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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诈上校(军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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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队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就是唐糖吧?你们这两个女兵表现地非常不错。这次总队决定让你们两个代表队里去参加国际狙击比赛,也是咱们第一次派女兵参赛,你们可要争气。队里就不下死任务给你们了,身为女兵参加这个比赛就已经是荣誉,但是如果能拿奖的话,那当然更好!有没有信心?”
  唐糖和张筱敬了个礼:“请总队长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为祖国争光!”
  唐糖手放下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地一撇,发觉古队长正在对着她微笑。
  她愣了一秒,随即也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有些傻里傻气,却十分灿烂明媚。
  总队的命令一下,唐糖和张筱第二天就要去B市进行一个月的封闭式训练。
  临走之前,唐糖正在宿舍里收拾自己的行李,梁好给她塞了两个苹果:“给你,留着路上吃。你这个吃货,一天不吃点好东西你就难受,去了京城可咋办呀。”
  其他姐妹们也纷纷把自己的零食塞给她,唐糖心底一阵暖意,强忍着眼泪,眼一瞪冲着她们哇哇大叫了起来:“我说你们够了够了啊!当我是猪呢!你看我这包都装不下了……”
  梁好笑了起来,跟着吆喝:“嘿,给她吃的她还嫌弃!同志们,来,把这不识相的十连摔!”
  女特警们一拥而上,瞬间将唐糖包围起来,闹个没完。
  宿舍里嘻嘻笑笑,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队长来了”,又瞬间鸦雀无声。
  大家齐刷刷的排队站好,谁也不敢在古老黑面前造次。
  古峰这一次的脸倒是没有多冰冷。他负手在身后,扫视了宿舍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唐糖身上:“唐糖,你跟我过来一趟。”
  “是。”
  走到训练场,古峰在她面前伸出手,掌心里放着一盒药。
  唐糖怔了下。
  古峰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这是活络油,每天训练完抹一点在肩膀上,按摩十分钟,可以缓解不适。”
  唐糖还是愣着。她每天训练完肩膀就疼的抬不起来,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古峰见她愣了半天,眉一挑:“怎么,我给的就不敢收?”
  唐糖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把药接过去,眼眶跟着有些湿润。
  “好好训练,给队里争荣誉回来。”
  古峰说完,就要离开。
  “队长!”唐糖在他身后开口。
  “怎么了?”
  唐糖攥着那瓶活络油,用力咬着下嘴唇。有些话就在嘴边,她想告诉他,却又有些不敢开口。
  古峰静静地看着她。夜晚的微风吹在两人中间,拨开了她的刘海,露出一双胆怯的眼睛。
  唐糖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低下头,轻轻说:“没什么,谢谢队长。”
  “嗯,那你回宿舍吧。”
  古峰还是转身走了。
  唐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在他身后小声说:“我喜欢你,古峰。”眼泪随后砸落在脚边的土壤里。
  古峰却越走越远。
  **********
  苏佑回到部队,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依然是埋身于工作,看不出喜怒。只是他心里挂念着薛荞,每每都期盼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是她的名字在闪耀,可始终都没有。
  小韩打了声报告进来:“团长,副团长让您去一趟会议室。”
  苏佑到了会议室,程嘉和正着急地招手让他过去:“快一点,不然你就看不着了。”
  “什么?”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程嘉和指了指电视屏幕:“电视台做了个特警队的纪录片,有嫂子的采访呢。”
  当然,程嘉和看这个节目主要是为了看唐糖,很可惜,唐糖只有几个匆匆扫过的镜头而已。
  电视正在放着薛荞训练新兵的镜头。她目光如炬,一声令下,新兵齐齐卧倒,整齐划一。这是苏佑很少见过的薛荞,严厉,认真,敬业,是个让男人都不由得钦佩的优秀女军人。
  r》  程嘉和啧啧叹了一声:“厉害啊。说实话,我一直都很佩服嫂子。这是真的,不是奉承。”
  苏佑笑了下,没说话,只专心看着屏幕。
  几个训练的片段之后,就是记者对薛荞的采访。
