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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书流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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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感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眼睛进了什么东西。”
“那就好。”他话说完人也站在了我旁边。我侧头看他,今天他穿了一套白色的礼服,更衬得整
个人温润如玉,谦谦宜人。
“萧大哥,你一个人来的啊?”
“恩。”他说着,嘴角噙上一丝笑意,更显得眉目之间疏朗温暖。
“好久没看见你了。”
“前段时间国外的分公司出了点事,才回来。”
“哦。”我边点头边对他笑着回应。
我想,我的白马果然还是应该照着他这样的模子找。然后,我又想到刚才,李若辰哭着出现时,
应轻书焦急的神色,心里不自觉地沉了一些。
“听说……你搬到应宅了?”
“恩,对啊。”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他看着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了出来。
“快了吧”这句话问得我不得不审视自己的位置,忽然惊觉,从一开始都是假的,我却有些真
的沉沦了。
我们沿着江堤随意地走着,蓦地,听到前方茂密的树丛后传来一阵女人的抽泣声。
我承认我是个八卦的人,所以回身对萧念远“嘘”了一声。他有些宠溺且无奈地看着我,但还是
放低了脚步声。
我透过树丛,看向声音的来源。然后,脑子开始发懵,因为我看到李若辰正把头埋在应轻书怀
里,她的身子颤抖着而应轻书则神情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想转身就走,腿脚却不听使唤地定在原地。这个场景何其熟悉,我自嘲地勾起嘴角,人生总是
意外,谁能想到,上一次偷窥的路人会悄然间走进自己的心。
“三哥,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念远以前就算不喜欢我,但也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以为只要我一直
陪着他,他迟早会感受到我的真心。
但是,你知道吗?我刚才又一次向他提起想和他在一起,他居然说,他喜欢别人了。”
“是么?”应轻书的声音有些平静,听不出喜怒。
然后,李若辰继续说着:“你知道他说他喜欢谁么?三哥。他说,他喜欢那个丁桑年。”
她话音刚落,我猛然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萧念远。他的神情很平淡,仿佛刚才李若辰说
的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嘴张了张,他却对我眨眨眼,比划出一个嘘的姿势。一时间,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了。
而后,我听应轻书的声音传来,他带着明显的不悦说:“他真的这么说?”
“怎么,三哥,你不高兴了,你和她不是演戏么,你不会也喜欢她了吧?”李若辰质问着推开应
轻书,自己却差点摔倒,然后应轻书赶紧上前两步拉住她,关心的表情展露无遗。
甚至,他都没有否认他不是和我演戏。
我缓缓阖上眼,然后再次睁开转身打算离开,却一脚踩到了横在地上的枯枝。
“谁?”还是他那冷冷清清,摄人心魂的声音。
我瞬间有些无措,我不想看见他,不想看见他抱着李若辰的样子。
正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有人轻轻牵起了我的手,我惊骇地转头,看到对我笑着萧念远。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我觉得很安心。
我有些机械地跟着他的步伐,绕过树丛,然后一点点地出现应轻书和李若辰的面前。
“你们怎么在这里。”应轻书说这话时,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寒光,接着他把目光放到我和萧念远
握着的手上。
他旁边的李若辰此时则更是红了眼圈,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那模样若我是个男人估计也该心
疼了。
“我们只是随便走走,没想到打扰你们了。真是抱歉啊。”萧念远温温吞吞地回答着,说得谦虚
有礼却又倨傲得完全听不出他的抱歉。说罢,他就牵着我径直离开,没再看眼前人的反应。
“丁桑年。”我听到应轻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能感觉到他生气了,但是我却不知道他为什
么这么生气。
我回过头,看到他好看的眉眼皱到一团,我想说,我不喜欢你这样不开心,却蓦地看到他放在李
若辰腰间的手。
然后,我转过头,不再看他,跟上了萧念远的步伐。
我也不知道走出了多远,脑子才开始恢复正常工作。
李若辰刚才的话自我耳边回响,我赶紧抽出了手,惹得萧念远惊疑地回头。
我还没说话,他却先开了口:“对不起啊桑年,擅自用你来拒绝若辰,你不会生气吧。”
我看他眼神清澈,态度诚恳,这才放下心。然后笑笑说:
“幸好只是假的,要不以后我看见你,肯定该不自在了。”
萧念远的眼睑微垂了下我好像看到一丝晦暗,但很快他又抬起头对上我,眼神也恢复成一派清
明。
“你为什么不喜欢李若辰呢?”我忍不住再次问出了口。
萧念远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一时没有回答。半晌后,他才温声说道:“桑年,喜欢一个人可
能因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喜欢上了,但是不喜欢,就算对方为你做得再多却还是喜欢不了,不
是么?”
