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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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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巢弯弯!”
  
  三个字,气势惊人,让想逃出房的人——逃得更快了,那种吓着了,不会跑了的人从来不是她,她是怎么活着的?驱凶避难头一个要紧事——再是能屈能伸。
  
  可她也不想想,就她那点运动力,什么逃跑的事还真轮不到她,人家个大男人的,露两手就够她看的了,就她还做垂死挣扎,明明没用,还在做挣扎。
  
  里头的人大踏步地出来,将她堵在电梯门前,电梯前死死地闭着,没放她进去——把她关在外头,任由那房里走出来的男人,把意图逃跑的人给堵住。
  
  “怎么,还想逃?”
  
  那脸呀,映入人的眼里,只能说长得太好了,好的都叫人迷了眼,简单的白衬衣,袖子嘛刚刚卷到肘间,语调到是轻松,跟含着笑似的——
  
  不对,不是含着笑,是根本就在笑,就那笑意,能叫弯弯的汗毛竖起来,有些人表面看着凶神恶煞,也许就是个豆腐渣;有些人表面再好看再温柔——其实就是战斗机中的战斗机!
  
  面前的男人,给她就是这个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逃,只是,没有后路,没有前路,她到是努力地扬起笑脸,心里到到是责怪起自己的大意,应该花点钱住宾馆的,哪怕是个小小的招待所都成。
  
  她笑——确实在笑,脸部肌肉,都有点硬,她不敢去看自己笑的是不是很不自然,深更半夜的回家,还有人堵在家里,这、这……
  
  玛丽苏的世界才有这种事吧?
  
  她不由想想自己所看到的小说,本本都是经典中的经典,深夜围堵那么必然是红果果的那什么激什么情什么四射的戏码——一想到那些,她的腿都颤了,事实上她的腿儿一直不利索,尽管她刚才逃得快,还是没能掩饰这个缺点。
  
  所以说,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里下来,底裤都没穿着,两腿间还那个湿粘粘的难受最好来冲个澡什么的,结果就在自己房里碰到另一个男人,这种事,实在是他妈的坑爹了——
  
  呃,不止坑爹,还坑娘!
  
  都说她很识时务,所以,必须的,她双手赶紧呀,勾住他脖子,仰起小脸,那小脸微红的,也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什么内心让一万头草泥马踩踏的太过分以至于红了脸,这些连她自己都无从知道,但她识时务呀,晓得怎么才让自己过得更好。
  
  纠结什么的,从来都不能在她身上留太久,虽说她底下光光的,但被堵着没去可逃,无数个亲身经历的事实血淋淋地告诉她,不如直面——“逃什么呀,跟你玩玩的,还当真?”
  
  这话能让人气出一脸血来,分明就是想跑的架式,非得说玩玩,也就她这个心理素质,扯起谎来还能神态自若,跟讲的真的一样,让来必诚由衷笑出声,那神情还挺包容她的,“还真让你吓一跳,让你跟律成铭那家伙一段时间,我差点还真要以为你都倒向他了。”
  
  “呼——”
  
  她不理会这种话,听听就算了,真把这话当真了,她就是傻子,对着他的耳朵吹吹气,瞬间也就察觉自己腰间的手臂缩了点,箍着她的腰,真是太紧了。
  
  要不是时机什么的都不对,她到是想狠狠地踩上他几脚,最好踩在他那什么玩意上——原因无它,就在电梯外头,他兽/性已然起了,抵在她的小腹。
  
  她口干舌燥,到底是怎么引起的,绝对是拒绝去究根挖底,“我这不是配合你的嘛——”她说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笑得跟花一样,“来大书记呀,奔解放认出我来了,你说怎么办呀?”
  
  人家还约了她,让她晚上等他——
  
  她会去才有鬼!
  
  羊入虎口,这种事,她不爱做,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是那头羊!
  
  “你都奉承过他了,还问我怎么办?”男人——来书记——来必诚回答的很轻松,凑近脸,薄唇就那么落在她额头、她眼睑、她鼻尖,把人带入房里,一脚就踢上门,将人抵在门上,“小嘴还挺会吸的,怎么不给我试试?”
  
