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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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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西他还留着呢,跟弄宝贝一样的留着,他知道她不是律萌,被康姐带过来那种强作镇定的模样,让他现在还惦记着,就是他自己一个不留神,叫别人沾了她的身。
  他想呀,自己的女人就得护着,钱嘛,他给就行了,何必贪律成铭这点钱。
  但是这话他没说,他没说的话,能指着弯弯成为他肚子里的蛔虫,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于是这里就弄成了个误会,个拧巴的误会,就成了个结。
  因为呀,弯弯就把他的话,当成他算是提醒她。
  都说这误会可大了,搞得弯弯心里都一冷,冷的越发肯定自己的决定了,还劝她别吞太多钱,她吞钱怎么了,那是她应得的,康姐说她给包了,问她一年人家给多少钱……
  一问到这个她就伤心,她像是给包的,人家都是月月付,她一个钱儿都没见过,出身体又出力的,亏的不知道天崖海角去了。
  这话她实在不爱听,什么都没有,还不如有钱呢,钱是王八蛋,可没有钱,这世道哪里容易了?她要是有钱了,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一句话来的,她跟钱有仇,但不跟钱过不去,越多越好。
  “他给我的嘛。”胸前给他的大手揉得疼,她皱起眉头,这人手粗鲁的,让她的胸跟二次发育了般,一碰就疼,硬是忍着疼,“哥哥就帮帮我,好叫我把这钱拿了,看着钱不能拿,这算是什么事?”
  这一声“哥哥”叫的人心都软成渣渣,别跟他以前什么律萌的,他说了,跟以前的律萌谈不上爱,也就刚起了点心思,想着那是律成铭的小侄女,也就把念头消了,就惦记着那个模样。
  她长得到是一样,跟律萌的性子又不一样,当替身什么的,他也是从来没想过,真什么替身的,他还非啐人家一口,不一样的人能是替身?
  他就喜欢她,喜欢她的小心眼,喜欢她的那点小聪明,跟个狡猾的小狐狸,叫律成铭藏了几年了,总算是人回来了,这笔账,他会跟律成铭那个混蛋算。
  爱上小姐?
  她算哪门子的小姐?
  谁要是这么问,他就敢这么回,一分钱都没挣到,就是那当年欠的那点钱,是他还的没错,她也给他留了张欠条,他与她是正经的男女朋友关系!
  对,奔解放的想法就这么百无禁忌,这么肆无忌惮,他认定的事就不会改,谁跟他再提她的过去事,他就能跟人翻脸,就算是肖纵来了,也不给面子——
  哼,他就讨厌肖纵,还以为人家真是个不行的,结果,上来就是如狼似虎的,把他的人给瓜分了,仇是记在心里的,这么一想,手底下到是放轻了点力道。
  他的心给叫得软软的,有那么一瞬,到底是明白什么一怒为红颜,他年轻时也那么做过,差点把这地儿都翻个底朝天了,愣是没找到人。“非得看中那点钱,他就给你五万,你就惦记着了?明天我要把我的存折交到你手里,你还惦记得那五万做什么?”
  她都愣了,让他吓坏的,他要把存折给她?
  她的手呀,也顾不得自己刚叫他揉得疼,赶紧地往他额头上去,敢情是烧糊涂了?
  但是手底下一碰,没烫,压根儿没事呀,狐疑的视线就对上他炙热的眼神,顿时让她的跟着没节操地“砰砰”跳起来,连带着胸脯都微微起伏,双手推开他,硬是拿起酒瓶,跟嫩葱似的手指就将瓶口对上他的嘴,“开了瓶,不喝,多浪费?”
  赶紧的转移话题,别再跟她开这种玩笑,玩笑多了,她会当真,诱惑太大,大的叫人真想跳下去,可她晓得前面是悬崖呢,跳下去,她保证碎得渣渣都不留——
  那五万钱算是什么,她要的是那两套房子,那才是大头,等她得了两套房子的钱,五万钱,她根本不放在眼里,这种暴发富的心态,明明自己很嫌弃,心里到是觉得太爽了。
  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快的叫她来不及捕捉,两眼巴巴地看着他,就等着他接手,果然,他还真就是接手了,对着瓶口子,像她当初跟他一起时,那样就吹瓶子——
  她想这好酒都让她跟他给糟蹋了,跟喝白开水似的,得有多对不起这酒,还没等她替这酒可惜完,奔解放哪里会让她独善其身,自己喝了大半,就硬是喂她喝,瞅着被他滋润过的瓶口子,她满眼嫌弃地想躲开——
  “你开的,你来喝。”她打定主意不松嘴。
  一张嘴,这完全是个错误,让他迅速地喂过来,她瞪向他,不得不喝,才刚喝了口,酒才往肚子里进,他就把酒瓶子给拿开了,薄唇就堵了上来,舌头还钻了进来。
  他想呀,谁喝不是喝呀,他喝了这么多,也得喂给她喝,就是跟她闹上去了,非得缠着她舌头乱裹,好半天才放开她,眯着眼睛,瞅着她在那里喘着气,“别走了?”
