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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浅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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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和你爸爸的关系,是陆家的亏欠,你不能不负责任。”
  
  “我喜欢的人是浅浅,要娶的人也是浅浅,如果重新来过,我还是会选择放浅浅出去,我宁愿死,也不会让她被糟蹋。”
  
  “那珊珊呢?她有什麽错?她就活该被那帮人糟蹋吗?陆情深,这件事我不再说了,反正就这麽订了,你同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明年这个时候,珊珊不但是我女儿,也是我的儿媳!”
  
  陆情深强压着火,站起身,夺门而走,连带着刮倒门口摆着的富贵树。
  
  “孩子不愿意,何必强求,你这演的可是棒打鸳鸯?”陆琰一直避在书房,等外面平静後拿着咖啡杯慢慢走了出来。
  
  王雅茜抹去脸上的泪水,警告说,“陆琰,这件事你要是敢暗中阻拦,我就跟你离婚!”
  
  陆情深开着车乱转,他要疯了,谁来告诉他要怎麽解决这一烂摊子。丁珊珊确实真是太惨了,当他走过去的时候,她身下全身血水,浑身没有一块正常肤色的地方,都是被那帮畜生捏出的紫青色,嘴巴和胸部又红又肿,几乎奄奄一息。
  
  他的心里不是没有歉疚的,为了浅浅,她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根本顾不得丁珊珊。当时他想的只是不让浅浅受到伤害,所以只能竭尽全力去救珊珊。
  
  方家一家惊魂未定,如果现在躺在医院里的是他们最宝贝的女儿方浅浅,那麽现在方政早就疯狂的去砍人了。
  
  他们既欣慰陆情深第一选择就是放浅浅出来,也对珊珊所遭受的一切表示同情和内疚。
  
  王雅茜去了方家,进门单刀直入的跟颜希舞说我想跟浅浅谈谈。
  
  方政夫妻没有反对,带着她去了浅浅的房间。
  
  “浅浅,深深爱你,干妈也喜欢你,我一直期待着有一天你能叫我一声婆婆,可是天不遂人愿,你们遇到这样的事。珊珊喜欢深深很多年了,这我一直都知道。深深那天选择先放你,我不觉得又什麽不妥,而珊珊却因此遭受了那麽大的打击,干妈想,补偿也好,报答也罢,希望你能主动退出,成全珊珊,这孩子已经毁了,我不想她连活着的留恋都没有。”
  
  方浅浅想,干妈说的很对,如果那天还有第二个选择,那麽被人糟蹋躺在医院里的人就是她,她不是不感激丁珊珊,也不是不觉得愧疚,而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
  
  “干妈,你说的我都听明白了,我答应你,请给我一点时间。”
  
  “浅浅,你能不能帮我劝劝深深多陪陪珊珊,让那孩子至少没有轻生的念头,至於你们,我也不会逼你,你也是无辜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没了哪个干妈都难受,可是,现在最需要深深的人,是珊珊,你明白吗?”
  
  方浅浅咽下热泪点点头,“我明白的,我不怪你,也不怪别人,是我和深深缘分太浅,我会劝他多去看看珊珊的,干妈你放心吧。”





☆、60。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

  方浅浅拉着陆情深来到病房的时候,丁珊珊刚被注射完一身安定剂昏睡过去。
  
  “她瘦了好多,憔悴的没了样子,深深,如果那一天还有另一个选择,也许今天躺在这里的人就是我。”方浅浅的手指摩挲着丁珊珊削瘦的脸颊,语气黯然的说。
  
  “不会有第二个选择,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会先救你。”陆情深握住她另一只手。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深深,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可是,我们的爱情无法背负第三个人的悲剧,深深,我是爱你,可我不能这麽自私。”她从他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眼神坚决的说,“深深,我们,分开吧。”
  
  陆情深如五雷轰顶,掰着她的肩膀朝着自己,“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了什麽?你怎麽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着陆情深紧抿着嘴唇,压抑着怒火,寒气在周身开始蔓延,方浅浅鼻子一酸,落下滚滚热泪。
  
  “深深,我不想离开你,可我不能,是我们亏欠了珊珊,如果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一辈子也不会活的开心,深深,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就算你们最後不在一起,我也会安心。”
  
