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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师爷-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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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另外一个蓝衫背剑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头上束着一方淡蓝方巾,看来倒有几分书卷气。再看那一双眼睛里,却透射着冷漠和无情。
    那书生一把将那领路的门房推开,然后走到那老人的房间里,也不等老人说话,门已经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领路人赶紧站在门口小声地问道:“姥姥。”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你下去吧。”
    领路人听罢,看了看门,然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两个时辰之后,仁和县孟家。
    孟天楚正准备去衙门看看那泼皮是不是已经被送回来了,就看见管家一脸高兴地跑了过来,说道:“老爷,你看是谁来了?”
    孟天楚看了看门口,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的女子带着微笑翩然而至,孟天楚以为眼花,仔细一看,真的是慕容迥雪,他赶紧迎上前去,一把将慕容迥雪搂在自己的怀里,生怕再失去一样。
    慕容迥雪小声地说道:“孟爷,好多人看着呢。赶紧放开了我。”
    孟天楚转过身去,发现夏凤仪、左佳音、飞燕还有文博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都在一旁偷偷地笑,再看慕容迥雪已经羞得满脸红霞飞了,这才松开手来。
    “迥雪,不是说你……你怎么回来了?”
    王译这时也从门外了进来,兴冲冲地说道:“孟爷,那泼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送了回来,现在大牢里关的好好地。”
    事情突然柳暗花明。峰回路转。自然是好事情。既然来都回来了,孟天楚也不想计较太多,大概对方是知道错了,所以赶紧想办法挽回。人,只是说说罢了,”
    大家也都纷纷点头。觉得孟天楚说的是,毕竟那殷家已经示弱,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招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孟天楚道:“我的肚子好象饿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到衙门去一趟,如今家里没有事情了,我就要抽身去会会那旺才了。”
    孟天楚牵着慕容迥雪的手,大家说笑着往饭厅里走。孟天楚看了看人群里这才发现没有温柔。遂想起昨天晚上温柔得知自己要纳慕容迥雪之后那幽怨决绝的眼神,心里不免有些惭愧,一个一心想要改过地女子。而且还是自己地二夫人,昨晚只顾着迥雪,忽略了她地感受,毕竟温柔听到了这个消息什么过激的反应都没有,而自己却……想到这里,孟天楚赶紧叫管家去将温柔叫来。
    大家进了饭厅一一落座,丫鬟们赶紧忙这给大家上饭,这时管家走了进来,谦恭地对孟天楚说道:“老爷,二夫人院子的门是关着的,敲了敲门,没有声音,问过二夫人的丫鬟了,她们说早上起来的时候见二夫人的门关着,知道她地脾气就没有敢去敲门。您看……”
    大概是还在生气,毕竟温柔和夏凤仪她们不同,而且自己对她也一直是不冷不热,昨天晚上听自己夫君那一席话,自然心里上还一一些接受不了,大概又在赌气,想到这里,孟天楚道:“算了,那就不叫她了,昨天晚上睡的也晚,晌午的时候你们再去看看,不要让她饿着。”
    “是,老爷。”
    夏凤仪道:“要不还是我去看看,佳音昨天给我说,温柔是真的怀孕了,不能让她饿着,身子受不了的。”
    孟天楚听了心里,更是有些愧疚了,但知道温柔的脾气,不是谁叫就可以消气的,还是算了,于是说道:“罢了,大概是昨天晚上我让她伤心了,不碍事的。现在不去烦她,等我回来再去和她说说,其实她也是通情达理地人,从前那样也只是故意做给我们看,让我们怕了她厌恶她,京城来地千金总是怕远嫁他乡的,心情可以理解,难得她现在想通了就好。”
    大家也都觉得孟天楚说的有理,也就听了他地话,暂且不去管温柔了。
    吃完饭,孟天楚和慕容迥雪来了牢房,狱卒将那旺才提到院子里,孟天楚和慕容迥雪坐在一个凉亭下,喝着茶说着话。
    旺才出来的时候居然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的干净整齐,脸一洗好好看一看,还有个人的样子。
    孟天楚笑着说道:“难得牢房里的人还给你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穿,要不我真是认不出来是你了。”
    旺才听话地跪下,然后毕恭毕敬地给孟天楚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孟天楚,脸上全无从前的地痞无赖之相,甚至没有看慕容迥雪一眼,这个脱胎换骨未免快了一些,让人还一一些不适应。
    “回师爷的话,这衣服是我昨天在山寨的时候,山寨的人给我换下的,从前有对师爷和旁边这个姑娘轻薄和不周的地方,还望两位原谅。”
    孟天楚仔细看了看旺才,一脸正经并无调侃之意,难道被人挟了去洗了脑子不成?
