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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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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他到是好,还附和她,回过头,继续开车,“别提叫人扫兴的事,不用你认识的人,就不用去认识,这话你得记着。”
  她算是听明白了,更加觉得自己没把他的话当真是太对了,哪里人跟自己表白的女人这么说话的,好歹也给个好脸是不是?这好脸是给了,一转头就是个警告的,叫她别做他不允许的事。
  来必诚不晓得她那个心眼儿,把他的话完全给曲解了,表白根本没用,一点波澜都没起,她自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方法,把事情完全按她自己的走向来看,“晓得了,我还能不晓得——”
  “还疼不?”
  冷不丁的一句,让她的节奏没跟上,顿时愣愣地看着他的后脑勺,疼?哪里疼?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腿间,都多长时间了,哪里还会疼?
  “不是那里,我是问你的手,给割过的,是不是还疼?”
  来必诚一想到当时那情形,还从来没觉得他有脆弱的一天,那一天,他还真是吓得不轻,就怕她要过去了,那种心情,到现在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顿时,她僵住了,脸上都绷紧了,尴尬不已,视线对上已经拆线的手,看着那里还缠着薄薄的纱布,自个儿认定自个儿脑抽了,怎么就理所当然的想到那个地方去,一点都没想起自己的手?
  她怎么了?
  给他们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给同化了?
  “不疼。”她阴着脸,一点笑意都没有。
  “不疼就好,就怕你疼。”来必诚这表现称得上好好男人,她说什么,他都没生气,还好声好气地问着,实在不想在她面前提起白允芯那个女人,“成铭那里,都是气你的,要不是气死的,也不会把你的卡给冻了,这不,早就把卡给解了,你就刷去,别舍不得他的钱——”
  这都是什么话?替律成铭说好话?
  弯弯在心里头仔细地琢磨这个话,又觉得不像是替律成铭说好话,弯了弯修得精细的眉毛,“难不成我就花他的钱?”
  “那有什么的,谁叫他钱多,你要是不乐意,我给你就是了。”他说得轻巧,一点疙瘩都没有,仿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将车子驶入前面的别墅区里,车子嘛直接入车库,人嘛,他殷勤地开车门,还做了个“请”的姿势,“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
  她瞪他,他到是表情半点没变,态度也没有变,就让她自己选择。
  弯弯这个人,别的没有,就是识相,两手往他肩头一搭,就让他抱——
  不要矫情的时候不矫情,她目前学的是这个。
  来必诚还真抱她,不是说说的那种,扣住她的小腰,把人真从车里抱出来,从车库往房里走,走过厂房,还能闻到一股子叫人意外的菜香,不止他愣了,连她也愣了。
  她两手扯着他的衣领子,到有种受宠若惊般的感觉,“你做饭了?”还做菜了!
  来必诚把她放下,一言不发地走向客厅,那脚步快得跟跑似的,她觉得莫名其妙,不由得跟上去,纯粹是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叫她意外的是那边的餐桌上摆着几样家常菜,香味十足,看着颜色又好——
  不止这个,那里还坐着个女人,低头坐着,露出纤细的脖子,那弧度刚刚好,美极了,叫人忍不住想去碰她的脖子,身上就一身颜色鲜艳的裙子,那种叫人眼前一亮的色彩,一抬起头来,竟然与白允妍有三四分相似——却比白允妍长得更精致些。
  怪不得白允妍那家伙对白允芯意见太大,就是弯弯这个外人一看就能晓得了,不过是嫉妒,她了解。
  “必诚,你回来了——”
  还真是白允芯——来必诚亲爸来书记的第二任妻子,第一任妻子是来必诚他亲妈早就没了,白允芯是家庭妇女,专心相夫教子,呃,嫁给来书记后,生了个儿子,才刚刚几岁的。
  白允芯温柔地笑着,迎上来必诚,却在看见来必诚身后跟过来的巢弯弯时,眼神微闪了一下,可她还是像没事人般的再跟弯弯打招呼,“是律、律萌吗?”