  她的心情复杂难言,酸楚,绝望,亏欠和伤心,全部一起跑了出来,她没办法,只能化成泪水宣泄出来。
  
  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他的手臂,烫的他生疼,左胸里面的某个地方狠狠的抽痛,他沈默的放开握紧她肩膀的手。
  
  方浅浅哭了好久,站在病床边,哭的委屈又迷茫。陆情深看着她,从旁边桌子上拽了纸抽里的纸巾,低着头一点点擦干她的泪水,默不作声的放轻手里的动作。
  
  泪水浸湿了一张又一张的纸巾,他平静的说,“我先送你回去,珊珊这边我会照顾,明天我再带你来看她。”他的语气沈稳,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方浅浅眼睛红肿,眨了眨酸疼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坚定的绝望,“深深,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就像没听见,淡淡的拉起她的手,“我先送你回去。”
  
  方浅浅颤抖着抽出自己的手,“不要你送我,我自己回去。”
  
  “已经四点多了,你饿不饿,我们去原味轩,很久没吃酥皮烤鸭,你最爱…”
  
  “不,我不要吃,我说了,我自己回去,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方浅浅崩溃的大叫,步步後退。
  
  陆情深勃然大怒,拉着她的手腕往怀里带,“你说过会过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的,我亦不会负你!”
  
  “可我後悔了啊,深深,我後悔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不愿和你一起背负这桩情债。”她咽下酸涩的味道,言不由衷的说着谎话。
  
  陆情深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方浅浅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伤痛的痕迹。
  
  “那你,就离得开我吗?”这样天性凉薄的人,在她提出分手的时候没有怒然离去而是这样伤心欲绝的牵扯着她不放手,这是怎样的深爱才能做到。
  
  方浅浅的心如被利器绞刺,“放手吧陆情深,我不要你了。”
  
  陆情深咬着牙,冷冷的笑出声来,“你说你不要我了?可你觉得这件事是你说到就能做到的?方浅浅,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你凭什麽以为,你胡言乱语的一席话,就能让我放手?”
  
  他鬼斧神工般的俊逸面庞此时都是冷漠,他大力的将她扯出丁珊珊的病房,硬生生的拉到旁边无人入住的病房推了进去。
  
  趁他锁门的空档她起身往卫生间跑,被他一把拦住,翻腾个转身就落回哪个坚实的怀抱。
  
  “往哪跑,又能跑到哪里去?”他一语双关的提醒她,走向床榻,将手一松,她就滚落在病床上。
  
  衣服被粗暴的撕的粉碎,布料的撕裂声让她抬手挣扎。她不喜欢他这样的神情,也难以承受被喜欢的人强暴。
  
  陆情深手指一压,制住她的麻筋,浑身顿时无力发麻。
  
  看着他缓慢的速度脱下自己身上的一件件衣物,眼里充满血丝,看的方浅浅心里发毛,惊恐的喊着不要。
  
  他的吻不再像平时那麽缠绵,而是生气般的啃咬,舌头被他拖出来拽的老长,疼的她只抽气,嘴巴好像破皮了,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她害怕的抽泣,热滚滚的泪水从眼眶流出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比初夜还要疼痛的撕裂感席卷而来,方浅浅眼前发昏,浑身不住的抖动,原来他不温柔的时候,便是这样,浑身乃至那根粗长的器官,都如石头般坚硬。
  