  这种话,要不是她亲耳听见,她要是说这个人会说这种话,估计别人的那种不相信的眼神能甩她十条街,但——她没有幻听,是真实的声音,顿时心里那种滋味呀,五味杂陈呀——
  
  “这不太和谐了?”她摇摇头,凑上去一亲他的嘴唇,就跟蜻蜓点水一样,“怎么我下午做的事,就跟被广播喊开一样,你们都晓得的?”
  
  她大无畏地一问,律成铭晓得,她还是不意外的,那个人有种不一般的爱好,她的所有行动都掌握在哪里,估计她一天上几次厕所,有没有抠鼻子这类事他都晓得的——那就是个变态,变态的想法通常不是太会让人理解的,做出这种事来,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来大书记也晓得,那么?她眨了眨眼睛,显得有点疑惑,“我亲爱的大书记,怎么难道你在那里事先装了摄像头,看了现场直播?”
  
  她笑得挺乐,跟开玩笑一样,心里真恨不得掐死这两个男人,不是表面上看得好看的,表面上看得跟个人一样的人,都是好人——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变态!
  
  变态的世界,伤不起呀。
  
  弯弯一直觉得自己是正常人,她碰到的人都是不正常,都有禽兽因子,甚至都是变态,绝逼是种伤不起的人生——
  
  到是来必诚眼神坦荡,非但没为他自己辩解,甚至还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来,跟献宝似地打开某段视频——
  
  “算是现场直播的吧——”
  
  “咚”的一下,当她看到视频里头自己一脸“甜蜜”两手捧着奔解放那厮的子孙/袋,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那种角度,她确实是晓得谁干了的,她以为律成铭那些跟着她的人太没有节操了,连洗手间也偷看了,没想到是奔解放那家伙干的,干的好一手,直接拍了——
  
  尼玛,她当时怎么没察觉!
  
  恼羞成怒什么的,最能概括她现在的想法了,一把夺过手机,就把手机砸地上了,还不止,她还把手机残骸再踩了几下,跟泄忿似的,“你们都是变态!”
  
  “干吗再说一次,以前不早就说过了?”来必诚双臂环在胸前,任由她在那里跳脚,淡定的神情,能甩她十条街,“当律萌不错吧?”
  
  有些人,就是一句话能让人炸毛,来必诚就这样的,别看人家电视上新闻上那种温和,骨子里的东西,她就觉得脑回路都凑不到一起去,总算冷静下来,她这个人什么都能做,但是拍视频这种的,抱歉,她真不爱!
  
  “那是,当律萌哪里能不好的?”有钱有势有权,她这都上辈子烧了高香的,能当一回律萌,她坦白地回答,也不打算掩饰,跟个没骨头似的就靠在他身上,两手还去解他的衬衣扣子,“也许明天就下岗了也说不定。”
  
  他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很有肌肉感的那种,她手下解着扣子,那脸还贴过去,亲吻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从他的脖子锁骨,一寸寸地吻下去,吻得相当用心——
  
  人家来了,不就是求的这个,她也不矫情,也不抠紧自己衣物,金主爽快了才是正事,她有什么感觉的,那都是屁话。
  
  找个好金主,还真是难找的,虽说她老胳膊老腿都干了这么多年了,在今天之前,她以为可以顺顺当当地成为律萌,可奔解放那禽兽一出面,她就晓得好日子就他妈的过到头了——
  
  可不是嘛,连来必诚这个上回见面还当作不认识的人,现在还找上门来了,门的钥匙还是好的,人家能进得门来,她当然是不会去想来必诚有没有什么开锁技能的,准是律成铭给的。
  
  所以说,她当律萌这回事,估计就是海市蜃楼,不知道几时就完了,搞不好还能惹得一身骚,真律萌回来了,她算是哪根葱的,最坏的就是也许人家倒打一钯子,说她自己假冒的。
  
  来必诚没动手,大赤赤地坐在那里,还是温柔笑意,颇有点纵容的姿态,“以后一三五吧,你要是可以接受的话,我也不介意大家一起的。”
  
  当有个人带着笑意跟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得有什么反应?
  
  弯弯到是没有什么反应,她有的最多的就是识时务,乐呵呵地接受现实,他来了,得到律成铭的许可了,她有什么可难受的呢?
  
