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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做你的天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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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去。”

几经精神上毫无人性的摧残后,我有气无力地向她俯首妥协。

“耶!!”这是某人听到我说投降后的第一反应。

她开心的模样让我不由地想起了一个人……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那时候好象正在车站等人,然后一个衣褴

褛沿街乞讨的老太太脉脉含情地站在了我的身边。我敏感地朝旁边挪一下,她跟着我往旁边挪动一下。模仿就模仿吧,居然还貌似跟我很熟地朝我微笑。

我实在受不了周遭异样的眼光了,索性便从兜里掏了五十块钱放在她捧在手上的碗里。(其实不是我大方,而是当时我身上实在找不到低于五十元面值的钞票了。)

然后就看见她开心地笑了……

“别再让我倒胃口了,你先到外面稍等片刻,我穿衣服。”

美涵毫不客气地摆摆手:“不用不用,你穿吧,我不会插手的。”

“我知道你不会插手,可……”我横了她一个超级大白眼。

“可是什么啊?”

“可是我没穿衣服。”我忍无可忍地大叫。这个白痴女,刚刚不是看到了吗。

她迅速地红了脸:“那……那你先闭上眼睛。”

我莫名其妙地瞪着她:“干什么?又不是让你换衣服,我闭眼干嘛?”

“因为,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的离开,这样你就会感觉我无处不在。这样你才不敢跟我耍什么花招啊!”

真是个可爱的人,想法这么的别具一格。

“可是一感觉你无处不在,我不就更没法穿衣服了吗?”

“一句话,你闭不闭?”这句话斩钉截铁,语气是不厌其烦。

我温驯地象一只绵羊:“我闭,我闭。”

然后我听见金属交击的脆响和脚步声离开的窸窣。

门被美涵用力地关了起来,接下来一阵静默。

我跳起来,顾不得穿鞋,赤着脚飞奔到门口把门反锁了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美涵在门外哼着的小歌。

我满意地回到我温馨的小被窝,长长地打个哈切:“啊,终于从虎口里逃脱了,继续睡吧,美梦还在后头呢!”

“动作要快哦,我在外面等你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脑海中闪过她愠怒时的表情,我陶醉地笑了笑,幸福地闭紧了眼睛……

第二十六章 你家马桶我的脸

梦乱无比,杂而无章。

寂静的小巷,喧嚣的夜市,噪杂的人群,纷乱的刀光……

有狂妄的冷笑,也有痛苦的哀嚎,有拳脚相撞的闷响,也有棍棒交击的尖

鸣……

终于,我看到了血。

殷红的血,喷涌如柱。

而血的后面,是一张因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

我尖叫着坐了起来,额头已渗满了冷汗。

从小到大,我一直晕血。

自己尖叫的同时,我还听到了另一声的尖叫。不是回音,它就来自我的右

手边。

我转过头,吃惊地看着美涵,嘴也开始变得有些结巴:“美涵?你,你怎么

也……在啊?”

“厄……”她微微一愣,好象很难解释的样子。

然后她很愤怒地拍了我的头:“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睡个觉都不老实,没

事鬼叫什么啊?”

果然是个天才,连文文的蛮不讲理居然都可以运用自如。

我委屈地跟她解释说:“不能完全怪我啊?我又不知道你在这……”我突然找回了事情的重心,咄咄逼人地瞪着她问:“对啊,你怎么会在这?我不是锁了门了吗?”

美涵的表情像是被馒头噎到似的,脑子里飞速搜索着从小到大所有学到或者是看到的能帮助编谎的词语。

我的目光突然督到了她不停挥舞着的手中的眉笔。

可能是警匪片看多了,我从不会错过现场的任何蛛丝马迹(当然,仅限于我能一眼看到的)。于是我死死盯着她手里的“证物”的同时,声音有够专业地冷冷质问:“老实交代,这是什么?”

