白嫩嫩的后颈……
在亚伯的尖牙刺入的时候,玛丽安娜颤抖着扬起了脖子,快感自后颈的一点渐渐向全身蔓延……直到全身被麻酥酥的感觉覆盖。
……
玛丽安娜体力不支,软倒在了亚伯的怀里。她不敢失去知觉,谁知道亚伯这个野兽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亚伯轻柔地拍着玛丽安娜的肩膀,下巴顶在她的脑袋上,嘴角还沾着血丝。
“今晚睡我这里,明早送你回去。”
“不。”
“放心,我不会……”
“不。”
“不要听赛梯的,他也是血族,地下城很危险了。”
玛丽安娜惊愕地看着亚伯的眼睛。
亚伯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相信他。你要是想坚持去别的教堂,我会帮你联络,我认识罗马都城旁边一个小城镇的神父……那样你就离我很远了。”
玛丽安娜没有回话。
“在我这里住几天,等我一切安顿好了,送你去。”
玛丽安娜沉默地点点头。
30
乡村的景象永远没有画中的美丽。有绿色的庄稼田,也有土黄的旱地;有宁静清澈的湖泊,也有在小溪中搓衣服的农妇;泥泞的土路、神秘的树林,小鸟、野猫。
玛丽安娜坐在亚伯的肩舆里,被亚伯强行搂在怀里,伸脖子看外面的风景。他们后面跟着一架抬着爱尔维和利阿切的轿子,亚伯怕玛丽安娜初到乡村不适应,所以把爱尔维和利阿切都叫来了,基督教的事对他们保密。爱尔维很乖巧地坐在轿子的角落里,似乎这样就能减轻重量,让下面抬轿子的奴隶不太累;利阿切沉默地坐在另一个角落,和爱尔维隔开一定距离。
爱尔维很惹人怜爱,因长期缺乏食物造成的消瘦身子缩成一团,长长的金红色头发散落了一地,铺满了她单薄的后辈。若她在贵族家出生,绝对是贵族男人们抢疯了的美人。
利阿切偷偷瞄着爱尔维,黝黑的脸颊上浮起一丝红晕。
四人到达了亚伯在乡下的宅邸。
亚伯在乡下的田地比一般农户的地要大很多,有识字的奴隶在乡下替亚伯管理,田间的一切井井有条。
乡下多慕斯的布置和罗马城内的几乎没有两样,玛丽安娜一进门就直接奔自己屋子。
和罗马城里唯一不一样的地方依然是井井有条的管理。自从亚伯和玛丽安娜从多慕斯的走廊进去,便有奴隶站在一左一右,恭敬地鞠躬、下跪,向两位主人问候。
虽然玛丽安娜在城里一直被当作贵族小姐对待,但在亚伯管理下的奴隶个个好吃懒做,以致于她从未受到过真正“优厚”的待遇,这会儿看人作揖哈腰的,弄得她十分不自在。
亚伯倒是什么都不在意,直眉瞪眼地向前走,只是走几大步就说一句“辛苦你们了”,然后发给沿路奴隶们一个装满铜币的袋子,说是他和女主人赏的。
玛丽安娜庆幸,她的目光终于有地方放了,就是放在亚伯身上,他说一个女主人就瞪她一眼。
走在后面的爱尔维和利阿切更加不自在。利阿切僵硬地为每一个问好的奴隶点头鞠躬,好像不这么做就亏欠了这些奴隶。爱尔维羞怯地躲在利阿切身后,冲奴隶们甜甜地微笑着,见到女性奴隶还冲他们打打招呼。
全部安顿好了之后,亚伯就带着玛丽安娜去见住在乡村的神父。
比起塞特来说,这个神父显然更像虔诚的基督徒,穿着朴素且一尘不染,脸上温和地笑着,非常符合玛丽安娜心目中神父的形象——真正慈爱的父亲。
乡村基督教的地位虽然没有城里那么严峻,周围村民都信奉基督教,没人刻意去迫害基督徒,但坐落在乡村的这个教堂依然不是庞大的类型。
简单的木板建筑,窗户是镂空的,上面没有安装玻璃,教堂里没有充满魔力的圣光、没有大理石和青铜的三位一体神像,但有巨大的纯白十字架和几排整齐的木制桌椅。
而且,这座教堂也有地下室,非常大,里面储备了大量的粮食,以备在灾害之年发给周围的农户。
看到这个朴素的小教堂,玛丽安娜不由得大大赞叹。显然,这样的基督教堂才符合她心目中的样子。塞特的那个教堂华丽是华丽,有圣光,有彩色玻璃窗,有上千上百的信徒,却总显得浮华而不真实。这个小教堂不拥有奢侈的外表,可拥有浓厚的耶稣基督救济世人的舒适感觉。
“你怎么不一开始就带我来这儿?”玛丽安娜问道。
亚伯耸耸肩:“你到这儿了,我不能常见到你呗,而且我挺相信塞特的,他毕竟是我弟弟。”
“你在这里有住宅,有田产!”
