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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书流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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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年,你知道逾期就是脾气坏,如果我们说错了什么,向你道歉,看在咱们相识一场,你帮我
给应总说说。”他的语气有些像恳求。
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而且我今天已经占尽了便宜,我说:“应……轻书,他们也没说什么,
算了吧……”
应轻书回头,看着我。良久,他说:“林先生,那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出现在桑年眼前包括你
那位女朋友。”
听完他的话,林允知的身子有一瞬的紧绷,他看了看我,那眼中竟然有丝我搞不懂的悲伤,然后
他慢慢地说:“好的,应总。”便向汪逾期跑的方向走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那一丝仅
剩的纠结渐渐松开,然后一滴眼泪落下,这是我为他最后一次落泪。
“我以为这次,你会反击得更漂亮,没想到还是那么失败。”应轻书的声音很轻很冷却有丝几不
可查的温柔。
我微讶地抬头,接着,我看见他的手微微抬起,手上拿着一块干净的纸巾。他说:“擦干净,不
值得”
刚刚还在哭的我,瞬间换上了一种欣喜的表情。
“你,你记得。”我难以置信,紧紧地盯着他。
应轻书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别扭地把头望向另一边,不说话。
我有些高兴,去应氏的第一天我就认出了他,但是他看我的眼神那么冷那么陌生,所以我不确
定。
我记得那年大二,也是这么热的七月,那时候我还在其高实习,林允知是我地部门经理。
他从我实习的第一天就向我表白并且展开了猛烈地攻势,每天早上一定会买好早餐在我们楼下等
我,和我一起去公司,中午再忙都会陪我吃午饭。晚上一定会看我上楼才离开。
我本来还有点犹豫不决,但是猫猫她们几个家伙忽悠我说,这男人长得不错,对我又好,不赶紧
抓住就变别人的了。
最后,我被她们几个说昏了头,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我们在一起后,他仍然对我很好,所以在
我知道,他背着我和汪逾期在一起之前,我还是觉得这段恋爱是很美满的。
直到那天,汪逾期约我到念心街的咖啡馆,说她有事要和我谈。汪逾期是其高老总的女儿,人长
得还行,就是脾气很刁蛮,有时候会来公司找他老爸,总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说实话,当时
我不喜欢她但也不讨厌,交际更是不多,所以她约我时,我很是诧异。
我到的时候,从咖啡厅的落地窗意外地看到林允知和汪逾期在相当愉悦地谈话。然后,心里便有
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等到我走进咖啡厅时,林允知的表情更是让我的心有中揪紧的感觉。他很慌张,我从未见过的慌
张。他紧张地唤我:“桑年,你怎么来了?”
接下来,汪逾期正式登场,她很是骄傲地说:“丁桑年,丁小姐,我约你来,就是要和允知一起
对你说清楚,我和他在一起了,所以希望你不要缠着他。”
我当时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然后惨白着脸看着林允知。他说:“桑年,我……”
那个‘我’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我当时真的很希望他能解释下去,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
说。只是静静地坐了下去。
我真的很气愤,顺手端起他们面前的咖啡冲着林允知就泼了过去。接着,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汪逾期就给了我一巴掌,火辣辣地痛。
我下意识地就扬起手想要回敬她一下,手刚抬起却被满头咖啡的林允知抓住了胳膊。然后,
‘啪’的一声,汪逾期又给了我一巴掌。林允知似乎没有料到,他有些愧疚地看着我,但是终归
除了对不起之外,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拉着汪逾期很快地走了。
我永远都记得他们临走时,汪逾期得意的眼神。
看着他们走了很远很远以后,我才一屁股坐到位置上,哭得撕心裂肺。就在我都哭得一抽一抽的
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只修长的手,他手上拿着一张干净的纸巾,他说:“擦干净,不值得。”
有趣的婚约
从记忆拉回到现实,我觉得自己此时又哭又笑的样子一定相当怪异,所以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
拉住应轻书的衣袖,相当诚挚地对他敬了个礼。
“应少,真的很感谢你。”
我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他吭声,于是抬起头,却郁闷地发现,应轻书那厮压根就没看我,对着我
的是他的后脑勺,线条还不错。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过去,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大概40岁左右,和应轻书长得十分相像,只不过
他的眼角眉梢不似应轻书这般面无表情,而是一幅似笑非笑的样子。我想估计是应轻书的哥哥。
他看着我的眼神颇有些耐人寻味。
“你就是因为她,推了李家丫头的婚事?”