  屏幕下有一行字:“铿锵玫瑰,傲骨柔情——记女特警队副队长薛荞”。
  画外音响起:穿上军装,她是一位年轻的特警队副队长,脱下军装,她是一位普通的妻子。初次见到薛副队长,我们很难把这位瘦弱的年轻女孩和多次荣立过一等功的特警队副队长联系起来。薛副队长告诉我们,她当兵已经七年,每日风里来雨里去,也在死亡线上挣扎过,在队里资格最老,但其实她才二十五岁而已。她还说,脱了军装,她就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今天,我们就一起来了解一下,这一位平凡又不平凡的特警队副队长,薛荞。
  独自面对镜头的薛荞,有些紧张,还有些不自然。采访刚开始的时候,她说两句话就要抿唇笑一下,也不怎么敢看镜头。随着采访的深入,她开始慢慢地像往常一样,说到有意思的地方就大笑起来。苏佑这才发现,细看之下,薛荞也是有酒窝的,只是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后来,话题的重心就被引到了家庭生活上面。她说:“结了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无论我的身份是不是女特警,我都是他的妻子。现在我也在努力地学习做一个好妻子,我和他还有很长的未来要走。”
  程嘉和在一旁假意抹了抹眼泪,开玩笑道:“嫂子这些话太感人了……”
  苏佑冷眼瞥了他一眼,随后在心里想,她现在还记得她曾经说过的这些话么?
  记者问到最后一个问题:“那薛副队长有什么要跟自己丈夫说的么?对着我们的镜头说一下吧,也许你的丈夫就在电视机前看着呢。”
  苏佑一瞬不瞬地望着电视屏幕里的薛荞,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看上去如一汪清冽的泉水,透心的清凉。
  电视屏幕里安静了半晌,会议室里也安静了半晌。仿佛这世间里,就只剩下了他和她。 
  她终于缓缓开口:“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就是特别地感谢你,因为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不会是现在的我。我很庆幸上天让我遇见了你,这是我一辈子最庆幸的事情。” 
  她最后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不会是现在的我。
  苏佑很想说,其实他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不是薛副队长要闹离婚,她只是问问苏团要不要离婚,搞民主嘛。。【顶锅盖奔。。】
  接下来,苏团该去拎媳妇回家了~~



38、妻诈上校

  一个月对于薛荞来说,似乎也只是一眨眼的事情。每天她都在机场忙着边防检查;每日要做的事情都是一样;从早忙到晚,往往天没亮就开始上岗;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她倒也没有时间去想别的。 
  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她也会望一眼机场外面的天空。那是一种干净到心底的蓝色;薛荞从来没见过这么纯粹的一种蓝,蓝得仿佛晶莹透亮;被阳光涂抹均匀。苏佑说的对;这是个可以洗涤灵魂的地方。再多的心事;放在这样的天空下;也被洗涤的干干净净。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平静的就像山谷的湖水,一片祥和。
  日光城拉萨的天空似是格外地低,仿佛伸手就能触碰的到。刚来的几天,她的高原反应比较严重,连续挂了两天点滴。边防支队的领导见她辛苦,劝她休息,薛荞那股倔强劲又冒了出来,依然要坚持上岗巡逻——因为她心里清楚,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了。薛荞想给自己的军旅生涯留下一个圆满的句点。
  熬过最难受的几天,慢慢地她也就适应了这里,只是脸颊两边总还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像是抹了胭脂一样。每天执勤下来,也比在C市累一些,她毕竟也不是铁打的身子,连续几天高强度的工作之后还是累坏了身体,这些天喉咙就一直干涩生疼,时不时咳嗽。眼见着这次特殊任务就要收尾,她放弃了休息,去医院取了点药之后,依然坚持在一线。
  同她一起工作的是边防支队的区队长,总是操着一口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笑得憨厚。他对她竖起了拇指:“我在西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跟女战士一起工作。一个女同志这么能吃苦,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薛荞咳嗽了一声,笑了笑:“你们才是让我佩服。在藏区这么多年,条件又这么艰苦,你们很不容易。”
  “都是军人,苦归苦,可咱没埋怨过,”区队长手中牵着一条德国牧羊犬,他使劲揉了揉德牧的脑袋,顺口问了它一声,“是不是啊,扎西。”
  扎西大概真听懂了,笔直地坐在地上,像个威风凛凛的军人一样。
  薛荞伸手摸了摸扎西的头:“你长年累月地在这里,嫂子也不埋怨么?”
