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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诈上校(军婚)-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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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珊珊一抬眼,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我之所以说我们没有什么需要谈的,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点永远都不会变,无论因为什么。”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吗?”左珊珊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天底下有哪个妻子能忍受你那天的举动?之前你明明告诉过我,你和她已经结束了,可你骗了我。”
  “那天的事……”周潜闭了闭眼,睁开时,眼眸中有些许落寞,却转瞬即逝,只剩了平静,“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知道,像左珊珊这样传统的女人,只要一句对不起和一句承诺,她就会让这一切都过去。而如果换做薛荞,便不会这么简单。
  左珊珊看着周潜,终究,她还是选择了后退一步:“我希望你说到做到,我更希望你能彻底地放下她。”
  周潜落寞地笑了起来:“结婚前我就告诉你了,我不爱她。”
  左珊珊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沉默了。
  *************
  周潜开车去上班。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还差点和一辆迎面驶来的卡车撞了。
  车停在单位楼下,他在车里坐了一会。翻出一盒许久不曾碰过的烟,点燃了,抽了起来。烟雾缭绕中,他竟然想起了那天将薛荞压在身下的时候,她说的那句话:“周潜,我已经不爱你了,彻底地不爱了。”心里竟然有种刺痛的感觉。
  许久以来,他在生死线上挣扎过,以为他早就不会体会到什么叫刺痛了。
  到底是他不爱她,还是,他爱她?
  周潜一直以为,他对薛荞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回报。她替他挡了一枪,他给了她五年的幸福。他甚至觉得,这五年结束之后,他和薛荞之间都完全清偿,他不欠她的。所以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她出国的时候娶了另外一个女人。
  左珊珊和薛荞相比较,周潜毫不犹豫地会娶前者。左珊珊是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她顾家,又是老师,做他的妻子和小亦的继母,再合适不过。相较之下,薛荞则像匹野马,她有特警队员的野性,又有她性格上的不安分,更多的时候,周潜觉得她薛荞像是他养的另外一个孩子,而不是女朋友。周潜理所当然地认为,薛荞不会是个好妻子,更不会是个好继母。
  周潜有过一次失败而又短暂的婚姻。他的前妻,渴望围墙外面的生活,总觉得婚姻是不自由的,那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她泡夜店,夜不归宿,画着浓妆,穿着暴露的衣服,去过她认为五彩斑斓的生活。而家庭生活却是束缚她的绳索。最终,周潜给了她自由,和前妻协议离婚。从此以后,小亦成了他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
  哪怕是和薛荞在一起了五年,小亦也始终是他生命的第一位。
  一个男人的世界,其实可以分割成很多部分。这些部分之间泾渭分明,有轻有重。他会选他最看重的部分,苦心经营,甚至为了这最重要的部分,舍弃次要的部分。就像登山一样,要想往上爬,就只能不停地抛弃那些阻碍他的重量。若是站在巅峰的时候,这个男人觉得孤独了,他开始怀念被他抛弃的那些部分,那也不过是一个胜利者寂寞的缅怀罢了。
  薛荞对周潜来说,就是不那么重要的部分。薛荞血液里一样有不安分,娶了她,或许还会是一段失败的婚姻。更何况,周潜一直觉得他不爱薛荞。他可以宠着她,疼着她,惯着她,可他就是不觉得自己爱她。他一个三十岁的人,怎么会喜欢比他小八岁的小女孩?况且那还是一个总是吵得他头疼,总像小孩子要糖吃一样跟他撒娇,总是由着性子胡来的小女孩,他一个离过婚又带着孩子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薛荞要去毛里求斯指教一年。临走前,她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说:“周潜,等我回来,你娶我好不好?”