“我是元老院元老兼任朱里娅大法院的大法官,哦,最近还兼任了罗马城东区领事。”
“……”
“住几天马上要回去,图拉真皇帝亲自去元老院立新法,最近有一件打了一年的官司、为了遗产分配的、居然告到我这里来了,新任领事还要面见罗马城的总督……”亚伯在尽力思索回去后的诸多琐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数一数的真不少。
当然,他没有忘记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关于塞特地下城的问题。地下城那个叫赛梯的叛乱,愣是让成百上千号人成了赛梯的子民,这要真成立一个氏族的话……不仅塞特有被孤立的危险,就连远在罗马城外的密党魔党都要对这个新成立的氏族加以重视。
此事非同小可。
总之,他让玛丽安娜安身在不起眼的小乡村里,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看着亚伯逐渐陷入沉思,玛丽安娜无语地瞥了他一眼。眼前亚伯“假”正经的模样和他在朱里娅大法院里闲来无事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玛丽安娜并不了解亚伯背后承受的重担。
亚伯呵护她呵护得很好。
周围的村民都很拥戴亚伯。他一来,村民们便围上来,热情地招呼着亚伯和他年轻的“妻子”。玛丽安娜有些招架不住村民的热情——他们一口一个“夫人夫人”的叫着,玛丽安娜想强调,她根本不是亚伯的妻子好不好!顶多是个朋友……亲密的朋友,而已。
她又讨厌不起亚伯。一是因为基督教的信仰;二是因为神父对她说,每次亚伯回到乡下的时候,这一年的庄稼收成会比以往好两三倍,而且家家有肉吃、家家有新衣穿新房住,就连神父的这座小教堂都翻修了很多次。
玛丽安娜不得不憧憬起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贵族。
这时,亚伯忽然转过头,垂□子在她的脸颊上亲吻……引得村民们一阵一阵的欢呼道喜。“今天晚饭我请了,我和我夫人补大家的结婚晚宴啊!”
玛丽安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突然,玛丽安娜在众多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歪斜地盘在头顶上,破烂的棕黄色土呢卡掩盖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她的眼神却空洞无神。
那个身影很快从玛丽安娜的视线中消失了。
玛丽安娜惊愕地张大嘴,使劲捶打着亚伯的后背,指着那个身影出现的地方,大喊道:“亚伯!是达契娅!达契娅!她刚刚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嗯,主角里面的第三个要出来了………………请期待啊啊~~~~
16
16、chapter#31&32 。。。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31
亚伯顺着玛丽安娜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攒动的人头,并没有什么达契娅……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玛丽安娜。
玛丽安娜大声强调道:“我没骗你!真的!”
农人们也一脸奇怪地朝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异常,继续笑着与亚伯努力搭话,有人甚至把自己家的女孩儿推了出去,脸抹得极白,嘴唇抹得极红,完全不顾他的“夫人”就站在他的旁边。
玛丽安娜倒是没在意其他女孩儿的事,一双眼睛焦急地望着亚伯。
亚伯笑笑,摸了摸玛丽安娜的金色短发,温柔地说道:“放心,没有达契娅,她死了。”
“但我真的!我真的看到她……”
“她真死了。”亚伯斩钉截铁道。
“好吧我看错了。”玛丽安娜低下头小声说道,心里却完全不以为自己看走眼。
尽管那个身形一闪而过,但她的的确确看到了,达契娅的那张脸,幽怨的表情,绝对没有错。
玛丽安娜有些后悔当初杀死达契娅的决定了,达契娅不过是为了争夺到亚伯罢了,她却下了狠心送达契娅去死刑场……当初她竟然以为自己的决定很精明,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断除后患。
玛丽安娜垂下眼眸,双手交叉,紧紧握住胸前的十字架,默默祈祷道:主啊,请原谅我的年幼无知吧,至少,原谅亚伯吧。
亚伯嘴上否认玛丽安娜看到达契娅的事实,只是为了安抚她,实际上亚伯相信了玛丽安娜的话。
达契娅从死刑场被救出来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他和塞特就经常从死刑场救出一些犯人,运到地下城,改造他们的思想,以备以后他们成为塞特的子民。
所以达契娅很有可能是被刚组建的密党收下,或者隐藏在某处的魔党收下。不管是哪一个,都很危险。若达契娅成为了血族,那么作为人、玛丽安娜的力量难以与她匹敌。
想着想着,亚伯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嘴上却是笑着的。他绕到玛丽安娜的身后,紧紧地抱住她的双肩……那么单薄,好像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似的。
玛丽安娜抬眼,看到了亚伯古怪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
亚伯迅速调整好表情,舒展开额上的眉毛,对玛丽安娜温和地笑笑。
玛丽安娜垫起脚尖,扶着亚伯的肩膀,在他耳畔小声说:“我知道你很善良,大家都喜欢你,大家也很热情……但是你也累了吧,我也累了,咱们回去好不好?”