  他毫不留情的下压,将坚硬的性器剖开她娇柔的身躯,痛的她死去活来。
  
  就好像被人握着钢管子恶狠狠的插进下体一般,她脸色惨白的冒出大滴冷汗。陆情深故意不去看她的样子,一鼓作气的撑开她的身体,将蘑菇头刺穿她的花心顶进她的宫房。
  
  她疼她哭却执拗的不肯求饶,他怜他惜却逼着她软下来开口,就这样,两个人倔强的抵死不从对方,心却越来越远。
  
  陆情深掐着她的细腰挺腰送胯上下顶弄,每一次的进入都毫不温柔的撞在她花宫的宫壁。
  
  她浑身都痛,咬着牙偏过头承受着体内疯狂肆虐的凶器。



☆、61。越做心越痛

  头一次这样贴近却心又疏远的感觉让两个人身心都不畅快,陆情深较劲似的撞击和方浅浅倔强的不妥协演变成激烈如火的战事。
  
  从傍晚到深夜,她不知道被他换了多少个姿势,也不知道他究竟要了多少回,累要极致就昏迷过去,然後又被他的激荡震醒,周而复始,身体感觉到火辣辣的痛和难以言喻的酸。
  
  她觉得陆情深今晚真的是要弄死她了,那根东西就在她的身体里孜孜不倦的冲击,里面似乎都要被磨破了,宽阔圆润的龟头也要把宫房插坏的架势。
  
  陆情深故意不去怜惜,生猛狂躁的无技巧去索求,他已经绷不住了,他的情绪已然全线崩溃。
  
  他低吼着将精力汇集到那一根处,狠戾撞击次次深入,终於逼的她抓着他的手臂娇声哀嚎。
  
  “呜呜呜,深深,不要了,不要…要死掉了…”她终於求饶,语气断断续续娇媚的软腻。
  
  “方浅浅,我真想就这麽弄死你。”他咬牙切齿的攻击,将她顶的说不出话来,直到一声凄厉的长吟,他销魂的在里面又一次的喷射出强有力的种子。
  
  他是抱着昏厥的她走出医院的,衣服都撕烂了,只能用被单围的严严实实。
  
  坐到车上的时候,陆情深感觉到自己的腿都在微微打颤,做的太猛太激烈,他真的是以拼死的情绪去要她的。
  
  坐在车上看了沈睡的人儿半晌,他发动引擎,将车子开到一处花园小区,里面的十七层B号,是他刚买下来的公寓,精装小户型,是打算未来和她一起过同居生活。
  
  陆情深抱着她进浴室冲洗一番,用柔软的郁锦慢条斯理的给她擦干净,浅浅娇娇柔柔的靠在他怀里,睡梦中被他心肝似的亲吻,他最终叹口气,将她放在大床上,自己冲了冲身子出来上床,将她翻在自己怀里趴着。
  
  她睡的不稳,呼吸轻喘婴儿似的哼哼唧唧,他将她搂的更紧,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哄孩子似的拍,她又静静的睡了踏实。
  
  陆情深不敢软禁她,第二天起来就把她送了回去,尽管方浅浅的态度很坚持,他也跟没事人似的不予置评。
  
  方浅浅在家炖好一锅鸡汤装在保温桶里拿去医院,丁珊珊正在吃午饭,王雅茜见她来了说出去买点东西,留她们方便说话。
  
  丁珊珊的状态稳定了不少,只是脸色依旧难看,浅浅给她倒了一碗热汤,她吹了吹就喝下去,抬眼说道,“谢谢。”
  
  方浅浅摇摇头,将鸡肉用干净的筷子夹给她吃,她吃了一口,放下筷子,“浅浅姐,我知道我这样的人,是不配得到哥哥的,我不求你们可怜我,我只求你让我也能这样待在哥哥身边,行麽?我这样的身子,已经残破不堪,也无处可去,求求你…”
  
  她捂着脸哭泣,方浅浅蹲下不知所措的安慰她,“珊珊,不是你的错,不是。我会让深深陪着你的,你振作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的…”
  
  方浅浅安慰了许久,丁珊珊才勉强吃了几口饭躺下,她给她掖好被子,拿着保温桶离开。
  
  低头抱着保温桶,不小心撞到端着一排试管的匆匆而走的小护士,玻璃试管落地一个碎了一地血液,小护士哀叫着道歉,方浅浅赶紧蹲下来帮着捡起来玻璃碎片,小护士将碎片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又匆匆说了几句对不起,端着盘子往化验室走。
  
  方浅浅的手沾上了血迹,走进一旁的卫生间冲洗,涂抹洗手液的时候手指被蜇的一疼,仔细看,隐隐一条细小的伤口在渐渐往外渗血。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创可贴,贴在伤口,拎起保温桶,搭着出租车回家了。




☆、62。被逼去联姻

  陆、方两家愁云惨淡,於家、孟家自然也不会开心到哪里去,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李佳怡和颜希舞都去开导安慰。
  
  颜希舞表态,不管结局如何,他们几家的感情都一往如昨,至於浅浅和深深,她也没什麽可埋怨的。
  
  於家两个兄弟最近的心情也极其不好,想起昨天在老爷子的办公室,就恨的牙痒痒。
  
  於少枫三代单传於翡那麽个儿子,跟他装疯卖傻使计娶了原本不可能的女人柳如眉为妻,两人至今在美国生活每年只回来两次,欣慰的是那个不可心的女人为他於家添了一对男丁,这让於少枫把在儿子身上没能如愿的期望全部注加在了於耀、於辉身上。
  
  成人之前,他对两兄弟的私生活不会过问,这一年年递增,两兄弟越发仪表堂堂,也该是到了考虑结婚的年龄。
  
  於老爷将二人找去,直接甩了分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摔在办公桌上,於辉打开,目色一凛,斜手递给於耀看,於耀皱皱眉头看向稳如泰山的老爷子,直接问出你想怎样?
  
