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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浅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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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不要让我醒来…”
他根本不敢闭眼,就像是真的睡过去美梦就会醒来,方浅浅根本没有时间去唤醒他解释,因为刚从激烈的尖叫喘息中偃旗息鼓,等她缓过来气息的时候,又被他摇旗呐喊着侵略起来。
“深深,好累,休息,休息一下…啊…”她跪在他身前可怜巴巴的求和,可他不回答,用身体去拒绝了她的请求。
他在後面狂抽猛插,大掌还捏着她的软乳揉搓,插的她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他就在她背後亲舔她的脊椎骨,又痒又凉,刺激她汗毛竖立一阵哆嗦。
陆情深在第三次的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他又惊又喜,却又气又恼,惊喜的是,他并不是在做春梦,气恼的是,走也好回也罢,她都不曾通知自己。
☆、83。深深闹别扭
既然她以为自己在醉酒做梦,那他就决定演到底,肉棒顶进花宫,在里面没命的摩擦纠缠着,去获得最深度的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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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浅浅只能有气无力的哼哼,汁水淋漓的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耸,脸蛋搭在枕头上,被摩擦的发疼,椒乳被他两只手握住揉的发胀。
陆情深沈默着抽动,将她顶的又累又晕,还是受不住的哭出来,甬道里已经涨的发麻发木。听到她的哭声他心疼的难受,可又越是心疼越要想狠狠的把她往死里去干,怜惜却又狠重的占有她。
劈里啪啦的拍打声和暧昧的水声交缠着奏响,他忍不住的摆动电动马达一样的臀部,恨不得将自己都塞进她的小穴,她张着嘴巴却发不出来声音,手指狠狠的抓进枕头扯出指痕,最後的深顶击中她的罩门,方浅浅浑身僵硬着倒了下去。
一切安静下来,他静静的感受喷发的感觉,依稀听见那强有力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发出的“呲呲”声音。
他缓过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昏过去,吓得他将手指伸到她鼻下,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他大口大口的给她渡气,直到她的呼吸平稳,才让她躺平沈沈入睡。
方浅浅醒来的时候,还以为做了一场春梦的是自己。除了一身的青紫和酸痛,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出现过的痕迹。
她扶着腰艰难的下床走向厨房,想用热水壶烧水来喝,却看见餐桌上摆着的保温杯和保温盒,杯中是温热的橙汁,三层的保温盒里,有许记的小笼包和燕麦粥,还有一碟拌菜。
轻嗤一声坐下,夹起一个小笼包送到嘴巴里却泪流满面,世界上,还会有谁,会像他一样如此了解自己的喜好,又会有谁,能如此主宰自己的情绪。
中午的时候,孟瑶打电话约她出去吃饭,说是也约了陆情深,顾忌到她怀孕忌口,所以选了家僻静的私房菜。
方浅浅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小时的泡泡浴,用消炎药膏涂了红肿微微撕裂的地方,看着镜子里的那处惨不忍睹,恨恨的骂了声禽兽。
选了身米色的长款针织毛衣,配黑色绒裤打底,咖啡色的UGG和暗红色毛呢大衣,画了个淡雅的妆容,整个人淑女又精神。
出门上车,告诉司机地点,她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想着经历了昨晚的春风一夜,她和他的关系,算不算是缓和?
