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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时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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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阿切和爱尔维站在一起，有说不出的般配。玛丽安娜急忙跑到亚伯身边，四个人一同躺回吃饭的位置。亚伯宣布道：“开饭吧。”
奴隶们端上泡着玫瑰花瓣的洗手水和青铜制的餐具。村长拿起一只青铜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皱眉，他以为亚伯会拿出精致的银质餐具招待他们，村长不由得叹气……果然他们在元老大人心目中不值一提，他不知道，亚伯家里根本没有银质器皿，唯一一样银质饰物是不能露出来的胸前的十字架，那是用来捕猎他的同类血族的……
忽然，村长的大儿子开口说道：“不知道元老的贵夫人叫什么？我的一个可爱的小女奴很有兴趣知道。”
玛丽安娜看了他一眼，又环视一圈他带来的女奴，最后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小女孩身上……这个小女孩，有难以言喻的眼熟。一瞬间，玛丽安娜甚至以为她就是自己的……
“叫什么啊！”大儿子催促道。
“玛丽安娜。”
这下，那个女奴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那个女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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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４５&４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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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娜躺在亚伯身边，脸色不大好看。她想到了三年前，她十二岁的时候在奴隶市场的情景……她与妹妹走了两条不同的路。她妹妹是注定要成为奴隶的，她却从奴隶市场逃了出来，冒着极大的险，但现在看起来她的路要好上许多，至少现在有个可靠的男人爱着她。
“怎么了？”亚伯关心道。
玛丽安娜摇摇头，不说话。她不知道她能说什么。两人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完全是出于自愿，当时谁都不知道道路的尽头是什么样的。玛丽安娜认为自己没必要因为“妹妹是奴隶而自己是元老夫人”这件事愧疚，然而她的内心像被人拧了一把那样痛苦。站在村长儿子身后伺候他的是自己的亲妹妹，虽然失散三年，但十二年的亲情永远不可磨灭。
终于，在看到村长儿子挂着淫‘荡的表情摸了一把她妹妹胸‘部的时候，玛丽安娜忍不住撑着身子站起来了。
她快步走到村长儿子面前，挥手就在他脸上抡了一巴掌，声音非常响亮，整个餐室的人都朝她的方向看去，但力道却不大，村长儿子玛尔斯的脸上甚至连红印都没有。
亚伯皱了皱眉，看样子这饭是吃不下去了，他站起身，走到玛丽安娜身边。
刚刚玛尔斯看玛丽安娜的眼神还是一半挑衅一半轻蔑，一看到亚伯严肃的神情，玛尔斯的脸色立即变了。
“不管出了什么事。”亚伯扬着头俯视着村长，“请您带着您的人，立刻给我，滚。”亚伯说的很慢，一字一字吐得很清晰，却有着不怒自威的震慑力。
村长果然立刻行动，他爬起来，招呼着他的儿子女儿们，示意他们赶紧走，得罪了这位元老兼任大法官兼任罗马城东区领事可犯了大过错。
“等等。”玛丽安娜呼了一口气，看起来很是疲惫，“把诺瓦留下。”
女奴不易察觉地笑了笑，在跟随村长回去的队伍中停下了。旁边的女奴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不错，她就是诺瓦，这位元老夫人的亲妹妹。
