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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人家爱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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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个事实,可我耳机虽然塞在耳朵里,可不代表我的插头就一定是插在手机上的啊。
这事却又解释不清楚,只得又说了些认错的话,好在今天还有我的重头戏,杨医师没有不依不饶,又说了些“大家长话”后,催我去了后台。
“杨医生肯定是更年期前兆,我记得我爸有一段时间就这样的,后来被我妈的狮吼功治愈了。”
总是被大叔看到我发糗的模样,我的“红颜”形象尽毁啊,总想找点亡羊补牢的话,却又觉得找的不太对,也就认命了,“我就一天生糊涂虫,大叔,你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会,你不嫌弃我就好了。”又是这种话,说出去谁信?他这样一个风华优雅的人,怎么就是在情感生活上自信不起来呢?
“大叔,我爱你!”我又一次肯定地说,看来以后这样的词,我还得经常说才行啊。
“我很高兴也很荣幸!”他展颜一笑,我将要叹出口的叹息声,到底还是吞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却道天凉好个秋啊……
串词
在整台中秋晚会里,我的表演节目算是比较特殊的了。
绳舞,把跳绳这种体育运动和舞蹈结合起来,凭我自己肯定是没有这份创意的,这全赖大叔那个天才头脑。
所以,我有时就想即使大叔不是这张脸不是这具身体,而换成另一个人,哪怕是垂垂暮年的老者,只要还是这个灵魂,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说爱他的。
他把一首伦巴的音乐节拍与我最擅长的体育运动跳绳按排在一起,避免了我在音乐这方面的露怯,又把我擅于体育运动这一长处展露出来。
我不算曼妙却青春无限的躯体,在那身粉色的运动衣里,配上五彩的跳绳和伦巴的婀娜,毫不保留地在众人面前展露,可谓是活力无限,赢得了一片掌声,也总算是为我们科室在这一领域长了长威风,一扫从前抬不起头的颓势。
下台后,杨医生拉着我的手,拍着我的肩膀,对我大加赞扬了一番,跟在他一边的柳兮婉也冲我伸出胜利的V字形手势,我只能用傻笑做着回应,说了几句自谦的话,可话还没有说完呢,杨医生就给了我一个极其玩笑的打击。
他说:“小苏啊,看了你刚才的表现,我总算是放下心来了,一会儿咱们科室的集体合唱,这个领唱任务就交给你了。”
“啊?”
我张大了嘴,都不知道怎么回收回去了。
我们大科室的这个合唱我是知道,这是我们科室的保留节目,我就是因为唱不好,所以在杨医师说要我单独出一个节目的时候,一口应下,有躲这个节目的原因是占一半的。这怎么说好的事,又变卦了呢?
“杨医生,你们不是排练好了的吗?这个合唱的领唱是陈护士长,这怎么找到我了?”
陈护士长是我们科室在音乐这方面矮子里拔出的高个子,唱的虽说也不怎么地,但好歹是有音有节的,比我们一溜五音不全的要强一点,年年领唱都是她。
其实,柳兮婉要是没有人的时候,唱的也挺好听的,可她惟一的缺点就是惧场,人一多,她就忘词,她忘词的可怕程度是拿着歌词单子都可以把《青藏高原》唱到《东方红》上去的。
“陈护士长可倒霉了,今天早上不知吃错了什么东西,愣把阑尾炎吃犯了,这不今儿上午还是杨医生亲自给做的阑尾炎手术吗?”
柳兮婉抢先把今儿上午我轮休时发生在我们科室这件囧事说了出来。
“是够倒霉的了!”
