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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来,我怎敢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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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惊讶道，Theo的事情，你都知道？小颜真的还在世上？
脑袋嗡嗡作响，我轻揉着眉心道，妈妈，我们不提这件事了，先帮你收拾这些画吧。
蒲丝年却越发来了兴致，拽着母亲的手，边晃边问，阿姨啊，今天上午你和叔叔初见我时显得有些惊讶，是不是就因为我和小颜妹妹长得像啊？
母亲点头道，嗯，你们确实有几分神似。也许，你就是上天派来代替小颜，拯救Theo出苦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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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成功举办，母亲很是欣慰。又陪伴父亲母亲一周的时间之后，我打算回北京。
我很想念小未央，我亲爱的小公主。我亏欠了她太多，剩下的日子里，我要亲眼见证她的成长。
蒲丝年坚持要陪我回北京，我实在不想让她为我耽误自己的服装设计事业。
她倒是想得开，极其乐观地说，哎呀，像我这么有才华的设计师，不一定非要在法国发展嘛。反正我早就想回国开一家自己的工作室了，不如我勉为其难，跟你合伙吧！
我笑笑说，好。
我永远都忘不了，在回北京的飞机上，她对我说的那番话。
我曾问她，丝丝，你这样在我身边，不会觉得委屈么？不会觉得自己只是小颜的替代品么？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目光温柔地回答，傻染染，我才不会觉得委屈，我反倒觉得这是我的荣幸。阿姨说得对，也许我就是上天派来代替小颜，拯救你出苦海的那个人！我不介意你把我当做她，哪怕只是有几分神似也是好的，至少，在剩下的那三年时光里，你每天看着我，就如同看到了你心心念念的她，也就不会那样遗憾了吧。哈，染染，你不会以为我真是为了看到“天堂嫁衣”才会主动帮助你，才会一直缠着你的吧！
我摇了摇头，反问她，不然呢？
蒲丝年笑了，那般灿烂美好，她说，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就是从那天塞纳河畔偶遇，我站在你身后，你回过头，对我莞尔一笑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你就是我蒲丝年要找的Mr。Right！我才不管你心里有没有别人，能看着你，陪着你，就好啦！我知道，我永远都成不了你心中的第一顺位。我不贪心，那就退而求其次，做第二位就好。喂，你不会连第二位都不舍得给我吧？
我听着她对我倾诉衷肠，不动容是假的。
我情不自禁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认真地说，第二位，你当之无愧。
慕小邪：呦呵，丝丝简直太高尚了，泪奔~
☆、B面 25 如果的事
北京城弥漫了几日的大雾，总算在我回国这天散却。
我和蒲丝年刚下飞机，就看见陶嫒瑱带着小未央在不远处冲我们挥手。
三年未见，小未央已然长成了个美丽可爱的小姑娘。她穿着一身嫩粉色的羽绒服，像一只小粉蝶一样向我翩跹飞来。
我兴奋极了，一把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笑着问她，未央，有没有想爸爸？
小未央在我的脸上用力地啵儿了一下，笑眯眯地说，当然啦，我特别特别想念爸爸！爸爸，你本人比照片还有摄像头前的样子还要帅一百倍！
我刮了下她小巧精致的鼻子，宠溺道，就你嘴甜！
陶嫒瑱走上前来，我随即将蒲丝年介绍给她，她们笑着相互拥抱问好。
我怀里的小未央偏过头，认真地打量着蒲丝年，花痴道，唔，阿姨你长得好漂亮！我以后也要长成你这个样子！
蒲丝年本就喜欢小孩子，立刻逗她说，呐，小家伙，想跟我一样漂亮也不是很难。只要每次一见到我就喊我三声“丝丝妈咪”，你就会和我越来越像哦！
哇哇，真的咩？丝丝妈咪，丝丝妈咪，丝丝妈咪！小未央在我怀里边挥舞着小手，边激动地叫她。