诺瓦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亚伯，脸颊泛了些红润。眼前的亚伯虽然是元老贵族，却没有她想象中罗马城贵族腆着大肚子、笑容猥‘琐的样子，反而他看起来很和善，总是在微笑，他也很年轻，看起来大约二十岁上下，那英气的短发、深邃的眼眶、棱角分明的脸……还有镶紫红边长袍下掩饰不住的结实身材，这个人简直太耀眼太完美，比区区村长的儿子好上不知多少倍，诺瓦不敢想象她苦命的姐姐是怎么交上了这种好运气。
诺瓦有些后悔，若是当初她跟着姐姐一起逃跑，那如今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或许站在元老大人身旁贵气的夫人就是她……
诺瓦一想到和玛尔斯猥‘琐的晚上就恶心得想吐。
而且，诺瓦幻想了一下，她与姐姐有相仿的外表，叫元老大人移情别恋不是不可能的事……
亚伯皱着眉看了一眼留下的女孩，和玛丽安娜一样干瘦，拖着破烂的土呢卡，更让亚伯感到担心的是，这女孩竟然在憋坏水。
亚伯隐约察觉到女孩和玛丽安娜的关系，但防止万一，他问道：“她是你什么人？”
“我亲妹妹，诺瓦。”玛丽安娜淡淡回答道，“给我妹妹收拾间房间，让她住下来吧。”
亚伯又看了诺瓦一眼，发现她虽然表情很平淡，但眼底暗暗流露着得逞了的目光。玛丽安娜是个痛快人，从来是表情代替心情，亚伯不禁担心，玛丽安娜与这种女孩交心，将来必然要被诺瓦算计。
纵使是亲姐妹，各自也还是要为各自前路奔波，两人处境相当的时候是这样，更不用提处境不同了……
亚伯不可自遏地想到该隐，他的亲大哥。该隐就为了他那点儿破偏执，竟然手刃自己亲弟。
亚伯叹气，他安排奴隶去给诺瓦洗澡，然后吩咐厨房的该上菜了。利阿切和爱尔维一路赶来，饥肠辘辘的，目睹这么一场纠纷，就算肚子饿也不敢吱声。
玛丽安娜躺在亚伯旁边，没吃几口就没了胃口，对亚伯喂到她嘴边她最喜欢的鸡丁也摆了摆手。
“你和你妹妹，发生过不愉快的事？”亚伯关心道。
“也不算。”餐室就剩下四个熟人，玛丽安娜毫无顾忌叙述三年前的事，“亚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么？”
“当然，你那时候落魄得很啊。”
玛丽安娜笑了笑：“嗯，那时候我妹妹也落魄得很。我和她都被父亲卖到了奴隶市场，为了父亲接下来几个月公寓楼阁层的房租。接下来事情很简单，我从奴隶市场跑出来了，诺瓦没有。然后我遇上一个好……”玛丽安娜顿了顿，选择不把‘主人’二字轻易说出口，“我遇上了你。诺瓦应该是遇到那个村长，被卖到乡下去了，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乡村的奴隶很惨，每天要无穷无尽地干苦活不说，还吃不饱饭，更不用提生活环境，他们常常和牲畜睡在一起。相比之下，城里的奴隶要好一些，哪怕是在公厕里负责搬运XX的奴隶，他们至少能随时进入便宜的公共浴室。
利阿切和爱尔维对玛丽安娜以前的事也很感兴趣，因为他们遇上玛丽安娜的时候，她已经俨然一个贵族女孩的样子了，他们一直以为玛丽安娜生来就是养尊处优的贵族，但他们没想到玛丽安娜以前竟然是……逃跑的奴隶。
“总之，诺瓦是我的亲妹妹，我们的母亲去世得很早，小时候她就吃了很多苦，现在不能让她再吃苦了，亚伯，对她好点儿，利阿切、爱尔维，争取跟她成为朋友，诺瓦人很好的，就是有点脆弱。”
亚伯想过把诺瓦留在乡下的多慕斯，反正这里管事的奴隶很听话干练，但他转念一想这样不妥，不如把诺瓦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省得她闹事。
又或者是……诺瓦只是想找个好男人作为依靠，使自己和她姐姐地位平等，这不难，在元老院介绍一个给她。
但人类的欲‘望是个无底洞，满足了一样又会有另一样冒出来。亚伯摇摇头，还是把诺瓦留在他们眼皮底下，等这孩子心情稳定了再考虑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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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诺瓦这孩子很活泼。她初到亚伯的多慕斯，就和奴隶们打成一片，奴隶们喜欢她胜过喜欢玛丽安娜，但玛丽安娜作为元老夫人的威严明显存在。
诺瓦和玛丽安娜的关系也不似以前的亲姐妹一般，诺瓦对姐姐有了几分避退，玛丽安娜对妹妹有了几分疏远。
因为诺瓦的到来，亚伯也处在两难的境地之中了，他夫人的妹妹似乎很依赖乡下的多慕斯，不想回到城里，而他自己的亲弟弟塞特在城里还需要他的帮助。亚伯第一次明白焦头烂额的滋味是什么，对观察人表情的兴趣大减，天天走路也不是悠哉游哉的了，每天皱着眉头，俨然一副为工作和家庭奔波的劳碌人士。