我看着他清隽的脸,点了点头,认真想着他的话。
“别想了,我请你去吃点东西吧。”他笑呵呵地看着我说。
我也正好觉得自己确实有点饿,就答应了。
我们边聊着边吃饭,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少的人,今天尤其多。整顿饭都听只听到我一个人唧唧
呱呱地说过不停。一般这种情况,应轻书就会说我聒噪,接着瞪我一眼叫我闭嘴,但是萧念远却
从头到尾都只是含着笑时不时应和两声。
晚饭过后,我提议去看电影,看完电影,我又提议去吃宵夜。一直到吃完宵夜出来,萧念远都没
有一丝的不耐,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咱们去做什么?”他问我。
我认真想了下,却真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其实,我挺愧疚的,我只是不想回家,不想面对应轻书
罢了,却要萧念远陪我消耗时间。
“不如,陪我去喝点酒,好不好?”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头有些微偏,眼神是满满地温柔。
我的眼眶变得潮湿,心里那根弦又轻轻地拨动了一下。他知道我不开心,却什么都没问。
我们把车开到江边,他从后备箱中,拿出一瓶红酒,开了封。
“萧大哥,你这装备还挺齐嘛。”我笑呵呵地说。
“那是啊,以备不时之需啊。”
我们碰了下杯,他抿了一口,我喝下小半杯。
“谢谢你,萧大哥。”
“你叫我一声大哥,还说这些干什么呢?”
我举起杯子再次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杯沿。
“你随意,我干了,萧大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我豪迈地一饮而尽,但萧念远却是神色复
杂地看着我。
“桑年,有些时候我们只知道朝着一个方向走,但其实若能转个弯,何尝没有其他的风景。”
“萧大哥,我明白。”我拎着空荡的酒杯,低头看着光点破碎的江面,然后又把目光对上他。
“但是,萧大哥,我走了一半,却发现有些舍不得。”我说着又拿起红酒给自己斟上一杯。
“有几个人能舍得呢。”他这句话,说得很像自言自语。
“萧大哥,我想回去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你打算耗一晚上呢。”
“我又不是夜猫子。”我微嗔地说道。
他轻笑两声,还是开车送了我回去。
到了应宅,我和萧念远到过别后,便往大厅里走。
大厅里黑漆漆地,我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往楼上去。
“玩得很开心?”
我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转头,看到应轻书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
他这话说得颇有些尖酸,我甚至能感到他的怒气,他坐在这是因为担心我吗?我心里想着,不自
觉有些开心。
“丁桑年,我说过,叫你安分点,你不该去破坏若辰和念远。
我刚才泛起一丝喜意的心又落入谷底。
“你不是该感谢我么?萧大哥若不是喜欢我,你怎么会和李若辰有机会。”
我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走,却被应轻书一把拉住扯了回去。然后,他的右手圈住我的腰,左手狠
狠地摁上我的后脑,下一秒,他的吻排山倒海一样地欺了上来。
我刚想挣开,却听到他“嘶”了一声,我知道是我用力时伤到了他的右手,于是没敢再动。
他察觉到我的身体不再动弹,那吻从初始的摩擦变成了啃噬,而后,他的舌坚定而猛烈地探入我
的唇齿。
轰的一声,我觉得脑袋跟爆炸了一样。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喜欢他,却不是想给他这样
对待我的权利。
他这样,是为了什么呢?因为我让他心爱的女人受了伤,所以他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么?
