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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书流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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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辉煌的公寓后,零川抢着把包提了上去。应轻书陪着我们走在后面。

一到门口,我就客客气气地对应轻书下了逐客令。他只愣了下,然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带着

零川走了。

我霎时有些气结,他这进退有礼,举止得宜的样子让我相当郁闷。明明是他出了轨,在道义上我

占了上风,怎么偏偏让我有种很无措的感觉。

晚上不到九点,我就爬上了床。但是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于是,又起床想去客厅倒点水喝,刚

倒好水,却意外地听见老妈在阳台接电话。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啊?”她说得很小声,行迹也有些鬼祟。难道老妈有了第二春,背

着丁叮同志有了别的男人。一想到此,我立即变得很有精神,猫着腰躲到暗处继续偷听。

能隐约听出来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听不真切却莫名觉得有些耳熟。

而后老妈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句,说道:“哎呀,具体地我也不知道,反正她的意思就是说

你出轨了。”

老妈话一说完,我就窜了出去,话都说道这份上了,我还不知道她和谁通电话,我就不叫

她老妈,叫她奶奶了。

老妈显然也被突然蹦出来的我吓了一跳,回复心神后就赶紧说:“具体地你问桑年吧。

啊!再见。”说完就挂了电话。

“妈,你不是答应我不找他的吗?”我有些生气地嚷嚷。

“桑年,老妈发誓,真的不是我找的他,是他找的我。”老妈说得信誓旦旦。

我被她气得干瞪眼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女儿啊,其实你就没想过,可能是误会么?”老妈看我生气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沙发

上坐下,还拍着我后背帮我顺气儿。

“怎么会是误会,我亲眼看见的。”

“桑年,你是捉奸在床了,还是怎么着?何况这年头即便捉奸在床还有可能是小三使得阴

谋。”

“妈,你是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所以才想我和应轻书重新在一起啊。”我总觉得老妈今晚的态度

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

“桑年,妈说过,如果他应轻书不是个好人,妈不会这样因为一个孩子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

她从我手上接过水喝了一口,继续说:“我之前因为你出了车祸也不那么冷静,但是知道你怀孕

的事后,我也仔细地想过,加上之前我和应轻书聊过天而且我白天也看见了,以你妈这些年阅人

的经验,他是在乎你的。妈也不希望你的姻缘被一些误会耽搁了。哎,你自己好好想想。”

老太太很少说这么有哲理的话,说完显得异常怠倦地踱着步子回了屋。

她啪一声关了房门自己睡大觉去了,留下我在客厅踌躇得慌。其实老妈说得未尝没有道理,何

况那时我确确实实没有看见应轻书真的在那。

我之所以那么慌神是因为那天应轻书抱着李若辰的样子太过专注还有他第二天和李若辰出现得太

过突兀。

难道真的有隐情么?我内心纠结地跑到阳台又拔了一丛依旧顽强生长的万年青枝桠,边扯叶子边

念叨:“出轨……没出轨……出轨……”

叶子快拔完时,老妈又啪一声开了房门,她冲我翻了个白眼,有些恼怒地说:“你跟这揪叶子,

还不如去医院问他来得实际。”

老妈话一说完,我手中几近光秃秃的枝桠就掉在了树上:“医院,他怎么会在医院?”

“反正我刚跟他通电话,听见有人说,‘应少能不能换个手,我好帮您插针’。都插针了应该是

在医院吧。”老妈讲这句话时,学得声情并茂,就像应轻书在她眼前,她就是那个给他插针的小

护士。

她的学舌也让我想到了那个场景,不由自主就为应轻书担心起来。

“你怎么不早点说啊。”我埋怨道。

“呵呵,刚顾着给你讲道理,忘了。”话一说完,老妈又关了门,估计继续睡觉去了。

我看着老妈关上的房门,傻坐了一会,脑子中出现得最多的就是那天在临江的庭院中,他对我

说,丁桑年我喜欢你的样子。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奔进房间,翻出手机就开始拨号。