她这才发现自己惊慌的手愚蠢地暴露了“作案凶器”。

于是惊呼一声,把手藏在了背后。

看来她根本没听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么平实易懂的道理。于是乎,一向以乐善好施著称的我权威地向她重述了一遍。

然后她又一次向我重复了那个经典的字眼——厄——

我笑了,百分之五十是因为她惊慌失措时的可笑样子。

另外的百分之五十,是因为我已经认为我明白了她之前的动作。

“哦,知道了,你是在画……”

“没有没有,”她迫不及待地打断我的推测:“我没有。”

容易心虚的人千万不要做贼,这是在此对心有邪念的人们的一句忠告。因为你虚着的心迟早被恐惧或者紧张或者刻意到过度的放松所填满,就好象现在一直重复着对我说“我没有”的美涵一样,她其实忘了,喝醉的人通常会对人说“我没醉”。

我轻轻地笑:“还说没有,你当我是瞎子啊?画就画,干嘛不敢承认啊?”

“你看见了?怎么可能会看见呢?”美涵把眉头皱得几乎夹支香烟不成问题。

我无奈地帮她解开疑惑:“颜色那么重,看不见才怪。”

“那……那也不一定是我画的啊!”

美涵举起右手,摆出一副对天发誓的姿态。

我平静地看着她问:“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鬼啊?”

“恩恩,可能可能。”她把头点得虎虎生风,直到看到我愤怒的眼神才恍然大悟似的跟我说:“啊,我知道了,你梦游对不对?就知道是你自己画的,梦游嘛,正常,不用自卑……”

“停!”我没好气地做了个手势:“真受不了你,画就画嘛,不承认也不用给我乱添症状啊?谁画的又没那么重要,擦掉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美涵莫名其妙地吐了口气,冲我呵呵地傻笑半天:“对哦,擦掉不就没事了?”

我笑着瞪了她一眼:“你这家伙,有时候还真是可爱。”

我把手伸到她额头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手也正在朝我这边伸来,我手腕一挥,温柔间抹掉了她额头的那道笔痕。

“不就是化个妆嘛,何必掩饰呢?恐龙化妆那是为了天下苍生不被吓死,你应该感到自己的伟大才对嘛!”

她并没有对我的诙谐产生任何反应,只是问了个让我一时无法领悟的问题:“你看到的是我脸上的颜色啊?”

我无奈地把视线拉向别的地方:“要不然呢?难道看我自己啊?我脸上有东西吗?”不知道假设我没有把视线移开的话,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在用眼睛对她非礼。因为我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妖孽。

这只妖孽跟电影里演得丝毫没什么区别,连表达喜悦的方式似乎也都是一模一样——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把胸部挺得能托住一只足球,然后忽略掉会不会让噪声污染超标的顾虑,放声狂笑……

“哈哈,你脸上当然没有东西了。你那张脸啊,干净得跟我家马桶似的,走啦,快点,陪我上网。”

我不得不说的是,我们伟大的语言已经被她非礼甚至强暴了。

我不悦地翻了个白眼:“你倒不如直接把我这脸给毁了。反正也不把它当脸看。”

“好嘛好嘛,我形容错了还不行吗?拜托你赶快起来吧,时间不早了,陪我去上网……”美涵拼命把我往床下硬拽的时候应该忘了我没穿衣服的事实,所以她此刻正红着脸呆呆地愣着。

我无可厚非地把手交叉在胸前:“还没欣赏够啊?”

她这才发现这里并不是随便发呆的地方,于是摆出一副“本姑娘什么世面没经历过”的表情看着我说:“你以为你是米开朗基罗手下的大卫啊?”

这次换我发呆了。我嫉妒地回忆着大卫身上究竟有什么是比我惊人的。

“哎,你干嘛啊?”美涵把之前用来捏过袜子的校服狠狠甩在我的身上:“赶快穿起来,趁我还没有把你的身体完全跟大卫比较之前把自尊保留一下吧!”

这句话看来真不失为一个好的提醒。我顾不得理会校服是不是依旧臭味弥漫,径自从床边拉了条裤子穿了起来。

确定跟大卫毫无瓜葛了之后,我满意地深深舒了口气:“好了,现在想睡也睡不着了,你在这坐一下,我去洗脸刷牙。”

美涵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然后突然羊癫疯发作似的哀鸣了起来:“什么?洗脸?不可以——”

我郁闷地看着被她拼命拉住的洗手间的门,和她那张动不动就会惊慌失措的脸,不解地问:“你又那根筋失火了?我是去洗脸,耍不了什么花样的。难道你认为我会把厕所的门反锁了然后倒头大睡?”