  对了,她怎么可能难受呢,这话实在是好笑,这种情绪也要不得!
  
  来必诚,律成铭,本质上都一样。
  
  差在就差在,她觉得自己真累,累得慌,比律成铭在一起还累,这两个人惟一的差别就是嗜好问题,律成铭一贯主动——而来必诚,这个人,就乐意躺着享受,就如同她现在所做的一样——她咬溜着他胸前的两果子,竭力地取悦他。
  
  但是——
  
  她脑袋还算是有点理智,晓得自己不能现在就朝他的那啥的坐下去,“我冲下澡,身上全是汗!”
  
  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扒拉着衣物,刚想冲洗一下,结果,来必诚到是动作挺快地尾随过来,衬衣就半挂在身上,下边儿裤子前面给高高顶起,那双带笑的眼睛瞅着她拿着花洒往腿中间冲洗,从他的角度,还能看到她冲洗的动作,尤其是那朵娇艳的花朵被她的手指掰开——
  
  嗷嗷!
  
                      
作者有话要说:想着咱们的来大书记说“以后一三五吧”那种没节操的话,我在电脑前乐的要死了——




☆、009粽子节快乐

  画面还真是香艳!
  
  手指还在那里抠抠,像是真能抠出些什么东西来似的,真叫人恨不得立时用自己替了她的手指,跟嫩葱似的手指,抠起来到是一点都不留情——
  
  被他一闯入,那带笑的眼睛都染了点猩红,叫她的手都给放了,把花洒随手一丢,不管那水还开着,她几乎半跪在他身前,把他的裤子解开了,一手按着他肩头,一腿几乎与另一条腿成九十度直角地缠在他腰间——
  
  这姿势的,差点叫她软了腰身,还真有点难度,眉头微一皱,立即又绽开,跟没事人一样,把自个儿送上去,镙丝有了,镙帽自然得上,密丝合缝的,深深贯入的满胀感,让她不由得低吟出声,“唔——”
  
  器大,这种东西,真不是一般能受得起,起码她就算是给自己再多的心理建设,还是难受,里头给塞的满满当当,要不是身体敏感,早就适应了,说不定跟初次那么疼,疼的她觉得自己都快死了。
  
  都说多捅捅就好,她还真没觉得有哪里好的,到是来必诚喜欢站着,她陪就是了,一切随金主的喜好,这点最重要。
  
  她送上的门,来必诚到是托住她的腰,还真是仁慈地怕她站不稳,搅了他的“性”致,利落地转身,就把人抵在墙边,“皱什么眉?这是不喜欢了?”他到是笑着问,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淡过,一边说一边还往入,入得她眉心又皱起,不由分说地贴近她的额头,“是嫌我太大了?”
  
  还真是对了,她还真是嫌他太大了,大的她都快撑不住,那么一入,她腿窝子都打颤,要不是他托着她,估计没两三下,她就倒地了,眉头到是皱得更厉害了,居然还能露出笑意来,“要不然削一下,削得细一点,我才不难受呢?”
  
  软软腻腻的声音,跟撒娇一样,她心里到是巴不得他把的削细了,削成个二B铅笔那里最好不过,省得她每次都难受,比起难受,还不如没得那什么高呀潮的。
  
  “真是个坏东西,跟律成铭一起混,这性子都混坏了,你舍得呀,舍得呀?”他到不怒,反对她的撒娇很中意,底下到是进进出出的更快,“要是细了,能叫你这么湿了?哟——含的真够深的,再来,再紧一点——”
  
  这种没皮没脸的话,她都听习惯了,没有什么大反应,面上到是几分羞怯样,咱再经历千次万次,也得装羞怯呀,配合是一回事,羞怯那也是必须的,男人就好这一口,她晓得的。
  
  但是——
  
  这回来必诚真是折腾的太狠了,嘴里那说的话更让人恨不得没长耳朵,靠墙那么一回,再让她跪在地上,他在身后。
  
  双手支着地面,她到是想往前爬,被他一拉,就那么两手把她的双手往后拉——撞得她都快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跟个发动机似的,让她恨不得把电都给断了。
  
  “饶了、饶了我吧……”求饶声断断续续的,她跟快断气般。
  
  偏是这求饶的声音,更能让人势血沸腾,更让人上瘾,跟吸了大麻一样,欲呀仙欲呀死的,只晓得往里入,入得越深越深,两手放开她,绕到她胸前,揉捏两坨肉肉儿,那手感,让他更像是吃了药般!
  