她进去的时候於辉他们已经到了,於耀守着孟瑶去了洗手间。这家菜馆的规矩是头一天预约的时候点好菜,东西都是现买现做的,所以他们去了直接等着上菜就好。
孟瑶推门进来的时候神情不太对劲,进来拉着方浅浅的手说:“浅浅,我们换一家吃别的吧,我不大想吃这个了。”
方浅浅正要说她孩子性子,包房门就被推开,陆情深走进来说:“不好意思,去接人来迟了些。”
闻言抬头向门口看去,陆情深身後站着个娇生生的姑娘,含羞带怯的对着一屋人的打量。
陆情深侧身拉着她搂在怀里,“给各位介绍一下,我女朋友,林欣欣。”
孟瑶小嘴巴一鼓就要发作,於耀赶紧拉过来祖宗似的安抚,不怕她来脾气,就怕她气着自己,伤身不说,再影响了肚子里的两个宝贝。
方浅浅莞尔一笑,大大方方的说:“既然来了,还不快请人坐下,菜齐了就开饭,我都饿了。”
陆情深拉着林欣欣坐下,坦然自若的说:“六个小笼包还没吃饱?”方浅浅头也没抬,将未拆的餐具打开,将鲜榨的猕猴桃汁倒满水杯,递给林欣欣,不经意的答道:“没吃,都倒了。”
☆、84。只是想享受生活
陆情深鼻子里冷哼,“也是,吃惯了西式的面包牛排的,这中式的玩意儿也入不了口了。”
方浅浅一时语塞,却也没气,给自己倒了杯果汁,缓缓喝下,不大一会,菜就上齐,不亏是名家私房菜,量少而精,各式有讲究,样样令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五个人吃了十个菜还意犹未尽,好在主食不是限量的,又点了盘海鲜饺子和京都肉饼,几人才吃饱。
席间,於辉於耀把孟瑶伺候的舒舒服服,陆情深一直绅士有礼的给林欣欣布菜,看的孟瑶咬牙切齿,将好吃的菜一股脑往浅浅碗里夹,浅浅直说吃饱了她才停歇下来。
吃完饭没等结账,陆情深就带着林欣欣要走,“欣欣家教严,我得早点送她回去。”
“去你母亲的芝麻蛋糕叮叮糖!家教严个屁咧,死陆情深,呸呸呸!”孟瑶气的直骂,两大护法在旁边又是端水又是哄劝。
“方浅浅,陆情深这混蛋,到底是要闹哪样嘛!”
陆情深送走了那个倾慕他很久的女孩,坐在车里辗转半夜。方浅浅,你既然走了又为什麽要回来,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麽会舍得我们的孩子?
如果当初真的因为丁珊珊,也不至於牺牲我们的骨肉,我宁愿跟你一起承受,也不愿这样被折磨。
凌晨时候,他拿着钥匙走进她的房间,在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猛然顶了进去。
那酸楚,让她无法抑制的娇吟,声音媚的能滴出水来,他抻过她的细白长腿圈在自己的腰,捏住她的腰往里面砸的紧,要死要活的感觉又漫身而来,极致的快感将她生生灭顶。
他的眼睛盯着她,一瞬不变的看她在自己身下绽放,高潮,直至虚脱。
筋疲力尽的折腾之後,方浅浅温顺的躺在他怀里,指尖一点点的轻戳他的胸肌,“深深,没有别人,从来就没有过别人,我回来的目的是想跟你和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把不开心的过去都忘记… ”
陆情深握住她调皮的指尖,伸手一提将她拉近自己,眼神深沈的看着她:“重新开始也好,忘掉过去也行,告诉我,为什麽不要孩子?”
他根本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医院的所有记录都被方政毁了,而所有知情人士也都在事後辞职,可他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有什麽苦衷,居然可以这麽狠心。
方浅浅哀痛的垂下眸子,语气微弱几近乞求,“深深,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好不好?我们还年轻,以後还会有宝宝的。”
“可终究不会是那个!”陆情深不悦的将她推下去坐起身,在她神色哀伤的沈默下,一件件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去。
短短一周之内,向来深入简出的Z城深少,突然花名扬外,众人感叹,原来冰雕美男也有风流时,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风流深少的老爹陆琰,终於炸毛了。
“陆情深你是随了谁这麽别扭?丁珊珊也走了,方浅浅也回来了,据说人家还主动跟你示好,你这麽作是想干什麽?”