“恩。”她白痴地点着脑袋。

“你白痴啊?”我终于忍不住点出了她的症状:“难道我会睡马桶里?”

“恩。”看来白痴的字典里只有这一个字了。

我痛苦地撕着头发。天哪,这么有创意的怀疑她都能想得出来?不去做警察浪费大了。

“哎呀,你跟我来。”她突然拉着我朝门外跑。

“干嘛啊?”我问了个最原始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使不出一点力气反抗,是因为她的手太暖和了吗?

那种温暖,让我仿佛畅游在幻境之中,天好蓝,草好绿,风好轻,花好美,美涵欢笑着拉我的手,然后我们就这样跑啊,跑啊,跑啊……

“喂,想什么呢?”

一记铁砂掌重重地打在我后脑勺上,疼痛让我瞬间明白了哪里才是现实。

“你……”我咬着牙瞪向美涵,但愤怒还来不及表达就被她从《我的野蛮女友》里汲取的蛮横给打断:“怎么样?”

我无可奈何地把手插进口袋:“没事。”

美涵笑了,然后说:“你其实好可爱啊,总是会一动不动地胡思乱想。”

“哎,什么叫胡思乱想啊?注意你的措辞哦,别让我从心眼里鄙视你。”秘密被人揭穿原来是这么尴尬的,幸好还有事情可以让我转移话题:“哎,对了,刚刚那么急拉我出来干嘛?瓦斯漏气了?”

“厄,是因为……”

“因为什么啊?”十秒钟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催促。我最讨厌等待了,虽然我经常会让别人等待。

“因为你的脸很象马桶啊!”

我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如果真的沉默是金,我想我已经足够成为暴发户了。

“这个……算是理由了?”沉默良久之后,虽然还是不大能接受这残酷的解释,但我不得不谨慎地确定一下。

美涵显然也看出了我那比被人踩了一脚还要难看的表情,连忙尴尬地向我解释:“呵呵,对不起啊,我不是……刚刚是……哎呀,太紧张了,我只是想说你的脸太干净了,跟我家马桶似的。”

我那双直径才仅半公分的秀腿终于站不稳了。

“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洗脸了。”

有威却发不出来,这感觉只有那些到了厕所却发现忘了带纸最后只好强迫自己忍住的人才能体会吧。早知道我张文俊会有今天,以前就少带几次手纸适应适应了。

对于我脸上显示的还是不能理解的表情,美涵的回应则比较沉重:“厄,其实,我家的马桶真的很干净的。”

我终于忍无可忍地释放出声势浩大的男性尊严:“你给我听好了,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但是我英俊的脸绝对不可以向你家马桶妥协。”想了想觉得好象是自己在刚被人踩了一脚的脸上又补了一口吐沫,于是狠狠地冲她吼着:“你家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出来类比了吗?”

这倒是一个值得竞选文学奖的不错的问句。

所以美涵不得不绞尽脑汁地想编个故事出来:“好吧,是时候告诉你发生在我和马桶之间的故事了。”

我哑然失笑,在我的能力范围里面,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人与马桶写成一本《人桶生死恋》的。

然而我更无法做到的,是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场合里翻唱华仔的歌——“我的家有个马桶,马桶里有个……”

“请问,你可以不要制造什么背景音乐吗?我们不是在演什么偶像剧,我只是想知道我这张英俊的脸究竟跟你家马桶有什么不解之缘。”我再一次强调了我这是一张英俊的脸。之所以强调,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它早已经被美涵的化妆品生动地伪装成一个人妖了。

美涵犹豫了一下,从她咽口水的动作上就看得出她心里一定承受了多大的煎熬了。

我更加煎熬地站着,就像是电影里演的老爷爷即将见到分别几十年的亲弟弟一样心潮澎湃。

“恩……话说我家的那个马桶,它曾经与我相依为命了十五年,我跟它情投意合,青梅……”认识到用词方面即将出轨,便及时地悬崖勒马:“不离不舍,它就象是我生命里的北极星,日日夜夜地恪守在唯一的方向。”