  区队长轻笑出声:“嫂子?你嫂子大概还没生出来呢。在我们区队里,别说娶媳妇的,有对象的都没几个。还有好些是不得已分了的。我现在都不去想娶媳妇的事了,你看我,在西藏已经待了快十年,将来十年可能还会在这里,哪个女孩子愿意跟我?就算她愿意跟我也不愿意,不是耽误人家女孩子嘛。我这辈子就给了部队了,就算是当一辈子光棍也觉得值。而且不瞒你说,你是两年来,我们区队唯一见过的女同志。不然,薛副队长考虑考虑留下来怎么样?”
  区队长开了句玩笑。他是个敦厚淳朴的人。同样的话,放在别的男人嘴里是轻浮,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澄澈的就像外面的天空。
  薛荞摇了摇头:“我不能留,我结婚了的。”
  区队长显然没有想到:“呀?结婚了?看你这么年轻……”
  “嗯,他也是个军人。我们结婚一年多了。”说起苏佑,薛荞脸上的表情柔缓了许多。
  “两个军人?那你们俩在家里不得打起来?你跟他吵架会不会过肩摔?谁更厉害一点?”
  听着区队长这一连串的问题,薛荞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很清脆,惹得对面的扎西歪了歪脑袋,好奇地看着她。
  笑完了,她喘了喘,才说:“不知道,我们没打过。他是陆军飞行员,他的战场在天上。”论格斗的话,也许她更厉害一点,但是薛荞一直觉得苏佑那个人深藏不露,比她厉害也未曾可知。
  湛蓝的天空里,一缕明媚的阳光直直地落入她的眼中。
  想起苏佑,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压制住胸中似要喷薄而出的思念。
  一个月快到了。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
  维稳任务的最后一天,古峰打来电话,问了问情况,又告诉她一个消息:“你的转业申请批下来了,我看了看这次转业的名单,上面有你。等你从西藏回来,应该就可以开始走程序了。”
  薛荞正站在停机坪上,抬眼望着湛蓝的天空,沐浴着日光,心情格外平静。抬起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章,那里已经是两杠一星,是她用七年的青春、用无数的血泪和伤疤换来的。要是真的告别这身陪伴了她七年的军装,她还是会很舍不得的。
  诚然如此,可薛荞要转业的决定还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她想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
  她开口:“队长,我想晚几天归队。我在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古峰沉默了一会,最终同意了:“注意安全,尽早归队。”
  晚饭前,薛荞集合了她带来的那支小分队。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带队,她站在队伍前面,脸上比以往多了些凝重和严肃。
  “稍息,立正——”
  队员们都整齐划一,按命令行事。身体虽然疲倦,眼中却是有些不舍。区队长说的对,西藏这个地方,开始谁也不想留,后来赶都赶不走。
  “累不累?”薛荞负手在身后,问他们。
  一个月的维稳任务,年轻的战士脸都晒得比古队长还黑,却还是高声喊:“不累——”
  薛荞微微颔首:“这次的任务你们表现的都很好,充分体现出我们特警队不怕吃苦的优良传统,上级对我们特警队提出了表扬。刚刚许教导员打电话跟我说,队里两头猪都养肥了,就盼着你们回去,问你们高不高兴?”
  “高兴!”
  薛荞一笑:“你们是高兴了,猪可不高兴了。”
  队员们一听,哄然大笑了起来。 
  “今天回去打包行李,晚上睡个好觉,明天回L市,正式归队!”
  队员们兴奋地欢呼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薛荞解散队伍,紧急任务又派了下来。有四名持械歹徒抢劫银行,并且劫持了人质,公安部门请求特警队支援。
  薛荞不敢耽搁,火速下了命令:“全副武装,三分钟内集合,登车!”
  “是!”