我们都被小未央滑稽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欢笑着走出机场。
我回来之后，陶嫒瑱便无需再代为照顾小未央，一周之后就回越天集团上班了。不过这次不是总裁特助，而是行销企划部的行销组长。我相信，以小陶的聪明才智，无论是何岗位，都可以干得很出色。
蒲丝年暂时在我家里住下，小未央特别喜欢她，整天跟在她身后喊着“丝丝妈咪”，原本空旷冷清的别墅也多了些许生机。
休整了几天后，我们开始着手开设工作室的相关事宜。
工作室的名称定为“丝染”，选址在798艺术区。
为了营造声势，吸引业界及媒体注意，我们特意大肆投放广告，并且召开记者发布会。一时间，在法国服装设计界有“中国香奈儿”之称的蒲丝年回国发展的消息如春雷滚滚在业界炸响，登上了许多时尚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
国内许多知名的服装设计公司的高层纷纷向蒲丝年伸出橄榄枝，想重金挖角，都无一例外地被蒲丝年婉言谢绝。
有了前期的宣传铺垫，工作室的开业典礼热闹非凡、星光璀璨，当场就有许多国内的一线、二线明星下了晚礼服的订单。
“丝染”工作室的各项事宜都逐渐步上正轨，发展势头强劲。
蒲丝年建议申请一个“丝染”的官方微博，我一听微博这两个字就表示提不起什么兴趣。
蒲丝年笑笑说，染染，你还真是个老古董。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然进入了新媒体营销的时代，你可千万不要小看像微博啊、论坛啊、贴吧啊、微信啊、Q｜Q空间啊这些网络社交工具，利用得当的话，就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哈，你要是不感兴趣的话，那我就来负责这个吧。
蒲丝年说完就离开了，而我则怀着好奇心，申请了一个新浪微博账号，名字叫“假如还有三年光明”。
我先关注了蒲丝年、Victor和小陶，然后就在首页上闲逛，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比较感兴趣的东西。
随着鼠标滚轮的下滑，我看到了一张非常温馨可爱的图片。
一个穿着柠檬黄卫衣的小女孩手里拿着冰激凌，吃的满嘴都是，旁边有一个穿着同样卫衣的男孩子掏出纸巾来帮她擦嘴。那个女孩子照的是正面，像个漂亮的瓷娃娃，此时笑弯了眼睛，湖蓝色的眸子熠熠生辉。那个男孩子照的是侧面，虽然不过三、四岁的样子，但脸部轮廓精致明朗，长大后一定是个美男子。他虽然没有什么面部表情，但依然看得出他很关心那个女孩子。
下面的配图文字是这样写的，呐，小慕弟弟，还说你不爱姐姐我？不爱我还给我擦嘴？
你看，麻麻又在偷拍我们喽！
我不禁笑了起来，感叹道，真是有爱的一家人啊！
我关注了这个名为“慕惜卖萌成长录”的微博，它的粉丝还不少，有15万，显示的地区是湖南吉首。我点进去，从头看了一遍它的微博内容。
原来，这是一对孪生姐弟，姐姐叫小惜，弟弟叫小慕。姐姐活泼好动，弟弟安静沉稳。从两个宝宝满月到现在的四岁，他们的妈妈一直通过相片和视频记录他们的成长历程，内容和配图都有趣极了。
我看着微博里的两个孩子，微微笑着，心脏似是被什么东西击中，莫名的柔软温暖。
我也不知哪里来的闲心，竟在每一条微博下都认真留了评论。我也不期望微博主人会给我一一回复，我只是单纯地认为，我和这两个孩子有缘。
最近总是和丝丝讨论设计稿到很晚，一直坚持吃药，但眼睛还是越来越不济。用眼过度就会头昏眼花，休息好一阵才能有所缓和。
丝丝一直劝我不要这么拼命，要好好保护眼睛，可我不甘心荒废这仅有的三年光明。
我要帮丝丝打下国内设计界的半壁江山，我要时时注视着小未央的长大，我还有很多很多想要完成的事情。
女孩，虽然我已经决定不再去寻你，但我在心里还是奢望着，在失去光明前，能够见你一面。哪怕你只是在我眼前轻轻一晃，不言不语，我也会无憾。
虽说丝丝像你，但终究不是你。
如果你不曾离开，我不曾失忆，你我的孩子，是不是现在也如小慕和小惜这般灵动可爱？
可这世上本没有如果，有的，只是因果。昨日之因，今日之果。
想来许是无缘，我无福与你共度华年，只愿你可以比我幸福。
莫墨忌日那天，我和小陶带着小未央来给她扫墓。
我将那束白菊轻轻放在她的墓碑前，久久无言。
莫墨，你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女子，望你在天堂安息。
你瞧，我们的小未央都这么大了。我会告诉她，她的妈妈很爱她，会在云端望着她，默默守护她。
慕小邪：现在才有网，赶紧更。。。哎呀呀，苏苏终于看见自己的孩子了，虽然是以微博的方式吧~唔~下一章，老大的真命天女谢宛歌会回归哦，敬请期待！
☆、A面 40 倦鸟知还
