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哥哥,请放手文落萧涵-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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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毁了她的脸，只因她犯了我，就那么简单。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啊……”他的回答出乎沫央的意料，浅浅绯色飘过颊畔，尴尬地垂下眼帘，“原来……”
　　希泽稍稍用力，将她拉回了自己身旁，颇有兴味地审视着她窘迫的神情，竟有些喜欢逗弄她。
　　“她错就错在，不该打你。”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温厚的大掌捧起了沫央的脸庞，专注地睇望，搅动心湖的一缕缕疼惜的情愫让希泽感到陌生。
　　温热的触感蔓延在脸颊，沫央出神地望入希泽的眼底，审慎地求证：“真的和我无关？”
　　“何必那么在意，与你是否有关，重要吗？”希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指尖轻柔地勾勒沫央优美的五官。
　　“可是，这个惩罚实在太重了。毁了容，她以后要怎么见人？再说，绍安会很为难，他的立场……”沫央的话还未说完，却见希泽的脸色乍然变冷。
　　修长的指尖挑起了沫央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眸光，希泽冷冷一笑，恍然般地轻叹：“这才是你所担心的！愧疚，自责都是假的！”
　　“希泽……。”下颌处传来的力量让沫央惊诧，她困惑不解地摇了摇头。
　　不明白袭上心间的涩涩酸楚是什么，希泽微敛神色，迅速离开了她的卧房……
　　半月之后
　　沫央几天前接到了绍安的电话，梦羽凡已经醒了过来。
　　她虽然进行了脸部手术，想要完全恢复几乎没有可能。
　　医生们现在只是尽力不让她的创口感染，并且还要努力安抚她的情绪。
　　而绍安的父亲顶住了巨大舆论压力，果断地解除了绍安与梦家的婚约。
　　此举在商界引起了不小的波动，绍家因此背上了不仁不义的骂名。
　　偏过头靠着玻璃窗，沫央双臂环住了全身，眼底流露出了些许落寞，些许哀伤。
　　自那一日的不欢而散后，希泽似乎仍是怒意未消。
　　在外人面前，他会与沫央维持亲密的姿态，但在两人独处时，他则是极度冷漠的。
　　一路上，他能够不发一言，不是双目紧闭着假寐，就是埋首于经贸报刊中。
　　至今，沫央还是不甚理解，她到底做错了，说错了什么会激怒希泽。
　　一阵眩晕感袭来，这是她一日间第二次感到不适了。
　　手掌抚向额头，惊人的热度传来，沫央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
　　她费力撑起虚软无力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向床边挪动，突然间，双腿弯曲，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眼前顿时被黑暗覆盖，沫央眼帘虚掩，整个人陷入昏厥……
　　市立第一医院
　　希泽接到沫央昏倒的消息后，放下了正在开的会议，匆匆赶了过来。
　　“允叔，什么情况？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昏倒？”伫立在急诊室外，眉间紧蹙，希泽担忧不已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中午时叫小姐吃饭，敲了好久的门，她没回应。”允叔亦是透过玻璃窗，紧张地注视着急诊室里的情景，“发现门没锁，我进屋后，就看到她倒在床边。送她来医院时，发现她烧得好厉害。”
　　幽深的眸子紧盯着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孱弱不已的沫央，希泽难过地抿紧了薄唇。
　　他承认这几日公司的事务很忙，加之莫名的怨气，他刻意地忽略了沫央。
　　谁料到，不过几日光景，她竟昏倒在家里。
　　这时，医生走了出来，希泽阔步迎上前去，“医生，她怎么样？严重吗？”
　　“你是病人家属？”医生神色凝重地看着希泽，将他请到办公室，“请跟我来。”
　　主任医师办公室
　　“什么？她感染了HIV病毒？”希泽面露焦急之色。