  他顿了顿,却没有回答她,只微微一笑说:“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他连一句承诺都给不了她。
  在薛荞走了个两个月之后,小亦就出事了。那个时候,周潜抱着昏迷的小亦在医院里奔走,贴着小亦冰凉的额头,他恨死了自己。他最看重的事情,只有两件。一件是当一名优秀的警察,另一件是当一名合格的父亲,可偏偏他没有照顾好小亦,还差点害得他连命都没有了。
  小亦扯着他,一会喊痛,一会喊爸爸。他在一旁心疼地哄着,蓦地又听小亦喊了一声,妈妈。
  周潜一怔。
  他在小亦的病床旁失神了许久。从前他没有考虑过再婚的问题,总以为他不会再找到那个让他怦然心动,让他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女人。而如今,他想再婚了,不是为了自己,只为了小亦。
  可薛荞注定不是那个合适的人。
  一次同事聚餐,薛凌宇开玩笑地说:“等荞荞从毛里求斯回来,你们两个人就趁早结婚吧。”
  周潜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我决定和荞荞分手了。我给不了她幸福,我也不爱她。”
  这些话如果被薛荞听见了,该是多么的残忍。
  薛凌宇愣了愣,继而是勃然大怒。他拖着周潜打了一架,就差没拿枪抵在周潜的脑袋上。
  薛凌宇一双眼睛瞪得猩红:“既然你给不了她幸福,当初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
  周潜抹去了嘴角的血,回答地淡然:“因为她救了我的命,我欠她的情。” 
  “欠她的情?你欠她的多了,根本还不完!”薛凌宇沉默了许久,最后说,“算了,你们分了也好!”
  再后来,薛凌宇介绍了左珊珊给周潜认识。很快,周潜和那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就谈婚论嫁了。而他对左珊珊,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合适。
  终究,周潜还是娶了左珊珊。就在薛荞回国前的一个月。没人敢告诉在国外的薛荞。她那么喜欢周潜,薛家怕告诉了她,会出大乱子。 
  婚礼上,薛凌宇看着他说:“你结婚了,我那傻妹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她那么喜欢你,将来不要出事情才好。” 
  周潜却弯了弯眼角:“不会,我了解她,她很坚强。”
  可事实上,薛荞的坚强出乎了周潜的预料。
  ************
  薛荞回国后,薛凌宇在机场接的她。她问怎么不见周潜,薛凌宇默然了一会,最后艰难地开口说:“荞荞,忘了他吧,周潜他已经结婚了。”
  薛荞当时就呆住了。愣了许久,她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格外难看的笑:“别开玩笑了,哥,这一点都不好笑。”
  薛凌宇看着她满眼的心疼,却也只能残忍地说下去。周潜说地对,这是让薛荞忘记他的最快方式,虽然也是最痛的方式。
  “荞荞,没骗你,他真的结婚了,一个月之前。”
  薛荞又是愣了一会,随后冷冷地说:“我要去见他。你骗我。”
  薛凌宇拦着她:“你去了也没有用,他真的跟别人结婚了。”
  薛荞夺过薛凌宇的手机,当下给周潜打了个电话。她开口就问:“周潜,你真的娶了别的女人?” 
  周潜平静地回答了一个字:“是。”随后又补上了一句,“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对不起。”
  “为什么?她比我好?”