陆情深拽了拽领口不耐烦的喝口冰水,“不想怎麽样,想开了,享受生活。”
擦,这句话把陆琰噎的半死,他这少年老成的儿子跟谁学的,还学着享受生活起来了。
“那你准备是从哪个夜总会里给我娶个儿媳妇回来,还是打算从哪个窑子窝里给我抱回个乖孙子?你在外怎麽折腾给别人看,别以为你老子我看不懂你,男人耍脾气不是这麽耍的,早晚有你後悔的时候!你爱怎麽折腾怎麽折腾,别给我弄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抱孩子上门来就好!”陆琰摇头叹气摔门出去。
陆情深嗤笑,床都没上一次,哪来的孩子抱上门?除了方浅浅,他看谁都反胃,酒醉後也不是没找过几个和她长得像的气质差不多的准备发泄一番,可终究不是她,连他的身体都跟着拒绝。
☆、85。故意去抓奸
方浅浅拎着保温桶站在陆情深的办公室门前,於辉、於耀不在,门口的小秘书眼神躲躲闪闪,“方小姐,陆总不在,您先回去吧。”
当秘书的都是人精啊,虽然半年前只见过面前的女孩一次,可也知道这大名鼎鼎的方浅浅是何许人也。
半个小时前,方浅浅打过来电话让她接线被陆情深拒接,她就拎着煲好的参汤过来,看着小秘书抹着汗战战兢兢的样子,她也不想为难人家。
“你忙你的就好,不用担心。”她笑笑,径直走过去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讨厌了,陆总,都不亲亲人家…”一进门就听到满耳能让汗毛孔竖立的嗲笑声。抬眼过去,陆情深冷然的坐在沙发上,旁边偎依着一个狐狸精似的妖女。
方浅浅无语叹息,陆情深你就不能找一个让我看着有挑战性的女人当导火索麽?
“你怎麽来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冷淡的问。
她淡淡一笑,提着保温桶摇摇,“看你最近很累,我特意给你煲了参汤,还加了鹿茸虎鞭什麽的,怕你身子虚。”
陆情深冷笑:“我虚不虚,你还不知道麽。”方浅浅冲着他甜甜一笑:“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才跟你煲汤送来的呀。”
那狐狸精看着两人无视她的存在你来我往,竟一副娇柔的模样倒在他怀中,“深少,这位是谁啊?”
“小姐,我是谁不重要,不过在我发飙之前,还是好心告诉你一句,你现在走出去还来得及,不然一会不一定发生什麽,破了相什麽的也不太好看。”
那女人装作害怕的样子抱紧陆情深,嘟着嘴巴看着他。
没等陆情深说话,方浅浅就过去踢他一脚,“陆情深,你可以跟我闹别扭,耍性子也是有限度的,闹大了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陆情深眼不眨一下的推开怀里的女人,“出去把门带上。”
“陆总… 深少…”女人还想说什麽,被陆情深狠戾的目光吓的赶紧闭嘴,扯着皮包滚了出去。
方浅浅将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将汤倒在碗里,递给他,“喏,我煲了一上午的,趁热喝。”
陆情深接过,一口闷尽,把空碗递还给她。
“好不好喝?有没有虎鞭的味道?”方浅浅言笑晏晏的看着他,陆情深斜眼看她,猛的将她拽进怀里。
“干嘛呀,吓了我一跳。”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你大老远的过来给我送大补汤,为了验证汤的效果,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实践一下吧。”
方浅浅打掉他不老实往衣服里钻的大手,退却道:“你刚碰了别的女人不要碰我。”
“深深,别闹了,我们好好的,行不行?”
他的沈默不语让她心凉,她想着到底当时是她的错,没有一点解释就不告而别,可她都这样从国外追过来哄他求和解,他还想怎样?
“为什麽你总是在纠结毫无意义的过去?”
“为什麽连那麽毫无意义的过去你都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
方浅浅头痛的扶额,“深深,相信我,有些事,不说出来真的不是为我。”
“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她猛地抬头看着他疲惫的眼睛,“陆情深,你说什麽?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
两个人沈默的相望彼此却久久不能说出一句话。
“好,我知道了。”一如既往,眼神中的较量她总是落败的那一个,她只能认输。
“明天我就订回华盛顿的机票。”她站起来,没有看到他苍白的脸和绝望的神色,不敢回头的匆匆走出办公室。
十分锺之後,小秘书听到陆总办公室里传来劈里啪啦的震天响,呃…估计该换办公桌椅了。
☆、86。酒会甜蜜偷袭
方浅浅刚要订机票,就被孟瑶拦住。
“浅浅,明天是我公公婆婆,也就是你外婆和小外公结婚二十三周年纪念,包下了整个林韵春天会馆,知道你在国内,点名要你出席的哦!”