  她还真没走,真留下来了,把手机都关了,打定主意谁也不理了。
  对于这点,奔解放表示非常的满意,搂着她就睡了——
  对于这个,弯弯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冷不丁的斯文起来,到叫她认为他是不是“转性”了?
  她想背对他睡,偏让他搂着,非得让她的脑袋埋在他胸前,让她睡得战战兢兢,都快凌晨了,才捱不住磕睡虫,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几点,她睡得迷迷糊糊,身下是柔软的床,这个到是舒服,可腿间不知道是夹着什么东西,硬硬的,就那么抵着她,隔着薄薄的料子,像是要冲过来,让她十分不自在地睁开眼睛……
  双腿给掰开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嘴里却是呜咽出声,眼泪一下子矫情地涌出来……




☆、026

  她可能是慢了拍——
  但他从来不知道叫什么慢了拍,男人嘛;大清晨的一柱擎天才是正常的事;让她睡了晚,不是说先放过;在他眼里心里那叫是情趣。
  肉嘛;不能一时心急来了。
  得有个过程,叫她没得办法了。
  他想的就这么黑,好歹睡到大清晨的,一睡醒,底下支得老高,他还真不会对不起自个儿“兄弟”,只有这里好了;他身心才会一起好。
  别嫌弃他想的这么直接,这么肉/欲,谁要是碰到一个男人,自个儿“兄弟”都不能立正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才一睁开眼,就见她大半个人都裹在被子里,两条藕细撩撩的手臂,把被子夹住,露在外头,胸前更是一无遮拦,大半的坨坨肉儿毫无顾忌地诱惑他的眼睛,本就是清晨一柱擎天,再加上眼前看到的,他觉得肚子里都饿了。
  是真饿,全身心的饿,饿得让他立即化身为狼,扒开她身上的被子——
  “干嘛呀——”
  结果,她挥过来一记,他没个防备,脸上就挨了下,顿时微带恼意地瞪着她,可她到是翻了个身,根本没理会他。
  根本没醒。
  他怒了,不带这样的,把人勾起了兴致,她到是不醒——
  可摸着下巴,不醒更带味儿呀,最好是他让占领了她的领地,被他撞得一颠一颠的,才醒了,那才最好。
  都说是恶趣味,还真是恶趣味了,他一向就这样子,很爱完成脑袋里想的东西,想到一出就是一出的,真叫他自个儿高兴了就好,通常不太去关注别人的想法。
  “捆绑,真是个技术活。”
  把人的双手都用他自个的领带绑起,绑在她的身后,就这,她还没醒,跟睡死了一样,这让他无比庆幸她睡得死,不会轻易给弄死,更是得意自己的捆绑术,把捆敌人的最佳方法都在她身上淋漓尽致的用上了,还不让人发现,更不让人立即醒来。
  他赞叹地看着她,被子早让他给踢到地面上了,她整个人硬是让他小心翼翼地摆成趴睡式,两腿儿微微张,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里头聊聊地映出里头的幽色,隔着薄薄的料子,他的手指就急不可耐地按了上去,跟个急色鬼到是一般无二。
  才那么一碰,他就把薄料子给拨开,瞅着闭合的娇艳花瓣,连眼睛都顿时染上红色,整个人趴着,黑色的脑袋她两腿间挤——
  许是下意识的,她的双腿并拢了,刚好中间把他的脑袋给夹着,不能进,也不能退,他到是不恼,索性控出舌尖来,舔/着那花瓣儿,一下一下的,想叫花瓣立时就开了,好把他的“兄弟”给迎进去。
  可——
  她偏就跟他作对似的,让他那么使出手段一逗弄,她到是动情了,渗出来的晶莹玉液,都让他咽入嘴里,眼瞅着她眼睫毛一动,估计是真要醒来了?