“唔……恩”我拼命地想要抵抗,却只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吟。
等了好长了的时间,他像是发泄够了般,才缓缓松开我。
他用有些迷茫的眼神,先是看了看我此时应该红肿不堪的嘴唇,而后又看了眼我幽暗的眼,接着
他怔了怔,才说:
“以后,别再这么晚回来。”说完,他就转身上了楼,直到身影都快消失在拐角处时,他又说了
一句:
“不准再和萧念远见面。”
我伸出手擦了一下肿痛的嘴唇,看向他的背影,恍惚间,居然觉得他在逃离。
我立马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该逃的是我,不是么?
回到屋,关上门,我颓然地依着门慢慢滑下,忍了一天的眼泪这才沿着脸一滴滴地落下。
?
诡异的应轻书
早上闹铃还没响,我就醒了。接着,就发现眼睛又涩又痛。我使劲把眼张开一条缝,从
床上蹦下去跑到卫生间。
一照镜子,果然和我想得一样,眼睛是肿的,嘴是肿的,用四个字形容简直就是惨不忍
睹。
我简单梳洗了一番,又摸着嘴唇发了会儿呆,唇齿之间依旧还有他的味道,不知道应轻书
昨晚那个吻是否也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
从柜子里找出那个,在路边买的价值15元的高仿墨镜,我架上后看了看,除去微裂的嘴角,还是
挺有范的。
收拾好东西,我往楼下走,今天还得去学车,否则我死活也不愿意踏出房门半步。
人总是这样,越想见时越见不着,越不想见时,偏偏那人就能老是在你眼前晃。
我路过餐厅时,就应轻书一个人坐在饭桌上,喝着牛奶,吃着面包还看着报纸。
他看到我下来,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喝着牛奶,看着报纸,只是张了张嘴:“吃饭。”
我扫了一眼餐桌,果然他对面还放着一份早餐,不过是一碗粥。看着他那镇定的样子,我心里相
当不爽,就算我是寄人篱下也不代表我就活该被人欺负被人强吻。
所以我鼻子一哼哼,“不吃”两个字就飘了出去,然后我都没看他的反应就径直出了门。
到练车场时,人还不少。我站在进场口虚着眼想看教练在哪,然后我就听到一个恐怖的声音:
“桑年,桑年,你来啦。”
我回头,看向朝我奔过来的那个人,果不其然就是和我一个组的小陈。
他一站定,就说道“诶,桑年啊,你怎么带着墨镜啊,嘿别说,你带着墨镜还挺酷。你这墨镜不
错吧,是什么品牌的吧,看着还挺高档……”
我觉得脑袋有点大,但是又不能叫他闭嘴。
如果说我这辈子做过什么后悔的事情,那么来学车的第一天,主动和眼前这个热情洋溢,欢快异
常的小青年打了招呼,那绝对要算一件。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是我刚考完交规后开始上车的第一天。一到练车场,就有专门的人把我带到
我们那个小组。我们组一共三个人,两女一男,而那一男就是小陈。
说实话,初见时我是实实在在地被他吓了一跳,即时我不是一个注重皮囊的人,但我却着实因他
满脸的疙瘩而小小地受了惊吓。
和我同组的另一位小姑娘易小小则是啊了一声,就蹦到和小陈隔得老远的地方。我是个容易同情
心泛滥的人,所以一看到小陈因为易小小显而易见的闪避而露出的难过神情时。我没忍住,就
走上前,笑嘻嘻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而后,风云骤变,小陈同志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地开始喋喋不休,缠着我从他幼儿园开始,一直
讲到他第15次失业。
害得我后来,一看到他张嘴就能惊吓得浑身抖几抖。
他有些兴奋地领着我去到我们那组的车旁,所幸,很快教练开始给我们讲一些上车的知识,他才
闭了嘴。
教练讲完后,就是每个人单独练习的时间。一般这种时候都是教练坐在旁边,其他两人坐在后
面。
轮到我开时,旁边一向还算和善的教练来了一句:“把墨镜摘了。”
“教练能不么?”