    “旺才,你被谁从牢房里带走?”
    “回师爷的话,那人我并不认识。”
    “你撒谎!”
    “旺才不敢,旺才没有说谎,那人带我走的时候,是将我的眼睛蒙着去的,所以我不知晓。”
    “带你去了哪里?”
    “带去了殷家山寨。”
    果然真地是殷家山寨的人干的!
    “他们带你去有没有说些什么。为什么要将你带去
    “没有,只让我回来后好好做人,师爷问什么就要如实回答什么,不能对孟师爷不恭敬。”
    孟天楚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那殷家山寨的人将这旺才带去一夜,难道就是替自己教训这无赖泼皮去了?更奇怪的是,只是一夜,旺才居然俯首帖耳。惟命是从。那么听话。莫非那殷家对他动了酷刑,又怕被自己看出来,所以给他换了衣服,想必是之前的衣服已经被血给浸染透了。
    孟天楚起身地走到旺才身边。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臭味也没有了。
    “他们将你带去,该不会就是给你换换衣服,洗洗脑子,洗洗身上的污垢就将你又放回来了吧?他们就没有打你!”
    “确实是这样。给旺才洗了澡,换了衣服,还给我说了一些做人地道理,然后今天就将我又蒙上眼睛放了回来,他们没有打我。”
    “好,我且相信你说地是真地,那给你洗脑子的人又是谁,你该不会说是也是蒙着眼睛听的。不认识那人是谁吧。”
    旺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蒙着眼睛,和我说话的是一个姑娘。”
    孟天楚不禁好奇了,莫不是那姑娘天姿国色。旺才这么好色,见了那女子美貌,所以才肯乖乖地听话呢?
    “那姑娘多大年龄,什么模样?”
    “我没有看见。”
    孟天楚恼了。
    “那你怎么知道是一个姑娘”
    “那姑娘在一个纱幔后面,我隐约地可以看见那姑娘的身影,只是个背影,穿着裙子,看起来年龄并不大,而且听声音也象个年轻的姑娘。”
    “她就给了说了那些,你回来就这么听话,顿时悔悟从前自己所做的一起不齿地事情吗?”
    旺才有些不好意思,先是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把子,这一巴掌下去,打得是清脆而又响亮,先是说自己禽兽不如等等之类的话以表自己决心重新做人的决心,然后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给孟天楚说道:“我真是决心要改,而且那姑娘也说了,若我不回来好好做人,她知道了,便让我生不如死,将我扔到河里喂鱼,我……我是旱鸭子,所以……
    孟天楚大笑起来,看来那姑娘正好戳到这泼皮的痛处了,不过,这一个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旺才一定还没有说。
    孟天楚笑着说道:“你一向不是视女人为玩物吗?怎么会突然这么听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姑娘地话,这不太象你旺才地作风啊。”
    “那姑娘很厉害的,我也不想这么早就死。”
    “厉害?有多厉害?她有七只耳朵八只眼睛不成?你旺才连鬼都不怕,你还会怕人,而且还是个女人!说出来你觉得有人信你吗?”