  还真是,当她一睁眼,他再顾不得,迅速地坐起来,把她的腰儿一揽,就让她光明正大地坐在他身上,而底下,他的好兄弟已经是老马识途般,一鼓作气的进去,他盯着她,刚好瞅着她瞪圆的眼睛——
  那一双眼睛,是震惊,是惊愕,更多的是委屈!
  低下头,凑到她眼前,舌尖点过一点点湿意,“惊慌什么呢,哥哥想你了呢——”他说话的同时,还别有意味地顶向她,顶得她呜咽出声,都没觉得有什么,“好歹也叫哥哥尝尝你的味,不是吗?”
  她顿时脸就红了。
  却让他撞得上下起伏,高高低低的。
  她的身体,开始疼,后面接受的到快,天雷勾地火的,一勾就着了,连她的那点委屈看上去都有那么一点假。
  两拳头有气无力地朝他身上捶,她到是清楚自己的位置,没点付出就想让奔解放为她办事,除非太阳打从西边升起来了,她到是不介意这个,太阳就是从东边落下,她也不在乎。
  说白了,她这个人说好听点是圆滑,事事都面面俱到,说难听点,那就是她这个人自私自利,从来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优先,把自己从各个方面扩散出去。
  “都是你,把我弄疼了——”她抽噎,还瞪他,拿捏着一个分寸,不想太过头,也不想太没有表现,“怎么能这样子,趁我还睡着,就、就……”
  后面的话都能嗓子眼了,愣是没叫她说出来,都是他狠狠一撞,像是撞到她心口上一样,叫她急慌慌的。
  她自己送上门来,都说是早料到有这么一回事了,有一点叫她意外,原以为是昨天晚上就会发生的事,到是成了早上来发事儿了。
  “我就、就怎么了?”他还贱,学她不稳的气息讲话,还把脑袋手搁在她肩头,往她嘴边偷咬了口,一脸的得意,“哟,我怎么了?”
  里头涨涨的,叫他塞得满满当当的,都塞满了,还嫌不够似的,还往里推,仿佛要把他的所有都往她身体里送,她一张口,全是呻/吟的声,落在她自个耳朵里,却让她都觉得自己是在享受,而非是磨难。
  这念头叫她脸一黑,还没等她反抗,人已经让他压向床里,都说了,她背对他,于是这么一压,就成了后那什么式的,据说这样子能入的最深最长——
  还真是,她觉得自己都快透不过气来,每每的进来一次,她的胸疼,叫他的手给捏着,不止是捏,还揉弄,揉得她老疼,都快有种要不得的错觉,觉得那些都快叫他给捏爆了——
  她这是纯天然的无毒副作用,被捏爆了还得去修修补补的嘛,虽说尺寸会大,她还是敬谢不敏的,只是,这姿势更难受,感觉血液全往脑袋里涌去,臀部高高地翘起,就他一手提着她腰,窄臀那撞得狠。
  一下下地,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的响,她的眼睛盯着自己腿内侧滑下来的湿意,让她羞意顿时涌到最高点,“混蛋,你给我出去呀——”
  她懒得再装了,在他面前还叫他“哥哥”,叫得她都恶心死了,再说了,甭管她身体是多么的敏感也好,还是能享受这种事也好,反正她现在火大了,一时间就不管不顾了。
  她还推人!
  就是奔解放没料到她这么做,冷不丁地就像上次那谁谁的,叫她推开了一样,两身体相接处,也分得开开的——
  她立即躲到一边,拉起被子,无视腿间的空虚感,戒备地盯着他,只盯着他的坚实胸膛,别的一点都不敢看,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他那个儿。
  镙丝一下没了镙帽,他能善罢干休?
  别的还能纵容她一下,就这事儿,他一点都不想纵容——所以,他笑眯眯地看着她,用眼神跟她说明一件事:她今天必须倒在他的床里!




