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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情总裁的双面情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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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逃脱(1)
韩慕楚正在开会,情游急忙走进会议室,韩慕楚不悦地说:“不是说过,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能进来打断会议的么!”
“韩总,是有关柳小姐的事。”情游紧张地说。
韩慕楚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众人,淡淡地说:“你们把刚才的问题再细细讨论一边!半小时后,继续会议。”
他说完就走出了会议室,沉声问:“她又出了什么事?”
“刚刚打来电话,说是柳小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放火。”情游真是为柳昔霓捏一把汗的,她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放火?她还真是做得出来的,随她去吧!”韩慕楚心里已经是一片复杂,他还是不想看到柳昔霓忧愁的脸,他怕自己心一软就让她走了。
“韩总,门是锁着的,打不开,柳小姐还在着火的房间里的。”情游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她怕没把事情说清楚,柳昔霓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是十条命也陪不起啊!
“你怎么不把一句话说完!”韩慕楚这下再也顾不上其他了,他转身往副楼快步走去。
套间里已经乱了套,整个套间的安全设施做得非常到位,每道门如果从里面锁了起来,除了韩慕楚的指纹,别人是根本没有办法打开的。
韩慕楚赶到时,整个楼层上到处是烟味,他冲进套间,看着手下无措地站在一边,他脸色阴沉地打开了画室的门。
画室里的烟已经很浓了,而柳昔霓还好好端端地坐在地上,原来她早就准备了一块湿毛巾,用湿毛巾捂着脸,再浓的烟也呛不到她。
地上的纸屑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黑黑的灰烬,而窗帘也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墙都烧黑了,只是整个房间的装修材料全是不易燃烧的。
所以在安全上,柳昔霓根本一点都不担心,她终于是把韩慕楚等来了,这将会是他们最后一次争吵吧!
韩慕楚一把拉起柳昔霓,把她拖到卧室,扔到床上,他终于知道柳昔霓是故意的,他不由怒火中烧了。
柳昔霓躺在床上,看也不看韩慕楚,她知道他为了她还是赶来了,这就够了,这就说明,她的爱,至少也得到了韩慕楚一点点的回应。
韩慕楚复杂地看着柳昔霓,火还是伤到了她,一头的秀发被她不小心烧到了,为了拯救自己的头发,她伸手灭火,手也烧伤了。
韩慕楚坐到床边,理去柳昔霓被烧焦的一部分头发,柳昔霓拉走了自己的发,不让他碰。
柳昔霓的倔强总是韩慕楚冲动的源头,他受不了柳昔霓的忽视,他搬过她的头,霸道地要柳昔霓看着他。
可惜,柳昔霓还是倔强地选择不去看他的脸,她也不敢看他,她怕自己会心软留下。
“你看着我的脸,再不看我,我就吻你,吻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柳昔霓知道韩慕楚会说到做到,其实她早就已经离不开他了,她甚至有冲到韩慕楚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
但,她却只能狠下心,痛苦地闭了闭眼,装作一脸仇恨地说:“韩慕楚,我恨你!我也恨颜霓儿!你要是再侵犯我,下一次,我就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了!”
“好啊,那我们就试试看,我吻了你,就看你会再做些什么来了!”韩慕楚说完,就吻上了柳昔霓的唇。
这几天他已经想她想到快疯掉了,现在根本不是柳昔霓离不开他,而是他的身体根本就离不开柳昔霓啊!
柳昔霓忍不住回应他的吻,就让她再这么沉醉一次吧,两人忘我地吻着,几乎要把彼此揉入体内。
韩慕楚先停止了吻,他放开柳昔霓,看着她一脸痴迷的样子,他冷冷一笑:“原来,情妇就是贱,你不是恨我么,怎么一个吻就能让你忘了一切了?”
冰冷的话一下子击醒了柳昔霓心里好不容易有的甜蜜,她闭上眼,其实还是她妄想了。
韩慕楚只是还没有玩够她,所以舍不得她死去,所以才来会赶来救她,韩慕楚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啊!
