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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诈上校(军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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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她男朋友跟苏团长还很熟呢,就是陆航团的程副团长。”
  听到这里,薛荞怔了几秒,突然眼角一弯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假的。旁人都有可能,就程副团长不可能。那俩人一见了面就跟猫跟狗打架似的,都能撂爪子打起来,怎么可能在一块。”
  “可古队长明明看见……”许朝话说一半,又摆了摆手,越来越郁闷,“不管这事是真是假,现在唐糖同志对我有意见了,就是我这个教导员工作做得不到位。”
  薛荞沉思了片刻。依照她对唐糖的认识,那个丫头从来都不记仇,也不可能因为许朝的几句话就闹别扭。
  想到这里,薛荞联想起之前对于唐糖的一些猜测,她突然恍然大悟了起来,连忙问道:“你见到唐糖的时候,古队长是不是也在?”
  “大多时候都在啊,怎么了?”
  薛荞更加坚定了心里的猜测。见许朝不解地看着她,她笑了下:“没什么,女孩子有时候会矫情一点,让我去跟唐糖谈谈吧。”
  薛荞到唐糖的宿舍叫她出来,这丫头披着件大衣神情懒散地跟她去了操场,还是那么闷闷不乐的,耷拉着脑袋,意兴阑珊的样子。
  “胳膊好了吗?”
  “嗯,明天拆石膏。”
  “唐糖,”薛荞盯着她看了一会,顿了顿,“我听说你谈恋爱了?”
  唐糖一听,猛地抬起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为什么你们都来问我谈恋爱的事情?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跟那个种‘马在一起!”忽地就炸了毛。
  薛荞失笑。看来唐糖最近受的刺激还真不小,她这还没说什么呢,就把这丫头刺激得脾气暴躁了起来。可是今天有些话薛荞必须和她当面谈清楚,不然拖下去只会毁了她。于是深吸了口气,薛荞极缓慢地开口:“你喜欢古队长吧?”
  薛荞的话太直接,像是一把刀子,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唐糖的胸膛,再扒开里面露出了心脏,鲜血淋漓。连唐糖自己都不敢肆意地说一句,她喜欢古队长。唐糖愣了一会,呆呆地看着薛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嫂子……我……”
  看来薛荞的猜测是对的。薛荞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心里既庆幸,又有些沉重。庆幸的是,她及时发现了唐糖对古峰的感情,还能悬崖勒马。沉重的是,唐糖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注定要受伤。
  “唐糖,部队的纪律,你是知道的,男女兵不能谈恋爱。”
  唐糖眼中有些慌乱无措:“我知道的……我不是……我没有……”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辩解不清楚之后,她失落地低下头,鼻头一酸,“我也没有办法。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喜欢上他。”
  这些天她已经沉浸在痛苦中不可自拔。她从来不是个畏手畏脚的人,可是面对古峰,她就只能踯躅在原地,连伸出脚试探一下都不敢。而每次远远看见古峰,她那颗刚开窍的心砰砰乱跳了一阵,就恨不得找一切能把自己遮挡的地方躲起来。在怕什么?又在躲什么?不过是在怕她的心,躲她的心罢了。要是能像鸵鸟一样,把脸埋进沙子里,那有多好。
  薛荞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我不想跟你说什么大道理,可你要明白,儿女情长是永远排在军人职责后面的。如果产生了冲突,那就必须割舍,当断即断。”
  “那……如果我复员了呢?我不再当特警的话,是不是就能跟他在一起了?”
  薛荞皱起眉,呵斥了一声:“唐糖!你是不是想让我关你禁闭?!”
  唐糖有些委屈:“我胡说的。”
  薛荞摇了摇头:“就算你复员,你和古队长大概也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唐糖不服气。
  “因为我了解他,”薛荞没有过多地解释,她扳着唐糖的肩膀,很认真地跟她说,“听我的,唐糖。部队有部队的纪律,要是被上级知道你对古队长有私情,受处分的也许不会是你,而会是古队长,你会害了他。”
  唐糖瞬间沉默了起来。薛荞的话,正中她的要害。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伤害古峰的。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她低下头,眼泪大滴大滴地砸落下来。
  薛荞安慰地将她轻轻抱住了。
  一个人的成长,大概都是要经历疼痛的,就像是凤凰涅槃那样。可是,刚开始成长的唐糖离她真正的疼痛,还差很远。
  ***********
  终于到了除夕。这也是薛荞给禁毒反恐支队当教官的最后一天。
  警察们都已经跟她打成了一片,还笑嘻嘻地跟她开玩笑:“薛教官,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吧!咱们一起包饺子吃,三鲜馅的!”
