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少与白兔 作者:杜霏-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好,车来了。”回头对她一笑,他指着不远处的公车。

  啊?真的耶!她小嘴微张,只好乖乖跟着他走上车。
  
  

  周五晚间的公车乘客不少,两人走到公车最后方的空位,童少斐让她坐进靠窗座位,顺长的身形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杜歆紧绷着身躯,眼角偷偷一觑,见童少斐正侧过头对她露出笑容,她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我车子刚好送修,只好坐公车了。”笑容里带着一抹歉意。

  “没……没关系。”她吁了口气,下一秒才想到:那主任干嘛提议送她回家?

  “看了什么电影?”他很自然地问。

  “鬼压床了没——”见他一脸困惑,她连忙解释:“是一部日本片,容容是日剧迷。”何况里面有阿部宽,容容更不可能错过。

  “那你呢?喜欢什么电影?”

  “都可以,只要不是太难看。”她笑了笑。

  童少斐挑眉一笑,果然很像她随和的个性。

  他没有再说什么,杜歆也就安静坐着。沉默许久,她忍不住偷偷往旁一瞄,瞥见他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主任?”她试探地轻喊。

  他仍闭着眼,却轻声逸出一句:“好累。”

  闻言,她转头看向他,疲惫倦意毫不客气地爬上那张俊容,他的身躯则随着车辆行驶而轻晃着。

  她不忍地轻拧眉心,深吸口气,勉为其难地说:“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

  他骤然睁开眼,直直瞅着她。

  杜歆被盯得不知所措,小嘴微张,试着寻找适当的词句来解释,掀嚅半晌,方说:“反正……你也帮了我嘛。”

  见童少斐扬起眉,唇瓣微勾,一脸兴味地打量着,她急忙说:“要不要随你啦,反正到站我会叫你。”

  他眸底闪过一抹异样,然后缓缓闭上眼,将头往内倾,靠在她的肩上。

  沉沉的重量往肩上一落,杜歆心间微颤,圆眼直视正前方,眨也未眨。良久,她才缓缓侧过头,垂目偷觑肩上的俊容。

  没想到她跟童主任也会有这么良好的互动,好微妙的感觉啊……杜歆不自觉地轻轻扬起嘴角。

  见童少斐似乎动了一下,她连忙端正身躯、敛住笑意,目光正视前方,不敢随意乱飘。

  “你的肩膀太瘦,不好靠。”童少斐突地出声抱怨,却仍是将头靠在她肩上。

  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嫌弃她的肩膀!

  “那还我!”她扯动着肩,悻悻然回道。

  “我可以将就。”不管她肩膀怎么扯动,他的头仍是紧贴着。

  “不需要你将就……”她噘着嘴,试图甩开肩上的重量。

  “我偏要。”他回道。

  幼稚鬼!她在心里暗骂道。

  与他拉扯了几下,见他不为所动,只好由他去了,她赌气地将脸撇向一旁,嘴唇抿成一线,目光凝望着窗外夜景。

  半晌,轻轻转回脸,偷偷觑了眼童少斐的睡颜,原来他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因着这个小小发现,她心情雀跃,觉得和他相处好像没那么紧张了,反倒还满开心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她连忙将脸再度转向窗外。

  公车徐缓而行,夜色中的街景一幕幕消逝,她眼皮眨呀眨的,似乎也有些困了……

  

  “老板,两碗米粉汤,油豆腐、猪皮、嘴边肉各一份——”她回过头,一脸讨好地笑问身旁的他:“小菜这样够了吗?”

  童少斐狐疑地睨向她。“你没吃晚餐吗?”

  “吃啦!我跟容容去吃回转寿司,可是现在饿了。”她取了面纸,将两人餐具摆上。

  “原来你不是白兔,而是小猪。”消夜竟然点了一堆小菜!