“好,当然。”亚伯微笑着应道,然后大声对周围的村民说道,“太阳一下山,就到我的住处去!大家记住!我和我的夫人有些累了,先回去!”
一到没人的地方,玛丽安娜立刻瘫在亚伯身上,一步也不想走了,头疼的厉害,双腿也软塌塌的。
亚伯提起她的腋下,往前拖着走。不一会儿,就迎来了玛丽安娜的强烈抗议。
“你太不温柔了!”
亚伯直接把她扛到肩膀上,像扛个麻袋一样往前走。
玛丽安娜对这个姿势挺满意。因为这个姿势只有亚伯的肩膀是硌着她的,而双手横抱着的姿势却有亚伯两个手臂硌着她。玛丽安娜伸长双手,随着亚伯走的脚步晃啊晃,晃的头晕了就把两只手装成螃蟹的大钳子,在亚伯的腰上夹他的肉。亚伯腰腹的肌肉锻炼得十分结实,掐不起来多少,玛丽安娜就把五根手指聚拢,形成一根枪茅尖端的样子,在他背上杵杵杵,杵得十分开心。
亚伯使劲在她臀部上打了一巴掌,作势要把她扔下去。
玛丽安娜尖叫。
亚伯又在她臀部打了一把掌,特别响但是不太疼。
玛丽安娜老实了。
两个人刚到多慕斯的大门,玛丽安娜就暴跳如雷,要求亚伯把她放下去。亚伯没辙,不想跟她闹了。玛丽安娜双脚一着地,脑袋晕晕乎乎,身子摇摇晃晃地朝前厅跑了过去,差点掉到承雨池里,然后一屁股坐到旁边的长椅上,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房顶和地板在转啊转……
利阿切和爱尔维也坐在同一张长椅上,不过两人坐在两头,各自抱住一个扶手。
利阿切属于沉默寡言型,爱尔维属于脸红羞涩型,他们平时很乐意成为玛丽安娜的听众,这会儿没了玛丽安娜,两个人坐在一起倒是不自在。
玛丽安娜回来了,喘着气,坐在他们之间,使劲冲他们挥手。爱尔维浅浅一笑,坐到玛丽安娜身边,利阿切呆了数秒,也坐在了玛丽安娜身边,却隔开了一定距离。
“你们知道我发现什么了么?”玛丽安娜神秘道。
爱尔维和利阿切很配合地摇摇头。
“是我成为……”玛丽安娜不想说“自己是奴隶”,便换了个措辞,“是我来亚伯这里之前,亚伯家里的女奴隶。”
“她怎么了?”爱尔维问道。
“她……嗯。就是吧,她,”她被自己下令杀了,这种事真难以启齿,玛丽安娜想了想,撒了个谎,“她离开这里好久了,快一年了,我今天又看到她了。”
“可能是她条件不好,又被卖到乡村了,很正常。”爱尔维不是奴隶,虽然她的家境不是很宽裕,但她对奴隶是不屑一顾的,所以爱尔维提到奴隶,总是淡漠的表情。
玛丽安娜干笑了几声。
是啊,达契娅要是活着的话,确实在乡村碰到她很正常……可是,问题是她死了。
玛丽安娜在心中又默念了数遍“主请原谅我”。
利阿切在一旁沉默着,没有听进去玛丽安娜的话。他傻傻地笑着,耳边萦绕着少女们轻轻软软的话音,动听得像他主人鞋铺门前的风铃一般。……爱尔维笑着的时候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双眼细细的,很美。
爱尔维注意到了利阿切的视线,不自在地看向别处。利阿切人很好没错……可是,他是奴隶,跟他、跟他在一起了的话,自己也会成为奴隶……不过,若是亚伯大人能还他一个自由身呢?可这种事不能由她说出来啊……会让人误以为她喜欢利阿切的,利阿切本人也不好意思说,要是玛丽安娜的感情再细腻一些就好了。
此时,亚伯也进来了。他刚刚在楼道里听到玛丽安娜和爱尔维的对话……心想果然玛丽安娜不会否认她自己的亲眼所见。
但是,她知道达契娅仍然活着这件事也很好,这样她就能注意保护自我了。
亚伯站在一池雨水前,微笑着,恍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说道:“我打算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好久不来怀念这里了。利阿切爱尔维,你们要是有事可以回去,没事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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