  老爷子开门见山就说,“你们年纪小的时候,私生活再混乱我都可以忍,而现在你们长大了,於家的产业早晚也该交给你们,不指望你们那不争气的爹,我现在所有的期望都在你们两个身上,纪名实业的三小姐跟你们年纪仿佛,我和纪老有意联姻,当然从你们之间选一个去担任。”
  
  “我们不会去联姻。”两兄弟异口同声的说。
  
  於少枫没说什麽,只是淡淡的喝口茶,“纸袋里的东西你们也看到了,比这些东西更全面的我也有,我依稀记得孟思城那种人不会允许自己女儿乱交这种事,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将更详细的资料送到他手上,也不会很麻烦。”
  
  老谋深算的狐狸早就打定好主意,他怎麽能容忍两个孙子同时爱上一个女孩,还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天真少女。
  
  “趁我心情好,允许你们其中一个可以和她继续往来,若你们执意和我作对,我也不介意和一向友好往来的奇大制药联个姻结下亲。”
  
  於耀、於辉岂敢再说什麽,当初因为老爹於翡执意要娶柳如眉的关系,他们生下来不久就被於少枫强势接回来在自己眼皮底子长大,这个爷爷对他们不再是对自己儿子那样的溺爱,也算是收放有度,表面看他们是自由的两个少爷,私底下绑着两人的那根绳子,还隐隐藏在老爷子的手心。
  
  “辉,我去联姻。”於耀艰难的开口。他知道於辉此时的心情和自己一样,他宁愿牺牲自己去成全他的同胞兄弟。
  
  於辉倒了满满一杯酒,咕嘟嘟的喝光。“耀,我们可以假装答应不是吗?像以前一样,金蚕脱壳。”
  
  “可瑶瑶呢?她现在已经能很快的分辨出你和我来,而且,我们又有多少把握去让她接受我们两个其中一个人的不实婚姻?”虽然那丫头平时迷迷糊糊的,不过他们实在是不敢想她知道这件事後会是怎样的反应。
  
  “耀,还是我去联姻吧,我能狠心,你却不能。你心细温柔,瑶瑶需要你比需要我多,还是你陪着她比较合适,那种冷面冷心的角色,还是我来比较适合。”於辉灌下半瓶红酒,敛去嘴角的一丝苦涩。
  
  如果必须有一个人退出,那麽还是我吧!我那麽爱你,不舍得看你失去耀的时候,那种伤心失落的表情…。




☆、63。矛盾纠结的相亲宴

  跟所有的世交联姻一样,两家人以长辈的名义出来吃顿饭,饭桌上认识下彼此,基本就把事儿订了,剩下来的事,就是订婚前,催促两个孩子间互动约会培养感情。
  
  纪蓉儿是纪家的三小姐,上面有两个哥哥,也是最小的丫头,打小就是被哥哥们娇宠惯了的,不过却没有娇蛮的样子,大户人家的孩子表面功夫总会做的很好。
  
  两家长辈很热络的闲谈,两个被相亲的男女对面无语,只能干坐着,待话题转到自己的时候礼貌微笑。
  
  “阿辉长得好,个子又高,跟我们蓉儿放在一起,还真有点金童玉女的味道呢。”纪家奶奶一眼就相中了於家这孩子,知根知底门当户对,模样又是百里挑一,的确让人无可挑剔。
  
  於少枫也是对纪家小姐很满意的,他笑着回应,“两个孩子看着还挺般配,年轻人没事多在一起玩玩很快就熟稔了。”
  “是啊是啊。”纪家爷爷奶奶笑着点头附和。
  
  菜一上齐,两家人就开始寒暄动筷,於辉和纪蓉儿被安排在一起坐,刚吃两口,脚下就被另一边的爷爷於少枫踹了上来。
  
  他扯出一抹笑,把手边的果汁倒进纪蓉儿面前的水杯里,纪蓉儿点头说了谢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吃的差不多,於少枫就说:“阿辉你带着蓉儿出去转转,光在这陪我们这些长辈,也够你们无聊的。”
  