——某日，在湖边。
诺瓦央求着亚伯带上一队奴隶跟在后面，原因直言不讳：“我好不容易当一次主人，就让我享受享受带领奴隶走在前面的滋味吧，好不好，姐夫？”
既然人家说到这份上了，亚伯无奈着答应了，其实他很享受和玛丽安娜两人牵着手散步的感觉。
有话直说，这是玛丽安娜教给诺瓦对付亚伯的方式，玛丽安娜的原话是这样的：“有什么事求亚伯不用拐弯抹角的，妹妹，直接对他说，我们是一家人。”
诺瓦转念一想，她姐姐没骗她，确实，像亚伯这样在元老院和大法院春风得意的人、对别人斗心眼的小把戏应该一眼就看穿……
玛丽安娜正拿着一根芦苇随便打着地面，诺瓦正缠着亚伯说话，后面有几个年纪小的女奴隶跑到前面去和诺瓦一块儿聊天，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玛丽安娜瞥了他们一眼，见他们有说有笑的，反而自己像是外人了，心中一阵失落。
“亚伯！”玛丽安娜绝不想默默忍受孤单，遂气哄哄地走过去，一鞭子抽在亚伯臀部上，“我在这儿呆烦了，回城！”
亚伯笑盈盈地走到玛丽安娜身旁，垂头温柔道：“还是夫人最体贴。”
玛丽安娜疑惑地看亚伯一眼。
亚伯压低声音，在玛丽安娜耳畔说道：“诺瓦不想回城，我以为你跟她想法一样。我是担心塞特，他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我也想塞特了，回去回去。”
亚伯在玛丽安娜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诺瓦在一旁脸沉了下来。她一看亚伯那双眉舒展的高兴样子就知道她姐姐想回城了。虽然回城没什么不好，她还能认识更多人，但她与亚伯的接触大概就会少很多。像亚伯这样完美的男人真是太少了，在罗马，滥‘交似乎成了风尚，亚伯如此忠于他的妻子、着实让人羡慕。
对于她能抢到亚伯欢心这件事，诺瓦仍然抱有一丝希望，她想，毕竟夫妻在一起久了就会产生腻烦感，这时候她就有机会。
诺瓦答应回城答应得很痛快，她不想招惹亚伯讨厌，当然也不想招惹她姐姐讨厌。当晚，几个人便收拾东西，第二天，三个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乡下的多慕斯。
亚伯一路上兴致不错，经常抱着玛丽安娜后脖子，一脸陶醉的模样。玛丽安娜看着逐渐逝去的大片庄稼地和鸡黍园田，有点怀念。玛丽安娜比较喜欢熟悉的人和熟悉的地方，忽然要搬到相对陌生的城里，玛丽安娜总有那么一点点不情愿的。但乡下多慕斯带给她太多不高兴的人事，比起这里，她确实更期待每日能与好朋友相见。
要说对乡下有什么留恋的……玛丽安娜忽然脸红了红，她想到了该隐，该隐面色严肃地站在夜晚的寒风中，手中握着细长锋利的银剑，黑发与衣襟一同飘飞，绛红色的眼瞳深邃而诱人，笑起来淡淡的、带着他特有的忧伤……
他说，我会去图拉真广场东侧第三个街道的尽头看你的。
亚伯突然开口，打断了玛丽安娜的回忆，他悄声说道：“该隐和我走了不同的道路。他在意他的血族部下们，我于我的罗马城活的自在，只希望他不要再插手我的生活，我也不想再干涉血族的事务。”
玛丽安娜一时间没明白亚伯说话的意思，随便应道：“他是你亲哥，看起来不是坏人。”
亚伯冷笑道：“是啊，他当然不是彻头彻尾的坏人，却一直在做坏事。”
玛丽安娜不说话了。显然，亚伯还在怨该隐杀了他的事。但是玛丽安娜没有想到，亚伯通过她的眼神，把她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亚伯在怨的，是该隐让玛丽安娜记住他了，她忘不了该隐了。
几天以后，三个人便从颠簸的肩舆中解脱，在罗马城中安顿了下来。诺瓦央求着亚伯派给她点儿事做，亚伯看她跟奴隶们关系不错，他罗马城多慕斯中的奴隶一个个又懒散没人管，亚伯就让诺瓦去管理奴隶。
诺瓦很乐意干这个，一是指使奴隶的时候很有女主人的感觉，二是她能借着汇报自己工作状况的理由去见亚伯。
倒是玛丽安娜回到城里之后没什么事，自从她进基督教以后，街头小学的教课工作就停止了。亚伯便让玛丽安娜白天多睡觉，晚上去跟塞特聊聊天，正好缓解塞特烦躁的心情。
亚伯也嘱咐塞特教教玛丽安娜对付血族的魔法，好让她再遇到血族的时候不至于胆战心惊的。
“火球！”玛丽安娜大晚上正在多慕斯没人注意到的地方练习魔法。即便亚伯把她的十字架改造了，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就算掌握了聚集全身魔力、在一点发射‘出去的方法，使用魔法也是很难的。
“火球！”玛丽安娜十字架中冒出来的仍然是火星子，连照个路都不管用。
“火……球！！”
“火球火球火球火球！”