☆、027

  愿望可强大了,强大的叫人不忍直视。
  瞅着她酡红的小脸;他眼里流露出不容错认的意乱情迷;或者说迷恋也成,不对;就是迷恋又怎么了?他从来不在乎承认这件事;早在他疯狂地想把这地儿都翻过来找人时,就晓得他早就给她迷住了。
  的确不是个好消息,先动/情的人,总是比较卑微,他一贯觉得自己卑微,低头瞅着她,被他硬生生掰开的腿儿;娇怯怯的菊/花儿,紧紧地闭合着,再往前,湿漉漉的,浊白的与透明的液体都相聚一块儿,叫她的腿间找不出一丝干净的地儿来。
  “乖乖,这颜色还跟以前一个样嘛,是洗过了?”他问的可不给面子,还打趣她,偏一打趣完,都不管她会不会生气,径自扣过她的小腰,把自个儿都给送了进去,不是浅入门口就算,而是一鼓作气的往里冲——
  冲的她快翻白眼,许是刚才的滋润,让她再没有感觉到疼,可那么种硬被撑开的感觉还是留在脑袋里,双手立即挥舞着想让打他,却让他还是换了个姿势,给压趴在床里,是他最爱最爱的姿势……
  “你才洗过了,你洗过百千回了——”她嘴巴不饶人,心里也奇怪呢。
  谁也不会没事就盯着自己那里看,可被人逼着看,那也是有的事,尤其是奔解放这样的,非得压下他的背,非得提起她的臀部,非得就用那么个羞耻的姿势,让她自个儿的眼睛好好地看着她那里——
  还真的,她看得一清二楚,那里还直是粉色的,连她自己都奇怪,都说做多了,这颜色会变的,她到是没觉得跟以前不一样,现在不是粉色了,是那种娇娇的颜色,被他不知怜惜的弄过一回,早就变了色,都充了血,跟个刚绽开的花朵儿没什么两样。
  此时,那里正好一抽一抽的,她都能觉得自个儿那里面都是抽抽的,空虚的叫她忍不住想闭紧双腿,却叫他的双手拉住了两细撩撩的腿儿,烫得跟被烧得火红火红铁杵一般的物事,往她那里挤了进来。
  “唔——”她忍不住闷哼出声,脚趾头崩得极直极直,脑袋一下子全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淹没了她所有的声音。
  好胀、好烫!
  他往里一送,跟她唇瓣一样色彩的小嫩瓣儿,被他硬生生地挤开来,那种颜色叫他的眼底更深,再往后轻轻一撤,像是极不情愿的,被迫地吞出来,连带着一点点淫/糜的白沫,是那么的叫人他心乱神迷。
  “乖乖,怎么能说这种话,跟你开玩笑也不行了吗?”他恬不知耻反问,把握全局的神情,让他看去更加迷人,一边说话,还一边撞她,叫她还再敢乱跑,再乱跑一下让他找不着,就有她好看的了,——比如做死她,比较好。
  嗯,他最喜欢这个办法,再慢慢地滑出来,提着她想乱扭的小腰,脑袋凑到她腿间,凑得近近的,他的手指开始作怪,将早已经迫不及待闭拢的花瓣儿给微微的分开——
  嗯——小小的洞口,被染成艳红色,从里面渗出来的液体,晶亮亮的诱人光泽,还更叫他眼神儿发狂的是她在抽抽,一下一下的抽,他用手指试着往里探,才入小小水帘洞口,里头的内壁就疯狂地朝她挤压过来,一瞬间,似乎从他尾椎骨里涌上阵阵快意。
  被他肆无忌惮地盯着看,已经够羞恼了,再加上他不用寻常路的再用手指往里探,更让她颤抖了,她什么都不怕,就怕让他弄得要死要活,“哥、哥哥,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都说她是识时务的人,现在不识时务,那只能说明她与平时不一样,“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话她一直是持怀疑态度,要是吃尽了苦头,又成不了人上人,那怎么办?别说失败是成功的妈妈这种破话,她一贯不信。
  无论作什么事,重要的是成功,失败是什么,她从不乐意面对。
  有人求饶了,那也得有人同意才成,单方面的举白旗子,还真是没用,她还真没想过自己这一求饶,算是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其实识时务,从某一方面来说,还真是显得有点无能。
  至少,她后来才明白这事儿。
  硕大的顶头,把她再度撑开时,她才懊恼地想起这事儿,后悔也是来不及——
  “饶了你什么?”他还笑,还装不懂,再往里施压。
  那种绝不容她抗拒的力量,让她的呼吸都一滞,瞬间又是急促的喘气,连带着身下都紧紧地把他箍在里面,叫他不能动。
  结果,她被翻了个身,那动作真真叫羞人的,什么都没动,就把人提起了,再度往下一按,叫她都差点以为自己可能就是个那什么的娃娃的,他想干什么都行……
  啊呸!