  她真快断气了,但她不能断呀,还得装享受——也不是全装,都说日呀日呀都能日出感情来,感情她到是没有,到是那什么的身体还真能有感觉了,都是日呀日呀日出来的,这身子也敏感,明明撑不住,偏又能感觉,那种畅快的感觉,让她全身心的软瘫在那里,任由他把她抱入浴缸里——
  
  不算完!
  
  真的,真的不算完!
  
  “饶什么呀,坐上来,坐上来,就一回——”拍拍她的小屁/股,他到是大方,还把主动权给她,坐在浴缸里,那架式,真跟皇帝恩宠一样,“让你骑骑马,快上来,上次你说想去骑马,这回就让你骑,还不好?”
  
  弯弯真想甩脸子,这当口,又不能这么干,谁要骑马了,她说过了?她要是说这种话,那就天打雷劈!
  
  心里腹诽,她到是没敢不上去,骑马什么的,骑木马她都得干!
  
  还是瘫了一样,一个人瘫在浴缸里,跟律成铭不一样,来必诚这个人看上去笑咪咪的,做起来也挺没有下限,至少律成铭那家伙还大多在床里,不像来必诚这个人什么地方都能将就。
  
  浴缸里这种的,最考验人的承受力了,她几乎好半天才从浴缸里爬出来,全身湿漉漉的,找不到半点干的地方,不是她矫情,真感觉两条腿都不是她自己的了,更别提都直不起的腰来。
  
  只是——她没想到来必诚还在,居然躺在她床里,大模大式的,让她多少心里有点反感,留睡什么的最讨厌了,更让她心里难得的起了点疑问,这家伙怎么留下来了?
  
  当然,心里怎么想,就没必要摆在脸上了,她这里不止一间房,她的床让人霸占了,她可以去客房,虽然客房一向无人问津,至少是干净的。
  
  “不睡觉?”
  
  她刚到走门边,来必诚就发问了。
  
  “睡呀——”她拖着两条腿,应的有气无力,跟快垂死的鱼一样,“我这不是去隔壁的嘛,也省得半夜叫你给踢下床……”
  
  “就踢过你一回,敢情你还惦记上了?”被指出黑历史的人脸上闪过那么一丝尴尬,随即的就消失了,到是反咬一口,指她小心眼了,“这心眼小的,这么久都记着了?”
  
  她心眼小?
  
  她心眼比他的器都大!
  
  给折腾的快没了半条命,再让人从床里踢下来,连个安稳觉都没让人睡,更是连个澡都没让人冲了,还嫌弃她小心眼记得这件事?
  
  真是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但是婶不可忍之后,能怎么样?一点也不能怎么样,她还是巢弯弯,表面上的律萌,掩饰不了她是巢弯弯的本质,总那么异想天开过,要是她真是律萌得有多好,可她真是叫巢弯弯,除了与人长得真像之外,与律萌真是半点瓜葛都没有。
  
  老老实实地拖着腿,弯着腰,她睡回自己床里,才刚拉了点被子,就让来必诚大大方方地搂入怀里,滚烫的体温,叫她下意识地颤抖了,一点出息都没有,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来必诚不管这些,他自睡他的,一直没醒过,等第二天弯弯醒来时,身边早就没了人,她不用睁开眼睛看,就晓得身边没有人,没有那种压力,第六感最准确了——
  
  一打开电视,年轻有为的来书记还真是上镜,身后跟着党委班子,让她的唇角不由上场,估计谁也没见过在她面前的来必诚,瞧他认真样,还走到地间亲自种地,让她都不由得笑出声,敢情这手他也玩,亲民呀!
  