玛丽安娜扶着膝盖喘粗气，聚精会神一会儿就筋疲力尽，玛丽安娜抱怨魔法根本不是普通人该学的东西。
一阵冷风莫名吹过，她裹紧自己的披肩，打算回去了。今天塞特心情不错，准许她早回来陪着她丈夫。玛丽安娜想想睡在厚厚的毛毯里、外面亚伯抱着她的情景，不由得幸福地笑了。
“火球。”
远远地，夜空中爆发出一团奇亮无比的亮红色火焰，像一簇簇红花白花在空中绽放，晶莹的花瓣闪烁着光亮落入夜幕。
玛丽安娜看着那一团火球，惊呆了。然后她往下看施展火球的人，又惊呆了。
“图拉真广场东侧第三个街道的尽头，玛丽安娜小姐，好久不见。”
那夜风中飒爽的身姿，淡漠的笑容，错不了，是该隐。
玛丽安娜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竟是莉莉斯的忠告。莉莉斯叫她不要与该隐说话，否则会遭到诅咒……
她嘴角抽了抽，撒丫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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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４７&４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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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一脸惊讶，这小女孩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十分活泼，见到他的时候顶多害怕了一下，可这次怎么见了就跑？难道是他刚才的火球吓到她了？他不过是想给这小女孩看看火球的真正威力而已。
“玛丽安娜，等等喂！”该隐很懊恼，他好不容易带着密党找到一个安全的场所安顿下来，然后抽出一天晚上跑到人类密集的城里，为的就是见见小女孩。他知道，女孩喜欢的人是他弟弟亚伯，但他就是想来见见女孩，好像见到她，他就会很幸福。事实上也如此，该隐看到玛丽安娜的第一眼，她正在拼命喊“火球”，他“噗嗤”一声就笑了，似乎全身的劳累一瞬间全部消失。
该隐也想像亚伯一样过着悠闲自得的生活，可惜他不能，他深刻明白自己肩上担负的使命，他是血族的始祖，赌上他的一切，也不能让这个种族从罗马消失。
“请问您找我姐姐有事吗？”树丛中传出一声细细的女声。
该隐一时愣神，玛丽安娜从他的视线中离开了。他有些怨念地回头，看到了树丛中恭敬站立的女孩子……
她的脸简直与玛丽安娜一模一样。除了五官有个别差别，比如玛丽安娜的眼睛圆一些、这个女孩的眼睛长一些，玛丽安娜肤色白一些、这个女孩肤色黑一些以外，其余地方他找不到差别。一时间该隐以为玛丽安娜瞬间移动了。
实际上，在亚伯看来，诺瓦和玛丽安娜面容的差别是很大的，因为他看玛丽安娜的脸看久了，细微的差别都会分辨出来。而该隐不同，他与玛丽安娜只有一面之缘，而且玛丽安娜一直低着脑袋为他包扎，所以他对玛丽安娜的脸还不算熟。
“没事，就是想见见她，你是她妹妹？”该隐问道。
“是的，我叫诺瓦。”诺瓦笑笑。
“哦。没听她提起过你啊。”该隐说道，事实上他对玛丽安娜的了解仅限于‘玛丽安娜喜欢亚伯’，其余的像玛丽安娜有几个朋友他都不知道。
“当然，我和姐姐失散三年，是最近才找到的。该隐呢？您怎么认识的姐姐？”
“我啊……”该隐挠挠头，他实在不擅于和人类交流，何况是那个人类问的是让他难以回答的问题。他总不能说我带领了几撮血族和另外几撮血族打架，我那撮输了，不得不落难在玛丽安娜的教堂里面，她收留了我那撮，于是我们认识了……
该隐想了想，说道：“我是亚伯的哥哥，不过我跟亚伯关系不太好，别跟他说我来过的事。”
“当然。”诺瓦说，“可以问问您的名字吗？”
“该隐。”该隐说道，很多血族怕自己太有名气了用假名字，他觉得那没有必要……他是太有名气了以至于其他人以为他是假的。
“该隐大人，用我去叫我姐姐过来吗？”
“不用了。”该隐看看玛丽安娜消失的地方，“既然她不想见我、我不会强求的。”
“是啊。”诺瓦失落地笑笑，“她已经有亚伯大人了，两人关系那么好，她一定不会想见别的男人的。”
“哦，这样啊。”该隐的表情也有点落寞，“那我不打扰她的幸福家庭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该隐大人。”诺瓦更加失落了。