  ***********
  十分钟后,薛荞带着分队来到了事发银行。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她抬头望了眼面前的银行大楼,粗略地估计了目前的形势。 
  一名警官走过来,跟她握了握手,顾不得寒暄,拿出一张草图跟她介绍情况:“歹徒一共四名,其中两名有枪,其余两名有斧头和铁棍等凶器。我们到的时候,他们正用斧头砸营业厅的玻璃,被我们包围之后,就劫持了三名营业员,躲到了楼上,跟我们僵持了一个小时。里面已经有一名营业员被害,情况很危险。目前他们就在那个位置……”警官抬手指了指三楼一个窗口,又继续说,“楼下由一个拿枪的把守,我们很难从正门突围。”
  薛荞看了眼警官手中的图,又抬起头看了眼银行大楼,略一沉思:“可以从隔壁的窗口突入房间。”
  警官衡量了一下:“我也觉得可以。就是……”
  薛荞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于是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的队员可以。”
  时间紧迫,薛荞转过身就集合了队伍,做了战略部署。
  “全体都有,检查武器!”
  特警队员们拿出了武器,确保子弹都已经装好。
  “不要贸然开枪,确保人质安全。第一组跟着我攀爬三楼右边的窗口,第二组跟着原鹏攀爬三楼左边的窗口,注意跟上。现在,出发!”
  高原缺氧,攀爬起来的难度远比平原要大的多,况且他们还是徒手爬墙。薛荞第一个冲了上去,咬牙以最快的速度向三楼爬去。以前在特警队,攀爬对她来说十分轻松,如今在高原上却费力的多,加上她有些感冒,几下就开始喘不上气来。
  中途她停顿了下,喘了一会,又咬牙继续扒着窗沿往上爬。终于到了三楼窗口,薛荞轻声跳下窗,拿出手枪,贴着墙躲在角落里。很快,其他队员也纷纷跟了上来。薛荞打了个手势,几个人半蹲□,沿着墙面开始慢慢往外移。
  临近门口,已经听得见隔壁传来哭声,还间或有歹徒的叫骂声。
  薛荞用手势做了安排,示意几个人跟着她突围,剩下几个人掩护。随后她一声令下,全体队员跟着她移到了隔壁房间。她一个鱼跃翻滚,单膝跪地拖住手枪,瞄准了房间的一名歹徒。
  他们出现的太突然,房间里的歹徒来不及反应,惊诧地转过身来,惊慌失措地拿起枪,薛荞已经抢先一步开了枪,正中持枪歹徒的手腕。
  他惨叫一声,手枪也落在了地上。
  楼下另一个持枪歹徒闻声赶了过来,很快被正埋伏在拐角处的特警扑倒制服,卸了枪。
  剩余两个人握着凶器,控制着旁边绑在一起的人质,见局势有些不妙,气恼地大喊了起来:“是不是不想要她们的命了?都滚出去!不然我杀了她们!”
  薛荞眯了眯眼,手枪举高了一些对准他们,大声呵斥:“马上释放人质!”
  房间里的对峙一时僵持了起来。因为顾及到人质安全,薛荞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伺机而动。
  窗口那边,原鹏带领的小组已经爬了上来,发了一个信号给薛荞。
  两个歹徒却没有发觉,一个用斧头比着人质,另一个弯下腰去拾地上躺着的那把枪。
  薛荞眼疾手快地一枪打在了歹徒的脚边。
  “砰”地一声,地面仿佛都被落下的子弹擦出了火花。
  仅仅是一眨眼的时间,另一队特警从窗口跳进来,飞起脚踢在那两名歹徒身上,将他们手中的凶器夺了下来,牢牢地扣在地上。
  救援任务圆满结束,人质只受了点惊吓和轻伤,并无大碍。
  警察上来押送犯人的时候,负责指挥的警官走上前来,伸出手向薛荞致谢:“这次多亏了你们特警队。”
  薛荞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正准备去握住警官那只手,然而眼前却突然一黑。
  **********
  薛荞送往医院之后,经历了漫长而又危险的四十八小时。因为过度劳累,加上感冒,她的高原反应加重,引发了呼吸道感染。高原上一旦出现呼吸道感染,很容易引发肺水肿,瞬间就能危及生命。
  抢救还算及时,她捡回了一条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
  薛荞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她动了动手指,却蓦地被一双温暖的手攥紧。
  薛荞怔了一秒。继而转过脸来,看着坐在她床边的人,继续怔怔的,仿佛是不敢置信一样。
  那人也看着她,开口:“醒了?觉得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头发也是凌乱的,胡茬来不及剃,跟她印象中一向干净整洁的那个男人相去甚远。
  “苏……佑……”她愣了半晌,干涸的嗓子里发出嘶哑的两个音,继而眼眶红了起来,“我是不是在做梦?”