柳昔霓想到这里,就放开了所有的奢望,深一口气,张开眼,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淡漠,她还是没有看韩慕楚。
“是啊,我恨你,所以,关于颜霓儿的画,就算是纸屑,我也不想放过,烧了它们,我就高兴了。”
韩慕楚对柳昔霓的视而不见,早就已经很不满了,他本来也不想再提那些画了,撕就撕了吧,烧就烧了吧。
可是柳昔霓却还要提起来,他的耐心也用完了,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开口。
“你!难道前几天的教训还不够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要一再向我挑衅!”
柳昔霓一脸嘲笑地看向窗外,此时天已经黑了,她也准备好了如何离开,韩慕楚知道她又逃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想呢?
“是啊,你对我很好,好到我都不舍得走,你就不能对我再恶毒一点,把我永远从你身边赶走呢!”
“会的,总会有一天,我会赶你走的,只是你最后千万不要赖着不走!”韩慕楚冷淡地说完,看也没有看一眼柳昔霓,站起来走出卧室。
韩慕楚让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他一定要让柳昔霓低头,他就不信,他连一个女人也制不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逃脱(2)
房间里还有残余的烟味,柳昔霓坐在床上,泪一点点流下来,她关上灯,黑暗里,泪仍是无尽地流着。
她的脑海里全是,这二个多月来,与韩慕楚在一起的时光,她能想到竟全是伤害,几乎找不到一丝欢乐。
如此痛的感情,竟深深地刻在了她心底,让她想忘根本也忘不掉,难道伤害也是一种爱吗?她想不通,但她确实是爱上了韩慕楚。
在柳昔霓复杂的思绪里,一下子就到了半夜,她揉了揉眼,起身下了床,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再怎么舍不下,她也得舍下了。
她之前已经翻遍所有的柜子,终于是找到了两条床单,又找了个理由,让王嫂找来了一把小刀,又东扯西扯,让王嫂忘了拿走刀。
她找来椅子,爬上去,打开最上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已经撕成一条条的床单,床单已经全部牢牢地打成了圈。
她又掀掉了床上的床单,然后拿着这些走到阳台,为了不引人注意,她只能借着清冷月光,开始了她逃离的计划。
柳昔霓学过跳舞,身子骨很柔软,但要借着一根柱子爬到楼顶去,还是很有难度的,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但一心离开的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伸手按下了按钮,封闭的玻璃窗一点点打开了。
她只穿着单衣,冷风吹着她直发抖,很快她就适应了寒冷,她先把刚刚揭下来的床单,拿出小刀把床单一分为二。
她用半张床单牢牢地绑紧在身上,另半一张床单则是绕上柱子,留下一个宽宽的圈,打一个死结,足以让床单能上下活络地移动。
然后,把两条床单牢牢地系到一起,让柱子和她身体之间的床单,留下足够的长度,以保证自己等一下可以爬上楼顶。
这样子,在她爬的时候,首先保证了自己的安全,就算是会掉下去,床单就会拉住她,她也不至于会摔个粉身碎骨。
所有的步骤,已经在柳昔霓心底盘算了几百遍,应该是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接着,她把那些布条全绑在柱子上,她爬上栏杆,一阵冷风吹来,吹散了她的发,她已经看到了离开的希望,她兴奋地忘却了冷。
她把已经结成圈的布条,一点点套到柱子的结与结的中间,然后,她踩着布条,一点点往上爬去。
往上爬一点,就把布条往上套,就这样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上去。
柳昔霓害怕地一点都不敢往下看,她只觉得自己是悬在半空中,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还好布条够牢,没出一点差错。
不知过了多久,柳昔霓终于爬到了柱子的顶端,还剩最后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就是如何翻上楼顶。
好在楼顶的栏杆是镂空的,她确定自己已经抓牢了栏杆,一用力就站到了顶楼的外围,还好床单的距离够长,勉勉强强够她站起身子。
她拿出嘴里紧紧咬着的那柄小刀,因为过于紧张,刀已经划破了嘴,留下一条深深的口子,血正一点点往下淌,她嘴里也已经满是血腥。
但她已经顾不了这些了,床单被她割破,“嘶”的一声,断了,那半条床单,往下飘去,一端还系柱子上,就像一面旗帜,飘扬着胜利的喜悦。
柳昔霓翻过栏杆,顶楼竟是一个花园,因为是秋末,花已经不多了,可是不远处还有一个温室,她不由走了过去。
她打开温室的门,走了进去,里面香味袭人,她眨了眨眼,找到了开关,一开灯,柔柔的光,撒在上千棵薰衣草上。
满地都是紫色的薰衣草,柳昔霓呆呆地看着,心里已经明白,这肯定也是颜霓儿留下的。
她只觉心里痛极了,是啊,短短二个多月的感情怎么比得过颜霓儿十几年的感情呢?