我能说什么,人家已经重伤火线了,我们何着不能把人家从病床上拉下来去吼大合唱吧。
“可是,杨医生,我唱歌跑调啊,根本找不到东南西北。”我哭丧着脸,把我的难处说了出来。
杨医生根本不信,以为我是自谦,他又拿出家长作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苏,你刚才跳的很有节拍,要不是懂点音乐的,也跳不出来那个效果,咱们科室这个大合唱,年年都唱,也就是那么荒腔乱调地唱着,你只要顶上去,随便唱那么两下,咱们科室就算完成任务了。”
完成任务了?我要是上去唱了,这大合唱唱完的效果就得和妇产科编排的小品差不多了。
我就是搞不清楚了,一科室都不是唱歌高手,怎么就不想点别的节目,年年和这个节目死剋,弄个快板也行啊。
杨医生见我不说话,以为是我答应了呢,又说:“趁着现在有点时间,小苏,你准备一下,小柳,你给小苏讲一下咱们唱的这个分段问题。”
柳兮婉拿出随身携带的歌词打印稿,她带这东西根本没用,她要是忘词的时候,你就是在她面前放一个一米高的牌子,打半米大的字,她该忘还是忘,该串词还是串词。
我没有权利嘲笑她,她好歹只是忘词,我是根本没有调,我拿着柳兮婉递过来的纸,一看要唱的歌曲名,眼睛立时成了斗鸡眼。
“康定情歌?”我用风中凌乱的兰花指,指着柳兮婉手里的纸,哭笑不得地问。
据白锦那厮说我们科室往年大合唱的曲目都是《团结就是力量》的,什么时候换成《康定情歌》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难道我最近吃大叔豆腐已经吃到两耳不闻天下事的顶高境界了吗?
“是啊,年年都是这几首,陈姐说前几年一直唱这首来的,后来换成了《团结就是力量》,唱了几回后连院长听得都婉转抗议了,我也觉得有点落伍,可咱们科室实在太忙了,没有时间排练别的,也只好捡熟的来了,把前几年唱过的再捡回来重唱了。”
柳兮婉这话没有夸大,整个医院最忙的就算是我们外科急诊室了,都是些突然出现的紧急情况。
就拿上一次说的那个百年难遇的交通意外吧,进了医院第一条战线还不就是我们外科急诊室。
平时也是,谁要是不急,谁也不能挂急诊啊,那是哪件也不能掉以轻心的事,精力压力自然消耗得大,仅剩的那点休息时间,还哪有心情想什么晚会节目了,早就梦会周公了。
即使如此,也不能唱《康定情歌》啊,这歌老得我除了知道他是经典民歌,连个歌词都不知道,更别提我从来都不擅长的曲调合一了。
“别急,这歌我会,当年来参加你们大陆的春节晚会时,我唱过。”
一直站在舞台拐角处欣赏节目的大叔,不知道何时飘了过来,站到了我的身边,描了一眼打印稿。
“啊,我怎么把大叔你忘了呢!”要不是柳兮婉在,我激动得差一点吻上大叔,即使如此,我刚才那句话,也引来柳兮婉古怪的眼睛,她瞧了我一眼说:“苏幻童,你怎么了,紧张过头了啊,哪有什么大叔啊?”
“没事没事,”我急忙笑着敷衍,扯过柳兮婉手里的歌词打印稿,拉着大叔就向走廊拐角奔去,“柳兮婉,你不用等我了,我去趟卫生间,一会儿去后台找你。”
“噢,好的,哎,你别把歌词弄丢了,要不我就完蛋了!”
柳兮婉在我身后喊着,我头都没来得及回,嘴里应付着“知道了知道了”,心里却腹恻着,有歌词你也一样完蛋。
柳兮婉那丫串词根本不在于有没有歌词,而在于怎么串得顺口,怎么串得怎么惊天动地,
停到拐角无人处,大叔竟自委屈地报怨道,“幻儿,你刚刚说你把我忘了!”
“呃……”我说过吗?刚刚?我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大叔指的是什么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去哄他了,只能偎进他的怀里,把他平时用来说我的那两个字用在了他的身上,“傻瓜”。
他紧紧了双臂,把我搂在了更深处,低低地说:“不爱我了也好,也不能忘了我。”
“嗯!”