虽然我应该不知道他这句话再说什么,但是基于我偷听到了太多应轻书的秘密,所以我此时很明
白他的意思。
“嗯!”我正在想应该如何解释,结果应轻书冷不防来了一句。我回头看他,眉头锁紧,似乎回
答得很是认真。
本来想否认来着,可是想到今天他又帮了我大忙,所以我乖乖闭嘴当他的挡箭牌。
中年应轻书的表情从似笑非笑变得很是玩味,他打量一番:“我还说呢,你一直没交女朋友,原
来喜欢这型的……”我好奇,我是哪型?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他说:“脏兮兮的……”
我的怒火在燃烧,正要发作……
“嗯。”
我侧目无语地看着眉头纠结得更紧的应轻书,他居然还嗯。我心里怒吼:我究竟哪里脏兮兮了。
中年应轻书从玩味变成思索状,接着他的眼神落到我一直忘了松开的手上,一触到那目光,我尴
尬地放开应轻书的衣袖。
“大哥,我……”我本来想说,我只是妆糊了,不是脏兮兮。可,我才说三个字,他就很兴奋地
打断我。
“大哥,你叫我大哥。”他此时的表情相当愉悦,和应轻书如出一辙的狭长凤眼弯成了半月状。
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灿烂地看着我,我却打了一个冷颤。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他的语气比之前变得更加温柔。
“丁桑年。”我边答边往应轻书身后退。
“哪里人啊?”我回头看应轻书,他除了眉头越锁越紧外,没有其他反应。
“C城。”我低眉顺眼地回答。
“哦,好啊,家里都有什么人。”
我再看了一眼应轻书,两簇俊眉扭成了麻花。
“我爸和我妈。”
“你爸妈都做什么的啊?”他左手撑着右手肘,右手支着下巴,越问越有兴致。
“那个,爸爸是公务员,妈妈自由职业。”
“嗯,那个……”
“爸,你够了吧。”应轻书终于忍无可忍。而我的脑子里只来来回回地跳着一个字:爸。
下意识,我站得笔直,手指贴着群缝。感觉到有汗珠往下滴也不敢伸手去擦。
“看吧,我都说了叫你不要这么凶,你看,把桑年吓着了不是。”年轻地应大叔开始絮絮叨叨。
我很想说,吓着我的是你,但是我没那个胆子。
应轻书没有说话,于是应大叔继续道:“既然定了,就带回家来吃顿饭。对你妈也算有个交代
了。”
感觉到应轻书莫名地一震,然后他想了想,说:“恩。”
又恩,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年轻的应大叔,明明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和我有关,可为什么从头到
尾我都插不上一句话。
见完客户回公司时,趁着尹零川去停车的空档。我小心翼翼地问:“应少,那个,不用真去吃饭
吧?”
应轻书回头,面无表情,眼露深思,“周六。”
“啊?”
“周六吃饭。”
“您别逗我!”我很正经。
他回过头来,很认真地说:“我接受。”
“什么?”我有些跟不上他思维跳跃的弧度。
他有些不耐,但还是为我解惑:“你中午的表白,我接受。”
当……我觉得有人在我耳边打锣。
“应少,那个中午的事……”
“假的?”他的眼神有点冷。
“不……不是。”
“所以我说,我接受。”
“拜托,你喜欢的人又不是我……”我此时有点懵,忘了眼前人是他,边说边伸手一推。
当然,人没推到,手愣在半空。因为,他的眼睛和气压在说:“闭嘴。”
我是个很能审时度势的人,所以,安安分分地跟在他身后上楼,认真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今天
的局势。
一向都准时入睡的我,晚上破天荒的失眠了。
第二天,一切和往常一样……
第三天,一切和往常一样……
……
星期六,我一觉睡到12点,琢磨着下午应该做什么。结果,电话响了,我一看有点呆,电话上显
示三个字“真冰块”,不是应大少爷还能是谁。
“那个,喂,应少,有事吗?”