“不能,我带出去的学员,不希望他们这么散乱。戴墨镜开车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但是,教练……”我想告诉他墨镜下面是两个小核桃,不是眼睛。
可惜教练很残忍地说:“如果你不摘,今天就别上车了。”
我在心里骂了他一番,但又觉得他只是本着负责的态度所以不得不取了下来。接着,我听到三声
深浅不一的吸气声。
“你还是带上吧,但下不为例。”教练很仁慈地说道。我转过头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重新
架上墨镜。如果不是我确定,在此之前确实不认识他,我一定以为他是故意想让我出丑。
教练一宣布中午休息时,我就脚底抹油地开始往外跑;我知道若我跑慢了;耳朵又会开始被荼毒。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刚在练车场外的某家隐蔽的小饭馆吃完午饭就被小陈搜索到了。
“桑年啊,你刚才怎么跑那么快啊。”
“呵呵,饿了啊。”我尽量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桑年啊,你的眼睛,是不是哭了啊?”
“晚上没睡好而已。”我继续笑。
“桑年啊,你干嘛骗我啊,我知道你一定是哭了,你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啊。真是的,你这么
好的女孩子,那个男人真是不懂珍惜……”
我此时有些想揍他,我就不知道了,一个人他的话咋就能那么多,而且还完全凭自己的臆想就给
我塑造了个怨妇的形象。
“那个小陈啊,你能不能让我静静啊。”我有些忍无可忍。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他绿豆大的小眼呆愣了一下,而后他嘴角一撇。
我一看他那样,老好人的心思又开始作祟,“那个不好意思啊小陈,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我一说完这话就开始后悔,因为我看到他那小绿豆眼又开始回魂。
“桑年啊,我就说你和男朋友吵架了,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这样的男人不要也
好。其实,你还有很多选择的……”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下一句,
扭捏地说道:“比如说,我,我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了。”
下意识地我先后退了一步,脸上有些惊恐,然后,我脑子一盘算,张嘴就道:“那个,小陈
啊,我真的就是没睡好,我和我男朋友可好了。”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很真诚。
哪知他在那一脸笃定地说:“不可能,不可能,你来学了这么几周的车了,也没见过你男朋友来
接你,他也没给你打过电话……”
我心里琢磨,从头到尾我就没说过我有男朋友,我也确实没男朋友,哪有人来接。听着他这没完
没了的话语,我怀疑,下一秒他就该筹划我和他的未来了。
当机立断,我一把抽出手机。我说:“小陈啊,你听着,我这就给我男朋友打电话,我们好着
呢。
你看,1号快拨键。”边说着我按了1就开始拨号,我看着他将信将疑的目光,心里庆幸,幸好当
初周漠北死活把我的一号键弄成了他。
但是,当我把目光放到手机屏幕上时,我扬起的嘴角立马耷拉了下来,“真冰块”三个字正在我
的眼帘下欢快的跳跃。我的一号键怎么会是应轻书?有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突然,我想起,那天从他床上跑回屋后,他给我送手机的情景,难道,他那个时候给我改的?
“喂。”应轻书的声音不冷不热地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有些惊慌,尤其是看到小陈凑过来的耳朵时,惊慌更甚,要是他一喂完就给我挂了,那我不
是丢人丢大了。
这个时候,我应该说点什么?