  “傻瓜。”
  他拂了拂她的额发,弯起嘴角似是想笑,然而他太疲倦了,那一抹笑意化在眼中,看着她时只剩了温柔。
  “你终于醒了,”他抓紧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唇边,细细地吻着,不停地喃喃,“还好你醒了。”
  薛荞挣扎着起身,苏佑立刻伸手搀扶着,顺便把枕头放在她身后靠着。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对他的突然出现依旧感到惊讶,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简单地解释:“飞行任务。”
  闻言,薛荞顿了顿。就这么突然地见到他,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苏佑却攥紧了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还有,我来接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是隔日更~大概下午晚饭之前更~所以姑娘们不用天天来守着了,不然很辛苦的~摸摸~



39、妻诈上校

  事实上,苏佑的飞行任务远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作为一名特级飞行员;他被选中参与新型武装直升飞机的试飞任务。上面选定的试飞地点是被航空界称为“死亡航线”的青藏高原某山区;十几年来,为了打通这条死亡之路;许多陆航团的优秀飞行员都不幸葬身在这里。这是一名军人对于大自然发起的挑战;而且对于他们来说,只有两种残忍的选择;生,抑或死。
  “要不要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出发前;司令员拍着他肩膀问。
  苏佑摇了摇头;挺直腰板说了一句铿锵的话:“电话等演习结束再打。”
  这已然是下了保证;他这次飞行只会允许自己成功;不会失败。 
  最终;这支由二十名优秀的陆军航空兵组成的直升机编队,克服直升机升限和航程的限制,成功低空穿越山区,创造了中国军人陆航史上的一个奇迹。
  表彰大会结束之后,苏佑胸前又多了一枚精致的军功章。
  他没有在基地做过多的停留,当天就乘车去了拉萨,满心的思念在那一刻融汇成即将见到薛荞的喜悦。算算日子,薛荞的维稳任务应该也结束了,是时候将她拎回家好好“教训”一番了。却没想到,还没下车就接到薛荞送进医院急救的消息。
  战场上都是残酷的。无论是他去征服他的蓝天,还是她去战胜危害社会的歹徒。他在医院里守了三天,整整三天都没有阖眼,目不转睛守在薛荞的病床旁,生怕他一个转身和她就是永别。征服“死亡航线”的时候,是他和死亡距离最近的时候,驾驶技术稍有瑕疵,那就可能是机毁人亡。然而即使是那个时候,他也没觉得死亡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唯独这个时候,医生跟他说薛荞很有可能熬不过两天,他才第一次发觉自己竟是如此地恐惧和脆弱。
  病床上的薛荞嘴唇发紫,脸色发白,全身都浮肿,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握着她的手,明知道她听不见,他还是一次一次地念着,薛荞,撑过来,一定要撑过来。
  到后来,他甚至开始哀求,哀求她睁开眼睛,不要离开他。他一个大男人,又是个军人,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这样脆弱无助地去哀求什么。 
  苏佑终于深刻地明白了那句话,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从他对她动心开始,她便开始折磨他,无穷无尽。她不爱他的时候他受折磨,她说爱他的时候他还是受折磨,他甚至不知道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可如果让他再选择一次,他还是会选择爱她。
  这辈子他做过最不后悔的事情,一件是读了军校,成为一名陆航军人,另一件,就是那天他扯住她说了一句,我同意结婚。
  大概上天也怜悯他,熬到了第三天,她终于还是醒了过来。
  ***********
  薛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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