　　“绝对没错，我们现在要将她隔离查看，这是制度。”医生叹了口气，耐心解释：“HIV病毒的传染性很强，这样做既是对患者负责，也是对其他人负责，希望你能理解。”
　　“她能痊愈吗？你们有多大把握？”大掌倏然握紧，希泽的心绪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这，我不能给你保证，之前已有三位患者死亡，当然也有人成功康复。”医生诚恳地说。
　　希泽如疾风般冲出了办公室，拨通了电话，“派人请最好的医生过来！”
　　　


☆、chapter59　动情动心

　　在隔离病房外徘徊，看着病房内多位医生给沫央会诊，希泽冷峻不羁的脸庞上拂过慌乱之色。
　　已经过了一天，沫央发热的症状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反而有愈加严重的趋势。
　　消息传到了洛闻天那里，他今天一早匆忙自外地折返回来，沉默地伫立病房外。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沫央的情况并不乐观。
　　希泽依稀记得，洛闻天离开医院前，颇具深意的一番话：“命运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冥冥之中掌控着所有人的轨迹。悖逆它而行的人，自会遭到命运的惩罚，这里交给你了。”
　　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在玻璃上，眉间拧紧，希泽从不相信什么命运。
　　然而，望着沫央病恹恹的模样，望着她孱弱不堪的面色，微微的痛与恐惧剐痛了希泽的心。
　　“二少，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邱俊走到希泽身边，担忧不已地凝视他疲惫的神情，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去吃点吧。”
　　希泽摆了摆手掌，冷声回绝：“我没胃口。”
　　“至少喝口水吧。”将一瓶水递到希泽身前，邱俊从未见过他这般失控的模样。
　　长臂一伸，希泽狠狠地挥开了邱俊的手腕，焦躁地低吼：“别来烦我！”
　　愣愣地瞪大了双眸，邱俊知道希泽对沫央动了心，动了情，如此激动的表现，完全是真实的感情流露。
　　“二少，已经请来了最好的医生，你且宽心，沫央小姐一定会没事的。”邱俊不因希泽的暴怒而气馁，反而愈发耐心地安慰。
　　蓦地，医生们从隔离病房内走了出来，神情严肃地交谈着。
　　希泽见状，赶忙冲了过去，拉住医生追问：“她到底怎样了？情况有好转吗？”
　　“洛总裁，请您冷静。”赵医生轻声地说，面露难色，“她的情况不太乐观，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但这个病毒现在还未完全破译，所以……”
　　未等他说完，希泽便粗鲁地打断，气势逼人地怒吼：“放屁！说得都是废话！医生是干什么的？我请你来是救人的！你就这么搪塞我！”
　　“这……”赵医生很清楚洛希泽在商界的地位和权势，虽然被痛骂，却还是不得不笑脸相迎，“洛总裁，请您听我说……”
　　突然间，希泽单手抓住了赵医生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拖着他来到了走道的角落，将他死死地按在墙角，冷冷眯起眼眸，语意冷寒地威胁：“治不好她，你也别想在医界混了！我洛希泽说到做到！所以，为了你的前途和事业，只有一条路，就是救活她！”
　　“啊……是……是……”赵医生惊恐不已地连连颔首，脖颈被希泽手肘压着，他不住地粗喘，“我一定尽力……尽力……”
　　“滚！去给我研究救她的方案！”指尖松开了他的衣领，一个甩手，将他扔出了眼前。
　　下午
　　希泽坐在过道的长椅上，指尖撑抵着额头，护士们随时向他汇报沫央的情况。
　　高烧38度5，热度不仅未退下，甚至开始出现呼吸困难，心率加快的症状。
　　他不忍心趴在玻璃上，亲眼看着沫央皱紧了那张苍白的小脸，自己却无能为力。
　　一名穿着隔离服的护士走出病房，霎时间，希泽迅捷起身，奔向了隔离病房。
　　邱俊看出了他的意图，从身后抱住了希泽，尽力阻拦：“二少，你不能进去！病毒是传染的，会死人的！”
　　“我死不了！”希泽自然清楚邱俊所言非虚，然而，此时此刻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二少，耐心在外面等吧！”邱俊的双臂快要使不上力气了，劝说的口吻愈发焦急。
　　幽深如潭的黑眸中耀动着坚定的光芒，希泽果决地挥开了邱俊，闯入隔离病房中。