  何庆笑着骂他们滚蛋:“你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瞎凑什么热闹?再说了,人家薛副队长是有家室的人,还用跟你们吃饺子?”
  警察们听到“家室”两个字,都起哄了起来。
  薛荞只抿唇微笑,任由他们胡闹。
  离开禁毒反恐支队的时候,这群男警察们给她送了一大束玫瑰。薛荞接过花去,为首的警察敬了个礼,挺直了身子铿锵有力地说:“教官,这玫瑰不是一般的玫瑰,我们给起了个名字,叫铿锵玫瑰!”
  意思不言而喻,她就是一朵铿锵玫瑰。
  薛荞心中一热,抱紧玫瑰,微微一笑:“谢谢。”她那一张带着淡然微笑的脸映在大束的玫瑰中,格外地明媚动人。
  后来,在她走出大门的时候,何庆喊了一声:“立——正!敬礼!”
  警察们齐刷刷地将手举至齐眉处,给她敬了个标准的礼。
  薛荞一双清澈的眼眸闪动着光辉,随后并起双脚,回了个军礼。
  ***********
  每到除夕,L市就显得既十分热闹,又十分空旷。热闹的是家里,在外面漂泊已久的人回到了魂牵梦萦的家乡,见到了牵挂的人,似是每家每户都充满了欢声笑语。空旷的则是街道上,店铺都关门了,以往熙攘的街道空空如也,偶有路人,也是行迹匆匆,赶着回家过年。
  回特警队的路上,薛荞接到了两个电话。
  先是沈佳卿,她在那边抑制不住的开心:“荞荞,带上苏团长到我们家过年吧!现在就差你们两个人了。”
  沈佳卿那边听起来很是热闹,小孩子嬉闹的声音,薛凌宇呵斥的声音,老人家呵呵朗笑的声音,不绝于耳。哥嫂家一直都是聚在一起过年的,提前半个月就把沈佳卿的父母以及年迈的外婆都被接过去,图的就是团团圆圆、热热闹闹。当然,还有薛荞六年没怎么见过的薛明。
  听着那边热闹的声音,薛荞似是也被感染了一样,嘴角松了松,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你那里听起来真热闹。不过我就不能凑这个热闹了,我得在特警队里随时待命,嫂子你帮我向长辈们问好。”
  对于特警来说,逢年过节一直都是维护社会稳定的关键时刻,他们从来都没有休息过,必须随时待命,一个电话打过来就马上要出任务。别人的阖家团圆里,其实有他们特警队默默无闻的守护。
  沈佳卿捂住了话筒,小声地说:“我跟你说,薛老爷子还盼着你能回家一趟呢,这下又得不高兴了。”
  一提起薛明,薛荞眼眸就是一沉。她心里对于这个曾经抛弃过她的亲生父亲,这么多年还都一直都放不下恨意。就在她那些冷漠的话快要冲出口的时候,她深吸了口气,忽地又吞了回去,换成了不咸不淡的另一句:“你跟他说,不是我不想回,是部队不允许回去。”
  这已经是这么多年来,薛荞对薛明说过的最心平气和的一句话了。
  沈佳卿愣了一秒,随即高兴了起来:“好,我知道了。”
  刚挂断电话,很快,她那位年轻的婆婆楚秀君也打了过来。薛荞看着手机上闪动的名字,虽然万般不想接,却也不得不接起来。
  相较于沈佳卿那边的喜气洋洋,楚秀君这边听起来就冷清了许多,不仅空寂寂地没有一丝嘈杂,甚至连楚秀君的声音听上去也冷冰冰的。
  楚秀君说话很缓慢,但是总是有那么一股压迫人的气息在:“今天你和小佑回家一趟吧,你爸想见见自己的儿子。”
  这对于薛荞来说,实在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即使薛荞有心要去本家过年,苏佑肯定也是不让的。
  她只好说:“对不起,楚阿姨,上面有命令,我必须留在队里过年。”
  “那小佑呢?”楚秀君原本的目的就只有让苏佑回家而已,找薛荞不过是找一个突破口罢了,她的语气愈来愈不善,“不是我说你们,你们一年回过几趟家?连过年也不回来,这能说得过去么?还有,你这个做儿媳妇的,要是懂点事就该劝劝自己的丈夫……”
  楚秀君开始以婆婆的姿态对薛荞说教了起来。薛荞一面不住地说“是”,一面在心里觉得委屈,就苏团长那个闷骚的人,她要是能劝动了才怪。况且她自己也是个不愿意回家的人,自然更能明白苏佑的感受。
  楚秀君说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挂断电话。