  呃,她还挺有名的?弯弯不由调侃自己,一手扯住来必诚的胳膊,头一次发现他的身体紧绷,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她,来必诚的反应全由白允芯引起,这叫她不悦……
  她没空去管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不高兴,人家笑得温柔,她笑得更温柔,比温柔,当谁不会呢,她没有去想她这么去较劲是为什么,反正也不高兴,“嗯,白阿姨,我是律萌——”
  白允妍说了,让她碰到白允芯时,就得叫“阿姨”,她想她可以小小地满足一下白允妍这个期待。
  白允芯脸色微微一变,看一眼来必诚,又迅速地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桌上的菜,“必诚,我做了几个菜,你要不要吃一点?跟律萌一起?”
  来必诚面色如水,平静无波,目光掠过白允芯期待的眼神,眼底掠过一丝厌恶,挽住弯弯的手,侧头靠近她的脸,“我们出去吃饭,怎么样?”
  她到是反握住他的手,朝他笑得露出八颗牙齿,“白阿姨做了菜,我们怎么好浪费?”话才说完,她就拉着他坐下,还去给他盛了碗饭,把筷子一起递到他手里,笑得更加殷勤了,“难为白阿姨辛苦了做这么多菜,你怎么能不捧场?”
  “你笑得真假……”来必诚接下碗筷,附到她耳边说了句。
  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敏感的耳垂,让她的耳垂顿时涌上红晕,“娇羞”的低下头,桌底下的脚到是狠狠地踩他一脚,嘴上到是“羞”得不得了,“来必诚!”
  真真是娇嗔的声儿,嗔得人的骨头儿都要软了——
  来必诚给她叫的真是一魂出窍,二魂升天,吃饭算什么呀,他更饿了,把碗筷就那么一丢,把正在吃饭的人给扛起,看都不看白允芯一眼,就往楼上走。
  “必、必诚?”白允芯瞪大一双美目,看着面前的一幕,她叫的男人,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就直接消失在她眼前,连一记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一如当年——一如当年!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住浅色的嘴唇,黑色的眼睛慢慢地染上一丝痛楚,深沉的痛楚。
  作者有话要说:是我太渣了吗?留言都少了——泪奔


☆、062

  弯弯坐在床沿,看着来必诚将衬衣袖子卷到肘部;莫名地觉得这床有点危险;虽说不一定非得在床里;但——
  她感觉屁股底下像是被针扎到一样,赶紧地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两手一推;脚步就跟着迈出去;两手搭在阳台上,瞧模样像是对楼下的庭院非常满意;“叫我来看你跟后妈同住一屋?”她随便那么一问;知道了还当作不知道。
  来必诚没出去;就坐在她坐过的位置,仿佛就那么一坐,也能时刻感受到她的气息,坚实有力的手臂,完全看不出他是常年坐办公室的人,显得健康有活力,与他平日里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样子有点远——
  他眯了眯眼睛,视线落向外边的人身上,小腰儿细细的,两腿儿更细,却不是全身都细,要细的地方就有细,要长肉的地方也得长肉,这才好,她就是那么样的,叫他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带你来了嘛,要跟人同住,那也得是你。”
  她回头,就那么半侧着身子,显得有点慵懒,一双明眸似乎是不经意地眨了眨,带着那么点不怎么足的精神头儿,“得,我娘娘才不答应的呢——”
  就那么个样,看着就叫人疼,来必诚就这么个心思,瞧瞧她那个小样,还过得如鱼得水的,真把她自己当律萌了,这点他到是无所谓,哄着人玩,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何必让事儿都穿了,没意思,当给她的礼物也就得了。
  “叫得可真亲热,我都要以为你是真的——”
  但来必诚这个有一点特别,那就是认真,公事上认真,一丝不苟;私事上也一样,基本上有他自己的一套,够上他这套就行,别太过了,过头了就不太好,他把过头的苗尖儿都给掐断的……
  就这么个人,他给的清楚,也要她能清楚,别叫她生出什么要不得的想法来,比如要离开啦——这种想法要不得,必须都在萌芽状态里掐没了。
  所以,他提醒她,笑着提醒她,笑得斯斯文文,一点恶意都没有,像个循循善诱的师兄,所有的一切都为了她好。
  弯弯的手滑了下,身子也跟着抖了下,那点慵懒的姿态也跟着没保住,眼珠子朝上翻,实在不是什么雅观的举动,她真顾不上这些,话是听懂的,就那么个意思,索性朝房里走,站在床边——
  弯下腰,微微的,就那么一手抓住他的领带,人也跟着往他腿上坐,另一手则圈住他的脖子,小脸凑近他,朝他还轻桃地吹出一口气,就那么轻佻的,跟调戏人似的,“来大书记,我想当一辈子的律萌呢,你有什么好主意?”