於翡和柳如眉结婚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这麽隆重的举行宴会,当初连婚礼都是在国外的小教堂简单举行,这次是於翡为了弥补二十几年来的遗憾,昭告天下,他和她的幸福。
方浅浅当然不能拒绝,那毕竟是她亲妈的亲娘,而且她也好久没有看到外婆,真的很是想念。
宴会当天,於家派了司机来接她,方浅浅一下车,就看到大门口气派的排场,还真是於家的作风。
整个会馆被布置的奢华高调,四层楼都是为来参加宴会的人儿准备设置的。
方浅浅身穿浅蓝色紧身晚礼服,是昨天晚上孟瑶让於辉送来的,她也没细看就收了起来,等出门前换上的时候,才发现这礼服还真是…够sexy。
乳沟在深V领中一目了然,背後是镂空的绣花图腾,盖不住她如雪般的美肌,人鱼裙摆在高跟鞋下垂的位置恰到好处,她无语又无奈的为自己画了一个韩式裸妆,看上去不会那麽妖艳。
到场的时候,英姿勃发的小外公於翡正牵着风韵犹存的外婆柳如眉的手站在门口一进去的位置跟到场的客人寒暄,她微笑着走过去,柳如眉惊艳的张开手臂抱了抱这个小外孙女,热情的说:“浅浅宝贝,你真漂亮。”
“那因为都是遗传你和妈妈呀!”她甜甜的笑着。
“我们浅浅真会说话。”於翡摸摸她的小脸,虽然他的身份是外公,可看起来也就是叔侄辈的模样。
“哇,就说这件礼服穿在浅浅身上一定很美!”孟瑶被於耀、於辉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走过来搂住方浅浅。
“叔叔婶婶,恭喜。”熟悉的声音传进方浅浅的耳朵,她回头,是陆情深。
他今天穿了正装,气质脱俗,冷然俊逸。
开过香槟之後,全场举杯言欢,大家尽兴的开宴。
一个男人彬彬有礼的走过来,向她邀舞,方浅浅礼貌的拒绝,说身体不适,那男人没有纠缠,绅士的在她手背轻轻一吻,微笑着退去。
刚转过身,就被一双手将她掳走,熟悉的味道让她清楚的知道身後的人就是陆情深。
走到寂静的走廊拐角处,他的吻就堵了上来。方浅浅不从,左扭右闪的躲着,他一捏她的痒痒处,嘴巴一松,他趁机将舌头放进去纠缠。
她今天的穿着令他怒火冲天,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出来了,他恨不得将她用桌布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许那群色狼用垂涎的眼神去打量她。
想到这里,他更来气了,扯开她胸前的料子露出她的一颗雪乳,只有在乳尖上贴着一朵花型的乳贴。
他撕下去嘴巴就糊了上去,含着她的乳尖儿嘻嘻舔吮。
方浅浅气的要死,又怕被人看到,被他吸住的乳尖麻麻痒痒的,不一会她就软绵绵的任他宰割。
正舔的忘我,听到传来急急的脚步声,方浅浅浑身一激灵,下一秒就被陆情深半搂半抱推入旁边的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纯粹是用来换衣休息的,只有一个舒适的沙发和一面金色的落地镜,很小很狭窄。
而他一进来就把她的礼服从上扯下去,落在脚下。这一下,陆情深的血液几近沸腾。
她里面穿的是最新潮的C型裤,前部只挡住私密处,而後面几乎完全暴露,比T字裤还要时髦性感。当然,这种东东不会是她自己买的了,是孟瑶在礼服的盒子里给她放进去的,她没有T字裤,为了不显形,只好穿这个。
“这个是什麽?”他新大陆似的盯着她的腿间看个没完,方浅浅脸色一红,“美国有的是人穿了,有什麽好稀奇的。”
他无法抑制的吞咽了一口津液,解开腰带踢下裤子,搂着她将她的那一小片东西扯下去,提起她一条腿往里送去一个前部的位置,等她适应一点再重重插进去。
身体一下被填满,她剧烈的收缩,陆情深差点没泄掉,定了定神往里冲撞,她站不稳,只要紧搂着他,在呻吟中被他滚烫的液体烫的哆嗦。
另一条腿也被他托起,她顺势盘住他的窄腰,被他托着臀冲了几下,就迈开步子在小小的休息室里走了起来。
每一步,都摩擦着她的内壁和敏感,不徐不慢的折磨着她的意识。
“浅浅,抬头看镜子。”
她抬眼看去,镜子里的男人肌肉紧绷,身材极好,而她的两条腿,缠在他的腰肢,好不淫乱!