“废话,它不在唯一的方向,难道还能跟游击队似的一天换一个地方?”我胃里的确翻腾得难受,假设哪一天在电影院看到个《疯狂的马桶》,我猜那肯定是美涵编的剧。

可这些见解我只是想,还没有机会表达出来。因为我可能要回答她问我的问题——“你知道吗?她就像上帝派来的哆啦A梦,总会在我需要它的时候跳出来解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点了点头说:“恩,我肯定知道,因为那是它的使命,不过我并不认同你的想法,首先,它是你老爸老妈派来的,跟上帝无关;其次,哆啦A梦好象跟上帝不熟,上帝无权对它发布命令;再次,我对它是不是真的会主动跳出来很是怀疑,先暂且不考虑它的自身能力了,因为我所好奇的是假设你逛街的时候突然需要它了,然后它也就真的跳出来了,你是否真的愿意让它在众目睽睽下为你鞠躬尽瘁呢?最后,上帝跟哆啦A梦一起告诉我,你写的剧本真的很烂。”

美涵的脸绝不止被人踩了一脚这么简单。

挣扎了一下,她最终选择了一笑泯恩仇:“必要时候做点装饰性的点缀在所难免嘛,你难道不好奇故事的结局吗?”

我毫不犹豫地深深打击了她:“NO。”

她一脸丢了一千块钱似的哀伤模样问:“难道我描绘的不够生动?”

其实我应该说“不,你讲得太生动了,生动到马桶都会跳了”。

但事实上我只说了句:“不,我只是更好奇我把钥匙放哪里了。”

按照惯例,这个时候它正陪在我的床边跟我一起慵懒地睡觉吧!而今天这个灾难的日子里我被魔鬼拽出来的时候它好象落单了。

美涵惊叫了起来:“什么?钥匙不见了?会不会忘在里面了?你家是七楼哎,这可怎么办啊?”

这声尖叫怎么听都让我觉得是幸灾乐祸。

终于,她把狐狸尾巴掏了出来:“不过事已至此,难过也无济于事了,不如我们去上网吧?”

我幼小的心灵又一次被她的狐狸尾巴抽成残废……

第二十七章 变态也晨练

(在此之前先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好吗?我知道或许我的文笔并不是大家喜欢的那种类型,但假如刚好错得大家喜欢,让大家捧腹一笑了,可以麻烦给个评价或者收藏吗?在此先行谢过了。)

天似乎很早就亮了,但是我偶然抬头时,太阳却不知正躲在什么地方开着小差。风微微带来一丝温润,吹得我脖子一阵阵发凉,痒痒的,却很满足。

我猜我早该爱上这种感觉了,只是悔恨从前那些贪婪的睡眠。

美涵离我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于是我忍不住会偷偷地斜眼看她。

她的侧面好美,尤其是长发在风中跳动的一刹,美到让我怀疑为什么没有导演请她去拍偶像剧。我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如同欣赏着一副名贵的画卷,既要全神贯注地让灵魂迷失在意境之美,又要时刻担心着会不会不小心将这样的美好撕碎。

当一个人彻底忘我的时候,身边的一切便更似消失了一般。所以狠狠撞在路边高大的白果树时我静如止水地对美涵傻傻一笑:“嘿嘿,树干挺硬。”

然后美涵吃惊地看了我若干秒,狂笑起来。可怜的鼻梁啊,为了这千娇百媚的一笑,就算真让你承受灭顶之灾也值了。

可是美涵莫名地不笑了,眉端紧锁。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她严肃地问,表情比见到校长大人还要庄重无比。

我的嗅觉一向不好,一般来说很少受到大气污染的威胁。然而这次我却意外地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怪味。我屏气凝神地寻找着气味的来源,才发现……

“啊,我知道了。”

我和美涵几乎是异口同声。

然后美涵吃惊地看着我:“你也能反应这么快?跟我一样聪明哦。”

听了她的话我真想把刚落在地上的那片树叶捡起来割腕自尽:“哎,你是在骂我还是在帮自己炒作啊?”

她并没有打算给我任何答复,只是淡淡地说:“那你先说说看吧?那是什么味道?”

我瞪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问,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美涵揪住我的领子流氓似的威胁说:“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你忘了早上拿我领子去捏袜子的事了?”我小心翼翼地问,好象真怕她会让我万劫不复似的。

“袜子?”她大叫一声松开了揪着我领子的手,一边拍打一边抱怨我不早讲,害她面临感染病毒的危机。

“走啦。”见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美涵回过头催促我。

我跟上去,问:“那你刚刚怎么想的啊?”