  一辈子,她不傻,哪里有那么傻,当一辈子的律萌,当他们一辈子的小情儿?人家小情儿就一个主儿,她有四个主——哪里扛得住,是个神也扛不住,最近也不晓得是不是那个事太多了,都腰膝酸软的,估计是肾虚。
  估计是跟采阴补阳差不多?她忍不住暗地里这么猜的——远离男人,生活才会安乐!嗯,她的目标简单干脆且粗暴,谁也不跟,就自己一个人,这目标一直在,一直没有结束。
  他握住她的手,五根手指头紧紧地缠住她的每一根手指头,嫩葱般的手指与他的手指紧紧地缠在一起,像是一直没有分开过似的,他的眼神有点深,薄唇刚凑向她,却叫她狡猾地躲开,他脸上的笑意深了些——
  “跟奔解放那小子结婚吧——”
  她瞪大了眼睛,跟听到什么世界末的预言一样反应不过来。
  或者他跟她求婚都没有这句话给她的刺激大,自认还算是反应敏捷的脑袋,这时出现了当机,也许是程序终身损坏,再也修不好了?
  她忍不住舔了舔有些干的唇瓣,粉色的舌尖,就那么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往唇上那么一舔过,叫粉色的唇瓣染上浅浅的湿意,顿时润泽起来,显得诱人无比,让他忍不住这种诱惑的一手扣住她后脑勺,强势地吻上去——
  这一吻,她想躲,却躲不了,只晓得他灼热的气息,煨得她热得不得了,贴着他的身体,整个人巨烫无比,像是被沉入火里,这火烫得她想逃,却被扣住,丝毫动弹不得,抿住的唇瓣被他强势的抵开,瞬间贝齿全部沦陷,任由他的舌尖勾缠着她羞怯的舌尖——
  这吻,吻得人火冒三丈,吻得她差点回不过气来,小脸胀得通红,哪里还去圈他的脖子,早就松开了,两手就抵着他的胸膛,想重重地推开他,哪里是他的对手,让他吻得更深入,深入的舌尖,激动地舔过她的牙床,舔过她嘴里每寸地方,几乎要把她的呼吸夺走,把她的神魂都给夺走,夺得气喘吁吁。
  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他瞅着她轻轻颤动的睫毛,轻轻地往后退,红肿的唇瓣,骄艳的如同刚绽放开来的鲜艳花朵,鲜、嫩、娇——三个字,就仿如世上最好的催情剂一样,叫他难捺!
  他抱着她,不让她滑下腿去,“弯弯——跟他结婚吧。”
  那种深沉的语气,明明是叫她跟别人结婚,可她怎么觉得这声音听上去很落寞,这种落寞的感觉,让她很不屑,男人是什么,上一句话对你好,下一句话就将你让给别人了——她居然笑了!
  笑得甜蜜蜜的,跟刚吃了糖一样,甜的不止在嘴里,而且是在身体里,全是甜的,甜的叫人都想啃一口,可来必诚没啃,他哪里是不细心的人,就她这样的,笑得这么甜,肯定有心里有鬼的——
  他自然是心里有数的,叫她跟别人结婚,这话当然他都觉得自己说出来都臊气得慌,可能怎么办,他不像奔解放那么自由,他可以一辈子不结婚,——心里有她就行,就这么简单,他不想娶?那是不可能的事,他想娶,想疯了!
  但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操蛋的石头剪刀布,他妹的就让奔解放那个混蛋给弄成了最后的胜利者,真是一个儿戏,还得劝她,他容易嘛,这一劝的,他就想反悔,最好是拉着人就去办个证了事——
  奔解放那个混蛋,他不由在心里暗骂,“咱们还在一起,又不怕的,就办个证,简单得很,你要想举行个婚礼,也不是不行,给办个盛大的婚礼,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怎么样?”