　　正在照顾沫央的两名护士见他连隔离服都没穿就走了进来，慌乱地不知所措，“先生，你……”
　　“给我滚！听见没！”冷峻的脸庞上神色狰狞而恐怖，希泽强势地呵斥道。
　　护士们哪里见过如此狂人，掩面而泣地奔出了病房。
　　高大的身子倚靠着房门，希泽抬起头，将门上了锁，同时放下了透明玻璃后的百叶窗，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轻轻走到病床旁，希泽斜坐床边，宽厚的大掌抚过沫央布满汗珠的额间，冷沉的眸底竟是柔情满溢。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仍在昏迷中的沫央蹙拢了眉心，干裂的唇瓣挣扎着翕动。
　　希泽倾身靠近她身前，丝毫不顾及被传染的危险，“你想说什么？”
　　紧阖着的眼帘竟在此时徐徐张开了，露出了那双灰绿色的美眸，沫央不敢置信地仰望着他俊朗却倦怠的面容。
　　“希泽……你怎么？”沫央虽然昏迷了很久，但朦胧中，她依稀能听到医生们的交谈，知道自己染了很严重的病，可能会死。
　　“别怕，我在这里。”见她醒了过来，希泽难掩兴奋地扯出了一抹笑，大掌包住了她纤细的指尖，柔声地安抚：“你只是发烧了，只要烧退了，你就能痊愈。”
　　希泽已经弄不清楚，这句安慰到底是说给沫央，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你看起来很累……”烧得有些神情恍惚，但沫央还是费力地扬起手背，无力地滑过希泽的脸侧，“去休息吧……”
　　“我在这里照顾你。”在病房外观察了这么久，希泽大体知道该怎么照顾沫央，学着护士的动作，将消过毒的湿巾浸入冰水中，敷在她的额头上。
　　汗滴沿着沫央的脸颊坠落，她感到呼吸愈发急促，愈发紊乱，被希泽握住的指尖缓缓用力。
　　希泽真切地体会到了沫央的脆弱与无助，她是唯一一个真切触动他心扉的女人，更是能对他舍身相救的亲人。
　　“我……”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起来，沫央扒开了扣在嘴上的呼吸机，想要抬起身，似乎有话要说。
　　双手探向她的背间，希泽把她拖了起来，轻柔地揽在身前，“你想说什么？”
　　“希泽……我可能不行了。”眼底涌出了朦胧的泪光，沫央虚弱地大口喘着气。
　　　


☆、chapter60　掌心的泪

　　“胡说！你不会有事！我向你保证，你不会！”惊惶地怒斥，希泽的双肩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沫央羸弱苍白的病容映入希泽幽深的眼底，大掌慌乱地为她抹去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
　　灼人的热度扑向希泽，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沫央呼出的气息愈发急促。
　　素指探向脖间，将她一直带着的十分老旧的铜项链摘了下来，放入希泽的掌中。
　　注视着手中的这条破旧得甚至有些褪色的项链，希泽把圆形的坠子扣拨开，赫然看到了一张平和而慈爱的面容——是他们的母亲。
　　“九年前，一场大火发生，家里什么都没剩下……”抓紧了希泽的衣领，沫央奋力地抬高身子，凑近他耳畔，气若游丝地说：“这是妈妈唯一留下的东西……”
　　震惊之色掠过眼底，希泽情绪复杂地捧着吊坠，将之推向沫央，“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收好它。”
　　“不……现在它属于你了。”沫央一点点地合拢了希泽的手掌，灰绿色的美眸中泪光泛动，“不要忌恨妈妈，当年她弃你而去是自私了些，却也并非没有苦衷。”
　　提及往事，希泽冷冷别开了眼眸，晦暗的神色笼罩在眉宇间，“别说了，躺下好好休息。”
　　“希泽……。”一滴清泪潸然落下，打湿在希泽的手背，沫央依偎在他宽阔的怀中，只觉得安心，柔软的嗓音动情地逸出：“哥哥……”
　　一声轻唤回荡在耳边，希泽的眼眶氤氲起了片片雾气，他一言不发地抿紧了双唇。
　　扶着沫央肩头的大掌弓起，紧紧抱住怀中纤柔颤抖的身子，希泽埋首在她温暖的肩窝，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有些哽咽。
　　“我……我还有件事……。”揪着希泽衣领的指尖徐徐松开，沫央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她只能听到自己“怦怦怦怦……。”的心跳声。
　　沉浸在悲伤中的希泽猛地抬起头，紧盯着沫央惨白如纸的面色，迎上她迷离而涣散的眸光，急切地问：“什么？你想说什么？”