    旺才顿时露出惊恐的表情,颤抖地说道:“不……不是,那姑娘给我说了那番话之后,然后从屏风后伸出一只白净地手,手上拿着一锭银子,然后冷冰冰地给我说,如果我回来后不肯好好做人,就让我象那锭银子一样,说完,仿佛只是轻轻一捏,拿银子居然顷刻间化为银粉,然后从那姑娘的指缝间一一落下,天啦,我从来见过这样厉害的人,她一个不是人,是个神仙才对。”
    “你怎么不说那姑娘是个鬼呢?瞧你的表情哪里是见到神仙,分明就是见鬼了。”
    旺才呵呵地干笑两声,露出一丝暧昧的神情,却不似从前那般的猥琐,嗫嚅道:“鬼哪里有那么好听的声音,就象唱歌一样,语气缓和而且温和,虽说她一手就可以将手中的银锭子捏个粉碎,但我相信她也一定是个美丽温柔的姑娘。”
    孟天楚瞧着那旺才说话的样子,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甚至是膜拜,表情也显得神圣而庄重,俨然看见了观音娘娘一般。
    孟天楚道:“那你是不是应该清楚你如果对我有所隐瞒的话,你也会死得很惨。”边说着,孟天楚还在想,听旺才话里的意思,那殷家的人并非要和自己作对,但是为何又要伤狱卒、劫牢狱呢?还说什么以一换一,虽然最终还是将人送了回来,都是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还真把自己给弄糊涂了。
    “旺才明白,一定有什么就说什么,绝对不会欺瞒师爷您。”
    看来那女子还真有办法,一锭银子居然就将这个泼皮给收拾得服帖了。
    孟天楚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先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先说说玉兰家里的那条狗是怎么回事情?”
    旺才一听,立刻紧张了起来,看了看孟天楚,低下头来不说话。
    “怎么?那我还是将你送回殷家好了。”孟天楚戏谑地说道。
    这一招果然管用,旺才一听赶紧摇摇头,说道:“我说就是,师爷容我一些时间想一想。”
    过了一会儿,旺才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费劲地咽了咽口气,偷偷瞧了瞧桌子上的茶壶。孟天楚见了,于是给他了倒了一杯让狱卒递给他,他感激地赶紧接过去一口就喝了一个干净。
    “回师爷的话,这还要从我手上的伤说起。”
    “你手上的伤不是自己砍伤的吗
    旺才尴尬一笑,道:“其实是玉兰死的前一天让她给砍的。”
    孟天楚道:“玉兰砍你做什么,难道在玉兰死的前一天,你和玉兰起过争执?”
    “唉,如今想来是我旺才混蛋该死,因为一直垂涎玉兰美色,故而一直对玉兰不死心,见她没有了男人,于是就想……,她一直也很警惕我,后来有一次我翻身进了她家院子,她用扫帚将我乱棒扫出,手来担心我再去骚扰,于是才加高了围墙,还养了那条狗。”
    正文 第312章 凶手到底是谁
     更新时间:2008…11…8 1:36:44 本章字数:4551
    天楚嘲讽地说道:“看来玉兰还真是个贞洁的女子,你,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
    旺才羞愧地着点点头,道:“那一天,虎子带着那狗去村口的河边去洗澡,正好让我瞧见了,我认为没有了狗应该是个机会,所以就到玉兰门口去敲门,她先是问我是谁,我没有说话,还是敲,她大概想着大白天没有事,就将门打开了,我立刻钻了进去,然后将门关上,上前搂着她,就想要做那芶且的事情。”
    “然后呢?”
    “谁知那玉兰抵死不从,拼命喊叫,我怕招来邻居,所以将嘴捂着,想将她拖道屋子里去,没有想到那女人厉害大着呢,一膝盖抵到我那里,我当时……”
    孟天楚见慕容迥雪有些窘,脸都红了,手中的笔也听了下来,于是打断说道:“有些话不要太直白,还有姑娘在这里坐着呢。”
    旺才赶紧点点头,道:“知道了,那我接着说。我当时将她松开,疼得蹲在了地上,大概我去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剁猪草,于是我见她边叫边拿起那剁猪草的刀来,劈头盖脸就朝我砍来,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求欢,只好一边去开门一边用手挡着,没有想到还是让她给砍了一刀,当时很多人听见声音都出来了,所以,师爷您可以去问,我没有撒谎。”
    “那狗又是怎么回事情?”
    “当时我吃了亏还丢了那么大的人,村子里那么多人看见她将我砍出她院子。居然有人还说好,我当时手疼地厉害,没有注意是谁说的那一声,只是心里气愤之极,就想报仇,第二天,天快黑的时候,我又去了玉兰家。见她屋子的灯亮着。却没有人说话。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但是因为有狗,怕自己翻墙进去,狗一叫邻居又知道了,于是就把事先准备好的毒药涂抹在一个馒头上,扔给那狗吃,那狗果然还没有叫就倒地了。”
    “那墙不是加高了吗?你的手又受伤了。你是怎么进去的?”