“下楼。”永远都言简意赅。我到现在都很怀疑,那天在林允知面前说了那么话的人是不是假
的。
我几步窜到阳台,看向楼下,确实是应轻书的银灰色轿车。他斜靠着车身,有些不耐地看着手
表。一束阳光打在他身上,我由衷感叹,背影也很好看啊。
接着我开始疑惑,怎么大家都知道我住哪?
“快点!”见我没吱声,电话那头又传来应轻书好听的声音。
“哦。”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和他说话,我要不就结巴,要不就不敢回答,要不就是
‘哦’。
很快的收拾了一番我跑到楼下,应大人已经等得很不耐烦。
“应少,那个,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啊?”我想我们应该还算熟稔了,以后是否应该以平常心对
他。
“上车。”大少爷答非所问地转身,进车,关门。
我心里腹诽,拽个什么屁啊。但是,却乖乖地开门,上车。
车子开到东方国际商城后,他把我弄进一家店,吩咐了几句然后就走了。
“诶,诶,应少那个……”我使劲地叫他,因为我不知道他付钱没。这家店我知道,专门做形象
设计,而且是从头到脚全包的那种,里面的人随便抓一个都是国内知名的设计师,所以价格也是
很不菲的。
有点忐忑地被人推来推去,全身上下被人摸了遍还没法反抗,真不知道有钱人怎么这么喜欢这种
‘享受’。在快要弄完时应轻书还没有回来,我寻思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叫他来给钱,但是吧,又
有点不好意思,可是不叫他,估计这个月的薪水全没了。
终于在在我犹犹豫豫地掏出电话时,应轻书俊挺的身形出现在我望眼欲穿守候地大门口。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四周,我赶紧向他挥手,就怕他万一没看见我,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眼里有丝转瞬即逝的光芒,不过我一门心思在他给钱这个事上,所以没有仔细去捕捉。
“轻书,怎么样还满意吧?”一直在摆弄我的设计师问他。
应轻书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走吧。”
看他点头,我心里隐隐有丝高兴。折腾了一下午也算有点收获。我站起身来,虚荣地又照了照镜
子。白色的单肩小礼服,盘得很淑女的发髻,衬得我异常地温婉大方。
我还没有好好地欣赏一下,应轻书就往外走。我赶紧三步并两步跟上,都快到门口时。
我小声问:“那个,应少,咱还没给钱呢?”
应轻书愣住,回头,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向前。
靠,我心里微怒,要不是去你家吃饭,我犯得着这么麻烦。
哼了一声,然后超越他向前。等走到他车边,我才恍然大悟,走得快有个啥用,照样得等人家解
锁才能上车。
到应家大宅时,心里少不了又一阵悲凉,这么大的别墅什么时候才能是我的。等到穿过大厅,走
到曾经应轻书和李若晨幽会的小花园,我才看见这顿饭人还不少,其中熟人也不少。
坐在主位的,当然是年轻地应大叔,他右手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年龄不祥,身份不详。左手边
坐着的,是刚才看见我出现,很是吃惊,这会儿脸色不大好的萧念远。他的小手坐着从我进来到
现在一直黑脸的李若辰。
我小声嘀咕:“暴躁地李凌霄呢?”