话说下午我和小顾子刚要开车去幼儿园接两个娃娃下学，老大就火急火燎地叫我们去柒漆KTV一趟。
电话里的他激动异常，我就调侃他说，怎么着大兄弟，中了大奖了？
沈忆川爽朗地大笑道，可不就是中大奖了么！你们大嫂回来了！
大嫂？我们什么时候多了个大嫂？我挑起眉，故意逗他说。
诶，你这小丫头片子，我明明跟你说过宛歌的事情，你忘了？沈忆川反问道。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好啦好啦，你妹子我怎么会不记得？我先跟小顾子把小惜和小慕接出来送到他们爷爷那里去，然后再去找你们，好不好？
得嘞，你们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说罢，老大便挂了电话。
原本专注开车的小顾子这时偏过头来问我，我怎么听糊涂了？到底什么事儿啊？
去了就知道了！我把手机塞回衣兜里，故作神秘道。
我和小顾子安顿好两个娃娃便急忙赶往柒漆KTV，那里的工作人员与我们都相熟，直接领我们去了077号包间。
推门而入时，老大、老三和伊凉都在，而且他们中间还坐着一个妆容精致、气质清婉的女子。
我定睛细看，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那，那，那不是新近大红大紫的有“灵魂歌者”之称的亚洲乐坛小天后谢栀尧么？我的酷狗音乐里总是循环播放她的歌，她是我的挚爱啊！
老大对我这副吃惊的样子甚为满意，极为得瑟地站起身介绍道，二弟、妹子，这就是我曾向你们提过的谢宛歌，你们的准大嫂。
哎呀呀，没想到我程梓颜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电视屏幕之外的活的明星，直接不顾矜持地扑上去，攥住她的玉手，狗腿兮兮地说，艾玛，大嫂啊，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啊，临出家门之前还在听你的新曲《倦鸟知还》呢！我真是太激动了！
小顾子赶紧上前把我拽过来，不好意思道，嫂子，你看，二妞就是这风风火火地性格，可别惊着你了！
谢宛歌温婉地笑笑，声音空灵美好，说，没事，都是一家人。我还挺喜欢她这种率真的个性呢！
我知道，现在我已经进入了一种癫狂状态，双眼冒红心。
我一屁股就坐在她和老大之间，和她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全然不顾自己已经成为一枚硕大而明亮滴电灯泡。伊凉也立刻加入到娱乐八卦阵营中，我们聊得十分畅快。
老大气得直翻白眼，长叹一声，没天理啊，那是我媳妇儿！
小顾子和老三都坐了过去，老三安慰他道，大哥啊，看开些吧，谁让大嫂是个巨星呢？以后什么八卦杂志、狗仔队的，有你们俩受的。
小顾子摇头晃脑道，这“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不假，她们聚到了一起，还真就没咱们什么戏了！
经过我和伊凉的一番“深度访谈”，这才知晓，大嫂此番能回来找大哥，全靠小顾子上《平民厨神》那档节目。
谢宛歌在2009年离开老大之后，独自踏上了实现自己音乐梦想的路途。她一度身无分文，饿晕在街头。她也曾想过回到老大身边，求得他的帮助。可是，她那么要强，那么倔强，她要靠自己，闯出一片音乐天地。几经波折，几多苦难，她得遇伯乐赏识，凭借着独特的嗓音，清怡的外形，强大的气场在乐坛崭露头角。后来，谢宛歌的声音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认可和青睐，终于成为了亚洲歌坛的巨星。
然而功成名就之后，伴随而来的却是巨大的落寞，那种高处不胜寒以及成功喜悦无人分享的空洞失落。
也许，她真正想要的，不过是那个轻晃着酒杯在看台前为她声声喝彩的痴情男子，那间美轮美奂的以她的名字来命名的KTV，那夜带着红酒醇香的诱惑之吻，那句“留下来，我会捧红你”的承诺。
她想，她那时一定是不够爱他，才会选择不告而别，才会选择踽踽独行。
可是如今，她想带着一身荣耀而归，与他并肩，笑看红尘滚滚、人世繁华。不知，他还肯不肯。
他那样的男子，身边必定是蜂飞蝶绕，百花争艳。一别多年，他会否依旧记得那个曾让他心动的七七？他会否守着最初的承诺，在原地等候？他会否悉心珍藏着那枚鸽子吊坠，放在贴近心口的位置？
她不敢联系他，亦如他也不敢找她。就这样，他们微妙地僵持着，不进不退。
直到，小顾子在《平民厨神》中夺得冠军，拿着胸前的鸽子吊坠发表获奖感言。她在豪华却空旷的公寓里看电视，百无聊赖中恰好播到那一画面。
她一眼便认出了那枚吊坠，顿时潸然泪下。
原来，他还留着。原来，他还念着她。