解释多了就是掩饰,我很明白这个道理,不管大叔说什么,我都会应着,没有一句废话,这样他的心里才有底气吧。
像上次那样,他搂在我的身后,却又比上一次更近一层,他的下额搭在我的肩头,我们身体几乎相融到一处,在灯光晃照里,就像一个人,完整的一个人。
我小的时候,听老人们讲过一个故事,造世的主,把一个人生生地分成两半儿,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造成了互补互依的状态,人一出世就要寻找自己这一生的另一伴,只有找到了才是完整的,如果没有找到,总是会残缺着一处的。
我以前不懂,自身后有了他,就明白这个道理了,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还是低低在下的,都是有另一个自己存在一于世的,只有合二为一,才能体味到温暖。
大叔对于曲调的掌握,不差丝毫,我们两个音频调合在一处发出的声音,很耐听,宽阔的音域里,带着浓浓的情意还有淡淡的忧郁,把一首经典民歌演绎得酣畅淋漓,震惊了台下的所有听众。
我有些洋洋自得是避免不了的,趁着轮唱的空隙里,瞟了一眼台下,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凑巧就瞟到了坐到前排的白锦,白锦正用一种说不出有多么复杂的目光紧紧地瞟着我,我竟感觉到了一丝带着残忍的冷冰,心头就慌乱地漏跳了一拍。
也就是这一拍,站在我后面的那个轮唱出了问题。
柳兮婉硬是把好好的《康定情歌》,不知怎么就转到了《上海滩》的主题曲上去了,我暴布汗啊!
“救场如救火,我们来弥补一下!”我还痛心疾首时,大叔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在柳兮婉紧张地唱出了“浪奔,浪流”后,毫不犹豫地接唱了过去,就这么缓解了尴尬之势。
谁知后来,是柳兮婉脑筋转弯快啊,还是她又一次串词,又把《上海滩》串到了《茉莉花》上去了,这都哪连着哪啊,幸好大叔是全能,这要是换个别人上来,怕是早气吐血了,哪还能气定神闲地从这里挡风挡雨啊。
我最佩服的还是杨医师为首的那几位,不管柳兮婉和我这里怎么串,轮到他们那里,还都唱《康定情歌》,弄到最后,别说是台下的那些,就连我们自己都搞不清楚,我们是唱串词导致这样的结果,还是故意这么编排出来的了,杨医生有一个词总是形容对了,“荒腔乱调”。
我们这场花腔唱完下台后,杨医生那脸色也说不出是怒是喜了,手指在我和柳兮婉的面前转来转去,最后也没有说出句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时才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丢脸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算是自我安慰吗?不愧是外科第一把刀,心理承受能力真好,可另外几位就没有这个承受能力了。
杨医生出了后台后,我借口尿遁了,其他几位就把柳兮婉围上了,问了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无外乎都想验证一下这到底是故意排练的还是真就串词了呢。
甜味
我拉着大叔出了后台,转到一间没有人的办公室摸了进去。
“我还以为我们要回家呢!”