“她出国了。”我诧异,应轻书居然听见了,还回答了我。不过我也有点庆幸,虽然是冒牌的,
但是表面来说,我还是应轻书此时的女伴,如果李凌霄在,会不会给我两巴掌。我揉揉脸,有点
心虚。
“桑年,桑年,来,快坐过来。”应大叔很是热情地招呼。
我走去后,应大叔便给我介绍。
“这是你李叔叔,季阿姨。”
“叔叔好,阿姨好。”
“这个是轻书的好朋友。”
“爸,桑年认识。”
应轻书估计是怕应大叔又会开始没完没了,所以打断他的话。
我向脸色不好的萧念远和明显不愿搭理我的李若辰点点头,然后随应轻书坐下。那厮这会很是绅
士地帮我把靠椅抽出,让我有些不习惯。
我们都坐好后,饭菜开始陆陆续续地上桌。接着应大叔开始了:“嗯,今天叫大家来呢,其实有
点事要宣布。”
我看大家都凝神注视他,所以也认真听着。
“是这样的,这位呢,就是轻书的女朋友,丁桑年,丁小姐。所以,老李……”
“我明白,应哥,本来这婚约就该解除了,是我们家若辰和凌霄太不懂事。”他说完这话意有所
指地看看萧念远又看看李若辰。
然后,应大叔又道:“念远啊,你看,当初是你们应家为这个婚约做的见证,所以今天我也请你
过来。当初轻书他爷爷和你李叔叔家定下了这门婚事,虽说是没指定是哪个女儿,但是却说了除
非一方有了心上人,另一方才有自由婚约的权利。所以事到如今,我们家不能耽误了她们……”
“好的,我知道了叔叔。这是当年的婚书。”说着萧念远把一张纸递还给应大叔,只脸色越发难
看。
我边听,边吃,然后看戏一样看着他们。这富门豪宅的还真是有点意思,跟古代片一样,还婚
约,婚书,观赏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饭吃得差不多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等大家准备散伙时,只有我面前的盘子比较空荡,有钱人
真是不懂节约。我有点不屑地想。
我想着,这戏做完了,自己也可以功成身退算是报了应轻书的大恩大德。结果,应大叔站起身,
来了句:“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你们聊聊,好好玩玩啊。”
说完,叫上李老伯和季大婶优雅地走了。留下我们四个面面相觑,除了我之外,他们似乎各怀心
思都沉默不语,于是我也很识相地装低调。
周漠北,我真的喜欢你……
过了一阵,李若辰发话:“三哥,你能和我过来一下吗,我有点事问你。”
应轻书点了点头,然后说:“念远帮我招呼一下桑年。”我有点郁闷,现在我是你女朋友诶,虽
然是假的,但是也该我招呼萧念远吧。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我很快把它掩埋了下去。
应轻书和李若辰相携而去,剩下我和脸色不好的萧念远四目相对。
我笑呵呵地说:“萧大哥,你吃饱没啊?”
他抬头看看我,脸色有些缓和,只不过他们好像都喜欢答非所问,他说:“你喜欢轻书?”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然后没心没肺地笑着解释:“应少之前帮了我一个大忙,
所以我来给他撑撑场面呵呵,不过你不要告诉应大叔他们哦!”
“我也觉得轻书不可能喜欢你。”他听完后说道,声音似乎比方才轻快不少。
我内心很压抑,这什么话啊,我有那么差。心里想着不自觉就问了出来。
然后,我看到他一直阴霾地脸渐渐放晴,又露出一贯的温柔神色。
“没有,你很好,只是轻书看不到……”他越说声音越小,后面的我没听清。
听到他说我好,我还是挺高兴的,关于他对应轻书的评价我也心领神会,的确应轻书喜欢的人只
有李若辰。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我觉得心里有点堵,不过我想可能是我太进入角色的缘故。
我很喜欢和萧念远聊天,他和应轻书一样出色,但对人却总是和和气气地。不管我对他说什么,
问他什么,他总是认真地听,好好地回答。一点也没有应少爷的臭脾气。
应轻书和李若辰回来时,我正在给萧念远讲当年和周漠北上山偷红薯,被狗追的事,他听得嘴角
微微上扬。
“念远哥,你们在讲什么啊,这么开心。”脸色稍霁的李若辰又开始陇上黑烟。
心里莫名其妙地就开始痛快,她吃醋了吧,我偷偷地想。然后回头,眉飞色舞地抢在萧念远前头
反问:“没说什么,没说什么,你们聊什么去了啊?这么久,呵呵”
她越发黑面,加快几步甩下应轻书走到萧念远旁边。
“念远哥,我累了,咱们先回去吧,不要叨扰轻书和丁小姐了,他们还在热恋中,不好。”热恋