  她不介意地笑说:“我食量很大哦。”

  “看得出来。”他冷笑讽道。

  “主任,别客气,我请客哦。”说着,不忘转头向老板说:“再一份大肠好了。”

  大肠?童少斐眉心轻拢,唇瓣微微一抿。

  “主任,他们的大肠处理得很干净,放心啦!”杜歆见状,连忙说道。

  “你现在睡饱了,很有精神嘛。”他皮笑肉不笑地揶揄。

  杜歆闻言,缩了缩肩,不好意思地干笑几声。

  她本来是大方出借肩膀让他好睡,还保证到站会叫醒他,谁知后来自己眼皮愈来愈沉,竟然把头反靠在他头上,不小心也跟着睡着了。

  是公车司机叫醒他们,因为终点站到了,公车得开回去公车总站。

  两人一脸茫然地走下公车,张着惺忪双眼互望着。他带着询问的眼神睐向她,好像说着:“不是说到站会叫醒我吗?”她尴尬地笑了笑,带着歉意回望,示意着—目己也不知怎么会睡着。

  最后还是童少斐叫了计程车回到她的住处。为了表示歉意,她带他来到附近巷口的小吃摊,说是请客赔罪。

  老板陆续将两碗米粉汤以及几盘小菜全部端上。

  “我要开动罗!”杜歆双手合十,开心说道,然后伸出筷子往小菜进攻,她最喜欢吃这种“黑白切”,既入味又可口。

  “真的好好吃哦!主任,你吃吃看!”享受美食之际,她不忘招呼还没动手的童少斐。

  “我看,赔罪是骗人,自己想吃才是真的。”他取笑道。

  “这种小吃或许比不上主任开的餐厅,可是大餐总不能天天吃,荷包会大失血。而这种价廉物美的小吃,得到的满足并不亚于大餐厅,主任不试试很可惜哦。”

  刚才在计程车内闲聊,才知道他的本业是餐饮业,手上有好几间知名的餐厅。年初前校长夫人要求单身女教师参加联谊会的那间高级日本料理店,他也是股东之一。

  “挺会说大道理嘛。”单是看着她吃东西的满足神情,就觉得那食物真是人间美味。

  他顺着她的意尝了几口小菜。瞧她睁大眼期待他的回应,他故意停顿半晌才说:“你的小吃理论,还满有几分道理。”

  就说嘛!她唇瓣开心地往上扬起笑弧,满足地低头吃起米粉汤。一阵热烟冒上来,鼻梁上的镜片瞬间蒙上一层白雾,阻隔她的视线。她抬起头,一手拿汤匙,另一手拿着筷子,狼狈之际,想着该空出哪一手来处理——

  蓦地,有双手伸过来将她的眼镜取下——

  雾茫茫的视线中,她看着童少斐拿出纸巾,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镜片;半晌,再轻柔地把眼镜架回她脸上——她眨着眼,心窝噗通噗通地响着。

  “快吃啊,你不是饿了?”他柔声道,唇瓣似笑非笑地勾起。

  热气扑上两颊,她已分不清楚是热烟的关系或是他刚才体贴的行为。她连忙别开眼,快速夹起猪皮塞进嘴巴,嚼呀嚼地,心思却已经不在食物上了……

  稍后,他陪着她走回去。到了公寓楼下,杜歆打开大门,转头问:“主任等一下怎么回去?”

  “这不用担心,我送你上楼。”他无所谓地回道。

  “不用麻烦——”

  “太晚了,你又一个住。”他坚持。

  “可是……”脑中闪过家里的画面,客厅应该还算整齐干净吧?

  “怎么?有什么不能公开的秘密?”他故意问道。

  “哪有可能!”她随口回道,于是不再推却,转身爬上楼。
  
  

  打开门,杜歆目光迅速将客厅扫了一遍……还能见人……啊!她快速将沙发上的薄被抱进卧室,往床上一扔,走出来时不忘将卧室门带上。里头虽然是“乱中有序”,但爱挑剔的童主任会不会也这么认为,她可不敢保证。

  “最近有点凉,看电视盖着保暖。”她不好意思地解释那张薄被的用途。

  “那……这个呢?”他弯身以拇指及食指捏起沙发边角里的一只黑色袜子,眸底漾着戏谵神色。

  啊?杜歆见状,连忙将袜子一把抢回,奔过去将卧室门打开,往里头一丢,又快速将门关上。

  “昨天比较冷嘛,就……”她尴尬地笑了笑,原来被塞到沙发边隙,难怪今早只发现一只!

  “还好嘛,以为会出现垃圾堆。”他禁不住戏嘲道。

  “什么嘛,我是随和,可不是随便喔!”她故作娇嗔。

  他笑睨着,眼神扫过室内,公寓虽老旧,仍维持良好状况。

  “没打算再找一个室友吗?”他漫不经心地问。

  “本想找容容,但她不想住学校附近,而且一开学就很忙,等寒假再说吧。”很多人一听说她独自租屋,都会面露讶异,觉得她很勇敢。殊不知她这人平时可是胆小怕事,然而在这一方面,反倒胆大得令人跌破眼镜。

  对于她的说辞,童少斐颇不认同地朝她一睨。

  “你爸妈不担心?”