  “挺好的呀——”她从善如流,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什么事,她也懒得管,当作没注意到他无奈的表情,那种只能是“认命”的表情,反正不在意,她丁点都不在意,人家就那么开口了,她还能说什么,“那好呀,你叫奔解放明天给我求婚呀,在市委大院里求婚,弄个高调点的,最好是来个现场直播什么的,奔解放得跪下给我求婚……”
  这要求提的够多的,而且够张扬,就她这个脑袋一会儿功夫就得到了这个念头,两手揪着他领子,明眸里的一丝丝苦涩都让她给掩藏了,半点没露出来,瞅着有多高兴就有多高兴。
  结婚了,还在一起,要是别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不要脸的话,她估计早就一嘴巴子就扇过去了,偏在她吃过苦头的人面前,她哪里敢耍把戏,别看来必诚这斯斯文文的样子,折腾人起来,她还真怕——
  “这不对呀……”来必诚抬起她的下巴,作势凑近看了看,又往后微退一点儿,拉出那么一丁点儿距离,又看看她,眉头皱起一点点,有点疑惑的模样,“瞅着不对劲呀,你这么好说话?”
  难道是前些日子吃了点苦头,现在乖觉了?
  这种话,说出来他都不信的呀,就她那么点小心思,想自杀吓人,结果差点真让人终结了,他都不想那种结果。
  那手指扣着她下巴,力道重,扣得她可疼了,不耐烦地皱起小脸,“你*弄不弄,我可不在乎,到时奔解放来了,答不答应那是我的事了——”
  说话时,下巴还往高里仰,她就那么干,眼珠子从眼皮底下就那么睨着他,傲娇的模样就露了出来,一副他*答应不答应的架式。
  到是惹得来必诚乐了,就那么亲她,狠狠地亲她,亲得她呼吸不过来,才放开她,“行行行,到时就给你高调,你要怎么样都行……”
  “必诚?必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房门外的声音给打断了,那斯斯文文的脸顿时就阴了下来,没有半点好颜色。
  弯弯一听,是那个白允芯的声音,反正这房子就三个人,他们两个在房里头,当然外边的人肯定就是白允芯,就那个声音,清柔的跟个温柔的春风一样,叫的听得耳朵舒畅。
  她又睨他一眼,那小样的,摆明就是逗趣他,“哟,你后妈叫你呢,你要不要出去?”
  来必诚索性放开她下巴,瞅着那下巴被他扣的,留下两指印,可心疼得不得了,偏这时白允芯还在外边叫他,让他顿时火从心头起,“滚!”
  那是他爸老婆,又不是他老婆——


☆、063

  还是头次见到他这么失态,叫弯弯有点愣;莫名地想起当时律女士说的话;那眼神里就多了点叫做“同情”的东西;不是同情外头的人;是同情她自己,要是他能对她说重重地吼一句“滚”,那得有多好——
  她立马就会滚个十万八千里的。
  忍不住地叹口气——长长地叹口气;两手托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喂,尊老*幼,你懂不懂的?”
  来必诚有点不耐烦;却被她的话惹笑了,学她的样子,就那么一斜眼的,还附和她的话,“嗯,也是,你说的太是了。”他还凑近她的耳边,作势对她吹口气,惹得那敏感的耳垂顿时晕红了起来,让他颇有点成就感,视线都不往门的方向看一眼,“咱们得尊老,是不是?要不要出去问候一下?”
  她两手去弄他的脸,将他脸颊上的肉都想往上挤,挤得他的脸成个奇怪的模样,她还煞有介事的摇摇头,“不不,都一起坐桌上吃饭了,还要去打招呼?”
  他抓住她作怪的双手,脸还让她弄的还挺疼,挺没有什么形象的,实在有损于他大书记的脸面,凑过去亲她的脸,亲得一下一下的,就跟蜻蜓点水似的,“没错没错,是后妈又不是亲妈,你说是不是?”
  就听他说“后妈”两个字的语气,就可以让她乐一壶的,跟着咬钢筋似和,她想起律女士说的话,忍不住想调侃他,“据说你跟人还有一段的,这‘后妈’叫得还挺亲切的,有没有滚过一段的?”
  别怪她思想太下流,实在是律女士那话含的意思太多了,再加上来必诚这斯文败类的德行,两相一结合,她有这样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是人情常情嘛?肯定不是的,她就乐意那么想,其实谁会那么想,肯定要那么想,跟了儿子的女人,再嫁给人家亲爸,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出来的事——
  正常人会怀疑这件事,但像她这样子说出来的可真没几个,就她跟个傻子似的,就这么问,跟小刀似地戳人家心窝子,还笑着问,那一脸笑的,怎么笑都看上去像是嘲讽的意味居多。
  来必诚没脾气也让她弄出脾气来了,把他当什么人了,连这个也敢问?“你当我什么人?”他不干了,脾气一上来,两手把她的胳膊给从脖子间弄下来,就把那两胳膊制在手里,不叫她乱动,“弯弯,你跟我说说,我就这样的人?把自己睡过的女人给自己亲爸?”