  薛荞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正好回到了特警队的营区。队里倒是比以往看着喜气,挂起了几个灯笼,一进营房还能看见挂起的大条幅:欢度春节。
  薛荞捧着警察们送她的玫瑰花,在营区的主干道上慢悠悠地走着。不知道苏佑现在在忙些什么。每年春节,部队里都要搞个晚会热闹一番,薛荞猜他现在肯定在团里的各个营区转着呢。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起来,薛荞低头一看名字,竟然是苏佑。
  在她想念他的时候打过来,好巧。
  她心中浮起一阵暖意,对着手机屏幕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傻笑,差点按错了接听键。电话一接通,她张口就娇滴滴地叫了声:“老公——”
  这一声百转千回,销‘魂蚀骨。
  苏佑显然被她狠狠地噎了一下,半天没说话。
  还是薛荞先开了口,只不过没有刚刚那么兴致高了:“对不起,我今天必须待在队里,不能回家陪你过年。”说起来,她真的不算是个好妻子。
  “嗯。”苏佑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应了声,然后再没下文。
  薛荞安静地等着他开口。风有点凉,玫瑰的香气扑鼻而来,她靠在训练用的铁丝网上,任由这肆意的凉风拂过面颊。
  其实,她真的很想他。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本该团圆的日子。
  隔了很久很久,苏佑终于开口了:“薛荞。”
  “我在。”
  “我想知道……”
  他的声音听上去柔柔的,像是在挠她心里的痒。
  “什么?”
  “你手里的玫瑰花是谁送给你的?”
  “……嗯?!”
  


☆、28。妻诈上校

  薛荞反应过来以后,连忙在周围四处打量着;终于在对面的一棵杨树下看见了苏佑;熟悉的绿军装,熟悉的挺拔身姿。她眨了眨眼;呆立在原地;还以为是她出现了幻觉。
  苏佑手机还放在耳边,见她整个人愣住;似是笑了笑,一贯清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
  薛荞怔怔地点了点头:“高兴……”
  苏佑眼角的笑意更深:“那还不过来。”随后取下了手机;对她微微张开了手臂。
  一个温暖又宽阔的怀抱正等着她。
  薛荞喜笑颜开;也收起手机;旋即迈步向对面跑了过去。离苏佑一步之遥;她蓦地停住脚;将手中碍事的大捧玫瑰花放在一边,起身后就是一个标准的立定姿势,抬手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眼睛眯起来,弯成了月牙般,漾着俏皮。
  苏佑显得很无奈,敷衍了她一句:“薛同志好。”
  “首长辛苦了。”
  “不辛苦,”苏佑将她轻轻拉进了怀里,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响起,“为老婆服务。”
  薛荞脸瞬间红了,心底却乐开了花。
  因为是在部队,两个人不能过分亲密。苏佑将她抱了一会,很快就松开了。
  薛荞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探亲,”随后又补充了几个字,“来陪你过年。”
  虽然他说话一向都言简意赅,语气也平平淡淡的,可薛荞心里还是满满的都是幸福。原本以为这个年又是冷冷清清地过了,却没想到他竟然到特警队来看她。
  只要有他,哪里都是家,她的心里也不用那么孤单了。
  苏佑指了指地上的玫瑰花:“还没回答我,谁送给你的?”
  薛荞点了点头,笑得不怀好意:“男人。”
  苏佑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薛荞捕捉到他表情细微的变化,觉得好玩:“怎么了?干嘛皱着眉?你这个不解风情的闷骚少校,唯一送过我的那件衣服还被你给撕坏了,就不许别人送我花了?”又补充说,“送我花的男人又高又帅,体力还好。”
  苏佑眯起眼,“哦”了一声,微微俯□来:“薛副队长是觉得,我体力不够好?”