号码输好了,却怎么也按不下拨号键。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删掉后,我又开始重新拨号,捣鼓了

半天,最后我给尹零川打了过去。

“喂,桑年,这么晚了什么事啊?”零川明显在睡梦中的语调。

“零川啊,我问你,最近公司有没有出什么大事啊?”问完我就想扯自己的脸皮,平时明明它挺

厚的,怎么这会就问不出我想问的话呢。

零川显然是有些迷糊,估计在那头冥思苦想了半天才说:“没,没有啊。”

我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蹦:“你在好好想想,关于领导层的。”

零川再次想了想,回到:“真的没有啊,怎么了桑年。”

我发现问答如果这样进行下去,估计明天早上我也别想知道答案,于是我烦躁地一吼:“我问

的是应轻书啦,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一口气问完后,那边安静了会儿,然后零川才说:“桑年,应少不让告诉你。”

“不让告诉我?真生病了,他现在是不是在医院。”

“……”零川一时没有回答,过了几秒钟后才说:“桑年,你去看看应少吧,他的手好像挺严

重,医生说是旧伤又裂了。”

挂下电话,穿好衣服,坐上出租车后,我才突然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在刚才那一瞬间,什么出

轨,什么背叛我都忘了,我只希望他好好的,如果他喜欢李若辰就让他喜欢,如果他还爱我,那

我就回去。

我有些沮丧地看着车窗外,今晚没有月亮,只有一片片浓墨的黑。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啦,困死啦,终于又更了一章,呜呜

真相(二)

因为在医院住了这些天,零川又有告诉我病房号,我很快就找到了应轻书的所在的特级

病房。

快走到门口时,我特意放低了脚步声,心里揣测着他看见我来了会有什么反应呢。

举起手正打算敲门,但是眼睛通过监护窗口瞟向屋里的一瞬间手却僵在了半空中。

李若辰正坐在应轻书床边的凳子上和他说话,两人好像说得很开心,都带着笑。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犹疑了许久还是放下了手。心里的滋味太难说明白,总之苦涩很多。

叹了口气,我想,还是走吧,转过身,我吸吸鼻子。真是很奇怪,明明心里痛得就像被无数只马

蜂蛰了一样,为什么偏偏又平静得流不出眼泪。

“丁桑年!”一声高呼在寂静的医院显得异常突兀。我迈出的脚都被惊得抽了抽。心肝也被震得

一颤,这声音太熟悉,白天刚听过,可不正是躺在我身后病房的应大少爷。

迈出的脚终于踏在了地上,我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一个利索地向后转又踏了回去。

很久之后,我都好庆幸,那个时候多亏我回头了,因为我准备推门的一瞬间,从那个监护窗口看

见应轻书正掀了被子准备爬起来追我,左手刚好打算去扯右手的针头。

“干嘛,干嘛,你干嘛?”我边嚷着就冲了进去,一把将刚撑起半个身子的他又推回了床上。

应轻书脸色有点愠怒,声音冷冷:“你不是跑了吗?啊?”

他每次一摆这模样,我被他压抑的奴性就会不自觉地蹦出来,下意识地我往后退了一步,怯怯地

说:“不……不是又回来了吗?”

“三哥……”李若辰的声音,很烦躁地又响了起来,我突然深刻地发现,她是不是词汇匮乏,每

次我遇到她,她都是“三哥,三哥”的,一点创意都没有。

顺着声音,我看了她一眼,小妮子还是柔柔弱弱的模样,脸色是看见我时标志性的锅底色。

想起那天我在她家时狼狈的情景,我都没过脑子就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又转头看着应轻

书。

“若辰没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帮你叫的车也快到了。”我有点不敢相信地

盯着应轻书,他的声音虽然柔和,但是连我都听出来了其中赶人的意思。

哟西哟西,应轻书居然赶李若辰走,明天估计要下红雨。

“三……”李若辰的声音变得更娇软,还有点欲哭出声的意味。

但是很不解风情的应轻书还没等那个哥字说出来,就打断道:“若辰,我好些时间没和桑

年独处了,我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突然就觉得很解气,对那天李若辰家发生的事,我也更起了疑心。