一般来说女人露出难过的表情，有风度的男人应该予以关照，她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该隐竟然完全没有动容。诺瓦想表达的意思是，既然亚伯喜欢玛丽安娜，那么她跟该隐一对儿不是刚好？可惜该隐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诺瓦悄悄从侧门回到多慕斯，却正巧碰杀玛丽安娜，玛丽安娜站在诺瓦的面前，表情很严肃。
诺瓦一愣，陪上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跟踪我？”
“我怎么敢呢、姐姐？我只是为了监督这里的奴隶，特意把所有僻静的地方走个遍而已。”
“那你看到了什么？”玛丽安娜冷冷道，塞特狠狠提醒过她、练习魔法的事情需要保密。
“姐姐跟该隐大人见面了。”
“我们说话了么？”
“啊？”
“记住，只是他来找到我，我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是的，姐姐。”
“我们见面之前呢？你看到了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看见。”诺瓦分明看到了玛丽安娜拿着基督教的十字架，拼命念叨火球，十字架端头冒出火星的样子，可她知道，那似乎是她姐姐的禁忌。
很好，她把握住了姐姐两条弱点，也不枉费她提心吊胆地跟踪玛丽安娜了。总有一天，她不用继续活在姐姐的光辉之下了。
玛丽安娜回去的时候，发现亚伯站在门口等她。亚伯作为纯种血族，却习惯白天干活晚上睡觉；玛丽安娜作为纯种人类，现在却白天睡觉晚上陪塞特聊天。
通常这个时候亚伯已经睡着了。
“怎么了？不去睡觉？”玛丽安娜淡淡问道，听起来完全是老夫老妻之间的口气。
“睡不着。”亚伯摇摇头，一把抱住了玛丽安娜的肩膀。
“怎么了？”玛丽安娜隐约感到亚伯的异常和该隐有关，可她见了该隐就跑了啊。
“没事。”亚伯收紧了双手，“我拥有的，只有你了。”
玛丽安娜笑道：“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啊。”
“嗯？”
“你拥有的很多，罗马有很多人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玛丽安娜难得安慰亚伯一次，他看起来可怜极了，简直像个未脱稚气的大男孩，“我不会避讳提到该隐，他看起来也一无所有的样子，可是他拥有很多血族的希望，再艰难，他都会坚持下去的。”
玛丽安娜宽容地笑笑，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是亚伯的大姐姐。亚伯的脑袋枕在她的肩上，毛乎乎的褐色短发乱七八糟地摩擦着她的脖子，玛丽安娜没想到亚伯还有这么黏人的时候……
顿时，她母性大发，顺了顺他的毛，安抚道：“乖，乖，妈妈不会离开你的。”
玛丽安娜没有看到亚伯的表情，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想要宝宝？”
“想啊。”玛丽安娜没过脑子便答道……忽然她明白过亚伯的意思了，脸涨通红，“我反悔我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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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娜反悔无效，直接被亚伯拖到床上去。她一路尖叫，亚伯一路微笑。玛丽安娜满脑子都是酒馆猥琐男猥琐的表情……
玛丽安娜被亚伯按到了床上，压倒，她眼角擒着泪，任由亚伯“猥琐”的手环过她的腰、搂紧。亚伯的上半身覆盖下来，一张英俊的脸朝她无限贴近，当两人的嘴唇互相触碰到彼此的时候，亚伯微笑着说道：“傻傻，你才几岁啊，我再想也要不了你啊，瞧把你吓得。”
说完，亚伯的嘴角浮起一抹宽容的笑，笑容中满是宠腻的意味，看得玛丽安娜心惊肉跳。
“但是我很饿，全身很饥渴。”亚伯又说。玛丽安娜头皮发麻。
“我想要这里……”亚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一声，双唇吻在了玛丽安娜的后颈上，“我想和你初拥，可你还太小，我们过几年吧，什么时候我提出初拥，就是我向你正式求婚的时候，你想有婚礼可以、见证人可以、文字相关的证明材料也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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