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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你随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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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感觉,嗯,更难受。
所以,半个小时之后就有这样的对话,“你别动!”“你别动!”“好,我不动,你动。”“不。”柏良佑咬着关虫的耳垂呼吸急促,“关虫我要憋死了。”
关虫的头靠近关雎,“活该,是你自己同意啾啾睡在这里的。”
“这不是已经付出代价,割地赔款了,总要给我点福利吧。”柏良佑越过关虫看眼还在睡着的关雎说,“我们去客房或者客厅吧。”
被窝已经暖热关虫是不肯挪位置的,“不去。”柏良佑不经过她同意直接抱着她出了卧室,原本路线是在客房,但是走到客厅柏良佑就反悔了,直接抱着关虫躺在沙发内,急不可耐直接扑到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关虫的睡意也被吓醒过来,“柏良佑你能不能不这么生猛相,别人会以为我饿着你了。”
柏良佑的吻不断下移,从脖颈到锁骨叼着就不肯松口,用上下牙齿咬,酥|麻传遍全身,关虫难受地拱着身体,“柏良佑,你轻点。”
“叫老公。”柏良佑终于放过她的锁骨处继续往下移,关虫手伸进他发间要抓住什么,她的手在他头上轻柔的按压让柏良佑更忍不住,在她胸口处印下痕迹一枚。
关虫从来没有这样喊过柏良佑,只有柏良佑偶尔叫她老婆,她闭口不回答,柏良佑撩拨的她难受,她就狠狠抓柏良佑的后背,发泄着身体内的不适。有次抓的力气大了点,柏良佑倒抽气,“关虫,你这算不算家暴。”关虫头歪在一边闭着眼睛不看他,“快点,好冷。”
柏良佑更大力气的揉弄她,关虫头抵着沙发嘤咛几声,柏良佑重新爬上去在她嘴巴细细问着,还不断诱哄,“关虫,叫老公。”
“不。”
“叫老公。”
关虫耐不住他软磨硬泡轻声叫一声,柏良佑还不肯罢休,不断追问,“再叫一次。”
关虫生气了,后果就是从柏良佑身下挣脱出来,骑在他身上,狠狠用手拍着他胸口,“柏良佑你最讨厌了,做不做一句话说吧。”
柏良佑手伸进她衣服内,覆在她腰间,一个字,“做。”就着这样的位置攻占关虫,关虫接下来的台词只剩下恩恩哦哦地配合。
最后两个人得出结论,适当的那啥有益于家庭和谐。比如第二天柏良佑就精神许多,对所有人的笑容都多了。柏良佑问关虫想要去哪里度蜜月,关虫当时在写小说,头也没抬说,“劳民伤财的,多不划算,你请我吃好吃的吧。”
“柏太太,你要求真心不高。”
关虫嘿嘿笑,“现在是不是觉得娶了我十分划算,我很少出门,你不用担心后院起火,而且我有固定收入,不用担心我觊觎你的家产,省时省力。”
“我宁愿你不这么让我这么放心。”柏良佑进衣帽间换衣服,关虫十分有已为□的责任感,跟随柏良佑进去,给他打领带,只是怎么都做不好,柏良佑说,“你真的要学习下怎么做我老婆了,要这样做。”关虫看他动作熟练地打领带,还不满意地纠正,“挂在我自己身上我会的,但是给别人就不会了,再说你自己可以打领带的,一个人可以做的事情何必两个人,多浪费人力物力。”
“关虫,我喜欢你让我老婆,喜欢你每天早上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喜欢是你每天送我出门的,这样才是夫妻,才是家。”柏良佑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向门口,指着自己脸对关虫说,“是不是应该给老公一个鼓励的吻。”
送走柏良佑去上班,关虫就去了一家侦探所,要求及其简单,“帮我查一件五年前的命案,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47、
从侦探所出来,关虫踢踢踏踏在大街上溜达,已经是寒冬,今年的这个城市却还没有下雪,关虫仰头看着灰沉沉的天空,就像她现在的处境一样,看不到尽头的徘徊挣扎。
寒风吹过,关虫脖子缩进竖起的衣领内,试图让自己暖和点,闲着无事干想到还没有给关雎买过冬装备,附近有大卖场,关虫喘着粗气挤进去,和一群奶奶级人物站成一排比较着手里面的东西,有个阿姨年龄的人看着关虫冻得鼻尖通红,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自己,等上了年龄后悔都晚了,大冬天穿什么裙子,还露半截。”关虫嘿嘿笑,“阿姨,我年轻吗,孩子都几岁了。”
和那阿姨谈论一会,上了年纪的人最喜欢给小辈讲怎么养生保暖,关虫听从那阿姨的意见舍弃了华而不实的那件,给关雎买了看起来不太好看但摸起来还算软的保暖裤。
“你和所有人都能这么聊得来?”关虫四处张望结账处,不妨身边突然有人说话,猛地回头看着靠在身后架子上的祁舜和,依旧要风度没温度的一件深色大衣搭配格子围巾,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关虫笑。
关虫也回敬地笑,“我又不是话痨,那位阿姨那么热心我怎么能拨了她的好意,这是尊老。年轻人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要注意保暖。”祁舜和切一声站好,问她,“还要买什么吗?”