他们这相处模式,怎么看都像李姑娘包藏祸心,应轻书洁身自好的样子。

当然这是当着我的面,我没来时他们好像也是有说有笑的,想到这儿,刚解的气又跑了回来。

李若辰虽然有些不情愿,奈何妾有情,郎无意,只得提了包出了房门。

阶级敌人一走,我马上开始了阶级内部斗争,打算和应轻书保持一点距离,毕竟没记错,我们还

分着手呢。

哪知,我刚想后退,应轻书就眼明手快地一把拉住了我。

“丁桑年,你还想跑?”应轻书提高了音量。

没了外人,我的心口变得有点酸,眼睛眨了眨,有种润湿的感觉。

“你的手到底怎么了?”我没接他的话题问着。

“你还知道关心我?”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晦涩。

我看着他露出来缠着纱布的右手,嗓子眼连咽口水都痛。

“没什么大事,就是旧伤发了而已。”他说得越发温柔,显然是想劝慰我的意思。

“怎么弄的?”

他一用劲把我拉坐到他的床边,伸手环住我的腰:“桑年,我没有出轨,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

这么以为,你相信我吗?”

他说这话时,头埋在我的肩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的眼泪霎时就簌簌地掉了下来。

我伸手擦着眼泪,太久没亲昵,有些不习惯地挣了挣,结果没什么太大的用处,这男人真的在生

病吗?我有些郁闷地想。

“你信不信嘛?”应轻书好像伤的不只是手,脑子估计也受了挫居然不依不饶地撒起娇,让我刚

生出的感动,瞬间变了恶寒。

突然,有湿湿软软的东西含住了我的耳垂,一个激灵,我吼道:“应轻书,你给我安分点。”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站起来,手叉在腰间,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他也不恼,只是冲我眨了眨眼,妖孽般的脸配上纯情的模样,让狼看了想扑倒,让人看了都变成

狼。

我恨恨地一跺脚说:“我去问问医生你的病情,你乖乖呆着。”说完又看了看他剩得不多的点

滴:“记得液要滴完时按铃,叫护士帮你取针。”

“好的,老婆,遵命。”他说完,勾起一个笑,衬着他因病而苍白的脸,有种夺人心魄的美感。

踏出病房时,我感到很轻松,沉闷了这些天,第一次有种放晴的感觉。

关于那天在李若辰的家的事,我什么都没打算提,也不想问,即便那里面真有些可以挖掘的细

节,但是我不想管,因为他问我相信他么?而我想相信他。

值班医生的办公室在一层,我下楼刚拐出楼道,就看见李若辰背对着我站在医院的大厅。

这段,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她穿得挺单薄,我从她的背影看得出她在轻微地颤抖,也像在哭一

般。

心里生起一丝怜悯,觉得她也挺惨淡的。正在我看着她的背景发呆时,李若辰蓦地转过头来,我

们两都同时吓了一跳。

“你想干嘛?”她一张嘴,我之前生出的一丝怜悯立马消散,这女人果真是披着羊皮的狼。

“哼”我鼻子一出气,一耸肩:“我能干嘛?”

话刚说完,她突然向我走来,在空旷的大厅,鞋跟踩着地砖的声音很响。

离我大概一步远的距离,她停了下来,然后,她颇有些恶狠狠地说:“你怎么还要出现?”

我先是被她的语气说得一愣,回神后,我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调整了下状态,我冷笑着说:

“李小姐,这话怕是该我和你说吧。”

她的神色变得更暗:“丁桑年,你就是祸害。要不是你,三哥怎么会受伤。”

我眉心一皱,问了出来:“他不是旧伤复发吗?”