  他问得好,问得她更乐,不怕他这么问,还怕他不这么问,现在一问,她到是笑得更开心了,明亮的眼睛难得多了点冷意,明明就一点点的冷意,叫她冷到心底里,再也暖不了她的心——
  “那你还不是把自己睡过的女人叫她跟你兄弟结婚?”他有什么话,她再当当地甩给他听,人到软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怕后果,“……”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人就让他推倒在床里,见他一脸阴沉地盯着自己,那张斯文的脸有点变,叫她笑得更开心,那小脸的,笑得跟朵花一样,“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不对吗?”
  她还一脸无辜地拿手去碰他的脸,“来必诚呀来必诚,你这脸摸的真不错,我要是有不错的姐妹,指不定真能干这样的事,我自己受过了,也得叫她受一受,喂喂,我觉得外头的白允芯就挺好的,你要不要玩双飞的?”
  总之,她不恶心他一回,她就不叫巢弯弯!
  这小脸的,真是全认真的样儿,叫来必诚心里酸酸的,哪里是他不想娶,人人都想娶,律成铭是不行的,谁让他们面上是叔侄,那么还有三个人都想,结果,要命的石头剪刀布,奔解放那个混蛋!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人,可嘴上没把这事说出口,能说得出口来,他俯身对着她的脸,近得都几乎没有缝隙了,薄唇贴着她娇俏皮的鼻头,迎上她晶亮的眼睛,那双眼睛理带着笑意……
  就那么笑着,却他发现笑意半点没到眼底,瞅着可冷清了,冷情了,真是没心没肺的丫头精儿,叫他们给宠着,还想逃,非得找个机会把人困住了不可,“你想玩呀?行,我一个电话就能把律成铭叫来,不用双飞,我们伺候你,行不行?”
  她顿时僵住了,“伺候个你妹!”
  两手一推,不知道是她力气大,还是他没着力,真让她给推开了,倒在床里另一边,还两手枕在脑后,冲她无耻地露出八颗牙,“你不是想玩嘛,我提个建议你又不准?真难伺候——”
  她一滞,眼睛慢慢地瞠大,就那么半起着身子,奇异地盯着他,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跟个大傻子似的,慢慢地,她的手指向自己,“我难伺候?”
  他居然还一脸的无辜样,两条腿还曲起,支在床里跟座小山似的,凉凉地回她一句话,“难不成还是我呀?”
  她气得不行了,胸脯狠狠地起伏着,眼角的余光瞅见他投过来的视线,她赶紧地站起来,赤着脚就下了床,随手就把他丢在一边的车钥匙给弄走,几步就走到门前,不管不顾地就拉开门,看见来不及躲避的白允芯,见她一脸尴尬的——
  顿时让她觉得好受多了,人就是这样子,自己尴尬的,见到别人更尴尬,会觉得心里舒坦许多,她就这样子,“哦,白阿姨呀,你们家的儿子嫌我伺候不好,给随便哪个夜总会打个电话,叫两个出台的公主出来,他想玩双飞,必须得两个来——”
  把话丢在这里,她走得头也不回。
  白允芯给她的话炸得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她赤着脚跟个失控的火车头一样往楼下冲,缓缓地回头看向房里的来必诚,衬衫的袖子已经卷到肘间,露出他坚实有力的手臂,那种有力的感觉,叫她慢慢地咽一下喉咙,嗓子眼里像是有什么堵住一样干燥,“必、诚——”
  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跟蚊子一样,眉眼低垂,像不敢看他了。
  来必诚就那么躺着,斯文的面孔,露出浅浅的笑意,领子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锁骨领子间若隐若现,显得有些个诱惑的意味,就那么一轻抬眼皮,黑色的瞳孔染满了讽刺的意味,“听,是小妈呀,叫我呢?”
  慵慵懒懒的调儿,听得人心头一热,白允芯迫不及待地再次抬起看向他,看着他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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