  纪奶奶也跟着说,“是啊是啊,有我们在旁边,他们也不好意思,这里怪闷的,你们出去逛逛吧。”
  
  於辉早就坐不住了,借机站起身绅士的替身边的纪蓉儿拿起包包,礼貌的给她开门。
  
  出了酒店的门,於辉开车请她上去,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纪蓉儿笑笑,眼睛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没有目标焦距的说:“其实你也是讨厌相亲的吧?可是我们没办法不是吗,如果推了这个,还会有下一个,反正都是结婚,和谁都一样。”
  
  她的话让本来很厌烦的於辉心里一顿,转而扭头看向她。纪蓉儿扯开一抹苦涩的微笑,冲他说,“送我回去吧,也没什麽地方可去的。”
  
  纪蓉儿让他送自己到家附近的咖啡店,她说去那里看看书打发打发时光,晚些自己走回去就好。
  
  於辉送完纪蓉儿回家,就回到和於耀的那套复式公寓,为了节省送孟瑶回家的时间,他们最近都住在这边。
  
  一进门就听到孟瑶那银铃般愉悦的笑声,往里走,小丫头和於耀正窝在沙发上吃蛋糕,她靠在他怀里,看着五十寸的液晶电视播放着日和搞笑动画。
  
  她在看电视,於耀在低头看她,眼里带着宠溺,看她吃的满嘴奶油,他耐心的一遍一遍将她香甜的小嘴儿舔干净。
  
  而她偶尔也会配合的伸出小舌头跟他缠绵一下,然後急急的转过来看那笑死人的动画片。
  
  於辉站在客厅不远处看了很久,沙发上温馨有爱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直到孟瑶似乎感觉到什麽的转头过来,发现阴影角落里的他。
  
  “辉哥哥,你回来了?”她眯着眼笑,跟他招手。他走过去,将她搂过怀里,香甜的奶油味满溢鼻间。
  
  “怎麽才回来,本来想给你留的蛋糕都被我吃掉了呢,你今天去公司了?”
  
  於辉下意识的跟於耀对视一眼,然後轻松如常的吻吻她的小脸蛋,“是啊,最近事情很多,我和耀就要好好换班去打点,不能像你似的,总是逃课偷懒吧。”
  
  “哪有…”孟瑶撅起嘴巴,逃课不也是因为你们嘛,而且,浅浅不去上课,她更没有去上课的欲望了,反正大一很松懈,就好好的放松一下吧。
  
  八点四十五分,於辉在沙发上跟孟瑶亲的难舍难分,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锺,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辉哥哥,还有十五分锺九点了…”
  
  於辉叹息,将她的衣衫整理好,抱起她抄着车钥匙快步走出大门。
  
  八点五十八分,车子停在孟家楼下,九点整,敲开孟家大门,在孟思城黑脸前,准时的完成交接任务。




☆、64。有果必有因

  裴奕差点被陆情深打死,当陆情深查到流入绑匪头子手中的资料是裴奕放出去的时候,他浑身爆发出嗜血的冲动。
  
  冷酷如从修罗场上走出来的阿修罗,赤手空拳将裴奕打倒在地久久不起。
  
  “啐,陆情深,资料是我放出去的又怎样,凭什麽我的爸爸要像护犊子一样的护着你,要知道,我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裴扬的儿子是我裴奕,不是你陆情深!”
  
  不知道是哪里受伤,血顺着裴奕的额头流下,染红他的眼,血色一片,眼前画面不禁倒退回五岁那年。
  
  那是他的生日,忘记裴扬已经多久没有回过家。那时他还小,不懂工作狂的定义,只知道年轻的妈妈总抱着他唉声叹气。
  
  好不容易见到爸爸,家里都会有歇斯底里的争吵和妈妈的哭泣声,所以年幼的裴奕有时候也不是那麽期盼着爸爸回来。
  
  五岁的生日前一周,爸爸抱着他对着妈妈承诺,一定会陪着他们庆生。
  
  他天真的和妈妈一起相信了他,裴扬也订了家豪华的餐厅,说不要妈妈受累下厨。
  
  那天他起的很早,换上妈妈带着他去商场买的新衣服,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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