一抬头,屋顶的玻璃上竟镶着颜霓儿的大幅照片,那笑容是那么灿烂!泪又滑下了柳昔霓的脸,心里所有对韩慕楚的期待全没有了。
她如此微薄的爱,怎么比得过韩慕楚对颜霓儿的爱呢?与其等着韩慕楚赶她走,不如自己先走远了点。
柳昔霓忘了关灯,走出了温室,她恍恍惚惚地往前走去,她知道整座大楼的电梯全要用卡才能上下。
而她没有卡,只能从楼梯上下去,从六十楼下到一楼,她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还要保证自己不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绝对不能再耽搁下去,她咬了咬唇,一脸坚决地走到楼梯口。
然后她一点点地往下去,累了就坐下休息一下,她整整走了二个小时,她的体力几乎已经耗尽,全靠一股坚强地意志在支撑自己。
她不敢从大门出去,只能从地下车库一点点走出去,还好守门的人似乎睡着了,现在天没有亮,几乎没有车进出。
柳昔霓这才慢慢地走出了车库,她终于离开了韩氏大楼,终于离开了韩慕楚,她轻轻一笑,一阵冷风吹来,冷得她直抖。
她的体力早已经透支了,但为了离开,她逼着自己一直往前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她觉得只要是在走,每走一步,就会离韩慕楚远一点。
这时一辆车停在了她旁边,她有些慌乱地回头看去,下车的竟是冷望卿,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一脸风尘的他。
第一百二十八章 震惊(1)
冷望卿早在韩慕楚宣布与王浮云的婚讯后,就已经派人过来找柳昔霓了,最后打听到柳昔霓被韩慕楚关了韩氏附楼。
而他被父亲,也就是建德的老爷子冷尚然禁足,他只能留在W市,别的地方哪儿也不能去,原因就是柳昔霓被媒体败坏的名声,传到了冷尚然的耳朵里。
冷望卿又跟柳昔霓纠缠不清,这下子就触怒了冷尚然,冷望卿没有办法,只能回到在W市的建德。
直到韩慕楚的婚讯一出,冷望卿是再也坐不住了,他一面想办法离开W市,一面派人打听柳昔霓的去向。
他本来是要过几天再来S市的,没想到,他安排在韩氏副楼下监视的手下,打电话给他,说是看到一个人影翻上了顶楼。
而那个人很像是一个女人,这下几乎没把冷望卿的魂给吓飞,此时能出现在附楼顶楼的,除了柳昔霓还会谁呢?
他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是柳昔霓,他没有多想,立刻安排手下守在韩氏的各个出口,等着柳昔霓出来。
他则立即安排专机赶到S市,等到他下了飞机开车赶到,天还没有亮,而柳昔霓也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
他只用了3小时就赶到了柳昔霓身边,衣服都是顺便套了一件,脸都没来得及洗,他就匆匆赶来了。
此时柳昔霓看到是冷望卿,这才放下心来,全身一放松,她再也撑不下去了,就含着笑倒了过去,冷望卿急忙接过她软软的身子。
他一把抱起柳昔霓,皱眉看着单薄的她,她因为是赤脚走的,脚底已经全被磨破了,还扎上了许多尖锐细碎的石子。
细嫩的小脚上,渗出不少血,有的干了,有还在不断渗出来,弄得整个脚底看上去丑陋不堪,看得冷望卿也心痛极了。
如果早知道柳昔霓会被逼着走到这一步,他无论如何也会不顾一切的过来带走她,他以为韩慕楚会被柳昔霓打动。
他也为柳昔霓爱上韩慕楚而感到有些气愤,就这个气愤,现在却让他感到后悔不已,但一切还来得及,他再也不会让柳昔霓回到韩慕楚身边了。
他想到柳昔霓从五十八楼翻到顶楼,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个粉身碎骨,就算是男人也不一定敢这么做啊!