关虫想下好像没什么可买的,“没有了,你呢?一个人?什么时候走?”
“关虫,一般来说,见到别人应该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回来,而不是什么时候走,你不想看到我啊?”祁舜和把东西从她手里面拿过来,低头走在前面。
关虫跟在后面振振有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什么时候走这是将来式,我已经见到你,过去怎样我就不管了,我知道将来就行。”
“那你的现状就是你想要的将来?”祁舜和转过身问她,被身后的人撞的一个趔趄,扶着关虫的肩膀才站好。关虫一直觉得自己一米六五的个子不算矮,但是现在才知道祁舜和很高,比她高一个头,他低着头她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彼此的眼睛。
“其实,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如意,只要乐大于悲就是喜剧,祁舜和,我不想成为悲剧。”在不知道祁舜和就是菊花君的时候,关虫还能和他开玩笑着打闹,但是知道之后反而显得拘谨,也许他们的关系只适合于网络,披着那层神秘虚幻的外衣,他们才能畅所欲言,只因为他们是生活没有交集的陌生人,不用担心对方会拆穿。
“祁舜和。”有声音在叫祁舜和,祁舜和轻声应答,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女人转过身,看到祁舜和身后的关虫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挂着笑容走过来,“关虫,好巧,你也在这里。”
关虫看看祁舜和再看看蒋盼,大脑不断转动,想着这俩人是什么关系,“蒋盼,是啊,好巧。”
蒋盼把手里面的购物袋递给祁舜和说,“就劳烦你跑腿了,我方向感不好,总在原地打转,我和关虫去那边喝点东西,你买好来找我们吧。”祁舜和点点头拿着单子走了。
关虫就这么被蒋盼拉着朝着饮品店走去,关虫跟在后面疑惑更大,蒋盼和祁舜和关系不简单。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和祁舜和的关系?好吧,我再次猜对了,关虫你很简单,所有的想法都放在脸上,既然你疑惑那我就给你解答,还要感谢你和柏良佑,如果你们不结婚,我还见不到祁舜和呢。”蒋盼举起杯子和关虫相碰,“关虫你抢了我未婚夫又送给我一个,所以我们扯平了,你也不用觉得对我亏欠,其实这就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容不得别人,而且你们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迟到的祝你们新婚愉快。”
关虫细细想,她结婚那天蒋盼是没到现场的,不由得就问出了,蒋盼咬着吸管笑着说,“一|夜|情你信不信?”
“你们要结婚了?”
蒋盼点点头,“下个月吧,到时候你们给我双份礼,不能轻了。”
关虫手指在桌布上打着圈说,“这样是不是太草率?”
“其实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能陪着我一起变老就行,关虫我已经过了期盼风花雪月的年龄,现在只想着安定下来,找个人结婚,至于婚后会怎么样那就不在我的预料范围内,而且我也不喜欢自寻烦恼,今朝有酒今朝醉。更何况我和祁舜和也算是在婚前见过面,比旧时代只有在洞房花烛才知道老公长什么样子的已经好很多。”说起这个蒋盼有些唏嘘,转动眼睛对着关虫轻声说,“起码,实践表明,我们在那方面是和谐的,寂寞空虚夜就当抱着个抱枕了。”
关虫很大幅度的呛着了,咳得满脸通红,一只手在她后背拍着,“多大人了还这么容易呛着。”声音是去采购的祁舜和,关虫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泪眼模糊中看蒋盼根本就没看他们两个人,而是转头看着楼下行走匆匆的人。
“我好了。”关虫小幅度的让开祁舜和的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蒋盼,但是蒋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还是微笑着,等祁舜和坐在她身边蒋盼才问,“还差多少?”