接着就是一阵狂轰乱炸,她在镜子里看到他激烈的摆动和自己潮红的脸庞,无可奈何的低唤:“深深…呃…深深…”
☆、87。我什麽都知道了
她一眼不眨的盯着镜子里交缠的男女,被这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下,很快泄了身,娇娇软软的抵在他怀里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放她下来,想换个姿势,她却以为他完了,弯腰低头去捡地上的礼服想赶紧穿上,这一弯腰倒好,花穴里夹着的精液顺着腿根嘀嗒落下,浊白黏腻的往下流,看的陆情深身子一紧,就着他弯腰的姿势按住她的腰挤了进去。
被插了几下,辗转贴到镜子上,她的乳压在冰冰凉凉的镜面上,背後是他热气腾腾的胸膛,他们的脸贴着彼此的磨蹭,他伸手扶正她的小脸让她看镜子里的景象。
两个人都清楚的浮现在镜子里,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在眼里,她的椒乳压在镜子上,随着他的挺进而挤压变形,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巴,将她的呻吟吞入腹中。
他终於激动的再次发泄,喘息之後将衣服穿好,抬手将窗帘扯下将迷迷糊糊的方浅浅包裹仔细,抱上三楼的套房。
给她清洗干净抱在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睡熟,轻手轻脚的为她掖好被角,他坐在床边,就那麽深深的看着她。
昨天他已经被孟瑶骂醒,孟瑶扔下电话前说的最後一句话是:“陆情深,明天是我为你们和好做的最後一件事,如果你还不醒悟,就等着方浅浅另谋幸福吧!”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就酸了,眼泪无法抑制的滴在雪白的被单上。
“方浅浅,如果瑶瑶不说,你打算瞒我一辈子的是不是…”
那麽娇弱的她,独自去承受了那麽多,怎麽让他不心疼?如果当时他知道,也会同意拿掉那个孩子。
经过昨晚,他一下子什麽都懂了,为什麽她那麽毅然决然的离开,连对昏迷的自己都无所顾忌,她是以什麽样的心情抱着生死难料的意念奔赴国外?
他的眼底闪烁,泪光带着痛楚,为她心疼。
方浅浅被小腹的绞痛疼醒,一股股的热潮涌出,早晨的凉意激的她浑身微颤。
“怎麽了?”某个瞪眼看了人家一晚上的人发现她的不适,坐过来看到她惨白的脸色。
她蜷缩着哆哆嗦嗦,张嘴尽是有气无力:“我…那个来了。”她以前身子很好的,自从流产之後,再来例假,每次都疼的死去过来,就像是接受惩罚一样。
他不知道她有多疼,看着她的神情也了解个差不多,他倒了杯热水让她喝下去,手搓热後伸进她的小腹,在上面慢慢的揉着。
那纠结的东西似乎也被温热的手掌揉开了些,她好受了一些,又昏昏沈沈的睡去。
陆情深叫客房服务送来热水袋,灌满热水,抱上毛巾,放在她的小腹上,又问了人做了红糖姜丝茶和红枣桂圆粥送来放在热水壶里保温着,等她醒来的时候喝。
她只睡了一会,就起来了,他赶紧递上热乎乎的红糖姜丝茶喂她喝下去,又拿起保温盒里的粥一口一口的喂她。
方浅浅吃完,气力恢复了一些,掀开被子又是一阵潮涌,她低头看床褥,囧的不行。
“没关系,弄脏了我会赔偿。”陆情深善解人意的说。
其实她囧的不仅仅是床褥上的血迹,还有新底裤和上面的超长夜用卫生棉了!是他亲手换上去的咩…。
“谢谢,我该回去了。”她起身,又被他拉回去,脸颊贴着脸颊。“陆情深,你干吗,不是说好要分手的吗?昨晚拉着我那样,又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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