想到这里,他浑身打了个冷颤,如果柳昔霓就此消香玉殒,他一定要杀了韩慕楚!
韩慕楚到底对柳昔霓做了些什么,要让她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也要离开韩慕楚呢?
冷望卿想不明白,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带她走,只怕他也会变得身不由己吧。
但不管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他不会让柳昔霓受一点委屈,他要让柳昔霓快乐来起来,变成世上最快乐的女人。
冷望卿这样想着不由一笑,打开车门,他抱着柳昔霓坐进车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朝司机淡淡地说:“去机场!”
此时天还没怎么亮,等他们的专机起飞,天也才微微有些亮,冷望卿带着昏迷不醒的柳昔霓离开了S市,直接回了W市。
而韩慕楚又是在休息室里喝酒喝到半夜,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直到手机急促地响起。
“喂!”韩慕楚迷迷糊糊地接通。
“什么!”韩慕楚陡然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子,胡乱地穿了件衣服就跑出了休息室。
韩慕楚一路快步冲到套间,他的几个手下全部紧张地站在一边,连声也不敢吭一下。
韩慕楚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就走进卧室,看着挂在柱上的一条条布条,柳昔霓竟然就踩着那布条一点点爬到了楼顶。
这简直要把韩慕楚气到发狂,他走到阳台,看着那飘扬着的像一面旗帜般的床单,气愤已经变成了心惊。
他看着楼下,想到当年颜归宗支离破碎的身体,他几乎站不住身子,如果柳昔霓也掉了下去。
他捂住脸再也不敢想下去了,还好,柳昔霓是安全地爬上去了,他倒是感到庆幸,幸好柳昔霓是爬上去了。
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场了!他想到这里就开始直摇头,不会的,柳昔霓不会这么残忍,不会让他痛苦一辈子的!
可是阳台的门明明是锁上的,到底是谁开的呢?还有撕开这些床单一定要有刀,没有刀,床单根本撕不开啊!
韩慕楚想了想,心里已经明白了,他无奈一笑,算了,不追究了,柳昔霓肯定也是希望他不要追究了。
他回头看了眼跟过来的青龙,淡漠地说:“是什么时候发现昔霓离开的?”
“半小时前,楼顶温室的灯一直开来,保安就通知了负责这几层安全的李庆,然后到楼顶去查看,这才发现小姐已经走了。”
青龙刚刚已经详细问了经过,他也受到了不少的惊吓,同时已经安排所有手下出去寻找柳昔霓,她那个样子应该不可能走远。
“楼顶的温室?”韩慕楚想了想,才记起温室里种着颜霓儿最喜欢的薰衣草。
“小姐应该是去过温室,再从楼梯下到地下车库,从车库里离开的。她没有穿鞋,走到后来,脚底估计全被磨破了,留下了带血的脚印。”青龙说到完,表情已经变得很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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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震惊(2)
韩慕楚听完,直觉心里一阵痛,是他伤了柳昔霓,彻底地伤了她,要不然她为什么要冒着如此的危险离开?甚至是忍着脚底巨大的痛也在所不惜。
只是还好,她是平安地离开了,但他以后再也不会让她有机会做如此危险的事了,他会想方设法守住她一辈子。
他仰头看着柱子上一条条布条,忍不住无奈一笑:“原来,这就是我侵犯了你,你要做给我看的事。不错,看我抓你回来后,要怎么惩罚你吧。”
韩慕楚又摇了摇头,脸上已经有了一丝捉弄的意味:“你既然要玩,我就耐着性子陪你玩到底吧!”