该是放下身段，寻回真爱的时候了。她和自己的经纪公司交涉，想要退出歌坛。她不惜支付巨额的违约金，她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飞回到他身边。她是他的小鸽子，她是他的七七。
在紧张录制完最后一张唱片后，她低调隐却歌坛，收拾行装，直奔吉首。
当她风尘仆仆，再度出现在“痒”，整个“痒”都沸腾了。
她曾是这里的金牌驻唱，这里的人都认得她，并且喜欢她。“痒”没有变，一如沈忆川的心没有变。那里的人告诉她，老大特意交代过，“痒”要一直维持原貌。这样，即使她在未来的某一天回来，也不会觉得陌生。
老大的得力手下凯威将小鸽子回归的消息告诉他，他不顾一切地飞奔而来。
他和她在人们的欢呼中久久拥抱。她总算没有辜负他的满腔深情。
谢宛歌依偎在他的怀里问他，傻瓜，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会回来？
沈忆川笑了，那样的俊朗，满目柔光，他自信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小鸽子啊！鸽子是一种特殊的飞鸟，它即使飞的再远，也认识回家的路，也终会有回家的一天。
这便是，老大和大嫂的故事。小鸽子和养鸽人的故事。完美的HAPPYENDING。
来年的七月初七，他们结婚了。自此后，老大也不再是孤家寡人。
慕小邪：啦啦啦，他们的故事很美好吧~我爱你们~
☆、A面 41 风云突变
往后的两年间，大嫂和弟妹相继怀孕，老大家得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沈彻，老三家得了一个漂亮女儿取名姜浅语，这样我们三家人就基本圆满了。
然而在这么美好的时刻，我家居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事情是介个样子滴，一日阳光明媚，两个娃娃去了幼儿园，小顾子被老大叫去，我独自一人在家中的阳台上喝茶看杂志。
这时，忽听门外铃声大作，我便起身开门。
只见一美貌妙龄女子拉着一银色旅行箱婷婷立于门外，对我莞尔一笑，问道，请问这里是顾泽熙先生的家么？
我不明所以，点头道，嗯，对，请问你是？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喇喇地拉着旅行箱就往屋里走，边走边说，是就对了！
我被这阵仗给震惊了，什么情况？光天化日之下，此女竟敢私闯民宅？
我刚要上前拽住她，家里的座机就响了。
我瞪了一眼已然毫不客气地坐到客厅沙发上的女子，拿起了电话。
是小顾子，他大着嗓门问，妞啊，我朋友到家了没？
我拧着眉头反问，你的朋友是个女的？
他急忙说，对啊！你先好好招待她，我这就回去。拜！
说罢，他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之后，平静了下情绪，随即对那个女子笑脸相迎道，哎呀，你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原来是小顾子的朋友啊，那个，你想喝点什么？
那女子白了我一眼，特别欠揍地说，我想喝82年的拉菲，你有么？
我一听，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但又不好当着客人的面发作，只能继续陪笑道，这个，还真没有！对了，这位小姐，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那女子虽然长的温婉可人，但却跟我一样的火爆脾气，一听我叫她小姐就不乐意了，吹胡子瞪眼道（咦，她好像木有胡子。。。），你管谁叫小姐呢？我叫Jenny，中文名是郁纯霓！
哦哦哦，sorry，sorry，Jenny，我叫程梓颜，幸会幸会！我忙向她道歉，并主动伸出手来想和她握手。
谁知她竟毫不理会我这茬，而是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哒哒哒地往楼梯那里走去。
她回过头，见我愣在原地，便清咳了几声，唤我道，程女士，我要在你家里暂住几天，请你带我去我的房间看看。
什么？你要住在我家？我惊呼。
你这是什么语气，什么表情？怎么，不欢迎么？她盛气凌人道。
我气急，对她吼道，对，我就是不欢迎你！你明明是客人，却一点客人的样子都没有。你想要反客为主么？