  “他们以为我还跟孜凡同住。”朝他作个鬼脸,甜甜的笑意在她唇际荡漾。

  他摇了摇头,唇瓣却禁不住上扬。

  “主任要喝茶或是咖啡?”她随口问道。

  “这么晚了还喝咖啡?不怕睡不着?”

  “不会啊!我任何时候喝都可以很快睡着。”她不无骄傲地昂起下巴,好像这是多么了不得的技能。

  “会吃会睡,我一点都不怀疑,你已经快从小兔变成小猪了。”他揶揄道。

  她睁大圆眸,想想自己今晚的行径,忍俊不禁地笑将出来。

  凝视着一脸灿笑的她,仿佛被她感染似地,笑意不自觉地在他唇畔绽开。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你?”童少斐声音略为低哑,话锋突地转回先前的问题。

  啊?杜歆一时未能反应,迎上他幽深且专注的目光,她两颊微红,目光不由自主地定在他身上。今晚的童主任常常露出让人陌生的神情,而这样的童主任教她心跳节奏无法正常。

  “我想……主任是照顾后进……”回过神,她勉强揣测道。

  他沉下脸,说:“学校后进一堆,有的甚至比你年资还浅,为什么是你?”他没有那种“大爱”精神。

  “那……因为我比较笨吗?”她抿着嘴,真不希望是这个答案。

  童少斐低骂一声,恼怒地盯着她。“你最好再给我笨一点,这是什么烂答案!”

  “那你直接讲答案嘛,干嘛让我猜!”被骂得莫名其妙,她不悦地回嘴。

  他真的被打败了,跟她生气只会让自己怒火攻心,然后她还一副莫名委屈的模样,活像被他欺侮得很惨——他承认,逗她会上瘾,但那是平时,此时此刻他却像被逼上梁山般地苦闷。

  “主任?”见他沉默不语,杜歆试探地轻唤一声。

  “在校外不用叫我主任。”他没好气地说道。

  “那要叫什么?”她愣愣地问。

  “我有名有姓,要省略姓也行。”

  “童……尸尸……”竟然念不出后面两字!她别扭地皱起五官,嘴唇嗫嚅、满脸胀红,活像要断气似地痛苦,

  他冷眼旁观,挑眉催促着。

  “主任……”最后气若游丝地吐出,两眼汪汪地瞅着,盼他不要强人所难。

  童少斐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看来不下重药,她恐怕仍在状况外,徒留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太寂寞了。

  “想知道我为什么只帮你吗?”他持别强调“只”字。

  杜歆点点头,心不知为何又开始怦怦急跳着——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将她的唇狠狠吻住。

  她一惊,吓得瞠着那双圆眼,不知所措!

  半晌,童少斐放开她,拇指指腹轻柔抚过她那嫣红的唇,轻轻缓缓地吐出一句——

  “这就是答案。”



  第七章

  这就是答案!

  什么答案?难道帮她就为了一个吻?还是……这个吻代表着什么情感?

  啊啊啊……她抓了抓头发,苦恼呻吟。他怎么可以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拍拍屁股走人,害她一夜辗转反侧。

  何况,这是她的初吻耶!被吻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她心里肯定、难免、多多少少会有点失落。

  她知道自己长得普普通通,打小到大也不见任何男生对她示好过,虽然容容曾笑言,以她爱情雷达的敏锐度,压根探测不到男人的示爱。

  唯一一次勉强称得上跟爱情沾上边的,是高一那年的莫名“告白”事件。然而那仅仅的唯一,即便只是沾上边缘就已经令她灰头土脸、惨不忍睹了,又怎能怪她至今连爱情的面貌都无缘一探究竟?

  恋爱经验值几近零的她,仍陷溺在童少斐那个吻的迷惘中,更则说懂得什么“答案”……即使心里隐约有着猜想,但,真的可能吗?

  童主任有可能喜欢她吗?