  她忍不住在心里低低暗骂。
  可没来得让她在暗骂里找回场子,就让他顶得往上,跨坐在他腿间,两条腿儿被迫劈得开开的,软绵绵的肉坨坨儿刚好被压在他胸前,被他一顶一顶的,连带着那里也跟着摩擦起来,酥□痒的,更叫人难受。
  不止是难受。
  她想更多的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不太好,有时候她也嫌弃自己的矫情,都这一步了,还嫌弃这种感觉嘛?不一直是让人撑开的,怎么着,撑了那么多次还下不去面子这种玩意儿?
  纠结的问题,绕得她脑壳疼,索性也不想了,想太多没用,两手臂可就是缠上他的脖子,生活就是那强什么的,不能反抗,那就好好地享受吧,不然,只有是自己受伤的了。
  她想的宽,到是能让人吓一跳,贞洁烈女,这四个字,在她眼里真是没怎么看得上,不是嫌弃这种事,她还挺佩服那些人,真能坚持下来,她估计就是个反面例子,什么事都坚持不了。
  “求饶什么了?”她明显的心不在焉,叫敏锐的奔解放一下子指了出来,反正他不乐意在这种时候,自己的女人走了神,不是代表他没有能力嘛!“是不是嫌弃哥哥没叫你一起快乐了?要这边,还是要那边?还是往这里?”
  他问得好,一句一句的,还跟着缩起窄臀在她那里头胡乱乱地捅,捅左掺右还是再往退的,跟他的话一个德性。
  她木然地盯着他,连翻白眼的心思都没了,“你怎么合适就怎么来吧——”完全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回答了,他出力,就让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她算是看出来了,再怎么求饶,那也是没用的。
  她索性把自己当死鱼,任由他在那里煎,翻过来再翻一遍的,翻的她骨头都快成渣渣了——
  真是个最差劲不过的上午。
  完全是她过得最坏的上午,等她从床里能下得来的时候,两条腿儿都快合不扰了,偏偏那个餍足的家伙,还双臂抱在胸前,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浴室门口,看她在水下冲澡——
  那视线还一直盯着她——背对着他,她都要觉得自己的后背快着火了。
  自从她走入康姐的吕城开始,她就有了很多心理准备,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能简简单单的就能做她现在做的事?绝逼是不能的!
  但当她拖着两条腿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她忽然间就想明白了一件事,要求得早点提,免得有人把事儿给忘记了,走过他身边,她没好气地冲他伸出手,“几时给我身份证跟户口本?”
  别叫她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那样才最没有天理,该得的东西,她得记着得。
  “明天好了,明天就给你——”偏偏奔解放说的没多少认真样,还冲她眨眨眼睛,“你说要是那家伙知道你想要这些东西,他会怎么想?”
  “你会告诉他?”她随口反问,一弯腰,想去拿他给她备好的裙子穿上,结果才弯下腰,腰就有快断了的感觉,忍不住又狠狠地瞪他一眼。
  瞪他没用,一贯没皮没脸的人,哪里是几记瞪眼就能解决的?
  他反而还笑迎迎的,“那个呀,要是我管不住嘴,就说了,你可别埋怨我的呀——”还老神在在地威胁她。
  她没给气疯了——
  男人这种生物,得了甜头,就会说的话都给撇到一边去了,她到是理解的太深了,要是真能把话都当真,估计她不知道是往深不见底的坑掉好几回了,赶紧兜起明媚的笑脸,“那个、那个呀,哥哥呀,哥哥呀,你几时手续办好,我们去领证?”
  她想的好,把他的话丢回他脸上,连她叫出口就能反胃的“哥哥”两字都顺利地叫出口了,生怕他真与律成铭一通气,到时拿五万钱是小事,她的房钱,那才是重头戏!
  这完全是误会——
  她以为他在开玩笑,拿她这样的穷开玩笑,给她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没敢往真事儿那边想去,还以为她自己是将计就计的,还觉得自己是聪明,能将他一军。
  可完全,完全是误会来的,人家奔解放是真的这个意思,所以,她一说,就算是投中他的罩门,捧住她脑袋,就将嘴凑了过去,重重地含住她的唇瓣——
  她懵了,还以为他会露出真面目,恶劣地跟她说,完全是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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