二字异常大声,语调很暧昧,一句话说完,我看向应轻书,他的表情没变,背挺得很直,但是我
总觉得他周身充斥着深深的悲凉。
无意识地我走到他旁边,一手拽了他的衣袖,因为不敢挽他胳膊。声音有些出乎自己意料的冷,
我说:“也好,我和轻书还有点话要说。”
我看到萧念远温和的表情有些微变,不过当时却没有去深究。
“若辰我送你回去,念远你帮我送一下桑年。”他话说得固执,固执得让我觉得自己生吞了个鸡
蛋。
我有些生气,还憋得慌,明明是想帮他,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拒绝完了我居然第一个感觉是
为他的固执心痛,然后才是觉得丢了分。
我有些生气地跑过去拉住萧念远,我说:“萧大哥,咱们走,让他送。”
萧念远只稍稍犹豫了一瞬,然后就和我走了出去。
我很少这样冲动,很少这么说话不留余地。
坐上车,我开始后悔,于是我故作镇定地说:“萧大哥,我刚才演得像吧,呵呵,很像吃醋
吧。”
一直从刚才到现在都没说话的萧念远终于开口,他说:“演?”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地笑起来。
“很丢脸吧,你别笑话我了。”
“不丢脸”萧念远说得认真。
“你不喜欢她?”我好奇,“她好像很喜欢你?”
“一个误会而已。”然后他没有说话,专心地开车。
他把我送到小区楼下后,我很感谢地向他挥手作别。萧念远对我笑笑,然后回身往车上走,走出
两步他回头叫住我,他说:“以后他们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我呆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他这才放心地开车走了。我看着他开车走的方向一直到所有的一切
都被夜色淹没,才转身上楼。
难得地,我一个星期失眠了两次,一个晚上耳边都是萧念远的话,他说,他们的事你就不要再管
了。的确,那是他们的事,我好像太上心了点。
一直接近三点,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没睡多久,就被一阵扰人的门铃声闹醒,我烦躁地拉被子
捂住耳朵,但是门外的人相当顽强。终于,我受不了,怒气冲冲地打开门。
门外的人很没有打扰到别人的自觉性,他对我笑得很灿烂:“桑桑妹,早啊!”
“你也知道早,那你还来。”我打着哈欠,郁闷地说。
“我一下飞机就过来找你,你居然这么不待见我,惨啊,妹妹大了,不要哥了……” 周漠北又
开始装。
我一手捂住耳朵,一手开始像拍苍蝇一样地乱舞:“你自便啊,我再睡会”于是跌跌撞撞地回到
屋里蒙头大睡。
然后周漠北就开始奋力拉我起床,整整一个早上我没睡好,他也累得够呛。
等我完全清醒过来后,已经是中午12点。
周漠北一脸讨好地坐在我床边“桑桑,新晨那边开了家不错的饭店,挺火爆的,过去尝尝。”
“你一个月没回来,也知道?”
“恩恩,味道不错去吧。”我痛恨他引诱我,我最爱地就是吃。
“你给钱。”
“没问题,没问题。”
“讨厌,也不知道会不会吃胖。”我高兴而又勉强。
等到了他说的那家饭店时,我才知道周漠北说火爆似乎谦虚了点。这排号都排到几十号了,还有
人陆陆续续地来。
周漠北问:“要不,换个地儿?”
我这人就是掘,越吃不上越想吃,我说:“等。”
所幸这家店还有点良心,门外安排了不少座位供人等号用。
我和周漠北坐下后,他嬉皮笑脸地问:“桑桑,想不想我,这么久没见。”
我很记仇,想到他放我鸽子的事,干脆地回答:“不想。”
“你……”周漠北气结。
看他那模样,我开始哈哈地笑起来。
“桑桑,你怎么在这啊?轻书呢?”这才没听两天但是却印象深刻地声音让我的笑生生打住,我
很难受地打了个嗝。
“应……应叔叔。”我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唤道。
他如花的笑脸突然变得很郁闷。
“如果你不是我未来的儿媳妇就好了,那你就能叫我大哥了。”然后,他露出很憧憬的神情。我
头大,我说那天他怎么突然抽风的乐成那样。
“儿媳妇?谁?”周漠北在一旁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和应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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