  薛荞和周潜在一起五年,她自然比谁都了解这个男人,她也明白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的好大概都是因为她当初挡了那一枪,只是她一直都愿意那么自欺欺人下去。而周潜从来都是理性至上的,他不会被任何感情左右和束缚,他只会选择最好的或者最合适的,感情从来都是次要的。所以薛荞知道,她只是在一次衡量中,输给了别人。 
  周潜沉默了一会,又是回答了一个字:“是。” 
  薛荞最终没哭没闹,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 
  再过不久,周潜就听说,薛荞结婚了,对方是个陆航团团长。
  周潜本该如释重负,因为她终于从他的世界里走了出去。可他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道理。
  小亦偶尔会提起他的“小荞姐姐”,每每提起来,又会让周潜陷入了莫名的失落中。
  很久之后他才想明白,原来他对薛荞并非没有感觉,只是当他明白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潜不是个好男人,也不全然是个坏男人。
  女孩在成长的过程中,也许都得先遇上一个这么一个男人,
  她倾尽全部去爱了,结果却被伤害的体无完肤。
  当她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敢再爱的时候,
  上帝会派来另外一个男人。
  他爱她,胜过自己的生命。
  ps快要光棍节了,祝姑娘们都能在这天之前遇上一个执子之手,将子拖走的人~~



34、妻诈上校

  “周潜烈士追悼会。” 
  薛荞看着墙上挂着的黑色条幅,心情依然有些凝重。站在花圈旁;周潜的遗像挂在那里;风姿俊朗,唇角依稀是他惯常微笑的样子。薛荞把手中的花轻轻放下;起身时;心里默念了一句,谢谢你;周潜。
  谢谢他教会她成长,谢谢他替她挡那一枪;还有;谢谢他让她遇见了苏佑;学会了珍惜。
  左珊珊和周亦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花圈旁;接受着各界人士的慰问。左珊珊戴着墨镜,牵着小亦的手,难掩脸上的憔悴。
  古峰带着特警队上前给她敬了个礼:“嫂子,请您节哀顺变。”
  左珊珊轻轻地开口:“谢谢。”嗓音已经有些沙哑。
  上午九点,追悼会正式开始。
  “脱帽,默哀一分钟。”
  随着一声号令,在场的警察和特警都脱下了帽子,低下头,默默地向周潜做着最后的道别。那首悲怆的哀乐缓缓响起,气氛越发地肃穆。
  默哀完毕,公安局副局长何安首先发言,评价了周潜这几年在工作上的成就:“周潜同志的牺牲,让我们的公安干警队伍损失了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
  何安的讲话很短,可是却很用感情,说到后面,这位老领导也有些哽咽。何安讲完话之后,又有两位周潜的同僚上前缅怀了他一番,无一不是红着眼眶走下台的。
  最后一个发言的,是薛荞。
  这是何安要求的。薛荞作为周潜的老搭档,又是他舍命相救的人,似乎她更应该说些什么。
  何安点到薛荞的名字的时候,她正站在台下,低着头,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旁的许朝轻轻碰了碰她,低声说:“薛副队长,到你了。”
  薛荞这才回过神来,匆忙地翻出了自己的发言稿,走上了台。
  许朝皱了皱眉,转而低声去问一旁的古峰:“古队长,你说,薛副队长是不是伤心过度了?我看她最近一直不在状态啊,总是失魂落魄的。”
  毕竟他和古峰都知道,当年周潜和薛荞的关系。许朝有些担心,薛荞心里还有周潜。 
  古峰目不斜视地看着台上,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许朝被噎了下,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端正身子站好。找古队长聊八卦,还不如自娱自乐呢。
  “周潜同志……”薛荞刚说了个开头,一抬眼,突然在远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蓦然一愣。
  苏佑正站在那里。
  那个一身绿军装,正意气风发地站在门口的人,是她一个月没见过的丈夫没错。
  薛荞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闭了闭眼再睁开,苏佑还在。只是隔着太远,他又是站在阳光下,看不清楚神情。 
  不知为什么,看着阳光下那个模糊的轮廓,一瞬间一股猛烈的酸涩涌上了薛荞的鼻腔,她难过地想哭。
  此时此刻,她多想扑进那个怀抱里,伏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痛哭一场。 
  薛荞只说了四个字,便半晌都没再说话。底下的人都奇怪地望着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薛荞依然傻怔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站在最前排的薛凌宇清咳了一声,才将她神游的心思给拉了回来。她低头看着发言稿:“抱歉。”整理了情绪,她继续说,“我和周潜同志是在六年前认识的。六年前,我们一起搭档执行任务,毫无疑问,他是一名出色的警察,他对于工作的热忱和对于自己的严格要求,都让我很钦佩。并且那时起,我就下决心以他为榜样……”
  索然无味地念着昨晚通宵改好的发言稿,薛荞脑海里却是来来回回的一句,极难受孕。
  发言稿上的字,越来越模糊。
  她心底的那些难过,像是积攒在身体里的毒药,一点点蚕食着她的意志。在见到苏佑的那一刻,薛荞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极细微的一声“砰”响,眼泪砸落在了她手中的稿纸上,将纸上的字晕染开了。