“差不多了,明天再去其他地方买就可以,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祁舜和随手端着放在蒋盼身边的水就喝下去。
“你的尺寸。”这次被呛到的是祁舜和。
蒋盼无辜地帮他拍着,“这个是忌讳话题?”
祁舜和去车库拿车,关虫和蒋盼在门口处等着,关虫看着街对面那对情侣,这里没有人行道,他们是横穿马路,男士护在女士的一侧,手紧紧拉着女士的手,关虫不知怎么就想到柏良佑,过马路的时候柏良佑好像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把她护在另一侧。
“你看那对情侣,穿马路是错误的,但是我们首先想到的不是去指责他们不遵守交通规则,而是感叹他们之间的爱,这就说明我们都是期望羡慕那份爱的,从而忽视其他的,关虫,你呢,在你的爱情中你能忽视其他吗?陪着他违反交通规则,甚至是冒着会被车撞伤的后果,其实这就是婚姻,共进退同甘苦。”蒋盼也看着看对情侣,想她也年轻过,也这么不顾一切过,只能感叹岁月已蹉跎。
祁舜和的车子开过来,蒋盼问她,“一起走吧。”关虫摇摇头,目光坚定地说,“不用了,我现在要去见个人,迫不及待,蒋盼谢谢你,也许有天我能像你一样看破男女之间的爱,看淡所有的烦恼,祝你们新婚愉快。”就转身走了,跑着去马路边打车。
蒋盼打开车门坐进去,双手胡搓对着手哈气,“你对她说什么了?”祁舜和问。
“你怕我说什么?祁舜和你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
“所以我们两个才是相配的人。”
蒋盼不顾祁舜和还在开车就把手伸进他衣服内,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所以我们俩就相依为命吧。”
车子滑过关虫身边,祁舜和没有停车,而是均速从她身边经过,他们已经在不同的轨道,而她现在急着要见的那个人也不是自己。
蒋盼等身上温暖才把手从他身上抽出来,她竟然一夜情,那是她从来没想过的,但事实已经是那样,那天早上她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旁边还躺着一个人,有些反应不过来,轻手轻脚下床拿着衣服要穿上,但是抬手的动作牵动腰部蒋盼疼的哎哟一声,床上的另外一个人醒过来坐起来,看看蒋盼再看看自己身上,很淡定地问,“你很赶时间吗?如果不赶我们谈谈吧。”
谈谈,有什么可谈的,蒋盼不会哭闹着让对方负责,“就不浪费彼此时间了,我叫蒋盼,告诉你名字,我们算是认识了,但是出门之后就请你忘记这个名字,我只是不想和不知道我名字的人上|床,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房费你来付吧。”说完就要走。
“昨晚你是第一次?”祁舜和问她。
蒋盼没有回身也反问他,“昨晚你也是第一次?”