  薛荞一怔,听出他话里面的暧昧,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闷骚男果然不能随便调‘戏的!这人能轻而易举地反攻回来!
  她只好乖乖地承认:“这花是禁毒反恐支队的警察们送给我的,我给他们集训了一个星期。”
  听到禁毒反恐支队,苏佑的眉毛又是不易察觉地皱了皱。虽然这是工作上不可避免的事情,可是苏佑还是不希望她跟周潜接触。不是不相信薛荞,而是那个男人城府太深。
  他半晌没说话,薛荞沉不住起了,戳了戳他胸膛:“吃醋了吗?”见他没反应,干脆去捏他的脸。
  苏佑握住她的手:“别闹,别人都在看着呢。”
  “谁?”
  薛荞话音刚落,旁边不远处冒出几颗脑袋,以梁好为首的女特警已经埋伏在那里很久了。她们哈哈大笑了起来:“薛副队长,是我们!”
  “你们……”薛荞才发现原来她被偷窥了这么久,瞬间又气又急,“都给我出来!列队站好!”
  女特警站成了一排,在梁好喊了声一二之后,齐刷刷地向苏佑敬了个军礼:“苏、团、长、好!”
  声音清脆响亮。
  苏佑笑了笑颔首道:“你们好。”
  这群女兵对薛副队长的老公早就是好奇已久。且不说能把薛副队收服的男人得是何等优秀的男人,听唐糖说他还是陆航团的上校团长,对薛副队长又是宠爱到了骨子里,这种铁血又柔情的男人,谁不向往?谁不想见见?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苏佑目不转睛地看着,心中都不停地长吁短叹。对于这些二十岁还满怀浪漫主义的女孩子来说,苏佑给薛副队长当老公不仅合格,还绰绰有余。
  薛荞一瞪眼:“胡闹什么?你们这是包饺子偷懒了吧?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然我让古队长关你们紧闭!”
  薛荞说这话,脸还红着,一点震慑力都没有。以往总是雷厉风行的副队长,难得会露出这样小女人的姿态。
  因为是梁好带的头,所以她嬉笑了一声:“副队,这饺子是不是还得算上苏团长的?还是你们俩要单独去开、小、灶啊?”
  说话时,梁好的神色越发眉飞色舞。平常她是不敢这么造次的,只是看今天过年,薛副队长的脸上又写满了高兴,这才敢肆无忌惮地开起玩笑。
  薛荞气坏了:“梁好!真想我罚你去跑圈是不是?”
  旁边一女兵胳膊肘拐了拐梁好:“哎哎,走了,包饺子去。咱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瓦数太高,当心晃花了副队长的眼。”
  “对,走走走,包饺子去!”
  这群无法无天的女兵这才嘻嘻闹闹地离开了。
  薛荞一张脸红扑扑的,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薛副队长——”许朝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薛荞猛地转过身来,语气不善:“怎么,教导员也是来看热闹的?”
  许朝被薛荞凶巴巴的模样吓得顿了下,看了眼怒火中烧的薛荞,又看了眼一旁眼中含笑的苏佑,怔怔地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想问晚上的联欢晚会你要不要和苏团长一起出个节目?”