美涵面不改色地陈述说:“我以为是你的脚臭啊!”

我把曾经用来打量一个疯子的眼神搬出来瞪着她:“这么没有水平的推测亏你想得出来,切,好象我没穿鞋似的。”

她突然扭过头笑了:“你本来就没穿鞋啊!”

“我怎么可能没穿鞋呢?”我胸有成竹地把手指向我的脚:“这不是……”

映入眼帘的是惊人的画面,我不但看到了鞋,还看到了我的……脚趾头!?

天哪,我的人生也太妙趣横生了吧!不过我知道我必须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挽救我男性的尊严。于是我指着脚上那双极端暴露的红色塑胶拖鞋厉声质问:“你仔细给我看清楚,这不是鞋是什么?难道是手套啊?”谁说拖鞋不是鞋呢?可是尽管如此,我说得还是有些心虚。

美涵歹毒地冲我笑着:“对哦,好前卫的鞋啊,前卫得脚趾头都可以办护照出国了。”损够了居然还不忘间接地提醒我一句:“男生穿红色拖鞋,其实不丢人的。”

我精心伪装的斗志彻底碎了。看着我那些不争气的脚趾头,我真想痛快地踢一场足球以示惩戒。

后来我把眼中的怒火全数喷到了美涵脸上,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你……看我干嘛?”

“又是你。”我一字一顿地说。

“又是我?”美涵一脸的委屈。

我平静地解释说:“难道不是吗?本来我打算先洗脸再穿鞋的,都是你拼命地把我拉了出来。”

“对不起,我当时只是突然好怀念我们家的……”

“等一下。”我敏感地捂住了她的嘴。我知道她即将提起的又是那该死的马桶,托她的福,我现在对马桶已经产生了不可磨灭的恨意。不敢想象我以后该怎样面对我家的厕所……

“不行,我得回家换鞋。”我终于把思绪扯回到现实。

美涵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不行,回来。”

“别闹了,很丢人的。”我苦苦地哀求着,顺便懊恼自己干什么买一双红色拖鞋。

“你有钥匙吗?”

她放开我的手,我却突然呆住了。

沉默了片刻我终于问:“那现在怎么办啊?”

“去上网咯!”美涵得意地笑了起来,很有成就感的样子:“既然网上又有颜如玉,又有黄金屋,我想或许也会有你家钥匙吧!”

“恩?”我显然一时无法接受她那从沪杭高速一下子可以歪到京广铁路的论断。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能否理解,径自开心地笑着,然后说:“文俊,你来追我好不好?”

“恩??”我用更深沉一层的声音回应。

“恩你个头啦,快来追我,追得上就让你亲一口。”美涵诡异地笑着跑开了。

我用3秒钟压抑住比岩浆还要浓烈比海啸还要澎湃比杰克逊的歌迷还要疯狂的兴奋之后,虚伪地叫了一声:“谁稀罕亲你一口啊?”

说完这八个字的时候我离原地已经差不多十米有余了。

文文以前跟我说美涵曾得过长跑冠军的时候我根本不信,为此我甚至亲自观察过她的身体……准确的说是她的胳膊……尽管找不到什么脂肪,但至少她也没有一块符合运动员应该具备的那种体魄。

但此时此刻我终于在气喘吁吁中相信了。

反而让我不能相信的是跑了这么远她居然还有多余的力气大叫:“救命啊,这儿有个变态在跑步呢,好吓人啊!”

这是个冷漠的时代,即便在人山人海的上班高峰,辛苦忙碌的上班族也各自维持着呆板的面具目无旁视。

但这又是个八卦的时代,即便是即将面临迟到的危机,对于新奇的类似“猪上树”的事情,他们也会热忱地送上一片片目光。

所以美涵的这一声尖叫换来的是所有人刹那间好奇的回眸。

最后,这些目光全静止在我一个人身上,哦不,应该说是静止在我的脸上。可笑的是我全然不知并且白痴地加入了“寻找变态”的行列,喘着粗气问美涵:“变态在哪儿啊?”

美涵静静地站在十米开外,同其他人一起把目光汇聚成浩瀚的银河。于是,可怜的我竟变成了拼命在里面游泳却看不到岸的牛郎。

第二十八章 恐怖的红色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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