“不是。”
“那就好,我不用对你负责。”
“我应该对你负责。”
“怎么负责?娶我?刚好我缺个老公。”蒋盼故意揶揄,祁舜和没有回答,而是听着旁边的手机响,很久之后才接起来,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祁舜和挂了电话说,“你的提议不错。”就这样,两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人的终身大事就这么拍下来。
祁舜和的感觉是正确的,蒋盼是第一次,就这么给了一个陌生人,她以前谈过男朋友,但也仅限于拉拉小手或者亲吻,在这方面她有洁癖。认识柏良佑之后,她也认为那将是她的丈夫,所以对那些早晚会有的事情蒋盼不主动不拒绝,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柏良佑并没有碰她,两个人最多就是拥吻的程度,因为这个她一度认为柏良佑的身体有问题,直到某次柏良佑喝醉叫了关虫的名字,蒋盼才知道不是他不能只是不想而已。如果不出意外,蒋盼将和她的第一个男人结婚。
扭头看身边的祁舜和,这段姐弟恋是否无疾而终只能顺其自然。
48
关虫是多年之后第一次来这里,那时候她还只是兼职,只是偶尔来这里,每次也只是抱着厚厚的宣传单从这栋大厦的大厅内走出来,而几年之后,她却以柏良佑妻子的身份来到这里,再次抬头看这栋大厦,关虫竟然有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想法。
前台小姐眨巴着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柔声问关虫找谁,关虫也体会一把关雎扬眉吐气的感觉,“柏良佑。”前台小姐看着关虫几秒钟之后打电话确认才放行,关虫站在电梯内阴暗地想,别人会不会以为她是来查岗的。
事实上,不仅是柏良佑的下属,连柏良佑也是这么想的,看到关虫站在门口的时候有些吃惊看着她,关虫对柏良佑的表情十分满意,“看你这副表情,别告诉我你和公司的某位搞暧昧。”
柏良佑走过去低头看着她,“我刚还在想你呢,你竟然就来了,欢迎查岗。”
“我宽宏大量胸怀宽广怎么能做那样没气度没度量的事情。”关虫走过去坐在柏良佑刚才做的位置,把包包放在桌面上,用手轻叩桌面,“你,站在那里干什么,给我倒杯水去。”
柏良佑好笑地看着关虫,转身出去打水,助理看到柏良佑去端水,立马站起来要代替,柏良佑笑着说,“不用,你工作吧。”吓得助理头都不敢再抬,柏良佑竟然笑了,还笑得那么舒心。
把水杯放在桌面上,位置被关虫坐着,柏良佑就站在一边看着她玩纸牌,不时出手指点应该怎么摆放,关虫把鼠标当木板拍,“是我玩还是你玩,你这样说打扰我思路。”柏良佑就再也不说话,看着关虫玩,三分钟之后关虫问,“这下该怎么办?”貌似死局了。
柏良佑弯腰握住她还拿着鼠标的手挪动几张牌,关虫不满意地嘟囔,“太没意思了,我早就知道,其实我只是考考你。”
“啾啾现在上学你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很无聊?”柏良佑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关虫没有工作每天的内容就是写文做饭,与外界的接触几乎为零,这也是柏良佑不愿意看到的,“你来公司上班吧,还做你原来的工作?”
“我才不呢,我是老板娘就算做错什么别人还能指着我鼻子骂么,也给你影响不好。我去尚耀珏公司上班吧。”重开一局,关虫自己玩着,这次一定不求助柏良佑。
柏良佑以为她那天说去尚耀珏公司上班只是为了气他们,没想到她是来真的,“你不是不想见到尚耀珏吗?那还去他公司做什么,岂不是委屈自己。”
关虫说,“我不喜欢吃姜,但是每次做饭还是会放,我是不喜欢他,但是如果工作我还是选择去那里。”
“你想做什么?”柏良佑居高临下认真看着她问。
一个人站着一个人坐在,这样的位置并不舒服,关虫站起来让柏良佑坐在椅子上她跨坐在他身上,玩着他的领带,“如果我说要把尚耀珏倾家荡产你信不信?”说完歪着头笑嘻嘻看着柏良佑。
柏良佑手放在她腰间,听到她的话点头,“相信。”
他这么不经逗,关虫站起来要走,“你太高估我的能力,我手无寸铁论能力论财力都拼不可,和他们斗岂不是以卵击石。”
见她要走,柏良佑拉着她的手让她重新坐好,“说说今天为什么来公司?”
“影响你了?”既然他不让她走,关虫就好好坐好,但是感觉却不太舒服,尤其是柏良佑那眼神。
“你觉得呢?”柏良佑没回答问题,直接又把问题丢给她。
关虫歪头想想,手向下伸,不怀好意地在他腹部那里打圈,“貌似影响到了,说,喜不喜欢。”
柏良佑咬着她的嘴唇往自己嘴巴里面吸,一手伸到她脑后固定她头的位置,不断加深吻,关虫原本双手推在他胸口,渐渐进入状态就改为搂抱着他的脖颈,星星之火眼看就要燎原,柏良佑头放在她肩膀上平复呼吸,“关虫别这么诱|惑我。”
他的衣服还完整,关虫的羽绒服进门已经脱掉,里面的那件大件毛衣的领口拉扯在肩膀处,盘着的头发低垂下来,眨巴着眼睛看柏良佑,那模样对柏良佑来说实在是折磨,现在后悔当初办公室装修时候没有听从助理的建议在这里隔出来一间卧室。
“在桌子上?沙发上?”现在让柏良佑停下来就太为难他了,没有卧室只能在这里将就。
关虫手撑在身后,摸下桌子,“太硬太凉。”又看眼不远处的沙发,问柏良佑,“这里是你办公的地方,你以后在这里工作不会有心理阴影吗?”