“轻……轻书啊,早餐的粥没、没喝……”
“没喝怎么了?”他还是不冷不热地说着,隐隐有些笑意。
“饿了。”我泄了口气,我觉得自己总在办丢人事。
“哦?”他的语调上扬。我的心不自觉颤了下。
“轻书啊。”
“怎么?”好难得,应轻书居然在坚持废话半天后还没挂。
此时,我已经发现小陈神情开始变得有些黯淡。看来还是有作用的,我想。只不过,小陈为什么
神情如此怪异地看着我的身后呢。
我慢慢地转过身,然后嘴一下闭上,刚想回答他那个“怎么”的废话咽了回去。
因为,应轻书居然正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插在西服裤中直直地站在后方据我不到两米处。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说不清此时的心情,只是觉得事情乱糟糟的。
他笑了笑说,就在你说;“我这就给我男朋友打电话,我们好着呢”的时候。我觉得他是为了表
现他的记忆力非凡,所以才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我的脸变得绯红,这是个什么状况,明明我还在生气,他看到我应该很歉意还有尴尬才对。
“你来干嘛?”我摆对角色,愤愤地问。
他先顿了顿,冷冷地扫了一眼我身后的小陈,才说:
“本来只是来接你去一个地方,不过现在倒是可以顺便解决点其他事情。”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说完,我回头看了看,瘦小而心灵脆弱的小陈同志,在应轻书的淫威下打了一个寒噤,然后他
说了句“桑,桑年,我、我相……相信了”而后,就飞快地跑了。
我看着他飞奔的方向,在心里对他三鞠躬,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伤害他幼小的心灵。接着我又
回过头问道:
“你到底来干嘛?”我很疑惑,我觉得自己总是看不清他,昨天白天的他,让我伤心难过,晚上
的他,让我觉彻寒入骨,今天他又这样云淡风轻地出现。
“不是说了吗,带你去一个地方。”他依然笑着。
“不去。”我坚决摇头,我不能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也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我,却自由一股不轻不重的压迫感。
“我,我还没给给教,教练请假呢。”我又开始结巴。
“我帮你请了。”
“我交钱了,怎么能不学就走了。”
他嘴角弧度很甚,用疑问的语调:“我记得没错,钱好像是公司的。”
“我……我”
我还想说点什么,他却用一种相当内疚的表情看着我:
“昨天,对不起。”
来了,又来了,每次他一对我道歉,我就浑身发软,头脑发昏。我就没明白了一个那么掘的人,
怎么独独就能把对不起说得那么楚楚可怜呢。
我再次像被催眠了一般,点了点头。
“那走吧。”他又笑了。
直到坐上他的车,我才彻悟,他就是我的劫,我命中的劫。我永远都恨不起他,不管他做了什
么。
“你手机怎么都没声儿的!”我好奇,如果不是他的手机没声,我刚才也不至于那么丢人。
“你的铃声已经够聒噪了,我用震动就好。”他边开车边说,还抽空给了我一个笑容。
我顿时觉得应轻书真的深谙反讽的精髓,随便一句话也能把我的铃声再次鄙视一下。
不过,他今天的确很反常,相当的反常,这让我有些惊吓。
“到底去哪啊?”我再一次问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在一个临江的大院子前停了下来。应轻书说:“等一下。”
然后,他先下车绕到我这边,破天荒很绅士地给我开了车门,还伸出手,示意我牵着他的手下
来。
不是我故意无视他的手,只是让我受的惊吓不小,所以我选择了小心翼翼地搂着包从车坐上迈
下,侧身绕过他的手站定。
应轻书的手在半空僵了下,然后收回,凤眼扫向我的眼睛。我看出他有一丝不悦,不过还好我带
着墨镜,他眼中的锐利被镜片消减了一半,所以我暂时还承受得住。
不过才一眨眼的时间,他就突然一把牵过我前一秒还放在肩带上的手,他嘴角一扬,拉着我就往
院落走去。
我觉得这一切都太过诡异,诡异到我还没好好感受一下被他牵的喜悦,心脏就被惊惧充斥。
我跟着他的步子迈向庭院,他只轻轻一推,大门就开了。我这才看清,门后原来是个花园式的庭
院,只是初秋,所以大部分的树叶都还是郁郁葱葱,只小部分带了些秋意。树丛之间,还夹杂着
些开得正艳的花。
他没有停留,牵着我穿过两侧满是植物的庭院,又绕过几个回廊,最后我们停在一条笔直的走
廊上。沿着走廊往前看,是宽阔闪着粼光的江面,这走廊是建在江上的,在延伸出江岸十几米的
地方是一个不大的玻璃房子,房顶是欧式的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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