    “我没有进去,只是将馒头从门缝里扔了进去,见那狗吃了倒在地上就知道死了。”
    “那玉兰那么细心一直提防着你,怎么天都要黑了,自己在房间里还没有将院子里的顶门杠顶在门上吗?”孟天楚知道,农村地门若是不用顶门杠,确实轻轻一推就可以露出很大地缝隙,钻进一只猫是绝对没有问题地。
    “我当时也在纳闷。以为我知道玉兰初五、十五都要上山采药。一般都第二天才回来,那天晚上见她在,狗也栓在院子里。所以觉得有些蹊跷。”
    旺才说的也是,之前也听柱子和文博说那玉兰是准备去采药的,文博亲眼见自己娘带着狗出了村子的,怎么晚上居然在家呢?
    “那你将狗毒死了,就没有想过机会难得,再进去吗?”
    旺才苦笑一下,指了指自己的手,说道:“现在这个手都不能用劲,当时怎么可能进去呢?而且,里正家里当天请客,村子里的人都去了,我听我家婆娘说,那天一很多的好吃地,反正狗已经死了,玉兰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看家狗,所以我当然是先去好吃好喝一番再说,没有想到第二天玉兰就……,可玉兰真不是我杀的,我再是蛮横不讲道理,可我还是怕死的,让我杀狗可以,杀人我真的不敢啊!”
    “先不说这些,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你去里正叶储家里喝雪儿的寿酒去了?”
    “是的,师爷。”
    “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当时我也在。”
    “哎哟,我地师爷,那天那么多人,村子里地人只要能去的都去了,里正请客谁敢不去啊,那门口的礼品清单上可都清楚地写着名字呢。再说您又不认识我,即便见到也不一定记得,如果您不相信,大可以去问那天去吃饭地人,村子里很多人多见到过我,而且我去账房拿回礼的时候还看见里正家里的二夫人了。”
    “什么是回礼?”
    “农村送礼后走的时候主人还要给回礼的,一般小户人家以为送去的都是一些鸡鸭或是粮食什么的,本来就不值几个钱,一般不会回礼。可人家毕竟是里正家大业大,而且那雪儿回到村子里虽然拿了男人家很多钱,当时村子还是闲话满天飞,所以我想里正大概也想拉拢一下相亲的关系,以后免得雪儿在村子难做,俗话说的话,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我们是吃也吃了,拿也拿了,自然可以封住很大一部分人的嘴。”
    看不出来这旺才分析问题起来还头头是道,说的还有那么一点意思。
    “那你们那天晚上每户的回礼是多少啊?”
    旺才伸出自己的中指,眼睛都亮了起来,道:“出手实在阔绰,一户就是一吊铜钱,整整一百文啊!”
    孟天楚呵呵一笑,道:“那你送了什么?”
    旺才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谁不知道我旺才又懒又穷啊,我每次都是等大家都要入席的时候才进去,门口的官家我也认识了,自然不会问我伸手。”
    孟天楚点点头,果然是个无赖,人家不是认识了不要,而是害怕你旺才才不要的。这倒让孟天楚心生一计,连忙将王译叫到身边小声说了几句,那王译听罢,赶紧叫了一个手下将孟天楚吩咐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人听完,转身疾步走了出去。
    孟天楚道:
    “是,师爷。”
    片刻的功夫,那女子被带了出来,头发散乱、目光呆滞,衣服上也尽是污垢,一看就是个邋遢的富人。那里正地二妇人居然让这么一个女人给自己孩子当
    想起来都恶心。
    那奶娘地走到旺才身边跪下,看也不看身边的人,多半是没有认出来。
    孟天楚道:“你还记得你家旺才这个月的初五的晚上到那里去了吗?”