　　身体好似烧烫一般，持续发热，让沫央不再清醒，越发快速的心跳让她每喘一次喘息都变得困难。
　　希泽不敢置信地摇着头，感伤地呢喃：“不……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
　　一滴滴泪水划过颊畔，沫央用尽全力吐出凌乱的字音：“我……我们有个……有个……”
　　“我们有什么？”希泽将沫央牢牢地搂在身前，只怕少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有个……”虚弱的尾音戛然止息，沫央偏过头，办弓着的素指从希泽的衣领处摔落。
　　“沫央！”凄厉的嘶喊声自希泽的胸臆间迸发而出，震颤了守到过道中的医生与护士们……。
　　翌日
　　精神颓废的希泽默默坐在病房外，昨日的惊魂一刻，让他记忆犹新。
　　所幸的是，医生们及时冲进病房，对沫央进行急救，发现她是长时间高烧陷入深度昏厥。
　　医生们为她注射了最新研发出的抗体血浆，希泽寸步不离她身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不间断地与她说法，为她冷敷。
　　直至凌晨时分，沫央高烧热度稍稍退了下来。
　　当护士通知希泽沫央的各项重要体征都在恢复平稳时，他才略放了些心。
　　高大伟岸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出病房，屏退了邱俊以及其他人，希泽将脸庞埋入双手中。
　　须臾之后，希泽抬起头，惊愕地睇望着掌心的一片温热，不禁露出了自嘲的浅笑，原来，他竟哭了……
　　一转眼，自从沫央被送到隔离病房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沫央的情况有了明显好转，似乎是新研发出的抗体起了效用。
　　热度退了，心率也正常了，只是按照规定，她必须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为了就近照顾沫央，希泽在过道对面的vip病房住了整整半月，他甚至刻意地减少了手中的工作与应酬。
　　虽然两个人谁也没有说破，但经历过这次的劫难，他们之间的感情自是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开完董事会后，希泽未作半刻耽搁，径直奔回医院。
　　今天是沫央从隔离病房转到普通病房的日子。
　　阔步走到病房中，希泽关切地望着沫央，见她气色好了不少，甚为宽慰，“在读什么？”
　　闻言，正在病床上看书的沫央抬起头，对着他展颜一笑，“专业书。”
　　这时，护士们走了进来，“洛先生，你的女朋友可以转病房了。我们来推她出去。”
　　前些日子，沫央病重时希泽的表现让医生与护士们都误认为他们是男女朋友，而希泽也从未出现澄清过。
　　“女朋友？”疑惑地望向那张冷峻不羁的脸庞，沫央刚想开口解释，希泽却一个跨步，伸出长臂，将她病床上拦腰抱起。
　　“不用你们，我抱她去。”性感的嗓音飘出，希泽勾起了迷人的笑纹，神色温柔地凝睇着沫央。
　　如此亲昵的一幕让护士们害羞地背过身，羡慕不已地窃窃私语。
　　“哇塞，他好帅啊。”
　　“帅气，多金，还对女朋友那么体贴入微。”
　　“超级深情的型男！他女朋友的运气真是好！”
　　这些话全然落入了沫央的耳中，她握紧拳头，捶向了希泽的胸膛，轻笑着调侃：“哎呀，你什么时候成了深情男的？现在的小女生们眼光都有问题吧？”
　　“喂，你是母老虎吗？”幽深的黑眸中闪过纵容的眼波，希泽的双臂更加收拢了几分，“我这么好的男人在眼前，你该好好珍惜才是。小心我移情别恋！”
　　“谁怕？”娇俏地轻挑眉梢，沫央圈紧了希泽的脖颈，脸颊紧贴在他的心口，“谢谢你，那么危险的时候，却还是待在我身旁。”
　　希泽横抱沫央走在过道上，毫不避讳他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好似如此这份亲昵的感觉本该属于他们一般。
　　“你叫我哥哥，不是吗？我自然不该走开。”希泽开心地回望着沫央，深邃的瞳眸中晕开了淡淡的柔色。
　　突然，希泽挂在唇角的笑容褪去，温柔的神色骤然变冷，“父亲……”
　　　


☆、chapter61　到底爱谁？

　　普通病房
　　洛闻天坐在病床边，锐利的鹰眸认真审视着沫央的面色，余光扫了一眼伫立在身旁的希泽，强势地下令：“你出去。”
　　希泽抬眸，看向沫央，只见她微微颔首，这才默默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你的样子，当是恢复得差不多了。”自从沫央住院，洛闻天只出现过一次，而现在他的口吻仍是颇为淡漠。