  律成铭电话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睡觉,美其名曰是补美容觉,开始还不知道谁这么不识相非得打电话,等她晓得是律成铭的电话后,赶紧的坐起来,眼睛都不惺忪了,就算面前没有人,还是做了个保证的手势,“我会的,我很快就来。”
  
  差点把去律家老宅的事给忘记了,她咬咬手指,要干的活还得干,尽管她就想耷拉着身子,在家里没日没夜的睡觉,可要真不去了,她还得掂量一下自己的骨头都几多重,正事儿私事儿不能落下一样。
  
  白允妍也都等着她呢,刚挂了律成铭的电话都没有一分钟,她刚好套上连衣裙,结果白允妍的电话就到了,跟商量好了似的,“要不,你也出门,我现在出门了,到时我在家门口等你?”
  
  白允妍没有异议,她就挂了电话。
  
  律成铭那边安排了司机亲自来接送,让弯弯不由地想装B,装B那是得天时地利人和,既然还是律萌,就享上几天福,难得的呀。
  
  律家人口挺简单的,律萌她爸是烈士,她妈嘛早就嫁外国人去了,如今定居在美国,据说要回来看看女儿,也不知道怎么的,几个月了连个消息都没有,让弯弯多少松口气,那是律萌亲妈,她要是有哪里不对,肯定能让人看出来。
  
  DNA报告能作假,但身为律萌亲妈,有一点改变肯定能看出来。
  
  如今的律家就只有律家老爷子、律成铭,还有就是她了,就三个人。
  
  “爷爷——”弯弯叫的很甜,老爷子其实比较忙,像这样回老宅还真是不怎么有的事,她现在是律萌,讨好老爷子那肯定是必须的,也没有做的太过火,就跟爱撒娇的孙女一样,“想萌萌了没?”
  
  律老爷子那是相当的疼人,真疼孙女的,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了她,在外头都是顶着严肃的脸,一看到孙女,那脸就笑开了,“哪里能不想,要是可能的话,爷爷非得把我们的萌萌天天带在身边。”
  
  他边说还边摸她的头,仿佛她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姑娘。
  
  卖萌甩痴,必备手段,弯弯内心多少觉得有点对不住这老人家,但没办法,人家儿子让她做律萌,她没得退路,只能做,拉着白允妍到老爷子身边,“爷爷,允妍今晚睡在我们家行吗?”
  
  白允妍还很乖巧地上前叫了声“律爷爷”,以前律萌失踪前她到是律家的常客,自从律萌失踪了后,她就再没来过律家,不是她不想来,实在是律家不让她上门,现在她像是松了口气,目光隐晦地投向律成铭,见他没有多看自己一眼,着实有点懊恼。
  
  律老爷子就在律萌身上有点弯,就想宠着孙女,都说一叶障目,或者关心则乱也好,总之认了孙女,但对于白允妍这年轻的姑娘,眼光不要太毒的,一下子就看出来人家在打什么主意——
  
  主意是可以打,但是也得看他小儿子有没有定力的,这点他还是把握的,慈祥地看着律萌,“行呀,你做主,这家如今都没有女主人,萌萌就是咱们家的女主人,一句话的事,还用得着跟爷爷报备呀?”
  
  律成铭看着巢弯弯挺得老爷子的眼缘,也不多说什么,仿佛根本不知道白允妍那视线落在他身上过,崴然不动的。
  
  晚饭过后,弯弯想拉着老爷子在院子里散散步,结果一通电话过来,老爷子就走了,连在家歇一晚的时间都没有,让弯弯心里的那点压力顿时涌上来。
  
  在外头怎么样都好,律成铭想怎么样都行,至少在律家老宅子里,她却是不想与律成铭有那什么的关系,说她矫情,说她作,说她当表子还得立贞洁牌坊都好,反正在这里,她没兴致。
  
  可这种事,真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深更半夜的一醒来,身上重重的,腿儿也给掰开了,都是夏天,谁还能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那薄薄的布料随便一扯就坏了——滚烫的物事儿煨得她腿间都瑟缩好几下,最终是老老实实地受了下来。
  
  真他娘的扯蛋!
  
  “萌萌呀——”
  
  有人在她身上做伏地挺身这高难度的动作,她的房门到是让人敲了,还是白允妍,让她紧张的不得了,连带着身体也更加敏感,双手到是想把人推开——却让他强势地压在头顶,不能怎么动弹一下。
  
  “回答她。”
  
  偏他还凑近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烫得她焦灼,还让她回答。
  
  深更半夜的敲什么门呀,还以为是茱莉叶与罗密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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