两个地方她都不愿意,那就只能按照柏良佑的想法来,把关虫拉开快步走过去把门反锁,再原路返回把站在一边的关虫重新坐在自己腿上,手顺着她的裤子边缘伸进去,覆上臀|瓣,大掌包裹揉捏,关虫也不能吃亏,用牙咬着解开柏良佑的衬衣纽扣,但是速度极慢,只咬开两个,每次触碰额前的头发扫过柏良佑露出的胸膛,更加深他心里面的难耐,拉着关虫让她自己坐好,柏良佑快速解开自己的衬衣,就动手关虫的。
她的毛衣已经在肩膀处,向下拉就滑下肩膀掉落在腰侧,柏良佑急不可耐先逮着她露出的皮肤咬啃,手还伸进她衣服内,推高她的内|衣,终于握住想要的,重重按压,关虫向后仰着头,腿用力夹着柏良佑的腰,把自己完成弓形,她的小腹和柏良佑的紧紧相挨。柏良佑把她拉回来脱掉她的裤子向上顶进去,终于满足地叹息。
突然的冲入,让关虫有些难受,手抓着柏良佑的肩膀让他轻点,柏良佑也难受,“关虫,你放松别这么用力夹。”关虫这才觉得她不由自主缩小腹了,但是她稍放松就被柏良佑进入的更深更急更快。
关虫趴在他肩膀上不敢大声喊,只能小声呜咽,受不了的时候就咬在柏良佑的肩膀上,还自我忏悔,“我今天就不该来,这不是自动送上门吗,柏良佑你轻点。”
助理随时有可能敲门,关虫还在耳边猫叫,柏良佑怎么还忍得住,里外刺激让他比平时更粗野许多,关虫最后都要哭出来了,头发已经完全垂下来,随着柏良佑的动作在身后划着弧度,揽紧她的腰肢让两具身体更紧的贴近,柏良佑就着这样的姿势竟然站起来,这下是真的吓到关虫,小手捶在柏良佑身上,“你干什么,柏良佑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来了。”
“我什么也不干,只是腿有点抽筋了。”柏良佑也委屈,他刚站起来相连的位置就进入的更深,关虫不知道想到什么不纯洁的画面竟然双腿夹|紧,对柏良佑又捶又挠,柏良佑本来已经要偃旗息鼓的某处再次来状态。
“转过去,趴着好不好。”两个人这样的姿势都不舒服,柏良佑亲吻着关虫的泪眼用带着情|欲的声音说,关虫是不会上当的,“不,柏良佑你好了吧,放我下来。”
“你觉得好了没有?”柏良佑故意动动让关虫感觉他是否已经好了。关虫趴着他肩膀上是不下来的,“我不管,要么就这么做,要么就出来,二选一。”
这个事情不是简单的计算题只能选择一个,柏良佑有其他答案,把关虫放下来她脚下虚浮站不好只能靠着柏良佑,柏良佑推手让她趴在桌面上再次攻陷,关虫咬着嘴唇把手边的东西都冲着柏良佑扔过去,柏良佑伏在她身上说,“声音小点,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做什么。”他们明明就在做什么。手边的东西没什么可扔的,关虫就那么任人鱼肉,肠子都要悔青,就不该听蒋盼那略带哲理的话,更不该头脑发热来这里。
很久之后,柏良佑给她整理好衣服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真生气了?”关虫这次是没力气动手了,狠狠瞪他一眼,“柏良佑我讨厌死你了,接下来一星期你别碰我,不然我踹你。”
“今天为什么来找我?见了什么人?”柏良佑轻柔给她揉着小腹,缓解她的难受。
关虫说,“蒋盼和祁舜和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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