  薛荞自然是摇头。要是和苏佑同台,又要被那些爱凑热闹的特警们取笑了。
  许朝得不到薛荞的同意,又去看苏佑。
  苏佑摆摆手:“还是算了,我没有什么才艺。”
  “苏团长这是谦虚吧。”
  “还真不是,”薛荞在一旁插‘进话来,脸上笑意越发深,“连最简单的《咱当兵的人》他都能唱出陕北民歌的味道,许教导员你还是放过他吧,放过他就是放过你们自己的耳朵。”
  苏团长这人虽然总是好像无所不能一样,可这再好的白玉上终归会有点瑕,那就是他不会唱歌。
  他俩结婚的婚礼上,程嘉和故意使坏,他知道苏佑唱歌跑音严重,还偏一个劲地怂恿苏佑唱歌。苏佑不肯,程嘉和就和几个相熟的同僚灌薛荞喝酒。最后苏佑实在看不下去了,被逼无奈,唱了一首《咱当兵的人》。
  他唱完之后,周围都安静了半晌。
  一个政委先开了口:“苏团长,我看你不该在陆航团工作,你该去电子对抗大队。这歌声一出,完全可以破坏敌人的通讯系统啊。”
  引起了哄堂大笑。
  从那以后,让苏佑开口唱歌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果然,一提起《咱当兵的人》这件事,苏佑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冷飕飕的眼神飘过来,薛荞吐了吐舌头,噤了声。
  许朝看着他们,心中幽幽地想,算了吧,这两个人哪有心思演节目,还是让他们甜蜜去吧。
  ***********
  晚上的联欢晚会薛荞带着苏佑参加,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特警队员们又鼓掌又尖叫,差点把房子给掀翻。
  唐糖抓了一把瓜子跑到苏佑身边,一屁股坐下,慢悠悠地嗑着,瓜子皮随手一扔,说:“哎哟,哥,就这么想我嫂子?大过年的放着自己团的官兵不顾,到我们特警队蹭饺子啊。”
  苏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唐糖想起小时候她老被这个表哥压制,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个反攻的机会,可他还是这么不咸不淡的反应。她于是急了:“哥你说句话啊,是不是每天想我嫂子想得夜不能寐?吃不能吃,睡不能睡?”
  “我不是,”苏佑终于肯理她了,似是笑了笑,没什么温度,“不过我认识的一个人倒是这样的。”
  “谁?”唐糖塞了瓣橘子,含混不清地说。
  “程嘉和。”
  “咳咳……”唐糖就这么被一瓣酸橘子给呛到了,半天没顺过气来。
  止住了咳嗽,她义愤填膺:“那死变态!”
  提起程嘉和,唐糖总要骂上那么一句。骂完以后,目光不经意地飘到对面正坐得端正的古峰身上,唐糖恍惚了片刻。
  发了一会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古峰已经离开了。
  ***********
  晚会还没结束,薛荞说想去外面走走,就把苏佑带走了。
  两个人在特警队的小路上慢悠悠地走了一会。战士们激‘情澎湃的声音越来越远,他们走的路也越来越安静。因为没有路灯,只有极淡的一抹月光,照在脚边,朦朦胧胧的,浮起一层白霜,是极好的意境。
  薛荞问他:“怎么会想到来特警队看我的?你们团里今天应该也有活动吧?”
  “其实……”苏佑在一棵梧桐树旁停住了脚,声音柔柔的,连同他的表情,看起来也是格外温柔,“来这儿之前,我回家了一趟。觉得一个人待着太冷清,我就过来了。”
  薛荞将脸凑近,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那换句话说,就是你想我了呗?”
  “是。”苏佑承认地大方,目光灼灼,“我想你了。”
  薛荞傻笑了起来。
  “薛荞。”苏佑握住了她的手,拉近了自己一些。
  她的手因为常年的训练,掌心都是茧,十分地粗糙。他轻轻摩挲着那些硬硬的手茧,有些心疼。如果她不是特警,她会有一双很漂亮的手。事实上,她身上的大小伤病数不胜数,比起寻常的女孩子,她实在是吃了太多的苦。
  薛凌宇曾经跟他说,薛荞外表看起来柔弱,其实骨子里的倔强和拼劲比男人还足。
  将那双手暖热了,他缓缓地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转业?不再当特警……”



☆、29。妻诈上校

  听见苏佑的话,薛荞皱了皱眉;紧接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苏佑却不让,反而攥得更紧:“先不要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薛荞深吸了口气:“好;你说。”
  苏佑低下头,望着她那双既清澈又足以吸走一切的眼睛。他开口;用很缓慢的速度和很平静的语气说:“薛荞,我三十多岁了;在我这个年纪;更看重的不是事业;而是家庭。我想要一种更安定的生活。换言之;我想要的生活;是我保护好我的妻子和孩子,让你们生活得好、不受伤害。家里有一个军人就足够了,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整日冒险,这对你来说太辛苦,甚至随时可能牺牲。你转业了,就能够更长时间地待在家里,我们到时候生个孩子,彼此扶持,好好过日子。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决定权取决于你。”
  薛荞默然了片刻。
  良久,她开口:“苏佑,你是个飞行员,如果有人不让你再在天上飞了,你会同意么?”
  苏佑没有回答。
  她继续说:“蓝天是你的生命,同样的,我也有自己的生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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