“哼,旧伤复发,那天要不是你突然撞过来,我和三哥怎么会摔倒,他也不会碰到旧伤。”

我脑子飞快地运作接收着李若辰告诉我的新消息,心里堵得难受,原来都是我害的。

但一刹那,我又有些明白了什么,那天应轻书脸色苍白地抱着李若辰一动不动,是不是因

为,他的伤口太痛,所以……

憋在胸口的疑问渐渐有种要消散的感觉,我抬头看了眼李若辰,竟笑了起来,先是轻轻的,而后

变得更大声。

估摸着在这个环境下,我笑得她有些渗得慌,她居然连问了两次:“你……你笑什么?”

我定定心神,收了笑,特正经地说:“李小姐,谢谢你,你又给了我一个不能离开轻书的理

由,他手都被我撞成这样了,我自然要为他的后半辈子负责了。”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手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估计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以后修吧,阿门,原谅我!!!

真相(三)

李若辰的话,让我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我深吸了一口气迎着她指着我鼻子的手向前又

迈了一步。

“不知廉耻?”我冷笑着反问,“那前几天晚上自导自演的你,又算什么?”李若辰的脸色霎时

白如纸灰。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是么?”她说话的声音明显打着颤儿。

我的心在一瞬间从嗓子眼回到了原位。其实我本来对那晚的事也没什么底,这会儿能说出这话,

不过是因为应轻书刚才所说的叫我相信他而已。

只是幸好,幸好都只是李若辰做出来的,我好怕,她在我说出那话时冷笑着告诉我,所有都是真

的,不是她在演戏。

“三……三……”李大小姐又开始重复她那单调的词汇,她的脸色变得更糟。

“三什么三呐!”我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李若辰被我的声音一慑,有些目瞪口呆。我一鼓作气地

说道:

“李若辰,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这次我不会告诉轻书,因为他很在乎你这个朋友。

但是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完,我喘了口气,继续:“还有,我老早就想说了,

感情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而是该好好珍惜眼前人。轻书在你身边时,你选了萧念远,现在你

已经错过了,就请你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来打扰我们。你听好,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把他抢走的,他

是我的男人!”

我想起这几天的憋屈,后面这段话说得都不带打顿的,相当爽快。只不过看着李若辰摇摇欲坠

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不能心软,不能心软,我心里默念。

“我要说的也说完了,就这样,再见。”然后,我一个华丽地转身,正要走,却惊愕地发现,身

后楼梯上倚着某位病中仍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应轻书。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那的,听到了多少。夜晚医院的灯不太亮,昏黄中,我看不清他的表

情,不过却能感受到他身上一点点散开来的寒气。

我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搞不清如今李若辰在他心里的地位,所以他们两都没动的时候,我也只

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应轻书斜靠在扶手上的身子终于直了起来,而后,一步一步向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他只看了我

一眼,然后就目光炯炯地盯着李若辰。

“三哥,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李若辰慌乱的解释绕过我,飘向应轻书。

我死死锁住应轻书的表情,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头走近,擦肩而过的一瞬,我的心凉了半截,果

然还是青梅竹马更重要一些么?

突然,一只手带上了我的肩,顺着力将我的身体掰向了身后。我看见李若辰开始流眼泪,哭得梨

花带雨。

侧头看了看应轻书坚毅的脸,他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给了我一个貌似安慰的眼神,接着,他放在

我肩上的手一点点向下,搂住了我的腰,还轻轻地捏了我一把。终于,我吐出一口长气,凉了半

截的心开始回温。

“若辰,已经很晚了,我和桑年送你出去坐车吧。”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有了一种淡淡的

疏离。

“三哥,你怎么能不守承诺。”李若辰张着一双泪眼看了应轻书半天,冒出这么一句。

应轻书先是没有说话,良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若辰,难道你忘了,两年前在那个咖啡厅,

是你放开了手么?现在我的身边是桑年,以后也只会是桑年。”

他的话显然让李若辰想到了一些事情,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走吧若辰,我们送你出去。”应轻书也不等李若辰说话,径直往外走了去,门口停着一辆车,

应该是来接李若辰的。

他松开我的腰,拉开车门:“若辰回去吧,别让李叔叔他们担心。”