    旺才女人用手将遮在眼前的头发挽在耳后,不屑地撇撇嘴,道:“我怎么知道,他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回来除了打我就是要钱。他还不如死了的好。”
    旺才一听正要说话。孟天楚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他只好恨恨地看了看自己的女人,那女人还是看也没有看身边这个穿着干净的男人,大概怎么想也不会想道自己男人也会这么干净地一天。
    “你再好好地想一想,如果你撒谎了,不但要害了他,连你都要受牵连。”
    奶娘一听,有些害怕了。嗫嚅道:“害不害他倒是不重要,只是别将我牵扯进去就好,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孩子……”
    “好了,哪里有那么多地废话,赶紧说初五那天晚上你家旺才到哪里去了,休要说谎,否则本师爷定要用板子伺候。”
    奶娘听说要挨打。吓得跪都跪不住了。嘴里结巴着说道:“今天是……是什么日子,我……我都不记得了,哪里知道初五是什么时候。”
    旺才终于忍不住朝着自己婆娘的头就给了一巴掌。大声地说道:“你个死婆娘,你是猪吗?那天是里正家里雪儿的生日,你个死婆娘。”
    奶娘这才转过头来,好好地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居然身边这个是自己男人,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诅咒他的话,脸都吓白了,都要哭出来了。
    孟天楚道:“旺才,你先莫要吓你老婆,让她说话。”
    旺才这才收敛怒气,跪在一旁不说话了。
    孟天楚道:“我问你的话,你想好了吗?”
    旺才女人赶紧点点头,说道:“我记得了,我记得了。”
    孟天楚见她吓得已经是瑟瑟发抖,看来平时旺才还真是没有少打她。
    孟天楚道:“你是真记得,还是让你男人给打得记得了?不许给我说谎,否则我让人给你上刑,那就比你家男人打的痛多了。”
    旺才女人一听,吓得更是魂不附体了。孟天楚心想,你那日如此对若凡,我不吓唬吓唬你,心中如何畅快。
    “我说实话,我说实话,别……别给我上刑啊。”
    孟天楚道:“那你赶紧从实道来。”
    旺才女人连连点头,象鸡啄米一样似地,头发更加散乱了,象个疯子一般。
    “那天晚上我先去的里正家,后来快要吃饭的时候,我家男人来了,当时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上,和村里几个男人一起喝酒,后来一直喝道酒席都散了,我在一旁一直等着他回家也不敢催促,怕他打我,大概到了快二更的时候,村里另外一个和他常常在一起赌钱的男人,说是要去他家赌钱,我家男人就问我要钱,我身上当时真的没有,他以为我不愿意,当着那么多人扫了他的面子,于是就打了我,后来还当着那么多人地面将我衣服扯开,自己还搜了搜,发现真地没有才作罢。”
    孟天楚见旺才一脸羞愧地跪在那里,于是说道:“你不是受伤了吗?你用什么打人啊?更何况你是从账房那里拿了回礼钱了吗?”
    旺才低着头不好意思说话,他女人说道:“他将那一吊钱全都输光了,才问我要,他先是踢,后来就脱了鞋子打我的头,用他的左手打地。”
    旺才瞪了自己女人一眼,沉声地说道:“给我闭嘴。”
    奶娘见自己男人凶狠的样子,立刻吓得不说话了。
    “你才与我说,。心革面好好做人,怎么一见自己老婆就显出从前的模样来了?”
    旺才方才还一脸凶狠的样子,见孟天楚这么说,赶紧换了一副卑微面孔,点头哈腰地说道:“我改,我改,我一定改,只是这婆……这女人不打她就不改,哪里有一点贤良淑德的样子。”
    其实这点孟天楚也是十分赞同,都说看一个男人就这点他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句话真是一点不假。
    孟天楚道:“旺才你走到我跟前来,让我好好地看看你的手。”
    旺才听了,赶紧站起身来,快步坐到孟天楚面前,将右手的袖子撩起来露出伤口给孟天楚看。
    那伤口大概最初玉兰用来砍他的刀就是脏的,旺才也没有处理,只是胡乱包扎了一下,已经感染化脓了,半尺长的伤口已经溃烂开来,若不及时消毒并将那些烂肉割掉,这个手大概保不住了。
    “你要赶紧找个郎中将你的手好好的看一看,不要耽搁,要不这个手以后怕永远都拿不了东西了。”
    旺才听罢,赶紧点头,说道:“谢谢师爷,旺才知道了。”
    孟天楚道:“你饿了吧,我让人给你和你老婆做点面条来。”
    旺才一听,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情,说了半天的话,还走了好长的路,自己确实是饿了。于是和她女人连连感激说谢。
    孟天楚叫旺才和他女人坐在树荫下的石桌前,不一会儿,狱卒端了两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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