“今晚我们不回家了,等晚会结束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晚会后面的舞会,我是不打算参加的,这和我跳舞好坏没有关系,我就是想躲着白锦。
“去个地方?哪里啊?”他显得有些紧张。
“现在不能说,一会儿去了你就知道了。”这份该有的神秘还是要保留的。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又吻了吻他的脸颊。他斜长的眼眸微微闭起,似是很享受。
“好吧!”他点头,没有继续追问,眼眸睁开时,漆黑一片柔色里,隐隐显出一点不甘。
“大叔,你在台上反应的真快,立刻就接了过来。”
“这是小技俩了,”他不以为意,笑了笑。
倒也是,他是天王巨星,台上台下什么样的状况都是遇到过的,这点小状况要是处理不好,又怎么能红透全亚洲呢。
“一会儿是神经内科的节目,等白锦他们转到后台,我们再出去。”
我这么急拉着大叔出来,是不愿和白锦打照面,在台上瞥到的那一眼,我已经心惊肉跳了,这要是正面碰到,不一定会发生什么状况呢。
“我们没有必要刻意躲着他的,这样反倒显得我们心虚了,我们只要不主动地过多与他接触就好了,我细想了想,他应该是看不到我的,否则早就出手了。”
大叔的说法我很赞同,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该躲着还是要躲着的。
估计着白锦他们准备上台了,我才拉着大叔出了这间办公室,绕到了前台,找了一处僻静的空位置坐了下来。
神经内科也有一个大合唱,人家唱的就比我们好许多了,至少整齐化一,不像我们不只曲不搭调,还词不搭意。
大合唱后,竟还有一个白锦的单人节目,是首独唱,信乐团的《海阔天空》。
“唱的不错。”大叔夸赞道。
业界传闻大叔这个人宽容,真是没有半分误传,白锦明明对他是有不恭之心,觊觎之意,大叔却还可以毫无私心杂念地评价。
“我听一般!”我可没有那么纯粹的思想,撇着嘴说。
大叔偏过头来看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全场上下,说白锦唱的一般的怕是只有我一个了。那全院的小姑娘小媳妇都兴奋匪然,柳兮婉等辈差点流了口水。
白锦刚刚唱完,那比听院长讲话振奋许多的鼓掌声潮水般响起,我不禁想起刘青云的一句感叹:人长得好,还是占些便宜的啊!
晚会在神经内科表演完后,就差一个骨科了,随后就是全院未婚男女期盼着的自由活动时间,也就是所谓的舞会。
据传闻,我们本院职工结为夫妻的,有一半是在这样的舞会上萌芽并发展出恋情的,比如柳兮婉惦记着白锦的同时,肯定有人也在惦记着柳兮婉,当然惦记白锦的人会更多一点。这都需要有一个合适的土壤给他们培养,让他们能抓住机会,因此我们院举办这样的舞会就显得非常有必要了。
而我,我必须在舞会开始前离开。白锦那阴恻恻的眼神分明就是一个警示,此地不宜久留啊。
我捥着大叔的胳膊,趁着夜色朦胧、现场暖昧,众男女们在散场与开场的间隙里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偷偷溜走。
坐了末班车回到我们小区,却并不回家。
“幻儿,回家不走这条路。”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今晚不回家。”
“今晚是中秋节,团圆的日子,你不回家不好吧?”大叔这话说得比我还恋我们家。
“现在都十点多了,我爸妈早就睡了,回去只会吵醒他们,而且我今早就告诉他们了,我今晚值班不回去的。”
“这样啊!”他低声说完,没了动静。
“这是哪里啊?”老楼什么设施都不好,摸黑走到柳兮婉租的那间房门口,大叔才想起来问。
我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说:“柳兮婉那丫为了追求白锦特意在我们小区租的房子,从客厅的那间窗户望过去,就能看到华庭广厦了。”
“现在的女孩子比我那时大胆了许多。”
“你那时?是指九年前吗?大叔,那能差多少,你自己是个含蓄的人,自然觉得他们的行为要大胆。我上小学时,我们班就有女生给男生写情书了,还当面表白呢。”
“是说我年少的时候。”大叔说得有些怅然,我没有接话,不想刹了即将出现的好气氛。
我一把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暗色。
“郭荣霆,我愿你永远快乐!”
我一手揽过他的腰,踮着脚轻轻地吻上他的唇,另一只手摸到了墙边的开关。
随着我手指的摁下,彩灯次序闪亮,闪烁出的字体就是我的心意,——郭荣霆,要快乐啊!
“都是你布置的吗?”虽然他极力抑制,但我仍然可以听到他语气里的颤抖。
“一点儿小心意,呵呵,不足挂齿,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是你的生日了,能陪你一起等,真是幸福啊!”
“你今天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一整天,就是为了布置这个房间吗?”
“是啊是啊,不过……不是什么丢?是想给一个惊喜!”
我努力澄清大叔扣在我头上的冤屈。
“相比这样的惊喜,我更想你可以陪在我身边,你知道我这一天过得多寂寞吗?”