  薛荞终究哽咽了,一只手捂着眼睛,大片的水泽从指缝溢了出来。她再也念不下去,开始轻轻抽泣。连日来积攒在胸腔里的难过被彻底地引燃、爆发,她从开始的小声哭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站在台下看着薛荞的人都以为,她是在为周潜的事情难过,事实上,她更多地是因为她不能生育而哭。见到苏佑,她有些慌乱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起,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何安走过来,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小薛你先下去平复一下吧。周潜走了我们都很难过,但是他是为国家和人民牺牲的,死的光荣,死得其所。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我没有……我不是……”薛荞摸了摸眼泪,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再抬头去看门口的时候,苏佑已经不见了。
  **********
  结束了追悼会,薛荞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走到门外,她对古峰说:“队长,我就不跟车回了,我还有点事情。”
  古峰“嗯”了一声,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尽快调整好自己。”
  古队长说话一向言简意赅,然而有的时候,却比长篇大论要管用的多。
  薛荞唇角松了松,点点头:“我知道。”
  告别了古峰他们,薛荞找到了薛凌宇:“哥,我想跟你谈谈。”
  薛凌宇刚拉开车门,听见薛荞的话,又把车门关上了:“正好,我也想跟你谈谈。”
  薛荞倚在车身上,双臂环抱胸前:“你先说吧。”
  薛凌宇叹了声气:“我知道周队长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可你要知道,他虽然是替你挡了那一枪,但也不完全是因为你。他是个警察,他的牺牲是因公殉职,你懂我的意思么?”
  薛荞听了他的话,默然了片刻。忽地又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我懂。”
  “你懂?你看你现在整天都心神不定的,你真的懂?”
  “哥,”薛荞慢悠悠地开了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目光澄澈,“我听说,是你把左珊珊介绍给周潜认识的?”
  薛凌宇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半晌之后,他抿了抿嘴唇,点头承认:“是我。”
  “真行啊,”薛荞还是不咸不淡地笑着,只不过有些冷漠,“原来是我的亲哥哥亲手拆散了我跟我男朋友,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荞荞,那时候周潜自己承认了,他对你只是亏欠,他不爱你,所以我才会把左珊珊介绍给他的。你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只有让他娶了别的女人,才能让你彻底死心。你看,你不是把他忘得很快吗?”
  “所以我还要感谢你?谢谢你当初让我那么痛不欲生?”
  “我是你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往火坑跳。你跟周潜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越早离开他越好,你们不合适。”
  听完薛凌宇的话,薛荞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猛地一抬眼,冷笑道:“是薛明吧?是他让你那么做的吧?你说的这些话,跟他当初说的一模一样。”
  薛凌宇一皱眉:“荞荞,他是我们的父亲,你要有基本的尊重。当初爸不看好你们,我也不看好。介绍左珊珊给周潜认识,他们结婚不让你知道,这些都是我跟爸一起商量的。你要知道,我们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薛荞嗤笑了起来,“当初他把我过继给别人,也说是为了我好。不让我跟周潜在一起,又说是为了我好。你们怎么知道我就一定好?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过得好?”
  “你现在和苏佑在一起,过你们两个人的小日子,不是挺好的么?如果不是我跟爸,你现在就被周潜给毁了你知不知道?”
  薛凌宇就像一个审判者,轻而易举地就将薛荞的生活盖棺定论。 
  薛荞恨透了他们这副自以为是的姿态。从来都说为了她好,却从来没有想过,她要不要这样的“好”。
  她冷笑着,后退了一步,眼中的神情越来越不屑,也越发地冷漠:“如果不是你跟薛明,现在的我跟周潜也许也过得好好的!” 
  像是回到了六年前,那个她最叛逆的时候。她常常会说一些刺激人的话,气得薛明恨不得跳脚。其实有很多话,并非她心中所想。 
  薛凌宇被她的话气到了:“荞荞!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
  薛荞却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准备头也不回地离开。 
  正在这时,一声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薛荞,跟我回家。” 
  薛荞诧异地转过身去,看着风轻云淡的苏佑像一棵笔直的白杨树一样站在那里,手臂上缠着纱布,正冷漠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苏团准备好了么?