他说完,转身走出卧室,往楼顶去,这时天已经全亮了,太阳升到了半空,阳光散在顶楼的花园里,看上去清新而迷人。
韩慕楚打开温室的门,薰衣草依然开得很旺,散发着浓浓的香味,韩慕楚造这个温室是为了逗颜霓儿开心。
屋顶的画也是他费了很多心思弄上去的,他当时只是希望颜霓儿能重拾往日的开心。
可惜最终,韩慕楚所有的心思化为了东流水,颜霓儿还是走了,他自嘲地看着屋顶的画。
“青龙,等一下让人把屋顶的画拿掉,既然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一再提起,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韩慕楚却不知道,这副画已经成了柳昔霓最后负气离去的主要原因,只怕他是毁掉一切有关颜霓儿的东西,都无法挽回柳昔霓的心了。
但韩慕楚经过这件事,他对柳昔霓的征服欲变得更加强烈了,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陷得更深了,只怕他再也不会轻易放过柳昔霓了。
此时,青龙耳里的微形听筒发出声音:“青龙,地毯式搜索已经结束,并没有找到柳小姐。”
青龙的脸色一变,一脸严肃地说:“韩总,没有找到小姐,她应该已经离开S市了。”
韩慕楚眨了下眼,皱眉想了想,照柳昔霓的身子,她就是离开韩氏大楼,她也不可能走远,难道她被谁带走了,或者又出了什么事?
他想到这里,脸色不由一沉,心里浮过一丝不安,他深吸了一口气。
“离开S市?她穿得那么单薄,身体也不好,而且身上也没有钱,她怎么可能离开S市呢?再多派些人手,继续找!”
“是。”接着青龙把命令传达了下去。
这时韩慕楚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总载秘书室的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班时间了。
“情游,有什么事?”韩慕楚只能接通电话。
“韩总,常松清先生要见您,他已经在二楼的会客厅等您了,他说半个小时内见不着您,就会让韩氏难堪。”情游的声音很不安。
“这么狂!我就是不去见他,看他怎么让我难堪!”韩慕楚平静一笑。
“韩总,他已经派了数十个手下,都站在韩氏门口,那些人全穿着黑衣,全是一脸的冷酷,看上去很可怕!”情游的声音变得有些焦急了。
“他还真是见不到我,是坚决不肯罢休的样子啊!我马上过去!”韩慕楚挑眉摇了摇头。
韩慕楚挂了电话,又看了看那些薰衣草,他蹲下身子,摘了一朵薰衣草,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却是意味深长的笑。
他把花扔到花丛中,转身走出温室,脸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他往电梯走去,直接去了二楼的会客厅。
常松清见韩慕楚走进会客厅,就笑着迎过来,他眼里却有着一股莫名的神色,他淡然地说:“韩总,半个月不见,你倒是逼出了一个烈女,不简单啊!”
“常先生,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你不会就为这个事来的吧?”韩慕楚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向来一丝不苟的他,竟为了柳昔霓,一再糟蹋自己的形象!
“只是幸好,昔霓没有失足掉下去,如果真的掉下去了,只怕今天这个事,就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常松清没有理会韩慕楚的讽刺,径自说着。
“你完全可以放一百个心,昔霓就是失足,也不至于会掉个粉身碎骨,她早就已经做好了保护措施。”韩慕楚轻描淡写地说着。
“哦,如果真是这样,你也不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吧,你看你,衣衫不整,连新生的胡楂都没有刮掉,只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吧?”常松清平静一笑。
“常先生,这个只是我的家务事,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个事来的,那就请你离开吧。”韩慕楚不悦地下了逐客令。
“家务事?韩总,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的未婚妻应该是王浮云吧?你的家务事也跟昔霓有关吗?”常松清笑着直摇头。
“常松清,你到底想说些什么?你一再话不留情,就别怪我说话太直了。”韩慕楚撇了一眼常松清。
他眼光一闪:“最近,在政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H国元首被杀一事,我想那个凶器手术刀,总该跟你有点关系吧?”
常松清哈哈一笑:“韩总,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只是一个医生,平时手里拿把手术刀玩,也很正常啊!如果要去杀人,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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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身世(1)
若大的会客厅里,只是寥寥数人,跟随韩慕楚进来的人都站在一边,全部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常松清则只是只身一人,他似乎向来独来独往,难得今天带了一些人,也只留在了韩氏门口。
韩慕楚和常松清两个人是对望着,两人全无惧于对方的势力,根本谁也不把谁放在眼里。
常松清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刚刚的话题。
“而且,据说那把手术刀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就算是最先进的监控系统也测不出来。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先进的东西呢?”
韩慕楚早已经没有了与常松清说话的耐性,他转过身,轻轻叹一口气。
“常松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的话已经说完了,那就失陪了。”韩慕楚平静地说完,就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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