程梓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的朋友？这时，小顾子略带怒气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我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望着他，要知道，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他放下手里拎着的大堆食材，越过我，走向她，拍着她的肩安慰道，小霓，对不起，她就是这样的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郁纯霓温柔一笑，完全收敛了刚才逼人的气势，细声细语道，小熙哥哥，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护着我。你知道么？我在英国的日子，在每一个雾气氤氲的清晨，都会想你。我这次回国，也是为了来见你。
小顾子竟然也十分欠揍地对她笑，那般明媚的笑容，原来不只会为我一个人绽放。
他轻轻为她掖了掖鬓角的碎发，温柔道，我也很想念你呢，小霓。走，我带你去楼上看看。
说着，他们手牵着手，走上楼去。
我就这样愣愣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楼梯，仿佛时间静止，空气凝结，血液倒流。胸腔像是被巨石压迫着，喘不过气来。鼻子酸涩，喉咙发苦，眼眶温热。
我这是怎么了？吃醋了？心疼了？
可是，我并不爱顾泽熙啊！
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好哥们，自己的家人，可为什么，我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有一种灵魂被抽离的空洞？
我缓缓走到客厅，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食材，默默拎到了厨房。
我将青菜倒进水池中，一根一根的清洗，手指用力，不经意间，竟把菜叶都搓破。
我听到他们下楼的声音，我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我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滴滴滑落，我记得，我好久都没有哭过了。我甚至以为，有顾泽熙守护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再伤心落泪了。
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我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他，而他，也有追寻自己幸福的权力啊！
顾泽熙到厨房来给郁纯霓拿饮料的空当，正好瞥见水池里被我揉碎的菜叶，便凑过他的俊脸来问我，怎么，心情不好？那也不用找这些青菜撒气吧！是吃醋了吧，目空一切的程梓颜居然也会为我吃醋？
我红着眼睛瞪他，口是心非地说，没有，我吃你哪门子醋？你快陪你的小霓去吧，不用管我！
小顾子的脸色突然暗了下来，没好气道，好，程梓颜，这是你说的！我也不在家里做饭了，我这就带她去外面吃！我想，你应该不会跟来吧！
小顾子真的带着郁纯霓出门了，巨大的关门声震碎了我所有的故作坚强。
我默默收拾好厨房，给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端到阳台上去吃。
我窝在藤椅里，中午的阳光直射在我脸上，如同辛辣的讽刺。
手中的方便面散发着我最爱的香味儿，现在闻起来，却让人隐隐作呕。
算了，还是不吃了。于是，方便面也难逃被丢进垃圾桶的命运。
我坐回到阳台上，蜷缩起双腿，眯起眼睛，学着猫儿的样子，慵懒的，不理世事纷扰。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糟糕，两个宝宝四点半就放学了！
我裹了件针织衫，拿了钥匙刚要出门，就听见小惜银铃般的笑声。
我站在客厅，透过落地窗看着他们走过来，俨然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反倒成了局外人？
我含着泪，赶紧躲到楼上。
小惜依旧开心地笑，进到屋里遍寻一圈不见我，疑惑道，咦，麻麻不在家么？怎么都不和爸爸一起来接我们下学？哈，还是小霓阿姨好，接我们下学还给我买漂亮的公主裙穿！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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