  可能吗?然思及……或许有那么丁点儿可能性,她心里禁不住泛起丝丝甜蜜,有点紧张、兴奋,更带着些许期待……

  究竟何时,她对童少斐从第一眼的讨厌畏惧、处处闪躲,竟演变成了凡事想说与分享时,优先浮上脑海的人选?

  记得高中数学老师曾说过,男女间的爱情关系就像联立方程式,由各种不同的未知数组成复杂多元的关系,成为人生中的一大课题。

  如同方程式,有易解、难解,更甚者……无解;爱情也如是……有时还真没什么道理逻辑可解释。

  就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吻,让她昨晚尝到了难得的失眠经验,她可是连凌晨一两点喝咖啡都能入睡的人,竟然为了他的一句话失眠!

  既然睡不着,她索性坐起来,一头短发蓬乱,两眼呆然无种。怔了几秒,方起身拉开窗帘,天犹灰蒙蒙,瞥了眼桌上闹钟——近六点了。早晨的气温有点凉,她披了件毛衣薄外套,推开房门,走到浴室梳洗。

  洗脸台上方的镜子映出一张睡眠不足的倦颜,眼眸无神半垂,眼底一层黯色,才一个晚上就这样?难怪容容常嚷着需要睡美容觉。

  稍后她下楼到隔壁街口吃早餐,再悠悠晃回家。一进家门口,蓦然回想刚才自己究竟吃了什么早餐——蛋饼?萝卜糕还是鲔鱼蛋?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倒是钱应该付给老板了吧?

  她大叹一声,将身躯往后躺在沙发上,无奈地闭上眼。她知道自己的恍惚失神不纯粹因为失眠,真正罪魁祸首仍是那句:这就是答案。

  究竟这“答案”是什么意思?或许可以打个电话询问孜凡,目前处于恋爱中的小女人或许能为她解惑?

  起身打算进卧室拿手机,才走了几步,她突地停顿下来。

  不行!不行!她不能遇到什么事都急着向人求救;况且,她该怎么开口?难道要从熊家浴室那一晚说起?不不不……她开不了口,这事太丢人了!

  “童少斐——”她恼怒地大喊出口,猛地惊觉:原来处于气愤时,就能顺利喊出他的名。

  他昨晚离去时要她好好想想,天知道她想得可多了!只是……他这么说,是否表示他会再出现?或许打电话来问她想得如何——

  一思及这个可能性,她赶紧冲进卧房拿起手机——无任何来电显示。

  她疯了!现在还不到八点,搞不好他仍在睡梦中。杜歆无奈地对自己翻个白眼。

  既然他有可能来电,那她何必在此苦思不解呢?张口打了个哈欠,她决定躺回去补眠,至于苦思一夜的答案……就等他来解答吧。

  

  “小白兔爱跳舞,月夜光下学跳舞,时光一去不回,不要耽误快快快……”

  睡梦中依稀听到一首童歌……她很自然地跟着哼唱,这熟悉的旋律——陡地睁开眼,这是她新更换的手机来电音乐!

  她倏地跳下床,冲向书桌时踢到桌脚,那椎心刺骨的痛——妈呀!她禁不住大喊一声。

  疼疼疼!她忍着痛接起电话,还未开口,对方就先出声。

  “小歆。”

  “妈?是你啊。”还真是她的妈呀。

  “怎样?不然你以为是谁?”杜妈妈敏锐的知觉立即展开。

  “没……没有啦。”她心虚地回道。

  “说!你在等谁的电话?”杜妈妈质问。

  “哪有!是……被电话吵醒,一时反应不过来啦!”

  “小姐,现在都中午十二点,日头晒到屁股了,你还在睡?你为人师表的,怎么没有以身作则——”

  “妈!”杜歆无奈地打断妈妈的叨念。

  “好啦!先饶过你。”杜妈妈顿了几秒,又说:“下星期周休回家一趟。”

  “干嘛?”她通常两三周回家一趟,这回老妈却特地打来叮嘱,肯定有事!

  “你哥几个同事要来家里,你们年轻人比较容易交朋友,大家互相认识认识。”杜妈妈毫不掩饰自己的“别有意图”。

  “妈……”她拉长尾音,有着抵抗的意味。

  “妈什么妈!不想想,你年纪也不小了。”

  “我才二十五岁耶。”她抗议。

  “什么二十五,都二十七快二十八岁了!”

  “二十五啦!现在人都嘛算实岁,我顶多愿意承认我二十五快满二十六岁。”为什么年尾生的小孩就得莫名地被加上两年空白的岁月?