李若辰噙着泪看了我们好几眼,才匆匆地上了车拉上门,最后还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消失在夜

色中。

从医院大门回到病房的过程中,我们谁都没说话,心里莫名有些沉重。

等应轻书拉着我坐到他床边时,我才惊觉,我下去是找医生的,结果医生的影还没见到,怎么就

回来了。

“说吧,你刚才说的‘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轻书的脸色还是不大好。

我吞了吞口水,才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番,说完我就觉得自己挺没品的,明明在李若辰面前,我

很有气势地说了不告诉应轻书的。

在我还没为我的没品悔过超过两秒时,就听见应轻书咬牙切齿地声音,他说:“丁、桑、年,我

就这么不可信,啊?”

我刚想说话,他却一伸手把我推倒在床上。我害怕地去推他,却被他一只手牢牢地将我两只手钳

在头顶。久违的吻像狂风骤雨一般,猛烈而密集地砸了下来。我都快被他吻得窒息的时候,他才

突然松开了禁锢。

“丁桑年,你为什么不信我?”我能感受到他的怒气和无奈地辛酸。

身子一震,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轻书。”我轻声说。

“你当时就不会一脚踢开那个浴室门吗?你这个笨蛋……”他突然又变得气呼呼的,一下子支起

身体,坐在床边,不看我。

我没见过他这么失态,但一想到他是因为我这么抓狂,居然傻乎乎地又开始笑。

我也坐了起来,把屁股往他身边挪了挪,怯怯地拽了拽他的衣袖:“老公,好老公。我以后一定

不会再随便怀疑你了。”

他头一偏不看我。

“真的,我真的不会乱听别人说的话了。”

他还是不理我。

我觉得有些委屈,小声辩解道:“要不是那天你抱她抱得那么紧,连看都不看我,我怎么会误

会。”

话说出口后,我就竖起了耳朵,想听听他怎么解释。

应轻书慢悠悠地回过头,看着我:“哎!”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搂进怀里。

“老婆。”他把头靠在我的肩头。

“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那么窝囊的一面而已。”应轻书的话中有股说不出的无奈。

“什么意思?”我有点迷惑。

“老婆,那天你的车冲过来时,我已经吓得完全没知觉了。”

“什么?哈哈,你胆子这么小。”我边笑边推开他,却对上他沉痛而忧伤的眼神。笑声戛然

而止,我继续听着他的下文。

他勉强对我扯出一丝笑,“桑年,我想到了当年和妈妈出的那场车祸……”

心口像被锤子砸了一下,我突然想狠狠给自己两耳光。为什么我会忘了这件事?

“等意识到手臂很痛时,我才发现,我已经到医院了。是若辰送我来的。”

他的话还在继续,每说一分,我的心就痛一分。为什么那时候我不留下来陪着他?为什么我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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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说了,别说了。”我的眼泪又开始往下落。抱住应轻书的脖子,我使劲地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

“你真觉得对不起我?”他的声音幽幽从耳边传来。

“嗯嗯。”我边点头边回答。

“那以后还随便说分手吗?”他试探地问。

“不说了,永远都不说了。”我坚决地回答。

“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能见别的男人。”

“嗯嗯,不见不见。”

“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嗯嗯……原谅……唔……”我的话被应轻书凑过来的嘴堵了回去。

然后,我看见他很无耻地居然在病房里开始宽衣解带。

“你,你干什么?”我抵住他扑上来的身体,却触上他灼热的胸口。

他的动作停了停,一本正经:“好几天了,我饿了,老婆。”

“不行,在病房呢?你个禽兽。”我嚷道。

“没事,我不叫他们,没人敢随便进来的。”说完,又扑了过来。

“不行,有孩子呢!”我指着肚子,理直气壮,作势就抬脚准备把他踢下床。

谁知应轻书却一手抓住我的脚,又扑了上来:“老婆,没事。孩子不算事!”

“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哦啦啦,哦啦啦,下章解答怀孕之谜~~~~呼啦啦!

真相(四)

夜里被应轻书折腾得够呛,加上没了心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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