　　沫央没有回应，灰绿色的眼眸只是静静地回望他，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蓦然地，一丝笑意拂过了冷硬的唇角，洛闻天神色复杂难测，“你住院的这段日子，绍家的公子来过家里好几次，他是你的老师，但看那份心焦如焚的样子，不得不让人对你们的关系产生怀疑。”
　　刺骨的寒意自脊背间升起，沫央的神情僵住了，丰润的唇瓣不自觉地微颤。
　　将沫央些微的反应尽收眼底，森冷的眸光自眼底迸出，洛闻天凑近她眼前，语带深意地说：“敢耍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惊恐写满了眉间，沫央下意识地向后退，却被洛闻天一把攥住了皓腕，“希泽和绍安，你到底爱的是谁？这是我最后一次问！回答！”
　　肩头微微一颤，红唇嗫嚅着翕动，却迟迟无法给出答案。
　　沫央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会产生怎样的影响，但她清醒地明白，不能将绍安卷入洛家的风波中。
　　洛闻天冷冷地眯起了双眸，看得出沫央内心的挣扎，大掌挑起了她的下颌，笑容竟融入了几分玩味之意，“说。”
　　踌躇着皱紧了眉心，沫央迎上了他阴沉的眼神，掷地有声地应道：“希泽。我爱的是希泽！”
　　话音一出，攫住她下颌的大掌渐渐放开了，洛闻天轻挑浓眉，平静的神情让人无法辨出喜怒，“你确定吗？”
　　“也许在今日以前，我还会抗拒，因为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但此后不会了。纵然我们没有结果，没有未来，我也爱他。”觉察出了洛闻天的质疑与探视，沫央莞尔浅笑，灰绿色的美眸中涌动着柔和的光影，“他可以不避生死地守在我身旁，在我最孤独的时候，在我可能独自面对死亡的时候，这就够了……”
　　“是吗？”高大的身影猛地站起，洛闻天居高临下地睇睨着沫央，冰冷的嗓音中暗含浓浓的威胁：“希望你不要后悔。”
　　这句话轻易地使沫央陷入慌乱中，未等她作出反应，洛闻天已经快步走出了病房……
　　见洛闻天离开，希泽重新回到了病房中。
　　凝视着沫央略显苍白的脸色，担忧在黑眸中一闪而逝，“怎么了？他和你说什么？”
　　沫央一把拉住了希泽宽厚的大掌，用力抱住了他的腰身。
　　回拥着她娇柔的身子，希泽怜惜地轻抚她的背间，“我不该离开的，你抖得很厉害。”
　　须臾之后，心绪稍稍平复下来，沫央靠在希泽的肩膀，轻声呢喃：“没什么，他只是在试探你我间的感情。他问我爱不爱你……”
　　沫央刻意回避了有关绍安的一切，毕竟她方才的做法有些自私，甚至利用了希泽。
　　闻言，希泽竟显得有些紧张，是因为太在乎这个答案吗？他不知。
　　“你怎么说的？”冷唇紧贴在沫央的耳畔，他激动地问。
　　　


☆、chapter62　突然归来

　　慢慢仰起头，清澈的眸底只映出了希泽冷峻不羁的脸庞，沫央轻启樱唇：“希泽，我说我爱希泽……”
　　深沉的眸光掀起了微微波澜，纵然知道这不过是用来欺瞒洛闻天的说辞，希泽却无法控制地心头轻颤。
　　宽大的手掌抚向了沫央的脖颈，将她用力按向自己的怀中，双臂紧紧地揽在她的背间，默默感受着属于彼此的温暖。
　　沫央抓紧了希泽的袖口，双眸紧闭，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呢喃：“对不起……。”
　　她不清楚洛闻天此番前来，是试探，是威胁，还是故作玄虚，但沫央很清楚，绍安不似希泽那般强大，那般锐利。
　　若是洛闻天因此她而刻意找绍安的麻烦，甚至针对他，绍安是绝对躲不过的。
　　而希泽在面对洛闻天时，不只拥有傲然的气势，更拥有可与之匹敌的实力。
　　所以，沫央只得自私地选择与希泽继续演好这一场戏，不单单为了躲开洛闻天的纠缠，更为了保护绍安的安全。
　　静下心来一想，她对希泽既怀有恳切的感激，又怀有深深的歉意……。
　　洛云居
　　沫央的病完全康复，被获准出院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她生病期间，希泽寸步不离地照顾她，朝夕相处，让他们更加了解彼此，言谈举止间自是多了几分亲密。
　　回到洛家，沫央刚一打开手机，就发现了上百条的留言以及未接来电，几乎全是绍安的。
　　浓稠的感动在心头翻涌，她打开了语音信箱，一条条地听着绍安的留言。
　　他的声音从起初的温雅到后来的急切，再到后来的焦躁，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