  “我管你二五、二六或二七、二八,反正你下星期给我回来就对了!”杜妈妈显然耐性用光,电话那头传来她的狮吼功。

  杜歆双肩一垂,认命地说:“好。”

  听得女儿的应诺,杜妈妈这才满意地道句再见,爽快挂上电话。

  杜歆放下手机,无力地走回床上,倒头一躺,脚趾头隐约传来疼痛,刚才被妈妈一阵轰炸忘了痛;她往右侧躺,打算不理会这个痛,反正她该烦的事太多,这个痛还排不上前三名。

  熟悉的旋律再度响起,她闭上眼睛长叹一声,缓缓地接起电话。

  “妈,你又想到什么了?”有点无奈的口吻。

  “杜歆?”电话那一端传来疑惑的声音。

  “你……主任!”杜歆惊得坐起身来。

  “吃了吗?”

  嗄?她一时反应不过来,想了一早上,怎么也没猜到他来电第一件事竟是问她吃了没。

  “想不想吃里肌肉猪排饭?厚切的,还热着。”诱人的轻嗓舒缓响起。

  她咽了咽口水,忽觉肚内正大唱空城计,未及思索便答:“想!”

  昨晚搭计程车时,他曾提到旗下餐厅有间日式炸猪排饭专卖店,听得她唾液分泌旺盛,直嚷着有机会定要去尝尝,没想到他今天就提起。

  “把门打开,就能吃到热烫的炸猪排饭。”声音夹着些许笑意。

  “门?”她两眼瞟呀瞟,纳闷问:“哪……哪里的门?”

  “你家大门。不然你还能开哪里的门?”声音中的笑意愈浓。

  她家大门?

  杜歆一惊,猛地跳下床,冲出卧室,朝自家大门奔去。

  立在大门前,她心跳急违、气喘吁吁。

  “开门吧!”电话那头的他仿佛知道她已来到大门前。

  她吸了口气,缓缓打开大门——
  
  

  门外的他,修长的身躯懒懒地倚在门边,仍是穿着西装,不过领带被扯了下来,衬衫最上头的两颗扣子松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异于平时的疏懒气息,少了些许精锐,却令她不由得怦然心动——

  见他抬起右手,她视线瞬间被他手中的保温袋吸引,双眼一亮,连忙接过手,眉开眼笑地拿进屋内。

  “真的还热呼呼耶!”走到矮长几,她将保温袋里的便当盒取出,那温热感贴近手掌心,她开心地嚷着。

  打开盒盖,香气扑鼻,她圆眼盯着那块炸得金黄酥香的猪排,恨不得一口咬下,享受那毫不客气的爽脆声响—

  “咳……咳……”低沉的轻咳传来。

  她转头瞧着仍站在门口的童少斐,此刻的他一脸气恼不爽,好像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看来在你眼里,我全身上下都不如一块炸猪排。”有人吃味着。

  “这可不是普通的炸猪排哩!”她犹不知天高地厚地低嚷。

  “是!那是神猪,而我只是凡人。”他走进来,却不忘说句酸溜的话。

  她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再次觉得童少斐其实没有他表面上看来那么难相处。她抬起脸睐向他,扬起一抹甜美笑弧,笑得眉弯眼也弯弯。

  童少斐见她笑得娇甜,禁不住伸出双手各往她两颊一捏,向外轻扯。

  她呜呜地抗议着,他虽没怎么出力,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待宰羔羊。

  他低声轻笑,松开手。“快吃吧!免得你的‘神猪排’冷掉。”

  她闻言,马上恭敬不如从命,拿起筷子将猪排佐着一旁的芝麻沾酱,放入口中一咬,“卡滋”声响起——她眯着眼,陶醉在食物的美味里。

  “好好吃哦!口感柔嫩,肉汁丰美。”睁开眼,她猛点着头,以一副“怎么那么幸福”的满足神情望向他。

  童少斐嘴角噙着笑,胸臆涨满了浓浓情意,带点甜蜜、暖意,有种落实的满足感……意外地,竟然也有着不亚于他完成艰困案件时的成就感。

  他加深笑意。原来自己稍早前的失常行径,只需她一个满足的笑靥,就能获得合理的解答。

  稍早前,他和其他四位合伙人聚会,除了熊腾云,其中三位各为他国中、高中及大学同学;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