  你家媳妇又要开始折腾了!



35、妻诈上校

  薛荞看着苏佑,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彼时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苏佑站在大片的迎春花的边上;明亮的黄色衬着他笔挺的军装,格外地俊秀。
  只不过;苏团长的脸色稍显冰冷了些。 
  薛荞走过去;盯着苏佑的胳膊:“你手臂怎么受伤了?要不要紧?” 
  苏佑身边站着程嘉和。他抢在苏佑前面开口:“嫂子不用担心,团长这手是小伤。刚才在路上遇上一起车祸;团长救人的时候胳膊不小心被玻璃碴子伤到了。”
  薛荞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苏佑受伤的胳膊;满眼的心疼:“疼吗?”
  苏佑不吭声。
  程嘉和又插‘进话来:“怎么不疼啊?医生给拔玻璃碴子的时候;我看苏团的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不过我们团长到底还是心疼媳妇啊;伤口刚包扎好都顾不上休息;就往这边赶过来了。”
  程嘉和这次可真不是插科打诨;他是想缓和一下这有些冷凝的气氛。跟苏佑共事这么多年了,苏佑的脾气程嘉和也摸得差不多,此时此刻苏佑有多生气,程嘉和只看他这张脸有多臭,大概也能估摸出来了。
  薛荞望着他:“在家等我不好吗?干嘛跑来这里?”
  又是那双闪着无辜光芒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苏佑望入她清澈的眼眸,一时恨不得拿一块布将那双眼睛遮挡起来。
  丢给了她冷冰冰的两个字:“回家。”
  随后,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拖着她往车子那边走。 
  通讯员小韩连忙下了车,开了后车门。
  苏佑淡淡地看了小韩一眼,下了命令:“你跟副团长打车回去。”
  小韩一挺胸:“是。”
  程嘉和从后面赶了上来,冲着小韩就训了一句:“是什么是!”又皱起眉看着苏佑,“没有你这样的啊,我好心送你过来,结果你呢,把我随便扔了就完事了啊?再说了,你胳膊伤成了这样,你怎么开车回去?”
  苏佑将身后的薛荞拉了出来:“她可以开。”
  ***********
  薛荞能看出苏佑在生气,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开车的时候,她依然有些心不在焉,一想到她不能生孩子,她心情就格外地难过。苏佑不在的时候,她还在想,要怎么跟他开口,可如今他就坐在她旁边了,她却连口都张不开了。
  她要怎么跟他说?苏佑,对不起,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了?
  他会不会为了她不能生育,跟她离婚?
  “薛荞,看路。”苏佑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薛荞回过神来,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偏离了方向,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
  她连忙把方向拉了回来。
  刚松了口气,又听苏佑在一旁不咸不淡地说:“不要总是心不在焉。”
  薛荞难得会乖乖认错:“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却惹得苏佑眉头蹙得更深。
  回到家,苏佑扔下她,到浴室去洗澡。
  他的部队刚回到驻地,他自己都来不及洗漱一番,就让小韩开着车送他到周潜的追悼会。周潜牺牲的事情,他起初听说的时候,惊诧了许久。他来周潜的追悼会,一是挂念薛荞,想亲自接她回家。 二是因为周潜替薛荞挡了那一枪,他来谢谢他。却没想到,会看到薛荞为了周潜哭得泣不成声,还听到她和薛凌宇的谈话。
  ——现在的我跟周潜也许也过得好好的!
  她竟然扬起下巴说出这样一句不服气的话。
  苏佑当时就觉得自己的神经,马上就要炸了。
  他又被她骗了。她说她已经放下了周潜,她说她爱的是他,他都信了,可事实上,那都只是谎言,是他傻,每次都信以为真。
  薛荞追在他身后。从他进卧室拿换洗的衣服开始,她就像只勤劳的蜜蜂一样,在他身边绕来绕去:“你手不方便,我帮你啊。”
  苏佑看都不看她一眼,只忙自己的事情,一只手做起事情来也干净利落,没有什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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