他绕过我,走进屋中,扫了一眼屋里的彩灯气球还有正墙贴着的要他快乐的组图,唇角浅浅勾起,笑得很轻,转过身时,目光深遂收敛却最终定在了我的身上了,漆黑深处绽出一点光亮。
他说的话却让我的心怦然一动,阵颤出许久不能平的痛。
我快步走过去,紧紧搂住他,头深埋在他的胸口,说:“我以后不会让你寂寞了。
“幻儿,你为我准备了一天,我却说那样的话,是很不应该的,你为什么还和我认错呢?”
他有一颗玲珑心,他是什么都明白的,倒是我了,是我还小,是我还不甚明白,不明白什么对他是最好。
“大叔!”我轻轻地低喃。
“我也是个活了三十九岁,做鬼也做了九年的人了,还是不懂怎么控制自己,你能为我准备生日PART,我应该很惊喜很开心才对……”
“大叔,你别说了,我都懂的,我不是小孩子,我什么都晓得。”
“我不喜欢一个人,很小的时候就不喜欢,我害怕寂寞,也害怕独自呆在房间的空虚和孤单,我喜欢有人陪我,命运却总是捉弄我,我以为自己很努力很努力地做到别人做不到的,就可以享受万众瞩目,再也不会一个人了,可事实是我走到那个顶端后,反而更寂寞了。为何这样?”
我的头在他的怀里仰起,他那张绝美的容颜就以斜上45的角度尽收我的眼底,忧伤的一抹笑容,带着来自骨子里的安静温和。说着明明是自己的委屈,却又没有一丝哀怨。
“大叔,以后不会了,相信我,以后绝不会了。”
我这一天做了些什么,原本是想让他开心的,反倒让他伤心了。他说的那些我明明都是知道的,却还是犯了最低级的错误,把事情弄巧成拙了。
“幻儿,你这样宠我,会惯坏我的。”
他咧嘴笑了一下,又紧紧地抱了我,我刚刚仰起的头在这个紧实度里,又一次落在他的胸口。
他的胸口凉凉的,有玉般地质感,贴上去就会觉得很舒服。我的唇探过他的衬衫,婆娑着他衣下的肌肤,就像是贴着冻得冰凉的蜜糖块,伸出舌尖舔一舔,竟还沾着一丝甜味。
“小丫头,做什么呢?”
他有些慌张地推开我,忙转过身去,飘到沙发处,端端地坐好,手指颤着地扣着被我舌尖挑开的衬衫扭扣,脸色那自然是不出所料地微红。
我自以为这个动作没有什么的,情侣之间的小亲昵而以,虽然我现在还没有确定我们算不算是情侣,但却因为他的这个挣扎显出了不同的反响,——这不仅是暖昧了。
我努力地控制,才没让自己狂乱跳动地心脱口而出,又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地走到沙发处,凑到他的身边坐好。还好,他没有躲。只是目光警戒地看着我,有点受惊小兽眼里闪出的湿滑触感。
“大叔,我觉得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来说,这不算什么。”
我极尽正经地说完,偏头看了大叔一眼,大叔则是想笑却又板着不笑的面孔。
“大叔,你自己有没有舔过你自己,你身上的味道是有点甜的。”
我继续陈述事实,又看大叔一眼,他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地有些小抽搐了,还破天慌地白了我一眼。显然我陈述的这个事实,以前没有人跟他说过。
“不信你试试!”
我指了指他的手臂,让他自己舔自己一下就知道我没有说谎了。
“我干嘛试……试这个,你说甜就甜好了。”
他目光躲闪地避开我的视线,长长地刘海垂下,几乎要遮住二分一的脸了,却仍然无法遮住他脸上浮出的欢喜之色,春光乍泄一般。
他开心了?刚刚还有些忧郁呢,我是哪句话让他开心的呢?回味了片刻,却没有想出来,不得不懊恼自己脑子越来越糨糊了。
作者有话要说:长假快要结束了,虽然天天都很懒散,但还是喜欢名正言顺地放假。
暖昧
当我把那只几乎耗尽我全部画稿稿费,从五星级酒店买回的大龙虾推到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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